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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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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龙颜震怒,要大家都过去。”
  凤蝶忙奔进来,“可是因为凤荷搜宫惊动了父皇?!”
  “无可奉告。”
  荣绍说完,看凤颐和陌影,恭敬抬手,一个请的姿势,却贵雅凛然,比主子还高人一等似地。
  “殿下,陌影公主,请。”
  陌影颔首起身。
  自打入宫,她不动声色,把一切看在眼里。
  任然和任离都畏惧荣绍。
  传言,他是凤隐转变的第一位子嗣,至今,没有八千岁,亦近万岁,是皇宫里力量最高强的吸血鬼,就连公主,皇子,百官亦是敬他三分,后宫众妃,亦是荣绍亲自为凤隐挑选的……
  简单一句传话,他不派宫人来,却亲自来传,显然……是出了大事,要给她格外提个醒。
  凤颐示意江云回御膳房,牵着陌影起身走在前面。
  荣绍看了眼凤蝶,示意她跟上。
  凤蝶隐忍不住,待凤颐和陌影走远了,才道,“荣绍,鬼都知道,陌影不过是父皇培养的一条狗,这狗是否忠诚,还难说!你这就阿谀奉承,是不是太早了?”
  “蝶公主,在荣绍眼里,陌影公主才是真正的公主。她能拔出翼龙神剑,且拥有精纯之血。所以……谁是谁的狗,还说不定呢!”
  “你就不怕我把这话告诉父皇?”
  荣绍浅笑无惊,负手停住脚步,视线只盯在陌影的背影上,“公主尽管去说,荣绍静候公主挑衅!”
  “哼!”凤蝶冷哼嗤笑,“你阿谀奉承,是你的习惯。本公主贵为公主,是看不惯你这嘴脸,才多说几句。挑衅你,本公主还嫌脏了手呢!”
  荣绍失笑摇头,却无人知晓,他……其实是月魔的三大长老之一。
  *
  宏大的宫殿,幽冷辉煌,红石墙壁,雕龙金柱,神秘肃穆。
  红毯左侧,高背椅上惊艳的男子,泰然从容地品着茶,那艳若山巅冰雪的俊颜,如妖似魔,让幽冷的大殿,赫然大亮。
  凤灵与凤荷却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手撑在地上,尖利地指甲扣进了地毯。
  丹陛上,九龙屏风前的龙椅上,凤隐刚刚坐下,那股好梦被扰的恶气,在心头氤氲成一股强冷的杀气。
  他阴沉俯视着丹陛下的百里玹夜,冷眸如血。见陌影进来,红眸微闪,却忽然又堆上笑来。
  “陛下,颐皇子,陌影公主,蝶公主都被带到。”荣绍复命说完,便上了丹陛,在龙椅一侧立定。
  只有在凤隐身边,他才有一副奴才样。
  ………题外话………二更很快来O(∩_∩)O~

☆、第170章 陛下,喜怒无常

  在血魔族,见人扮人样儿,见鬼扮鬼样儿的,陌影见过不少,荣绍绝对是其中翘楚。
  她饶有兴致地看他一眼,与凤颐、凤蝶一起,在丹陛下单膝跪下,清楚地嗅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凤眸不着痕迹看向左侧,只看到一抹惊艳的宝蓝色袍边。
  她强硬握着双手,稳住心神,呼吸也放缓,谨慎地看着地面,心静如海,不敢有丝毫波澜。
  “都起来吧!”凤隐若有所思地俯视她片刻,才道,“陌影,很久没有见玹夜了吧?!”
  陌影斟酌心绪,抬头,看向百里玹夜,所有的震惊与嫌恶,成功摆在脸上魍。
  “无耻的恶狼!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迎娶呼延静姝么?不是要你的军队么?来这里做什么?”
  百里玹夜摇头失笑,这丫头的本事笨拙,演技倒是精湛的很。
  若非前一刻两人亲热过,真要被她凶悍的眼神,刺得遍体鳞伤檎。
  他客气颔首,“是凤荷公主派人请我来的,她说,为上次无礼惊扰军营之事,要向我道歉。”
  陌影气结失笑,“是么?我倒是差点忘了,你从七八岁就学会处处留情。”
  凤荷,凤蝶等人都看向百里玹夜,凤隐亦是等待看好戏,凤颐却酸涩抓住了陌影的手腕。
  百里玹夜看了眼凤颐那只不规矩的手,冷声道,“陌影,事情都过去了,你的怨气也该……”
  “我对你没有怨,只有恨!你最好给我马上滚出血魔!”陌影厉声咆哮,羽翼轰然展开,獠牙血眸失控暴露。
  凤颐忙拉住她,“陌影,你冷静一点,深呼吸……压住力量。”
  凤隐怕她力量爆发,也不禁忌惮,忙安抚道,“影儿,先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百里玹夜却故意撩拨,“陌影,本王得纠正你。本王已经不是从前的七皇子,得你相助,本王现在是御熙王,此来,也想对你道一声谢。”
  “鬼才稀罕你的道谢!早看清你的真面目,我宁愿拿自己的好心去施舍叫花子,也不会帮你!”陌影怒指着他,转身对凤隐道,“皇舅父,为何把这恶狼赶走?我们血魔,就这样任狼人在宫里横行霸道么?”
  凤隐被她嚷得耳朵刺痒,忙揉了揉耳廓。
  “刚才,护卫满宫搜索,凤荷一口咬定,你私藏狼人,谁成想,护卫竟在她的寝宫内,发现了御熙王。”
  说着,他起身,优雅地踏着丹陛踱步下来,在凤荷身侧站定。
  “凤荷却说,她不曾邀请过御熙王,所以,朕要你来对峙。”
  陌影泰然冷笑,“凤荷表姐不肯承认,皇舅父就要咬陌影么?这样公平么?说不定这狼人前来,就是要与凤荷表姐,联手害死陌影的。”
  凤隐哑然片刻,环住她的肩,口气宠怜地笑道,“影儿,这是必要的,否则,怎能证明你的清白?”
  陌影这便撩起袍袖,脑海中潮水般,一番波澜,恢复平静。
  凤荷趴伏在地上阴沉扬起唇角。
  凤灵与凤蝶忍不住侧首看向百里玹夜,因那绝美的面容,俊秀的体魄,皆是心旌摇曳,媚眼如丝……
  然而,凤隐品到甜美的血液,却只看到,凤荷带凤灵、凤蝶闯宫挑衅的一幕。
  旋即,他瞬间踢出三脚,三个女儿,被他提得横飞起来,撞在了殿内的柱子上,当场晕厥。
  陌影咬牙强忍着头脑中的剧痛,垂眸看着地毯,“皇舅父满意了?”
  凤隐讪然笑了笑,“陌影,你不要生气。她们这样欺负你,朕也亲自教训她们了,稍后,朕让荣绍给你重新布置寝宫。”
  陌影默然不语。亲生女儿到底是骨肉血亲。不过,真没想到,他竟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
  百里玹夜挑眉看了眼陌影,从怀里取出一张请帖。
  “血魔王,玹夜此来,和凤荷公主也没做什么,因为念在年幼的情分,因要成婚,所以,特意给她送喜帖来的。”
  “御熙王既有此心,应该光明正大的走皇宫大门。”
  “玹夜走皇宫大门,血魔王会允许玹夜进门么?天下人都知道,血魔王是普天之下,最不好客的君王。”
  百里玹夜站起身来,两手拿着喜帖,递给凤隐。
  他一身奢华到极致的宝蓝色锦袍,贵雅惊艳,流光如水,那腰间,袍袖,领边,竟是缝制了细碎均匀的蓝色宝石,与从前的皇子袍服,孑然不同。
  陌影猜不透他从何处弄了这一身袍子,看他一眼,见手臂上的伤口痊愈,佯装忙碌地抚下袍袖。
  百里玹夜却走到了凤荷身边,将她拉起来,真气微动,把她救醒。
  凤荷惊愕地靠在他怀里,一头雾水。
  百里玹夜顺手给她抚了抚裙摆。
  “瞧瞧,凤荷公主不过是邀请玹夜,未能与陛下通传,陛下便如此震怒,传扬出去,怕是在陛下的恶名上再添一笔。”
  凤隐若有所思地笑了笑,“御熙王,你这话可就冤枉朕了。”
  “是么?那么玹夜就在血魔皇宫多住几日,陛下不会反对吧?”
  “当然不会。今晚皇宫家宴,御熙王也来吧。正好,朕也给御熙王备一份成婚大礼。”
  百里玹夜一眼不看陌影,浅笑俯首,“多谢陛下!。”
  陌影胆战心惊地抬头,正见凤隐冷眯凤眸,在嘲讽百里玹夜作茧自缚。
  “你回去告诉靖周帝,朕做事,素来很有分寸,绝不会像凤想容那样荒唐。为了稳固两国盟约,朕想到一个更好的法子,比和亲更有效。”
  他身躯一转,瞬间上了丹陛,龙袍挥展,在龙椅上坐下,俯视着百里玹夜,似瞧着一只不听话的兽。
  “朕决定,交换皇子为质子。”
  此话一出,不只是百里玹夜脸色微变,就连凤颐也骇然大惊。
  凤隐却旋即恢复和蔼,“颐儿,这两日你一直教导陌影,朕要看一看她的课业学得如何。”
  凤颐恍惚看了眼陌影,忙朝丹陛俯首应声,“是。”
  陌影忐忑握紧双拳,却猜不透,凤隐要如何考她。
  凤隐命身侧的荣绍,“去,把给陌影准备的礼物拿来。”
  “是,陛下。”
  荣绍亲自去内殿,拿了一个巨大的琉璃瓶出来,瓶子里装了许多花花绿绿的东西,那盖子一打开,大片蝴蝶飞了出来。
  地上的凤灵和凤蝶被宫人拖出去,众人皆是疑惑看着满殿飘飞的蝴蝶。
  “影儿,现在,你来抓蝴蝶,一盏茶的时间,把它们抓回瓶子里,要求它们必须活着。若是死一只,朕就打你一鞭子。”
  陌影忽然松了一口气,捉蝴蝶而已,不难。
  所幸,凤颐平日训练她,都让她抓乱飞的麻雀,这东西,比麻雀小了点,只需多几分小心即可。
  百里玹夜和凤荷在椅子上坐下来,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凤颐柔声叮嘱道,“陌影,力道轻柔些,先抓低处的。”
  “别担心,我定能过关。”
  她踌躇满志,慢慢地展开羽翼,轻风微动,蔷薇粉的纱袍如水般荡漾开,婀娜的身姿在五颜六色翩然翻飞的蝶群里,俨然是一只蝴蝶精灵,出尘脱俗,艳美惊魂。
  几双眼睛凝视着她,神情各异。
  一只蝴蝶落在她的肩头,她虚拢手掌,轻轻扣住蝴蝶,迅速放在瓶子里。
  瓶子里的小生命,斑点惊艳的翅膀震颤两下,扑棱飞起来,摩擦地瓶子沙沙响。
  不过瞬间,里面又多了十几只,无一受损。
  那娇俏的倩影,从容忙碌,忽东忽西,裙带飘飞,羽翼轻盈,美丽无双。
  百里玹夜见凤隐颔首微笑,才松了口气。
  想起在寝宫时,陌影将他衣袍撕碎的一幕,心里一股清甜,忽然压抑不住。
  原来,她之所以那样冲动,并非是掌控不好力量,而是……太想念他所致。
  正在他沉溺欢喜时,突然,一只蝴蝶落在他的肩上。
  小东西并拢翅膀,小心翼翼,静无声响。
  他保持着端着茶盅的姿势,不敢稍动,怕影响陌影的情绪,亦不敢抬起眼帘。
  然而,在陌影到了近前,他却惊觉耳畔凉风清幽。
  纤柔的指尖手尚未触到蝴蝶,凤荷一缕真气迅疾飞袭而来。
  百里玹夜猝然一动,蝴蝶振翅离开,他颈侧却多了一道狭长的伤口。
  陌影看到那血,气恼地红了眼,失控一掌打在凤荷脸上。
  凤荷瞬间起身,冷怒掌中真气爆发……
  陌影迅速侧身躲避,手中的瓶子却被击碎,瓶中蝴蝶死伤大片,散落在地。
  百里玹夜勃然大怒,他一团真气凝在掌间,正要打向凤荷的心口,丹陛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怒斥,“都给朕住手!”
  凤隐站起身来,从荣绍手中抽过银蒺藜长鞭,猝然一鞭子,打在陌影的脊背上。
  她痛得飞摔在远处,羽翼消失,脊背,腰侧,铺开肉绽,她却咬牙握拳,一声不吭。
  百里玹夜惊怒起身冲过去,荣绍迅疾挡在他身前。
  “殿下稍坐!陛下教训公主,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惩罚翻倍。”
  “不是她的错!”
  “蝴蝶死了,便该罚。”
  凤颐见陌影被打得几近晕厥,忙趴在她背上,把她护在身下,凶悍的两鞭子落下来,在他背上深可见骨。
  凤隐怒极咆哮,“颐,给朕让开!”
  “父皇,您这样会打死她,陌影知错了……”
  凤隐压不住怒,那一鞭子打偏了,斜斜抽去了凤荷身上。
  凤荷尖声惊叫,激起钝重的回音,没几下便晕厥过去。
  凤颐忙抱起陌影,瞬间消失无踪。
  百里玹夜僵在椅子前,分明看出,凤隐的恼怒,是因陌影的背叛。
  然而,凤隐前一刻对陌影挥鞭子时的眼神,似痛又恨,却又并非是在看陌影……他是在看当年背叛他的凤迤逦。
  凤隐察觉他的视线,侧首,看了眼他腰间的翼龙神剑,随手丢了鞭子,冷声命令,“都退下吧,荣绍给玹夜安排寝宫,准备除夕晚宴。”
  “是。”
  *
  暮色四起,皇宫内灯火通明,除夕晚宴摆上桌案,贵雅绝伦,玉面寒冰的吸血鬼们,相继如席位,皆是乘兴而来,要一睹陌影公主的风采。
  陌影躺在床榻上,周身痛得动弹不得。
  任然紫红的丝绒金纹礼服拿进来,见她脸色苍白地闭着眼睛,担心地在床沿坐下,伸手轻抚她的额。
  “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去叫颐皇子……”
  “没胃口。”凤颐代她挨那几下,怕是这会儿也下不了床。
  那鞭子上的银蒺藜,打了血肉,刮伤肌骨,一下便能令人痛不欲生。
  任离在浴室备好一应沐浴物品,见任然不悦摇头,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
  “每日和凤荷斗得你死我活,还要逞能。今晚,有百里玹夜在,她少不得又要挑衅,这晚宴,还是别去的好。”
  陌影睁开眼睛,“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能不去?今晚,曾妄想相助母妃登上女王之位的誉平王会入宫吧?”
  任然把锦袍搁在她枕侧,力道轻缓地将她扶起来,“这一顿鞭打还没记住教训呢?”
  陌影以手为梳拢了拢长发,“除掉凤隐,血魔族毕竟大乱,要想稳住天下,总要有位能掌控血魔的人震慑朝堂。”
  ………题外话………二更毕,明儿继续O(∩0∩)O~

☆、第171章 宫宴,凤落梧桐

  任离和任然默然相视,一眼千年,回想当初凤迤逦在朝堂时面临的种种争端,皆是不敢恭维地摇头。
  放眼血魔王朝,除了长公主,无一睿智纯善之人堪当大任。
  那位誉平王凤越与凤隐、凤迤逦同父异母,其八面玲珑,笑脸圆滑,表面仁厚,血腥狠毒的手段,都掩藏在笑颜之下,与当今血魔王相较,有过之而无不及。
  任离道,“誉平王当初想扶长公主登基,另有目的。”
  “你当女王,比扶持誉平王更好。”百里玹夜说着,进来内殿,“我已着手打点朝堂,明年今日,若不出意外,你便可稳坐龙椅。魍”
  满殿换了浅金色刺绣垂纱幕,与红色的珍珠帘,一应摆设亦是奢华高雅。
  他一身银白蓝纹礼服,艳逸绝伦,正立在帘幕前高几的一盆昙花旁。
  血魔的昙花亦是有魔力的,永远开绽,不帅不败,花朵似用血肉培养而成的,每一片花瓣的光芒都如偷觑了月华檎。
  他肃冷的俊颜,却让那天下无双的昙花黯然失色。
  任然任离一见他,反而变得毕恭毕敬,优雅弯着腰身,退去外面守着。
  陌影挣扎着自他脸上移开视线,看出任然、任离的异样,忍不住笑道,“你拿翼龙神剑打过他们吗?他们从前可是对你很不客气,现在怎这么怕你?”
  他无辜挑眉,“我什么都没做。”
  不过是他们知道了,荣绍是他的师父,且真正效忠的人,是他,而非凤隐。
  “或许,是他们相信了我对你的真心,所以才改观了吧。”
  陌影半信半疑地点头,矛盾地握住他的手,无奈嗔怒道,“凤隐分明是对你动了杀气,你该离开……”
  “我现在可是血魔王朝的贵客,他不敢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在床前半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她身上的袍子拉开,细细检查过她的身体,肌肤已经痊愈,落下一条一条的红色斑痕。
  他咬破手指,一条一条描画着红痕,以自己的血为她疗伤。
  与从前大不相同的身体,反应亦是异常敏感。
  寝衣委地,他的血渗透肌肤,似有小虫钻进了骨,灼热的指尖所碰之处,刺痒酥麻,流火滚滚,遍体嫣红。
  她赧然咬住唇瓣,羞窘地抬不起头,“你不用这样,我现在是吸血鬼,这点痛和伤……真的没什么的。”
  他始终不应,见所有的红痕都消失才放了心,却捧住她憔悴的脸儿,疼惜又懊悔。
  “我对自己发过誓,再也不要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陌影,对不起。”
  “这是我自己选的路,不怪你。我是吸血鬼,必须正视自己的身份,我要陪孩子永生永世,要保护他,也必须这样做。而且,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能和儿子,和母亲聊天说话,比当人类时好很多。”
  “傻瓜!你有我呀!”若是这样下去,不知她还要挨多少打。
  “我不想再拖累你。再说,你要成婚了……”不愿他沉溺自责,她伸手搭在他肩上,半是玩笑的命令,“小玹子,来,服侍本公主去沐浴。”
  他忍痛捏住眼角,静了片刻,起身抱着她进入浴室。
  浴池里热气氤氲,池边一圈熏香香烛,烛光如梦。
  静谧的池水上,撒了蔷薇花瓣,他试了水温,才把她放进去。
  冰肌玉骨,映在花瓣间,***蚀骨,美艳惊心。
  他深吸一口气,调适心绪,拿了毛巾过来,轻轻地帮她擦洗身体。
  惊觉他太过安静,她担心地抬头看他一眼,忙又避开他轻灼的眸光。
  “百里玹夜,你还是尽快回靖周吧。初六便是婚礼,喜帖都给了,不能不回去成婚。记得对父王说,我很好,让他不要担心。”
  “婚礼……凤隐必会带你过去的。”
  经过几次交手,他已然了解,凤隐是故意折磨陌影,进而折磨严怀景。
  “我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却还是忧思沉重,“凤隐让你去婚礼……恐怕,还会你杀人。”
  陌影疑惑抬眸,不禁怀疑他掌控了凤隐的脑子。
  凤隐让她杀人,是迟早的事。
  但第一个应该杀的,是凤想容才对。
  凤想容凭牵引掌控着凤隐,他要做天下霸主,必先除掉那个能轻易掌控自己生死的人。
  “你若不听他的,他必会像上次一样折磨你。”
  “我有药,可以切断牵引。只是,还差几味,那几样药草,都是血魔禁忌,御药房严格限制……”
  他忽然想到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
  “这几日见你得空就弄药,趁你睡着,我看了药方,在宫外配好的,你看一下是不是这些,还缺少什么,我再派人去弄。”
  陌影忙打开小布包,里面还有几个锦囊。
  她拿出来,摆在浴池边,一样一样打开,里面都是捣碎的药草,竟是一样不少,连分量都是依照配方严格称量好的。
  “这些刚刚好。”
  “我初三回去,准备婚礼。”
  “嗯。”
  她乖乖地任由他清洗着长发,忍不住刁难。
  “你若成婚,我嫁给谁比较好?”
  听出她是玩笑,他亦是玩笑作答。“嫁给大哥。”
  “不要,我不喜欢他。”
  “二哥?他像你前世的莫锦年。”
  “他再像,也不是。”
  “四哥?”
  “不要,我死也不嫁他。”
  “六哥?”
  “他倒是可以。至少,成婚之后,有的聊,不过,若是同床共枕,怕是做不到。”
  他指尖抚过她的肩,深入水底,邪笑的眸光,拢住她惊慌躲避的视线,“如此相较,还是我。”
  怕境况失控,她忙握住他的手。“我不当小三,有半分怀疑,我也不会嫁你。”
  “为何?”
  “你是我最爱的人,我若被你伤,被你害,困在婚姻里走不出,会绝望地死掉。我不要像我前世的母亲那样,为父亲栽下一片梅林,天天守着一份奢望,至死方休。”
  此刻,她闭上眼睛,还是能想起母亲坐在落地窗前,看着满院梅树的一幕。
  那么美丽的女子,凝望那些惊艳的花枝,像看心爱之人的脸,独自痴笑,不言不语。
  那一年,所有媒体都在报道,严氏集团董事长又得新欢,在漫天的新闻里,母亲香消玉殒。
  可,她至死也不离婚,她以为,只要她的爱在这里,只要她有女儿在,那个男人就会回到她身边。
  可,那个男人不是风筝,她的爱,她的女儿,也不是一根牢固的线,她拉不回他。
  正在她沉静地忧郁不言时,一个闪亮的小东西,递到面前来——是被她留在乌羌军营营帐内的婚戒。
  他揶揄问道,“既然有半分怀疑也不成婚,这东西算什么?它是你演戏的道具?”
  她拿过戒指,窘迫斜睨他一眼,俏颜不悦,心底却因他对这小东西的重视与在意,而狂喜不已。
  “它的确是道具,也是真心想求婚的,怨你恨你也是真的。我爱的男人要娶别人,还不肯相信我是为他好,他总不能不让我生气吧?!”
  他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当然让你生气,本王被新封了王,当然应该比从前更慷慨,更宽容。”
  她抿唇一笑,默然把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
  瞧着她的小动作,他又忍不住莞尔,凑近她,吻上她的唇。
  *
  九个螭龙夜明珠顶灯之下,玉琴清雅,花瓣飘飞如梦。
  六位舞姬发髻高绾,金簪耀辉,红色短衫下腰铃叮淙,映得腰腹雪腻,渐染的红色长裙,妩媚旋起,舞步优美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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