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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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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在末药和百里香母女所在的客栈停下,惊宸掀开车帘,就见金妙诗脸色苍白,一头顺滑如黑缎的长发,半根都没有剩下。
  她光头莹亮地坐在软垫上,初心却不知所踪。
  “哎?初心去哪儿了?”
  金妙诗转头看身后。
  惊宸忙过去,发现车厢后板竟然是能开启的。
  “她为什么要逃呀?不就是剔了你的头发吗?”
  话刚说完,车厢里就咚一声响。
  他转头,就看到金妙诗歪在了车厢里,后背上,插了一把匕首。
  严怀景掀开车帘,就见外孙把金妙诗后背的匕首拔了出来。
  “惊宸,为什么要杀金妙诗?”
  惊宸没有辩解,只道,“她欺负初心,还差点害外公落入陷阱,罪该万死。若是父皇处置,定要判她七岁之后再死。”
  “她失去了亲人,没了父母,已经够可怜的。”
  “外公,你不知她对初心做过些什么,怎能说她可怜?这等血液阴冷的吸血鬼都是卑鄙的,否则,您刚才怎不让外婆随我们一起走?!”
  严怀景反被这小家伙难倒了。
  *
  初心溜溜小跑着出了小镇,循着体内的牵引,到了树林里,就见父亲站在河边,望着河水静远流去。
  那背影肩宽腰窄,黑袍束袖收腰,万年不变的冷,是杀手与吸血鬼特有的。
  “爹爹,事情办成了。”
  “杀了金妙诗?”
  “是。”
  郑烽赞赏拍了拍她的肩,“有进步。记住,你是人类,身体羸弱,不堪一击,所以,别人欺负你,能忍就先忍下,多用脑子动谋略,然后,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下手,方能万无一失。”
  “是,女儿记下了。”初心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忍不住问,“我杀了金妙诗,会不会被皇上和南赢王责怪?”
  “事情是你想好了才做的,既然做了,就不能后悔。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小丫头郁闷地低头看自己的手,忍不住走到河边,撩着水洗手。
  郑烽见她手上是干净地,疑惑不解,“为什么洗手?”
  “手上有血,而且很腥”
  “杀人多了,就习惯了。将来你若嫁给惊宸,势必要接受血腥。”
  “爹爹,以后我不想杀人了。”
  “你也不想嫁给惊宸吗?”
  “我没有头发——他不喜欢没有头发的女孩。”
  “若是如此,我把你送到一户好人家里,得父母疼爱,将来嫁人生子,平安一生。”
  “好。”初心握住他的手,“爹爹不带娘亲回家了吗?”
  郑烽淡漠俯视着河水,自嘲一笑,官职在身,他每日都能看到心底的女子,无法不想念,无法不爱恋。
  “你娘亲……不适合和我在一起。我心有所爱,她若现在知错回来,将来,还是会怀疑我,猜疑我,伤害我爱的女子。”
  “爹爹,娘亲改了,她再不是那样的人……她真的知错了!”
  郑烽拍了拍她的肩,“爱情这东西,宁缺毋滥,多了,便成了劫,会万劫不复。”
  *
  十五年后。
  靖周盛世霸业,令周边诸国,望尘莫及。
  玄月城内,春花绽放,柳枝摇曳,雀跃莺啼,一派生机盎然。
  靖周帝的第十位小公主百里悠刚满周岁,进了三月,又将迎来孪生皇子的生辰。
  三皇子百里紫穹和四皇子百里碧宇,一个紫眸,一个绿眸,容颜十分相似,且俊美出尘,文武双全,贵雅天成,虽然一冷一热,性情古怪,仍是靖周各皇亲贵胄,以及周边诸国意图攀姻的绝佳人选。
  而储君百里惊宸,也即将随南赢王夫妇回京,且尚未婚配。
  因此,诸国皇亲们,都忙于将公主、郡主打扮地花枝奇艳,削尖脑袋往宫里送。
  二公主百里暖,虽至今没有出嫁,却从未有人敢提亲……因为……
  凤影宫,皇后娘娘严陌影,一袭明丽的鹅黄刺绣的碧绿蛟绡纱袍,侧绾发髻,慵懒地歪在凤椅上,水葱似地指,灵巧剥开一颗葡萄,塞进小女儿百里悠的小嘴儿里,凤眸严苛微抬,嗔怒瞪了眼午时三刻之后,才刚刚起床的二女儿,百里暖。
  百里暖正狼狈地跪在地上,所幸,今日她发髻高绾,石榴红的锦绣衣袍也穿得端正,只是,这半会儿不说话,竟又眯着灵慧的大眼睛,还是垂着脑袋打盹儿。
  陌影被她气得抓狂,拿了一旁的茶盅便砸下去。
  茶盅落在二丫头的身侧,碎瓷片崩开,恰到好处地惊跑了她的瞌睡虫,却没有伤到她分毫。
  “你五弟一早就去早朝,六妹一早就去御医院里炼丹药,七弟,八妹,九弟都在御学里上了半天的学,你倒是好,当自己是神仙呐?”
  “女儿知错!”
  “知错?你每天睡得天昏地暗,娘亲不指望你知错,只希望你早点嫁出去!”
  百里暖快要崩溃,“娘亲,女儿不愁嫁,有人要的。”
  “你还指望嫁给呼延袭?前儿,嫣长公主来给呼延袭提亲,要娶你的六妹,不是娶你!”
  “什么?!那厮竟然在我睡着的时变心?!”
  “不是变心,是压根儿就对你心灰意冷。呼延袭天天去御医院,帮你六妹晾晒药草,你是榆木脑袋才没有发现。”
  百里暖气恼地鼓着腮儿,低头不语。那绝美的脸儿,丰润动人的身姿,唯有“珠圆玉润”四个字方能形容。因每日睡眠充足,肌肤羊脂玉般白腻生辉,似能掐出水来。
  陌影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既然你闲着没事,就随你凤纯爹爹去迎接你外公吧。听说你外公,末药外婆,还有你大哥,已经到了西域的边陲小镇。”
  一想到凤纯,百里暖就隐隐发怵。
  幼时,屁颠屁颠跟在那人身后叫凤纯爹爹,被他手把手的教写字,画画,对弈。
  那厚颜,如城墙,怎么都能叫出口,每日嘻嘻哈哈,仿佛真的是一家人。
  自十一二岁,懂了人情世故,知晓男女授受不亲,也明白了,那艳若神祗,毫无烟火之气的男子,压根儿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被抽筋断骨一般,莫名其妙地,那个称谓就再喊不出口。
  甚至,连相对撞见,她都退避三舍,无法直视他温柔含笑的眼睛。
  “娘亲,去西域要风餐露宿的,我不去!”
  “不去也得去,迎接你外公是应该的。”
  百里玹夜威严说着,从殿外进来,冷酷地斜睨了眼二丫头,看向娇妻和小女儿时,判若两人地温柔扬起唇角,“悠悠,来,让父皇抱!”
  百里暖嘟嘴,忍不住斥他偏心。如果悠悠睡懒觉,父皇和娘亲定不会惩罚她。
  百里悠忙从凤椅上跳下来,张开小手臂,摇摇晃晃地走下台阶。
  陌影怕女儿摔着,忙跟着起身。
  百里玹夜上前半蹲下来,耐心地等着女儿慢慢走过去,“悠悠满点,不急,不急……”
  小丫头瞧着父皇绝美的俊颜,呵呵笑,粉嫩地小嘴儿里,八颗小牙齿微露,萌态可爱。
  于朝堂上杀罚予夺的男子,此刻如普通的父亲一般,宠爱抱起柔软的小生命,给娇妻一个深情的吻,见二女儿还跪在地上,他无奈凝眉,“怎还跪着?还不去?”
  百里暖百般不愿地起身,俯首告退,这才蜗牛似地出了大殿。

☆、第319章 殿下,初心难求

  人在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缝。
  她正恨不能捅自己两刀,刚出凤影宫的大门,就碰上两个瘟神——百里紫宸,百里碧宇。
  当然,宽阔的宫道,她自是能绕过去的,两尊瘟神,却左挡,右挡,愣是不肯让她过。
  她气结咬住后牙,刚要开口……
  百里碧宇便佯装刚碰到地,夸张地哎呀了一声。“这不是咱们失宠已久的老姑娘姐姐吗?紫穹,她怎装作没看到我们呀?”
  “大概是睡懒觉,睡糊涂了!要不然,怎么就成了老姑娘呢?茶”
  “哈哈哈……”
  “你们……”老姑娘姐姐……真是够了,单单冲这称谓,她也要在一个月之内把自己嫁出去。
  百里碧宇笑颜皎然如月,紫眸似雪山之巅的紫色水晶,容不得半分污垢。
  “瞧这脸色,是刚起床,又被娘亲训了吧?”
  百里紫穹酷脸冷凝,眼底虽没有嘲讽,却犀利地一扫百里暖一身上下。
  “没有宫绦点缀,发簪简单易于拆卸,怕是挨训完了,还要躺回去睡个回笼觉。”
  暖儿强硬地压住怒火,“我忙着呢!哪有时间睡回笼觉?”
  被这两只狼崽子算计多了,也有了经验。
  每次只要她说话大声,他们就死皮赖脸,去娘亲和父皇那边告御状,说她欺负她们,最后,每次挨罚的还是她。
  所以,她学聪明了,再不让这两个小崽子得逞!
  “让开,别挡路!姐我烦着呢!”懒得招惹他们。
  两人优雅侧身,让开路。
  “哎,四弟,我听说,嫣姑母为袭表哥提亲,是要定在三年后娶我们十一岁的六妹,她是不是太着急了?”
  百里紫穹失笑,唇角一勾,“我怎么记得,从前,呼延袭总是跟在我们的老姑娘姐姐身后的?”
  百里碧宇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瞧着百里暖愤恨远去的背影,大声嗤笑。
  “我们还没出生,两人就一起在猎场骑了一头笨熊横冲直撞,还被众官员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
  “男子娶妻,当娶贤良淑雅,勤快能干的,能猎熊,可不一定能过日子,能睡懒觉,也不一定能相夫教子呀!”
  “六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勤快又能干,十一岁掌管御医院,让那些老太医心服口服,前年还帮父皇平息南方瘟疫……”
  “老姑娘姐姐早生几年,是白生了。”
  兄弟俩一唱一和,气得百里暖停住了脚步,她瞬间折回来,就卯着俩弟弟,一顿拳打脚踢,末了,又恶狠狠地补一句,“姐不发威,当姐是病猫呀?”
  百里玹夜在殿内听到两个儿子的惨叫,忙抱着小女儿出来看。
  陌影也跟出来。
  百里暖见势不妙,兔子似地,咻一下不见了踪影。
  老三老四被打得俊颜青一块紫一块,所幸狼人痊愈的快,伤痕顷刻便消失。
  “父皇,娘亲,二姐欺负我们!”百里碧宇哭嚷地夸张。
  百里紫穹却捂着脸,闷头不说话。
  “你们活该!”陌影嗔怒斥道,“愣着做什么?跟我到书房,看看诸国送来的美人图。”
  “原来娘亲召我们来,是为看美人图?”百里碧宇佯装痛苦地咳嗽两声,“哎呀,我忽然想起来,我昨晚着凉了,咳咳咳……”
  “呃……千禅太傅今日要检查我的功夫……”百里紫穹也有个好借口。
  俩兄弟默契地这就要走,却被娘亲一手一个拎住了耳朵。
  “娘亲,轻点儿,轻点儿……”
  “疼,疼……娘亲……耳朵也是肉!”
  “知道疼,就给我乖乖听话!”陌影一路没松手,拖着两个儿子,直接进了书房。
  百里玹夜忍笑抱着小女晃了晃,宠怜在她粉润的小脸儿上亲昵吻了一记。
  “瞧瞧,还是我们的悠悠宝贝最乖,别跟你哥哥姐姐们学。”
  小丫头扭头,不悦地嘟着嘴,说道,“父皇怪!”
  “哪里怪?”
  “二姐给父皇做龙袍,父皇让悠悠和二姐学,还夸赞,这世上再也没有人比二姐做得袍子更好呐!”
  百里玹夜囧地挠眉梢,“呃……有吗?”
  “父皇,这就叫做自相矛盾吧?!”小丫头讽刺人不露声色,却还一副求知好学的神态。
  百里玹夜好一阵无语。
  这才发现,这小丫头也有刁钻的前景!
  但愿,不要长太快才好啊!
  *
  暖儿返回寝宫,正打算收拾好行囊,独自上路去迎接外公。
  岂料,一入宫门,就见掌宫女官的琉璃笑着迎上来。
  “公主,您可回来了,丞相大人说要带您去西域边陲小城迎接南赢王,已经久等多时了……”
  暖儿一阵咬牙无力,天人交战地想走,却又没胆,
  廊下,她养得小黄莺被逗得婉转歌唱,比她热情百倍。
  那逗鸟儿的人,一袭银白锦袍,纤尘不染,腰间束着天蓝刺绣腰带,绝代俊颜,笼在银白的披风锦帽下,鼻梁高挺,唇如静花,岁月对这神魔似的男子格外宽容,不曾留下丝毫痕迹。
  好像,昨日,她还背着长及脚背的小背包,颠儿颠儿跟在他身后跑。他转身笑看着她,宠怜如柔水,帮她把小背包的带子打成结,那小背包垂在腰侧,刚刚好。
  琉璃瞧她窘迫颦眉,怕她跑了,忙把她拉到廊下。
  “丞相大人,您和公主聊,奴婢依您的吩咐,去给公主准备行装。”
  凤纯颔首,“有劳琉璃姑娘。”
  琉璃捏了下暖儿的手臂,抿唇笑着入了殿内。
  凤纯瞧着黄莺笑了笑,没有马上开口,由着她偷偷地打量自己。
  这金笼里,胖嘟嘟的鸟雀儿,倒是像极了她,单纯的眼睛,懵懂率直。
  “暖儿,想必你都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启程。”
  “我……我……我……”暖儿结结巴巴,一连说了几个我,才面红耳赤地我出一句话,“我去换一身骑装。”
  和他站在一起,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了。
  拥有精纯之血的男子,天生一身魅惑的甘醇浓香,似酒,可醉女人心。
  幼时无拘束,可趴在他颈侧嗅个够,甚至还卯着他脖子轻轻啃咬,长大了,那等亲昵的举动却不成。
  凤纯看了眼她身上的袍子,寻常的公主袍,闲雅得体,似含苞待放的牡丹,尚未完全绽放,已然国色天香。
  除了稍胖了一点,她真的……像极了陌影。
  也正因如此,在陌影和百里玹夜一再提婚之时,他才一再委婉拒绝,他怕害了这丫头,然而,又不愿她嫁给别人。
  她是他看得比命还重的女子,他不容自己伤害她,更不容别人伤害她。
  于是,只能这样看着。
  从十六岁,看到十八岁,看着看着……她就成了别人眼里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这样挺好的,我们乘车,不骑马。”再说,穿骑装,裹头,束腿,太累。
  “那样不会耽搁时间吗?老三老四的生辰快到了,外公这个时候回来,就是为了……”
  “他们赶路快,我们慢慢走就好,如此,你累了,若想睡觉,可多睡会儿。”
  “大家都不喜欢我睡懒觉。”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你晚上设计衣袍,熬夜到很晚。”
  暖儿抿唇,眨了眨凤眸。
  咦?这话不对呀,他怎么知道她熬药到很晚呢?
  琉璃很快收拾好了包袱,却还单独多备了一个,而且,是用大红的丝布弄成的,直接递给凤纯。
  暖儿一头雾水,忽然想到什么,心头惊颤不住,这就想阻止。
  琉璃忙挡在她身前,对凤纯笑着说道,“丞相大人,这是我们公主殿下给丞相大人做的五套袍服,常服,礼服,骑装都有,有两件已经存了五六年,公主本是等丞相生辰要送给您的,可每次,公主都忙着睡觉,给错过了。”
  “琉璃姑娘有心了,如此,我就不必多准备袍服了。”凤纯拿着包袱,怕暖儿不自在,郑重地朝她一弯身,“多谢公主美意,臣感激不尽。”
  暖儿脸色微僵,心突然凉了,手脚也放松了几分……
  *
  马车穿过宫门,暖儿坐在马车里,不禁期望自己能睡一觉,却拘谨坐在软垫上,心如擂鼓,绷得浑身筋脉紧张。
  凤纯却在自在地品着血茶,看着一本厚厚的史册。
  直到了宫门前,两人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车厢外,有人突兀地打破沉静。
  “暖儿,你在里面吗?”
  这大嗓门,除了呼延袭,还能有谁?!
  暖儿忙掀开车窗,见呼延袭一身金甲,策马到了近前,不禁庆幸地呼出一口气,却又说不出的烦躁。
  他一身威武之气,霸气逼人,举手投足,都是武将威仪。
  一张脸清俊如刀裁,因常年练兵,晒成了健康的麦色,笑颜一开,旭阳般耀目迷人,引得路旁女子侧目。
  “袭,你……你没在御医院帮六妹弄药草呀?”
  呼延袭失笑,策马贴近马车,大手抓住了车窗框,凑近她的脸儿,视线在她艳红的脸上游弋,不放过丝毫变化。
  “你这醋,是因为我娘亲提亲的事儿吧?”
  暖儿忙后退了些,与他拉开距离,“你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六公主才十一岁,我帮她,就是要娶她,这会儿我岂不是早就妻妾成群了?又怎会孤家寡人找你?”
  “我真的没怪你,你不必解释。”她知道,六妹是真心崇拜这个十岁就跟着呼延珝上战场杀敌的男子。
  凤纯在车厢里握着书本,因这不速之客,剑眉不悦皱起。
  “袭世子,皇上没有让你跟来!我和暖儿此行,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呼延袭松了车窗,在暖儿以为他畏惧凤纯的威严离开时,却没想到,他只是落后片刻,把马缰绳拴在了后车尾。
  下一瞬,他纵身一跃,落在车辕,掀了车帘便进来。
  暖儿见他靠近,忙缩到车厢角落里。
  “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躲什么呀?”呼延袭说着,坐下来,就将她扯进怀里。
  暖儿挣扎不开,怕他做出更过分的事,再不敢挪动。
  呼延袭对凤纯道,“您所谓重要的事,不就是赶路去迎南赢王夫妇和惊宸么?暖儿和您在一起就不自在,我陪着她好一些。”
  凤纯欲言又止,看到暖儿的确是放松了些,无奈摇了摇头,“你爹娘恐怕不愿意你和暖儿在一起。”
  “他们愿不愿意,与我何干?我愿意就成了。”
  呼延袭侧首,旁若无人,在暖儿脸上飞快吻了一记。
  “这脸儿又软又滑的,多睡些觉也的确是好,不像我,风吹日晒,脸皮都快成松树皮了。”
  暖儿气得对他一阵打,“不要乱亲我!”
  “你刚吃了一肚子醋,怕你酸得厉害,拿唾沫给你中和一下。”
  “你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恶心?!”
  “恶心吗?我倒是觉得很甜蜜呢!”呼延袭揶揄地看了眼凤纯,“丞相,您有没有觉得我们很甜蜜?”
  暖儿脸更红,低垂着眼帘,一眼不敢抬,却分明感觉到,凤纯幽冷的视线在她和呼延袭之间流转不定。
  凤纯直接道,“暖儿,心里没有一个人,却还要与他暧昧不清,只会伤害他。”
  呼延袭看怀中的女子,“暖儿,不用听他的。”
  暖儿缩了缩脖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你们聊,我胸闷,去车辕上坐着透透气。”
  凤纯却一掌挥出,把呼延袭打出了车外,下一刻,手掌按在车板上,真气流转,斩断了车尾的马缰绳。
  呼延袭旋身落地,还想靠近马车,却被强大的真气弹出了数丈。
  暖儿担心地看了眼窗外,见呼延袭安然无恙,忙道,“袭……对不起,六妹很喜欢你,你回去吧!”
  说完,她不敢再看呼延袭,忙端正坐好。
  凤纯好整以暇地又拿好书本,看了两行,却愣是一个字都没看进眼里,“这样就对了。”
  暖儿动了下身子,挪到桌旁,端起茶盅,看了眼他手上的书,诧异地忍笑提醒,“呃……你……你把书拿倒了。”
  凤纯抬眸看她一眼,狐疑眨了眨眼睛,“有吗?”
  “嗯,有一会儿了。”
  “这是域外天书,要倒着才能看到其中的内涵。”
  噗……“原来丞相的一本《血魔旧史》,也有如此玄机?!”
  *
  西域的边陲小城,弩城,莫名其妙涌进许多吸血鬼。
  路上熙来攘往,那两队吸血鬼,藏青披风,金甲护体,浩浩荡荡,显得格外突兀。
  紧随在两队吸血鬼两丈外,便是异族的一队客商。
  那客商却皆是骑马而来,马背上挂着武器,没有马车拉货物,每个人腰间还挂着宫卫腰牌,分明是异国的士兵。
  城内最大的聚仙酒楼,二楼窗口处,严怀景捻着酒盅,冷眯鹰眸,俯视着那两队人马,对桌对面正看月魔小折子的外孙百里惊宸开口训斥。
  “警告过你,不准偷那雪魔部落的圣物,你偏不听。瞧瞧,我们刚入边境,就引来这么两队麻烦。”
  俊逸清雅的男子,一身宝蓝金纹锦袍,金冠束发,纵然端坐,亦是能看出他身形俊伟,贵雅天成,眉宇间凝聚着一股帝王龙气。
  “曼珠沙华阴阳魔镜,能沟通阴阳两界,唤醒死去多年的枯骨,摧枯拉朽,吞灭天地。此等宝物,我们夺了,不用便压在箱底,若被恶人夺了,靖周百姓定然受苦。”
  说话间,看到小折子的最后一句话,他绿眸神光焦灼凝滞。
  啪——一声,小折子被他拍在了桌案上。
  满桌的茶盅茶壶,被震得颠起,又当啷落下。
  从旁正翻看菜单的末药嗔怒看他一眼,“你这孩子,好端端地,怎么又发邪火?”
  “父皇和郑烽竟然都瞒着我?!”
  严怀景挑眉,“瞒着你什么?”
  “他们早在十五年前,就把初心送走。而且,娘亲正筛选诸国公主郡主,给我和老三,老四娶妻,这分明是没有让我和初心成婚的意思嘛!”
  惊宸说着,见外公与末药毫无惊讶,不禁狐疑,“你们早就知道?”
  严怀景无辜地叹了口气,“你从没有问起过初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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