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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妾[穿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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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两位小可爱扔的地雷,开心~:
  隔岸观火扔了1个地雷,慕言扔了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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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基友初初十五的文文,超好看哒:《我不是恶毒女配》
  儿子未来是阴狠反派,
  女儿是白莲花大作精,
  孩他爹总裁文高冷男主。
  她则是歹毒的炮灰女配,费尽心机和女主抢男人。
  秦溪眯了眯眼:谁说的?男主不需要她抢,主动要和她结婚好吗?


第31章 
  桑桑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个空荡荡的小院儿,院落的墙角处有几棵高大的树木,葳蕤茂盛。
  时值夏天,两个女子在树下乘凉,其中一个就是宝珠,她捧过汤碗:“姑娘,喝些吧,对身子骨好。”
  桑桑顺着宝珠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对面那女子生的极美,举手投足间皆是气蕴,只是瘦了些,看上去没有什么生气。
  这是原主!桑桑想难道她现在看到的是书中的剧情?
  原主在书中只是个略有提及的炮灰,关于她的描述实在少之又少,至少桑桑看过书后,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其余旁的一概不知。
  桑桑想了想,接着看下去。
  “喝这个做什么,又没什么用处,”原主蹙着眉道。
  宝珠放下汤碗,纳闷的说:“说来也怪,明明姑娘每日服药和汤羹,衣食住行都是顶精致的,怎生这身子骨越发不好。”
  从原主和宝珠二人的对话中,桑桑得知原主此时已经被关在偏院里四年了,这四年中她想尽法子要逃跑,可全都失败了,最后只能认命的在偏院里待着,身子也越发不好。
  时光流逝,原主越发消瘦,她死在了落下第一片秋叶的那天。
  画面结束,桑桑挣脱出来。
  “呼——”桑桑大力地喘了几口气,然后醒了过来,入目便是床榻的承尘,还有一旁月色的帐幔,她还在客栈中。
  刚才的梦浮现在眼前,一幕幕分外清晰。
  桑桑从床榻上起身,她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梦见原主临死前的场景,桑桑百思不得其解。
  对了,桑桑忽然想起她晕倒的事,那时候她正在同陆珩说话,可忽然一阵极致的心痛袭来,让她喘不过气来,继而便昏了过去。
  想到这里,桑桑连忙用手揉了揉心口,她的心脏跳动的很正常,没有一丝的不舒服,身子的温度也正常,不再发热了,她整个人的状态很好,像是之前的昏倒没有发生过一样。
  与此同时,槅扇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人声,原来是陆珩在和大夫说话。
  大夫的声音有些紧张,像是在用袖子擦冷汗的模样:“世子,老夫刚刚诊了好半晌桑桑姑娘的脉,并未发生什么异常。”
  陆珩的声音很冷:“好好的人怎么会晕倒?”话里话外就是在怀疑大夫的医术了。
  那大夫的声音更低了些:“兴许是桑桑姑娘连夜发热,身子有些周济不开来,这才晕了过去,”顿了顿又道:“世子,其实常人偶尔会因高热而惊厥,只需喝些养身的汤药即可。”
  外面没有声音了,想来是陆珩没有说话。
  那大夫的声音越发低了:“就算世子您信不过老夫,可那些请来的大夫……也是如此说的啊,”他心里越发惶恐,但从脉象上来看那位姑娘确实没事啊。
  脚步声响起,外面再没有声音了,该是出去说话了。
  桑桑在屋里听的清楚,那大夫说她的身子没事,只略养养身子便可,她信得过大夫的话,毕竟那是国公府的府医,就算比不上巫祁,也不会差太多。
  可她又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临昏倒前那种极致的心痛她记得分明,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桑桑想起了她昏睡时做的关于原主的梦。
  她原以为只是无意间梦到,现在想来这梦或许有什么用处,桑桑仔细地回忆梦中的情景,到底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桑桑咬着唇瓣,到底是哪里呢,这些剧情虽然书中没有详细写过,但也都略有提及的啊,都是说原主抑郁而死。
  对了,是时间,是原主死亡的时间!
  “那味药引是个可怜的,用血救了咱们新帝,可是早早逝去了,若是能活到现在,论功行赏她可是头一份呢。”
  这段话是原书中的段落,假借她人之口叙述,只道原主早早逝去,却并未说她死去的时间,而方才的梦中说原主死在被囚禁的第四年。
  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桑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那个梦告诉了她原主死亡的时间,而她忽然无故心痛晕倒,这两者之间或许有关联。
  桑桑心中有了一个猜测,难道说若是她不能逃离镇国公府的话,就会和原主一样在第四年死亡?
  不对,桑桑摇了摇头,也有可能是说不论如何书中的结局都不会改变。
  也不对,她分明已经改变了许多事啊,就譬如说这次登州的出行,这是书里没有的。
  桑桑哀叹了一声,这些头绪纷乱不堪,她根本理不清,她无奈的躺下,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依旧一切正常,好的不能再好。
  桑桑的眼神逐渐坚定,不管是哪种可能,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因为只有她逃走,才能解开所有的疑惑,她也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如果说先前想逃离的想法是她所希望的,现在在死亡的阴影下,逃走已然变成不得不了。
  四年……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她的时间不多了,她要抓紧一切的时间,离开镇国公府府,离开陆珩。
  十安端过汤羹:“桑桑,你现在身子如何了?”
  桑桑已经穿戴整齐:“好的不能更好,就像先前没生过病一样,”的确,她现在浑身充满活力,健康的很。
  十安就松了口气:“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身子有什么隐疾,这样很好,大夫也说过了,并没有什么事。”
  桑桑试探地问起陆珩:“我这一病耽搁了一天的时间,世子还要赴登州办差……”
  十安安慰桑桑:“世子此次是秘密出行,稍微晚些日子也没什么的,”他想了想又道:“你不必担心,其实世子很关心你的……”他又说了许多陆珩关心桑桑的事,比如说喂药、寻大夫之类的。
  桑桑心道这还不是因为她是陆珩的药引,要是她有个好歹,陆珩也别想好,不过她没打断十安,反正在十安心里陆珩是个极有人情味的。
  叙过闲话,十安才道:“现下你的病也好了,世子也能放心了,一旁的净室里准备好了新衣裳,你换过衣裳咱们便走吧。”
  这点桑桑明白,这时候的人是很迷信的,下人生了病都不好在主子面前出现,就是怕过了主子病气,她现在虽然好了,但也要收拾一番才能见陆珩,她点了点头:“我这就过去。”
  净室里是一大桶温水,映在屏风上袅袅的水汽,桑桑好好的泡了一个澡,洗过澡后浑身舒泰,可当她看见衣架上挂着的衣裳时却呆了片刻。
  白春罗细堆纱花的上衫,元青半白的湘裙,还有一条月色的宫绦,这衣裳着实是好看的很,桑桑别别扭扭地穿上,嗯,衬的她越发好看。
  可陆珩给她准备这身衣裳做什么?
  直到坐上马车后桑桑还在想这件事,桑桑照旧坐在原来的软垫上,她暗暗地打量陆珩,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桑桑用手指去绕缠在腰间的宫绦,她该怎么才能让陆珩喜欢上她呢。
  忽然,陆珩出声道:“身子好全了?”
  桑桑松开手指:“都好全了,没一点不舒服,多谢世子挂怀。”
  商业关怀吗,她也会,桑桑就道:“都是桑桑误了世子的事,不知现在赶去登州可还来得及?”
  陆珩的目光落在案几的茶碗上:“来得及,不但来得及,还充裕的很,”他奉皇命远赴登州调查案件,怕是那些当地官员都卯着劲儿在路上等着杀他呢,这样耽搁一两天也好,能避开些暗杀。
  桑桑回道:“那就好。”
  陆珩的视线从案几的茶碗移到桑桑漂亮的眉眼上,他想起昨晚她昏倒时的模样。
  在那一刻,陆珩不得不承认,他的心有些乱了,还生出了一种陌生的情绪,他不喜欢这种难以掌控的情绪。
  陆珩的眼珠黑沉沉的,桑桑看了都不敢大声喘气,这位的心情着实是阴晴不定。
  得,惹不起咱躲得起,桑桑低眉垂目,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她保持安静陆珩应该就能自己转换过心情来。
  过了许久,桑桑的脖颈垂的都有些酸了,她悄悄地动了动身子,陆珩又闭上眼了,他的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她就松了口气。
  马车的案几下面放着好些匣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点心糖果,这里面还放着桑桑买的一匣子蜜饯,桑桑取了一个含在口中,啧,真甜。
  可还没等桑桑咽下蜜饯,她就发现陆珩已然醒了,桑桑抵了抵含在口中的蜜饯,露出一个笑来:“世子,您醒了……”明明她的动作很轻的,陆珩这厮耳力也太好了吧。
  想了想,桑桑拿起蜜饯:“要不世子也尝一个,很甜的。”
  桑桑只是客套一下,可陆珩竟然真的拿了蜜饯含在口中,他还道:“嗯,是很甜。”
  桑桑惊了,嫣红的唇半张,然后才道:“世子喜欢就好。”
  话音刚落,马车就是一阵剧烈摇晃,桑桑手里的一盘子蜜饯都洒在了毯子上,她整个人也控制不住的摔下去。
  眼看着她就要狠狠地撞到马车壁上,桑桑吓得闭上了眼睛,下一刻,她的腰肢被人揽住,她整个人也倒在了温热的怀里,原来是陆珩抱住了她。
  桑桑心有余悸,抬眼就对上了陆珩暗沉的眸子,她咽了咽口水,这气氛不大对啊,她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衣服也是陆珩吩咐着给她准备的,难道说他看上了她的脸?
  怀中人腰肢纤软,眉眼清艳。
  陆珩的舌尖抵了抵牙齿,嗯,是很甜。


第32章 
  马车忽然间的动荡让陆珩和桑桑靠的很近。
  陆珩垂下的发丝有几缕打在桑桑的脸颊上,微痒,桑桑的忽然跳的很快。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觉陆珩俊秀如玉,就连他的眉毛都浓郁的好看,完全是她喜欢的模样,若是能睡了他,她也不算吃亏。
  似陆珩这般性情的人,是很难喜欢上一个人的,先前她一直想让陆珩喜欢上她,这未免有些太难了。
  桑桑一直陷入了死胡同里,也是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还可以有别的方法,比如说睡了陆珩,就算生不出爱情,也可以让自己在他的心里有些特殊,有的时候,就只这一分怜惜,足可以做很多事情。
  桑桑的眼睛较之寻常人分外清澈,时刻水雾蒙蒙,让人见了便心软,随之而来的,一旦她想了什么别的,也很容易就显露出来。
  陆珩就知道这个小骗子又在想办法骗他了,他忽然有些好奇,她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桑桑想通了之后只觉得豁然开朗,胸臆间都开阔了几分,她压低了声音:“多谢世子。”
  陆珩这才起身,桑桑也跟着起来,她看着洒了满车厢的蜜饯,不禁叹了一声,这可怎么收拾呀。
  外面开始传来吵嚷的声音,原来是打起来了,有闷哼的人声,也有刀剑凛冽的声音,看起来还颇严重。
  桑桑的心跟着沉了几分,可不过半晌时间,动静就逐渐消失了,一片宁静。
  十安的声音不慌不忙:“世子,刚刚是一群小蟊贼来袭,现在已然解决了,您方才没事吧?”
  这地界并不太平,经常有蟊贼打劫,十安他们也是时刻防备着的,这才第一时间打退了蟊贼,但多少有顾及不到的时候,这不就叫蟊贼们撞了马车一下。
  陆珩的声音淡淡的:“无事,继续走吧。”
  马车又开始前行,就好像方才的一场厮杀全然没存在过一般,桑桑有些心惊,就算她没出去看,但也听的出来方才来了不少蟊贼,寻常车队遇上怕是都挺不过去,但是陆珩的随侍们几下便将蟊贼给解决了。
  桑桑一直知道陆珩的厉害,但没想到竟到了如此地步,桑桑在心里舒了口气,幸好她从没想过趁机逃跑,若不然怕是用不了片刻就将她给捉回来了。
  天色将晚,桑桑将蜡烛燃上,蜡烛刚刚燃好,映亮了马车厢,马车就停了下来。
  桑桑有些惊讶:“世子,怎么不走了?”这一路上除了那次她发热外再没有停过,怎么会忽然停在这里。
  陆珩开口道:“你下去吧,十安会同你说的。”
  虽然满腹疑问,但桑桑还是乖顺的下了马车,十安早就在一旁候着了,见了桑桑就道:“桑桑,咱们走吧。”
  桑桑看了看周围,这不远处是一个小山村,颇有些偏僻,陆珩把她放下来做什么,还要十安领着她走,桑桑猜不透。
  看着桑桑不解的模样,十安笑出了声:“桑桑,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再看看前面的村子?”
  村子?这有什么好看的,她瞧着都一个模样,可再细看,心底忽然浮现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再看远处夜里的山村,桑桑惊呼出声:“柳树村?”
  没错,这就是柳树村,是她穿越而来的第一个地方,这里住着陈婆婆。
  几乎是一瞬间,桑桑就想明白了,这是陆珩来让她瞧瞧陈婆婆的,所以才给她准备了好看的衣裳,为了让陈婆婆见了安心。
  所以方才都是她想歪了,桑桑的脸一下就红了,好在天色暗,看不出来。
  十安点了点头:“咱们路上会经过这儿,世子就说让你过来瞧瞧,不过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咱们还要赶路呢。”
  因着是夜里,柳树村已经安静下来,这时节的人都歇的很早,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陈婆婆的房子在柳树村的边缘,走过去并没什么人发觉。
  看到了熟悉的门,桑桑却有些近乡情怯了,十安提着灯笼:“桑桑,你进去吧,我就在这儿等你,记得时间,别误了时辰。”
  “好,”桑桑敲了敲门。
  屋里燃着蜡烛,灯光很昏暗,陈婆婆推开门时还在想是谁,大晚上的过来敲门,可当她看见桑桑的时候直接呆愣了,好半晌都没出声。
  眼前的陈婆婆较从前越发苍老了,头发已然全白,身子也佝偻了,她浑浊的眼睛逐渐聚拢了光,然后痛哭出声:“我这可不是在做梦吧。”
  桑桑的眼泪也下来了:“祖母,您没做梦,是孙女回来了。”
  两个人哭了一会儿才进屋,桑桑擦干了眼泪后发现屋子还是从前的模样,只除了陈婆婆越发苍老,她想起方才与陈婆婆说话时,陈婆婆就时常咳嗽,像是身子不好的样子。
  陈婆婆却顾不得这些:“桑桑,你怎么回来了,还走吗?”
  桑桑摇了摇头:“我这次是跟着主子出门路过这儿,过会儿就要走的。”
  陈婆婆还想哭,可一想孙女就回来这么会儿时间,她还是笑着的好,她佝偻着身子从一旁的立柜里拿出好些糖:“快吃,都是你喜欢的。”
  一看就知道这是陈婆婆攒下来舍不得吃的,桑桑听话的含了一颗糖:“祖母,您怎么不听劝呢,桑桑过的很好,您不必挂心的。”
  桑桑看的清楚,陈婆婆的身子越发不好,定是日日愧疚兼之想念才如此的,明明之前陈婆婆的身子还算硬朗的,若是此行她没有回来,说不定陈婆婆真会……
  陈婆婆没见过什么世面,可也知道大户人家从来都是吃人的地方,是以从前并不相信桑桑的来信,只以为是宽慰她,可这回见了桑桑能被主子允许回来,又穿的这么好,定是得了主子的欢心,她也终于放下了心。
  桑桑又道:“祖母,您在这儿好好养身子,等以后孙女被放出来了,就回来寻你。”
  陈婆婆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们主子这般说了,准你回来?”
  桑桑骗陈婆婆:“可不是呢,再过个几年,桑桑就会放回来的,您可一定养好身子等桑桑回来,”就算是骗陈婆婆也好,如此才能叫陈婆婆有活下去的念头。
  陈婆婆原本已经不想活了,她日日后悔卖了桑桑,后悔当初的决定,可就算她哭瞎了眼睛桑桑也回不来了,如今桑桑这么一说,她又决定要好好活下去等桑桑回来了。
  祖孙两人叙过话,桑桑又将随身带着的银子给陈婆婆,这些银子在国公府里或许算不得什么,但在柳树村足以够陈婆婆好好过上几年了。
  陈婆婆自是不肯要的,这些银钱还是留给桑桑好,她一个老婆子省俭些便能过活下去,可在大户人家里还是有钱傍身才好。
  说起银子,桑桑才问起陈山的事,要是陈山还来骚扰陈婆婆朝陈婆婆要钱,那她做什么都无用了,那陈山着实无赖,就算是她也说不动陈山。
  说起陈山,陈婆婆对他是彻底寒了心:“他说要出去做活,离了柳树村了,”这样也好,陈山能靠自己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桑桑有些惊讶,然后便是欢喜,这样陈婆婆就不必受陈山拖累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桑桑就要离开了,她笑的很甜,脸上两个梨涡隐隐:“祖母,你等我回来,”她已经趁陈婆婆不注意时将银子放在匣子里了,这样陈婆婆便能过的好好的。
  陈婆婆低低地应了一声:“诶,”她得好好活着等孙女回来呢。
  出了柳树村,国公府的马车就在不远处,灯火通明,桑桑问十安:“我那大伯……陈山?”陈山可是个泼皮无赖的性子,怎么会自己做活。
  十安就道:“是世子吩咐的。”
  桑桑叹了口气,陆珩还算有点良心,如果他能再好一点,放她离开就好了,可惜她知道这不可能。
  入了夜,江水像墨一样深重,风声夹杂着水声,听来颇是震撼人心。
  桑桑站在甲板上,她看着夜里江面上来往的客船,一旁过来一个婆子,她笑道:“桑桑姑娘,快往里靠一些,莫要掉下去。”
  桑桑笑了下,其实她很会游水,跳下去也无妨,但还是感谢了婆子的好意,现在她们正在去登州的水路上,陆珩包了这整条船,再有两三天就要到了。
  又站了片刻,桑桑才提着食盒进了船上的一间屋子。
  水路平稳,陆珩终于能看书了,桑桑小步走过去,将食盒里放在一旁,然后给陆珩研磨。
  过了会儿,桑桑发现陆珩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就坐在圆凳上打瞌睡,陆珩一般都要忙到很晚,她也练就了坐在凳子上打瞌睡的本事。
  过了会儿桑桑便睡着了,可这次她睡的很不安稳,好像梦见了许多片段似的东西,桑桑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桑桑的身后有一个尖锐的条案,她这样醒来正好撞到了腰上,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陆珩停下笔,他侧过脸看着桑桑,睡着了竟也会撞成这样。
  桑桑眼泪汪汪的,她用手轻轻摸了摸腰,疼,实在是好疼,她轻嘶出声,陆珩从匣子里拿出了一盒药膏:“府里带来的。”
  那必然效果很好了,桑桑接过来,她想着出去寻同船上的婆子帮她涂,下一刻,她就改了主意:“世子,桑桑动弹不得,您帮桑桑涂吧。”
  这不就是她想要的机会吗,怎能轻易放过。
  况且这说来很合理,伤在腰上,她又碰不到,自然要劳烦别人了,桑桑又把药递了回去,她的睫毛扑闪闪地眨。
  陆珩看着桑桑,他接过来,玩味的笑道:“好。”
  桑桑整个人趴在小榻上,头半枕在软枕上,露出半侧脸来,她今日穿了樱色的上衫,陆珩掀开她的衣襟,露出了方才撞出的痕迹。
  果然撞得颇重,淤青的痕迹明显,衬着桑桑细白的肌肤越发显眼,十分可怖。
  陆珩用手掌揉了些药,然后缓缓地涂在桑桑的腰上,为了化开药力,都是要缓缓揉开的,陆珩些微用了力气。
  桑桑忍着疼,过了一会儿便习惯了,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外面的江水声。
  桑桑的腰肢不盈一握,肌肤细白,衬着昏黄的灯光生出几分妖娆来,若是旁的男子见了怕是早就受不住了。
  陆珩挑了眉梢,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陆珩俯下身,他修长的手指微微上移,触碰到了桑桑细白的肌肤,几乎是瞬间,陆珩就察觉到指尖肌肤的紧绷。
  桑桑浑身都绷紧了,她听见了陆珩低哑的声音,含混不清。


第33章 
  案几上摆了个石制的烛台,烛火摇摇欲坠,将陆珩的身影拉的很长。
  桑桑的心好像悬在了线上,这是她头一回这么做,她的手心都浸出汗来了,她不敢动,也不敢去看陆珩。
  陆珩半俯着身子,他瞧见桑桑蝶翼一般的眼睫眨动,在脸上投上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陆珩的指尖微凉,他顺着桑桑的腰向上,然后触碰到了她的背脊,温热又滑腻,像极了人们说的温柔乡。
  陌生的触感袭来,桑桑的心跳的异常的快,就连脚尖都绷紧了,可她又不敢去看陆珩,只是鸵鸟一般的缩在软枕上。
  生出了逗弄的心思,陆珩试探地向前,然后按在了桑桑的肌肤上,像极了情人间的抚摸。
  桑桑闭上了眼睛,可良久陆珩都没有动作了,正在她纳闷之际,陆珩的声音传来:“这里也撞到了,”接着便用药去涂抹。
  一口气断在胸臆间,桑桑有一丝庆幸,也有一丝失落。
  其实桑桑那里也确实被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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