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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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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痛忙拔出腰间的匕首,无法看到,自己的伤口虽然痊愈,却留了一条黑色的痕迹。
  凤想容看了眼那把匕首,笑道,“玹夜,你的手上只有静姝,哀家的手上,有你的两个好兄弟。这婚事,你拖了又拖,刺客一路上安排了三四波,到京城了还不消停。哀家一路亲自护送静姝,现在……总该可以成婚了吧?”
  百里玹夜朝着飞上房顶的两个黑衣人摆手,“放了静姝。”
  “为防万一,你去把她抱过来,哀家亲自送你们入宫行礼。”
  说着,她飞身而下,带着黑丝手套的手一伸,一手一个,扯起慕容珝和百里炜,“走吧!”
  百里玹夜抱起新娘子,怒火滔天地冷斥慕容珝和百里炜,“谁让你们来的?”
  “父皇不放心,让我来瞧瞧……”
  凤想容了然冷笑,“哈哈哈……百里珣果真是设想周全!用人精准。”
  百里炜和慕容珝相视,这才明白,百里珣的意图。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百里玹夜,就见他面上神情凶狠扭曲,杀气腾腾。
  他怀中的新娘子却柔婉沉静,始终一声没吭。
  艳红的盖头下,她得意地斜扬唇角,手臂拥紧百里玹夜的脖颈,头一歪,靠在他的肩臂上。
  只差了一步了……很快,他便是她一个人的,严陌影,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
  礼台四周的皇亲国戚们,开始搔动起来,私语窃窃,蚊蝇般嗡嗡闷响。
  陌影听得烦躁,袍袖下,手寸寸变长,隔着遥远的距离,她已然听到街上的动静。
  “来了,来了……皇上,御熙王抱着新娘子到了!”
  总管太监站得高,看得远,惊喜地大嚷着,那笑颜感染了在座的所有人。
  “天狼太后也到了……”
  话出口,他声音低下去,脸色也僵住,因为,他还看到了六皇子和慕容珝胸前的血污。
  众人不约而同,鱼贯起身,脸上的喜色因为慕容珝和百里炜跌跌撞撞的狼狈样子,而愈加僵硬。
  百里珣站起身来行礼,凤隐,与虞贵妃,等几位皇子,也都起身跪拜天狼太后。
  独陌影一个人坐在案前,鹤立鸡群。
  百里玹夜不想看到她,视线却克制不住地扫过去,那艳惊天下的面容,直往眼底里扎。
  碧空晴朗,她的面容似洁净的白云,柔而莹白,高雅的紫色狐皮披风笼在身上,美人佳丽在座无数,她却璨然无双,让众人黯然失色。
  那修长挑高的眼角,妩媚妖娆,丝丝勾住他的魂魄,晶莹剔透的红色瞳仁,微微一转,突然就……朝他温柔一笑。
  他的呼吸,生生停止,忙转开视线,心却煞然乱了节奏。
  如果她真的是仇人之女,事已至此,这婚成了也罢!只是孩子,他该如何面对?
  见他慌乱地躲避,陌影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那高绾的发髻上,龙钗,凤簪,叮咚作响,挠得他气血沸腾。
  凤隐单膝跪在地上,侧首提醒,“影儿,不得无礼!”
  “皇舅父,您不是疼我么?一路远行,陌影实在乏了,更何况,陌影实在不愿意跪一个不值得陌影跪的人。”
  “隐儿,不必强求她了。今儿玹夜大婚,哀家不愿意理会这丫头!”
  “是呀,陌影处处让太后不痛快,也的确入不得太后的眼!”
  陌影自嘲说着,站起身来,笑着走到怀抱着新娘的百里玹夜面前,却不看他,反而笑着看新娘子。
  众人不知她要做什么,都瞪大眼睛瞧着……
  百里玹夜亦是疑惑。
  然而,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伸手摸向新娘的红盖头,修长的镂花护甲套,隔着红盖头,轻轻滑过女子的唇与鼻子。
  “这红盖头真美!”
  她在笑,他却分明听到,她心里在落泪的声响。
  “陌影……”
  “此来,我只想亲口对你说,恭喜!”
  他避开她的视线,痛苦凝眉,别开脸。
  “殿下不想对我说点什么?”
  他静默不语,心里忽冷忽热,似有两个灵魂在撕扯挣扎。
  他怀中的女子,突然开口。
  “陌影公主能来观礼,我夫妻二人铭感五内,公主能否让开?吉时已过,公主却阻拦在前,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是来抢婚的呢!”
  “我倒是的确想抢婚呢,只怕这男人的心已经不在我身上,抢了也是徒增烦扰。”
  她自嘲摇了摇头,轻声一叹散在风里,人影呼啸,转而便在椅子上坐下。
  “快,奏起礼乐,让御熙王和静姝公主成婚。”凤想容说完,呼出一口气,在临时摆下的席位上坐下。
  礼台下静谧地没了半分声响,礼乐一起,显得异常突兀。
  满天花瓣飞起,新郎与新娘牵着大红喜结,登上礼台。
  司仪礼官宣读两国缔盟圣旨……
  那字字句句,费解难懂,嗡嗡敲在脑门上,百里玹夜有些犯晕。
  他与新娘相对而立,克制不住地转移视线,看向左侧席位上,正闲雅品茶的女子。
  那茶盅里的东西,嫣红如炼熔的玛瑙。
  她搁下茶盅时,一滴嫣红,挂在海棠红的唇角,那樱唇微抿,还是不净……
  凤颐从旁摇头失笑,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把她脸儿转向自己,拿丝帕给她按在唇角,嗔怒道,“瞧你……我说过多少次,不能喝的太急。”
  两人眸光相视,那一幕似只是寻常。
  百里玹夜移开视线,听到有低低的笑声传来,忍不住又看过去。
  自从他离开血魔,便不知她的一举一动。
  但是,他相信,她不会做任何背叛他的事,她和凤颐这样亲密,定是在生气祭台刺杀之事。
  兀自宽慰,却又矛盾懊恼,若莫清歌的话都是事实,他便永不能再见她。
  听到礼官高唱“一拜天地”,见她看过来,他忙收回视线,看定面前罩着红盖头的女子,心里的一团火却是越烧越旺。
  似赴断头台,他腰身弯下去,身前的女子却突然,一头栽在地上。
  他惊喜地怔住,突然想起,刚才陌影手指拂过红盖头的一幕……
  他以为,她是在妒忌,原来,是在帮他毁掉这婚礼?!
  眼前宫女,喜娘,太监,一团大乱,他忙后退两步。
  凤想容惊慌地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眼见着要大成之事,竟然又出乱子。
  “御医,御医,马上救治!无论如何,定要让静姝站起来拜堂。”
  大群御医涌上礼台,百里玹夜被撞得退到一旁。
  礼台下传来两声冷笑,他看下去,就见陌影端着茶盅就道,“天狼太后,我看,天意如此,你就不必强求了!”
  凤想容端坐凤椅上不理会她,只等着御医们作答。
  御医们皆是摇头叹息,上前跪拜道,“太后,皇上,请恕微臣等无能,静姝公主狼女凤体,臣探查不出任何病症。”
  凤想容冷斥道,“珣帝,泱泱靖周,竟找不到一个能医治狼人的御医么?”
  严太后道,“陌影倒是会医治狼人,只怕天狼太后不愿用她。”
  凤想容看向礼台下,“凤陌影,你上来,务必把静姝救醒。”
  百里玹夜担心地看她一眼,就怕她抗旨,又怕她能把静姝医好……
  见她起身上前来,凤眸里一抹狡黠游鱼似地,一闪无踪,他似在生死间经历了一回。
  普天之下,只有她可以这样左右他的心神。
  陌影一挥披风,蹲下来,把红盖头掀开,看到呼延静姝的脸,不动声色地挑眉,这易容面具,果然绝妙,竟然连毛孔都看得清晰。
  她视线划过浓妆艳丽的脸儿,落在新娘的脖颈上,中指和食指伸过去,按在她的颈侧,一缕真气灌入肌肤之下,游蛇般,朝着她几处穴道游弋而去。
  “静姝公主这病症甚是古怪,像极了天狼史上,一夜万人成白骨的瘟疫,白恶。”
  凤想容上前来,亲自探查新娘的脉搏与心跳,却探查不出任何异样。
  “凤陌影,你一派胡言,白恶乃是绝症,静姝好端端的,怎会有这种疾病?再说,白恶病发之后,口吐白沫,而不是晕厥……”
  她话没有说完,新娘子突然睁开了眼睛,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癫狂地嘶吼着,撕扯着身上的袍服,那手臂,肩头,突然长出一个个白色的斑疹,唯独脸上还安好无恙。
  众人惶恐远离,连凤想容惊恐地踉跄后退,被裙摆绊住,跌在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抓狂的新娘子,直抓向身边最近的人……
  百里玹夜担心地忙把陌影拖开,迅疾一掌打在新娘的后颈。
  狰狞嘶叫的娇躯突然停住,众人惊魂未定,陌影趁势上前,撕下了新娘子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白斑斑驳的脸。
  众人都奔到了礼台前,百里玹夜俯视那张脸,阴鹜冷哼了一声,在不愿多看第二眼。
  “怎么会是安凝?!”严太后也从凤椅上站起身来,斥责问道,“凤想容,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天狼这是要诈婚呢?!”
  ………题外话………二更很快来O(∩0∩)O~

☆、第182章 若即若离不知羞

  凤想容不可置信地俯视着地上的女子,清楚地记得,乘坐喜凤华车离开天狼皇宫的,是呼延静姝。
  而眼前的安凝,此刻应该呆在天狼皇宫的冷宫别院里。
  陌影趁着他们争吵,忍不住仔细瞧手上毛孔细腻的易容面具,这东西实在精妙,触手柔滑,纤薄而不透,略一修剪,岂不是扮成谁都可以?
  身侧,传来一声低沉的提醒,她侧首,对上近在咫尺的绝美侧颜,拼命压抑了心跳,才不至于乱了心绪。
  百里玹夜暗觉腰侧已然痊愈的伤痕刺痒,忍不住摸了一下,佯装忙碌地一眼不看她,抬眸亦是冷观凤想容与严太后,这两个争斗了几十年的女子,争吵得不可开交魍。
  “凭你医术绝顶,竟然看不出这是人皮?”
  “人皮?”她恐惧地忙丢掉。
  他手一伸,便接在掌心里,“如此精妙之物,丢了可惜。安凝的易容术,是我亲手培养的,这东西,是趁着人活着的时候,慢慢割下来,用药水浸泡,晾干,经过多重复杂的工序,才做成的。檎”
  她不敢相信,在他婚礼被破坏的这一刻里,他竟然对她说这种恐怖的事。
  “为何告诉我这些?”她忍不住庆幸,自己没有疯狂地抢婚。
  他看了眼始终关注着这边的凤颐,冷声道,“是想提醒你,你终究是不了解我,不知我经历了怎样的痛,也不知我身上心上有多少伤多少仇。”
  “怎么?心疼安凝了?怕我真的把安凝毒死?”
  他不想多做辩解,“说到底,是我没有教好她。”
  陌影憋闷了满腔的怒火,凤眸煞然血红,忍不住便朝着那坐在龙椅上的男子斥道,“珣帝未免太糊涂,不知新娘子是谁,就叫自己的儿子迎娶!安凝这是要借着出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呢,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御熙王,势必暗用手段,让靖周皇族不得安凝。”
  百里珣站起身来,上前亲自检查安凝的身体,确定是其本人之后,方才下令,“押入大牢!听候处置。”
  护卫们把安凝拖走。
  百里珣冷斥,“凤想容,当着诸国使臣的面,你必须给朕一个交代!”
  严太后凤首拐杖戳在地上,“还要什么交代?天狼战败,说是诚意投降,却无半分诚意!若寻常官员弄虚作假,便是欺君死罪。天狼如此任意妄为,是凤想容仰仗自己长活万年,不把靖周放在眼里!”
  “严太后,你误会了,哀家也不知这怎么就成了安凝。”
  凤想容思前想后,不禁懊悔自己失察,她忙朝严太后俯首一拜。
  “哀家再次向靖周致歉,关于婚事,哀家定然会重新甄选公主……”
  百里珣不耐烦地摆手,“不必了!朕还是坚持初衷,天狼每年纳贡!”
  陌影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这和亲亦是一笔交易。
  天狼三十万大军战败,粮草被烧,国库亏空,凤想容自然是要想一些法子缓一缓内急。
  不过,这和亲,她着实选错了人。
  婚礼未成,诸国使臣们似看了一场闹剧,尴尬起身,纷纷告退。
  始终未发一语的凤隐,从龙椅上起身,对百里珣说道,“珣帝,朕有话与你商议,能否借一步说话?!”
  “请随朕去御书房。”百里珣朝他一个请的姿势。
  凤隐带着凤颐、虞贵妃过去。
  陌影偷觑一眼众人,不着痕迹地走到百里玹夜身侧,愠怒瞪着他。
  他转身避开她,命皇宫总管收整礼台,另外布置酒宴,宴请诸国使臣赔礼致歉。
  陌影便耐心等着,见他冷酷骇人的神情和缓,才开口,“你真的生气呢?我这样做,还不是怕你娶了别人?”
  “我要娶你,你不应,还不准我娶别人?严陌影,你还真当我是你的?”
  “你就是我的!”就算他不是她的,也是宝宝的爹,她帮宝宝留住他,无可厚非吧!
  “不知羞!”他清冷嗔怒,心里却欢喜甘甜,剧痛被压到了不知名的一隅。
  既然被他这么说了,她便愈加地“不知羞”,饶有兴致地围着他转了一圈,似狐狸寻到了最美味的猎物,抿唇一笑,抬手不着痕迹地勾住他吉服的袍袖。
  馨香缠绕满身,狐皮披风蹭过了吉服,他只觉得自己被这丫头调戏,烦躁的甩袖躲避。
  她指尖划过他丝滑的锦袍,小心试探握住他的手,冷热相触,泪冲击地鼻翼微酸。
  他迅速把手背向身后,漠然经过她,下去礼台,朝着僻静的御花园走去。
  瞧着那俊秀惊艳的背影越走越远,她失魂落魄地僵站在礼台边沿,凤眸贪恋地不忍眨动。
  她怕他开始憎恶自己,更怕,这一别,再无相见的可能。
  眼前一只手挥了挥,她回过神来,就见百里嫣站在身侧。
  “人都被六弟他们引开了,还不去追?!”
  陌影疑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礼台四周只有宫人在忙碌着收拾桌椅和礼台。原来,刚才百里玹夜催促着众人去布置赔礼宴,是要引开那些人?!
  她忙给百里嫣一个拥抱,直奔向御花园。
  两人一前一后,似追逐,又似约好了一般,到了静无一人的湖心亭。
  四周萧索,湖面结了冰,冰又被雪覆盖,厚厚的,层层叠叠,融化不开。
  他停住脚步,迟迟不肯转身,伟岸的身躯,一身妖艳绝美的红,映在雪景与雕梁画栋之间,美若出尘的仙魔。
  她气喘吁吁,小心翼翼地迈进亭子里,生怕再把他惊跑了,气息一口一口,弥漫成白雾,却赫然想起,这是两人初遇之处。
  那一晚,他将她从水里捞上来,如今想来,竟恍若隔世。
  有咚咚的声响,突兀地杂乱无章,她绕到他面前,两人相对,那声音就忽然有了一致的节奏……原来是彼此的心跳声。
  她上前要扑进他怀里,他却强硬转身避开,害她额头正撞在他肩臂上。
  听得她闷哼,他叹了口气,又矛盾懊恼,终是将她扯进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谧相依,须臾间,似地老天荒,海枯石烂,所有的误解分离,血海深仇,似微不足道。
  “我不相信清歌的话,也不相信凤隐的话。若去那边求证一切,恐怕你的父母不会见我,你代我问清楚,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不准骗我。”
  “如果是呢?”
  “我们便只能是仇敌。”他拥紧她,歉然叹了口气,“那是我的母亲,我努力这些年,都是为这一件事。”
  “好,我帮你去问。”
  话就此说完,两人还是缱绻不舍,拥着对方,不肯松手。
  她轻抚着他胸前的刺绣,忍不住问,“新郎官,有没有人对你说,你穿这一身很好看!”
  他板着脸看她一眼,见她唇角扬着笑,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抹了下她的唇。
  “你到底给安凝弄了什么毒?可还能解?”
  她不自然地按住唇角,也按住了他留下的点滴温度,双颊蓦然绯红。
  “怎么?你心疼呀?!”
  他哼了一声,却又辨不清,她这是一声心疼到底问得是什么,刚才这一下,力道似乎是重了。
  “你这样做,不怕血魔王罚你?”
  她痴迷地听着他的心跳声,漫不经心地笑道,“鞭子提早就挨过了,所以,我就算真的把你劫走了,他也会袖手旁观。更何况,天狼与靖周合盟对血魔没有任何好处。”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把我劫走?”
  “怕你提早见了莫清歌,我若强掳你走,你会反刺我一刀……”
  他怎么会那样做?她为他生,为他死,就算上一代有仇怨,他也不会伤害她。
  四目相对,两人眼眶皆是幽幽灼红。
  望着他深邃的眼,她痴痴怔住,只想这样永远看下去,眼里却泪花溢满,视线模糊。
  他动容一叹,轻柔地吻,落在她唇上……
  听到那一声,“影儿,我们该回寝宫了”,他强硬深吸一口气,迅速远离她,收回手。
  馥郁的馨香流火似地在心肺里烧灼,见她仰着头,闭着眼睛,木然不动,他气恼地提醒,“叫你呢!还傻子似地杵着做什么?”
  她似被打了一拳,身子不稳地晃了一下,恍然回过神来,就见百里玹夜走向亭子外,凤颐正站在九曲栈桥上,朝自己招手。
  阳光里,那男子裹着厚重的黑色貂皮披风,面容深藏在披风帽下,远远看去,那帽子下一团黑暗,只有一双眼睛在闪烁,像极了冰冷的死神。
  ………题外话………二更毕,明儿继续O(∩0∩)O~

☆、第183章 狼宝宝,救父王

  陌影硬着头皮走出亭子,见百里玹夜在前面抬手摸腰间,似有不适,她快步跟近,歪头细瞧,才发现那布料有两寸长的缺口,似被锐器刺破的。
  当着凤颐的面,本不想再多管他,见他竟抓挠那个部位,终是忍不住上前,拉住他的手肘。
  “别动。”
  百里玹夜疑惑转身,就见她蹲下去,水葱似地指,勾开他腰侧的伤口。
  “小伤,已经痊愈,没什么。魍”
  “既如此,你抓挠什么?”
  “痒。”
  见凤颐朝这边走过来,他侧身挡住她,视线克制不住地低下去,扫过她修长的睫,灵秀的鼻尖,专注的神情,满是对他的在乎檎。
  紫色狐皮披风与储君的立领锦袍秀雅的领边,簇拥着丰盈的莹白,随着如兰的呼吸,那一隅轻轻起伏……俨然是在谋杀他的理智。
  金凤钗上垂坠的冗长流苏,似一串一串的铃兰花,在耳畔妖冶动人,直垂在脸庞……
  “只是痒吗?有没有别的不适感?”
  里面黑洞洞地,她看不真切。吉服内里是中衣,中衣里面,还有内衫,层层隔开,阻挡了光线。
  她从腰间取出紫檀小弯刀,把布料口子刮得大了点,发现,他白皙的肌肤上,有一条黑色的细纹,而且,细纹边缘上,似有细须在移动,延伸……
  “这伤是怎么弄的?”她颦眉抬头,“问你话呢!”
  他恍惚轻咳一声,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被凤想容刺了一刀。”见她还是不放心地查验,他忙推开,按住腰侧,提醒,“凤颐过来了。”
  她忙站起身来,“这伤有问题,我晚上再去找你。”
  只怕她一来,又要挨一顿鞭打。“现在,我住在宫外的王府,四周都是乱七八糟的暗人,不便再见。”
  “你若不愿见我,我便不去。不过,这块皮肉最好剜掉,万一是什么蛊虫暗毒,钻入内脏,后果不堪设想。”
  他漠然嗯了一声,穿过九曲栈桥,与凤颐擦肩而过,两人皆是客气颔首。
  陌影始终静立原处,目送他离去,凤颐到了近前,她才开口,“颐兄,皇舅父和珣帝谈的什么?”
  凤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百里玹夜的背影,伸手环住她的肩,“不过是甄选皇子,交换质子的事。”
  “甄选皇子?这么快?”
  陌影并不奇怪凤隐会提这件事,却莫名觉得,这“甄选”是冲着百里玹夜去的。
  凤颐道,“当质子,自然不应该选文武双全,才德兼备者,否则,远赴异国,那治国之能便浪费了。为了达到牵制两国的目的,却也不能甄选微不足道之人,因此,势必要经过一番残酷的较量。”
  百里玹夜问,“血魔要送哪位皇子过来?”
  “还不知。”他侧首问她,“影儿,你觉得该选谁?”
  “只怕是哪位皇子都不愿来这里。同样的,靖周的皇子也不愿去血魔。”
  不过,话说回来,如此交换质子,倒是比和亲要好。
  交换质子,送去一个人,若这人能支撑过十年合盟时间,亦是一种历练。
  和亲却是生生毁掉两个人的幸福。
  凤隐如此提议,大概也能另诸国对血魔改观,不过,她还是不相信,那只笑着杀人的恶魔,会真的变好。
  *
  更奇怪的是,凤隐并没有急着返回血魔。
  凤颐口中的“回宫”,竟是带着她,到了靖周皇宫的使者寝宫。
  两人仍是如在血魔皇宫时一样,凤颐照旧教她武功,教她如何处理朝堂政务,教她如何做一只冷血无情的吸血鬼。
  晚膳,只有虞贵妃守在桌旁,等着他们用膳。
  两人行了礼,虞贵妃忙示意他们坐下来。
  凤颐仍是亲自给陌影验毒,柔声说道,“怕靖周的皇亲们对你冷嘲热讽,母妃还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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