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妾[穿书]-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因为范老夫人出面,巫祁还是过去医治陆晋了,毕竟那也是范老夫人的嫡亲孙儿,她总是心疼的。
  宝珠犹自气愤不平,桑桑却想起了陆珩,这事应该是他做的吧?
  这几天下来,二房一直在闹腾,就没有一刻停下来的,一会儿说巫医虽然医术高明,但终究还是多几个太医为好,又上宫里请了好些太医。
  一会儿又说有人暗害陆晋,若是抓到了真凶定会把真凶绑上金銮殿,求皇上赐罪,种种不一而足。
  这事几乎闹遍了整个国公府,全国公府怕是没人不知道的,桑桑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儿来了,二房闹这么大是为什么呀,难道是专门惹人笑话,这显然不可能,依桑桑看来,这怕是为的陆珩。
  没错,这几天府里也有传闻甚嚣尘上了,说陆珩之前寥落,如今一朝得势,为了稳固自己的世子之位,特意暗害了陆晋,这传闻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府里的下人们也都隐隐责怪起了陆珩。
  因此,桑桑特意叫厨房熬了汤羹,她送到了东套间。
  夜里已经点上了灯,烛光明亮,陆珩伏案处理公文,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看着十分的俊秀,桑桑悄步走了过去。
  见陆珩还有忙的意思,桑桑把汤碗放到了一旁的案几上,然后帮着陆珩整理书案,之前她就帮着陆珩整理过书案,这次更是驾轻就熟了。
  桑桑把公文整理好了,却发现了一摞书信,这书信是先前没有的,她刚要拿起来整理,陆珩就按住了她的手:“怎么还不歇着?”
  眼下桑桑不需要再伺候陆珩了,可以提前休息。
  桑桑就顺势坐在了书案旁的圆凳上,她斟酌着道:“世子,你听到了府里的传闻没有?”
  顶着陆珩黑沉沉的目光,桑桑缓缓道:“都说是世子你害的二少爷呢,瞧着这架势,下一步就该是国公爷把你绑起来送上金銮殿了呢,”她觉得这是二房人的计谋,估计就是想营造舆论。
  陆珩勾唇:“他们说的也没错。”
  桑桑愣了,这是直接承认陆晋的胳膊是他叫人弄断的了,她听陆珩继续道:“你还记得在登州路上的水匪吗?既然陆晋想要我的命,难道我还要手下留情?”
  桑桑咽了咽口水,这操作实在很大佬,不愧是男主……
  陆珩这么一说,桑桑就想明白了,事情是陆珩做的,但显而易见,二房的人没找出证据,纵使他们知道是陆珩干的,没证据也没办法,估摸着现在正在找证据呢,这才营造了舆论,先将罪名扣在陆珩身上。
  不过陆珩最不在意的就是旁人的看法,而且桑桑笃定这事二房肯定找不着证据,真要是叫二房的人找到了证据,这男主陆珩也就不用当了。
  以上,结论就是陆珩废了陆晋的胳膊,还安然无恙的退了下来,叫别人都拿他没办法。
  桑桑在心底赞了一句,男主果然是大佬,算无遗策,同时她也告诫自己,在事情没有绝对成功前,千万不能被陆珩察觉。
  说完话后桑桑也放心多了,她把一旁放着的汤羹端过来:“世子,你尝尝这个,现在应该没那么烫了。”
  桑桑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道极怒的声音:“吃什么吃,你现在还有脸吃?”
  说罢,一个穿着极华贵的女人走进来了,她的发髻梳的整齐,镶金嵌玉,不是秦氏是谁。
  桑桑几乎是在看见秦氏的一刹那就知道等会儿肯定没好事,她又没算准时辰,赶上了这对冤家母子相见的时候,可此刻退也退不出去了,桑桑只能假装自己不存在。
  秦氏仿佛是怒极了,她的面色涨红,声音粗粗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忤逆不孝的儿子,不说孝敬你母亲也就算了,你还到处去惹事,你可曾想过会连累我和你妹妹,”她指着陆珩骂道。
  这嗓门儿太大了,桑桑只恨不能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纳闷起来,这秦氏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八百年也未见能想起陆珩一次,这回怎么来了?
  陆珩习以为常,他甚至还浅浅地尝了尝汤羹:“母亲有事何不坐下说。”
  看着陆珩这幅悠闲的模样,秦氏只觉得满腔力气打在了棉花上,她气的心窝疼,她指着陆珩半晌没说出话来。
  桑桑知道,陆珩只是看似不在乎秦氏而已,他无论遇上什么事都风轻云淡,偏偏在秦氏的事情上,他会失控,桑桑想起原主中的一段描述,写小小的陆珩因为秦氏的冷言冷语而伤心,最后在夜里做了噩梦,口中还喃喃道母亲,孩子终究对母亲是有渴望的。
  桑桑叹气,这微薄的亲情由着秦氏这样一次一次的消磨,到最后又能剩多少呢。
  秦氏站在书案前:“府里都传遍了,都说是你害了晋哥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二叔是国公爷,你现在得罪了他,我和你妹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顿了顿,她又道:“你自己要如何都行,就是别连累了我和你妹妹。”
  “现在,立刻去二房向你二叔求情,不关你是跪地求饶,还是哭着求他,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你要求得他原谅,别连累了我和你妹妹,”秦氏道。
  其实秦氏已经担惊受怕好几天了,在她心里,她这个儿子除了是个扫把星以外,还是个无用的草包,她觉得世子之位早晚是要落到陆晋手里的,何必开罪陆晋父子,她只求自己和陆静婉能安安稳稳地活着。
  桑桑在一旁听的都快气吐血了,这秦氏真是上赶着送人头,没瞧见这么些天了二房什么动静都没有,可见是拿陆珩没办法,这事肯定会安稳的过去,偏秦氏这个蠢的,上赶着要让陆珩求情,这不是变相承认是陆珩做的,真没见过这样蠢及祸害亲儿子的了。
  陆珩仿佛没听见秦氏的话,他又尝了口汤羹。
  当时在去登州的船上,陆晋的人伪装水匪想要他的命,而今他不过是要了陆晋的一条胳膊而已,他的母亲就来这样逼迫为难他,真是可笑。
  气急了,陆珩反倒什么都不想说了:“母亲说的什么浑话,儿子听不懂,想来二叔总会寻到真凶的,与我有何干系,”他冷冷地道:“母亲且放心待着,二房的人不会去找您的,也妨碍不到您和妹妹。”
  秦氏被气了个仰倒,她指着陆珩的鼻子骂了一通,可陆珩半点反应都没有,她知道陆珩不会听她的。
  于是,秦氏又使出她惯用的一招儿,她把书案上放着的汤碗给摔在了地上,清脆的一声响儿,碎瓷片砰溅了一地。
  这之后,秦氏又有点害怕了,她扯着裙子就跑了。
  桑桑在旁边看的一头黑线,好像秦氏来来去去就这两招儿,秦氏明知道陆珩不会答应,还要过来撩闲,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算了,桑桑想她理解不了秦氏的脑回路。
  现在重要的是陆珩,他应该又伤心了。
  桑桑刚要说她去收拾,就瞧见了陆珩手背上一道刚刚刮破的伤痕,现在已经流血了,她连忙道:“世子,你没事吧?”
  想来这应该是方才弹起来的碎瓷片割伤的,秦氏这次作妖又成功了。
  陆珩的面色依旧,看不出来什么:“无事。”
  桑桑提起裙摆:“世子,你先等一会儿,桑桑去取药来,”药箱一般放在外间的柜子里,她得去找找然后给陆珩上药,毕竟这么不光彩的事陆珩也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
  桑桑去外间了,陆珩看着手背上的伤默然无语,他的唇角微勾,是一抹嘲讽的笑意,从前他还会为秦氏伤心,现在却只觉疲累。
  书案上摆着的公文都被洒了的汤羹给溅湿了,陆珩把公文拿过一旁,然后就发现了搁着的书信,他想起之前忙着公文把这书信给忘了,然后便展开信封读了起来,可越读他的面色越冷。
  桑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陆珩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意思,她心里咯噔一声,刚才陆珩还没这么生气呢。
  桑桑小心地走过去,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好像看见陆珩把信放进信封里,难道是因为那封信?
  桑桑的声音越发温柔了,她把伤药和纱布放在一旁:“世子,桑桑帮你上药吧。”
  陆珩一言不发,只静静地坐在那儿。
  桑桑也不敢吭声,她小心地把伤药涂在陆珩的伤口上,好在这次只是轻轻地划了一道,伤的并不怎么深,而且也不像上次那般进了碎瓷片。
  这伤口处理的还算轻松,桑桑都处理完后给陆珩包上了纱布:“好了,世子。”
  桑桑直起身子:“世子,您要不回屋换件衣裳,桑桑把这儿收拾一下。”
  她话音刚落,还没等迈步子就被陆珩扯到了怀里,正好坐在了他的腿上,桑桑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抱住了陆珩的脖颈:“世子……”
  看着陆珩清隽又冷厉的眉眼,桑桑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是不是她错过了什么,这事和她没有关系啊?
  桑桑的眉眼清艳,看人时目光楚楚,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陆珩眉梢微挑,他用指腹按住了桑桑的唇瓣,轻轻地摩挲,将她的唇瓣碾地嫣红,桑桑的身子跟着颤栗起来,这是又怎么了?
  下一刻,陆珩就吻上了桑桑的眼睛,他吻得很重,却又暧昧极了。
  桑桑有些害怕,她不知道陆珩这又是怎么了,她刚要挣扎,陆珩就握紧了她的腰:“别动,”他的气息拂在桑桑的脸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他的语气冷冷地。
  桑桑眨了眨眼睛,就听陆珩低沉的声音:“你要乖一点。”
  桑桑确信,她一定错过了什么,这中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儿,这之后,陆珩就吻上了她的唇,吻着吻着就变了味儿,他咬了下她的唇瓣。
  细密的血珠溢出,衬着这血,她的唇瓣越发娇艳了,就像是枝头盛开的灼灼的花儿。
  陆珩轻轻地舔干净,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行云流水,却更显出十足的变态。
  桑桑这回真不敢动了,她怕。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有点点长哦!!


第47章 
  桑桑感觉到她唇上细密的疼痛。
  可她依旧不敢动,只是安稳地坐在陆珩怀里,她的手还揽着陆珩的脖颈,这整个情况都显得怪异极了。
  眼前的陆珩俊秀无比,浑身上下就连头发丝都透露着一股子气蕴,可他竟然在细细地舔舐桑桑唇瓣上的血!
  桑桑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握紧,她忽然想起了话本子里各种奇怪的妖怪,尤其是那种嗜血为生的妖怪。
  陆珩就好比那种吸血的妖怪,而且他还生的好,给人以蛊惑性,毕竟谁能想到陆珩私底下是这样一个人呢。
  唇上又传来温热感,原来是陆珩轻咬了一下她的唇,这次并不大痛,桑桑就回过神来了,她小声地道:“世子,桑桑已经很乖了啊。”
  她每天都待在陆珩身边,端茶倒水不说,哪那儿都很听话啊,毕竟都是为了她的生命着想,陆珩上哪儿找第二个她这样的。
  陆珩的唇舌离开了桑桑的唇,他并没有回答桑桑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的唇,方才他咬过的伤口又溢出一丝血迹。
  陆珩用指腹碾上去,低声道:“哦?”
  得,看陆珩这个样子,她确实是不知道哪儿又惹到他了,这种情况下,她最应该做的就是闭嘴,等之后陆珩气消了再说。
  一旁燃着烛火“噼啪”地绽出灯花,灯火摇摇欲坠。
  陆珩松开手:“好了,你回去休息吧。”
  桑桑离开陆珩的怀抱,她知道陆珩这是要自己看书了,只不过她瞧着满地的狼藉蹙了眉:“世子,那桑桑叫十安进来收拾。”
  陆珩微微颔首,桑桑就退了下去。
  待桑桑走后,陆珩斜斜地倚在椅背上,他白皙的指腹还有一抹鲜红,是方才桑桑的血留下的,陆珩拿过帕子,轻轻地擦干净。
  离了东套间,桑桑第一个就是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用看也知道唇上肯定留下伤口了,而且,从东套间回房的路不算近,来来往往的都是仆妇下人,这要是被人瞧见了指不定能传出什么来。
  桑桑甚至还有闲心想,会不会传陆珩是个大变态,把她的唇都给咬破了,算了,为着陆珩的声誉着想,她还是老老实实的捂着唇回去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回去的路上,桑桑碰见了外间伺候的一个小丫鬟,那小丫鬟手里捧着浣洗干净的衣裳,见了桑桑就福了身:“桑桑姑娘。”
  现在整个听松院都知道桑桑是陆珩的人,虽然没有正经的名分,但见了面还是要行礼的,那小丫鬟身子福的干脆,但还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了桑桑。
  桑桑捂着唇艰难道:“我这吃上火了,嘴上起了个燎泡,不便见人,你也先回去吧,”她说完就匆匆走了。
  小丫鬟直起身子,夜里黑看的不大清楚,并没太瞧清楚桑桑的脸色,只看见桑桑捂着嘴,声音含混不轻,看着竟像是哭了的模样。
  于是,听松院几乎是瞬间就传遍了桑桑被陆珩训斥,然后哭着跑出来的传闻。
  桑桑此时自然还不知道,她回去后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
  铜镜中的唇瓣已经肿了一些,细细的伤口隐约可见,尤其是上面还残余着一丝血迹,看着有些可怖。
  桑桑连忙把帕子沾了水擦干净了唇,可这轻微动作之下她也觉得唇痛的很。
  桑桑用帕子按着唇,她心道陆珩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啊,真下得去嘴咬她,怪不得刚刚她那么疼。
  而且这伤痕估计得两天才能好,想来在好之前吃饭都会疼。
  越想越委屈,桑桑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唾骂陆珩,这人真是够了,想怎样就怎样,她还半点不能违抗。
  陆珩心情一会阴一会晴的,就比如刚刚,她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陆珩了。
  桑桑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委屈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桑桑醒来的时候陆珩已经去朝上了,她这是醒的有些迟了,反正也不用伺候陆珩了,桑桑就又接着睡了一觉。
  一天下来无所事事,桑桑就在屋里用了膳,之后便是看书写字,对了,这书自然是话本子,她托宝珠出府时帮她买的。
  很快就到晚上了,结果陆珩竟然没有回来,十安特意回来报了信儿,说是朝上事务繁忙,陆珩一时间走不开,这两天就先住在外头,然后再回府。
  桑桑知道这世上最能诱惑陆珩的就是权力了,书中他当皇帝以后更是日夜处理公务,十足的勤奋。
  既然陆珩不回来,她就干脆在屋里待着好了。
  过了一会儿,宝珠推门进来了,因为在厨房里做活,她身上的味道十分的香甜,只不过这次她的手上空空的,什么都没带。
  桑桑让宝珠坐下:“今天没有糕点吗?”
  宝珠气的用手指点了一下桑桑的额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吃,你怎么都没同我说昨天晚上的事儿啊?”十分着急的模样。
  昨天晚上什么事?桑桑茫然不知。
  宝珠说罢后桑桑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昨晚上好像没什么事啊,除了陆珩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不过陆珩时常这样,她都习惯了。
  宝珠疑惑问道:“昨晚上世子不是把你骂哭了吗?”
  桑桑:“……”等等,什么情况。
  宝珠就跟桑桑解释起来:“咱们听松院上上下下都已经传遍了,说你惹了世子的厌弃,被世子骂哭了跑出来,”顿了顿又道:“还听说世子气急了,竟把汤碗都给摔碎了,你可真的惹世子生气了?”
  桑桑捋顺了宝珠说的话,她好像明白这传闻是怎么回事了。
  外头伺候的人都离屋子远,听不大见屋里的动静,故而没听见秦氏的吵闹,只听见了摔碗的动静,而且她昨晚捂着唇出来了,估计那小丫鬟看花眼了,以为她哭了。
  于是,桑桑跟宝珠这般解释了。
  宝珠听后真的放了不少心,她叹气道:“你是不知道,院里都把你说成什么样儿了。”
  其实是这样的,桑桑成了陆珩的人这事到底是瞒不住的,渐渐地院里的人就都知道了,但知道后就在疑惑为什么陆珩没把桑桑纳为姨娘,一点名分都没有,甚至连个通房丫鬟都不是。
  于是,人们就猜陆珩对桑桑只是一时的兴趣,指不定哪天就要把她抛弃,昨晚上的误会更让人确信了,尤其是陆珩正好外出有事不回府,这一切都暗示着桑桑被厌弃了,故而宝珠才如此担心。
  宝珠握住桑桑的手:“没事就好,你可要把世子给抓住了,要不然那起子看热闹的人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桑桑笑道:“你放心,”她自然感怀宝珠对她的关心。
  可等宝珠走后,桑桑却陷入了沉思中。
  没错,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她也没想明白她到底哪里惹陆珩生气了,他这人总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就生气,况且昨晚上她确实很乖,除了站在一旁几乎没吱声儿啊。
  先前陆珩无故生气的时候,无论她到底错没错,都第一个先认错,这样才好说话,可这次错过了早上见面的机会,陆珩竟然出去办事了,这也无从解释啊。
  桑桑想,她还是等陆珩一回府就去找他问清楚吧,说不定那时候他的气已经消了。
  第三天傍晚,桑桑唇上的伤好全的时候,陆珩回府了,她一早就等在东套间里,见陆珩回来就迎上去:“世子回来啦。”
  陆珩身边本就只有十安伺候,十安又被方嬷嬷教过,此时一见就悄步退了出去,还顺手帮着带上了门。
  桑桑面上带了笑,梨涡隐隐:“世子这两天在外面吃的可好,睡的又怎样,”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
  可陆珩还是没说话,桑桑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还没消气吧。
  终于,陆珩开口了:“倒碗热茶过来,”声音依旧冷冷清清,不带一丝起伏。
  警报解除,桑桑吐了口气,她转身去倒茶了,这茶是她先前就煮好备着的,正好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桑桑把茶端过去:“世子手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吧?”她问道。
  然后陆珩又不吭声了,桑桑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问出来。
  桑桑咬着唇,委屈地道:“世子,院里的人都说你厌弃了我,不要我了呢,”她接着就把宝珠的话给说了一遍,要多委屈有多委屈那种。
  然后,桑桑委屈巴巴地:“世子,所以你还生气嘛?”虽然她不知道陆珩在气什么,但事情一定要解决就是了,不如她先服输。
  陆珩放下茶碗,他从一旁的公文堆里抽出了一封信,然后将信从信封里取了出来。
  桑桑忽然想起来一个画面,就是那晚她拿着药回来时陆珩把信放进去,难道他生气就是因为这信,可这信和她有什么关系啊,桑桑不解的看着陆珩。
  陆珩把信递给桑桑:“自己看。”
  桑桑接过来,这信上的字迹十分的隽秀好看,颇有风骨,这是她的第一感受,这之后才读起信来。
  这信上开头两字就是“桑桑”,这信还真是有人写给她的,桑桑心想,顺着读下去,越读她脸色越白,最后都渗出汗来了。
  这信的落款是“陈景明”,是和原主有关系的一个人,竟然是写给她要帮她赎身的。
  记忆回溯,这名唤陈景明的人是和原主自幼长大的青梅竹马,陈景明年少俊秀,书又念得好,原主又生的貌美,自不必说,陈景明喜欢上了原主,也就仅限于此而已。
  后来陈景明搬来了京城读书,又科考中第,如今已然是进士了,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如此之下,他就写信回柳树村,可这一打听就知道桑桑被卖做丫鬟了,陈景明着急之下亲自回了柳树村,问清楚了桑桑的下落,然后才写了这封信给桑桑。
  信上大意就是说他可以出面把她赎出来,并且如果她愿意的话,他想娶她为妻。
  桑桑读完信心跳都快了,她东算细算,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回事,就凭着陆珩这变态的占有欲,看见有人写了这样的信想要把她赎出去,还要娶她,陆珩不生气才怪呢。
  陆珩把信纸抽出来:“看完了?”
  桑桑弱弱地点了头,她开始思考她该说些什么好让陆珩别那么生气,说来这陈景明和原主也没什么干系,偏生写了这么一封信来叫人误会,这简直是害了她,虽然陈景明是好心,可这好心办了坏事啊。
  陆珩眉梢微挑:“陈景明……”顿了顿继续道:“我听闻他中了进士,眼下已经入朝为官了啊,确实是个人才,不失为良配。”
  桑桑抿紧了唇:“世子,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他写信来我也全然不知。”
  桑桑知道,陆珩肯定知道这信和她没关系,可这信一寄过来,陆珩一读之下肯定会知道从前陈景明和原主的过往,譬如说从小一起长大什么的,这才是真正叫陆珩受不了的。
  可桑桑冤呐,这和陈景明一起长大的又不是她,而是原主,可这话又没法同陆珩说,她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桑桑漂亮的眉眼都失了色彩,陆珩把信纸放下,他抬起桑桑的脸,然后捏住了桑桑的下巴,语气低沉:“怎么,读完之后可想跟他走?”
  桑桑摇头,眼泪含在眼眶里:“没有,”她这样一哭就显得十分的委屈,叫人的心都碎了。
  陆珩松开了捏住桑桑下巴的手,眉眼冷寂。
  桑桑深深地喘了口气,她心知要是这关过不去,让陆珩以为她有别的心思就全完了,就凭着陆珩这样的占有欲,她都怕她被陆珩给关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