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1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惊宸从门槛里出来,见她低着头,犹豫不决,他便大步流星,经过她身边时,可以碰了她的肩一下……
  “外公外婆是为保护你和你的养父养母,才执意借宿,别以为他们真的求着你。我去血魔皇宫,先走一步!”
  哎?他这话何意?是在讽刺她小心眼么?!
  初心气恼地瞪了那背影一眼,忙带严怀景和末药走向马车,不忘对他们道歉,“我不是不欢迎你们,实在是因为……”
  末药环住她的肩,安慰轻拍。
  “我们明白。”
  “明白?!”他们明白什么?
  严怀景笑道,“初心,你是了解惊宸的,他并非贪心的孩子,但是,该属于他的,他是不会放手的。”
  “……”
  *
  夜穹之下,血魔皇宫灯火辉煌。
  惊宸翱翔盘旋于半空,待到了护卫们轮值更替时,才徐缓下降。
  于夜幕之中,他一眼看到那座璀璨如明珠的水晶阁。
  意外的是,里面竟亮着灯。
  照理说,这里应该空着才对,他也十分确定,父皇一言九鼎,呼延明月在年满七岁那年,被处斩。
  而呼延清歌,为她收了尸体,便远去南海隐居。
  听说,他已再婚,听说,他又生养了一双儿女……
  惊宸疑惑地俯冲飞落,无声降落于水晶阁阁楼的露台。
  他推开露台的推拉门,蹑手蹑脚地进去。
  阁楼上堆积着大堆玩具,是他和暖儿幼时玩过的。
  听到楼下有女子低柔的说话声传来,他忙循声沿着楼梯下去。
  却不知不觉,竟到了第三层——他和暖儿曾经的卧房。
  他当年睡过的大床,在外间,暖儿的小床在里间,外面是一间小厅。
  地毯踩踏无声,雪白的狐皮,无一根杂毛,像极了当年凤纯为他和暖儿准备的那张地毯……
  怕在雪白的地毯上留了脚印,落了脚步声,他双足始终悬空。
  内间薄纱屏风如蝉翼,上面是凤纯亲手画的,暖儿与她的宝贝雪儿嬉戏的情景。
  小胖丫头抱着雪球似地狮子狗,呆萌可爱,人与狗在神情里竟出奇地相似。
  这有趣的情景,轻易将他带回两三岁时的光景里。
  那时,唯一的遗憾便是,父皇不曾在他们左右。
  看到屏风那边的男女,他脸色微变。
  怎么可能?娘亲和凤纯?他们……
  他不可置信地直接绕过屏风,怒声咆哮,“你怎么能背叛父皇和他在一起?!”
  隔桌对弈的两人疑惑看向他。
  凤纯一身水蓝的紫纹睡袍,华艳妖魅,艳美脱俗,长发流溢过肩背,从椅子上,直垂及地面。
  “我们等你很久了,不过,这会儿……你实在不该出现。”
  他闲雅依旧,捻着一枚棋子落下,狭长地凤眸不悦微眯。
  惊宸快要气炸了肺,“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娘亲,你这样对得起父皇吗?”
  女子如坐针毡,有些紧张地揪着身上紫红的睡袍,面红耳赤地站起身来,“哥,你认错人了,我是暖儿!”
  惊宸如遭雷劈,这才想起,娘亲的眼睛不是这样剔透的紫色,而是黑色透着红。
  “你是暖儿?”
  “是。”
  “你怎瘦了?”
  “瘦?”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听人夸赞“瘦”,心情顿时大好。
  “哥哥比我想象中的模样,更高大,更俊美,也更会说话了!”
  她欢喜地扬起唇角,“我们本想去明月钱庄找你,因听说你忙着找初心姐姐,所以,就没去打扰。”
  “你和……”惊宸视线落在凤纯身上,“你们……你们……”
  凤纯默然不语,把这答疑解惑的机会,慷慨地交给了暖儿。
  “是,我们在一起了。”暖儿赧然看了眼凤纯,窘迫咬着唇瓣,“而且……我们已经在来时的路上,私定终身,拜堂成婚。”
  惊宸不敢相信,这一对儿,竟能生米煮成熟饭!
  早知这样都可以,他也拉着初心私定终身了。
  “暖儿,袭呢?我记得,呼延袭对你……”
  “他会幸福的。”凤纯再不愿听到任何关于呼延袭的话,“暖儿,去给惊宸拿宵夜过来,顺便叫红煞去通传女王陛下过来。”
  “是。”正好,她也怕哥哥再问东问西的。
  见暖儿出去,凤纯又不放心地叮嘱。
  “不要亲自去,叫红煞去,对女王陛下说,你想找她聊天。”
  “她不是三岁的孩子,这点小事,可以做好的。”惊宸在暖儿的位子上坐下,俯视棋盘,随手捻起一字放下。
  凤纯却全然失了对弈的兴致。
  他当然知道,暖儿早已不是三岁的孩子,他却反而比从前更加紧张她的安危。
  他怕她做事没分寸,怕她再躲开他,更怕她被歹人暗害。
  就连如此就近瞧着她,也惧怕失去……
  或许,是因为曾经的失去,太过刻骨铭心,而这样的得到又太过艰辛吧。
  暖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凤纯收回视线,就见惊宸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
  他不自然地深吸一口气,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起,“皇上已经知道那镜子的事。”
  “父皇何意?”
  凤纯没有再开口,他警惕地站起身来,示意惊宸去小厅。
  在暖儿端来饭菜之际,凤迤逦身影呼啸而至。
  转瞬,她龙袍一挥,便威严坐在了小厅的正椅上。
  凤纯与惊宸、暖儿,忙俯首跪下行礼。
  凤迤逦俯视着惊宸与百里玹夜九分相似的模样,眸光复杂地慨然一叹,终是伸出手,“起来,叫皇外婆好好看看你。”
  惊宸没有起身,“皇外婆恕罪,惊宸不敢靠近!”
  “不敢?你小子是真不敢,还是被你外公挑拨了十五年,也厌恶我了?”
  “皇外婆言重了!”惊宸说着,垫着袍袖在指尖,递上一根银针。
  “这等细如牛毛的夺命银针——若惊宸没有记错的话,该是皇外婆您最常用的暗器吧?!”
  凤迤逦把丝帕摊平在掌心……
  惊宸忙起身上前,把银针放在那帕子上。
  这针异常诡异,看似像极了银针,却并非真的银针,而是铁的,上面还有一股剧毒的奇香之气。
  这等恶毒的针,并非她的。
  凤迤逦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还是道,“这是我的东西,惊宸,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呼延协居心叵测,派杀手一路追杀惊宸不停,从西域到京城,他始终不肯罢手,甚至还意图抓初心威胁惊宸。这针,就是他在半个时辰前,用来杀惊宸的。”

☆、第322章 相思,病入膏肓

  凤纯言语细致,仿佛亲眼所见。
  凤迤逦浓妆威严的面容震惊地苍白,着实没想到,事隔多年,呼延协仍是如此贪婪。
  不,或许,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停止筹谋。
  这细针上的剧毒,见血封喉,一根就足以杀死一只力量强大的狼人……
  惊宸亦是诧异震惊,却是看着凤纯。
  凤纯与暖儿对弈于此,却将他前一刻的遭遇,听得一清二楚茶。
  毫无疑问,这位善听墙根的丞相大人,恐怕也将他和初心的暧昧激吻,听得一清二楚。
  凤纯看出他的不悦,不动声色地朝着凤迤逦俯首下去,“微臣奉陛下之命,保护太子殿下,容不得有丝毫闪失。”
  惊宸悻悻抿唇,不敢恭维于心底冷哼,却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
  难为丞相如此处心积虑的保护,只怕他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写成了奏折,承禀于父皇和母后。若他得不回初心,这脸,可都丢在姥姥家了!
  下次他再吻初心,死也不会忘记布下结界。
  “此事,还请女王陛下,务必给微臣与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凤纯温雅从容,微低着头,平淡的口气里,暗藏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凤迤逦不愿多见呼延协。“实不相瞒,自从我将呼延协册封为王,赐予他府邸,他不曾再入宫来。”
  不曾?是两人还在冷战?
  惊宸忙道,“外婆若不追究,恐怕血魔王朝也将大难临头。十五年的时间,足够呼延协建起一支强大的军队。”
  凤迤逦俯视着惊宸良久,却并非不知,这小子得了一面神奇的小镜子。
  “让你外公单独来宫里住几日,我定相助你们杀了呼延协!”
  说完,她起身离去。
  “哎……外婆,我们是在帮你耶,怎弄得好像我们求着你似地?!”
  这些年,外公与末药同甘共苦,日久生情,他百里惊宸怎能做这种拆墙角的卑鄙之事?!
  凤纯笑道,“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人吗?”
  “不就是卑鄙小人?”
  凤纯下巴点了下门口,“是这种——爱而不得,又不肯死心的女人。”
  *
  如此一个大好的清晨,草木芬芳清冽,不动声色的寒暖交替,温度正合宜。
  天公却吝啬,春雨牛毛般细密,不妨碍人出行,似生怕多一点,便辜负了这姗姗而来的春季。
  路上的行人倒是并不介意这点雨,依旧熙熙攘攘。
  女王奢华的金皮雕龙马车,落了细密的雨滴,灿亮如镶嵌了一层碎钻,光华闪耀,在可供六两马车并行的冗长街道上,格外醒目。
  马车在天弘钱庄门前停下,出入于钱庄,以及路旁的行人,忙跪地俯首。
  八位锦衣护卫撑着宏大的流苏方伞,自马车车厢处,直排列到门槛处,红毯一路在伞下滚过,平整铺就了一条洁净舒适的路。
  女王陛下下车,鞋不染尘,袍不沾湿,只留晨风送爽。
  她迈进门槛,掌柜忙迎上来,楼梯上,呼延协和严怀景一起下来。
  许久不见,不知何时起,呼延协竟莫名染了些许商贾之气。暗红的淡金刺绣锦袍,贵雅依旧,难免地俗艳。
  严怀景一袭藏青的黑纹王袍,翘首护肩,腰佩护甲,几十年不变的,武将之风,凛然慑人。
  如此不期而遇,不只是三人觉得尴尬,就连周遭的宫人,亦是不约而同胆寒心颤。
  “我来的不巧,扰了你们说话?”
  “怎么会?迤逦,我说过的,这里随时欢迎你。”呼延协甚至客套地多问了一句,“你……不会是来存放银两的吧?!”
  之前,她不明白他为何开设钱庄。
  现在方才恍然大悟,他是效法百里玹夜,借钱庄积攒银两,招兵买马。
  “协,你如此急迫的需要银子,你大可以去血魔的国库里抬几箱。”
  “呵呵,我不过一句玩笑,别当真。”呼延协上前,自然而然,握住她的手,对严怀景热络说道,“难得我们三人聚在一起,晌午就在我新开的酒楼用吧,把你的末药也叫来。”
  严怀景一眼看穿,他只是客套。若真的坐在一桌,只怕难免一场战乱。
  “我今日来多言几句,是看在迤逦的面子,若昨晚的事再发生第二次,莫怪我不客气。”
  呼延协佯装无奈,一脸哭笑不得。
  “没有证据的事,你如此大张旗鼓地前来警告我,分明是无理取闹嘛!怀景,你这一把年纪,可不要做糊涂事才好。”
  一把年纪?也对,在狼人眼里,他这等人类,在这样的年纪,的确算是一把年纪了。
  “既然如此,本王告辞!”
  严怀景朝凤迤逦,略一颔首,这便离开。
  他的眼神,无丝毫波澜,仿佛,她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凤迤逦神情恍惚地瞧着前方,没有目送她离开。
  听着那熟悉的心跳声远去,她微抬手,示意身后的大片随侍退下。
  “协,我们去你的书房谈。”
  “好。”
  两人上楼,凤迤逦走在前面,率先迈过门槛,便转身,看着呼延协关门……
  他双手阖上门板,随手落了门闩。
  凤迤逦握住手中的匕首,有那么一瞬,她真的想刺过去。
  脑海中大片影像却风驰电掣,意识与手上的行动南辕北辙。
  忆起呼延千逝,忆起相恋相爱的百年,以及后来二十多年的煎熬,和这十五年来的分分合合……她终是无法自背后捅刀。
  呼延协握住她前一刻差点抬起的手,拉着她在窗前的罗汉榻上坐下。
  “可是想我了?”
  “是,的确想你了。”凤迤逦无奈而怅然,沉重叹了口气,拿起茶盅便要喝,打开来,姿势却僵住。
  这是严怀景前一刻喝过的雨前龙井。
  然而,这茶却又不同于一般雨前龙井的味道。
  茶香里,暗藏着一股特别的香气,澄明的茶水中,有小虫在游弋。
  小虫的血液呈现淡淡的橙黄色,在茶水里,凭人类的眼睛,是看不到的。
  这是……毒蛊!
  呼延协见她看着茶盅发怔,忙把茶盅从她手上移开。
  “你喝不得人类的苦茶,别瞧了!我给你留了好的。”
  凤迤逦无心应声,一颗心似被死死掐住,忽然想到什么,她忙走到南窗前,看下去,正见末药从马车上下来,迎向严怀景,一脸关切地问询……
  那身着藏青袍服的男子,步履稳健,无丝毫异样,却在上车之际,突然按住心口……
  “怀景,你怎么了?”
  严怀景迅速稳住了身躯,“或许,近来赶路太累,无碍!”
  “回去就好好歇着吧。”
  呼延协于存放血液的橱柜前,拿出冰盒,转头看了眼于窗前似观赏风景的凤迤逦。
  “迤逦,自从这钱庄开了,你就不曾来过。平日给你存的血液,不敢存太久,每日都要更换新鲜的。”
  他拿出深埋于碎冰里的玛瑙瓶,满满的生命精华,在瓶子里粘稠地近乎凝固,“这血液里加了我的血,你一定会喜欢。”
  听到门板砰一声开阖,他疑惑转身,就见罗汉榻上,已然不见那身着曳地龙袍的倩影。
  他狐疑看了眼矮几上那盅茶,忙走到窗口。
  凤迤逦的女王华车正准备起行,而严怀景的马车正辘辘远去,路上行人如织,无丝毫波澜。
  *
  隔着几条街,徐记茗茶店铺的书房里,拨弄算盘的声音断断续续,两个丫鬟听得那动静不对,忍不住自门板的镂花格里看进去。
  倏然,一阵冷风袭来,两人转头,皆是唇儿圆张,再无法合拢。
  眼前的男子,一身蓝紫色锦袍,艳而不妖,冷而不俗,出尘绝美,霸气凛然,那绿眸神光锐利,叫人看一眼,便心慌意乱……
  “可以让一下吗?”
  两个丫鬟忙左右退开,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多谢。”
  惊宸不客气地直接推门进去,以内力掌控了门板的动静,没发出丝毫声响,更没有打扰里面神情痴怔的女子。
  他随手便又关了门,顺势在门板上布下结界,禁止任何人探听,碰触,惊扰。
  初心本是要算了本月盈余向养父承禀,却一上午拨弄着算盘,心不在焉。粉橙色的樱花袍袖,边角染了墨汁,竟毫无察觉。
  一大串数字,算来算去,反而算的脑子一团浆糊,眼前都是昨晚那男子将她压在身下的一幕……
  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心跳,他的触碰……此时此刻,仿佛还粘在身上。

☆、第323章 抢婚,为时不晚

  昨晚,她在浴桶里浸泡半个时辰,直泡得肉皮快掉下一层,他的气息仍是挥之不去,似一股顽固的妖气,沁入了心骨。
  那吻,亦是萦绕脑际,害得她彻夜难眠逆。
  十五年来,她恪守本分。
  似顶着一碗水踩了高跷练杂耍,平稳向前,战战兢兢,不容自己有丝毫错漏,不容自己摇摆不定。
  她这样努力而乖巧,一心做好徐家的女儿。
  徐家二老对她的养育极是尽心,请了最好的师父教授她琴棋书画。
  她不敢贪玩,不敢懈怠,不敢轻慢。
  他们为她规划好的路,她便乖顺地往前走——将来做上官家的儿媳,相夫教子,与世无争,从此淡看生老病死。
  这两年,她感觉到自己老得特别快,明明十九岁,却似看破了红尘。
  成婚,生子,年老色衰,对于她来说,都是一个苍白的过程茶。
  就如年幼时,在檀香袅袅的庵堂里,被熏得眼睛睁不开,却至今记得读的那句经文……
  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然而,惊宸一出现,就让她生了贪念,将她拉进似痛似甜地水深火热之中……
  那男子,有可怕的魔力。看他一眼,就想一直看下去,吻他一下,就想一直沉溺在他怀里,一眼重逢,便奢望轰轰烈烈的未来。
  可是,上官修明,她的未婚夫……
  在算盘上拨弄良久,这笔帐算不清,反而把脑子算成了一团浆糊。
  她不曾忘记,所有的官员跪在长阶之下,恳求皇上将皇后逐出靖周的一幕,纵然皇后娘娘当时已有两个子嗣,亦是那般煎熬……
  她定要嫁给上官修明,所以,忍不住放任自己,沉溺思恋,泪,一滴,一滴夺眶而出。
  眼前,账本成了他深邃的绿眸,指尖忘了算盘珠子的触感,取而代之地,是他肌肤上的滚烫柔滑。
  “惊宸……”她有些恍惚地叹了口气,泪花无奈地滚出眼眶。
  “在想我?”
  “实在不愿这样,恐怕,这相思病已然并入膏肓。”
  她纵容了自己的冲动,指尖抚过他的眉眼,视线亦是如笔,细细地描画他绝美的五官。
  “其实,我明白,你出现是为了保护我……”
  “傻丫头!”他忍不住意外于她的柔顺与温柔。
  吻去她的泪,倾身向前,鼻尖亲昵抵住她的鼻尖,两人呼吸痴缠,他顿时乱了方寸。
  “你云游天下,一定见过许许多多的美丽女子,为何非要回来找我?!”
  她痴怔地凝视着他,梨花带雨,话语柔缓,并不期许他的回答,更似自言自语。
  “世间千娇百媚,都不及我的初心。所以,我才回来!”
  “我是孤儿,父母出身不明,还有可能是罪臣之后,我……怎配得上你这靖周储君?”
  “你若介意我的储君身份,我愿放弃天下,让老三老四去当。”
  他捏住她的下颌,疼惜而狂喜地吻她,贪婪品尝这专属他的甜蜜。
  晕眩之中,无助的泪水盈满眼眶,她毫无依靠,只能用双手,紧紧环绕着他的双肩。
  转瞬,她轻盈的身子被突然抱起来,搁在了桌案上,衣袍倾散,肌肤接触空气,陡然一片清凉,又被他暖热的大掌抚过……
  她战栗地娇喘,脑子陡然轰——清醒过来!
  这不是相思至极的幻想,她能摸到他,吻到他,碰到他……
  老天!他——是——真——的!
  手按住了他的胸膛,掌心下,咚咚咚咚,敲打着她的心脉。
  她惊吓过度地“啊”了一声,猛然用力,迅疾推开他,颤抖着裹了衣袍,落荒而逃,缩到了墙角里。
  惊宸正欲罢不能,被这突然一推,蹲坐在椅子上,瞧着那恐慌似鸵鸟的背影,心头微痛,哭笑不得。
  “你还是迷糊些更好一点。”
  门外,丫鬟大声地通禀,“小姐,上官少主来了!”
  事实上,上官修明已然到了有一会儿,而且,是因急事而来。
  两个丫鬟想为他敲开门,却尚未碰到门板,便被强大的力量弹射,摔在地上。
  上官修明若有所思地看向窗格里,只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诡异的结界,防护了声音与视线,越是看不清,听不到,心里愈加忍不住揣测。
  他扯起一个丫鬟,便质问何人在里面。
  丫鬟支支吾吾,只道,“一位非常俊美的公子……”
  毫无疑问,定是那日在酒楼内,丢掉他和初心的婚服,赶走裁衣师傅,还诓骗他离开的男子。
  上官修明试图以内力冲开结界,却拼了全力,也未能劈出一条缝隙,只得让丫鬟通禀。
  初心狼狈地整理好衣袍,忙冲到镜子前,扶了扶发髻,把歪斜的发簪拔下来,重新佩戴好,忙不迭地对门外说道,“就来。”
  然而,“第三者”却还气定神闲,端坐在椅子上。
  她返回桌旁,见他一眼不看自己,无奈地跪下去,水葱似的指,颤巍巍地点向窗口,底气不足地恳求他马上离开。
  她知道自己如此,有些卑鄙之嫌,可……徐家丢不起这个脸。
  惊宸脸色铁青地别开头,未挪动分毫。
  她迷迷糊糊惹了火,未婚夫一来,这就想将他踹走?休想!
  上官修明不是傻子,就算他真的离开,他也难相信她的清白。
  初心气结上前拉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注意到,他腰下的袍服鼓着,脸儿微红,触电似地,双手迅疾弹开。
  惊宸烦躁地轻咳两声,白皙的脖颈,也不自然地涨红。
  心里却终是不甘,近乎凶狠地将她扯进怀里,恣意地啃吻她的唇,彻底尽了兴,方才扯去结界,飞身出了窗子。
  紫檀木雕花门打开,上官修明看出,她前一刻哭过。
  被诓骗过的男子,有了前车之鉴,纵是一念万千,亦是眸光从容,不动声色。
  他将她从头看到脚,眸光犀利冷锐,就算她完好无损,衣装整齐,他也无法相信,她还是从前的徐初心。
  “刚才是什么人?”
  “来买茶的。”
  “为何不让我见?”
  “他身份特殊,不愿见人,谈妥了生意,便告辞了。”
  初心抿住肿胀艳红的唇,怕他看出异样,忙道,“你先坐,我给你倒茶。今儿新到了花果茶,酸甜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