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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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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百里玹夜忙把小提琴藏到背后,“今天教授的是古筝,可能,她……正需要二哥手上的。”
“这就好。”百里遥微扬唇角,拍了拍他的肩,似只是感激他的一句提醒,也似感激,他没有进去纠缠陌影。
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一个进入院子,一个孤绝前行。
百里遥直接闯进了学堂内,大煞风景地打断了陌影的弹奏。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不速之客。
百里遥脚步未停,直接上前,抓住陌影的手腕,把她拉起来。
“你的位子在哪里?”
陌影一头雾水,抬眸,乍见恍若隔世的俊颜,惊得一时愕然。
莫锦年……“你……你怎么来了?!”
“我担心你没有琴用。”
琴?她猛然又回过神来,见大家都或嘲讽,或玩味地盯着自己,慌得回过神来,忙从百里遥手中抽手,却抽不出。
安凝不愿见陌影又和力量强悍的百里羿在一起,笑着招手,“二哥,陌影的位子在我身边。”
百里遥拉着陌影过去,从背上取下布袋,把古筝放在翘首桌案上。
千年古琴,有着独特沉厚的韵致,每一根琴弦却擦拭的晶亮夺目。
“以后,这琴就是你的,好好练。我还要去军营,这就得走。”
陌影不想与百里羿共用一架,犹豫片刻,终是起身谢恩,“谢殿下厚赏,陌影恭送殿下。”
百里遥按住她的肩,示意她坐下。
他对德妃行了礼,又朝百里羿道,“老四,早日康复!”
百里羿只得起身相送,“二哥慢走。”
如来时一样,突然地,百里遥便又走出去。
却无人注意到,他出了门槛,便激动地握起双拳,唇角的笑也抑制不住。
他着实没想到,陌影竟然接纳了他的礼物。
十一公主百里稥转头,压低声音,对陌影笑道,“陌影,好大的面子!二哥从来不送庶出的人礼物,看这古琴,正是他平日用的那一架呢!”
百里嫣冷笑,“这里有谁不是庶出?我是庶出,四哥是庶出,老十,十五,十六,十七,十八都是庶出,百里香,就连你自己,也是个贱骨头。”
百里香不以为然地冷笑,料定德妃和百里羿都不会插手,她有恃无恐地手拍在桌面上,站起身来,嘲讽冷笑道,“五姐,陌影给你下了什么蛊,你这样围护她?别忘了,她前几日可是抢了你心爱男人的玉扳指当定情信物!”
百里嫣被戳了痛,似惊跳而起的蚱蜢,勃然大怒。
“小蹄子,你
再说一句试试,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贱嘴!”
陌影忙伸手抓住百里嫣的手腕,“公主息怒!”
她疑惑地看德妃,又看四皇子,对于皇族的冷漠,又见识了一回。“眼见着两个妹妹要打起来,四皇子看得很过瘾吗?”
百里羿起身,浅扬唇角,他随手一抬,强大的两股真气席卷百里嫣和百里香,两人被瞬间扯住了堂内,都摔到了门外去。
他似丢了两只野猫出去,随手拂上门,“现在清静了。”
德妃冷怒瞪了眼百里羿,怒声呵斥,“都坐好!”
陌影伸长脖子看了眼窗外,见百里嫣无碍,略松一口气。
她轻抚琴弦,不禁感慨缘分的微妙,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原点。
百里玹夜得了父王一份兵权,他们因此,忽然都开了窍……
若非得赏这架古琴,她还痴傻地当百里遥是前世的莫锦年。
现在,却是一眼就看清,这男子——急功近利,也当她是傻子。
而那人,总是阴魂不散,无所不在的,如今得了兵权,看她一眼也懒得了。
德妃瞧着儿子坐回位子上,严肃地说道,“刚才陌影弹得很好,现在我们开始学新曲,因秋猎在即,我教你们弹《出猎》,大家要好好练习,届时会筛选出弹奏最好的一位,在狩猎晚宴上,为皇上与太后弹奏。”
众女齐声应下,“是。”
“羿儿,你把《出猎》弹一遍。”
“是。”
修长的手抚在琴弦上,那一身霸气反而暗隐无形,指下琴弦微动,却是一片大气雄浑,磅礴恢弘的曲调,只是,展开的一片天地,暗无天日,急迫而狂肆,无丝毫狩猎的悠闲欢乐之气。
一曲终了,德妃点名,“安凝,你弹一遍。”
“阿嚏……太傅,我……阿嚏!”
“罢了,你坐下。”德妃又唤十公主百里晴弹,“每年出猎,我都会为皇上弹一遍,你们常年听曲,天资聪颖,应该一学就会才对。晴儿,你弹一半即可。”
十公主硬着头皮应下,手落琴弦,却开始就错了三个音。
德妃听得无奈,又命十五公主弹,曲调断断续续,亦是错了大半。
安凝忍不住道,“太傅,您怎不让陌影弹呀?她失忆,弹错了我们也不会怪她。”
德妃不耐烦于她一再找茬,在椅子上坐下来,“陌影,你弹来试试。”
陌影起身俯首,“是,太傅。”
三岁开始,爷爷请人教授她古筝,小提琴,钢琴,舞蹈,这等简单的曲子,听一遍便能记了大概。
但是,狩猎晚宴弹曲……
枪,素来只打出头鸟,她不愿做那样一只鸟,父王定然也不希望她如此。
因此,她弹了前面的三分之一,便站起身来。
“太傅恕罪,后面的……陌影记不清了,不敢妄加篡改乱弹。”
“也罢,坐下吧。”
“谢太傅。”
这会儿,德妃才开始后悔,取消了她和百里羿的婚事。
《出猎》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能无一错漏的弹下三分之一,已然难得,且节奏,意境,曲调掌控比老四更精准,后面不弹,分明是掩藏锋芒。
如此女子,实属难得。
更何况,她一句话,便能左右兵权归属。
一个时辰后,学的是书画。
德妃特别在课业结束后,向教授书画的太傅赵蒲,要了所有学生的书画图。
果然如她所料,其他公主皆是字字精巧,画得也是富贵牡丹,凤凰展翼等繁复的图画。
陌影却写了几个笔画简单的大字,然后画了一幅兰花图。
兰花图极其简单,花叶的姿态,却似随风轻摆一般,栩栩如生。
赵蒲见她看着陌影的字画发怔,把一盅茶放在她手边,“娘娘可是有话要对老臣说?”
“你认为陌影的字画如何?”
“字如其人,平实简单,笔画踏实,不骄不躁。这画,足可见其功底不俗。”赵蒲收整书画,试探道,“娘娘是郡主的姑母,不知郡主在府中可学过?”
德妃思忖良久,才笃定摇头。
“据本妃所知,她从前只做些粗活,劈柴,打水,洗衣,摘菜,丫鬟不做的,都让她做。秦兰和凤之蝉,都恨不能把她碾死,如何肯让她学这些?”
赵蒲念着花白的胡子笑道,“呵呵呵……郡主毅力亦是不凡。琴曲不俗,字画不俗,还医好了太后的头痛顽疾,不惧死亡,捉到暗害太后的凶手,如此女子,若能给予一番天地,必可扶摇直上。倒也难怪,南赢王对她的疼惜,也藏着掖着。”
藏着掖着?!德妃惊怔看定赵蒲炯烁的双眼,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
门外突然一个小太监冲进来,“娘娘,不好了,
四殿下晕倒了。”
“晕倒?人在何处?”
“就在陌影郡主的桌旁,张太傅的棋艺课方讲到一半,郡主的袍袖里滚出一瓶毒药……”
德妃站起身来,脸色忽然就和缓了,却说了句,“晕的好!那毒药……也是好东西。”
*
陌影走到百里羿的寝宫门口,刻意避开了清芝那日被杀的位置,身上却还是惊起一身冷汗。
红煞在后面提醒道,“郡主,进去吧,皇上和皇太后都在,没有人敢为难郡主。”
严怀景的肩辇从宫道尽头匆匆敢过来,抬着肩辇的,都是南赢王府中轻功最好的,已然是健步如飞。
陌影看到在前面引路的金狐,略松了一口气,先在地上跪下。
肩辇停下来,金狐忙掀起肩辇锦帘。
严怀景下来,在女儿身前站住脚步,弯下腰,低沉地厉声斥道,“为父一直想让你进御学,又怕生事,始终未敢与皇上提。这才第一日……你都过不去吗?”
陌影满头冷汗,抬不起头。“女儿该死,可……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严怀景气得戳她的脑门,“凭你这脑瓜子,若知道怎么回事儿,还能落到这种被人宰杀的地步?”
陌影头上痛,心里痛,又惊又怕,已然六神无主,被这样训斥,眼泪就啪嗒啪嗒落下来。
“哭什么?还不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忙抹掉泪,“四皇子莫名其妙地,在女儿桌旁晕倒,袍袖上染了毒粉……”
“毒粉?”严怀景无奈地长叹一声,“怎么会有毒粉?哪儿来的毒粉?你有没有中毒?”
陌影忙道,“那毒粉其实是女儿用来防身的。在女儿下棋时,药瓶不知怎么就滚落下去。安凝中了此毒,就此一口咬定,女儿要毒杀四皇子,报复他背叛女儿,然后,其他公主郡主怕染毒,惊吓过度,所以……事情就闹大了,皇上和太后也来了……”
“荒唐!宫里是什么地方?是可以随便带毒的吗?万一皇上召见你,那药瓶滚出来,你要如何解释?那会害我们满门抄斩,甚至连太后,连你祖母,连你姑母都要被杀!”
陌影刚才就想到了这些,所以才越是不敢冒然进去。
严怀景气得无奈,亲手把她头上的郡主头冠取下来,头钗,发簪都摘了,抓住她的手臂直入内殿,当即跪在百里珣与太后面前。
“臣罪该万死,教女无方,她失忆无法自保,所以臣为让她防身,藏毒在身上,以防万一。若皇上与太后娘娘怪罪,臣愿意代小女受过,自裁谢罪。恳请皇上,太后,把她贬为庶民,饶她死罪!”
陌影吓得面如土色,见父亲把自己的郡主头冠,和他的王冠都放在地上,这就抬手打向自己的心口,她忙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
“不要,父王……是女儿的错……是女儿一人知错……”
一众御医在侧,皆是神情唏嘘,自叹糊涂。南赢王对这个女儿,可谓是疼爱到了极致,这回是再也遮掩不住了。
百里珣忙起身,上前扣住严怀景的肩。
“怀景,你这是何苦?陌影那药粉既然是你给的,难道你不知药性么?不过是能让吸血鬼和狼人浑身发痛,与人类一般,生点小病罢了,又不致命,对人类也无害。”
陌影忙道,“皇上明鉴,父王是关心则乱,怕陌影死罪,才如此说。其实那毒是陌影一手研制的。”
严怀景呼出一口气,回头瞪了眼多嘴的女儿。
陌影却是头也不敢抬,手脚还在哆嗦。想起刚才父亲拼命相救,此刻纵然是死,也了无遗憾了。
严怀景顺应百里珣的力道站起身来,脸色仍是苍白。
他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百里羿,却看不出他如何。
吸血鬼晕厥,睡着,死去,都是一个样子,无声无息,浑身冰冷,肌肤煞白无血。
德妃坐在床沿,始终未起身。见他上前,说道,“那毒药虽不致命,御医们却束手无策,陌影这医术也实在是绝了,竟造出这种歪门奇毒。”
听得她口气并无冷寒之意,严怀景才松了一口气。
太后歪靠在椅子靠背上,脸色却难看到极点。
德妃却并不在意她的脸色,继续说道,“此事,本妃与羿儿都不予追究,不过,哥哥,羿儿与陌影还是尽快成婚的好。”
严怀景愕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计……是这么玩的。
百里珣摇头失笑,内敛垂目坐下来,状似甚是忙碌的样子,只等着严怀景发话再做定夺。
严怀景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儿,心如刀割,良久无话。
太后手握在椅子扶手上,俯视着陌影,眼底亦是泛红,这丫头还是少了一根筋,白白的叫人算计了。
德妃等不到答案,宽和笑了笑,心里却不禁焦急。
“羿儿自从回来,便神不守舍,对陌
影痴心不改,纵然有错,也已悔过一新。哥哥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严怀景碍于皇帝与太后在侧,只得道,“娘娘所言极是,不过,上次婚事定下,小女伤心已极,此次,还是让她自己定夺吧。”
德妃点头,起身拿起严怀景放在地上的郡主头冠,蹲下来,亲手给陌影戴回发髻上。
“陌影,上次本妃有错,也是被如玉骗了,你自幼在本妃膝下长大,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姑母从前对你冷落了些,却不曾伤你半分,羿儿也是处处呵护着你……”
陌影略抬起头来,却不愿看她一眼。
“娘娘,请恕陌影斗胆打个比方。”
“你说。”
“若是皇上在您生辰之日,趁着您喝醉,临幸您的好姐妹,您会原谅他吗?”
德妃脸上的神情凝固了片刻,惊觉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自己身上,突然又笑出来。
“本妃的好姐妹,都是皇上的妃嫔,皇上喜欢谁,临幸谁,那是皇上的帝王之权,天经地义,本妃身为妾室,原不该计较。”
陌影因她圆融精巧的话叹服,自愧再修炼五百年,也难有如此炉火纯青的火候。
“是陌影嘴笨,打错了比方。不过,殿下在陌影生辰当晚临幸的,不是殿下自己的女人,而陌影入室便是正室,不是妾室,所以,陌影始终难以释怀。娘娘既然是陌影的嫡亲姑母,定能体谅侄儿吧?!”
德妃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眼底却一片清寒。
“丫头,你没有明白,姑母这不是求你,你有罪,姑母如此以两全之策,是在救你。”
“陌影明白。”陌影说着,跪行到百里珣面前,端端正正磕了个头,“恳请皇上,依宫规严惩陌影。”
百里珣挑眉,俯视着她,意味复杂地笑了笑,视线却没有在她绝美的脸上久留。
“来人,把陌影拖出去,杖责五十。若还能活着,送去芙蓉殿调养。若死了,就让南赢王带回去安葬。”
严怀景听得如此,正想跪下来……
突然,冷风呼啸,满殿帘幕与众人衣袂飞卷,门外就扑——一声,似有宏大的羽翼扑扇收拢,然后,闯进一个身穿银甲的绿眸男子。
他视线在陌影身上微顿,当即单膝跪下,“父皇,儿臣愿代陌影受罚。”
………题外话………二更马上到,O(∩_∩)O~
☆、第099章 再没资格,爱你
百里珣威无奈地起身上前,弯腰把儿子歪斜的铠甲护肩和头盔整了整,不敢恭维地威严扬着唇角。
“玹夜,你说代罚就代罚?理由!”
百里玹夜轻咳了两声,定了定神,忙道,“三月之后大战……”
然后,话就咔住,再不知如何顺利地说下去。
见众人都神情诡异地瞧着自己,连陌影也神情大囧,他才惊觉,这个开端说得过大了旎。
百里珣被他的话逗笑,“儿子,陌影不上场杀敌,打伤了有的是时间调养,打死了,也有时间举行葬礼。”
打死了?鞅!
百里玹夜看了眼陌影单薄的身板,急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绞尽脑汁地握了握拳,注意到严怀景不住地吸气呼气,脑子灵光一闪。
“……父皇,战前处置主帅之女,无异于割主帅之心,如此势必折损我军士气,实非明智之举。”
于是,众御医点头。
严怀景也鼻翼微动,似嗅到了一丝希望。
当然,他严怀景的女儿有骨气,既然把事儿扛下来,自然不怕打。
但是,杖责五十……那瘦丁丁的身骨都打碎了。
既然百里玹夜愿意挨着,理由也恰当,如此再好不过。
太后也煞有介事地点头,“是,是,是,玹夜说的有道理,这可是家国大事呢!”
百里珣看了眼添乱的老母亲,皮笑肉不笑地沉吟点头,“所幸,玹夜是绕来绕去,绕到点子上了。”
百里玹夜擦了擦冷汗,忙又道,“更何况,陌影是无心之失,儿臣身为皇子,又有永生不死之身,理当代陌影受过,代主帅解痛,代父皇分忧。”
太后这就站起来,痛快地那拐杖一戳地毯,震耳欲聋地说了一个“好”字,这就急迫命令,“快,快,快,来人,把老七给哀家拖出去重重的打一顿。”
百里玹夜倒也利落,不等人拉,就自己出去了,铠甲一丢,就趴在木凳上……
护卫们不敢耽搁,这就开打。
听着那一声一声砰砰……重重的打击,德妃脸色暗黑如土,俯视着陌影,恨得咬牙切齿,却反而笑得气量宽大。
“既然如此,便罢了。”
陌影却随着那重打声身子轻颤不止,跪在地上,越缩越矮小,那一下一下,针刺般,直往心口扎,眼泪也如雨下般。
百里珣无奈地起身,对太后道,“母后,朕还没问陌影是否同意代罚,您这就打玹夜……他是朕的儿子,若真打出个三长两短,您老人家赔得起吗?”
太后冷哼,“是玹夜自愿代陌影受罚,有什么不能打的?他皮糙肉厚的,多打几下也无妨。”
“这……”
“回你的御书房去看折子,别为这些鸡毛蒜皮的蠢事耗着。”
百里珣碰了满鼻子灰,张了张口,终是气得一个字说不出。
“怀景,你随朕一起走吧,陌影一会儿还是回去芙蓉殿。”
“是。”严怀景阴沉地警告看了眼德妃,才随百里珣出去。
陌影跪在地上,从袍袖中取出解药,双手递向德妃,抽噎地无法理顺气息。
“德妃娘娘,这是解药,只要给四殿下服下,他自能康复。”
“本妃怎知这是真的解药,还是假的解药?你留下来服侍,直到羿儿醒了,完全康复再离开。”
陌影现在只想出去看百里玹夜的伤势,一刻也呆不下去。
太后愤懑地咆哮,“德妃,你既说了是一家人,何必多生是非,叫外人看了笑话去?!”
德妃强硬仰头,“既然如此,您老为何非把陌影给了老七?再说,是她犯错,臣妾要求并非无理。”
“哼哼,可是巧了,陌影一身华服,装了一瓶药,竟偏在下棋之时掉出来?!”太后说着,从陌影手上拿了解药,放在床沿上,“解药搁下了,你爱要不要!”
说完,她扣住陌影的手腕就往外走。
德妃气得要冲上去拖住陌影……
红煞先一步挡住她,“德妃娘娘,您再往前一步,可就逾矩了。”
德妃不敢示弱地朝她呸了一声,怒斥,“滚!”
出来殿外,太后见一群护卫还在打,气得骂道,“一群不长眼色的狗东西!”
杖责立时停止,一群护卫惶恐地跪在地上。
陌影见百里玹夜后背、屁股上一片血污,恐惧地疾步过去,到了近前,一双腿也失去了力道,跪瘫在地上。
凤眸里,泪花模糊,她看不清他的容颜有多痛苦,也不敢碰他。
百里玹夜却当即站起身来,捡起铠甲一一穿戴整齐,随手把她扶起来。
“郡主不必如此,是本皇子自愿代罚。”
他生疏的口气,似对待一个初相识的陌生人。
陌影低着头,不敢想象他刚才所承受的,就算伤
口即刻痊愈,那筋骨挫痛的感觉也停留不去。
“殿下这是何苦?”
“本皇子不如此,怎对得起你换来的那三万精骑?!”
说着,他低头,凑近她耳畔,不着痕迹,深沉呼吸一口清甜的气息,话语却清冷嘲讽。
“本皇子努力了十年,没有捞到一兵一卒,甚至不允许私养护卫。上一次出征,本皇子甚至因力量太过强大,不允许参加比武。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给本皇子弄了三万?”
陌影手脚顿时冷凉,不可置信地侧首,看到他宛若刀刻的坚毅下颌,看到他好看的唇,却没有勇气与他摄人心魄的绿眸对视。
“陌影什么都没做,是父王看重七殿下文武双绝。”
“本皇子可从没有去过战场,也从没有做过诗词,什么文武双绝?四哥上次得了三万人,个个散漫不羁,本皇子得到的是你父王亲自特训的骑兵,且个个身手超绝,你可知晓?!”
他以内力在两人之间布下结界,他人皆听不到两人的谈话。
太后见两人姿势暧昧的低语,怒气顿时散了,便带着红煞出了宫苑,坐上肩辇。
陌影眼泪落下去,咬着唇,一言不发。
“严陌影,你到底是真的在意本皇子对安凝的态度,还是用结束我们的关系,为本皇子换了那三万精兵?”
“我……”
“不许撒谎!”
“那三万精兵不是用什么交换来的,而是父王代我报答你多次救命之恩。”
“哼哼……南赢王果然是疼你。可他为何在给本皇子虎符之时,让本皇子不准接近你?甚至还派了人跟踪本皇子?”
“殿下依言照做便是,得兵权,得天下,为死去的母亲复仇,不正是殿下最想要的吗?”
所以,她竟真的以感情去交换?!
他碧绿的眼睛里闪烁起殷红的火光,深沉地一个呼吸,一眨眼,那红光又消失无踪。
“既如此,多谢郡主美意。本皇子拿了虎符,就永远没资格再与郡主在一起了。”
说完,他俯首,飞快地,深重在她唇上一吻,两人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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