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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狼王的毒医皇后-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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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哪儿,没丢没烂,他能奈我何?!”
  见他们还是犹豫,陌影气恼地收起地图。
  “你们不去就算了,我去找百里羿,百里炜,再加慕容珝……”
  任离泼她一记冷水,“你怎不直接去找百里玹夜呀?”
  “我怀孕了,他不让我冒险。我的军队需要大把大把的银子,我肚子里的女儿也需要银子好吃好穿。”
  任然和任离顿时面无人色,却不约而同站起身来。
  任离道,“明日子夜,去抢银子。”
  然后两人便出门去歇息了。
  陌影拿着地图僵站原地,还有几分恍惚。
  他们这是……同意了?!
  *
  虽是冬雪消融的时节,大半夜地猫儿般候在房顶上,还是冷得浑身哆嗦。
  陌影裹着黑色的狐皮披风,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问,“任然,还不到子时?我看这时辰已经差不多了,一波城卫刚过去,显然是要轮值的。”
  任然与任离在她左右两侧,静谧沉默,似休憩的猛兽,一声不吭。
  下面靠近雅膳堂的窄巷内,缓缓行来一行车队,正是他们的人。
  那车队的车夫,皆是身穿寻常的商贾车夫的衣袍,都是自军队里选拔出来的吸血鬼高手。
  陌影看了看天色,心焦地叹了口气,俯视下面的街道,又道,“我们得派一个人把街上的百姓引开,否则一会儿把银子弄出来,不方便行车。”
  任然和任离皆是不应,实则,他们已然想打消这笔买卖。
  此刻,头上玄月当空,他们所在的楼顶下,雅膳堂与亭台连绵相接,其内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堂前堂后宾客如云,那大门前香车宝马络绎不绝,楼阁烟囱里冒出的不只是有炊烟,还有浓浓的菜香,酒香……
  靖周的繁盛奢华,在此可见一斑。
  虞贵妃把那批银两藏身此处,便是料定了窃贼不敢在人多之处动手。
  三千万两,马车运不了多远,便会被城卫追踪到了。
  陌影见他们迟迟不动,拿手肘顶了下任然的手臂,“和你们说话呢?倒是吭一声呀!什么时候动手?”
  任然叹了口气,说道,“公主,我们还是走吧。这地方人生鼎沸,不好劫财。”
  她就知道,他们是来帮倒忙的。“你们走吧,我自己去!”说完,她便展翅飞身而去。
  任然和任离都趴着没动。
  “百里玹夜把她宠坏了。”任离说道。
  “吸血鬼孕妇都如此,浮躁便罢了,还为所欲为的。”任然无奈地摇头叹息。
  任离骇笑两声,“看这样子,她一定还不知道,雅膳堂也是百里玹夜的地盘。”
  “我们应该去阻止她。”
  “来不及了。”
  突然,雅膳堂的各个窗口内,冒出呼呼的白烟,楼阁里和院子里的人都惊慌失措地狂奔出来……
  街上的亦是人潮突然涌动起来,都朝着西边的街头跑去。
  有人嚷道,“天上掉银子了,快抢,快去抢呀……”
  不屑片刻,雅膳堂上下人去楼空,煞然安静。
  整个街道上亦是空空荡荡。
  任然和任离不可置信地相视,任离挫败地叹道,“这法子她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怕是用脚趾头想到的。”
  他们飞身落下去,小巷子里的几辆马车使出来,大群车夫冲进楼阁内,转瞬便把一箱一箱的银子抬了出来……
  *
  御熙王府内,正是灯火通明。
  书房内,是宝蓝祥云与白底金纹的垂帘层叠搭配,贵雅惊艳,又不失冷酷。
  各色摆设亦是无不精巧典雅,流光溢彩。
  偏厅茶室内,白玉神兽香炉龙涎香清雅,满室静谧,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
  百里玹夜坐在宽大的黑虎皮王座上,面前是两个方形棋桌。
  棋桌对面,端坐两个人,正是他的两位师父。
  一位是肩罩袈裟的黄袍僧人,其头上戴着圣僧冠,眉髯雪白,脊背优雅挺直,双眼炯亮地俯视着棋盘,似周身笼罩幻渺的神光。
  他正是南海神僧无绝。
  另一位则是天狼隐士千禅,他虽白发胜雪,却容颜不老,线条温润的面容,神情超脱淡然,一袭白色罩袍纤尘不染,宝石绿的眼睛俯视着棋盘,指尖捏着一枚红宝石棋子,举棋不定。
  百里玹夜笑了笑,也不催他,随手在神僧无绝面前那一盘上落下一子,便端起茶盅静品一口。
  无绝拿起棋子,便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老衲又输了!”
  千禅斜睨他一眼,干脆便搁下了棋子,不悦地嗔怒道,“玹夜,你总是这样赢,不觉得无趣吗?”
  “不觉得。”百里玹夜笑道。
  “别太狂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为师相信,总有人能赢得了你!”千禅不甘地说道。
  书房的门外便传来护卫的通报声,“启禀殿下,雅膳堂的掌柜有要事求见。”
  “宣。”
  门板打开,护卫给惊魂不定的金袍中年男子摆手。
  中年男子一路狂奔而来,却反而满身冷汗。
  待他擦了汗进了门,护卫又把门关上。
  掌柜入门行了礼,不敢起身,直嚷,“属下该死,属下罪该万死……”
  百里玹夜冷声打断他,“大吵大嚷成何体统?到底何事?”
  “那批银子……不见了!”掌柜脸上的肌理颤抖不停,又拉着袍袖擦冷汗。
  百里玹夜不可置信地突然站起身来,“虞贵妃放在雅膳堂地下暗室的那批?”
  “正是!”掌柜忐忑地俯首贴地。
  百里玹夜手上的茶盅摔在他面前,一片碎瓷片飞溅起来,正划过掌柜的脸颊。
  虞贵妃存放银子那会儿,与这掌柜签写了契约,每存放一月,雅膳堂得三万两,若是有损失,便赔偿损失数额的两倍。
  “三千万两!在你的眼皮底下还能被抢了?本王还不如养条狗!”
  见徒儿暴跳如雷,脸红脖子粗地全无前一刻从容优雅的仪态,千禅和无绝皆是静默地别开头,却不但没有怜悯同情与疼惜,反而只觉得痛快又解气。
  “那人很聪明,声东击西,还弄得楼阁上下乌烟瘴气,看上去像极了着火,所有的护卫都被迷晕了,待雾气散了,护卫们醒过来,那暗室里便空了,这偷盗的速度,绝非一般人类所能做到的。”
  掌柜地说完,脑子也清醒过来,他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竹筒,“这就是对方放烟雾所用的东西。”
  百里玹夜接过来,发现竹筒并无特殊之处。
  是纤细翠绿的湘妃竹,可存放的药粉也并不多。
  湘妃竹……
  整座京城内,府邸宅院里种湘妃竹的,多不胜数,但是,在这个季节里还能保持翠绿的颜色,便只有百里尺素那座温泉池精致的院子里才有。
  “你退下吧!此事,万不可声张。”
  不声张?也不惩罚?掌柜不可置信地抬头,见他直盯着手上的竹筒,忙又提醒道,“殿下,听说血魔王将攻打天狼,他们若筹措粮草,定然需要银两,万一……”
  “血魔王朝多年求和,国库一直满着呢!他们断然不会舍近求远。”
  “是,属下告退。”
  百里玹夜把手上的湘妃竹收入袍袖中,腮骨隐忍微动。
  毫无疑问,银子是陌影抢走的,百里尺素身为太公主,王太妃,断然不会去劫财。
  千禅状似关切地堆上笑,温声道,“我的好徒儿,怎么了?脸色怎突然如此难看?”
  百里玹夜压下怒火,忙抱拳俯首,“两位师父恕罪!徒儿有急事需要处理,徒儿已经吩咐慎言为师父准备了客房,两位师父早点歇息。”
  “去吧。”千禅似笑非笑,却只想大笑。
  门关上,素来不计较输赢的南海神僧无绝,却终是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看玹夜这样子,定是真的遇到了比他聪明的人了。”
  千禅点头,“还能有谁?定是那血魔储君!”
  无绝捻着佛珠笑道,“那丫头敢和血魔王耍狠已然叫人开眼界,没想到竟还敢劫财?”
  千禅颇有些扼腕地夸张一叹,压低声音,说道,“何止劫财?咱们玹夜也被她完全劫走了。你从南海过来之前,玹夜始终没有回去月魔,孩子都有了。”
  “呵呵呵……想不到,你这隐士,竟还关心起人间烟火了?!”
  “我就盼着有人能帮咱们收拾这小子呢!他那一身戾气,太狂妄了些,绝非好事。”
  两人谈笑一阵,又下了一盘棋,方去歇息。
  *
  南赢王府,百里玹夜悄无声息,入了雨花阁二层寝居的窗子。
  吉祥正状似忙碌地铺床,听到窗子响动,她脊背微僵,转过身来,见是百里玹夜,忙跪下去。
  “吉祥,公主不在么?”
  那肃冷的声音,无半分疑惑,反而像是在笃定什么。
  “公主晚上吃多了,吐了一阵,胃里不舒服。红煞陪着她去花园里散步了。”
  “我刚从花园里过来,那边并没有人。”
  “公主可能是去了梅院那边吧。血魔王摔碎了一个白玉梅花枕,公主见送的寿礼中有一个相仿的,便带过去了。”
  百里玹夜再没吭声,转身便飞出窗子。
  吉祥按着心口,似要猝死般瘫在地上。
  公主说,若能顺利得一千万两,花一万两买她一句谎言,这……这……何止是一句谎言?
  她双手合十,朝着房顶祷告,希望公主殿下尽快返回。
  百里玹夜一路穿过梅林,这才发觉不当狼人的麻烦之处。
  搁在从前,他只需听一听动静,便可断定那女人身在何处。
  入了正堂,他内室外室地查看过,床上的确有一个崭新的白玉梅花枕,显然,她的确来过这里。
  他又从梅院里出来,见门口恰巧经过一个吸血鬼护卫,他忙过去,自后捂住他的口鼻,将他拖进暗影里,“可见过陌影公主?”
  “刚才卑职看到公主殿下去了丽珠苑。”
  “你确定是丽珠苑?”
  “是。”
  百里玹夜迟疑良久,才飞身离开。
  护卫走出暗影,呼出一口气,看了看百里玹夜离开的方向,不禁惊骇失色。
  公主殿下吃定御熙王不会去丽珠苑,这怎么就去了呢?
  这下可糟了!他焦躁跺了下脚,还是决定奔出王府去给主子通风报信。
  百里玹夜飞身落在丽珠苑的窗外,隔着琉璃窗,正看到里面两个女子正在撕扯打架,正是丽娃与热嘉。
  丫鬟和小厮皆是瘫在地上,显然是被下了药。
  那厮打的两个女子,已然不顾仪态,头发乱蓬,遮挡了脸侧,难辨谁是谁。
  她们衣袍凌乱,脖子,手臂,皆是挂了彩。
  两人扯住对方的头发,谁也不肯放过谁,一并撞在了梳妆台上。
  首饰盒摔在地上,其中一个就近拿起散在地上的一枚发簪,刺在另一个女子的心口,凶煞地连番四五次,方才罢休。
  血染透了地上的地毯,躺在地上的女子已然被刺死,握住发簪的那个杀人的举动还是未停,她似有深仇大恨发泄不出。
  “婚是我成的,他是我的,这王府也是我的……”
  她咬牙切齿,凶猛如厉鬼,说一下,刺一下,那发簪上,鲜血沥沥……地上的尸体被她刺得面目全非。
  “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你置我于何地?”
  “不要以为严陌影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杀你……这都是你逼我的!”
  “你打了我十多年,现在我把一切还给你!”
  确定了尸体再无任何动静,女子才停住动作。
  霎时的死寂中,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震耳欲聋。
  她俯视着尸体良久,忙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药瓶,把药粉倒在尸体上。
  尸体很快便化成一滩透明的水,渗透到地毯中。
  她又把地毯卷起来,连拖带拽地弄到了廊下,一番忙碌,筋疲力竭,却没有发现,后窗那边站了一个男子。
  她又返回房内,把一切收拾整齐,又换了衣袍,梳了头发,在脸上细细地贴了易容面具……
  百里玹夜便在窗外双手环胸,目睹了那女子的一举一动,似看一场绝妙的戏。
  曲终落幕,他才想起,自己是来找自己的女人的。
  显然,陌影并不曾来过这里。
  他气怒交加地飞回雨花阁,决定在寝室里等她回来再兴师问罪。
  却没想到,一入寝室的窗子,就见她穿着艳红的睡袍,蹲趴在地上,扶着痰盂,一阵干呕。
  纵然狼狈,那样子却还是柔美惊艳,叫人移不开眼。
  他一团火气,都成了担忧。
  “这是怎么了?”
  她扶着痰盂又呕了一口,双颊憋闷地涨红,手儿直拍着心口,“晚膳吃了点羊肉,总觉得口中有股膻腥味……”
  “好端端地,吃什么羊肉?你吃人参羊肉之类的,最容易流鼻血。”
  “女儿想吃,我才吃的。”
  “少拿女儿找借口,以后这种东西,再别吃了。”
  说话间,他倒了水端过来给她漱口,绿眸却不着痕迹搜寻着房内的蛛丝马迹。他不可能猜错,可……这房间里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痕迹?
  “陌影,你到哪儿去散步了?”
  她咕噜了两口水,脸色好了些,气息理顺了,在床沿坐下,命吉祥把痰盂拿出去,始终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我就去了趟梅院,然后又去了父王那边,给他和纱依侧妃请了安,便回来了。”
  她佯装疑惑地问他,“怎么了?你这大半夜的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早点歇着吧。”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朝着窗口走去。
  “哎……”她忙从床沿起身,见那俊伟的身躯转过来,她又羞赧地莫名开始结巴,“你……你要不要留宿?”
  他返回来,扶着她躺下,挪动枕头,帮她调整了舒服姿势,在她额上轻吻一下。
  “明日一早早朝,我需得更换朝服,改日再过来陪你。”
  “好吧。注意休息,别累着。”
  她凤眸笑眯眯地,成了美丽的弯月,巧妙掩藏起眼底的灵光。
  见他出了窗子,又仔细地把窗扇关牢,绝美的笑颜缓缓在脸上消失。
  这些时日,她并非不知,他一直在忙着抓捕凤想容。
  听到他的心跳始终悬在窗外,她强忍着没有起身,而是叫了红煞进来,“把灯灭了。”
  “是。”
  “对了,今晚谁值夜?”
  “是属下。”红煞灭了灯,走到床边,帮她整理好纱帐,便去窗口的美人榻上躺下,“公主睡吧,属下一直守在这里。”
  “好。”
  窗外,百里玹夜奔想等陌影睡着再进去搜查证据,见这情景,只得悻悻离开。
  *
  自从穿越而来,陌影愉悦欢度的节日,屈指可数。
  就连生辰那一日,亦是暗藏着勾心斗角,不曾感觉到半分喜庆。
  这一日,她用过早膳出了雨花阁,就见满目里似有百花盛开,到处都挂满了硕大的花朵。
  更有趣的是,所有的女眷,头上都戴了花,就连穿过雨花石路、搭着丫鬟的手缓行而来的百里尺素,也在高高的发髻上簪了两朵小巧玲珑的翡翠芍药。
  她忙上前行礼,香茹和吉祥、如意皆是跟在身后,也随主子跪下。
  “祖母,今儿府里又要庆祝什么吗?”
  “今儿是个好日子,叫昭花节,是专门向花神祈福的日子。花神可保佑虔诚祈福的女子,相夫教子,幸福美满。”
  百里尺素细细端详陌影秀雅的鹅黄锦袍,笑颜也舒展开,愈加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
  她和蔼笑着示意陌影免礼,“影儿,祖母给你带了礼物过来,如玉她们都去向花神祈福了,你也不能闲着。”
  ………题外话………二更很快来,抱歉,结婚可能要等到明天啦O(∩0∩)O~

☆、第204章 遇刺,英雄救美

  她侧首递了眼色。
  随在她身后的丫鬟,忙把东西拿上前来。
  “影儿,你去换上这套飞天百花裙。”
  陌影一头雾水,看向丫鬟手上的托盘,竟是一套异常华美的舞衣。
  那艳红的裙袍上,花瓣都是立体的珍珠绢纱做成的,还搭配了戴有雪白鸵鸟毛的红色舞帽,不只是做工精细别致,还有一股甜美的异域风情髹。
  她喜欢这衣袍,这便示意香茹接过来。
  香茹上前,手尚未触及托盘,便听百里尺素道,“吉祥,如意,香茹,今日不必你们服侍,昭花祈福本是女孩子们的节日,你们都去街上看花车吧。我命人给你们准备了银两,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三人欣喜不已,忙齐声跪下道了谢,便被百里尺素手下的一群丫鬟嬷嬷簇拥着离开了蠹。
  陌影看出境况异样,没有多言。
  她笃定,百里尺素不会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从前,所有的节日都倏忽了你,祖母并非冷落你,而是为保护你。生怕你太招惹瞩目,便会死于非命。现在,咱们不必再怕这些。”
  百里尺素说着,率先入雨花阁。
  两个嬷嬷不由分说地,搀扶着陌影上楼返回寝室。
  百里尺素随后便在梳妆台一侧的椅子上坐下,催促她们。
  两个嬷嬷服侍陌影换了舞衣,又改发髻。
  冗长如黑缎的发丝,莹亮顺滑,被弄成了夸张的卷发,编成了两条缠绕金线的发辫垂在肩侧,带上那夸张的舞帽,本就倾国倾城的她,又换了另一种气质。
  两个嬷嬷又在她脸上一阵涂抹,直到百里尺素满意地点头才作罢。
  陌影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却只觉得陌生。
  她五官本就深刻,经过脂粉修饰,看上去有些夸张。
  眉骨突出打亮,眼窝越是显得深邃,凤眸眼尾拉长,妖娆飞扬。
  鼻梁两侧添了阴影,鼻子便高的像极西方人。
  眉间还牢牢贴了一枚红宝石花钿,与艳红的唇交相辉映。
  这陌生的脸儿,冷艳妖媚,却不及从前的端庄大气,怕是亲爹亲娘在面前,也认不出她了。
  她别扭地动了动腮,越看越别扭。
  “祖母,这妆……是不是太浓艳了些?”
  还有,这舞衣薄纱轻柔,穿出去怕是要冻透身骨,若是百里玹夜看到她这样袒胸露背,怕是要抓狂。
  百里尺素严苛地审视着她,却分外骄傲地说道,“就是这样子才美。”
  “这领口太低了些……”
  百里尺素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给嬷嬷摆手,“别让丫头着凉,给她罩上披风。”
  嬷嬷依言照做,给陌影上下打点妥当。
  百里尺素便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命令嬷嬷,“带她去吧。”
  “祖母,您不去吗?”
  百里尺素握住她的手,忽然就红了眼眶,似送孙女出嫁的寻常老妇人,泪簌簌落下来。
  “影儿,当一个女人,最幸福的一件事,便是嫁对了人。祖母让你成为全京城最美的女子,让那人一辈子把你记在心里,将来他得天下,当帝王,也不会纳妃纳嫔。”
  陌影因她的神情动容,也忍不住紧张起来。“祖母,您怎么哭了?到底说什么呀?你说的那人,指的是……”
  “快去吧!祖母都布置好了。”
  陌影手抓着碍事的冗长裙摆,紧跟在两个嬷嬷身后。
  “这到底要做什么呀?嬷嬷,您好歹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两个嬷嬷始终如哑巴一般,只做事,半句不吭声。
  陌影干脆没再追问。
  她已然有了百里玹夜的孩子,也断然不会跟别人,管祖母说得那人是谁,且行且看吧。
  *
  京城的主街,已然被游行庆贺的华车封堵。
  马车没有走多远,便不得不停了下来。
  陌影目不暇接地看着满街争奇斗艳的女子,赏着那些彩带花朵鲜艳的花车,啧啧赞叹不已。
  不经意间,她便被两个嬷嬷带到一个三层楼高的宏大的花车前。
  她赞叹地哇了一声,抬高脸儿看向车顶。
  整个华车似一个巨大的轮船,最下面是百花与无数彩灯点缀,两侧描画着仙女飞天。
  二层有十二位女乐师,弹着琵琶与琴筝,似十二花仙的模样。
  另有十二位男子,身穿绿叶似的袍子,随着那琴声敲打鼓点。
  顶部是一个巨大的牡丹,牡丹中央便是圆形的舞台。
  这巨大的东西,神秘奇美,似从天宫仙境驶来的。
  陌影尚未完全看了花车全貌,背后的披风便突然被扯掉,双臂也被牢牢架住,下一刻她身体被两个嬷嬷带的悬空飞起,眨眼便落在了那牡丹花蕊的圆形舞台上。
  嬷嬷这才说话,“郡主,南赢王府的未来,就靠你了!”
  另一个嬷嬷也大声地说道,“跳舞,和其他花车上的女子一样!”
  陌影费解,冷得直哆嗦,
  两个看似年迈的老嬷嬷,却眨眼就飞得无影无踪。
  “哎?怎么走了?你们好歹把我的披风还回来呀!阿嚏——阿——嚏……”
  一个打喷嚏,打得她顿时眼冒金星,差点从高高的舞台上跌下去。
  奇怪了,她是吸血鬼,怎可能打喷嚏?
  她捂住酸痛的鼻翼,冷得牙齿咯咯颤抖起来。
  街道两旁簇拥的百姓,都朝着她欢呼,并抛洒花瓣,齐声高嚷着,“赤腾姑娘跳舞,花神跳舞……”
  陌影骑虎难下,只得随着乐声挥开冗长的丝带,跳起来,倒是没有那么冷得可怕了。
  雅膳堂三层,朱红流苏顶罩笼罩的楼台上,百里玹夜,百里羿等一众皇子,也在观赏花车,他们同时注意到了陌影所在的那辆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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