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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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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瞅见不远处有一堆大小不等的青石,心想:何不用它来砸死钱串子精。或许还能争取到逃生的希望。
    心里这么一想,也不顾往身上乱爬的小钱串子了,几步走过去。将一块二百来斤重的大青石搬起,狠狠地投向那条大钱串子精。
    钱串子精一个闪身躲开,往后跳了几步,狰狞怪笑道:“小辈儿,再不知好歹,让你进百足将军我的肚子里安家落户吧。”说着张开大口,一副要吞食的样子。
    “妖孽休要胡言,定叫你魂飞魄散。”田青青不让分毫,忙又搬起一块与进来时砸向浓雾网那块一般大小的石头。满脸杀气地砸向钱串子精。
    钱串子精又是一闪,只见巨嘴一张。吐出两把锯齿样的宝剑,弯曲如勾。银光错错,最前的两只满是绒毛的触手接住,就去勾田青青的脖颈。
    “找死!”田青青一声怒吼,回手把铁铲往宝剑上一挡,用力一掀,就把钱串子精的宝剑荡出老远。
    紧接着又挥动火把往钱串子精身上猛抡。
    田青青练了一个多月的击打沙袋,胳膊上已是有了力气。再加上火把是燃烧着的,在钱串子精身上一打一片黑,空气中发出焦糊的味道。
    钱串子精见状,知道自己遇上劲敌,在武器失手,确定无法防御的情况下,“呔”一声异响,从口中吐出一鸡蛋大小,碧绿色泽的圆球,散着浓稠的近似实质的毒气。
    这正是钱串子精苦修了五百多年的妖丹,是它最后的搏命手段——据说,钱串子精的妖丹剧毒无比,闻着就中毒,碰着就身死,厉害无比——在田青青的不懈攻击之下,钱串子精要拼命了!
    轰然一声巨响!火把柄与妖丹相撞!巨大的元气爆裂开来,两条影子各自倒飞出百米开外。
    钱串子精撞击在一棵大树之上,从被巨力粉碎的树干中很快爬起来,狰狞恶笑,目暴血芒,千足千手一起舞动,又朝田青青杀了过来。只是速度明显慢了许多,看来,刚才那一击,给它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而田青青则以火把拄地,嘴角流着一丝儿鲜血,看钱串子精又杀了过来,急忙搬起身旁的一块巨石,向钱串子精投去。
    这块巨石半个碌碡般大小,少说也有五百余斤。
    钱串子精一看,吓得色变。心想,这要砸在身上,几百年的修为就交代在这里了。瞬间勾起心底作为动物的本能恐惧,骇的绝望大叫:“不”
    哪里还留有余地。随着巨石落下,钱串子精躯壳碎裂,皮肉纷飞,连一声“哼”也没发出来,变成了一堆肉泥。
    田青青也受了很重的内伤。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主人,醒醒。既然回来了。我们也该出去了,一会儿就到了天亮的时候了。”
    是谁在说话?空灵吗?空灵不是这个声音啊!
    迷迷糊糊中,田青青听到有人在对她说话。一时又辨不清说话的人是谁。努力睁了一下眼睛,不由的惊呆了!
    “我这是在哪里?黑狗。你怎么来啦?”田青青惊问道。
    黑狗笑眯眯地说:“我一直就在这里守着你,哪里也没去呀?”
    “一直守着”
    田青青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向四周一望——
    啊,满眼都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景物:熟悉的鹅卵石路、熟悉的冷库、熟悉的浓雾网。就连浓雾网下面的乱石头,还和原来一模一样,散乱无序地摆放在那里。
    而自己还躺在原先睡觉的地方——冷库门前的台阶上。
    “怎么回事?难道我没有掉出去?”田青青自言自语道。
    “你确实出去了。”黑狗一旁说:“只不过身体没出去。”
    “什么呀什么呀?还‘确实’出去了?身体没出去算出去吗?”田青青着急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你确实是身体没有出去。”黑狗肯定地说:“刚才你的灵魂离了躯壳,很有可能是到别处去神游去了吧?”
    “神游?”
    田青青仔细回忆了刚刚经历的一切,明明感觉就是身临其境嘛。怎么会是“神游”?
    “那我问你,刚才我睡了多长时间?”
    黑狗:“大概一个来钟头吧。”
    “那,我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起来过?”
    黑狗摇摇头:“没有,你一直躺在这里,一动也没动。”
    “也没有搬过石头?”
    黑狗:“黑更半夜的,你搬石头干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在这里卧着,一会儿也没离开过?”
    黑狗:“我见你灵魂不在躯体里,哪里还敢动一步?甚至连点儿动静都不敢弄出来,生怕你灵魂回来时受到惊吓。”
    见黑狗说的十分认真。田青青相信这是真的了: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既不是梦,也不是现实。而是自己的灵魂跑到空间壁外转了一圈儿。
    看到了还没有化形成功的空间保护神空灵;看到了西山区里那富饶的山谷,知道了休眠治疗的作用;看到了南大门外那广袤的田园;经历了获得金银珠宝的艰难险阻。最后还是与钱串子精打了个一死一伤,才被“震”回来的。
    啊呵,如果空间壁外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自己就有了奋斗目标了:不刻意去追求金钱,够花就行。踏踏实实管理好自己的空间,多种地,种好田。待自己的异能达到一定程度时,把空间秘密告诉父母。让他们与自己同享。
    田青青想的心里高兴,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黑狗。现在什么时候了?”
    “大概天快亮了吧?”
    “赶紧回去,要不小苗苗醒了又要哭了。”
    田青青说完,“呱哒”“呱哒”往回跑起来。
    “我说你也是的,每晚都为田苗苗提心吊胆。为什么不让你母亲带着她呀?这样,你练功或者打置空间,都能塌下心来不是!”黑狗一边跟着跑,一边传音。
    “你知道什么呀?”田青青边跑边说:“小苗苗是小时候的我,我们两个人是一个灵魂的两个阶段。我不想让父母亲再为我操心劳神。自己带着自己,你知道是一种什么心情吗?”
    黑狗摇摇头:“愿闻。”
    “给你说吧,用一个字就可以形容:‘爽’!”
  
  ☆、第285章 男孩儿女孩儿

    转眼间,已是阳春三月。大地吐绿,百花争艳,到处春意盎然。
    田青青也陶醉在穿越一周年的欣喜之中,每天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会儿飞到这里,一会儿飞到那里,尽情地享受着美好的大好春光,采撷着酿造甜蜜和幸福的花粉。
    春天是播种的大好季节。
    田青青找到封大肚,对他说:“文爷爷,咱把去年开垦出来的闲散地,不论是被割了资~本~主义尾巴的还是没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只要生产队上没没收的,就一律种上庄稼。根据地块的大小和采光的强弱,种上玉米、谷子、高粱和小杂粮。”
    封大肚有些不解:“青青,别再来一次割资~本~主义尾巴,把长得很好的小苗给糟蹋喽,白扔种子。”
    田青青笑笑,翘翘着小嘴儿甜甜地说:“文爷爷,常言说‘春种一粒籽,秋收万颗粮’,节气不等人。咱要是错过了,日后可就补不回来了。
    “咱现在种上了,要是给割了‘尾巴’,也就是一把种子的损失;要是割不了,秋后就得用口袋装。这些地块,咱能收一块儿,就比用的种子多得多。”
    封大肚被说乐了:“没想到你人儿小,想的却这么长远、周到。就凭你这个小脑壳儿,文爷爷也要把这些闲散地全播上种子。然后祈祷不再有割‘尾巴’运动。”
    田青青闻听高兴地又蹦又跳:只要播上了空间的粮食种子,那。这块地就是自己的了。就算被割一部分“尾巴”,空间里的黑土地也不会少。
    外面有多少土地,空间里就有多少土地。这个自己已经证实。“神游”时空灵说这只是一个方面,但既然是一个方面。田青青就要抓住不放——一切都为了壮大空间,增强自己的实力。
    正当田青青为增强实力而拼搏的时候,在田家庄里,却传出一个对她不利的消息:田青青会看胎气!
    消息起源于温晓旭的母亲杜金霞。
    怀胎十月,过了“二月二,龙抬头”的第二天,杜金霞果然生下一个女婴——三女儿,并起名温晓聪。小名聪聪。
    杜金霞一心一意想要个二小儿,却来了个三妮儿,心里不免有些缺憾。
    猛然想起年里在田达林家等着儿子洗澡时田青青说过的话,心里一下明亮起来:原来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还有看胎气的能耐呢!要不然,她不会说的这么准。
    杜金霞在心里早已把田青青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人面前说起话来,把田青青赞美成一朵花儿。仿佛夸田青青就是夸自己的儿媳妇,田青青有能耐她脸上也有光。
    “你说青青这么个小孩子,怎么就知道我怀的是女孩儿呢?口口声声叫着‘小妹妹’‘小妹妹’的。叫的那个亲热!叫我说呀,这一是缘分,再一个嘛嘻嘻。青青那一对大眼睛与一般孩子不同,说不定,她真能看得出来呢!”
    杜金霞自从生下三女儿,见了人就说这件事,翻来覆去这几句话,常去串门的人都背过了。
    常言说:谎话重复三遍,人们都会信以为真。何况这又不是谎话。
    于是,“田达林家大女儿会看胎气”,一时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话资料。
    “青青。看看婶婶肚肚里是个小弟弟呀,还是小妹妹?”
    怀孕的年轻媳妇们。以串门为由,逗田青青说。
    看熟人田青青不难。
    今年出生的孩子。比田苗苗小两岁。农村的孩子又多是大的看小的,和大的玩儿成一块儿堆,小的自然也就相熟起来。上下两、三岁之间,田青青前世里都有印象。有的甚至连名字都能记得起来。辨别性别自是不成问题。
    一开始田青青也没当回事。都是左邻右舍的,权当说着玩儿。反正说与不说都得生。是男孩儿就说“小弟弟”,是女孩儿就说“小妹妹”,人们轰然一笑了之。
    待十月怀胎分娩,无一误差。
    然而,自从出了田达芬妻子坠胎事件以后,田青青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此三缄其口,再也不说男孩儿女孩儿了。
    田达芬的妻子姓吴叫焕改。已经生育了三个女儿。由于田达芬是棵独苗,婆婆就嫌儿媳妇肚子不争气,光生赔钱货而不给留后代根。不止一次地说:“我们这一股就断送在你的手上了。”
    吴焕改为此也苦恼的不行,在三女儿还不到一周岁半的时候,就怀上了第四胎。如今已有六个多月,穿的衣服薄了能看出肚子来。
    吴焕改一心盼着这胎是个男孩儿。听说田青青看胎气看的很准,便借着串门的幌子,问田青青自己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田青青对这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子太熟悉了。不但知道是女性,还知道她叫田凤文,是未来的大学生。并且与田苗苗一直是同班同桌同学。
    原来,田凤文小时候十分活泼可爱,人又聪明。七岁时,跟着当老师的小姨在一年级当了一名不在编的旁听生。到升班考试时,数学语文都得了八十分,在班里算得上上游生。于是,小姨就让她跟班学习。
    由于田苗苗与田凤文是一个大家族,又是一个生产队,田苗苗人又老实,小姨便让田凤文与田苗苗一桌,让大她两岁的田苗苗照顾她。
    这一同桌就同了十二年,直到各自考上了自己心仪的大学,才分道扬镳。
    田青青不愿意说谎。当吴焕改问她的时候,她笑笑说:“是个小妹妹。”
    吴焕改闻听,脸色立刻暗了下来。嘴角抖了抖,眼里就水雾蒙蒙的了。
    田青青见状,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为时已晚,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闭住嘴再也没有言语。
    吴焕改是流着眼泪回去的。她深信田青青说的准。因为她自己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农村里有“酸儿辣女”的说法。也就是说,如果怀的是男孩儿,孕妇就喜欢吃酸口味儿的食物。如青杏、山楂等。别人看着都能酸倒牙,孕妇却吃的津津有味;
    如果怀的是女孩儿,,就喜欢吃辣味儿的。生葱生蒜,拿起来就嚼,不辣的舌头发麻不解气。
    吴焕改就是喜欢吃后一种口味。而且四次怀孕都是这种征兆,一点儿差别也没有。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存一线希望在心里,也好有个盼头不是。
    田青青这一说出来,唯一的一线希望破灭了,吴焕改还真有些接受不了。
    吴焕改哭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下了决心:打胎。养起身子后再怀下一个,不生出儿子誓不罢休。
    这个时期计划生育还在宣传、动员阶段,开计划生育会,也只是给育龄妇女发发避yun药、避yuntao,讲解计划生育的好处,以及避yun药的吃法和避yuntao的用法。
    不过人们谁也不拿着当回事,避yuntao拿回来也是让大孩子当成“气球”吹着玩儿。
    更没有流产这一说。受传统思想的影响,这个时期流产还被说成大逆不道受到指责。
    这个时期也有打胎的。一般都是从农村接生婆那里讨要一包打胎药吃。不过很痛苦,不疼个三、五天,胎儿下不来。因此落毛病的大有人在。但由于是偷偷摸摸的,虽然很不科学,却一直在流传。
    吴焕改不想受那份痛苦,也舍不得花那份冤枉钱。最主要的是不愿落个“打胎”的恶名。
    她想到了“硌胎”——用碾棍把胎儿“硌”下来。这样,对外就可以说成是“小产”。
    小产就是胎儿未满十个月就产出,多由内分泌异常、剧烈运动等引起。产出的胎儿一般不能成活。
    小产一般都不是人们故意而为,大多都能得到人们的同情。吴焕改也正是利用人们的这个心理,把“打胎”的“罪孽”掩盖过去。
    这天中午,趁人们都在午休的时候,吴焕改端了一簸箕玉米,扛着碾棍,一个人到碾棚里推碾子,轧玉米糁子。
    碾子就是下面一个石头圆盘,上面一个大碌碡的那种。很笨重,两个成年人推着还不费劲儿,一个人也能推动,但必须使出浑身的力气,一步一步往前拱着推。
    之所以叫推碾子,是因为必须把碾棍放在肚子上,往前推着走,让碌碡在碾盘上转圈圈,将上面的粮食碾碎。
    尤其是碌碡后面的这位,不但要推,还要一只手拿着笤帚不停地扫。扫的目的一是不让碾盘上的粮食流到外面来,二是为了轧的均匀。
    为了做到这一点儿,这个人就要不停地把碾盘上的粮食翻转,扫上扫下,俗称“摊碾子”。
    “摊碾子”的这个人既要使劲儿往前推,还要不停地摊、扫,手脚并用,是推碾子中最累的一个。
    吴焕改一个人推碾子,自是要把碾棍按在碌碡后面,一边推,一边用笤帚扫、摊碾盘上的粮食。
    此时吴焕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早已出了怀。吴焕改一心打下胎儿来,就把碾棍放到隆起的肚子上,然后用力往前推,想借助碾棍的“硌”劲儿,把胎儿硬生生地硌下来。

  ☆、第286章 “油仙”

    
    此时吴焕改已经怀孕六个多月,早已出怀。吴焕改一心打下胎儿,就把碾棍放到隆起的肚子上,然后用力往前推,想借助碾棍的“硌”劲儿,把胎儿硬生生地硌下来。
    一圈两圈三圈
    工夫不大,吴焕改肚子就被硌的生疼,脸上豆大的汗珠“啪嚓”“啪嚓”往下掉。不一会儿,浑身衣服都湿透了,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胎儿仍然没有动静。
    “孩子,下来吧。妈妈对不住你。妈妈实在忍受不了你奶奶那没完没了的唠叨。再说了,家里没个男孩子也不行。男孩子才能传宗接代呀!”
    说完,是一阵压抑的低泣。
    又推了几圈,胎儿仍然没有动静。而吴焕改已经无力再推了。喘着粗气趴在了碾盘上。
    须臾,吴焕改又站了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双脚并拢,在碾道里跳起来。并且跳的很高,身上有多大劲儿就跳多大劲儿。
    她想通过跳跃把胎儿震下来。
    跳了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碾道的地上捂着嘴哭起来。
    不知是累的还是疼的,再加上心情低落到极点,哭着哭着,便失去了知觉。
    正在这时,来了一个看碾子的。发现了倒在碾道里的昏迷不醒的吴焕改。便通知了她的家人,并帮着把她抬到了家里。
    田青青听说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社员们出工的时候了。
    这种事她一个小孩子不好过去看。又担心吴焕改和她腹中的胎儿出问题,便闪进空间里。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了田达芬家里,见到了已经苏醒过来的吴焕改。
    家里围着很妇女,都是出工干活的,听说了以后便赶过来看望。
    面对人们的询问,吴焕改一脸的愧疚,只是默默地流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她的沉默唤来了人们的同情。人们在安慰她的同时,纷纷谴责她的婆婆和丈夫:
    “她这么大笨身子,怎么让她一个人去推碾子呢?你们也太拿着媳妇不当回事了吧!”
    “要是小月了孩子落下毛病,一辈子的事。你们后悔不后悔?”
    吴焕改的婆婆一脸委屈,流着泪为自己辩解道:“谁让她推去了呀?家里的糁子面子还多着哩,别说这么大笨身子了,没怀孩子的时候,也没让她一个人推过碾子呀!”
    丈夫田达芬则一脸怨气,在人们的指责声中,只恨恨地说了句:“她自作自受。”
    吴焕改闻听。一下用枕巾蒙住了头,脸朝里哭的“呜呜”滴。
    围观的人们被闹懵了。想想以往母子二人对吴焕改的态度,又觉得这事绝不会出在这个家庭里。吴焕改大晌午一个人去推碾子,实在蹊跷的很!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而空间里的田青青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是因为她说破了吴焕改怀的是女孩儿,掐灭了她心中那一丝儿希望导致的。她出家门时流出来的眼泪,就足以说明了这一切。
    祸从口出,自己没拿着当回事的“辩胎”,却差点儿导出一场悲剧来。
    而这个被吴焕改一心要“小产”下来的胎儿,可是他们家唯一的大学生。
    也就在这胎之后。吴焕改如愿以偿,第五胎生了个带把的。为了好养活。排着上面四个姐姐,起小名儿“五妮儿”。
    爷爷奶奶宝贝的不行。父亲母亲也是宠爱有加,在田苗苗和田凤文出去上大学的时候,这一家人生活的很是美满、幸福。
    自己这一参合不要紧,却打乱了他们家的生活规律。如果母女俩有一个有闪失的话,这个家庭的未来将从新安排,最起码是一个缺憾的结局。
    田青青啊田青青,你光知道逞能卖乖去了,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你又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呢?
    你三世为人,应该把自己的学识用到为人们谋福利上,怎么反倒用到了制造悲剧、制造痛苦上来了?
    田青青自责的无以复加。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田青青趁人不备,偷偷把田达芬端给吴焕改的温开水换成了空间水。在人们的劝说下吴焕改抬起头来喝的时候,田青青在空间里隔着空间壁一搊碗底,吴焕改躲闪不及,上半碗空间水全部喝了下去。
    空间水具有疗伤治百病的功效,这方面已经被证实。对保胎起不起作用田青青不知道,但空间水有“神力”田青青却深信不移。要不然,濒临死亡的小黑狗不会康复的那么快;来势凶猛的鸡瘟,也不会仅凭着空间水就给遏制住。
    吴焕改喝了多半碗空间水后,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也许是折腾了一晌午身体疲倦了,也许是空间水有镇静作用。不大一会儿,吴焕改竟然在人们的不解和疑惑中,安静地睡着了。
    田青青为了向这家人谢罪,偷偷地把他们水缸里的井水,全部换上了空间水。这样,吴焕改无论吃的喝的,就全是空间水了。对她和胎儿的康复,一定起到很大的作用。
    晚上,田青青又用惯用的手法,在他们的大门底下放了两口袋麦子。然后用敲门的方式通知了他们。
    吴焕改见自己这么折腾,都没把胎儿“小月”下来,还意外地收到了“神粮”。心想:这个孩子是大命的,掉不下来是有神仙在保护着她。神仙给家里“神粮”,是鼓励自己好好保护这个孩子,把她足月生下来,并抚养成~人。
    吴焕改这么一想,心情大好,身体很快康复。并从此打消了坠胎的念头。三个月后,顺利地产下一个女婴,起名田凤文。此是后话。
    田青青接受了这次教训,再也没给人“看”过胎。有人问,明明知道是男孩儿或者女孩儿,也三缄其口,一律摇头说“不知道。”
    后来,吴焕改对大家说了自己“硌”胎的起因和经过,给丈夫和婆婆洗清了“冤屈”。大家这才知道田青青为什么不给人“看胎”的原委。
    人们为了尊重田青青的选择,也就打消了“早知道”的念头。
    然而,田青青有神力,能预知胎儿性别的事,还是被传的沸沸扬扬。她越是不说,人们越是觉得她神秘。去年钓鱼时就有“小神童”之说,这一回更被人们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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