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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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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不让小孩子们待那里了,一撵,我就回来了。我没看见哥哥他们。”
    见田晴晴话说的很无力。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郝兰欣又关切地问道:“晴晴,怎么啦。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滴?”
    田晴晴:“一晚上光站着看了,站得我的腿生疼。妈。我困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她们困了就让她们自己过来。”田晴晴说完,赶紧跑进小屋里,倒在床上便进入了梦乡。
    这时,外面“哗啦”“哗啦”下起雨来。治保主任宣布散会。
    人们冒雨跑回家时,衣服都淋湿了,心里却很高兴:看了一晚上稀罕,知道了《窦娥冤》的故事。洗清了村里一桩冤案。
    虽然只是名誉上的事,但对一个妇女来说,这就是一生,这就是全部。曾发生过的年轻妇女因此事而寻短见的,就是很好的例证。
    经过这一场风波,田回爽和向鸿钧很快领取了结婚证,并举行了婚礼。
    田回爽是从娘家出门的。据说,一队上的人全随了份子,一家出一毛两毛,几家凑起来。买块喜幛送过去。
    妹妹争气,做哥哥的脸上也有光。田回春笑“呵呵呵”地非要办桌酒席回请大家。人们说:“别请了,大家都知道你的日子艰难。我们是冲着你妹妹的清白送的。是冲着那个会说话的‘蛇神’送的。现在不兴了,要是搁在过去,我们非集资修座‘蛇神庙’不可。”
    由于“蛇神”在那天晚上说了“爱情”两字,并以田回爽和向鸿钧为例做了解释,在田家庄封闭的年轻人的心里,就如同点亮了一盏油灯,豁然亮堂起来:啊呵,原来恋爱不是乱爱,婚姻还可以自己争取!
    爱情。在这个时期还是一个陌生的、神秘的、羞于出口的字眼。当“蛇神”在讲桌上说出来,并加以解释的时候。会场里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一愣。
    接着,小伙子们调皮地相互挤挤眼睛。“嗤嗤嗤”地小声笑起来。姑娘们则急忙垂下头,绯红了脸,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并偷偷地在姐妹群里交换个羞涩的眼光。然后再认真地听起来。
    连上岁数的包括在内,每个人心里都不明白:牛鬼蛇神本来是被批烂了的字眼,每想起来,心里就会有种莫名的恐怖感,并对其深恶痛绝。
    怎么今晚这个“蛇神”一点儿也不让人害怕?说话的声音还挺柔和,给人一种亲切感。
    难道真如它所说的那样,几年以后,爱情被正大光明地歌颂,自由恋爱就会广泛流行起来?!那,几年又是几年呢?到那时自己有多大?赶上赶不上呢?
    咳,真恨自己早来世上几年啊!
    然而,封闭的心田里一旦点亮了油灯、吹进了春风,就会生机勃勃。
    一九七四年夏天,田幼军在社办高中毕业了(这个时期初中、高中各二年制)。因为这个时期高中生不能直接考大学,需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二年以后,才能由公社推荐。便在生产队上参加劳动。
    农村的孩子,从小就在田地里摔打。即便上了学,参加劳动的时间仍然很多,身上很少有知识分子的羸弱。
    田幼军也是这样,别看高中毕业,一米七、八的个头,体格健壮,干起活来有一股吓人的拼劲儿。只要是分工干活,他就一个人干自己和母亲何玉稳的两份工,腾出母亲的时间,让她去拔青草、挖猪菜。青草交到饲养棚里还可以按斤挣工分,猪菜拿回家去喂圈里的猪。
    一次母子俩拿着扁担去割青草。回来时,何玉稳滑了一脚,扁担也撅折了。田幼军过来扶起母亲,把两担青草并在一起,打了个赤膊,咬着牙,“吭哧”“吭哧”担到了牲口棚。一过秤,二百八十斤!
    不勤勤不行啊,他已经到了订婚的年龄,父母亲正在筹划着给他盖婚房。

  ☆、第372章 激~情燃烧的代价

    七五年的初春,队上的干部一大早就到公社去开批判孔夫子的会议去了,壮劳力全部去了地里挖丰产沟。保管员连二叔便留下陈喜妹帮他整理仓库。老头儿一面指点着姑娘干活,一面唠叨着:
    “去年秋后挖丰产沟,今年一开春又挖丰产沟,把下面的生土都翻上面来了,那庄稼会长好喽?真不知道上面是怎样想的。”
    “不是说‘农业学大寨’吗?”陈喜妹有口无心地搭讪说。
    “学大寨也得根据实际情况!咱这里是大平原。……来,把这堆先过筛,慢点儿,别撒了。……瞧这玉米,瘦巴巴的,常言说‘好种才能出好苗儿’,会长好喽?”老人又抱怨起玉米种子来。
    “不是说‘以粮为纲’吗?”陈喜妹仍然有口无心地答着。心想:跟老头儿干活,虽然轻巧,却远不如在地里挖丰产沟,和年轻伙伴儿们一起劳动,说说笑笑的多热闹。
    陈喜妹也是社办高中毕业。一米六五的个头,干起活来一点儿也不亚于小伙子。且胆大心细,连二叔正是看中她这一点儿,才留下她的。
    这时,仓库门口出现了一个健壮的身影:“连二叔,给我派点儿活干吧。”
    “田幼军!”陈喜妹高兴地喊,“你不是昨天挖丰产沟扭了脚了吗?”
    田幼军:“已经捻过了。只要不用力蹬锨就行。”
    连二叔:“我看你还是回家歇着吧!别再扭一下子。”
    田幼军:“歇着我难受。你就给我点儿轻活吧,不碍事的。”说着,也没等连二叔言语。抄起簸箕就帮着陈喜妹过筛子。
    两个人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在一块儿干活有说不完的话。陈喜妹一改刚才的沉闷,叽叽喳喳说个没玩。
    连二叔高兴地蹲在一旁。掏出旱烟袋抽了锅子烟。心想:还是同代的人说的来,有几个年轻人愿意跟一个老头儿一块儿干活的。想起要买点儿铁丝来加固加固犂耙耢耧。便交代几句,走了。
    倒仓库、筛种子这些活儿,在两个勤快的十九岁的青年手里,真不算一回事儿。不多时,种子就筛完并装进了麻袋。
    田幼军擦了一把脑门上沁出来的细汗,对陈喜妹说:“歇歇吧!”就把棉袄铺在麻袋上,躺了下来。
    陈喜妹擦擦汗,坐在对面的麻袋上。她的棉袄也早脱了。穿着件自己织的毛衣。由于贴身,把她的曲线都显现了出来。
    田幼军凝望着她那被太阳照耀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脸庞,凝视着她丰满的胸脯,心中浮起一种异样的、从未经验过的痒丝丝的感觉。让他激动,又让他害怕。于是,赶紧用话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前天李家庄放电影,你没去看?”
    “黑灯瞎火的,我才不跑那么远看去呢?”她似乎为了躲开他那*辣的目光,垂下头说。一面摘去袖口上拖下来的线头。
    李家庄就是田幼军四叔田达木的丈人家的那个村庄,离着田家庄六里路。据说这个村里在县文化线上有个干部。正管着放映队,相对来说,放电影的机会比田家庄多。
    “我也不想去!《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看了八百遍啦!里面演员说的话我几乎都能背下来!……”田幼军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说:“不看,又干什么呢?扑克牌打烂了,托人上公社供销社开后门,到现在也没买回来!”
    除了看电影,打百分以外,这个时代的青年,劳动之余再也没有娱乐活动。队里订了一份本省的报纸,也只有开会的时候。会计拿出来念。他们是没有机会看到的。
    书本念完了就扔到一边。因为上大学一律靠推荐,根本用不着考试。再说了。老农民的子女有几个挨上个儿的。
    忽然,田幼军兴奋地坐起来:“喂。我听咱队的老谭子说,他以前看过外国电影。那上面的镜头,啧啧啧,竟然有……”
    “有什么?”陈喜妹见他一副有滋有味儿的样子,禁不住问道。
    “嘻嘻嘻,……我不说。”田幼军红着脸,独自笑个不停。
    “有什么呀?说呀!”
    “说了……你别恼!”
    “你说呀。怎么唧唧歪歪起来啦,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有——”田幼军又“格格”地笑,笑得捂住了肚子。
    陈喜妹已经料到他会说出什么坏话来了。伸手抓起一把土粒儿,预备在手里。
    果然,田幼军鼓足勇气喊道:“有男人女人抱在一起亲嘴儿的镜头!嘿嘿嘿……”
    “呸!下流!就知道你狗嘴里长不出象牙!”陈喜妹顿时涨红了脸,“刷”地把手里的土粒儿撒了过去。
    “真的,不骗你,老谭子说的!”田幼军躲闪着,又继续说:“连‘蛇神’都说,再过几年,‘爱~情’就会被正大光明地歌颂,自由恋~爱广泛流行。到那时,保不住咱国家的电影上也有这样的镜头哩!”
    “不要脸!”又一把土粒儿撒过去,“你又不是‘蛇神’,怎知道以后的事?”
    带着玉米碎屑的土粒儿落在田幼军的肩膀上、脖子里。他也还了手,把一把土粒儿撒落在陈喜妹的领口上。
    陈喜妹绷起脸,骂道:“该死的!你……”
    田幼军讪讪地笑着,脱了光脊梁,用衬衣揩抹着铁疙瘩似的胸肌。
    陈喜妹也撅着嘴,开始脱毛衣,把粘在胸脯上的土粒儿抖出来。
    也就在这时候,田幼军像触电似地呆住了。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呼吸突然停止,一股热~血猛冲到他的头上。
    原来,陈喜妹脱毛衣时掀起了衬衫,半截白皙的、丰满而富有弹~性的ru房竟然露了出来……
    就像一头猛虎一样,田幼军猛扑上去。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紧紧搂住了她。
    陈喜妹大吃一惊,举起胳膊来阻挡。可是,当那灼热的、颤抖着的嘴唇一下子贴在自己湿润的唇上时,她感到一阵神秘的眩晕,眼睛一闭,伸出的胳膊瘫软了下来。
    一切反抗的企图,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一种原始的本能,烈火般地燃~烧着这一对物质贫乏、精神荒芜,而体魄却十分强健的青年男~女的血液。传统的礼教、理性的尊严、违法的危险,以及少女的羞~耻心,一切的一切,此刻全都烧成了灰烬。……
    当玉米种子播进土里,小树林里的杂棵树上都长满枝叶的时候,累了一天的社员们,晚饭后聚集在生产队的队部里,听会计给大伙儿念报纸。
    批孔又掀起新*,即便不开批斗会,也要坚持学习报纸,认清“学而优则仕”的危害,踏踏实实参加集体生产劳动。
    但谁也没有注意到,开会的人群中少了两个人。
    当郝兰欣散会后回到家里,屁股还没坐稳,大妯娌何玉稳慌慌张张地赶来了,进门就掉眼泪儿。说田幼军和陈喜妹被村里的巡逻队捉了双,现在正双手反绑着跪在陈喜妹的家里。满街筒子的人围着看。她和丈夫田达树想给人家赔不是去,顺便领回田幼军来。又考虑有个外人还好说话,便拐了个弯儿,来叫田达林一同去。
    田达林走了以后,田晴晴坐不住了,因为这是自“蛇神”现身说了“爱~情”这个字眼儿后,这是第二起捉双事件的发生了。
    去年秋天的时候,村后街东头,有一对青年男~女被捉了双,也是嚷的满街筒子的人围在家门口观看。
    那女青年在外面丢尽了脸面,在家里母亲和妹妹也没给好脸子,一时想不开,半夜偷偷跑出去,跳进了村东边的坑塘里。当天亮以后人们找到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田晴晴听说了以后,心里愧疚了很长时间。总觉得那女青年的死,与自己借“蛇神”说的“爱~情”和“恋~爱”有关:点燃起了青年人的激~情,而外面的无情棒却防不胜防。发现了就是身败名裂,就是身家性命。
    让田晴晴懊悔不迭的,还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大约过了半个月,村里来了一辆警车。田晴晴感到事情不妙,便闪进空间,随着警车来到大队部。
    果然,是来抓那个男青年的。
    田家庄又一次受到震动。社员们从田野里奔来,站在路旁,惶恐地、默默无言地注视着那个男青年手腕上那一双闪闪发光的东西。只有男青年的父母亲,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跟在他们的儿子后面。
    “同志,同志!”那个死去的女青年的父亲追了上来,说:“同志,我们并没有告他呀!”
    原来他们是一个生产队上的,两家的关系祖辈里就不错。虽然女儿的死让他突然老了十年,而且对生活更冷漠了。但他的责任感使他不能沉默,因为这将意味着又是一个家庭的悲剧。
    公安员严峻地瞪他一眼,轻蔑地说:“去,去,去,什么告不告的,强jian致死人命犯!由不得你告与不告。”

  ☆、第373章 “蛇神”透露信息

那男青年却很镇静,抬着头,两眼茫然四顾。突然,他略微一停步,就猛地飞奔起来,向着村外跑去。
    “站住!往哪里跑?”公安员吆喝着,连忙追了上去。
    但是那个男青年仍然不顾一切地奔跑着,杂乱的脚步踏倒了枯黄的野草和红荆丛。最后,他扑倒在一座新坟上,恸哭起来,两只手乱抓,手指头深深地抠进翻暄的黄土里。
    公安员跑来吆喝了几声,他才止住眼泪。然后,直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空间里的田晴晴看得泪流满面。
    后来听说男青年被判了n年,青春的大好时光将在监狱中度过了。
    田达林走了以后,田晴晴却坐不住了。对母亲郝兰欣说:“妈妈,你看着她们三个点儿,我也去看看。”
    郝兰欣:“大黑天的,你看这个干什么?”
    田晴晴:“我就跟着爸爸和大伯母,不离他们的身。”
    郝兰欣又急忙喊住田达林,让他看好田晴晴。
    田晴晴郁闷了一下:她本想借这个机会在空间里过去看的。这样一交代,她就没办法进空间了。不过,也只能如此。因为田苗苗和薛家小姐妹还精神的很,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她只好托付给母亲照管。
    田晴晴“呱哒”“呱哒”追上父亲。何玉稳见田晴晴来了,知道这个孩子有心计,有时说出的话比大人还赶劲。忙抓住她的手,亲自领着她,与等候在胡同口的田达树一同向陈家奔去。
    陈家的门外堆满了人,吵嚷声、哄笑声、打骂声、呼喊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发出“嗡嗡”的响声。一点儿也不亚于批斗会的会场上。
    人们见是当事者的父母来了,主动让开一条道。
    一行四人来到了屋里后,田晴晴见到陈喜妹衣带不整、披头散发地扑倒在炕上嚎啕大哭。
    陈喜妹的母亲已经瘫坐在凳子上。捂着脸呜咽着。
    田幼军光着脊梁,两手反绑着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羞愧难当。任凭脸色铁青的陈喜妹的父亲陈永夕刮他的嘴巴。
    借着电灯的光亮,田晴晴看到,田幼军的身上有一条条被树枝抽打的血印。
    田达树和何玉稳进门后没做别的,连儿子也没问一问,光剩了双手抱拳,作着揖向陈喜妹的父母赔不是、恳切地道歉了。
    不大一会儿,生产队长来了。巡逻队的人向他说了说情况,就把人交给了他。走了。
    据说,自从批斗田回爽不成反被当众承认错误,大队干部也学机灵了,像这类事,先由生产队调查清楚以后,再交到大队部处理。一旦发现差错,他们也好有退身步,免得当众出丑。
    如果生产队干部把问题调节了,解决了,也可以不往大队部递交。
    生产队长首先驱赶众人。让大家都回去。
    在田达树和何玉稳的恳切要求下,陈永夕终于停止了打骂。队长劝开他,让田达树和田达林把田幼军领回去。并嘱咐:一定不要再难为他。防备着他也想不开。男孩子也有脸皮薄的不是。
    何玉稳没有走。她要在这里安抚陈喜妹。这种事最受伤害的是女孩子,最容易出事的也是女方。但只要女方出事了,男方的罪过就更大。去年后街东头的事就是个例证。
    鉴于那件事情,不单田晴晴,就连何玉稳也知道:看好陈喜妹,就是保住了田幼军。
    外面围观的人已经被队长驱散了,屋里留下的有陈喜妹的叔叔婶婶,大伯伯母、队长、何玉稳和田晴晴。
    陈喜妹已经停止了嚎啕,躺在炕上默默地掉眼泪儿。她的母亲坐在她身边。低着头子不知说什么好。
    大家心里都明白:自己是为了劝解陈喜妹才留下的。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怎样才能既不伤到姑娘的心,还得让她把话听进去。别再做出傻事来。
    但这事当着当事人的面还真不好说,说得再好听。也是捅到疼处。可不当着当事人又怎样劝解呢?
    “咳,咳,”队长抽了锅子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儿,说:“既然事情发生了,就往宽处里想,千万别走……”
    队长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整句话是“千万别走后街东头那个女孩子的路子。”
    “就是,就是,一定要看好孩子,劝说她往宽里想。”大家迎合着。
    田晴晴见大家实在不好说,就想再次让“蛇神”来完成任务。不管这事的“始作俑者”是不是“蛇神”,但此刻自己也只有用它来帮忙了。
    此时,何玉稳已经把她揽在怀里。要想进空间是不可能了。
    那就用腹音,并且还要用变声。
    知道有用得着的时候,她曾经一个人偷偷地试过,倒是也行。
    为了不惊动大家,她没让“蛇神”现身。
    “我是去年夏天批斗田回爽大会上现身的蛇神,大家不必惊慌。”田晴晴首先报了家门。
    由于有上一次的经历,并且还挽救了寡妇田回爽和她的情夫向鸿钧,大家已经认定“蛇神”是好神了。不但没有害怕,反倒有一丝儿惊喜,在心里为陈喜妹庆幸。每个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蛇神”往下说。队长和陈永夕甚至用眼睛寻找起“蛇神”来。
    “不要找了,我不现身,说几句话就走。
    “今晚的事两个人谁也没有错。这是他们感~情发展的必然结果。只是目前环境还不允许。告诉大家吧,文化大革~命明年就结束。
    “为了抵制买卖婚姻、大要彩礼,在这个年代末,爱~情将在群众大会上广为宣传;自由恋~爱成为时尚。
    ‘到那时,一对新人结婚,人们不再蹾新媳妇,而是蹾公公婆婆。年轻人婚前就在一起的大有人在。有的还是奉子结婚。人们怕把新媳妇蹾出好歹来。
    “这事要是再晚几年。搁在七十年代末,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只要两个人情愿,任何人都不得干涉。
    “我再透露给大家一个好消息:七七年就恢复高考了。他们两个人都是高中生。可以用心复习功课,到那时。争取考上大学,用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好吧,我说完了,你们好自为之、自己妥善地处理吧。我走了。”
    田晴晴之所以要违天命透露这些,她觉得这件事对陈喜妹来说太重大了,几乎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不给她透露一点儿确切的信息,她就会因看不到希望而对生活失去信心。
    文化大革~命其实就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人民带来严重灾害的内乱。
    只要有文化大革~命,批斗会就永远存在。即便不批斗她陈喜妹,而是批斗别的被捉双的青年男~女,她也会感到脸上无光。此时给她说这个,也让她吃颗定心丸不是。
    尤其是恢复高考,她有了这样的事,第一个想法就是离开这里,高考是一条很好的自己解救自己的机会。
    田晴晴因为要用异能掌控着变声,身子有些发僵。何玉稳感觉出来后。把她搂的紧紧的。同时在心里懊悔:不该把这么小的孩子带来。
    “蛇神”一说完,何玉稳就小声问道:“晴晴,你是不是……害怕?”
    田晴晴点点头:“嗯。有点儿。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何玉稳:“‘蛇神’说的,只是没有现身。和去年的批斗会上一样。现在好些了吗?”
    田晴晴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这里低声说着,别人可就炸开了:
    “不是说要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直到实现共~产~主~义吗?怎么明年就结束?”
    “现在斗、批、改抓的很紧,不像要停的样子。”
    “这是‘蛇神’预测出来的,假不了。去年说下雪,不是在六月里也飘起雪花来了!神仙知道过去未来。”
    “恢复高考制也不知道准不准?要是那样的话,孩子凭能耐上学,咱心里还平衡一些。像这样推荐。多会儿也轮不到老百姓。”
    “让两个孩子复习功课,争取考出农村去。”
    “听说了吧。往后兴蹾婆婆。大莲子,你儿子有十五岁了吧。正好赶上,预备下屁股蛋子等着挨蹾吧!”
    “你儿子还小,更赶上了,小心把屁股蹾两半儿里。”
    气氛一下活跃了,人们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田晴晴从何玉稳怀里坐起来,对队长说:“三爷爷,你就当场表个态,如果毕业的高中生们愿意参加高考,就允许他们请假,在家里复习功课。一辈子的大事,别耽搁了人家。”
    队长会意。心里想:这孩子真机灵,话说到点儿上了。就对着屋里说:“喜妹,你好大的面子,竟然惊动了‘蛇神’,你的造化不小哇。
    “听见刚才‘蛇神’说的话了吗?往前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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