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醉入君怀-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殇清宫从来都没有五小姐,汐月劝堂兄一句,有些事情,不知道的,就不要自以为是。”我冷目看他,不想多说。
男子笑笑,不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满堂语声低低议论。
彼时,门口再有人走进,冷氏、上官浔、上官清。
两个孩子一脸茫然,冷氏看我的目中却含着隐约的慌乱。
心下一沉,本以为事已安排妥当,但总有疏忽。
我面上神情不变,倘然看着上官若翎,“堂兄这是何意?”
“这话应该是若翎问夫人的。”男子话语温和。
“哦?此话怎讲?”
上官若翎眯了眯眼,笑,“敢问夫人,堡主在何处?”
“今晨去了城西。”
“可是若翎在中途寻到府上马车中并无子綦人影。”
“堡主不是死物,有手有脚,他若觉得车上闷了,想中途离开想干点什么,又岂是我能预知的?”
男子唇角笑意清绝,愣了瞬,继续笑,“弟妹好口才。”
“谢赞。”
从我这问不出什么,男子摇摇头,举了步子踱向门口,我还来不及阻拦,上官若翎已在门口刚进来的三人面前站定,不看冷氏,直接弯下身子看向两个孩子,问,“告诉堂伯,你们爹可随了马车同你们一道出门?”
不直接问堡主在哪,反而只问上官若风有没有同他们一同出了门。若是第一个问题,我大可再以相同的话语敷衍过去,而他问的是第二个。算准了孩子不会说谎话,也只问个最简单的。若两个孩子说上官若风没有同他们一道出门,那就能证明我之前说的所有话都是错的,到时候,我万言难辩……
我抿着唇,双目紧盯着两个孩子,心里好像高悬了一块巨石,悬着紧张,落下更痛。
袖中五指不经意的握成了拳。
众人目光齐齐朝两个孩子望去。两个孩子接到这么多人的目光,目中俱是疑惑。
先开口的是上官浔,一双眸子在眼眶里转了转,一副调皮的模样,歪着头问,“我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上官若翎一愣,没有想到这年头的孩子也有这种盘算,突地挑眉,“你想要什么?”
上官浔一手托着下巴,想了想,目中精光一亮,“我想要城北胡同巷子里吴记木坊的小张师傅做出来的陀螺,可好玩了!”
上官若翎神色缓和些,小孩子,果然想的比较简单。他放柔了声音,“你只要回答了我的问题,堂伯马上就给你买。”
上官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才不那么傻,我要是告诉了你,你到时候反悔,不给我买了怎么办!”
“好,先给你买。”上官若翎朝旁使了个眼色,一旁几个宗亲会意,立即出门。
“从府上到城北,快马来回是一个时辰,你就让小爷我就这么站着等着吗?”小小的身子,说出来的这番话颇有气势。
众人哑然。从早到现在,所有宗亲都一直站着,没有一人记得要求在宗室设座。我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喊了管家,“昆叔,设座。”
宗室好在宽敞,四十来张椅子依次摆放。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出去的人无一人回来,再等了半个时辰,才有人喘着气回来,“城……城北找不到吴记。”
众人大惊,疑惑看向上官浔。
上官浔坐在椅子上,沾不到地的小脚来回荡呀荡,神色讶然,“吴记不是在城南吗?你们怎么往城北去了?”
上官若霜本就是个急性子,听此一言,大怒起身,直接走到上官浔面前,一把拽了上官浔的领口,“你刚刚不是说的城北吗!怎么变成城南了!”
上官浔面上顿时一慌,侧头就望向冷氏,扯着嗓子说哭就哭了,“娘,这个大婶凶我……”
上官若霜神色一变,勃然火了,直接拽着上官浔的领口将人拎起,“你说什么?大婶?你——”
“你欺负小孩子!”上官浔哭喊着,两腿不忘闲着,胡乱蹬脚,每一次都精准的踢到了上官若霜身上,说是哭,面上却半点泪水都无。
上官若霜大怒,扬手就要向孩子打去——
手在半空中被强制住。
“同孩子计较什么,还嫌你今天不够丢人?”我冷看着她,目中一凝,“在我面前伤我家的孩子,谁给你的胆?”
她被我神色慑住,咬唇松开抓着孩子的手,愤然转身坐回原来位置。
“疯婆娘!”上官浔朝她吐了吐舌。
上官若霜神情愤愤,却再不敢动作。
唉,孩子就是好,说什么都是童言无忌。
我扬眉笑笑,“各位可还要找吴记?”
文章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逼问
当人从城南再回来时,饶是上官若翎再有耐性也按捺不住了。
“城南只有一个卖包子的吴记,派去打听的人刚回来,只有后临巷子里有个吴记木枋,吴记木枋里没有一个师傅叫小张,且吴记木枋只做棺材不做陀螺。家主夫人可有话说?”
我闻言一笑,“堂兄这是何意?要求可不是我提的。浔儿年岁还小,记忆难免混杂了些,你这个当堂伯的也要斤斤计较?”
男子眉目一缓,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意,低眸看着上官浔,“堂侄可还要陀螺?”
“要的,要的。”一听到陀螺,上官浔眼中一亮。
上官若翎微微勾唇,扬手向门外打了下招呼,不多时,已有人揣着各式各样的陀螺送了进来。
“眼下陀螺已到,你可以说了?”
上官浔“吧唧”一下嘴,抬眸,一眼无辜委屈的望向上官若翎,“可是,爹爹说,不能玩物丧志。”
上官若翎嘴角一抽,耐心问:“所以?”
上官浔低眸,小手指在椅子上画着圆圈,“所以我不要你的陀螺了,也不告诉你了,我伤心了。”
“……”
一群人,被一个四岁大的孩子给糊弄了。
我强忍住笑意,挑眉,“堂兄可还要问下去?”
上官若翎微一皱眉,望向在一旁一直安静着的上官清,还未及开口,上官清已注意到他的目光,抢先说,“为人子者,怎能随意将父母的行踪告知给外人。”
这一回的更直截了当,说不告诉就不告诉。一句“外人”,上官若翎被呛得一咽。
男子转身直面我,“夫人家教严明,若翎佩服。”
“两个孩子童言无忌,让堂兄及各位宗亲见笑了。”我敛眸浅笑。
一来一往,一言一句,刀剑未出,却谁也没落着好处。
时间有的是,只要你肯陪我拖。
只是千算万算,还是忘了一个。在一旁看了许久的阿云突然开口,目中仍是一片疑惑:“你们……是要找大哥吗?他没和我们一起上马车呀。”
连两个孩子都看得出端倪的事情,这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怎么就这么木讷!
我心下震怒,眉宇一沉,“昆叔,把阿云带下去。”
“且慢。”见事有转机,上官若翎上前几步过去,在阿云面前站定,眸中黑亮,如夜里繁星闪烁,“姑娘,你口中的大哥是?”
我目光直直看去,“阿云,时辰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去同王大婶一起用午膳了。”
男子明亮的眸子里目色自如,斜瞟过来,“若翎只是问个话,不打扰阿云姑娘用膳时间。”言罢回眸,“姑娘,你大哥可是……”
“大哥就是姐夫呀。”阿云仰着头看他,目中澄澈。
她方才唤我姐姐,此刻的姐夫是谁,不言而喻。
我万万没有料到,会在这里出岔子。
上官若翎眉宇间微有谧色,神情愈发地从容淡定,“夫人可还有话要说?”
情况斗转直下,我心底一阵寒。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话可说。我抿唇,轻声,“昆叔,把冷氏、阿云,和个两孩子都带出去。”
这里,快乱了。
“夫人何必着急喊人走?”角落里有人讥嘲一句。
“诸位只是想问堡主下落,问我就是,至于其他人,留在这也不过是占地方。”我面上始终维持着笑,眸光一扬,看向上官若翎,“堂兄,汐月说得可对?”
男子笑意悠然,“弟妹说得确是。”顿了会,目光陡转,“不过,旁人可以走,两位少爷得留下。”
双眉微拧,“留两个孩子干什么?”
“上官氏的宗室祠堂,自然得让上官氏的人留在这,弟妹你说对吗?”
拿了孩子来要挟呐。
唇角笑意渐渐僵硬,“我若是不准呢?”
男子俊面轻寒,只笑,“眼下夫人恐怕没有说不准的权力。”
“哦?”
男子微一沉目,往之侧示意。
“你们、你们干什么?”阿云和冷氏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架着送往门外。
我陡然一凛,几近同一时间从椅上起身,快速拉过两个孩子至身后,挡去伸手过来抓孩子的两人。
四十五人齐齐动身,不过一会,便将我们包围在宗室牌位之下。
心下微乱。
“我等再问一句,堡主在哪?”现下就是直接的逼问了。
“这个问题汐月已回答过数遍,汐月只答自己知道的,诸位再问,汐月也同样是之前的答案。”
人群中有人讥嘲,“夫人不觉得这话可笑?”
“汐月还是那句话,堡主不是死物,有手有脚自己能动,汐月只知堡主今早带着冷氏和两个孩子出府去城西,可这中途堡主有没改变主意不上车或者去别的什么地方,汐月也预料不到。”
上官若翎目里笑意充盈,“夫人巧舌如簧,若翎佩服。”
我面上镇定,笑意不减,“诸位是趁堡主不在,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上官若翎上前一步,“夫人说笑,我等也只是想知晓个明白。”
“知晓什么?”我下意识的握紧两个孩子的手,“汐月却不知,前来祭祖还有要专门问堡主下落的。”
男子笑,“夫人以为如何?”
“在汐月来,诸位不是专程来祭祖,而是专程来闹事?”眼下撕不撕破脸皮已经无所谓了,索性全都倘然了说。
男子眼底慢慢幽深,“夫人多虑,我等真的只是祭祖而已。”
我冷哼,“既然只是祭祖,拜祭完了诸位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夫人何必着急赶人走?莫不是有什么亏心事?”男子唇角扬起的笑,愈发诡谲,“若翎先前无事在府中转过一圈,随意问过几个下人,下人均说已有将近十二、三日未见堡主。夫人可否为若翎解惑?”
我嘲讽笑,“不过几个下人,平日里偷懒怠慢,不出来走动,未见到堡主,这事也能称奇?”
“看来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堡主去处了。那么若翎便换个问题问。”男子目光悄转,唇角斜勾,“近来,蜀地出了些乱子,不知夫人可知晓?”
文章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颠倒黑白
男子面上仍然带着笑,一双眸子漆黑明亮,目中神情随意自如,“前些日子蜀地地震,人口牲畜死伤无数,夫人可知晓。”
“蜀地?”我含笑看他,一番谎话说得自然顺畅,“本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蜀地那么远的地方,出了事端,我怎么会知道?”
“笑话,谁不知道你前一阵子就是同堂兄从蜀地回来的!”上官若霜这时候插话进来。
我不恼不怒,挑高了眉,“我去过蜀地?你看见了?”
女子一噎,瞪大了眼睛,“我没看见,总有人看见了!”
“看见了又如何?”我微微笑着,睨视她,“我从未说过我没去过蜀地,即便去过又怎样?莫非蜀地的一场地震还是我造成的?”
“你颠倒黑白!”
“哪来的黑,哪来的白?”
身后传来再忍不住“噗……”的一笑。我低眸侧看过去,上官浔仰着头看着我,嘴角笑容未收。冷不防与我目光相触,微愣,澄澈的眸子在眼眶转了转,朝我调皮地眨了眨眼。
心情突地大好,再回眸时,上官若霜面上又是一片红晕怒色。
这女子三番两次试图挑衅,言语无忌、行容无矩,每次都落得一身灰,即便处在同一阵营,宗亲之中已有微嘲议论,那些个年纪大些的宗族长辈,面上隐有不满之色。
连孩子都看得出的笑话,这个大族小姐是太过傲慢而不在意,还是太过愚蠢。
上官若翎面上有些不悦,轻咳一声,阻住了上官若霜还要说出的话,“舍妹言语冲撞,夫人勿怪。”
少女埋怨,“哥,你跟她客气什么——”
“住嘴。”男子声音陡然转沉。
女子一怔,连即噤声。
我只是笑,“无妨,家法竟然请出来了,待会连着这条一起算进去便是。”
男子扬唇,双目阴佞“夫人认为眼下还有动用家法的资格?”
“本夫人只要还是一刻上官堡堡主夫人,这个资格,定然有。”我沉下脸来,目光缓缓扫过身前包围过来的众人,挑眉,“诸位是什么意思?于宗室祠堂,围堵家主妻儿?要造反?宗法第一卷第一章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众人面上一时难堪。家族宗法还在,但小些的不敢闹事,胆大些的却仍有顾虑。
“夫人巧换话题不着痕迹,若翎再次见识了。”上官若翎目里一沉,轻笑,“咱们之前谈的,应是蜀地之事。”
心下突突急跳,眼前的男子,太过谨细。
我抬起眼,缓缓微笑道,“蜀地之事,汐月不懂,此可免谈。”
男子皱眉,定定看我,一双眸子漆黑似夜,严肃道:“近些年来,堡主不知何故投用重金大肆在西蜀敛矿,堡主决定的事,我等本不该多有微词。西蜀地震属于天灾,伤亡本应算不到上官堡头上。可近年矿山大肆挖掘,山体中空致使山体坍塌,使得附近居民死伤无数,这个责任,堡主如何担?”
到正题了?
问责堡主,如此一来,事情变得更加严重。此时此刻,理在他处,我不但保不了自己和两个孩子,连带在房中昏睡着的上官若风都有危险。上官堡族规严明。堡主有过,轻则族法处置,重则换人继任。
而这些人一齐挤过来,定然不是来看堡主受罚这么简单的。
上官堡堡主只传嫡子,上官若风有过,便是上官清继任。然而,若是堡主和夫人都有大过,先废夫人,再废堡主,由此来,上官清便没有资格。无嫡子继任,堡主便从旁支选。
好妙的连环计策。
“这个问题,何不直接问堡主?”我敛了容色,缓缓开口,不让声音流露半丝紧张,“汐月一介女流,不问堡主要事。”
男子阴沉的脸上复又绽出谦恭笑容,“若翎再问夫人,堡主在哪?”
我目中冷寒,“汐月还是之前那个答案。”
“同一个问题连问数次,每每得到的都是同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恕我等没有耐心,夫人可是要一直敷衍下去?”
“汐月实话实说,各位若要认为是敷衍,汐月也无可奈何。”
上官若翎微勾唇,眸间深邃不可测:“实不相瞒,在来府之前,我等多次询问打探,均不见堡主身影。夫人的回答含糊不清,我等只能妄加悱恻,堡主是不是……遭遇不测了?”
周遭宗亲轩然议论,一时间,人声阵阵。
我清楚感觉到两手里各握着的小手,均在同一时间颤了颤,指尖微冷。
我笑了笑,陡然沉下脸,“上官若翎,即便是猜想也要有所根据,弄清事实再说话。你在我两个孩子面前造谣他们的父亲遭遇不测,你信不信,我可以为清谣言,先拿你开刀。”
男子弯唇笑,目色幽离,“若翎只是一时猜测,夫人反应如此激烈,莫非是被若翎说中了心事?”
“你哪来的盲目自信?”我讥诮一讽。
“我等查到,堡主已不在府中十三天,十三日之前正月初二,堡主闻西蜀变动,急欲前往,夫人于门口拦截未果,立即下令下属影卫拦人,当晚,上官堡出动四十余人于后山山顶寻人,堡主无踪。”男子眸光一挑,眉宇含锋,“夫人,我说得可对?”
我心里一松,看来府中后来的消息防得挺严实。
“对如何,不对又如何?这事情能说明什么?”我淡淡笑。
“事已至此,堡主夫人怎还能如此镇定?”上官若翎眯了眯眼,细细看我,堡主夫人四个字咬得极重。
“若没有了堡主,还哪来的堡主夫人!哥,你和她费什么口舌,要我看,直接绑了,连同两个小的一起,族规发落!”上官若霜再次按捺不住,走上前来,目里阴狠一掠而过,“这里族中这么多人,我看你还怎么得势!”
我面色暗了暗,笑:“敢绑家主夫人?理由呢?”
“事到临头你还嘴硬,谋害堡主,仅此一条,你便脱不开身!”
人群涌动,纷纷附和。
围在前列的众人神容俱紧,掌势已成,袖底微微起风,只待一声令下,便能冲上来拿人。
我抿唇,下意识的再握紧了两个孩子。
文章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谁受家法?
此时此刻,谁还能做到神定情闲?满堂宗亲四十五人大都会武,内家功夫卓越者大有人在。重重包围之下,即便我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了,更何况,我这边还有两个孩子。
“夫人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等动手?” 男子笑容无伤,眉目里是笃定的得胜神情。
我冷看去,“凭什么?”
“哥,别同她废话,女人是不见阎王心不死!”上官若霜柳眉倒竖,从一旁托盘之上顺手拿了根鞭子就向我甩来。
长鞭带风扫来,却毫无巧劲,只有蛮力。我皱眉,身向后仰,腿侧翻横踢,足如灵蛇勾住鞭子,缠绕一圈,往地上用力一踩,拖——
女子持鞭,整个人被拉得往前,险些倒地,咬牙瞪我一眼松开了鞭子。
“不自量力。”我嘲讽,足下使力,将脚底踩着的鞭子往前踢。
鞭尾起风,凌空一划,直直扫向前排众人。前排之人反应灵敏,第一时间疾步后退,上官若霜也被她哥哥第一时间拉了往后扯。后头站着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站在原地,险些被从前排后退的人撞得倒地。
“啪——”
长鞭击到隔得最近的一方黯红长柱上,脆然大响。柱子之上,一段鞭痕,深深凹进。长鞭落地。
室内倏地一静。前排诸人目中惊诧,然后,窃窃私语顿生。
上官若翎往柱子上看过一眼,嘴角微弧,称赞道:“夫人好内力。”蓦地,朝我看来,目里流光在我身上细细打量,突地一笑,“方才的情况,夫人明明有机会突破我等包围,却弃而不用?”
我冷冷不语。
“夫人两手负累,不能持兵器,若是方才放手一人,持鞭横扫,再按方才那劲道,我等很难将夫人守住。”男子挑眉,走过去将地上长鞭捡起,放回托盘内,再看我时,目中朦胧,神情难辨,“可惜了,长鞭离身,夫人再无机会逃脱。”
似是受了惊吓,两边牵着的小手,有一只微微后移,“咔”一声响,小小身子撞到身后牌位供桌,供桌一晃,“啪、啪”几下,前排几个牌位应声倒下。
回眸,上官浔从供桌边上跳开,望了望倒下的牌位,再望了望我,满脸的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已没闲情斥责,更没功夫去将那些牌位我柔了声音安慰他,“没事。”
上官若翎摇摇头,慢慢开口叹了声,“夫人仁慈,对别人的孩子竟也上心得很——”
“你话太多了。”我没耐心的打断,两边手里再握紧了些。
先前后退的众人再次聚上前来,包围圈子越收越小,人人面上俱是警惕之色。
后头是牌位供桌,退无可退;前方是人群渐近,难以冲出。
心房渐紧,手心里渐渐有了汗。
上官清仰头看我,担忧一句:“娘?”
“他们的目标在我,待会要是他们一同上来,娘先拦住他们,你趁机带着你弟弟冲出去。能出去最好,不能出去也别担心,你们毕竟姓上官,他们不会为难你们。”
“那你怎么办?这么多人,你打得过?”上官浔今日第一次主动同我说话,澄澈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我,一张小脸满是认真。
眸光微动,我笑,“打不过,若我出事,以后逢年过节记得给我多烧点香?”
“他们要你的命?”
“我的命?他们若是长了脑子,就不敢要。”
“那为什么要烧香?”
“就怕他们没长脑子。”
不再多话,凝神看着愈来愈近的人,缓慢提起内息,只待对阵那刻,一齐释放。
脑海里蓦地闪过那个人的面庞,心底微微揪起,一点一点的疼。
上官若风,若有机会,我真的好想把你衣服扒光,扔到大街上去。
心跳愈烈,后背渗出冷汗来。
气氛严肃,我咬着唇,盯着缓缓上前的众人。眼见几人袖底掌势已成,只待提手一齐来击。
“诸位在干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