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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醉入君怀-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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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若风!”我恼极,一个拂袖,一旁的衣架、灯台,悉数被扫落倒地。

    上官若风目中神色复杂,似有什么一掠而过,他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再别过头,阖目闭眼,“出去。”

    我闻言心寒,狠跺了下脚,转身夺门而去。

    一出门,恰巧同迎面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入眼,是大红的衣襟,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四儿?”

    南宫汲花低睨着我,“这幅模样,又受谁气了?”

    “不要你管!”我没心思理他,推开他就要走,没走出几步就被拉了回来。

    他眯眼上下打量着我,最后目光锁在我被指甲弄出血来的掌心上,眉一挑,朝边上那房看了一眼,“子綦醒了?”

    我不说话。

    “在这等着。”他简简单单抛下一句,展了折扇,推门往上官若风休息的房里走去。

    不知道怎的就听了南宫汲花的话,鬼使神差的等在门口,脑海里盘旋着的满是上官若风刚刚说过的话。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我不知道南宫汲花进去同上官若风说了些什么,他出来时,面上挂着他那一贯的笑,轻松落下一句,“走吧。”然后,理所应当的牵住我的手,往这院子暂属于殇清宫的那边走去。

    我第一反应想要挣扎,可手每动一分却被他攥得紧一分。

    上官若风与他之间定是协定了什么,而我什么也不知道。


文章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由不得你

    “随花,派人收拾好小姐的东西,备好车架随从,明日一早,由你亲自护送小姐回宫。”一进门,南宫汲花便冷着脸直接下令,其态度坚决,不给我留下半分疑惑的机会。

    甩开他的手,“我不走!”

    南宫汲花侧眼看来,目中含霜,没有一丝其它神情,“由不得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汲花会这么突然下令,甚至连同我商量都没有。

    “为什么?二哥,我不明白,怎么突然让我走!”我拧着眉,双臂张开着挡住他欲出门的去路。

    “你不需要明白。”

    “可我一定要明白呢?!”

    南宫汲花一脸不悦,负手在背后,“随花,送小姐回房。”

    随花无声无息出现在我身侧,低眉顺目伸手向门外,“四小姐,请。”

    “我不回房、我也不走!你今天要是不同我说清楚,我就一直在这里同你耗着,我不知道答案,你也别想从这个门里跨出去!”踩在门槛上,我盯着南宫汲花,两只手死死抓住门框不放手。

    南宫汲花黑着脸,“你让开。”

    “不让!”

    “随花,废了她一只手。”

    “你敢!”我狠盯着他,“你要是敢废了我一只手,我就叫大哥打断你一条腿。”

    南宫汲花嗤的一笑不屑,“你以为他会听你的?”

    我挺胸直背,“我知道他不会听我的,既然要不了二哥一条腿,汐月大可以要别的人的腿。你废我一只手,我便断汐华两条臂。你强迫我走,我就连同汐华一块带走,让她走得远远的,一辈子不见你!你不告诉我实情,我就去问汐华,她若不说,我就用刑,直到能逼得你说为止!”

    面前男子琉璃珠子一般剔透的明瞳慢慢暗沉如夜,“南宫汐月,你不要过分。”

    “再过分我也做得出来——”

    话才刚脱口,腕上一痛,整个人被他一把从门框拉了进来,狠狠跌坐在贵妃椅上。

    南宫汲花沉着脸色,立于椅旁居高临下看着我。

    随花看准了情形悄悄关上了房门退出去。

    房内陡静,只余我和南宫汲花二人,四目相对,僵持无声。

    良久,我再也忍不住,“同盟主印有关是不是?”

    南宫汲花眸子闪了闪,没说话。

    “你们合伙瞒了我些什么?盟主印到底怎么了?一个宁愿不要命了也不要我动它,另一个又什么都不说!”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扶手破开,断木贴着掌心下划开,血突然顺着划开的口子流出来,顺着掌心纹络和残留在上的木渣曼开,微疼。

    南宫汲花皱了皱眉,沉吟了会儿,“我若是一直不说,你便自残?”

    我咬着唇,死死地盯着他看。

    南宫汲花眸光微微一动,“你真想知道?”

    我捂着伤口点头。

    南宫汲花叹了口气,拽过我的手,拿了桌上的茶壶就着水直接给我冲洗伤口,然后随身找找,从袖里掏出个拇指大小的小瓷瓶,揭开盖子,里头药粉一股脑的洒在我伤口上。

    我疼得龇牙咧嘴倒抽凉气,忍住了不吭一声,没受伤的那只手紧攥着他的衣襟不放手。

    他垂眸看看自己被攥得不成行的衣襟,突地挑眉,漂亮凤眸之下幽暗点点,“你既执意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盟主印,殇清宫必得。”

    我一愣,没弄明白。殇清宫、上官堡甚至是西珏城,以往从未插手过武林大会的比武之争,如今这次就更不可能是为了区区一个武林盟主的空闲名头,去夺那所谓的盟主印。

    我仰头凑近他,“盟主印能干什么?”

    南宫汲花沉目,“你问的太多了。”

    顾不上手上有伤,双手都揪上他的衣襟,“二哥,好二哥,殇清宫事我不问不插手,可是盟主印……你若得到了,给我好不好?”

    “不好。”

    “哥!你为上官若风把过脉,你应该知道只有盟主印里的印中香才能——”

    “那又怎样?!”南宫汲花突然厉声,持扇用力打落我扯在他衣襟上的一双手,定定看我,冷笑,“左一个上官若风又一个上官若风,他也没有让你去拿那劳什子的盟主印,死了就死了,还能怎么样!”

    心神摇了摇,刹那有酸锐的东西捅破心底。

    “二哥!他是你妹妹的丈夫!是你侄儿的父亲!”

    他望着我的目光复杂,声音柔了几分,“你该知道你身子不好,不能大喜大怒、情绪过于激动。”

    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我咬唇,“二哥,我理不了那么多,我只想让他好好的。”

    “他有什么好?”

    “哪里都好,至少为我好。”我坚定说着,陡然间浑身就似被巨浪吞覆、重石压身一般,透不过气来,心肺猛痛。

    南宫汲花眼疾手快扶住我,飞快点住我身上几处大穴,然后,在我背脊一拍——

    口中喷出一口血,不是寻常的鲜红暗红,而是偏橘的朱红色,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南宫汲花伸手探了我的脉,神色一凛,“急火攻心,你不要命了!”

    “二哥,你救他。把盟主印——”

    “想也别想。”他陡的松开我,拂袖出了门,我正欲追上去,门被由外一关,极快的落上了锁。

    “每一扇门、每一扇窗户、每一片瓦都给我看严实了,不准她跑出来!”

    外头众人齐齐说是。

    “二哥!”我拍着门,饶是喊得再大声,门踢、拍得再猛烈,也不到半点回应。

    心突然就慌了。华景疏说只有三天时间,而今日天色已慢慢变暗……

    于是,我被软禁了,被关得不明不白。不管是南宫汲花还是上官若风,什么东西在他们眼里比上官若风的命还重要?我不敢去想,不敢去猜,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莫名的恐慌与心悸。

    这种恐慌没有持续多久。

    天色完全暗下,一股饭菜香味从门缝传来,门锁挑开,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我飞快腾身而起,但还未跨出门槛,手上一紧,胳膊直接被近前的人扭到身后。

    我痛吟一声,手里被磨利了的长簪“叮——”地一声掉地。

    “就知道你不老实。”南宫汲花冷哼一声,松开钳制着我的手,一把将我又推回了房内。

    房内很快的点上灯火,桌上佳肴满布。南宫汲花坐在我的对面,伸手给我夹了菜,命令道:“吃。”

    我瞪着他,赌气,“不吃。”

    “不吃?”他凤目一挑,笑得风华魅生,眼底有戏谑得意的光芒一掠而过,阴测测的声音,“不吃我就把你儿子抓来。”


文章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武林盟主

    南宫汲花怎么也想不到,他千防万防,自以为万无一失,却终被我钻了空子走出来。

    长簪抵在汐华脖颈上,我挟持着她一步步往前走,周围的侍卫便一步步往后退。

    直到走过院落里殇清宫与上官堡的分界,我才放了人,“谢了。”

    汐华垂眸,暗夜之中看不清她脸上表情,“汐华本来不想帮您,可是却也从来不会违逆您。”

    “那便当是我欠了你的,我承了你这份情,以后还你就是。”

    出了分界,我便不止是殇清宫的四小姐,便是南宫汲花在,也不能再大庭广众之下把上官堡的家主夫人带走。此时此刻,侍卫们上前不是,后退也不是,相互顾盼,犹疑不定。

    上官若风那间房里,明亮着灯火,大门紧闭着,里头却隐隐传来好几人不受控制的议论争吵声。凝神细听,皆是上官若风的心腹。许是从华景疏那听了上官若风的事,所有人的话里都有些愤懑,句句不离上官若风,句句不离盟主印。

    晚风吹得人提神醒脑。

    我皱着眉头,不打算到他房里去照顾。嘱托了周围的人,严守堡主受伤的消息,揉眉想了想,决定去找一个人。

    烛火燃燃,无风而摇。

    苏流觞依旧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模样,唇边一抹笑,“苏某三生何其有幸,能得夜半与阿汐独处相会?”

    “苏流觞,我既然来找你,就不想说废话。”

    面前矮桌上摆着一副棋,苏流觞执黑子,在棋盘上闲闲落了一子。他挑眸看了看我,“长夜漫漫,既然不说废话,那咱们不如来下棋?”

    我愠怒,拍案而起,“苏流觞!”

    狭长的凤眸轻轻眯起,苏流觞勾唇,“流觞虽不知阿汐因何事而急不可耐,但阿汐心急之余也该明白,不管是阿汐如何急、如何忙、如何迫切,对流觞来说,都无所谓。”

    我闻言不喜,却也无可奈何,振袖做回原位,冷静片刻开口,“我要问你一事。”

    苏流觞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落子再说。”

    面前白子,光滑剔透如玉。我捏了颗,落到棋盘上。

    苏流觞持黑子再落,“阿汐要问何事?”

    “你西珏城以往从未过问武林大会盟主选举一事,为何此次突然来了?”

    苏流觞眉一扬,轻快地笑,“阿汐深更半夜来寻我,就只是为了问这个?”

    我不解他为何突然笑了,眉一拧,“你说是不说!”

    苏流觞带笑说着,面上光彩斐然,“还是那句话,落子再说。”

    我狐疑看他一眼,随意落了颗子。

    烛光之下,苏流觞捏子笑得艳光绝色,施施然落子下去,“今次武林大会,凌盟主决定金盆洗手再不就任盟主之位。既然是选出新盟主,流觞又怎可不来看看新盟主的风采呢?”

    我一愣,“只是这样?”

    苏流觞勾唇,“不只是这样又还能怎样?”顿了会儿,眼一眨,故意迟疑,“又莫非……上官堡与殇清宫不是这样?”

    这话……倒是说得像模像样,听起来也像是那么一回事。我蹙了蹙眉,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从上官若风和南宫汲花的言语神情中来看,那盟主印绝非什么寻常一般的东西,一个说什么也不让我去抢,一个说什么也要自己得到。而这苏流觞,却似乎是与此事毫无关系,从始至终,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我再下了一粒子,“我听说你叫你的人擂台比武了?”

    苏流觞剑眉斜斜飞扬,眸间光华流转,“既然来了,也不能白来,借此机会考校考校手下人的功夫,也不失一举。”

    我闻言只觉脑海里愈发迷茫,转目一想,“既然是不想白来,那又为何不直接亲自出马,把那武林盟主的头衔摘了去?”

    烛光的颜色缓缓沉入他的眼底,苏流觞望我的目里微带疑惑,却不过眨眼之间,又复出现了那一番光彩绝然的模样,“武林盟主?莫非阿汐想当?”他轻笑着,目里淌着烛光映照出来的点点流光,“那流觞可就要好心告诉阿汐一句,那武林盟主不过是个听上去好听的四字称谓,也只有江湖武林那些什么也不懂的武痴蛮人才在意这个。”

    我看着他微笑落子,随机捏了颗付上,“此话怎讲?”

    “这武林盟主,一不能敛财,二无权参与其它门派内事,三在江湖门派纷扰之时还得站出来做和事老以维持江湖和平安定,不过带着一个莫须有的名头,经常干些费力不讨好的事,当了有什么用?”苏流觞轻松愉快的从棋盘上捏起几颗子,“阿汐,你输了。”

    我闻言往棋盘上看去,输得惨不忍睹。

    手干脆一松,里头抓着的白子悉数落回棋盒里去。

    苏流觞慢条斯理的将棋盘上的棋子粒粒收回,“阿汐有心事?”

    我白他一眼,不想开口说话。

    苏流觞这狐狸,说的话也不知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还有多少又是藏着掖着的,总之,从他这里看来是真问不出什么了。

    烛光明明,勾得人心里万分不快。

    明日就是三日的第二日。南宫汲花态度坚决,那盟主印,他是定要拿到手不可。碍于擂台比武麻烦,他定不会亲自出马,必会看着时机选让手底下的人轮番而上。

    而我能做的,只有在上官堡那边着人依次将殇清宫派出的人比下去。

    而上官堡里带来的那些人,论个中好手,也无非就是尤末那个档次,尤末连我都比不过,殇清宫若是派随花最后上场,结果定是稳赢的。

    好在诚如苏流觞所说,所谓武林大会盟主比武,那些个真正高手不会为了“武林盟主”那个空头称呼来参与其中。那凌乾犹之所以能蝉联盟主之位这么多年,并非就是真正武艺第一,估计也就是所有人不愿去得那个费力不讨好的盟主位置,才会每年比武皆点到为止,怎么也不肯与盟主挑战。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出怎么样才能让南宫汲花松口让印。

    我手抵着额头撑在桌案上,思索之间,无心揉揉眉心,长袖拂过耳畔,一缕发丝被袖子无风带着从耳畔出来直垂到眼前。

    苏流觞看着我,目光一凝,面容微恍,似有些失神。

    我猛然一怔,连忙将缭乱的发丝弄了回去,再瞥目看向苏流觞时,总觉得他有几分怪异。

    两人沉默半响,四目相对,马上触电似的又将头别了过去。

    心神突然不定。我并非不经人事,一个男人这样看一个女人,那自然是……

    苏流觞伸指敲着椅侧案几,忽地懒懒一笑,“阿汐,再下一盘棋,你若能赢了我,我便允你任何一件事。”


文章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红杏出墙

    于是,一盘棋从晚上下到了第二日晌午。

    彼时,武林大会的中央擂台之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现象,殇清宫、上官堡的人不断上场,偶尔余空上去几个西珏城的人,至于其余各门各派,竟约好了似的,再无一人上场。

    今日是个阴天,没有太阳,空中刮着清凉的风,却是个比武的好天气。

    我与苏流觞一同过来看台时,擂台中,西珏城的一人正好将殇清宫的一人逼出台线之外。

    铜锣敲响,评判人报,“西珏城赢。”

    擂台之上,那人见苏流觞出现在看台席上,朝苏流觞恭敬一礼。

    苏流觞朝他点头,手里折扇转了个方向指向上官堡的座位席台处。

    马上,上官堡派出一人上台,与台上人切磋了几招,还没开始动真格,西珏城的人先行住手,拱手认输。

    上官堡的席台夹在西珏城与殇清宫之间。三家席台上,每个正中都有一个主位。上官若风不在,上官堡的主位空着。

    我走过去,自动忽略上官堡里某些人的疑惑眼神,径直过去坐到主位正中。

    那边的南宫汲花侧目看我一眼,再将目光瞥向前边些的苏流觞,眉宇微皱,半晌,移开了视线。

    “夫人……昨晚去哪了?”说话的是尤末,众人面前不好声张,他在我之侧低声说着,“夫人昨日出门一夜未归,府中与殇清宫的人手到处寻过,均未找到。”

    我不悦,沉了脸色,厉叱道:“我的行踪,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了!”

    尤末垂首作揖,“夫人见谅。并非属下多事,只是夫人……今日同苏城主一道出现,未免不引人深思。”

    “你——”我瞪大了眼睛看他,陡然起的怒意,话到了嘴边,却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宜动怒,轻声叱了,“放肆!”

    尤末脸色有些不好看,望着我,目色带些深沉,“夫人昨晚同苏城主做了什么,属下自然不敢过问。可夫人莫忘了,堡主此时还躺在床上身子虚弱得走不了几步路,您……自重。”

    我昨晚不在一夜,今日直到午后才与苏流觞一道出来,孤男寡女,我想过有人会怀疑,可却也没想到会有人当面同我质疑这些。

    怒火腾腾涌上,我拂袖扇了过去,清脆一声响,尤末被我打得侧脸一偏,脸颊之上马上红肿起来。

    我伸手指向前方当中擂台,“你给我滚上去!”

    盛怒之下的一声有些大,此时恰好擂台之上上官堡派出的人被殇清宫人打败,原本哄哄闹闹的周围,因我这一声戛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皆齐齐朝我们这边看来。

    我阴沉着面色,斜目往周围一扫。

    好奇之人皆将目光移开了去。

    尤末抬手拭了带血的嘴角,朝我不甘不愿行了一礼,尔后飞身上了擂台。

    一旁的华景疏悠悠看我一眼,“尤末上场得早了点,也不知他能撑几场下来。”

    清风拂来,凉飕飕的。我一个激灵,才猛然想起眼下不是该意气用事的时候,再望向擂台打斗的身影,不觉暗暗蹙眉。

    “他怎么样了?”我问。

    华景疏自然知道我说的“他”是谁,他的目光聚在擂台之上,一边慢道:“勉强能下地行走,却使不出内力、功夫。”顿了会儿,看向我,眉宇间有焦躁之色,“今天是第二日,若今日拿不到盟主印,他就真的……”后头的话,他没说下去。

    我震惊,“不是有三日期限,怎么——”

    华景疏话里不悦,“取开印取香、配药也需时间。”

    五指急不可耐的紧紧握拳,我偏头看向那边主位上的人。南宫汲花比时闲闲饮着一杯茶,察觉到我的目光,眉一挑,侧目过来,漂亮的眸子里流转出灼灼的光华,内头透着胸有成足的笑。

    我紧紧抿唇,内心纷扰,繁杂不堪。

    自尤末上台,西珏城那边的人不再插手,其他门派更无动静。擂台之上,只有尤末一次次对战殇清宫的人。

    判席之上铜锣一次次地敲响,尤末一次次地胜出。

    慢慢的,殇清宫不派与之相同水准的人上去。反倒一次次地随意让低等些的侍卫侍从上场,擂台之外,所有人脸色渐疑。我狠朝旁瞪过去,南宫汲花慢条斯理的拿着杯盖缓缓挑着茶叶沫子,唇边的笑愈发灿烂。

    这样的车轮战,不能把尤末累死也能让他慢慢折腾完所有力气。这样不急不慢戏弄人的法子,也就只有南宫汲花这种平日里闲得慌的人才想得出来。

    心底复杂渐忧,转目想了想,脑海念头一动。

    我随手招了一个侍卫过来,同其耳语几句。

    尤末再胜的铜锣敲响,侍卫借着其中空余时间几步上了擂台,同尤末附耳,然后下台。

    尤末狐疑的往我这边看了眼,在殇清宫那边还未派人之际,双手抱拳,“尤末不才,愿请殇清宫随花赐教。”

    人群之中,一片哗然。

    原因无他,随花是什么身份?殇清宫二宫主近卫。能在二宫主身边常年随侍的人,武艺能弱到哪去?更何况,随花向来只听二宫主一人令。即便这擂台比武的规矩摆在这里,守擂的人喊擂,对方不得拒绝。但以随花的脾性,若无二宫主吩咐,他必不会应战。

    果然,侧边席旁,随花立在主位边,面色不改,闻声不动。

    华景疏讶异看我,话里带怒,“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与此同时,那边的南宫汲花也朝我望了过来。

    我皆不理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微风轻轻拂过耳畔,尤末清了清嗓子,喊擂的声音大了些,“尤末不才,愿请殇清宫随花赐教。”

    随花依旧不动。

    便是这样僵持了好久。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

    而后,判席之上铜锣敲响,评判之人夹了内力的声音盖过所有人,“擂台久无比试,此届比武上官堡——”

    “谁说没有比试?”南宫汲花悠悠开口,轻松随意得将拼盘之人的声音盖住。折扇在手中打了个旋儿,他睨我一眼,朝旁道:“四小姐打小就喜欢弄些个投机取巧的名头,她既托人邀了战,那你也不妨陪她玩玩。”

    话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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