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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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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看到啦!”
  “一颗送给父皇,一颗送给凤纯爹爹,刚刚好。”
  陌影失笑,“小白眼狼,眼里一点没有娘亲哈?娘亲白疼你了!”连一颗石头,都不知分给她一颗。
  “我这颗给婶母……”
  百里康捡了一颗白色的,干干净净的颜色,无丝毫杂质,小手举到了陌影面前,清灵的水珠沿着白嫩的小手,流到了手肘上,浸透了袍袖。
  陌影接过石头,帮他把袍袖卷起来,俯首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谢谢康儿,婶母很喜欢。”说着,她便把石头上的水擦拭干净,收进怀里。
  “娘亲,我这一颗也给你,看,上面还有很多红点点呢!”惊宸献宝似地捧着小石头奉上。
  “嗯,真的很漂亮耶!娘亲也喜欢。”
  于是,得到鼓励的小家伙们,都忙着炫耀自己捡到的石头。
  陌影收了满怀的石头,一手抱着凤袍裙摆,一手忙着捞鱼虾。
  吸血鬼的动作飞快,那些一闪而过的鱼儿,虾子,都逃不过她白腻如脂的柔夷。
  “我这若是渔民,可要发大财了!”
  百里嫣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拥着小娃儿忍不住笑道,“你若是当渔民,恐怕早就被海盗王抓走当海盗夫人了。”
  “嫣,你这是夸我呢?”
  “皇后娘娘怕是听陛下的甜言蜜语听多了,连咱们寻常人的夸赞都分辨不出了。”
  百里嫣一句揶揄,惹得一群女子低笑,陌影顿时面红耳赤。
  百里嫣在岸上居高临下,正可观水里的动静,见一条大鱼游过来,她忙朝着陌影身后的位置指。
  “后面……后面一条大的!”
  陌影一把抓起来,见是一条鲫鱼,忍不住道,“这只好,正好可以给你炖鲫鱼汤催乳。”
  百里嫣夸张地笑道,“谢皇后娘娘赐鱼。你当上皇后,可是第一次赏赐别人东西吧?!”
  “这倒是真的。”平日她足不出户,也懒得与人往来,想赏赐谁,也没那个机会。
  护卫忙从膳房营帐那边拿了鱼篓来,把陌影丢在岸上的鱼虾都收起来。
  绣衿在岸上见远远过来几个女子,尴尬地忙提醒道,“皇后娘娘……”

☆、第295章 陛下归来不太晚

  一群女子止了欢笑,孩子们也停了嬉闹,不约而同,循着绣衿的视线看过去。
  栾毅的元帅夫人桃香,牵着儿子的小手,上前来行礼。
  那一身奢华的水绿锦袍,冗长曳地,腹部高高地隆起,已然有了八个月的身孕。
  除了一双精于算计的眼睛,早已不见当初南赢王府丫鬟的痕迹蠹。
  与她一起跪下的,还有百里香,以及素来行事低调的六王妃金婷。
  陌影许久不见金婷,不禁多看两眼。
  她怀中抱着的小娃儿,与百里炜极是相像。
  瞧着金婷五官精致的脸儿,不由得想起丞相府里那养满了蝴蝶的院子,以及左丞相金滇隆之死,心底冒出一片蒺藜似地棱刺髹。
  陌影和百里嫣皆是注意到,百里香跪在地上的姿势也有点奇怪。
  纵然单膝跪地,她也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护着腹部,似生怕别人不知,她有了身孕。
  正忙着在水里捡石头的郑初心,刚想朝她叫娘亲,被她幽冷的视线一扫,便抿住小嘴儿。
  “都免礼吧。”
  陌影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满脸委屈的郑初心,便给暖儿递了个脸色。
  暖儿默契会意,过去握住郑初心的小手。
  百里香说道,“多亏了皇后娘娘被册封,香儿才能顺着大赦天下的圣旨,得以自由。一直没能给皇后娘娘请安,是香儿之错,还请娘娘恕香儿不敬之罪。”
  “本宫没有怪你。不过,你着实不该把元帅夫人也带过来,此处地面湿滑,万一元帅夫人摔倒,你要如何向元帅交代?”
  金婷笑道,“元帅夫人着实闷了,想散散步,如此也对胎儿有好处。皇后娘娘虽然生了两胎,还是应该多寻些经验,将来有了身孕,也好有所准备。”
  百里嫣勃然大怒,“六王妃,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嫣,别动怒,六王妃也是一番好意,本宫心领了。”
  陌影若有所思地对金婷一笑,这才明白,她和百里香、桃香,是来讽刺她不能再生育子嗣的。
  为防三个女子来者不善,陌影忙对水里的一群孩子说道,“鱼捞得差不多了,石头也捞了一堆,现在我们去烤鱼炖鱼,好不好?”
  一群小家伙忙齐声响应。
  百里香见陌影要上岸,忙上前,“皇后娘娘慢点儿,香儿扶您!”
  “不必!”陌影避开她的手,就见她孕肚明显的身子突然倾过来。
  陌影很想扶住她,但是,思及自己腹中一对儿儿子,她还是谨慎地选择向后仰躲,双手撒了抱着的袍服下摆,本能地护住腹部……
  一股强冷地风突然袭来,百里香腰间环了一条手臂。
  她诡计中断,没能扑在陌影身上。
  是郑烽自后及时捞住了她,迅速将她拖离溪边。
  陌影向后倾倒的身体,却无法稳住。
  水里和岸上的人都在惊叫“皇后娘娘”。
  向后飘荡的裙摆落入水里,袍袖边沿触及了水面,婀娜地身子突然被凭空伸来的手臂稳稳接住……
  时间仿佛凝固,风幽幽地抚了脸颊,众人呼出一口气,然后,只剩下她的心脏震耳欲聋地突突跳。
  眼前深邃的绿眸欺近,高挺地鼻尖几乎贴在了她的鼻尖上,谢天谢地,是她家皇帝夫君。
  她忙搂住他的脖子,眼泪莫名地夺眶而出,心口憋闷地剧痛难抑。
  好险!差一点,就酿成大祸。
  见她脸色苍白,双唇直抖,他忙催促,“呼吸……皇后,马上呼吸……”
  说话间,他不着痕迹地扫过她的腹部。
  陌影吐出一口气,又拼力地深吸一口气,手脚回暖,肺腑里溢满了他熟悉的体香和龙涎香。
  “玹夜……你……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清楚地记得,他朝南方飞去了。
  也猜到了,他不是去调兵遣将准备抓捕呼延协,便是去找他的皇祖母和父皇谈判……
  “事情解决了,自然就回来了。”他大掌按住她的脊背拍了拍,“山间水凉,少下水。”
  她嗯了一声,惊觉两人姿势太过亲密,忙松开他的脖颈,才发现,四周的人都转身回避了,嬷嬷们正忙着给几个孩子穿鞋袜。
  注意到夫君看向百里香的绿眸里暗藏了杀气,她小心翼翼地说道,“玹夜,我抓了好多鱼。”
  “皇后不在御膳房任职,还是不要做这种逾矩的事为好,还有,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我身边,”
  他口气虽是商量,却霸道地直接抱着她上了岸。簇新的龙袍和金龙革靴早已被浸透,一路沥沥滴着水。
  陌影被他放在了溪边干净的石头上,绣衿忙拿了她的鞋袜过来。
  百里玹夜亲手接过绣鞋,示意绣衿退下,便蹲下来要给陌影穿……
  “别!我自己来!”陌影忙弯身抢鞋子,怀里却哗啦哗啦掉出一堆小石头,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囧得涨红了双颊,“这……是孩子们送的。”
  “孩子们送的石头,你收在怀里?!朕送你的东西,怎没见你拿着当宝贝?”
  “……”他是在吃醋吗?!
  陌影抿唇,忙从脖颈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链子,把救命地哨子给他看,“瞧,这不是戴着了吗?”
  他抬头看了眼,才和缓脸色。
  把她的鞋袜穿好,他站起身来,正见几个小家伙从旁瞅着自己。
  他无奈地看了眼地上的鹅卵石,“绣衿,把这些石头拿回寝帐,装在琉璃瓶里收着。”
  “是。”
  山溪对岸的山顶上,凤迤逦一身暗沉的孔雀绿锦袍,隐匿于大片碧绿的林叶之中,无声无息。
  她拿着望远镜,静观片刻,见百里玹夜带着陌影和两个孩子入了帝王营帐,才松了一口气。
  皇亲跪求百里玹夜纳妃,那三个女子的刁难讽刺,都是小事。
  真正暗藏隐患的,是这片浓密的山林。
  此处山洞太多,若隐藏兵马,不费吹灰之力。
  她既能在这里未被发现,呼延协定然也隐藏四周。
  刚才那种境况,若一支箭射过去,只怕……
  察觉到背后一股冷风袭来,她警惕地微抿红唇,迅速把望远镜收起,侧首看向来人。
  “呼延协,你来找死呢?”
  呼延协一袭暗黑的锦袍,似她一般,双足悬在半空,周身布了结界,封住了满身上下所有可能发出的声音。
  他漫不经心地从她手上取过望远镜,“看着他们,是不是就想到从前的我们?”
  “你不会来与我叙旧谈情的吧?”
  “女王陛下想多了!严怀景与你谈情,落得一个悲惨境地,朕与你谈情,差点命丧黄泉,只怕这两件事,已经被天下史官收入史书,恐怕没有男子,再敢多看你一眼。”
  “你若真如此忌惮我,倒是一件好事。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我开玩笑呢!你还真的当真?与严怀景和离之后,你还能嫁的出去吗?”
  “我没想再嫁!”
  呼延协端着望远镜没有放下,见百里玹夜和陌影换了骑装礼服相携出来,他顿觉眼前一亮,忍不住道,“你看,陌影多像你?连这尖锐的聪颖,执着,都像极了你。而玹夜,与我更似一个模子扣出来的,看到他们这样相爱,我就会想到我们失去的百年。”
  凤迤逦俯视着营地里的动静,懒得与他废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目的,又这样难以察觉吗?千万兵马,暗隐于林,很快,将是百里玹夜的死期。
  “我没被玹夜杀了,自然是来杀他和严怀景的。为了杀严怀景,朕练成了绝世武功,不到最后,朕岂会罢休?!”
  凤迤逦无奈地阖眼一叹,想到严怀景再无半分温柔的鹰眸,她咬牙说道,“为了千逝,我和你在一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们。”
  呼延协握住她的手,把望远镜放在她的掌心上,近乎温柔地笑了笑,凑近她的脸颊,见她毫无惧意,也不躲避,便得寸进尺地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
  “除非,你和我一起去见严怀景,并且,当着他的面,和我做三件事。”
  凤迤逦避开他咄咄逼人的绿眸,“哪三件事?”
  “成婚,昭告天下,与陌影断绝母女关系,册封千逝为血魔储君。”
  呼延协说完,见她俯视着营地,良久不应,忍不住笑了笑,“迤逦,你不会真的爱上严怀景了吧?!”
  “我当初嫁给他,就是为生一个能让血魔安稳永世的子嗣,所以,陌影的储君之位,不能更改。”

☆、第296章 愿为你化身石桥

  “陌影已然是靖周皇后,严怀景也已与你和离,他们和你再无瓜葛。你空留一个储君之位给陌影,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凤迤逦默然不应,满眼碧绿,成了凄绝且无法挽回的讽刺。
  林间的风幽幽袭过,满山的树叶海浪般,似一曲沉厚的乐。
  她俯瞰营地里最高的那处寝帐,脑子里尽是陌影在玄月皇宫时绝然的一番话蠹。
  那丫头不希望她再打扰她的幸福,也厌烦看到她,连怀景也不愿多看她一眼,可不就是要与她好死不相往来么。
  百里玹夜夺了血魔而不占,且帮她把政务处理地井井有条,比她执政时更好,再加之被她设计的那一剑,什么恩怨纠葛,什么血海深仇,都填平了。
  她甚至连接近他们的理由都寻不到了。
  “迤逦,这件事,你该问一问陌影。那丫头说不定对千逝仁慈些。髹”
  呼延协语重心长地说着,捧住她美丽如冰的鹅蛋脸,倾身凑近,一吻近在咫尺。
  “你总是这样冷漠绝情,我习惯了,可不以为然。千逝却不习惯……”
  林叶起伏的声响,突然乱了节奏。
  凤迤逦和呼延协警惕地忙拉开距离,同时循声看去,就见一只黑羽的雀鸟,扑棱着双翼,飞过了树梢,飞向了另一座山头。
  凤迤逦若有所思地颦眉,不禁又后退了两步,与呼延协拉开了一臂的距离。
  呼延协则不疑有他,伸手便握住她的手,不容她逃避。
  “我和千逝都想你了,随我去看看他吧。”
  被囚禁多时,的确许久没见儿子了。上次将他囚禁,也该给他一个解释。凤迤逦迟疑片刻,点头应下。
  一双人影从林间掠过,不远处的一株参天巨树下,一团藏青的金纹身影鬼魅般幽幽现身。
  他朝两人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便飞身朝着山脚下的靖周皇营飞去。
  他对女子早已心灰意冷,过来看一眼,不过是为了防备呼延协对玹夜和陌影出手。
  然而,看到刚才他们四目相对,心却还是莫名地刺痛。
  *
  百里羿等人从林子里正狩猎回来,见严怀景伟岸冷俊的身躯无声落地,他忙道,“舅父,我猎了一只黑狐,明儿给您做成围领,入冬正好用。”
  严怀景笑着看了看他马背上的黑狐,“好。”
  巡逻的士兵远远见到他,都恭敬地行礼。
  他一见到士兵那个单膝跪地的动作,便本能的反应,正身回以军礼。
  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正如……每日早上醒来,都会自然而然地唤一声“迤逦”。
  若确定她冰冷馨香地身子在怀里,他会再眯一会儿。
  若是她不在,他便睁着眼睛静呆片刻再起床。
  他的脚步不能再停,二十多年,换得一场欺骗,伤口一时难以痊愈。
  他独自想静呆片刻,却怕借酒浇愁,矛盾地不愿独处。
  到了营帐门口,见母亲的两个丫鬟恭顺跪下,他忙停住脚步,深吸一口气,调适心绪,逼迫自己扬起唇角。
  待两个丫鬟起身掀开帐帘,他才进去。
  “母妃,您过来许久了吗?”
  “没一会儿!”
  宽大的营帐里,铺了虎皮地毯,严怀景迈进去,静无声响。
  茶室里,百里尺素正握着一位女子的手,在和蔼的说着话。
  他没有刻意去听她们聊了什么,定了定神,才想起,这女子是末药。
  她发髻高绾,珍珠步摇在脸侧莹莹闪耀。那桃红的百花宫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光华闪耀,每一朵花都似要腾飞起来般,娇艳旖旎。
  他认得出,这袍子是陌影的便服。
  那丫头对量体裁衣并不擅长,设计的袍服样式却炙手可热,寻常人都模仿不来。
  末药秀雅粉润的瓜子脸,映在大片花朵上,人比花娇,眉目如画。
  没错,这还是那一张无法分辨年龄的脸,却从气息到气质,甚至连心跳声,却没了狼人的锐利与煞气。
  她柔婉娴静地扬起唇角,上前单膝跪下,气息平顺,吐纳如兰。
  “末药,你怎……变成了人类?”
  严怀景不禁怀疑女儿给她下了药,忽地想起多日前,在马车上两人的一席交谈,他惊悟地懊悔地叹了口气,随手一摆,示意她免礼。
  “末药,你这是何苦呢?!”
  “方才与皇后娘娘闲聊了几句,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末药说着,转身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他,仍是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陌影那丫头,最是擅长用故事来骗人。”
  严怀景深知狼人在转变为人类之后,身体异常虚弱,不忍她跪在地上受凉,便伸手托住她的手肘,把她扶起来,示意她于椅子上坐下。
  “那丫头曾经用这毒药,害得天狼三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损了身体,得不偿失。”
  “皇后娘娘这药是我求来的。搭配了王爷给我喝过的养身茶,并不会损伤身体,而且,这做人的滋味儿,异常惊喜。”
  严怀景唇角扬着笑,温和看着她羞赧的样子,心里却愈发地堵闷难过。
  末药见他无丝毫动容之色,也不禁红了眼眶。
  感情是双方的,纵然她心甘情愿,却也忍不住奢求一点微笑的回应。
  “皇后娘娘说,曾有一位富家小姐,容貌绝美,多才多艺,媒婆把她家的门槛踏碎了,她也没有喜欢上任何男子。
  一天,她去庙会散心,看到一名年轻的男子,一见倾心。
  可惜,男子一闪而过,从此消失。
  落寞的女子每日祈求佛祖,希望感动佛心,期望男子再次现身。
  然而,佛祖让女子放弃所拥有的一切,潜心修炼五百年,才得见男子一面。
  女子为爱执着,便放弃了一切,变成了一块石头,任凭风吹日晒四百九十九年,后来被采石队运了去,做成了桥上的护栏。
  到了第五百年,已然融入石桥的女子,才得见男子匆匆自桥上行过……可是,她无怨无悔。”
  百里尺素已然听了一遍这故事,再听第二遍,还是不由唏嘘。
  陌影那丫头,恐怕她也曾甘愿为百里玹夜化身石桥,才有如此感触吧。
  这样的故事,哪个对爱情充满希冀的女子能不感动呢?!
  严怀景在椅子上坐下,俯视着她,良久不言。
  末药跪行到他膝前,伸手,握住他的两只大手。
  “末药不是那可怜的女子,也无需化身石桥,任风吹日晒五百年……”
  “……”
  “此生末药与王爷相遇,也不至于无缘无分。末药知道王爷可能不喜欢末药,也知道王爷对迤逦女王一往情深,但是,末药愿为王爷安享百年人生,与王爷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百里尺素似笑非笑地瞧着沉默的儿子,见他欲言又止,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便站起身来。
  “挺好的一个女子,她刚才还立下承诺,说会对陌影视如己出。”
  说完,她便叫了丫鬟进来,把手伸出去。
  两个丫鬟忙搀住她的手,扶着她起身,慢慢地出去。
  帘幕放下,严怀景叹了口气,反手握住末药的手,把她扶起来。
  “不后悔?”
  她斩钉截铁,“不后悔。”
  “与本王在一起,不必牺牲永生,先试着相处几日,你若改变主意,还能全身而退。”
  “谢王爷。”
  末药欢喜地扑进他怀里,惊觉自己反应过激,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僵,忙要松开她,背上却落了一只大手,微拍了拍,似安慰一只胆怯地鹿儿。
  “或许……本王重新开始,对大家都好。陌影和玹夜能放心,迤逦也能放心地和呼延协在一起。相对于曾恩爱百年的他们来说,本王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末药听得出,这问题并非真的需要她回答,她却还是说道,“两情相悦的一对儿,理当成为夫妻,不被人所爱,却执意插足的那一方,才是多余的第三者。”
  严怀景释然莞尔,勾住她的下巴,细细端看她的五官,见她红唇微启,星眸半眯,眼底还有几分诱人的期待,他却端看了许久,也没能吻下去。
  很多人都说,陌影的执着与倔强是遗传了迤逦,却只有他自己明白,那丫头也遗传了他。
  凤纯与百里玹夜相较,没什么不好的,那丫头却一夜也不肯给凤纯。
  而眼前的末药与凤迤逦相较,也没什么不好的,甚至温柔善良,可能更好些。
  却……因为刻骨铭心地爱过了,痛过了,一颗心便再难交付第二个人。
  *
  暮色染了陡峭险峻的山峦,漫天星辰璀璨,似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大片烟火飞冲夜空,映亮了所有仰天向上的人。
  花火朵朵炸开,却不是寻常的天女撒花与满天星,也不似成团的红云,而是朵朵惊艳的蓝色玫瑰……那花瓣的边沿,都看得一场清晰。
  烟花下,鼓乐声一下一下撼动着人的耳膜,细柔的琴声流水般夹杂其中,掌控了主调。
  四周火树银花,舞姬们细步向红毯中央聚拢,蓝色舞衣辉映着天上的烟火,恢弘惊艳,霸气旖旎。
  煞然,宝蓝色的舞带翻飞成圆,自中央向四周绽开,一身着宝蓝凤袍的倩影,便自那飞展而起的花心里,腾飞向半空,那身姿,那容貌,那一身华美的舞衣,让繁星与烟花满天的夜空,黯然失色。
  轰然一声,她背后栗色的羽翼垂云般挥展开,似九天玄女临世而起,满身馨香在夜风里随着羽翼的飘忽而蔓延,而流溢……
  满场之人,甚至,于远处山腰间,坐在树上拿望远镜眺望的呼延协,凤迤逦,呼延千逝,都不禁为这一舞而惊叹不已。
  那腾空的身姿,在半空里并非在卖弄柔韧的身骨,只是在优雅地旋转,伸展,演绎着一朵花,生长到怒放的过程。
  龙椅上,最尊贵俊美的男子,一身应景的宝蓝色龙袍,艳若冰雪莲花的俊颜,魔魅莹白,因着一丝不悦,那绿眸愈加邪魅冷酷,慑人心魄。
  他端起夜光杯,轻抿一口鲜甜的血酒,醇厚香浓的液体,滚入胃里,烧灼成一团火热的。
  碧绿的眼眸自杯沿上方看过去,凝视着那舞动如水的倩影,视线也似烧烙过,灼烫地缠绕住她柔软的腰身,踢荡裙摆的匀称的腿儿……
  他知道,这是一个惊喜。
  他为她准备了最美的烟花,她要给他一个别出心裁的回礼。
  他也知道,她想为他做点什么,才能安心。
  后宫里看似没有女子,又有太多年轻貌美的宫女在他面前晃,她需要拢住他的视线。
  他当然更知道,这一舞将会艳惊天下,所有的女子将为这一舞苦练千百年,而难学其精魄。
  但是,他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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