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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和男主不共戴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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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女公子10
  明澜对他能修建出自己的明月楼,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纵然他见过,那也不是工匠,更何况他看起来像是没有了记忆。
  但更是因为如此,明兰才更加愿意让他给自己修建明月楼。
  大部分的目的还是出于报复,这是他的罪,他要赎。
  明澜让人把云昳带下去休息进食,之后又让人丢给他一方素色绢绸,上面画着明澜亲画的明月楼图纸。
  明澜道:‘若你能按我的要求把楼盖好,我就可以考虑暂且饶了你,若你不能,我就杀了你。”
  这项工程无疑是浩大的。
  在沧溟教,遍地都是修仙者,没有么事情是做不成的,明澜所住的明月楼上有悬泉瀑布,引天水落入楼中,所以才有此奇景。
  但是,在这凡人之地,怎么会有天上水,只怕是把天下的能工巧匠聚集此处殚精竭虑个二十年,都不会建造而成。
  明澜软禁子脩门客云昳这件事并没有让太多人知道,但她身边人却觉得云昳十分的可怜,云昳既不是奴隶,对明澜也没有做过什么不恭敬的事,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好端端的天降横祸被拘禁在这里,看来女公子的性子是越来的越古怪嚣张了。
  所有人都认为云昳是死路一条了。
  明澜命令云昳去修建楼之后,明澜就没有再管他,只等着时间差不多了亲自去验工。
  云昳他该也猜到了明兰让他盖楼是虚,实则是在刁难他,所以当这个山一样的任务压在他头上的时候,他默然不做声,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嗯,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提异议还好,若是提了,也会是自找麻烦。
  又过了一天,三哥子脩突然造访明月楼,他来的时候带了一大批能工巧匠以及善歌舞的乐人。
  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巴结和奉承自己,尤其是这个叫子脩的三哥,明兰感觉他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荡,自己无论想要什么,他都第一时间满足,把马屁拍到了极致。
  至于他究竟是不是真心的,明澜并不计较,无论他是真心的疼爱妹妹,或者是想要争宠,既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也不在乎。
  但是表面上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明澜道:“三哥,我不喜欢这里太多太杂的人,况且我也带了仆从,您就不必再费心了。”
  子脩道:“妹妹在这里建造行宫,本就是委屈了,更不可遭遇危险,父让我带着这些工匠在外面修上一圈坚固的楼墙,至于我带的这些人也是父的意思,妹妹还是莫要固执了。”
  在这里还是有诸多的不自由,明澜知道自己坚持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就答应了,只不过她要求子脩带来的那些人必须住在离楼内稍远的一些地方,不许靠近,她不喜欢自己时时刻刻处在无数双眼睛的注意下,这样会让她很拘束,很多事情做起来也不方便。
  子脩很愉快的答应了,他又道:“妹妹的行宫,不如给兄瞧一瞧。”
  明兰:“好。”
  她骑上马,让侍从牵着,带子脩参观楼外的景致。
  子脩怎么看这里怎么不顺眼,看的抓耳挠腮,实在忍不住明澜道:“妹妹这里的景致实在是过于敷衍潦草了,连亭台楼阁都没有,只有这一片莽莽苍苍,人家看了也笑话我国力衰微,我令工人在你这里修些好看的精致,妹妹临窗而坐,见到美景也会赏心悦目。”
  这个人有趣是有趣,可是有时候是真的很烦。
  明澜笑着说:“不用管那么多了哥哥,既然父让答应让我出来建造行宫,那么我自然也想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这样住起来也会更加舒心。”
  子修看着这一大片荒凉的地方,很是不解,这样会住的开心?这是什么毛病?
  子脩摇摇头,看见明月楼二楼还未竣工的楼顶,想起了明澜刁难工匠让他们为自己建造一个前所未有的水宮事来,此刻见到还里还没有竣工,便问:“妹妹,你这楼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哥这里有能工巧匠可以……”
  明兰打断了子脩话:“不用了,我这里也有能工巧匠,上次从哥哥那里讨来的门客我很喜欢,这里就是交给他了。”
  子脩惊讶的问:“云昳?”
  明澜微笑回答:“正是。”
  子脩自己消化了一会儿后也想开了:“那妹妹实在是好眼光,这个云昳实在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会一些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事情都样样在,虽说我没有听说过他会什么工巧之事,但是我想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也难不倒他,他实在是一个很得力的干将。”
  明兰心中嗤笑,别人提到得力干将都是怎么为他出谋划略,在他这里,得力干将就是谁最会玩儿,倘若云昳真的是一个很有才干的人,那么侍奉这样一个只知道玩乐的主子,倒也十分的可惜。”
  这时,子脩又把声音放的低沉了一些,他开口说:“不过妹,我似乎听人言。你把云昳给软禁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是真是假。”
  子脩斟酌着用词,说“软禁”已经非常的委婉了。
  “这云昳虽是我门客,但其祖父曾是名门望族为国家做过忠勇之事,大王答应照应其子孙,你若是过于刁难,大王怕是不喜。”
  明澜看着子脩的眼睛:“那哥哥,喜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子脩觉得明澜的眼神颇为不善,他舌头一绊,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子修:“不过一个门口而已,这天下都是妹妹和大王的,妹妹想做什么,哥哥那是第一个支持你。”
  明兰目光柔和了下来,微笑道:“那就好,只要哥哥你不心疼。就行了。”
  子脩笑着答应,脸上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万分不解自家门客到底是怎么招惹明澜了,为什么好端端的就撞到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难道说?妹妹喜欢他。
  这也不是不可能,小时候明澜就因为过于喜欢一个猫,结果那个猫跑了,明兰大发雷霆气的三天三夜睡不着,等把那个猫捉回来之后亲手摔死了。
  她的古怪又不是一两天。
  这次明澜醒了之后。子脩还觉得她眉眼之间那股阴郁之气淡了不少,看来是他想多了。
  聊了不多时,明兰就已经表现出了不咸不淡的情绪,子脩贵有自知之明,也不好再自讨没趣,嘱咐了几句就带人离开了。
  他离开的时候把所有的工匠和乐人都留了下来,并将它们安置在了离明月楼外的临时搭建的小房子里。
  子脩走后,明澜把她留下来的所有人召集在自己面前。
  明兰发现这里虽然看起来很富贵,尤其是她刚来没多久,就被子脩送自己那些奇珍异宝所震憾,但是现在看来这只是少部分而已,大部分的人好像看起来依旧处于饥寒交迫之中,这些仆从有的却连一双像样的草鞋都没有,寒冬腊月,衣着单薄,看起来并不像是怎么能吃得饱饭的样子。
  这个国家看起来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富足,甚至说,根已经烂了。
  这些仆从都是自修精挑细选带了过来,怎么着也都算优质了,为公主服务的人都如此贫困,很难说得下真正的老百姓过的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明澜对他们很严肃的说:“们既然住在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允许,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靠近明月楼,否则,违者射杀!”
  这些仆从见惯了凶恶的主子,却还没见过如此可怕的人,她的话比冰雪还要冷彻三分,让人从脚底凉到心里。
  仆从们听了瑟瑟发抖,连忙瑟瑟缩缩地退了下去。
  他们本以为摊上了一个暴戾的主子,可实际上明澜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而已。
  只要他们不靠近明月楼,基本上就不会有任何事发生。
  而且在他们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被发下了暖和的棉衣、鞋子还有被褥。
  这在以前都是从来没有的,在上位者面前,他们都只是蝼蚁般的存在。
  这些东西的料子还都是上好的料子,看起来像是明澜来不及准备,直接拿了她自己的发给他们避寒。
  发东西的时候,明澜还派人恶狠狠的警告他们:“千万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如果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直接射杀。”
  恶狠狠地警告了完一顿之后,又给他们发了几口大锅还有肉,让他们在墙院里煮肉吃。
  仆从们兴高采烈,手舞足蹈。
  这一晚,明月楼飘了一晚上的肉香。
  因了明澜的禁令,楼里基本上没有多少人,她醒的很早,月亮还半死不活的挂在天上的时候,明澜就已经醒了,
  她披着深红色的袍子,趿着鞋坐在床想心事,外面的风轻轻柔柔,竟也不觉得有多冷,明兰在这样舒适。环境里。觉得自己的身体内有涌动着一股力量,这力量向月而生,熟悉,而又朝气蓬勃。
  明澜决定再试一试,正好所有人都睡了,她要再上一次房顶看这次能不能飞出去。
  明澜穿好鞋走楼梯口,气沉丹田,将力量灌注于小腿,然后翻衣而起,踩着楼梯旁的撑柱,快要落下去的时候,就踩着楼梯借力。
  在快要上到二层的时候却没有防备的一脚踩空,摔在了楼梯上,胳膊被自己随身带着防身的小刀割伤,顿时血流如注。
  明澜很是恼怒,她也不顾疼,一声不吭,气恼的将身上的衣服撕下来一条,凶残的包裹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然后恶狠狠的打上一个死结。
  她对自己这个身体很无奈。
  明澜站在楼梯口抬头看见了湛蓝的苍穹,那惨淡的月光在这里看起来竟然更加美丽动人了些。
  就在二层里。站着一个人。
  明澜搭眼一看就知道这是谁,她对这个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
  方才明澜的一顿叮铃咣铛的操作,早就已经惊动了云昳,他还记得明澜对她说,永远不想看见他的眼睛,如果被她看到就剜了。
  于是云昳的眼睛上系着一条白巾。
  这些天的折磨让云昳瘦了不少,衣服宽宽松松的罩在身上,站在苍穹下的身姿随时都能乘风而去一样。
  尽管如此,明澜觉得他比月光还好看。
  就如同他的名字,熠熠生辉。
  这这日子的折磨,没有让他卓然的气质有丝毫损减,实则快要沦为奴隶,却比任何一个贵公子都要高贵。
  这还真的是让人很有挫败感。
  她恨他,但不妨她欣赏他,正因他长得如此岁月静好,翻脸不认人起来才更加可怕。
  云艺已经翩然下拜:“公主。”
  明澜走近,脸上的笑不怀好意:“如何了,我这些日子没有理会你,你竟然在这里偷懒,工匠也给了你,怎么丝毫不见进程。”
  云昳:“某已想出对策。”
  明澜有些意外:“哦?我知你不想死,不过你要是为了保命,而来搪塞我,欺骗我,那么你的下场,会比现在还要凄惨百倍,你可想清楚了?”
  云昳道:“不敢,某的确是对策,请您耐心等候,不日就能看到您想看的。”
  明澜笑:“那我就给你个机会。”
  明澜欲转身下楼,突然被云昳喊住:“公主。”
  明澜回过头,挑眉:“怎?”
  云昳已经站了起来:“您方才好像受伤了。”


第11章 第 11 章
  明澜道:“你少来管我的事。”
  云昳道:“某方才无意间看到公主血流如注,却撕衣襟草草包裹了事,如此恐留伤疤,某能摘草药为公主敷疗。”
  刚才自己摔落台阶时,惊动了他。
  明澜好笑道:“难道我这里就没有医者了吗?还需要你为我治疗。”
  云昳道:“公主身娇体贵,若留下伤疤,难免不雅,某父自小云游,在一村落偶得灵方,祖父征战受伤都是赖它,我看这山上草药种类繁多,愿为公主采药而医。”
  明澜道:“你在这里讨好我是没有用的,你倒不如想一想我要你为我办的事。”
  云昳道:“并非是讨好公主,乃是真心想为公主医治。”
  手臂上传来钝钝的疼痛,凡人之躯轻轻一刮蹭就会有这样大的伤,明澜:“我奉劝你不要再起什么别的心思,我不吃这一套,我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你建不好我的楼,任何将功补过都是无用功,都是白费心机,知吗?”
  云昳道:“某知。”
  明澜受伤的事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不喜欢他们大惊小怪,这里的人总是喜欢大惊小怪,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受了伤,上面听说后,说不定会派人来没收自己的小匕首,然后再加派人手来保护自己。
  明澜也是有很多受伤经验了,自己也会采药治伤,只不过她常用的草药这里根本没有。
  午时的时候,云昳便采药回来了。
  空荡荡的一层只有明澜一个人,一张软塌,一暖炉,她就能躺上半天 。
  云昳走进来站在门口唤道:“女公子。”
  明澜道:“进来。”
  云昳手上拿着一个小泥壶。那小泥壶是他专门向尧月讨要过来的,他将采了的药捣好放到泥瓶里,亲自给明澜送过来。
  今日阳光明媚,明兰的心情还不错,她想做一件不一样的事。
  云昳听声辩位,走近明澜,摸索着将泥壶放到地上:“公主,抹半掌于伤处,缠上轻透的纱绢,早晚各换一次新的,初敷时会有冰凉感,而后有稍许灼 烧感,这都是正常的。”
  明澜笑道:“你说这样含糊,我哪里会,你来亲自给我敷上。”
  云昳退后:“公主,我去唤侍女来。”
  明澜:“这里又没有旁人,你给我敷。”
  云昳还是没有动。
  明澜起身,深红色的衣摆垂落于地,她取下挽髻上的翠玉簪扔到云昳脚下,笑道:“你怕什么,怕于礼不合?你不必担心,这里没有人,在明月楼,我都是乱来的。”
  云昳喉结动了动,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袖袍,依旧站着不动。
  明澜:“怎么,你是觉得你若是为我敷了药,就再也走不了了是吗?你心中还想着为三哥做事?”
  云昳:“我愿意效忠公主。”
  明澜用手支着头:“那就是了,你不必拘束,我今天心情好,不会为难你,你就是把我弄疼了,我也不怪罪。”
  明澜捡起地上的簪子和泥壶走了上去,跪坐在明澜身边:“那就请公主撩开衣袖。”
  明澜把衣袖撩开,解下缠着的纱绢,雪白的臂弯上露出一道狰狞的还未结疤的伤口,如雪地上外翻的猩红泥土,血气犹存。
  明澜:”既然为我敷腰就把眼睛上的东西先取下来吧。”
  云昳:“那公主不会过河拆桥,剜了某眼睛吧。”
  明澜:“这是我的事。”
  云昳:“公主说话要一言九鼎,岂能朝令夕改,此刻若要某摘,就要解除此令。”
  明澜:“……”
  明澜沉默了很久,恶狠狠的凶道:“那你就戴着吧,弄伤了我,我要你命。”
  云昳摸索着将泥壶盖子打开,带着清冽气息的草药香氤氲开来,他用明澜的簪子挑出来一点儿小心翼翼的敷到明澜的伤口上。
  明澜怀疑他其实能看见一点东西,云昳的鼻梁很高,当长巾遮住眼睛的时候,从长巾的下方还可以窥见一点光明。
  云昳的手很小心,他的袖子轻轻的摩擦在明澜的臂弯上,带起一阵酥痒,清凉的药敷在伤口上,冰火两重天。
  “教主,教主你看!我知道教主常年在外打斗,身上难免有伤,我就将雪峰上的鬼谷草园的种子移了过来,不过一百年就能长成第二个鬼谷草园,教主你看,那片白色的是百枯草……紫色的是仙人耳!”
  明澜抱着云昳的重剑,在他身后喊。
  远处铅云低垂,雷声滚滚似蕴含无穷怒意,然沧溟山上放却晴空万里,一草一木灵力蕴养。
  云昳自接受沧溟教以来,沧溟教一路壮大至玄门之首,他本人更是登云踏圣,竟连天罚都蛰伏暗处,筹谋多时,却时时未曾敢落在沧溟山上空。
  云昳撑着伞,顿住脚步,轻轻侧首:“不要聒噪。”
  他们脚下就是万丈悬崖,立于峰顶,见云雾氤氲沸腾,人看了也不由“荡胸生层云”,明澜被荡起了“雄心壮志”,擦过云昳身边时撞落了他的伞,轻飘飘的落下悬崖,明澜佯装去接,足尖故意一跌,撞向他的胸口,于此同时手摸向自己的腰封。
  腰封里有锁魂针,伤人无形。
  云昳反应出奇的快,他低头握住了她的手,眼眸深深:“你要干什么?你藏了什么东西。”
  明澜脸一白,然而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教主,你只想着征服这天下风光,这天下风光可有我好看?”
  她摸上腰封的手顺势就将其揭开了,一阵风吹过,将她的衣衫吹落到悬崖下。
  衣衫下竟未着寸缕。
  云昳处惊不变的的表情有了裂痕,他的耳根迅速的红了起来:“你,你真是……荡……”
  明澜看着他觉得很好笑,这位教主入魔门这么久,如今为群魔之首,竟然连一句粗鄙之言都说不出。
  云昳再不能云淡风轻,咬了咬牙,竟转身匆忙就走。
  手臂上的火辣把明澜的思绪拽了回来,她垂眼睑看着云昳用纱绢把敷了药的伤口缠上,疼的语调都有些轻飘飘的:“这玩意儿还真是带劲…嘶。”
  云昳手上的动作停止。
  明澜:“没事,别磨蹭,快一点。”
  云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动作也更加温柔轻盈,纱绸如轻羽落水,轻轻柔柔将那片伤痕包扎了起来。
  明澜坐直身子刚要开口,尧月就进来远远的站在珠帘外:“女公子,大王派人来了。”
  明澜将袖子放下来:“放他们进来。”
  不多时就有几个人影,匆匆走进来。跪在珠帘外:“见过女公子。
  明澜问:“何事?”
  一人禀告:“回女公子的话,大王之令,听说云家郎云昳在女公子这里,大王有要事要与云昳相商,请女公子放他入宫。”
  明澜心想,应该是云昳家仆告到宋礼公那里去了。
  明澜直接回:“不可”
  那人万万没有想到明澜竟然直接拒绝了大王的要求,这实在是太过恃宠而骄:“可是,女公子这是大王令。”
  明澜:“你去回大王,能商议的人朝臣无数,我这里却很缺这一个。”
  那人还是为难。
  明澜:“我说的话你听到了?”
  “是。”
  明澜心想,搬大王这个救兵?你就算是把天王老子搬过来都没有用。
  那人说了是,却并没有动:“女公子,还有一事,上朝德昌公主下嫁大公子,三个月后阴王护送公主到,为迎娶德昌公主,三月之内各宫俸禄减半,女公子减三成。”
  上朝公主要嫁给宋礼公长子?明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没想到不日她就要嫁来宋国。
  她虽没有见过,但是听说上朝公主多貌美倾城,雍容华贵,也还真的很想见一见。
  明澜:“我知道了,莫说减三成,照例减五成也是可以的。”
  那侍从还是没有动。
  这要是在沧溟教,这种三句话踹不出一个屁的她就直接踹过去了,不过,这里她要端着。
  明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侍从:“我国最近三年灾害连连,大王希望在德昌公主来之前,女公子能为黎民百姓上接仙台祈恩泽。”
  这个明澜懂,鬼神仪式么,以前她游历的时候也见过。
  明澜:“善。”
  仆从这才告退,临走前他对明澜道:“那公主便准备舞乐吧,奴告退。”
  明澜愣了:准备什么?
  舞乐?打架她会,舞乐她可不会。


第12章 女公子12
  明澜的脸色还看的过去,可是身旁侍女尧月的脸色已经惨白了。
  明澜觉得这剑是悬在她的头顶上的,明澜的脸白个什么劲,好像要跳舞的是她一样。
  明澜多打量了她几眼,越打量越觉得这丫头长的像香儿。
  那个帮自己上西天的香儿。
  自己刚醒来的时候,她那个恐惧的神情,还是平常总觉得自己是个万恶剥削者的眼神。
  她喊了一声:香儿。”
  尧月回头了,然后惊醒一般又把头扭了过去。
  明澜:“……”她抓起桌子上的一把瓜子填到嘴里压了压惊。
  心想,不会吧。
  尧月:“女公子,奴婢先退下了。”
  明澜看着她,把瓜子皮儿吐出来:“好。”
  那侍从说让明澜跳舞的事儿,明澜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总归还有三个月,这个麻烦事丢到后面想也不迟。
  明澜来到这里后并没有什么要巩固地位的想法,更没有争宠的想法,她如今没有办法踏碎虚空逃离这个世界,恐怕就只有像个小虫子一样朝生暮死。
  与此同时,明月楼的水中宫逐渐开始成型。而这段日子里明澜则暂时搬回了宫里。
  这段日子她的乐趣就多了一个逗尧月。
  越逗越震惊。
  起初尧月使劲绷着,到最后实在绷不住了,抱着明澜大腿就哭啼啼的承认了:“长老,你总归发现了,要不然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咱们一世恩情一世了,这已经算转世了呀!”
  明澜觉得事情太突然有点受不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尧月:“我哪里敢呀,教主都那样了,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呀。”
  明澜:“……我”
  尧月:“教主,您看我这转世都是您的侍女,照顾了您好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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