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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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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太迟了。“迟到也总比永远不到的好。她现在两岁多,我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疼爱她。蠹”
  严怀景不稀罕他的愧疚与道歉,一把扯起他,怒兽似低沉咆哮,“晶珝对陌影来说,是命,是全部,你夺走她,等于杀了陌影!我们对你处处手下留情,为何你总是如此狠毒?!你害我女儿,害得还不够么?”
  说完,他一拳打在百里玹夜的脸颊上髹。
  百里玹夜被打得摔在地上,并没有反抗,他不自然地揉了揉脸颊。
  “玹夜没想夺走晶珝,岳父岳母请息怒!陌影现在恨我,我不得不借女儿向她求婚。”
  “借?”凤迤逦从红煞怀里接过哭嚷不休的小外孙女,“她出生时,你来光明正大的要,我们不会不给。但是现在,你再要再偷再抢,都是犯了我们的大忌!”
  百里玹夜看向凤迤逦,更是懊悔地恨不能一刀砍了自己。在军营,他怎会把陌影当成凤迤逦呢?
  这位女王陛下,白袍胜雪,长发倾散,出尘若仙,沉稳而内敛,那怀抱着外孙女的样子,全然没有丝毫冷漠与威严。
  冷傲绝艳的女子,普天之下,只有严陌影一个。
  凤迤逦素不喜吵吵嚷嚷的,轻拍着晶珝的脊梁,轻轻晃动着,来回踱着步子。
  “当年,你母亲害得我不能再生育,我们家没有别的孩子来继承皇位。你迎娶赤腾瑟,我们并没有反对,但是,赤腾瑟变成陌影之后,我们等了三年,你没了音讯。现在陌影已是我血魔臣民尊崇的储君,你要带她去靖周,就算我和怀景同意,我的臣民们也不会同意。”
  “若你们愿意,我可以入赘!”
  严怀景拥着凤迤逦坐下,摸了摸外孙女的头,“入赘?这又是你夺取血魔王朝的诡计吧?”
  凤迤逦也摇头,“我们家的女婿已经够多,实在不缺你一个。刚刚北寒王又送来一位世子。”
  北寒王?
  百里玹夜忙在脑海中搜罗着北寒王世子的容貌。
  他清楚地记得,北寒王的几个儿子都已经成婚,而且,前面几个,父皇执掌靖周时,都送过贺礼。
  剩下的那个,和陌影同龄,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
  不,陌影不能和这样的男子成婚!“你们怎么能这样做?”
  “可惜,陌影已经答应了。那丫头也明白,这样掌控天下,比动用武力更有效些。”
  严怀景说完,嫌恶地白他一眼,这便送客。
  “还有,你昨晚派人送来的几箱厚礼,本王没有允许他们入宫。你若顺路,就过去知会他们离开,百官早朝,他们挡了路,出入宫门实在不便。”
  任然和任离上前来,一边一个,架住百里玹夜的手臂,强硬把他带向楼梯。
  百里玹夜不敢相信,自己堂堂靖周国君,竟这样被赶出去。
  他不舍地看向女儿,那小丫头似着实被吓到了,埋首外婆怀里,一眼不看他。
  “珝儿,父皇还会来看你的。今晚是父皇不对,你原谅父皇……记得想父皇哦!父皇也会想念你的!”
  这一晚,水晶阁的护卫,全部被罚。
  *
  百里玹夜被赶到了皇宫门外。
  他送聘礼的礼队,似一条长龙,堵在皇宫大门外的主道上,冷漠的吸血鬼百姓亦是不屑围观。
  他只得示意护送礼品的护卫统领,带队暂时将东西送往血魔王朝京城的明月钱庄封存。
  冗长的马车转了方向,鱼贯离开,独剩他一人。
  巍峨的城门宫楼上,宫灯辉煌,将他孤傲的银白身影打得颀长。
  “玹夜?”
  百里玹夜疑惑转身,看向宫门。
  一个罩着红色披风的女子倏然到了近前,冰冷的娇躯,带着满身刺鼻的胭脂浓香,冲撞他满怀。
  他身体向后微晃,忙稳住脚跟,按住女子的肩,与她拉开距离。
  “凤荷?”他不敢相信,这女子竟然还活着。
  凤荷激动地落下泪来,“是我……玹夜,你不知我有多想念你!”心底的惊喜无法言喻,她又按耐不住,再次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她。“能看到你实在太好了!”
  “这几年你过得如何?”
  “很好。皇姑母从前就疼我,我安分守己,她对我还如从前一样。”
  然而,百里玹夜担心地,却不是她的境况,而是……“你和陌影没有再争斗吧?”
  凤荷忍不住摇头失笑,“我们还是水火不容的。每天都争吵,比试,她总是不理我,处处瞧不起我,冷如冰霜,却到底还是奉陪。你也知道,一座皇宫太和平,总是无趣的,幸亏有我们俩,才多了不少乐子。”
  百里玹夜点头,相信她在凤迤逦眼皮底下不会太出格,才放了心。
  “你能否帮我一个忙?”
  凤荷早就料到他会如此说,自作聪明地握住他的手,率先说出交换条件。
  “当然可以,我把晶珝偷偷给你抱出来,你册封我为贵妃,保我安全,否则皇姑母定会追杀我。当然,从此以后,我们还可以生一双属于自己的儿女。”
  百里玹夜哭笑不得,歉然把手抽出来。
  “我要说的是,你要了北寒王世子为男宠,不要让那人和陌影成婚。”
  凤荷不可置信地松开他,不禁怀疑自己听错,事到如今,他竟还是在乎陌影?!
  她双眸顿时血红,贪婪凝视着他冰雪莲花似地俊颜,疑惑地问,“玹夜,你不想得回晶珝吗?”
  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在那荒芜血腥的小院里,女儿初次出现在面前的情景。
  “我当然想,做梦都想。但晶珝不能接受我,我不能伤害她。”严怀景和凤迤逦教训的对,和小孩子相处,该循序渐进地诱导。
  “不如,我把晶珝和惊宸都带给你,你封我为皇贵妃。”
  百里玹夜烦躁地叹了口气,“凤荷,若你不愿帮忙,也不必如此。”
  说完,他纵身而起,展翅飞向高空。
  这人怎油盐不进呢?凤荷忙振翅跟上他,浩瀚的星河下,与他比翼前行。
  “玹夜,陌影之前和十位男宠成婚,你去做什么了?为何偏偏这一次阻止?”
  百里玹夜自嘲地哭笑不得,没想到,就连陌影的仇敌都这样看待自己。
  “之前,我不是故意的。所以我想努力一次。”
  “不就是个男宠么,我要了!不过,你要与我和亲,我可以不当你的皇贵妃,就当个寻常妃子也好。”
  百里玹夜略想了想,“只要你能说服凤迤逦把男宠给你,我就来血魔”
  “好!”凤荷急于答应,却没有察觉,他的承诺有一个巨大的漏洞。
  *
  天边阴云凝滞,正午的阳光亦是晦暗不明。
  陌影站在山顶收拢羽翼停下,藏身于密林之中,从怀里取出单筒望远镜,看向山下莎车国的大营。
  圆顶的中军大帐内,走出一个绝美的狼人男子。
  那深刻绝美的五官,被西域的风和阳光,吹晒成了黝黑的麦色,深邃的凤眼,泛着幽幽的绿,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西域之风。
  那高大魁伟的身躯,器宇轩昂,贵雅天成,唇角一抹习惯的浅笑,魅惑蚀骨,却无半分风清月朗之感,反而越笑,越令人觉得冷。
  陌影见他眸光冷锐地朝这边看来,忙收起望远镜,紧张地按住心口。
  是萨尔!
  百里玹夜夺取靖周皇宫的那一晚,凤想容为设计放火烧宫,从大牢里放出了不少狼人帮忙,其中也包括这位——当初被她设计,当成月魔尊主被抓去靖周大牢的萨尔。
  他这样相助莎车国,定然是找她复仇来的。
  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背靠着树干坐在地上,遥想过去,这才发现,自己为了爱百里玹夜,惹下了多少祸事。
  萨尔本是与她无关的陌生人,她当然想救百里玹夜,帮他拜托嫌疑,害一个陌生人入了牢狱。
  她应该找那男子谈一谈,否则,如此杀戮下去,必然是一场持久战,劳民伤财,于双方都不利,就算得到了莎车国,也是得一个断壁颓垣的空壳子。
  主意打定,尚未站起身,就见一抹宝蓝锦袍近了眼前。
  她凝眉不看头顶上那张脸,闷头起身,转了方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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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坐等英雄来救美

  百里玹夜却还站在原处,鹰眸看着她背靠过的树干,却不禁连这树也妒忌起来。
  萨尔在他们来说,亦是一位旧朋友了。
  断了三年,不诉离殇,却一眼,一念,一人,一物,都能刮起刺骨的痛。
  刚才他藏身树冠,看得清楚,那张鹅蛋脸上怅惘懊悔的神情,似疲累已极。
  他却猜不透,她到底在懊悔什么——是懊悔与他分开,还是懊悔曾与他在一起蠹?
  他也并没有忘记,萨尔被当成月魔尊主抓走的那一日,她备好了两枚戒指,一身华服,妆面雍容,是要向他求婚的。
  因为数万月魔将士藏身在乌羌城内,他终是不放心,亲自前去查看,也正因如此,才重伤了她髹。
  所以……
  现在,她宁愿靠着一棵树闷想心事,也不肯把痛诉于他听。
  但是这棵树是长在莎车国*军营附近的!
  他眉峰凝成了死结,气急地忙跟上去扯住她的手肘,逼迫她正视自己。
  陌影甩开他的拖拽,抬眸正堆上他暴戾狰狞的绿眸,手臂上一阵剧痛,她低头,就见抓在手臂上的大掌已然是毛茸茸地狼爪。
  她好好的,可没惹着他。
  “百里玹夜,你放开我!”
  “为何当我的话是耳旁风?你不知自己的军队里有敌军的暗人么?你是血魔王朝的主帅,怎么可以孤身来这种地方?”
  “我血魔的事,轮不到你这外人置喙,你最好滚回你的靖周去!还有,你口中的敌军暗人已经被凤纯抓到,我无需多费心。”
  甩不开他的拖拽,她抬脚便踢在他的小腿上……
  小腿的迎面骨,是扛击打能力最弱之处,这也是防狼的有效绝招。
  这一脚下去,她绝然用了三成内力,若是一般狼人,早已腿断脚残。
  他痛得顿时龇牙咧嘴,低吟痛叫。
  瞧着他滑稽的抱着左腿,一只脚跳来跳去,莫名其妙地,她神情一松,就突然笑出来。
  惊觉自己举止不雅,他忙靠着树干站好,“打了人还笑,你是真被你那群男宠带坏了。”
  “是你不经打!”
  “你经打?我踢你一下试试!”
  “你踢!”
  他上前来,怒气横冲,真要伸脚……
  她忌惮地脸色微变,呼一下展翅,惊鸟般飞到树枝上。
  “胆小鬼!”他捂着腿坐在树下。
  她抿唇,却还是忍不住笑。
  在如此高度,从林叶见看过去,正见两个头戴面纱的孔雀蓝纱袍的女子与萨尔在说话。
  她忙取出望远镜,就见萨尔左拥右抱,一人吻了一下……
  “这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萨尔养了很多这样的女人,都是杀手,也当侍妾用。”百里玹夜站起身来,循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抬头问,“凤纯找的那暗人是谁?”
  “誉平王旧部,叫詹夏。”
  “有证据?”
  “信鸽,还有往来的字条。”
  “都是凤纯给你的?”
  “是呀。”
  “詹夏视你为唯一的主子,为何偏在这时背叛你?怕是被凤纯安排来当了替死鬼。”
  陌影没再应声,似看一只咬人的毒蛇,清冷俯视着他。
  这人盼不得她好,打他以来军营,她就看得出,他恨不能一把掐死凤纯。那陈年旧醋,似滔滔东海,一波接着一波的。
  “你倒是说说,凤纯为何害我?”
  “血魔王朝素来有规矩,身为公主,掌控实权者,若犯错难恕,其夫,即第一男宠,将暂代其职。当年,你母亲之所以接纳了任然和任离也不碰他们,便是防着这一点。”
  当她笨呢?她堂堂血魔储君,早就把血魔王朝的每一条规矩记在了心里,还用得着他教?
  她飞身如鹤,从树上飘下,落在他面前。
  “第一,我手上本就没有什么实权,若非要说实权,也只有那几家医馆。第二,我也没碰凤纯,没碰任何男宠。第三,血魔王朝的规矩也用不着你教我……唔……”
  话说完,眼前人影倏然一花,素手上,单筒望远镜摔在了山石上,辘辘滚下去。
  她身子被扑倒在地,肆虐的热吻轰然炸开一团火热,流星似地回绕周身。
  她圆睁着凤眸,死不瞑目似地。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吻自己。
  他却在笑,绿眸微眯,千种琉璃似地璀璨笑意暴露无遗,有狂喜,有疼惜,宛转复杂……诉说不出似地。
  呼吸着他熟悉的气息,心里忽然疼得厉害。
  三年来,她不敢奢望,有一天,他的气息,他的衣袍,他的眼睛,他的心跳,一抬手就可触碰到。
  他似知道她心中所想,克制着冲动,握住她的手,拉到脸颊上。
  “陌影,我可曾告诉过你,你的聪颖,总是让我惊喜?!”
  惊喜他个大头鬼!她脑子自动将他的缠绵情话,分解成无耻的谎言。
  “百里玹夜,你这是在做什么?”
  “三年空窗,身体会出问题,朕好心服侍你一回……”
  呸呸呸!三句话不到,本性就暴*露!服侍?这该死的色狼……
  “滚开!”
  他反而爱极她的恼怒,强烈地欢喜充斥在胸膛里,便带着她翻滚……直滚到山坡下,灌木环绕的柔软草丛里,把她碍事的铠甲,三两下拆解干净,丢到了一旁去。
  她气得又抓又打,又踢又踹,却反逗得他忍俊不禁。
  “朕总算知道,你为何不碰那些男宠。你这蛮横的妖精太喜欢动武,那些温文尔雅的男子,不合口味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尖利的指甲,无意间在他胸膛上划出四道血痕,触目惊心。
  两人所有动作倏然而止。
  她尴尬懊恼地握起拳头,不敢看自己染血的长甲。
  没有衣袍遮掩的身躯,狂野慑人的气势掩藏不住,鲜红的血在白皙的肌肤上,诡艳惊心,伤口许久不痊愈,因为——她的指甲里藏了毒。
  他却不看伤口,慢慢地直起身躯,只看着身下的她。
  她忙侧身避开他的视线,一手护在胸前,一手翻找凌乱的衣袍,长发松松散在肩头,似一团黑色的牡丹,反衬的身骨冰玉般柔白莹莹。
  长睫掩映的凤眸里,暗藏的焦躁与担心,亦悉数被他看在眼里。
  迅敏的手儿,终于抓到白色的小药瓶。
  她忙倒出一粒给他递到唇边,他却连她似出白玉兰花的指尖也咬住……
  氤氲晦暗的天幕,忽然放晴,阳光从林间打下来,映得他胸前的血玫瑰般鲜艳。
  眼见着那血流到了秀美的人鱼线,胃里似有虫豸难受的撕咬着,唇角的利齿咔一声响……
  终是抵抗不住那甜蜜的诱惑,她吻上去,沿着血淌下的痕迹,直吻到那伤口上,猫儿般细细地品尝着甘甜的味道。
  解药起效,细长的几道伤口缓缓愈合,恢复无暇,刺痒酥麻。
  他呼吸早已滚雷似地,彻底乱了方寸,一团狂喜堵闷在心头。
  无声拥她入怀,压抑着濒临爆发的疯狂,慢慢地吻她,珍宠地从头到脚,不放过每一寸肌肤。
  羁压三年的思恋,到了嘴边,谁也说不出,身体却离经叛道,不可思议的默契契合,早已出卖一切。
  丛密的碧绿遮掩了罪恶的欢愉。
  两人十指相扣,俊颜埋首馨香的颈窝里,伴着耳畔久违的娇娆轻吟,沉溺在窒息而疯狂的甜蜜里无法自拔。
  *
  一个时辰后。
  林间的凉风,夹杂着植物和泥土的清香,吹干了淋漓的热汗。
  陌影懊恼地抚了抚穿戴整齐的铠甲,把长发拢好,戴上头盔,一眼没有回头望,迈开脚步,便朝着坡下走……
  地上的男子蹭一下起身,抓起衣袍罩在身上,就怕她跑了,顾不得穿靴子,就跟过去。
  见她在那边扒开草丛,明白她是找东西,才返回来,慢条斯理地穿衣袍。
  “我没有去找你,并非嫌弃你,是误以为你被强*暴,误以为失去女儿,心中有愧,无颜面对你!”
  她脚步微顿,看他一眼,继续朝山坡下走。
  “所以,被‘安王强*暴的破鞋’,和十个男子成婚,你也不必来喝喜酒?!”
  话出口,她便又懊悔地肠子铁青。她该说的是,应该把刚才的事,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却忙解释,“你既已成婚,我又何必去打扰?怕是在你心里,我已然成为你最不该见的仇敌。”
  山坡下,见望远镜卡在了灌木丛里,她忙钻进去,那灌木丛南方两柄长剑慢慢靠近……
  百里玹夜捡起披风,忽得抖开,罩在蓝袍上,手上忙碌着系系带。
  “你父母若见我去,定将我碎尸万段。对于他们来说,我是害过你的畜牲,是敌国国君,还是你母亲的仇敌的儿子,你的婚礼,还是不要有我的好。”
  忽然想到琴瑟小筑的事,他忙又道。
  “还有,明月不是我的女儿,是清歌和沈芊芊的女儿。
  你也知道,沈芊芊就爱占些小便宜,那宅子空出来,她便看中,非要让我给清歌。”
  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戒备盯着面前的剑刃提醒那俊伟的背影,“百里玹夜,我没有计较琴瑟小筑的事……”
  他耸肩,“我知道你不计较,可宸儿计较,他不肯听我解释,你要代我说给他听嘛!
  清歌陪着我出生入死多年,虽然也有过错,也受到了惩罚,该赏还得赏。
  沈芊芊得寸进尺,非要让她女儿嫁给惊宸,那丫头长得黑,惊宸也不喜欢,我便收了义女,封她为公主,也就搪塞过去了。
  谁知,沈芊芊满大街招呼,明月是靖周王朝唯一的公主。
  清歌倒是有些分寸,昨儿写信过来,让我收回明月的公主封号。
  都是一场误会,若我们计较,显得小家子气了,不过,你若不愿明月当公主,那封号收了便是……”
  说完,惊觉气氛不对,还嗅到有狼人的气息,他狐疑转过身去,就见陌影被两柄长剑抵住了脖子,另有就五个黑衣人上前来,长剑直指他手上的翼龙神剑。
  萨尔坐在树上笑道,“都说情爱能让人变成傻子,力达万年的神仙也会神志不清,果然一点都不假呀!天为被,地为床,二位很惬意嘛!”
  陌影羞恼地面红耳赤,眼见着百里玹夜把翼龙神剑给那黑衣人,她气得差点厥过去。
  凭他的速度,瞬间便可将这一群人碎尸万段,还用得着顾及她么?
  百里玹夜无视她的怒瞪,晃了晃脖颈,舒展了肩膀,昂首挺胸,散步似地,直接走到她身边,抬手摆开了她脖子上的两柄剑。
  他一眼不看树上的人,只温柔凝视着面前的女子,说道,“萨尔,你来的正好。你告诉陌影,和你同谋的人,是不是凤纯?!”
  陌影悚眉,看怪物似地看着他。这都死到临头了,他竟然还有心思诬陷凤纯?!
  萨尔绿眸在两人之间流转,不羁地嗤笑一声,飞身下来。
  “百里玹夜,你好歹是靖周国君,和陌影公主的男宠吃醋,不怕掉了身价?”
  “不回答就算了。”
  百里玹夜不以为然,温柔扣住陌影的手。
  “我们被俘也好,等着瞧吧,你家凤纯定然会夺你的储君之位。”
  陌影气得闷声不吭,愤然甩开他。
  他却片刻不想再和她分开,又牛皮糖似地,顽固黏上去,全无半分国君的样子。
  萨尔伸手从黑衣人手上拿过翼龙神剑,阴沉冷笑道,“靖周帝,多谢了!”
  “有劳把朕和陌影关在一个寝帐,至少得有张床,要大的。还有,耗费一番体力,我们饿了,给备点吃的。”
  “这是当然。”萨尔便伸手一个请的姿势,“带靖周帝和血魔储君殿下回营。”
  说完,他便走到前面去。
  一群黑衣人押着两个囚犯在后面。
  陌影被环住肩膀,脸色铁青地冷斥,“百里玹夜,你到底想做什么?萨尔是要报仇雪恨,去了莎车国*军营,我们还有的活吗?”
  “说你聪明,你真的聪明,说你笨却不只一般的笨。你来这里的事,定然只有凤纯知晓吧?”
  陌影气得跺脚,“除了嫁祸凤纯,你还能做点别的事吗?”
  百里玹夜也被她激怒,“不信咱们等着瞧!从现在开始,朕再也不和你讲话。”
  “不讲就不讲,谁稀罕和你讲话?!”她拂开他按在肩上的手,便大步走到前面去。
  瞧着那倔强的背影,百里玹夜又顿时后悔,忙跟上去,很没原则地笑道,“晶珝平时都喜欢吃什么?”
  她警惕白他一眼,似一只被扯了兽毛的母狮,愤怒咆哮,“不想死,就别跟我提晶珝,你敢伤她一手指头,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萨尔在前面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摇头失笑,“都是上过床的人了,怎还像仇人一样?”
  *
  夕阳沉落,天边彤云如火,飞鸟不知战乱,掠过山林,欢快地鸣叫着,羽翼上也染了艳美的红光。
  莎车国*军营里异常热闹,因为军师萨尔活捉了靖周国君与血魔储君,此战大获全胜,将士们正在忙着摆庆功宴。
  陌影从窗口看出去,就见营地间,花蝴蝶似地,飘动着一群孔雀蓝舞衣的女子。
  不搭调的是,晚宴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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