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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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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徐氏不愿意听大儿媳妇这些话,白了她一眼,说“这时候都是队里分口粮,一个人一份。我要闺女的粮食干什么。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都成家立业了。各人过各人的日子,谁也别管谁的事。
“我觉得二妮儿肯养着那个老太太,是她的心眼儿好,好人有好报。人不能光看眼前,说不定呀,她还因为这个老太太沾了光了哩。”
郝兰欣:“妈,你这样说我信服。今年我家的福钱老太太吃出来啦。我们那里的人们都说老太太是个有福的人。说我家里的这些变化,是老太太给带过来的。妈,你说地对,我觉得做人不能光看一时一事,有时候好像是吃亏,其实吃亏是福,光想沾光的人也不见的落了好。”
篮彩叶轻蔑地笑笑:“你们啊,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迷~魂汤了,养着她还说她的好话,真不是道你们是怎想的。”
郝兰格这时也站在妹妹的立场上了,沉着脸说:“养着她说她好是因为人家有好,要是养着又没一点儿好的话,那才叫糟心呢。”
一直在里屋里静听着的郝福剑,听出了大女儿话里的火药味儿,知道是刚才自己给她学舌的原因。大女儿的脾气要比二女儿刚烈的多,怕她们再吵起来,忙冲着堂屋说道:
“行了,谁家的日子谁安排,别说这些事了。孩子们都来了,快着煎饺子让孩子们尝尝,拾掇几个菜,我们爷儿几个喝几盅。”
郝徐氏闻听,忙走到大衣柜那里,从里面端出一碗饺子,交给篮彩叶,说:“你拿去煎煎去吧。”
篮彩叶看见饺子,惊讶地揶揄道:“哟,你怎么把饺子放到大衣柜里了?我说怎么就是找不见了呢?”
郝徐氏白了她一眼:“我要是不放到大衣柜里,今天一个饺子也煎不成。”
又走到堂屋里对戴淑娟说:“你姐姐她们拿来的有熏鸡、羊杂碎、熏肉,还有一个煮花生米和胡萝卜丁凉拌菜,你把这四样该拆的拆,该切的切,装在盘儿里端过去。
“咱家里再炒一个豆腐,一个白菜,我还预备了一个鱼罐头,这个我打开。这就七个了,凑八个,再一个你说是炒一盘儿鸡蛋呀,还是油炸一盘儿花生米?”
戴淑娟说:“炸花生米吧,这个还禁吃。”
郝徐氏:“那你就把花生米盛出来,让你嫂剪完饺子就炸。你再去拾掇那两个炒的热菜。”
妯娌俩都走了以后,郝徐氏又把孩子们都叫到西里间屋里。
这里还继承着农村里的老传统:妇女和孩子不上酒桌子。男士们喝酒吃菜的时候,他们只能在一边儿里玩儿。
西里间屋里的炕上放着一张新小吃饭桌,看来是小妗子的陪送了。九个孩子(郝兰格家两个、郝兰欣家四个、篮彩叶家三个)在上面吃饭的话,根本围不开。再甭说那五个成年女性了。
田青青不由感叹道:姥姥家的条件,远不如奶奶家。那里有顾大局的大伯母何玉稳和母亲郝兰欣。这里小妗子倒仁义,但毕竟经济条件有限。
“玲玲姐姐呢?怎么还不来?”田青青问趴在炕上的郝建国。从来了光说路上的事和听她们姑嫂争辩了,还没来得及问及郝玲玲。
“昨天跟着大舅去姥姥家了。”郝建国低着脑袋说。
郝玲玲今年已经十三岁,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会跟着舅舅去姥姥家呢?这让田青青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郝徐氏用布兜拿来了一些炒花生倒在了小吃饭桌上,对孩子们说:“你们先剥花生吃,一会儿我再给你们分过点儿菜碟子来。”
孩子们都围过去,有的抓一把到别处里,有的就趴在桌子上剥着吃。田青青也抓了一小把儿依着被卷吃起来。
当她吃完手里的再到桌子上拿的时候,桌子上已经空空的了。田幼春撅着嘴说:“我才吃了几个,就没了。”
田苗苗也张着手给田幼秋要。
田幼秋说:“我也没了,咱不吃了,回家我给你一大些个。”
颐守义见状,把自己衣兜里的掏给了田苗苗一小把儿。
原来,田幼秋田幼春和田青青他们,在家里吃花生糖果什么的,都是吃几个捏几个,吃完了再去捏,从来没有往衣兜里放的习惯。
郝建国兄弟俩则不然,见了花生后,不先吃,而是先往衣兜里装。待把桌子上的装完了以后,再吃自己衣兜里的。
颐守义到底大两岁,见情况不妙,也赶紧抓了几把放在衣兜里。又给自己的妹妹颐凤聪也装了两把。
结果是别的孩子都有花生吃,只有田青青他们兄妹四个的衣兜里空空如也。
“早知这样还不会拿一些糖果花生瓜子来哩。”田青青心中暗想。
饺子端上来了,却只有半盘儿,根本不够一个人一个。田青青只给田苗苗夹了一个就放下了筷子。心里却酸酸的,同时想到姥姥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煎饺子是年下闺女回娘家必吃的一道食谱,并且还是最先吃。意思是让姑娘姑爷外孙们尝尝娘家的饭食。而且这饺子还是预先包下预备出来的。
农村里有个风俗:年初一包初二早起饺子的时候,家里有几口人,就和几碗干面的饺子面。用不了也要用碗在面口袋里盛那些次数,哪怕用个小碗儿或者碗里盛一点儿点儿面粉。
如果家里有出了门的闺女,在包饺子的时候,也要给她包着,预备着初四或者初六回来拜年时煎着吃。和面的时候,也要从面袋里给她盛一次面。
所以,闺女回娘家吃煎饺子是“法”定的程序。而且一煎就是一、两大盘子,不剩不算够。
而今天这里却少得可怜。
通过他们的对话和郝徐氏的脸色,田青青猜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第259章 拔丝红薯
随后陆续端上来的有几块熏鸡肉、半盘儿羊杂碎、半盘儿熏肉片。都是上来一个抢一个,一个个就像几天没吃过饭似的。
盘子都是郝兰格和郝兰欣分别端过来的。两个人谁也没在屋里坐下过,放下盘子后,便到堂屋里坐着说悄悄话去了。
郝徐氏在三间屋里来回转。除了在孩子们面前挤出一些笑模样来,别的时候都是沉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妯娌俩一直在伙房里。
家里的气氛十分低沉。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盘油炸花生米。不过有点儿过火,吃到嘴里一股子苦味儿。
“我姐姐炸的这个最好吃了,又脆又香。”田幼春吃了一个花生米,咧了咧嘴,说。
“那就你姐姐给炸一盘儿去吧。”郝建国不服气地说。他知道这花生米是他妈妈炸的,小心眼儿里还有些护短。
“炸就炸。保险比这个好吃。”田幼秋也不服气地说:“青青,你给他们炸一盘去,让他们看看你的手艺。”
说着又冲堂屋里说:“妈妈,花生米一股子苦味儿,没法吃。让青青炸一盘去吧。”
“你这孩子,挑什么呀挑!有吃的你还嚷嚷什么呀?”郝兰欣生气地说。她自是知道自己女儿的厨艺,闭着眼也比这个炸的好。但已经有了,要是让自己女儿再炸,岂不是明着与篮彩叶对抗。
厨房里的篮彩叶还是把母子俩的对话听到了耳朵里,用围裙擦着手走过来说:“花生米炸的火候是大了些。炸的时候添了块儿煤,快熟的时候火一下旺了起来,管不住了。要不,让青青再炸一盘儿吧。”
她的意思一是说明炸糊的原因洗白自己,再就是用反话制止郝徐氏或者郝兰欣。毕竟当事人做了深刻“检讨”,再要让一个小孩子去重复,就忒不给自己面子了。
她也怕田青青当场把她比下去。
郝兰格正心里不顺,见篮彩叶这么一说。也是有意当众杀杀她的威风,就顺着她的话说:“既然你也这么说,那就叫青青再去炸一盘儿,反正时间还早着哩。”
说完。也不管篮彩叶如何瞪眼拧眉头,又冲西里间屋里喊道:“青青,他们都说你炸的花生米脆,你下来给你的哥哥、弟弟、妹妹们炸一盘去。”
田青青早已把堂屋里的对话听耳朵里了。走过来一看,见大妗子黑虎着脸一言不发,大姨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暗想:我要去炸,肯定得罪大妗子,不炸又让大姨失望,下不来台。
猛然看见小床底下有多半篓子红薯,也是急中生智。笑着问郝徐氏:“姥姥,家里有冰糖和芝麻吗?”
郝徐氏:“芝麻有,没冰糖,有白糖。”
“白糖也行。”田青青心里有了底,又笑着对郝兰格和篮彩叶说:“花生米有什么吃头。不如我给哥哥和弟弟妹妹他们做一盘拔丝红薯。”说着一指床下:“这个又现成。又好吃。”
“做这行子哩,整天价吃,全都吃烦了,谁也愿意吃这个。”郝徐氏首先反动。
这个时期各村里都大批种红薯。一是产量高,二是能瞒产,给社员们多分点儿,一冬口粮没问题。所以。家家户户都有存放红薯的地窨子,红薯也成了冬天里的主食。人们煮着吃,蒸着吃,往白粥小米稀饭里放,天天都吃。几乎都吃烦了。
但却没人想到红薯也可以做成菜肴端上酒桌。
田青青笑道:“姥姥,你给我一把芝麻和一把白糖。别的你就甭管了,到时候准能让你吃上与平时不一样味儿的红薯。”
篮彩叶闻听脸上立时有了笑模样,心想:管你做什么,只要不炸花生米就行。便说:“怎样做?需要预备什么?我帮你。”
田青青心想:有劳力不用白不用。就说:“那你就削红薯皮吧,够两盘的就行。洗净了放到案板上,下面就是我的事了。”
又跟着郝徐氏拿了一把白糖和一把芝麻,用纸包起来。然后装作去厕所的样子,走到无人处,闪身进到空间里。
要做拔丝红薯最好用冰糖,拔出来的糖丝儿才能油光闪亮。白砂糖也行,而郝徐氏给她的却是绵白糖。这个效果怎样,田青青没用过,估计一定不如冰糖好。为了保险起见,田青青决定把它换成冰糖。因为冰糖空间里就有。
田青青用异能把成块儿的冰糖弄成绵白糖的样子,仍然用那张纸包了。又借着空间壁走到厨房里,往油瓶里灌了一些炒菜油。炸红薯块儿是要费油的,她怕用多了姥姥会心疼。
做完这一切以后,待田青青回到厨房里的时候,篮彩叶正好把两大块红薯皮削完。
“差不多了吧?”篮彩叶指着自己削好洗净的红薯说。
“行。就这些吧。”田青青说着,拿过一个小板凳放在案板前面,站上去,拿起切菜刀就切起来。
“当当当”,均匀的滚刀块立时在案板上堆了起来。
“嗬,这小手儿,做的真熟练。”小妗子戴淑娟夸奖道。
“青青,你在家里也是光踩着小板凳儿做饭呀?”篮彩叶有些揶揄地说。
田青青不卑不亢:“嗯哪,这样轻省。切东西胳膊能用上劲儿喽。”
“嘿,还挺有体会。”篮彩叶嬉笑道。心想:就你这么个小个儿,还能做出什么新鲜玩意儿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滚刀块切好了,田青青又放到清水中浸了浸,捞出来,先放在一边。
往锅里倒了一些炒菜油,然后把炉门打开,等到炒菜油烧至六成热时,慢慢的放人红薯块炸制;炸到红薯块充分成熟、外表发硬微黄时捞出,放到预备出来的两个盘子里。
“这倒是跟炸丸子差不多,味道真香。”戴淑娟在一旁赞叹道。
“我尝尝是什么味儿啊。”篮彩叶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被烫的直吹嘴。但那个味道真是不错,皮酥肉嫩,红薯独特的香味溢满口。心里便有了一些佩服。
“真好吃,与煮着蒸着的就是不一样味儿。”篮彩叶吃完后说道。
田青青:“等一下拔了丝会更好吃的。小妗子,你不尝一块儿?”
戴淑娟摆摆手:“我还是等着吃拔丝以后的吧。”
田青青:“好来,这就成。”
说着,把炉门关上,对篮彩叶说:“接下来要熬制糖浆,这一步用不了多少油。大妗子,你把油舀起来,让锅内留下一小点儿就行。”
“嗨,我倒成了给你打下手的了!”篮彩叶脖子一梗,有点儿不服气地说。她认为田青青应该支她小妗子,再怎么说,她比戴淑娟大十多岁哩,有小的在场,田青青就不应该支她这个大的。
田青青也不也不相让:“你不是给我说你给我帮忙吗?”
“嗬,这个你记得怪真!”篮彩叶也不得不服,只得乖乖地把锅里的油倒进一个大碗里。
田青青朝戴淑娟挤挤眼儿,笑着打开半个炉门,把火弄小了一点儿,然后在把纸包里的冰糖放进去,加入少量的水,对在一旁不错眼珠地看着的戴淑娟说:“糖放进去以后要不断翻炒,这一步很重要,只有这样,糖才能够充分均匀地溶化。”
戴淑娟点点头:“看来这一步是关键。”
田青青:“嗯哪。糖炒轻了拉不出丝儿来,老了味道发苦,颜色发黑。”
说话的功夫,锅里的糖已经慢慢融化。
开始融化的时候,冰糖的颜色较浅,并有泡泡冒起。等到全部融化了,颜色就有点浅而且有大的泡泡。
“在这个时候,就要非常小心翼翼的注意着火候了,不能让温度太高。”田青青解释道。
这时的篮彩叶已经有些口服心服了,和戴淑娟一起看的全神贯注。就好像是拜师学艺的小徒弟。
等到糖变成金黄色,气泡也开始变小的时候,田青青又说:“这时的糖已经变得粘稠有些力度了,火的温度一定不能高,否则糖就会变成焦糖,用不得了。哎,大妗子,你赶紧把炸好的薯块儿放进去。”
田青青今天算是认准篮彩叶这个劳动力了。
篮彩叶无奈地笑笑,很听话地照办了。
田青青迅速地把锅里的薯块翻炒几下,让糖稀均匀地粘到薯块上,然后把那包芝麻均匀地撒在上面,之后便赶紧出锅、装盘。
田青青望着油光发亮的薯块舒了一口气,说:“这就好了。”
再看盘子里的红薯块儿,金黄欲滴,芝麻层层密布,加上红薯本身独特的颜色,显得特别的璀璨,让人产生一种神秘的感觉。
那个浓郁的香味儿更是直钻鼻孔。
篮彩叶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戴淑娟也被馋的不行。妯娌俩赶紧的把筷子拿过来,一人夹着一小块,用嘴吹了吹,便吃了起来,那红薯块上糖丝缕缕,外脆内嫩,甜香不腻,实在是美味。
“不能这样直接吃。”田青青说着,又从水缸里舀出半碗凉水,“要在凉水里蘸一下,让薯块上包裹的糖和连着的糖丝变硬,放到嘴里既不热,口感还好,糖丝儿还能拉断,不至于落在衣服上。”
妯娌俩又很听话地照着做着吃了一块儿。
☆、第260章 “咱亲上做亲”
田青青:“拔丝红薯要趁着热乎的时候吃才好,冷了糖凝结了,口感就没有这么好了。我们赶紧给他们端过去吧。”
妯娌俩一个人一盘子,恋恋不舍地端走了,一个放到东里间屋里的酒桌子上,一个放到西里间屋里的孩子群儿里。
田青青则两只手端着两半碗凉水,分别给两个屋里送去。并对孩子们说了吃法,然后拿起筷子来,一边给孩子们做示范,一边喂田苗苗。
孩子们依样学样,吃的不亦乐乎。
东里间屋里却传出了惊叹声:
颐贵廷:“这是谁做的?这么好吃!色香味儿俱佳呀!”
郝福剑:“一点儿也吃不出红薯的土腥味儿,想不到这么土的东西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一道菜来。”
郝兰成:“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盘子金块儿呢?谁的厨艺?”
郝兰格:“还不是你的外甥女青青!”
颐贵廷惊讶地说:“青青?青青会做出这样的菜来?不但色泽金黄,刀工也好,这块儿切的大小均匀,没有几年厨子经历做不到这个程度。她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做的出来?”
郝兰格:“两个大活人巴巴看着做的,难道还有假?”
戴淑娟忙证明:“还一边做一边给我们讲解,不但做出来了,连道理和注意事项都说清了。”
颐贵廷:“一次就做成了?”
戴淑娟不解地问:“难道还做几次?”
颐贵廷:“嗨,真没想到。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大师傅(厨师),也做过几次拔丝山药拔丝苹果什么的,都没有这个色泽好。而且有时候一次还成功不了。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说完又冲外喊道:“青青,你跟着谁学的?有窍门不?给姨夫说说。”
田青青听见招呼忙走到东里间屋里,笑着说:“姨夫,我这不是班门弄斧嘛,怎么着也没你做的好。”
说完心里一惊:坏了,光顾了得瑟去了,把成语也给带了出来!
颐贵廷:“嗬,小小年纪,满口名词!你给我说说,‘班门弄斧’怎么解释?”
田青青“嘿嘿”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听人们都这样说,我就说呗。”
颐贵廷:“那你说说,这拔丝红薯是跟着谁学的?练了多长时间了?这刀工,这火候,都掌握的这么好!”
田青青闻听,心里可就犯了难:在家里的时候,每做出新鲜样式的菜来,有人问,就说是跟着大姨夫学的。现在大姨夫问,又说是跟着谁学的呢?
这拔丝的菜肴在农村里几乎没人做。一是费油,人们舍不得;二是厨艺复杂,人们没工夫做;再一个就是这是一道精细的甜点,佐饭吃不行。卖力气的庄稼人需要的是口味浓的、能以一大口一大口吃的咸味儿菜。
估计整个八队也没人做过这个。
那说跟谁学的呢?
田青青脑筋急转了一下,说:“没跟谁学。听二伯说过,自己就试着做了做。反正家里有的是红薯,怎样吃也是吃。”
是啊,二伯田达森给村里跑业务,走南闯北,肯定吃过或者见过。就是没说过,谁还为这事找他证明去?
果然奏效。
田达林:“我二哥整天出门,见的场面多。常常拿着外面的新鲜事瞎白话。”
颐贵廷:“光听听就练会了?这孩子,真聪明。”又问田达林:“青青今年几岁了?”
田达林:“这不过了年了,八岁。”
颐贵廷又问郝兰格:“咱聪聪呢?今年几岁?”
郝兰格:“看你这个当爸爸的,连孩子几岁都不知道。聪聪今年七岁,比她青青姐姐小一岁。”
颐贵廷:“你看看青青,都做出这么好的高档菜来了,咱聪聪还充奶孩儿哩。这孩子们真是没法比。”又冲堂屋里问道:“守义今年十一岁了吧?”
郝兰格:“嗯。是十一了。”
颐贵廷“呵呵”笑着对田达林说:“达林弟,青青这孩子我喜欢。今天我用酒盖着脸儿给你说个事:咱俩是连襟,孩子们是姨表姊妹,咱亲上做亲,将来孩子大了,让你家青青和我家守义走到一起。他们俩大三岁小三岁,正好般配。你看怎么样?”
田青青一看说到自己的终身大事上来了,小脸儿一沉,忙跑到西里间屋里去了。
什么呀什么呀,拔丝了一盘儿红薯就喜欢上了!竟然给自己的儿子提起婚事来。知道不,这是近亲结合,是婚姻法不允许的!
田青青气得愤儿愤儿的,真想向他们大声招呼,说他们这是无视婚姻法。
又一想,这个时期新婚姻法还没有颁布,两姨亲、姑舅亲比比皆是。而且还都是在孩子幼小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哎呀!父亲别再酒后失了主意,答应了这门亲事!!!
想到这里田青青有种百爪挠心的感觉。
要不要出去给他们敞明了自己的观点,就说自己已经定了娃娃亲,而自己喜欢的也是温晓旭呢?
转而又一想:就是定了也不要紧,几年以后,大概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开过不长时间吧,国~家就颁布了新婚姻法,上面明令禁止:三代旁系血缘关系的青年男女不能结婚。也就是一个姥爷的表兄妹,或者一个爷爷的叔伯兄妹,都不能谈及婚事。自己和颐守义正在这个范围之内。
这么一想,田青青释然了,提到嗓子眼儿里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不过,还是支愣着耳朵倾听东里间屋里的动静。
“孩子还小哩,咱不说这个。他们大了以后,让他们自己拿主意。”是父亲田达林的声音。看来父亲没有喝醉酒,还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这让田青青很高兴。
“孩子知道什么呀,再大也得大人操扯。这事咱可说定了啊,你一定要给我家守义留住喽。”大姨夫颐贵廷的声音。
做梦去吧,等不到我们长大,新婚姻法就出台啦!你再大也大不过婚姻法去!——田青青心里美美地想。
“妈,这么好的外孙女儿,你怎么不给你的嫡亲孙子说说呀?又是亲外孙女儿又是亲孙子媳妇,侍候着你多方便呀!”篮彩叶的声音。
不知道是真有意还是起哄架鸭子,她的话让田青青感到很意外。心里就像堵上了一个坯。
啊呸!别说新婚姻法不允许,就是允许,冲你这摆不到桌面上的臭德行,我也不给你做儿媳妇!——田青青恨恨地想。
“别废话了,哪有骨血倒流的?!”姥姥郝徐氏的声音。
“骨血倒流”田青青知道。就是姑母生的女儿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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