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摄政王的炮灰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莫须有的罪名,她担不起!她也不承认。
  叶筝望向静和,冷冷一笑:“至于公主是怎么落水的,公主自己最清楚了,不是吗?”
  “……”静和脸色一僵,盯着叶筝的目光闪过一丝怨怒。
  虽说,她不是叶筝直接推入水中,但是,若不是叶筝,她又岂会落水?
  落水那日,静和在众人面前受了极大的羞辱和难堪,她非要将这笔账算到叶筝头上不可,她一口咬定是叶筝所为,又有这么多人证,凭叶筝自己,又能改变什么?
  哪怕,叶筝现在供出骁王,这么人证,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叶筝心思微沉。
  不难猜想,那些奴才是惧怕静和,才会与静和狼狈为奸,冤枉自己,她们亦是料定了,骁王不会因为自己,事后追究众人,因此,才会肆无忌惮。
  静和对太后说道:“母后,看来不用大刑,叶筝是不会认罪的!”
  必须要大刑伺候,才能一解她心头之恨。
  见叶筝迟迟不愿认罪,太后也有些不耐烦,她十分赞同静和的话,扬声喝道:“来人,将九公主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说着,从门口进了几个侍卫。
  叶筝被人按在冰凉的地面上,她奋力挣扎了一番,却无力摆脱。
  叶筝望着静和一脸得意的望着自己,有些无力。
  在这个时代,权势大过一切,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虽然,太后会顾虑皇帝,不会真的杀了她,但是,一顿皮肉之苦,怕是免不了的!
  在杖刑开始之前,太后质问叶筝:“哀家在最后问你一次,你可知错?”
  叶筝眉眼诮冷:“我没错。”
  她紧咬牙根,眼神坚定而决绝,没推就没推,打死她,她也不承认!
  见她死不承认,太后怒道:“还敢嘴硬?给哀家继续打,打到她认错为止!”
  静和坐在一侧,暗自得意的看着这一幕。
  她刚醒,头还很痛,浑身也没什么力气,之所以强撑,不过是想看到叶筝受罚,她要亲眼看到叶筝为她落水一事付出代价。
  看着这一幕,静和一直压抑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只是,她很奇怪,叶筝为何宁愿被打,也没有供出骁王来?
  不过,就算她供出骁王,也没人会相信她的话。
  眼见板子即将落下,叶筝望着太后,眉眼之间带着轻蔑:“太后是想屈打成招不成?”
  屈打成招?
  叶筝的话,让太后顿时怒火中烧:“都愣着做甚?给哀家重重的打,哀家倒想看看,到底是她嘴硬,还是板子硬。”
  那些奴才下了十足的力气。
  第一棍下去,叶筝感觉像是骨头碎了一样,疼得满脸是汗,她咬紧牙根,努力承受,绝不轻易痛呼出声,也不会求饶。
  就在第二棍即将落下的时候,叶筝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第12章 
  听到身后传来尖叫声,叶筝连忙回过头。
  见叶筝被打,新月不顾侍卫的阻拦,硬是闯进了玉华宫。
  “公主……”新月惊慌失措的朝叶筝奔来,却被侍卫在半道上给拦了下来。
  太后正是怒火中烧,见有人闯进玉华宫,脸色当即一冷,呵斥道:“还不速速将这擅闯玉华宫的婢子给哀家拖出去。”
  叶筝怕牵连新月,回头冲新月吼道:“这没你的事,立刻回去。”
  见叶筝挨打,新月哪还顾得上自己的安危。
  只见,新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挣扎着不让别人拖走自己,一边向太后求情道:“太后娘娘开恩,那日推静公主落水之人不是我家公主,还请太后明查。”
  闻言,太后冷冷一笑:“听你这意思,是静和故意伙同奴才,冤枉了叶筝不成?”
  闻言,静和脸色有些不自然。
  一旁,有嫔妃满脸讥讽的说道。
  “既然说不是自己推的,那就拿出证据啊,没有证据,又何需狡辩?”
  “就是就是,也不瞅瞅,就她那样,有什么值得别人费心思算计的。”
  听到周围对她的贬低和嘲讽,叶筝心头泛起冷意。
  所有人都指证她,她百口莫辩,可谁都没有亲眼所见,便认定是她推静和落水?
  真是可笑!
  见众人指认叶筝,新月顾不上其他,急忙说道:“那日静公主落水,是骁……”
  “住口。”
  新月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只见,叶筝突然出声,打断了新月的话,并严肃的说道:“若你还当我是你的主子,就立刻回去。”
  新月:“……”
  新月不明白,叶筝为何不让她将那日之事说出来?!
  而静和同样疑惑。
  新月不知道叶筝在想什么,可叶筝既然选择不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然而,新月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筝被打!
  新月朝太后磕了一个响头,说道:“太后娘娘,公主身体娇弱,经不起杖责啊,奴婢愿代公主受刑,只求太后能放过公主。”
  闻言,叶筝脸色一变。
  还没等她开口训斥,就听太后冷笑一声:“好一个主仆情深啊!”
  叶筝:“……”
  太后盯着新月,说道:“既然,你这丫头如此忠心护主,那哀家便成全于你,便先打你个五十大板吧。”
  新月:“……”
  只要能放过叶筝,哪怕是一百大板,新月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然而,叶筝却变了脸色。
  五十?
  五十大板打下去,新月还有命吗?见新月被人按着,即将接受杖行。
  叶筝立刻挣扎着说道:“我承认是我静和下水的,太后罚我一人便是,何必牵连无辜之人?”
  太后冷笑一声,道:“别急,打完了这个丫头,哀家再来处置你。”
  眼见那杖棍要落在新月的身上,叶筝来不及细想,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束缚。
  在棍子落下的前一刻,叶筝扑倒在新月身上。
  新月没想到叶筝会护住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惊慌,想也没想便要推开叶筝。
  可叶筝十分决绝,力气也很大,任新月怎么推也推不动。
  杖刑没有因为叶筝的介入而停止!
  看着叶筝疼得眉头皱起,新月急得直掉眼泪:“公主,奴婢皮糙肉厚,经的起板子,您快让开啊!”
  叶筝:“……”
  其实,来玉华宫的路上,叶筝便已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皇帝为叶筝赐了婚,太后顾虑此事,也不会要了她的命,但是,新月不同,五十大板,可是会要了新月的命。
  短短数日的相处,叶筝问把新月和小喜当成了家人,她不愿看到新月代自己受过。
  每一棍都带着十足的力道,叶筝疼得直冒冷汗,却咬牙坚持。
  满室的人看着这一幕,眼里都或多或少的夹杂着笑意和嘲讽。
  新月急得直掉眼泪。
  就在叶筝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忽然,耳旁一声惨叫。
  伴随着惨叫,杖刑也停止了……
  众人大惊,连忙望了过去。
  只见,那个拿着棍子的奴才,正捂着手腕,痛的跪跌在地。
  他的两只手腕上,分别刺入一根明晃晃的银针,银针带着浑厚的内力,刺入身体,并封了他的穴道。
  那奴才疼得脸色煞白,双手却再也提不起棍子。
  突发事件,让众人慌了神,他们不约而同的向门外看去。
  只见,门外缓缓走来一人。
  那人坐在轮椅中,不疾不徐的走了进来,眉眼煞是好看。触及到那双冷鸷摄人的眉眼时,众人感到一阵胆颤,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气氛陡然变的紧张而压抑。
  摄政王林祈修,那个素来便有冷漠嗜杀之名的骁王爷!
  只是,他……他为何会出现在玉华宫里?
  看到林祈修的那一刻,静和便想起那日落水时的场景,当即吓白了脸,当骁王那视线从自己身上滑过时,静和更是身如抖筛。
  轮椅缓缓停下,恰好,停在叶筝身侧。
  叶筝身子疼得厉害,她护着新月,也没敢回头看,直到,她看到一个白底黑靴停在她身侧,叶筝才下意识的抬起头。
  恰好,林祈修问在看她。
  见她狼狈的模样,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沉郁。
  叶筝幻想过,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说实话,她根本就不抱希望!
  她不像女主,遇事都能逢凶化吉,她只是一个炮灰,哪怕她死了都没有人在意的炮灰!叶筝根本就不奢望有人能救她。
  可是,当看到林祈修出现的那一刻,叶筝心头震颤,胸腔被一种不明不白的东西有种充满。
  叶筝的鼻子忍不住酸涩起来,呢喃唤道:“皇叔。”
  叶筝挨打时,也未怕过半分,更没有讨过一声饶,可是,看到他的那一刻,她莫名有些委屈。
  可能,是众人不加节制的嘲讽和冤枉,可能是,那凭空生出来的无助感!
  太后率先缓过神来,只见,她脸色一冷,怒道:“骁王不经通报,擅闯哀家寝宫,在你眼里,可还有哀家的存在?”
  闻言,林祈修的视线从叶筝的脸上移开,望向太后:“不知叶筝何罪之有,竟惹得太后大动肝火?”
  听他话里带着质问,太后怒上心头:“怎么?哀家教训个人,还需要得到骁王的准许不成?”
  林祈修忽而冷笑:“陛下赐婚的那一日,叶筝便是本王的人,难道,太后不应该给本王一个交代?”
  林祈修嗓音本就偏冷,近日来,他一直久病,很少开口。如今,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透着沙哑和低沉,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闻言,太后竟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太后态度稍稍缓了缓,解释道:“有人亲眼看到,叶筝将静和推进湖中,害的静和险些丧命,哀家惩戒叶筝,亦是合情合理。”
  “哦?” 林祈修半挑凤眸,懒懒道:“人证呢?”
  太后望一眼瑟瑟发抖的倚翠,喝斥道:“将你那日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骁王听听。”
  闻言,林祈修望了倚翠一眼,那俊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却吓得倚翠心胆俱裂,身子颤的更加厉害。
  相比静和的怪罪,倚翠更怕眼前这个男人。
  只见,倚翠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哀嚎道:“骁……骁王饶命啊,奴婢……奴婢不是故意要冤枉九公主的,是公主教奴婢那么说的!”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皆变,不由得看向太后和静和。
  只见,太后的表情很是震惊,紧接着,有些无法言喻的难堪。
  而静和的脸色更是腊白如雪。
  静和落水醒来后,指责是叶筝所为,太后也轻信了静和的话,虽然,叶筝口口声声说不是她,可人证那么多,她不由得不信。
  太后为曾怀疑过,可是,她却更愿意将错就错!
  太后脸色忽青忽白:“这件事情,是哀家失查,哀家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林祈修冷冷一笑,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凛利:“如何交代?”
  见他不依不饶,太后咬牙切齿的说:“骁王的意思,是想怎么办?”
  按他的意思?
  若按他的意思……
  男人眸眼顿沉,杀意渐起。
  没有人看到林祈修做了什么,待回过神来,就听到倚翠惨叫一声,那双手竟然被齐齐斩断,血渐满地。
  倚翠当场疼死过去。
  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有些妃嫔和宫女早已吓的失声尖叫,而太后却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静和更是吓晕了过去。
  叶筝也吓懵了,她胃里有一股恶心欲吐的感觉,不断的翻滚着。
  面对众人的惊慌失措,始作俑者却显得无动于衷,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
  只见,他斩了别人的双手后,还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他把玩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敛眸说道:“太后知晓本王性情,自然知道,本王向来小气,还很护短。”
  太后:“……”
  “此番,叶筝无故被杖责,本王要了这婢子的一双手,不算过份吧?”
  说完,骁王冷冷的望了太后一眼。
  太后:“……”
  看他表情淡漠,却带着露骨的蔑视,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13章 
  ……
  离开玉华宫后。
  林祈修在前面走着,叶筝由新月掺扶着,在后面跟着。
  刚走出玉华宫没多久,就看到小喜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起初,叶筝被带走之时,小喜听了新月的话,赶去正阳宫向皇帝求救,可是却被王全挡在了正阳宫外。
  昭元帝正在宫里同那些妃嫔寻欢作乐,哪能顾得上召见小喜,而王全深知昭元帝脾气,也不愿在这时候去打搅,便将小喜轰了出来。
  小喜急得没办法,只好匆忙赶来玉华宫,远远的就见新月搀扶着叶筝,从玉华宫里走出。
  同行之中,竟然还有骁王?
  小喜来不及细想,急忙跑上前。
  走近一看,便见叶筝一身的伤,小喜急的直掉眼泪:“公主,您没事吧?”
  见小喜哭的伤心,叶筝安慰道:“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好在,只是打了五六棍,伤的不是很严重,就是屁——股有些疼。
  见小喜哭哭啼啼的,新月忙出声呵斥:“小喜,你快别哭了!你快去趟太医院,请医女来锦绣园,好替公主看伤。”
  “好,我这就去。”小喜哽咽着抹了把眼泪,应了一声,才急忙离开。
  小喜离开之后,叶筝扶着一颗光秃秃的树杆,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在看到倚翠那双血肉模糊的断手时,叶筝的胃里就一直翻绞不断,叶筝本不想让新月担心,一直强忍着,此时此刻,终是难以忍受!
  她早上没有吃饭,只吐了一些酸水出来。吐出来之后,叶筝感觉胃里舒服多了。
  见叶筝难受的模样,新月心里不太好受,她没有丝毫嫌弃,一边扶着叶筝,一边拿出腰间的帕子,要给她擦拭。
  叶筝她随手接过那个帕子,擦了擦嘴角,她知道新月担心自己,不由得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没事儿!”
  对于叶筝而言,受这几棍,也算不是严重的伤!但是,原身的身子骨娇弱,这几棍下去,便要了她半条命,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就是屁——股疼的厉害。
  叶筝想到算命老头说她有血光之灾,还专门给了她护身符,早知道如此灵验,她就自己留着了。
  不过,挨也挨了,打也打了,她也不后悔把那护身符给了林祈修。
  叶筝这才发现,林祈修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脚步,看样子,好像在等她?
  刚刚……
  他……他都看到了?
  回想她呕吐不止的狼狈样,叶筝感觉有些尴尬!
  她来不及细想,连忙快步追上林祈修,许是走的慌忙,叶筝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望着她苍白的脸色,林祈修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只是,速度上稍稍放慢了些。
  叶筝满心杂事,没有发觉他的体贴!
  她的伤口有些疼,走起路来的时候,有些不太舒服,而且,她有话想问林祈修,所以,一直跟在他身后,想要寻个机会开口。
  可是,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知道,被她一直奉为恶魔的男人,竟然出手救了她,叶筝的心情很是复杂。
  直到,林祈修将她送回锦绣园,叶筝才问道:“……皇叔要进来坐坐吗?”
  ……
  小喜去请医女,还没有回来,叶筝让新月去砌了一壶热茶。
  林祈修坐在不远处,不留痕迹的打量着锦绣园。
  锦绣园不大,布局和装饰都很简单,由此可见,叶筝的身份并不是很受宠,可是,这样简单的屋子,却收拾的很干净,很温馨。
  林祈修望了叶筝一眼。
  她距离他有些远,像是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似的,眼底还带着疏离和明显的俱意。
  男人半挑凤眸,淡淡的睨着她:“站着不累吗?”
  被他那疏冷的视线扫了一下,叶筝感觉心头一慌,她连忙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叶筝刚坐下,便呀的一声跳了起来。
  她方才一时紧张,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屁—股刚挨过板子。这么无心的一个碰触,疼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噗呲一声。
  沈扬没忍住,笑出声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林祈修的眼底也浮现浅浅笑意,削薄的唇微微勾起一抹轻弧。
  见林祈修在笑话自己,叶筝顿时窘迫不已,她连忙从内室找来一个棉垫,垫在椅子上后,才敢坐了下来。
  叶筝感觉有些尴尬。
  恰好,有新月进来奉茶,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叶筝的目光随着那人修长的指尖微微晃动着,她看着他将杯盖儿半掀,轻轻的拔弄着杯中漂浮的茶叶,又重新盖上。
  他的动作缓慢,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优雅矜贵。
  明明是在锦绣园,明明是在她的地盘上,她是主,他是客,可她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叶筝一直对大反派抱有成见,经过今日之事,她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今日之事,于情于理她都需要对他道声谢。
  叶筝开口道:“今日之事,多谢皇叔出手相救。”
  若不是他,只怕,她小命都没了。
  林祈修忽然问道:“为了一个丫头,弄的满身的伤,值得吗?”
  叶筝眉心一蹙,毫不认同的说:“宫女也是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
  说到这里,叶筝莫名有些难受起来,声音也哑了些:“也许,在皇叔眼里,她们只是一些身份卑贱的宫女,在我看来,她们却是我的亲人、朋友,人与人之间,并无高低贵贱之分,我除了公主这个虚名,也不见得比他们优秀半分!”
  林祈修:“……”
  听了叶筝的一番话,林祈修不由想起,在玉华宫里,她倔强又坚定的将她的小婢护在身下,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绽着决绝的光芒。
  这个女人明明很娇弱,也很胆小,却又有着如此坚韧决绝的一面。
  垂下眼睫,林祈修敛眸望着杯中碧绿的茶叶,将眼底那复杂的眸色掩去。
  他随手拔弄着怀中茶叶,一边淡淡问道:“为何宁愿挨打,也不反抗?”
  要知道,就凭她这身子骨,根本就承受不住杖责。
  闻言,叶筝一愣,连忙解释道:“我答应过皇叔要保守秘密的!”
  “……”闻言,林祈修拔弄茶叶的动作一怔。
  他没有想过,她宁愿挨打,是为了要替他隐瞒?!
  说实话,他从未将叶筝那日对自己的保证放进心里,他威胁静和不要此事外泄,不是因为他怕太后和昭元帝降罪,他是怕麻烦。叶筝不知道,就算他真的要了静和的命,太后和昭元帝也不敢拿他如何。
  更让他感觉可笑的是,她宁愿挨打,也要倔强的信守承诺?!而且,为了护着一个丫头,让自己落下满身的伤!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便是愚蠢。
  蠢到让人头疼,早知道,就不来救她了,蠢死她得了!
  林祈修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说道:“太后要打你,你难道不会跑吗?”
  每次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跑的贼快!
  今日倒是乖巧!
  叶筝:“……”
  她倒也想跑啊!那么多人,她又没长翅膀,往哪儿跑?
  叶筝刚想反驳,就听他说。
  “怎会蠢到这种地步!”
  蠢?
  叶筝愤愤道:“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
  男人扫了她一眼:“还敢顶嘴?”
  叶筝:“……”
  她虽然怕他,却也要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
  一个凤眸幽深犹如潭水,一个星眸胆怯带着倔强,二人就这样对视着。
  看到那双清亮的眼睛,水润润的,像是一只无辜的小兔子,又却带着一丝倔强,让他心烦意乱。
  林祈修脸色忽冷:“再看,本王就把你眼珠子给挖了。”
  “……”
  叶筝慌忙低下头,心里则是郁闷的不行 。
  动不动就是杀人,打断腿,挖眼珠,果然,身为反派都是喜怒无常,不能惹!像他这种一手遮天,阴晴不定的大反派,更不能惹。
  叶筝下定决心,若有朝一日叫她翻身做主,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林祈修这张嘴给封了。
  就在叶筝郁闷不已的时候,林祈修突然丢给她一个东西,叶筝险险接过。
  只见,那是一个白釉兰花小瓷瓶,叶筝有些惊疑不定,满脸困惑的问:“这……这是什么?”
  林祈修言简意赅道:“药。”
  药?
  该……该不会是毒药吧?毕竟,他刚才还说要将她眼珠给挖了,怎么突然那么好心给她药?
  见她一脸迟疑,林祈修冷冷道:“你若是不想要,也不必太勉强。”
  看着他阴沉的眉眼,叶筝心里害怕,她知道,自己若真的拒绝了,他绝对会一巴掌拍死自己:“不勉强,一点也不勉强,谢……谢谢皇叔赠药。”
  妈呀,这变态,实在太可怕了!
  不管是毒药还是什么药,她收下便是,用或不用,再说……
  她不用,他也不知道啊!
  看到叶筝手中那熟悉的瓷瓶,沈扬神色有些惊疑。
  要知道,这瓷瓶里的东西,可是千金难求的良药,在此之前,静轩王爷曾向王爷讨过药,却被王爷给拒绝了,而事到如此,王爷却将它送给了叶筝?!
  沈扬越想越觉得,主子可能是中了邪了,要不,就是他活见鬼了。


第14章 
  玉华宫。
  静和亲眼看到倚翠双手斩断,吓的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