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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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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陌影臭名远扬,皇舅父还是少见为好,免得他们又说,我是被皇舅父教坏的。”
  凤隐不是听不出她是故意讽刺。
  飞扬入鬓的眉梢微动,他拖曳着冗长的发丝与龙袍起身,走到她身旁,迟疑良久,手还是拍在她的肩上。
  “影儿,舅父知道你受委屈了,刚才,朕也对珣帝提过,这事情不好处理。”
  “陌影明白,那圣旨上,按下的是两国玺印,这婚事不能退。”
  “影儿,你放心,朕不会让百里遥有机会当新郎的,他和严如玉如此,朕定亲手杀了他们,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杀了他们?”
  她挥开他的手,厌恶到双眸血红,声音却平稳地波澜无惊。
  “活了万年,有多少人为了保护皇舅父委曲求全,生不如死,甚至丧命,皇舅父就不能看在那些为你死去的人的份儿上,多几分良知吗?”
  良知?凤隐自嘲地笑了笑,“影儿,我们对生命若有良知,何以独步天下?我们是吸血鬼,就算我们修筑寺庙,改吃素食,也无人当我们是良善之辈。”
  是,他们都要独步天下,他们都要至高无上,他们不开心就可以把人杀掉,一了百了。
  可是她不同。
  莫锦年,是她心底的一隅净土。是曾许诺她一生幸福的男子,曾虔诚跪在她面前求婚,曾在她病痛难过时,陪伴她,曾真心地爱过她。
  此生此世,她再也遇不到那样美好的人。
  他始终在她心里,提醒她,无论这尘世对她是否温柔,是否仁慈,她都该保持善良。
  百里遥虽有他的容貌,却是抱着目的迎娶她,可这婚事也是因为她的跪求,那怪不得他。
  “这件事,是凤想容利用百里遥,我也利用了百里遥,才救了百里玹夜和皇舅父。百里遥也不明原委,就算他做了什么,亦或对我心存怨怼,也是人之常情。严如玉和他的事,在订婚之前发生的,而且严如玉是真的喜欢他,她还说,她已经有了百里遥的孩子。”
  凤隐摇头叹息,不禁发现来靖周,是一场错误。
  他好不容易培养得她杀伐果决,如今,竟是又打回了原形。
  人类的拖泥带水,优柔寡断,还有那该死的善良,扰乱了她的理智。
  他更不喜欢这窗前的阳光,耀目地灼伤眼睛,而且,正能看到梅院里的那一大片怒放的梅树。
  思及凤迤逦,他终是和缓颜色,把陌影拉起来,疼惜地揽入怀里。
  “影儿,你不能总是为别人着想,如果这婚事成了,你的未来怎么办?你不会幸福的。和颐儿在一起,至少你们心意相通,他不会像百里玹夜那样欺骗你,不会伤害你。”
  “可我累了,我可以当你册封的储君,但我不想再杀人,更不想与你和凤想容一样,伤害一个无辜的胎儿。如果你真想杀谁,不如去杀凤想容,既有挑战性,又能永绝后患!”
  杀凤想容!凤隐携这四个字下楼,来时的一身暗怒未得疏解,反而因陌影一番冷嘲热讽,愈加心烦意乱。
  誉平王凤越被铲除的那一晚,他确定,是迤逦救了他。
  他怕她还活着,怕再次见到她,也期望再见到她。
  他不愿让她知道,曾经温文尔雅的他,变成了一个嗜杀成狂的魔鬼。
  近来,他善待陌影,善待所有人,甚至在没有杀戮的境况下,想收纳靖周。
  但是,他不杀别人,别人却逼着他大开杀戒……
  他已然如此努力,陌影也没有当他是良善之人。他还能怎么做?
  雨花阁的门被吉祥如意打开,红煞亲自上前,“陛下慢走。”
  他冷扫她们一眼,“严太后果真是锲而不舍!哼哼,她派你们来,便能留住陌影的心?”
  “太后娘娘并非想留住什么,只是不想公主殿下仇视靖周,而且,奴婢们也都喜欢公主殿下。”
  若只是如此,严太后倒是棋高一招。
  春雨袭来,润物无声,有她们的服侍,陌影怎敢遗忘靖周?
  他拉上暗红的黑纹披风锦帽,走出门槛。
  虞贵妃和凤贤、荣绍亦是心情沉重,亦步亦趋,紧随后面,不知该如何宽慰。
  凤颐追上去,说道,“父皇,陌影舍不得杀百里遥,儿臣可以动手。”
  凤隐听出他话中深藏的杀气,转头命令,“你不要轻举妄动,照她说的做。”
  “为何?”
  “我们要的是整个靖周,百里遥不足为惧。别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乱了方寸。”
  “是。”凤颐应下,却不禁怀疑父亲吃错了药。
  若在从前,若这院子里一人让他不痛快,他恐怕会杀掉所有人。
  凤隐厌烦于人类的应酬,并不急于返回荣禧堂,穿过九曲亭廊,见花木复苏,忍不住看向梅院的方向。
  林木的枝桠层叠,缝隙里,有一堵白墙。红色琉璃瓦,遮衬墙头,白墙上扇面小窗秀雅别致,紫檀木窗格镶嵌,几条梅树枝斜斜伸过了墙头来,诗情画意,孤芳悠远,静谧美好。
  这个季节里,也独那一处最美。
  恍惚间,他似看到那墙壁前,一抹银白梅花锦袍的女子经过,发髻侧弯,仅簪了三朵梅花小簪,倾世的容颜绽出一笑,遥不可及。
  心头涟漪微动,他出神地停住脚步,锦帽下绝美的容颜,落下两行血泪。
  虞贵妃侧首看他一眼,见他拿帕子按在脸上,看了那边一眼,说道,“陛下……若臣妾没有记错的话,那边,应该是长公主曾居住的梅院吧?”
  凤隐猛然回过神来,嘲讽冷笑,“便是这样一个简陋寒碜的小院,竟让她甘之如饴,没出息的东西!”
  说完,他凌厉转身,便沿着亭廊继续走。
  虞贵妃堆上笑,“听说,那里面的东西,都是顶级的羊脂温玉橱柜,典雅奢华,无法以言语形容,就连百里珣的妃嫔寝宫,都不敢与之媲美。前阵子,一位女医在里面住过,后来就不知为何,消失不见了,听说是她倾慕南赢王,因遭到陌影阻挠反对,给陌影下了毒,导致的小产。”
  凤隐迈开步子,回眸看她一眼,“天下间,似乎没有爱妃不知道的事儿。”
  虞贵妃自嘲笑了笑,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臣妾也不曾打探过,不过是听百里珣的妃嫔们聊闲话听来的。”
  “这些琐事能让爱妃开心,倒不是为一种乐趣。”
  “陛下……”虞贵妃温柔歪头,靠在他肩上,“不如,我们去街上走走,这院子里人生鼎沸,莫说影儿不喜欢,臣妾也不喜欢。”
  “朕决定,去找凤想容。”
  凤颐和凤贤在两人背后相视,齐声道,“父皇要做什么?”
  “杀了她。”凤隐似闲话家常,笑道,“如此,我们才能一世无忧。”
  *
  这一晚,不出众人所料。
  南赢王称病,并没有夜宿在新侧妃房内,仍是如往常一样,命纱依侧妃服侍,府邸地下人们,也顿时就此看清了形势。
  丽珠苑内,新娘子坐在床沿,顶着红盖头,僵坐到亥时,仍不肯就寝。
  合卺酒摆在桌案上,寂冷如冰。
  高大如梅树的烛台上,枝桠对开重重,燃了层层红烛,每一个红烛都是垂泪斑驳,似凝固的血。
  嬷嬷和丫鬟们不敢上前,听到推门声,众人惊喜地朝着门口跪下去。
  进来的人,却不是新郎。
  她着一袭金纹凤袍,冗长曳地,那蝶袖上垂坠着美丽的红色丝带,随着轻缓无声的步子,清幽飘逸。
  一张张笑颜尴尬僵住,抬起头,视线扫过来人婀娜高挑的身段,就见那绝美倾城的面容,映在灯下,清浅一笑,让整个艳红的新房都黯然失色。
  “都免礼!嬷嬷,给侧妃掀开盖头吧!”
  嬷嬷忙应声,走向床前。
  坐在床沿的女子,手握着玉如意,颤抖不止。
  嬷嬷的手要触到红盖头时,她突然凄厉地开口,“不……不要!王爷不来,这东西我绝不掀开。”
  陌影上前,怜悯一叹,亦是无奈。叔父因亏欠纱依,一日也不曾宿在秦氏那边,更遑论是这丽珠苑。
  见众人局促无措,忐忑不安,她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嬷嬷,去给侧妃准备热菜热饭送过来。”
  “是!”
  门关上,室内独剩两人。
  陌影环看了艳红的新房,那纱帘之上满是异域风情的图案,已然足可见,南赢王府给了莎车国天大的面子。
  她伸手把红盖头掀起来,凤冠下的易容面具上,妆容早已经花糊成一片,鬼魅般,惨不忍睹。
  “热嘉,你这个样子,可不像一位郡主呀!”
  说着,她搁下红盖头,转身拿来热毛巾,给她擦掉脸上的妆容。
  “从绕云山回来,又是过年,又是婚礼,太多的应酬。父王病重,咳嗽不止,你也亲眼看到了。他为靖周拼杀,在战场上落了内伤无数,秋冬极易复发……”
  热嘉还是啜泣,却是字字句句都听在耳中。
  “纱依侧妃精通医术,父王离不开她,还请你谅解。父王这些年,始终不能碰触任何女子,只是碍于颜面,此事不敢于外人说道。父王不过是一个受制于人的王爷,国与国之间的交易,也是不能忤逆的。”
  热嘉这才呼出一口闷气,忙跪下来,“陌影公主不必怜悯奴婢,奴婢本就是个丫鬟罢了。”
  陌影伸手把她扶起来,却并非只因怜悯她。
  如此一个血液浓腥的女子,贪念太重,她若留在府邸中,势必要搅得鸡犬不宁。
  “过一段时间,莎车国国君势必要派人来,查看你是否有孕。你若是没有,恐怕他不会饶了你。所以,今晚我过来,是想给你一条活路。”
  热嘉这才听出她的意思,“公主是要送我离开?”
  陌影帮她取下头上的凤冠,轻抚她黑亮的发髻,“你是热嘉,不是丽娃,你没有必要背负丽娃的命运。”
  “不!我不走!”热嘉近乎咆哮地避开她的手,踉跄退离床边,“我死也不走!”
  “为何?”
  热嘉咬牙挺直脊背,“从今往后,我就是南赢王府的主子,我好不容易熬到这一天,我有富贵荣华,我不要走。”
  富贵荣华?!陌影垂眸看着手上金灿灿的凤冠,无法理解这女子的心思。
  好好的自由不要,非要屈就在此守活寡,大好的年华,何苦在这里当小三?!
  “你若不走,就必须当好这个侧妃,不要叫人以为,丽娃侧妃是一个没有教养的女子。还有,从今往后,你将以面上这张脸活下去,再也不能恢复自由之身。”
  热嘉颤声强硬说道,“热嘉都明白。”
  陌影看出她对自己防备,不再靠近。自从她差点杀了百里蕴,所有人都在惧怕她,这倒也是好事,能省去不少麻烦。
  “我言尽于此,你不领情,我不会再来,更不会戳穿你。不过,今晚过后,你若做任何伤害我家人的事,我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是。”
  陌影走到她面前,轻拍她的肩,柔声道,“那么丽娃侧妃,本宫告辞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走向门口。
  “公主殿下……”热嘉忙跟过去。
  “你改变主意了?”
  热嘉犹豫再三,却道,“郡主她不嫁入南赢王府,是因为她还惦记着御熙王。她定然以给公主殿下十万两银子的事,威胁御熙王。恐怕这会儿,已经成功进入王府。”
  “我知道。”
  “公主殿下如此聪颖,为何还要答应与她交易?”
  “我……缺钱。”
  “公主就不怕,御熙王和郡主会……会在一起?”
  会吗?丽娃那样一厢情愿的暗恋,的确感人肺腑,如果百里玹夜真的动心,她也无计可施。
  不管她做多少,那男人终是把她当成了杀母仇敌的女儿。
  “随他们吧。这世上,有太多事,是我们左右不了的。”
  *
  陌影穿过丽珠苑树影丛密的花园,走出小院。
  夜空里,忽然下起雨,细密如牛毛,雨丝里都是植物滋长的清新之气。
  她张开羽翼,避开巡逻的护卫,纵身而起,返回雨花阁。
  一推门,红煞和香茹忙跪下去,楼上,吉祥和如意正在准备她沐浴的物品。
  那金黄的凤椅上,一个秀雅的身躯站起身来,他一袭黑袍,拉下脸上的面罩,正是百里玹夜。
  “大半夜的,你到处乱跑什么?”
  凤想容不知藏身何处,四处寻不到踪影,今晚南赢王府有不少宾客留宿,他最怕那老妖婆会混淆其中,趁机伤害她。
  “你来做什么?”
  “我……”
  是呀,他来做什么?白天的争吵,已然撕破脸皮,他不该来,却又不放心。
  若非红煞说她只去丽珠瞧瞧就回来,他早就带人冲出去。
  “今儿晌午,父皇下令把答卷转入礼部,三日后举行对弈赛……”
  “我的九族都在这宅邸内了,御熙王殿下若是想杀,就杀个痛快吧!”
  陌影一眼不再看他,兀自提着裙摆上楼。心里却并非不知,他是紧张她的安危,说那无关紧要的话,不过是寻一个理由,来探望她。
  ………题外话………二更很快来O(∩0∩)O~

☆、第194章 夫妻俩,明算账

  他不理会她的气话,直接开门见山,“丽娃已经入了御熙王府,她说,是你让她去的,你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话间,他径自跟在她身后,她停,他也停,她走,他也走。
  却不知不觉,就入了一个奇怪的房间。
  房内粉色花瓣垂纱,熏蒸地暖热,中央一个宽大的方形的浴桶,浴桶里还撒了花瓣。
  见两人进来,吉祥和如意相视暧昧一笑,一溜烟地退出去魍。
  百里玹夜看着那水面,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忙又转身,退到纱帘外。
  陌影侧首看了眼帘幕,手伸进冰冷的浴桶,以内力暖热了浴桶内的水,轻解裙带。
  “王爷若愿意收下丽娃郡主,收了便是,莎车国的第一美人,世间罕见,我也是一番好意。檎”
  他气恼在帘外的椅子上坐下,侧首,就见映在帘幕上的影子,丝袍滑下,长发倾散,婀娜的曲线,一览无遗,那修长匀称的腿抬起,水声微响,叮咚涌动,便撩得他心猿意马。
  怕她听出异样,他忙起身远离纱帘,冷声质问,“那十万两银子,你为何收下?”
  她舒服地仰靠在浴桶边沿上,任一身筋骨在热水里放松舒展,“我缺钱。”
  “你需要多少,我可以给你,丽娃那十万两,我也可以代你退给她。”
  “我已经想到生财之道,御熙王殿下不必多费心。丽娃郡主给我钱,是让我安排热嘉当新娘,交易已成,没有必要再退钱给她。”
  她终究还是有自己的计较,不肯对他透露半分。可她不知,天狼北部那几座城,藏了他的十万兵马。
  “丽娃赖在王府不肯离开……”
  “那就让她当个丫鬟吧,受不得苦痛,她自会离开。”
  “也好。”他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终是问道,“陌影,你能从天狼北部的那几座城撤兵吗?那城是本王的地盘。”
  她诧异惊怔,看向纱帘,“原来是你的?!”
  “是。”
  “听说那里因为饥荒死了不少狼人,我以为无人管,便救济一二,没想到,竟救得罪孽深重。”
  “那里饥荒而死的,都是该死的。”
  “如此说,我让任然和任离调兵离开便是。”
  他呼出一口气,“我并非是在赶走他们,只是那些吸血鬼士兵里,鱼龙混杂,怕处置不好会惹出大事。”
  小事,她虽恣意恶整他,在大事,她可是从不糊涂。“你不必多言,我明白。”
  话题就此结束,两人再无话。
  她将自己从头到脚清洗干净,起身从浴桶内出来。
  冗长的发丝以内力瞬间烘干,以手指细细地梳理整齐,瞬间丝缎般顺滑。
  她手伸向衣架,却发现只有浴巾——吉祥和如意没有给她准备睡袍。
  那两个该死的丫头,这种低级错误也犯,分明是故意的!
  她只得把浴巾缠在身上,裹成长裙走出去,见百里玹夜蹭一下从高背椅上站起身来,她脚步微顿,双颊顿时火热。
  “你还没走?”
  “我担心……你在浴桶里睡着。”
  她疾步到衣柜那边,取出睡袍罩在身上。
  “你早点睡,我该回去了。”
  她系好裙带,手微微地颤抖,想留下他,想起他白天那些话,心底又矛盾绞痛。
  “那道题到底是什么?”
  他在窗前收住脚步,警告自己不准回头,“那道题是……你最爱的是什么?”
  “你是如何答的?”
  “与心爱的女子生死不离。”
  她嘲讽冷笑两声,终是心灰意冷。堂堂御熙王,素来滴水不漏,怎可能在这种决定生死的问题闹笑话?!
  “你猜,你的莫锦年是如何答的?”
  陌影未加思忖,直接道,“他答的,应该是……靖周臣民与他的父皇。”
  “你倒是很了解他。”
  “即将再续前缘,我怎能不了解他?”
  他再无留恋,冷声道,“告辞。”
  她耸肩,痛快回一句,“慢走。”
  然后,他打开窗子,一脚踩在窗台上。
  她则从裙底抽了浴巾烦躁地丢在地上,掀了锦被躺下,随手真气微动,挥下帐帘。
  帐帘无声刚刚落下,帘门上,突然黑影窜动,又呼得一下被掀开。
  怨气绷了大半个晚上的男子,气结叹了口气,“严陌影,本王已经道歉,你还想怎么样?”
  陌影不理会他,翻身背转过去,泪无声渗进枕头。
  他脱了外袍,在外侧躺下来,自后拥紧她,“还记得吗?我们曾经说过,若我们无法成婚,便谁也不成婚。我依了你,不伤害他,可我也不能让你嫁给他。”
  她气恼地闷声道,“你不是要走了吗?”
  “还不是被你气得?!”他拂开她颈侧的发丝,细碎的吻印在她肩头和耳畔,“我的心在这里了,你可以剜出来看一看,我是拿你当仇人,还是当爱人。”
  她瞬间转身面对着他,捧住他艳若刀裁的俊颜,“不准夺走我的翅膀。”
  “不夺。”他大掌按在她背后,把她紧拥在怀里,“我发誓再也不说那种愚蠢的话。”
  他的话一点也不蠢,是她身体特殊,总难掌控那股饥饿感。
  正如现在,他的气息,他的脉搏,亦是最强烈甜蜜的诱*惑。
  “其实我知道,你那样考量,都是为我好。如果你要当人,我陪你当人,如果你要当怪物,我陪你当怪物……唔……”
  缠绵灼吻,惊喜欺近,她抑制不住心头的轻悸,仰头回应,却不经意地诱得他失了方寸。
  被他突然压在身下,她恐慌地忙抵住他的胸膛,“当心……”
  他绿眸深亮灼灼,视线如笔,细细描画她的眉眼身姿。
  “我早就知道了。”
  “你……见过她?”
  轻易看穿她小肚鸡肠的计较,他邪笑不应,热吻细密下移,印下一颗颗红色草莓,盘桓于她平坦馨香地小腹,流连不去。
  她心慌意乱地赧然撑起身体,不甘地嗔怒道,“你到底何时见过她?”
  “你要杀百里蕴时,她来求助。当时我在忙着追杀凤想容。”
  原来,他真的在做这件事!“我们娘仨商量好的,要瞒着你给你一个惊喜。”
  “我喜欢这个惊喜,所以今晚奖励你在上面。”
  蜜意柔情,随着暧昧的喘息声,溢出帐内,弥漫了满室。
  床帐悠悠地晃动,渐趋激烈,攀附到璀璨的云巅。
  呼——一声,宏大的栗色羽翼挥开了帐帘,整个帐子坍塌下去。
  他及时将她护在身下,轻纱笼罩满床,两人狼狈地好一阵挣扎,却还是挣扎不出。
  他气结挫败,轻咒一声,“妖精!”
  她头上顶着珍珠薄纱,羞窘在他胸前闷笑,指尖打着圈圈,“小玹字,你原谅人家吧!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本王就把它当成赞美恭维好了。”
  她点头如捣蒜,“本来就是。”
  “不准再叫本王小玹子。”听上去像极了太监。
  “是,玹夜!”
  *
  东边的宏大院落里,因不放心严怀岐的身体,百里尺素确定他无恙,方才返回寝室。
  嬷嬷迎至门口,看了眼跪在内室床前的女子,小心地禀告道,“主子,如玉郡主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陌影在丽珠苑安慰了新娘子,懂事地从不叫人费心。这该死地如玉,她又犯了什么错?”
  “有了……身孕。”
  “什么?!”
  陡然地一声刺耳咆哮,让内室的严如玉双肩微颤,她手按在平坦地腹部,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
  那郎中说药物百试百灵,她服用之后,特别在府外寻了五个郎中诊断,脉象皆是喜脉。
  她现在是有证可查,有时间可寻,且天下人皆知,她无需惧怕。
  凭百里遥那法子,除掉了陌影,定然也不会娶她,为求万无一失,她必须这样做!
  百里尺素命宫女嬷嬷们全部退下,亲手关上门,放下内室地所有门帘,在床沿坐下,眸光清冷严苛地落在她的腹部。
  “如玉,你不想嫁人了吗?”
  严如玉早已酝酿地一番情绪,梨花带雨,跪着上前,扶住她的双膝。
  “祖母,您是知道的,自打陌影和四皇子在一起的那会儿,如玉便倾慕二皇子。如玉之所以在军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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