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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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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严怀景抬手遮挡在眼睛上,眯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那越跑越远的倩影,“我问过御学的太傅,自打第一天从马背上摔下来,她就再不敢上马,怎还能跑那么远?”
幽芙笑道,“她骑得很好呀,你看……”
“不见了!”
两人见女儿在前面的队伍跑没了踪影,担心地相视,忙上马王前面追。
当寻到那匹白马时,却见它和百里玹夜的白麒麟,一起拴在一辆皇子马车后。
严怀景勃然大怒,从马背上直接飞身落在车辕上,掀开车帘,便见女儿跪瘫在车厢里,双肩轻颤着,是在哭。
而百里玹夜铠甲四散,中衣散乱,狂魅不羁地歪靠在方枕上,手中拿着一壶酒,正在往嘴里灌酒。
一位容貌妖娆绝美的白衣男子,正绿眼迷离地枕在他的膝上,醉醺醺地痴痴讽笑。
………题外话………亲爱滴们,抱歉,两更合在一更了,唉……改来改去,时间又晚了。明天还是两更,尽量早更O(∩_∩)O哈!
☆、第117章 为他,恳求赐婚
百里玹夜冷声道,“不识抬举!闯进来便罢,怎还哭得像个怨妇?!本皇子欠你了?”
妖媚的白衣男子轻蔑而不屑地看了眼严怀景和陌影,抬手,翘着兰花指,宣战一般,轻抚百里玹夜艳若雕琢的下颌,狭长若狐狸的眼眸,邪美缠绵,更似女子看情郎。
“殿下,这两位是谁呀?女儿家的眼泪,最是金贵,瞧瞧那泪珠儿,比珍珠还美呢!好端端的,你不招惹人家,人家能怪你,怨你么?”
严怀景因这怪异的一幕大惑不解。
他猜不透百里玹夜有何目的,却还是感激他如此费心拒绝女儿旎。
陌影却看着那一幕,心如刀绞,泪似断了线的珠子,沿着腮畔簌簌滚落。
这该死的男人,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当声誉毁尽,他失去兵马大权,失去他父皇和皇太后的宠爱,什么复仇,什么天下,都是痴人说梦鞅。
一忍再忍,心底的怒,越级越悍猛,似火山爆发一般,突然冲上脑际。
她从头上拔下珍珠步摇簪,便朝白衣男子扑过去……
百里玹夜绿眸微眯,烦躁地拿酒壶一甩,袍袖挥展,酒未洒出一滴。
陌影却忽觉迎面一股强大的气流袭来,她发簪还没有触及那白衣男子,身体就向后倒飞起来……
严怀景震惊失色,忙伸手扯住女儿的手臂,才免她被打飞到车外去。
见那双绿眸愠怒递眼色过来,严怀景忙扣住女儿的腰际,大掌捂住她的嘴,阻止她嘶叫,挣扎,暴吼。
“七殿下息怒,小女唐突了,还请见谅。”
“滚!”百里玹夜再不看他们。
他怀中的白衣男子,手按心口,一副受惊状,“殿下,这女子可真是凶悍,可吓死人家了!”
“别理他们,南赢王不会管教女儿,大家早就见怪不怪。”
严怀景拖着陌影下了车,车帘落下,车后与白麒麟并行的白马也被牵走。
车内的两个如妖似魔的男子,却似磁铁相同的两极,黑着脸咻——一下弹开。
百里玹夜忙着穿铠甲,莫清歌则似被人强*暴过,慌地在凌乱的衣袍里,找寻自己的袍子,嘴里不忘指责……
“陪你把戏演到这份儿上,我一世英名都毁了!”
“莫清歌,本皇子认识你十多年了,可从没见你英明过。”
“百里玹夜,你这是侮辱我!”
莫清歌懊悔得从头悔到脚,直悔得外焦里嫩,肠子铁青。
“我堂堂月魔副尊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年轻貌美,血气方刚,人品端正,乐于助人,而且,我是个快要当爹的纯爷们!刚刚商讨好的嘛,点到即止也就罢了,还让我枕在你腿上,我家芊芊若知道,会杀了我!”
百里玹夜却猛地把酒壶砸在车厢壁上,纯金的螭龙酒壶咚隆滚了两圈……
莫清歌忌惮地看他一眼,在骇人的死寂之下,憋闷得大气不敢出。
见百里玹夜烦闷地把翼龙神剑挂在腰上,戴好头盔,他才又试探开口。
“百里玹夜,你那位美人一身毒气,怒气,怨气,你得罪她不打紧,我怕下次她见了我,必要让我人头落地。”
他环胸在百里玹夜面前站定,万分凝重地问,“哎?你说,她要杀我,我还手,还是不还手?”
“随便你。”
车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还有人急促地奔跑,郑嬷嬷呵斥,“谁说陌影流血了,仔细我割了她的舌头!”
说完,她便朝着远处的护卫大声说道,“快传御医过来,御医……”
莫清歌忙掀开车窗往外瞧。
百里玹夜却一阵风似地冲下车去。
心口莫名痛得厉害,仿佛千万根细如牛毛的针,齐齐刺在了一处,不致命,却痛得异常尖锐。
这……是来自那笨女人的牵引!
他铠甲急促地哗啦作响,脚步飞快,见御医迎面朝着自己奔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焦急之下,走错了方向。
皇祖母的车子在最前面。
车队突然停下来,随行的护卫们都停住脚步,前面策马而行的部将都回头看。
百里玹夜疾奔到太后华车前,皇帝和皇后刚入了那缀着金丝坠穗的宽大华车。
整座车厢如宫殿般,八匹马整齐驾着,里面以隔帘与屏风,分隔成三间小室。
百里蕴,百里遥,百里炜,百里羿,百里祺,百里璘等人也都奔过来。
一众皇子进去,只被允许呆在外间,只有百里玹夜允许入内。
他担心地穿过厚重的锦缎垂帘,绕过屏风,便看到雪白的狐皮地毯上有一团血,似雪地里一大朵怒放的红牡丹。
严怀景和幽芙,皇帝,皇后就跪在那血前,俯首不敢吭声。
太后坐在软垫上,怀里横揽着一个气喘不稳的女子,正是陌影。
她一身金色骑装裙摆,倾散如开绽的金色荷花,仍是流光如水。
纤细的手却异常用力地,握着被血染红的珍珠步摇簪,骨节惨白。
那细长的发簪,大半已然刺进体内,血在汩汩地沿着伤口流淌出来。
她却忍痛皱着眉,张口以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强硬低语,“陌影不要殿下因陌影毁掉自己……毁掉自己的未来,毁掉太后的期望……恳请太后娘娘成全。”
“你怎能这样任性?!就算要求哀家,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呀!”
“恳请太后娘娘成全!”
“玹夜那样做,哀家是点了头的。”太后哄劝说道,“丫头,咱们先疗伤,再慢慢说话。”
“不……太后不答应,陌影宁死!”
百里珣辨清那句话,狐疑转头看了眼身侧跪下的百里玹夜,忙起身上前,迈过地毯上触目惊心的血污,一撩龙怕,半蹲下来。
“陌影,你想做什么,告诉朕,看在你救太后,救四皇子,六皇子,八皇子,朕给你一道圣旨,再赐你一枚免死金牌,就万事大吉了,你何必以死胁迫太后呢?”
陌影侧首看着他,却对他的话,无半分信任。
“皇上所言……可作数?”
“依照辈分,朕是你的表伯父,你不相信朕,可相信伯父。”
“既如此,请皇上……写下圣旨,为七皇子和安凝郡主赐婚!”
百里珣哑然,担心地看了眼太后,眼神问询。
太后不肯应。
连皇后也不明所以,“陌影,你糊涂了?太后娘娘这么疼你,可是一直想让你和夜儿在一起呀,那安凝一再害你,就算要以德报怨,也不该如此慷慨吧。”
百里珣也担心地问道,“陌影,你是不是被安凝威胁了,有难言之隐?你告诉朕,朕给你做主。”
严怀景见百里珣不应,忙靠近,凑到他耳边低语两句。
百里珣冷眸看了眼百里玹夜,忽然似打通任督二脉,见陌影已面无血色,忙盘膝在她和太后面前盘膝坐下,也来不及叫人去拿圣旨,当即从自己中衣的前襟撕下一块绣龙黄缎,随手从陌影伤口处沾了血,写下赐婚圣旨。
总管太监匆匆送了玉玺进来,用印,加章,圣旨既定,他便递给陌影。
“朕之第七子百里玹夜,才韬武略,人品贵重,正值婚龄,因与天狼王朝安凝郡主,早有媒妁之言,特旨赐婚,由礼部择日婚礼!”
陌影看过,伸手递给百里玹夜。
听得百里玹夜极不情愿地说,“儿臣领旨”,她才拔下心口的发簪。
百里玹夜见状,担心地忙要上前,严怀景伸手拦住他。
幽芙迅速咬破手腕,把血喂到陌影唇边。
外面一众皇子近在咫尺,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就连百里羿,也只是嗅到一股异常甜蜜的芬芳。
太后见陌影伤口痊愈,连衣袍上的血污也尽数被伤口吸纳,她拥着陌影未动,“玹夜留下,皇帝,怀景,你们先退下。”
“是。”
百里珣出去之前,格外拍了下百里玹夜的肩,命他不准忤逆太后的话。才带众人出去。
百里玹夜忙上前,握住陌影的手,从怀中取出手帕,给他一点点擦拭上面的血污,大颗大颗滚热的透明液体,滴在她的掌心上。
太后长叹一声,别开脸去,亦是泪如雨下。
陌影自她怀里坐起身,扑进失而复得的男子怀里。
“百里玹夜,现在,我不在乎你娶谁,我只要你好好的,完好无损。”
“你说过,你不愿做和清芝一样的女子。”
“是,所以我会嫁给别人。”说完,她松开他,低头看了眼左边心口处,“还好看不出伤口,否则,我未来的夫君恐怕会嫌弃我呢。”
*
一个时辰后,陌影返回马车上。
一群公主郡主都眸光带了钩子般,打量着她,似要从她身上,钩出一点蛛丝马迹。
百里香甚至站起身来,格外看了看她的心口处。
陌影便任由她细瞧。郑嬷嬷手艺精湛,早就把破洞修补完好,任百里香再长三只眼,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百里晴压低声音道,“陌影,刚才他们都说你死了,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陌影盘膝坐下来,“没什么,我忽然想到一会儿做人参珍珠打底霜,忘了带人参,所以找太后借了两株人参。太后忽说肩膀酸痛,就留我给她按摩肩膀。”
说完,她便从袖中取出一个红绸布。
上好的绸布,在她一松手,就轻悠悠的散开,里面果然包了两颗上好的百年老参。
百里嫣拿起来瞧了瞧,“皇祖母那边都是千年人参,这两棵定然是皇后赏你的,上次你吃人参不是流鼻血了吗?怎还给你这么多?”
几个女子正疑惑,
安凝突然闯进来,朝着陌影跪下去。
满车顿时一片微妙的岑寂。
一双双眼睛,都质问看向陌影,似在嘲讽她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
陌影低垂眼帘,冰霜幽冷,淡漠不语。
她手儿利落地拿了研磨好的珍珠粉,倒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碗里,加了花汁忙于搅拌,一眼不看安凝。
安凝因没想到这么多人在,一番话就堵在嘴边,不知该如何启齿。
“陌影,我们下去说两句话吧。”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车夫在外面阻拦了两句,车帘还是被掀起,却是一身红衣的严如玉,趾高气扬地闯了进来。
“哎呦,怪不得找不到人,原来都在这里玩呢!”说着,她便跪下来,给众位公主行礼。
几位公主都侧首看百里嫣,百里嫣则担心地看了眼陌影,没有让严如玉免礼。
“严如玉,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过来,当然是特别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百里晴嫌恶冷笑,“哼哼,你这种蛇蝎心肠的,能有什么好消息对我们说?”
严如玉对她们的嫌恶不以为然,她就在陌影身侧坐下来,伸手,从众女中央的小碗里。拿了一颗南海珍珠搁在手上把玩着,嘲讽地笑了笑。
“妹妹还有心思弄这个呢?”
百里香与陌影关系素来不融洽的,这会儿也有点看不下去,她夺了严如玉手上的珍珠搁回碗里,冷斥,“严如玉,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拐弯抹角的。”
严如玉格外地笑了笑,对陌影道,“妹妹,你不是喜欢七皇子吗?刚才皇上下旨,给七皇子和安凝郡主赐婚了。”
几双眼睛似带了响声,呼啦一下,都转向安凝,呼啦一下,又转回来看陌影。
严如玉见陌影无甚反应,不禁顿觉扫兴,她添油加醋地说道,“听说,那圣旨还是用血写成的呢,七皇子欢喜不已,当即就去找了安凝郡主。这会儿,礼部的人都聚在了一辆马车上,开始商讨七皇子的婚事了。”
陌影无惊无动,眼神却更冷了三分。
百里嫣道,“严如玉,你别在这儿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滚出去!”
其他几位公主郡主,却都看向跪着却始终沉默的安凝。
严如玉循着大家的视线侧首,本以为一个宫女在被罚跪,细瞧之下,才认出,这披头散发,容颜憔悴的女子,竟然是安凝本人。
她堆上笑来,好奇地凑近,“安凝郡主这是怎么了?可大喜了,怎还跪着?莫不是被陌影惩罚了吧?”
安凝不理会严如玉,朝着陌影磕了三个头。
“今日,你为他做这些,我铭记于心。刚才,那圣旨到了面前,我才知,我不曾认真爱过他,如你曾经所说,他疼我这些年,我也该体谅回报。你放心,若天狼太后来了,我定尽心维护他……也请你,原谅我从前所做的一切。”
严如玉愕然,脸上悻悻,回眸看陌影,越是看不懂她。
她严如玉不过被囚禁了几个月,怎满宫的人都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
“出去!”陌影冷斥了安凝一句,冷眸看向严如玉,“香茹,把她也赶下去。”
“是,郡主!”香茹忙起身,“二位,请吧!太后娘娘若知道二位到郡主的马车上来,少不得又要发怒。”
严如玉和安凝都下来,安凝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严如玉忙提着裙裾小跑追上她。
“安凝,听说陌影给你下了药,你怎还给她下跪?”
“当然是……我活该。”安凝抚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仍是能清楚地嗅到一身奇香,心里不由地越加烦躁,“严如玉,你跟着我干什么?”
严如玉对她的薄怒不以为然,“安凝,你不厌恶陌影吗?她还曾妄想夺走七皇子呢!”
“我心里的人是六皇子。”
刚才看到百里玹夜递到面前的圣旨,嗅到那圣旨上的奇香,她才明白,什么叫刻骨铭心。
而她曾经得到的,刻骨铭心的极致欢愉,却不是百里玹夜给的,是百里炜。
可圣旨既定,她已经无力回天。
严如玉讶然顿住脚步,朝着她的背影嚷道,“你说什么呀?我怎一个字也听不懂?你喜欢六皇子,怎还能活得好好的?为何七皇子没有杀了你?为何严陌影没有告诉太后和皇上呢?为何天狼太后没来杀你?”
安凝自嘲苦笑,“所以,我才应该给她磕头谢罪。严如玉,皇上用血写的赐婚圣旨,是用严陌影的血写成的。严陌影因为顾及到百里玹夜与百里炜的兄弟之情,才不对太后与皇上说明这一切,严陌影因为太爱百里玹夜,所以宁肯成全我和他的婚事,也不想他做任何忤逆天狼太后的事。”
“你……我还是听不懂,怎会是用她的血?”
安凝回头,看着她,如看清了从前被妒火与怒火冲昏头的
自己。“严如玉,你比我还蠢,我说十遍,你也听不懂。”
严如玉瞧着她上了马车,只觉得有些可笑,却是自己的刚才的行为太可笑,那些公主这会儿定在议论她的愚蠢挑衅呢吧!
*
隔着几辆马车,百里玹夜的马车上,邓慎言端上珍馐美馔与果点,眼神怪异地看了眼身穿白袍的绿眸男子。
因为,这位白袍的美男,毫不在意闷缩在毯子上的殿下,正一脸贪婪地,捧着赐婚的血书圣旨,深沉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仿佛那是一块刚出炉的香饽饽。
邓慎言无奈摇了摇头,兀自退下。
良久之后,莫清歌迷醉地扬着唇角,靠近百里玹夜,“哎?这血为何如此香甜?她还是处子?”
这话不说还好,提及处子二字,百里玹夜越是心痛。
“哎,问你呢,到底是不是?”
“不是。”
“呃……真的不是?!”
“不是。”
莫清歌玩味品赏这两个字,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又钦佩地长叹一声。
“这么说,皇上还真是够狠的呀!让你尝到滋味儿,却不给你们赐婚,还拿自她心里淌出的血,写成你和安凝的赐婚圣旨。皇上这不是找揍么?!”
百里玹夜因他的话,陡然睁开闭着的双眸,心底仿佛千万根刺在生生刺着,千疮百孔。
“不怪任何人,一切都是怪我,怪我无能忤逆皇外婆。”
“呵呵呵……”
百里玹夜被他笑得心烦,转头阴沉冷睨着他。
“你笑什么?”
“笑你百里玹夜,堂堂月魔尊主,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毁掉了!”
“我没有被毁掉。”
“既然没有,你躺在这里做什么?等着发霉呢?还是找踹呢?若是我这样安逸地躺着,我们家芊芊早就一刀劈过来。”
结果,莫清歌没有嘲笑完,就被百里玹夜一脚踹出了马车。
所幸他有功夫护身,伸手便以内力扯住了车辕上的绳索,一招借力用力,身形回转,稳住了身躯。
“喂,百里玹夜,你不用我,我先回去了!”
百里玹夜烦躁地丢给他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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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皇上,单交易
莫清歌听得他声音颓然,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要走,发现自己手上还抓着一个东西,忙又进去车帘,把圣旨给百里玹夜塞在怀里。
百里玹夜察觉他担心,把圣旨叠好,收进怀里,盘膝坐正,似打坐一般,刀枪不入的样子旎。
莫清歌看着他这样子,反而越是担心,“百里玹夜,你没哭吧?”
“滚!”
“要不然,你回月魔住一阵子,眼不见为净。”
自觉用词不当,莫清歌忙又堆上笑纠正,“我的意思是,你看不到她,就不会这样痛不欲生了。”
百里玹夜怔然看着地毯上的一片银色梅花,才想起这地毯是邓慎言准备的,是为备着陌影会过来坐,特意用了心思打理过。
然而,他至今也没有清楚,陌影到底喜欢什么花。
“清歌……”
莫清歌忙收敛一身邪气,正色应声,“哎!鞅”
“我一天也不能看不到她,她的血,是我的灵药,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我爱我家芊芊,也不曾这样走火入魔,百里玹夜,你可要当心,这女子的血有魔力。”
每一个狼人和吸血鬼,恐怕都逃不过这样的魔力。就连他莫清歌,自恃阅女无数,却还是无法抵挡那绝美容貌带来的震撼,以及她血液的甜美。
他拍了拍百里玹夜的肩,似依依不舍般,又道一句,“我可真的走喽!”才掀了车帘,瞬间消失无踪。
百里玹夜在车内握住圣旨,按在心口,牙龈咬出了血,方才明白,何为大悲无泪!
*
黄昏十分,车队抵达猎场。
所有的寝帐亮起了灯,皇帝御帐前的空地上,架起两排火盆,照出一片宽阔的通道,冗长的红毯从通道上铺开去,直延伸到金黄的大帐门口。
护卫们营帐间,篝火烈烈,人声欢笑喧闹,整个营地,在山野间,灯火辉煌。
于黑幕下,似大片闪耀的金子。
百里玹夜提前两个时辰抵达,巡视过整个营帐,并命御厨们准备了晚膳。此刻,他正带着部将们划分辖区。
陌影的马车随着冗长的车队进入营地,在一座四周缀满红色流苏坠穗的寝帐前停下。
吉祥和如意走出车帘,不禁被车外的阵仗下了一跳,忙跪在车辕上行礼。
“给几位殿下请安。”
车辕下的一众皇子怕吓坏车里的女子,谁也没有开口,皆是摆手示意她们免礼。
吉祥如意尴尬相视,起身,自车门两边掀开车帘。
百里羿抢先站在前面,百里蕴和百里燿都被他挤撞于两边,却谁也没敢与他争执。
一个身着水蓝色锦袍的女子,自车厢内走出来,娇慵伸了个揽腰,因车辕下一大群绝美的男子,嘲讽地冷笑两声。
见百里羿手臂僵抬着,不等他收回,她迅速伸手儿搭上去,得逞地调皮坏笑,“四哥,看到我很失望吗?”
的确很失望,百里羿高举的手被她搭住,只能隐忍怒火,扶着她下车,“你怎在陌影的车上?”
百里嫣无辜地扶了扶头上的公主冠,千娇百媚。
“我一路上都在呀!你有没有闻到我身上有一股玫瑰香?我们刚做了玫瑰露,拍在脸上水润嫩滑。哎,四哥,你快摸摸我的脸,我都觉得和陌影呆的时间长了,也变美了几分呢!”
百里羿在她双脚一落地,就一脸嫌弃地松开她,“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嘿……你……你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只吸血鬼吗!夸人也不会,陌影喜欢你才怪?”
百里嫣松开他,就唤了贴身宫女到面前来,“走,先去给皇祖母请安。”
百里羿生怕来不及接陌影,不待她离开,忙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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