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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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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兰欣:“这钱不是给杨老太太预备着哩嘛,我不敢动。”
    田达林:“她对我说,帮她四婶子开小卖部也不白帮,还是和二景一样,她管进货,她四婶子在那里守摊儿。干好了的话,不是又一笔收入?!连二景的算上,保不住一年就能挣一千多。杨老太太的钱,很快就会攒起来。”
    郝兰欣:“今年有二景还的三百块。明年光分利润的钱了。她四婶子这里咱又没借给人家,也是光分利润,能分多少?今年保住这个数,我就念阿弥陀佛了。”
    “汪汪!”
    “汪汪!”
    郝兰欣话刚一落地儿,庭院里就响起了黑狗的叫声。
    夫妻俩已经形成了一种共识:晚上只要黑狗一叫,大门底下肯定有情况。
    “快着穿衣裳,到大门外看看去。”郝兰欣激动地说着,自己首先拉亮了电灯,麻利地穿起衣服来。
    夫妇俩打开大门一看,在大门两边,整齐地排着六口袋粮食。
    与过去不同的是:在口袋上面还有一个纸包。
    夫妻俩赶紧把口袋移到大门内,拿着纸包来到了睡觉的屋里。打开一看,原来是三捆十元的人民币。数了数,每捆正好一百张,三捆三百张,正好三千元。
    “神粮”倒是收过不少,已经见怪不怪了。收到“神钱”还是第一次。夫妻俩震惊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沉默了半天,郝兰欣才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喃喃地说道:“莫非咱晴晴真的有来头?”
    田达林忙问:“这话怎么说起?”
    郝兰欣:“今天下午,她给我说买房子的时候,我给她说没钱,不让她买。她附在我耳朵上说:‘真希望神家再送一回‘神粮’来,卖了钱好买房子。’还说要专款专用。这不,晚上就给送来了。不但送‘神粮’,还送了‘神钱’,又正好是她需要的那个数。真像金口御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田达林:“嗯,晴晴要用三千块钱,神家正好给了三千。说明这是给晴晴买房子用的。咱就专款专用,这钱全给晴晴。”
    郝兰欣:“要是以后被割了资本主义尾巴,没收了呢?”
    田达林:“咱就当今晚没收着,反正这钱是白来的,不动你一分,你怕什么?!”
    郝兰欣点了点头。
    空间里的田晴晴闻听,高兴的又蹦又跳。
    田晴晴如愿以偿,以田达林的名义,花三千块钱,秘密地买下了那处宅院。对外说是租赁的,以每月二十块钱的租赁费,租给了自己和李焕娣。
    从此,郝兰欣每月可以收到二十块钱的“租赁费”。
    二十块钱在这个时候可不是个小数目,和一个合同制工人的工资差不多。而在城关镇当广播员的外甥女颐凤娇,每月才拿十五块钱的工资。把郝兰欣高兴的了不得。

  ☆、第346章 “钱就是闺女!”

    
    李焕娣卖的货,基本与田冬景一样,都是空间里的货物。
    一开始人们不知道,买的人很少。待买回去一品尝,感觉比别处里好吃:菜味儿浓,杂粮香甜,再加上郝兰格的大力宣传,人们很快认识了,来买的人越来越多。
    田达木白天在生产队上干活,傍黑下了工就往小卖部里赶。晚饭和早饭都在小卖部里吃。阴天下雨就两个人在这里卖货。小两口在这里过的其乐融融,把李焕娣高兴的了不得。
    一处院儿落三间北房跨着两个耳屋,四间偏房,怎么也用不了。田晴晴让他们小两口住北屋东里间屋,西里间屋留给自己,万一晚上有事回不去,也好有个住的地方。
    和田冬景一样,东厢房用来当门市:里间屋放杂粮、果菜,外间屋放叶菜、鱼什么的。
    两个耳屋一个用来做饭,一个盛放杂物。
    这样,西厢房就用不着了。田晴晴又通过大姨郝兰格租赁给了一对在城里当临时工的年轻夫妇,每月收五块钱的房租。这样,田晴晴又多了一笔收入。
    过了二月以后,天气暖和起来,冰棍就上市了。田晴晴让李焕娣也带上一箱冰棍卖。每天一箱,卖完为止。这样,空间里的冰棍又多卖了一箱。
    田达木和薛运来仍然每天卖一箱。由于田达木每天来回跑,田晴晴就把冰棍箱子放到小卖部里。让他来回捎脚。这样,田晴晴又省了一样心思。
    果然让田金河说中了:田达林烧香引来了小鬼儿——卢家庄的老舅没等到出正月,就骑着自行车来给田达林“借”粮食。并且指明要麦子。还振振有词地说:“家里光剩了红高粱和山药干儿了,吃得解不下手来!”
    大家心里都明白。说是“借”,其实就是要,根本甭指望还。
    来的趟数多了,田晴晴知道了他叫卢占广,今年六十六岁。是个有便宜就沾的“小取摸”,人送外号“卢沾光”。
    “晴晴在家呀,你爸爸呢?”
    一天,田晴晴正在做午饭。卢沾光推着自行车进了门。来的次数多了,他也知道了田晴晴的名字。
    “舅爷爷来啦。我爸爸还没下工呢,你先屋里坐一会儿,很快就会回来的。”田晴晴很客气地给他打着招呼,随即把他让进北屋堂屋,并拿过来父亲的旱烟笸箩。
    看了看他自行车后衣架上的口袋,又说道:“舅爷爷,又来借麦子?”
    卢沾光用纸条卷着一头拧,“嘿嘿”一笑,抽了抽鼻子。岔开话题说:“晴晴,你家的日子不是一般的好。今儿晌午吃什么饭呀?这么香。”
    “昨天队里分了韭菜,我蒸的韭菜馅儿包子。舅爷爷。一会儿在这里吃饭。”
    其实,卢沾光每次都是这个点儿来,目的就是赶中午这顿饭。田晴晴知道自己说与不说都一样,何不做这个顺水人情!
    “好,好,晴晴挽留,那老舅爷爷就不走啦。晴晴做的饭可好吃了,老舅爷爷就是爱吃你做的饭菜。”
    那是,白捡的饭食。不好吃也得说好吃。田晴晴腹排道。嘴上却问道:“舅爷爷今年多大岁数啦?”
    卢沾光点上自己卷的一头拧,抽了两口。然后伸出一只手上的大拇指和小手指,翻了一翻。吐着烟雾说道:“六十六了。老啦!”
    “哟,今年到了庆大寿的时候了呀!”田晴晴故意夸张地说:“‘六十六,吃闺女块肉’(注1),今年可得好好庆贺庆贺。”
    “咳,都过去了。”卢沾光不无遗憾地说:“该不着我吃肉。你舅爷爷没闺女,过生日那天,小三儿家就给我擀了两碗长寿面,沏了个葱花卤,连点儿腥荤儿也没见到。”
    他有三个儿子,都已成家。老伴儿过世后,他就跟着最小的三儿子过。据说,他从这里要回麦子后,对三儿子三儿媳妇说,麦子是他要来的,只能给他自己坐着吃。
    于是,餐桌上就有了两样干粮:他吃白面馒头,三儿子一家大人孩子,都吃菜窝头。
    不过,三儿媳妇倒也没有怨言:最起码省下了家里的粮食不是。
    “舅爷爷,你家离着城里多远呀?”田晴晴问道。卢家庄在田家庄的西南方向,估计可能要近一些。
    卢沾光又把一只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一捏,说:“七里路。”
    田晴晴故作羡慕地说:“哟,比我们田家庄近了一半儿还多哩,比来这里也近。”
    卢沾光:“近一里多。”
    田晴晴:“你经常去那里吗?”
    卢沾光:“没事的时候,就去逛逛。咳,兜里没钱,去了不能买不能卖的,光去就没有意思了。”
    “舅爷爷,我给你说个挣钱的路子,你看行不行。你到一个地方去批发冰棍,驮回家里去卖,一天一箱。一箱能赚两块钱。”
    卢沾光:“有这样的事?”
    田晴晴:“有啊。我奶奶不是卖着哩嘛。怎么,你去我奶奶那边儿没看到?”
    卢沾光叼着一头拧“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没去,没看到。”
    原来他也知道给人要东西不光彩,为了少让人知道,尽量回避着。实在躲不开了才打个招呼。来要了好几趟麦子,亲妹妹那边儿一趟也没去过,更甭说在那边吃顿饭了。
    “我四叔每天驮一箱来,他出工的时候,我奶奶就给守着卖,都卖了两个夏天了。我奶奶高兴着呢。
    “别看一天就赚两块钱,日子多了就有了。一天两块,十天二十块。一个月就是六十块。你再想想一夏天呢!积累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只要有了钱。买什么不行啊。
    “舅爷爷,你不是没闺女吗?钱就是闺女!六十六你没吃上肉,卖上冰棍以后,有了钱,七十七就可以用自己的钱给自己买只鸡,八十八买只鸭,九十九打壶酒。钱在自己手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比有个闺女不强的多。
    “常言说:‘儿有女有,不如自己有,老婆子有还隔着一层手。自己有了钱,不仅仅只是自己花着方便,别人还会高看你一步。
    “你想啊,谁不尊重凭能耐挣钱的人啊。等你卖冰棍有了钱,你的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一准像众星捧月一样,捧着你。敬着你。
    “到那时啊,想吃什么,还不用自己跑腿儿了哩。把钱往外一掏,往炕上一扔,对他们说:‘xxx,你给我买什么什么去!’他们还不屁颠儿屁颠儿地跑着去呀!
    “到那时候,你想吃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也不用考虑他们愿意不愿意。你自己也风光无限。你说是不是呀?舅爷爷。”
    卢沾光扔了嘴里的烟蒂,“嘿嘿”笑着说:“晴晴,你说的真好。舅爷爷有你说的一半儿就足够了。”
    田晴晴忽闪着一对大眼睛认真地说:“怎么是一半儿呢,只要你坚持下去。就有钱挣。有了钱你就身价百倍,再凭着你年龄的优越条件。哪个敢不听你的!
    “别说你这么大岁数了,就连我四叔,自从卖了冰棍以后,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卢沾光:“噢?怎么个变法?”
    田晴晴学着田达木的样子和口气,一只手掐着要,脑袋向上仰着,说道:“卖冰棍的钱谁也不能动,我还攒着娶媳妇哩。”
    说完便“哏哏”地笑,笑完又说:“我听说,四叔结婚的钱,还就是卖冰棍攒的那钱。”
    卢沾光频频点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松,一会儿紧。亏着是一张老脸皮,肤色又黑,要是个白净人,一准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活了六十六岁了,还真没听到有人给他说这些话。有理又有据,旁引曲证,连劝带羞臊。这分明就是在笑话自己小取摸,劝说自己要通过劳动获取钱财。并且还是从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口里说出来,叫你说不出,恼不得!
    都说三外甥家老实,含着冰凌化不出水来,妹妹欺负了她十多年也没闹出大事来,自己这才敢一趟趟来要麦子。还别说,哪一趟也没让空着布袋走。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她能调教出这么个聪明伶俐的女儿,说明这个人并不是笨,而是懂事、善良,知道体谅老人。要不也不会一次次地给自己麦子。
    常言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遇见这么个明事理,有善心的外甥媳妇,自己有出路不走再来踅摸的话,自己可真真地白活了这六十多岁了。
    田晴晴看出他在做思想斗争,犹豫不决,又趁机说道:
    “舅爷爷,如果你愿意卖,我给你指个地方。你到那里交两块钱就可以驮回一箱来。然后在家里坐着卖。既轻省,又能赚到钱。你在队上又是辅助劳力,出工不出工的,队上要求不严。你何乐而不为呢?!”
    
    (注1:民谚。过去农村人到了六十就算高寿了,儿女们要给老人庆寿。故有“六十六,吃闺女块肉;七十七,吃闺女个鸡;八十八,吃闺女个鸭;九十九,闺女给打壶酒”一说。这里的数字都是指的岁数。)

  ☆、第347章 过来顺挨打

卢沾光心想:挣大钱不挣大钱的吧,真要一天能挣两块钱的话也不赖。比到处踅摸强多了。就说:“晴晴,不是舅爷爷愿意到处讨要,遭人嫌。舅爷爷实在没有别的法子可想。今天你给我指了这条能挣钱的路子,舅爷爷要是不走,往后就得爬爬着做人了。你说吧晴晴,让我去哪里批发吧?舅爷爷一定去!”
    田晴晴见他动了心,就说:“其实也不是到别处里,就在你四外甥媳妇开的小卖部里就行。那是我从别处里给她批发来的,你要卖,我每天给你捎着一箱,你去那里驮就行。
    “不过,你要卖就得天天坚持,我也好天天给你进货。你知道,冰棍当天卖不出去是要化的。”
    卢沾光:“行。只要能挣到钱,我不会中断。”
    田晴晴:“那好,我明天早晨就给你批发,你每天上午到那里去取,比上这里还方便呢。”
    一老一少正说着,田达林和郝兰欣进了门。
    郝兰欣一看老舅又来了,眉头便皱了起来:家里再有,也搁不住光来踅摸不是。何况这个亲戚过去还没有走动,一点儿来往都没有。
    趁田达林与卢沾光搭讪的时候,田晴晴把郝兰欣叫到一边,对她说:“妈妈,高兴起来吧。我保证他这是最后一次了。”说完,“哏儿哏儿”笑着,到幼儿园接田苗苗和薛家小姐妹去了。
    郝兰欣一头雾水,不知道大女儿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不过,看在亲戚的份上,卢沾光走时,还是给他装了半口袋麦子。
    第二天,卢沾光果然去了小卖部驮冰棍。田晴晴怕他见什么要什么。对李焕娣说:“四婶婶,对他这种人甭客气。他拿什么也给他要钱。这次没带着,记上账。下次驮冰棍的时候让他还上。”
    李焕娣听了田晴晴的话,卢沾光拿什么东西。都一个不少地让他付钱。卢沾光见四外甥媳妇没有三外甥媳妇好说话,又有卖冰棍的收入,也就打消了沾光的念头。
    田晴晴又多了一个给卖冰棍的客户,心里高兴的了不得。
    “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舅爷爷卖上冰棍了,和四叔一样,也是一天一箱,挣两块钱呢。”田晴晴兴高采烈地对郝兰欣说。
    “这样最好了。”郝兰欣也高兴起来:“就算咱断不了收到‘神粮’。像他这种光想着踅摸人的人,给着心里也别扭。哎,晴晴,你把他引到你四婶婶那里,他不会见什么要什么吧?”
    田晴晴:“不会的。我给四婶婶说了,咱开的是买卖。他要拿东西,就给他要钱。一开始拿了几回,见四婶婶给他要钱,就不拿了。现在买东西都给钱。
    “妈妈,我看呀。老舅爷爷过去就是穷的。常言说‘人穷志短’,饿着半截肠子,让他体面也体面不起来。这一卖上冰棍。有了收入,他也就不去沾摸别人了。”
    郝兰欣:“谢天谢地,他总算知道点儿好歹了。”
    母女俩正说着,田幼秋和温晓旭互相摽着肩膀走进了大门。
    “怎么你们两个回来了?来顺哥哥呢?”田晴晴一看只有他俩,忙问道。
    “他头里来了。”田幼秋说。
    田晴晴:“没有啊?家里没他。”
    郝兰欣也不放心地说:“不是让你们一块儿走,一块儿回吗?怎么分开了?”
    田幼秋:“我值日了。”
    “那你呢?”田晴晴问一言没发的温晓旭。
    温晓旭俊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和同学打架了,被老师留下挨整了。”
    田晴晴白了他一眼,着急地说:“哼。你们干的好事!还不快着回去找来顺哥哥去。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别在迷了路。”
    田幼秋不以为然地说:“不可能。都在这里住了三个多月了。又是大明道,迷糊不了。”
    “迷糊不了怎么还没到家呀?你们两个人赶紧放下书包往回找。我骑着车子到学校看看去。”田晴晴说着。自己率先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过来顺虽然是这里的外甥,但由于不常走姥姥家,认识不了多少人。再加上身有残疾,性格内向,从来不串门子。每天都是和田幼秋、温晓旭一块儿来回走。
    有时赶上有值日的,而另一个也有事,他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时候也有。但每次都是早早到家。像今天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出现。
    “千万别出事!”
    田晴晴一边骑自行车,一边在心里祈祷。
    自己把人家留下来了,就得对人家负全责,要是出点儿什么闪失,如何交代大姑田冬梅?如何交代爷爷奶奶?
    别看奶奶田卢氏不哼不哈什么也不管,眼睛却光盯着她的外孙男女。这其中也包括薛家小姐妹。田晴晴有时候也觉得委屈,觉得不被人信任。但想想自古就是姥姥疼外孙,这是血缘关系决定的,也就释然了。
    田晴晴顺着上学的路一路猛骑,很快来到学校里。见三年级的教室上着锁,问了问住在学校里的老师,老师告诉她,住在外面的老师和同学们都走了。学校里再没有一个学生了。
    没在学校里,也没在家里,路上也没有。那他能上哪里去呢?
    此时正是三月中旬,地里的各种野花争相斗艳,蝴蝶在花丛里翩翩飞舞,正是游春的大好时机。
    难道说他一个人到村外欣赏傍晚的春景去了?
    除此之外,田晴晴再想不出别的去处。
    学校在后街的西半截北面,南面的西南角上,有一片小树林。小树林的西边儿是一个葫芦沟,再往西就是田野了。如果去村外看风景,这是学校附近最近的一条路。
    反正骑着自行车,速度也快,何不到那里去看看!
    田晴晴心中想罢,直接奔着小树林而去。
    小树林虽然不大,但里面长着很多红荆、小矮树什么的,站在中间的小路上,看不到外面的情景。是年轻人谈情说爱或者坏人躲藏的极佳处所。田晴晴走在里面,心里不由有些紧张。
    在小树林里的小路上骑了没多大一会儿,就见树林西侧有一伙儿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围成一圈儿,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抽打圈儿内倒在地上的另一个男孩子。每抽打一下,那个男孩子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田晴晴的脑海。
    到那里没有路,骑不得自行车。田晴晴急忙扔下,飞速地奔了过去。
    待到跟前一看,不是过来顺表哥又是谁!
    人虽然趴着,那熟悉的书包、熟悉的衣服、熟悉的刚理的小分头,告诉了田晴晴一切。
    田晴晴一下怒火中烧,上去把一个正要把树枝抽向过来顺的男孩子猛力一推。那男孩子站立不住,“蹬蹬蹬”倒退了好几步,“咚”的一声,蹾坐在了地上。
    “你们凭什么打他?”田晴晴对他们怒斥道。
    “他逞能百怪。”另一个男孩子说着,举起手里的树枝又要打。
    田晴晴一把把树枝拽住,往怀里使劲儿一拉,又用力往后一推。这个男孩子被带的踉踉跄跄,由于速度太快跟不上,树枝一下脱离开手,“蹬蹬蹬”,倒退着也蹾坐在地上,并发出“咚”的一声,随即摸着屁股“哎呀”起来。
    其他三个人见五个同伙倒了两个,气得眼红起来。一个男孩子指着田晴晴说:“这是我们男孩子的事,不用你个小破妮子来管。那边去。我的树枝可没长眼睛。”说着举起了手里的树枝。
    也就在这同时,另外两个也把手里的树枝举了起来,三个人挥舞着,一同向着田晴晴抽来。
    田晴晴被骂成“小破妮子”,已是心里气急,又见三个人同时把树枝打向自己,哪里还顾得多想,一个半旋身,把三个人的树枝都揽在手里,又是一拉一推。三个人也和刚才第二个人一样,踉踉跄跄的倒退了数步,“咚”“咚”“咚”,都蹾坐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田晴晴顾不得多考虑他们,连忙走到过来顺面前。见他身上没有血迹,放心了不少。忙把他扶坐起来,问道:“来顺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过来顺一见田晴晴,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流了下来。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回去,看看伤的怎么样?”田晴晴说着,蹲下身子,让过来顺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脖子里,然后站起,把他带了起来。想搀扶着他走。
    过来顺一条腿残疾,蹬不上劲儿。那条好腿又被打得疼痛难忍,身子倚在田晴晴的身上,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田晴晴见状,心一急,把什么也忘了。说了句“我背你出去。”把身子矮了矮,背起过来顺走起来。
    过来顺比田晴晴大三岁,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个子蹿高了不少,个头比田晴晴高出半个头。人也胖了,体重少说也有七、八十斤。
    而田晴晴体重不足五十斤,背着过来顺,整个人被他掩没。如果从后面看的话,只看见两条小腿儿在地上迈动。

  ☆、第348章 保护措施

    
    背到自行车那里,田晴晴把他放到后椅架上,想推出小树林,然后再驮着回家。
    哪知过来顺屁股一沾自行车后椅架,立马尖叫起来。说“屁股被硌的就像刀剌的一样,疼的钻心。
    田晴晴料到他屁股一定伤的不轻。又赶忙把他抱下来。看看身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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