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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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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中暗表:“这个时期这里西红柿种植还不普遍,农村里技术不过关,很少种植,只有集上有卖的,价钱也比较高。
    田晴晴:“我家的西红柿品质比集上的好,不上化肥,不打农药,保证是绿色食品。品种也好。”
    说着,把拿来的布兜打开,对陈兴国说:
    “陈老师,你看,这个儿多大。个儿个儿起沙,甜得很,比西瓜还好吃。我家种着好几畦儿哩,吃不了。你要不让我哥哥捎,我就骑自行车给阿姨送来。”
    陈兴国笑笑说:“那还是捎吧。从你们村到这里,得二十里路。我按市场价给你钱。”
    田晴晴:“我不是来卖西红柿,是给阿姨治病的。再说。这里也有你的功劳。”
    陈兴国:“笑话。我有什么功劳?”
    田晴晴:“你不让我在课堂上听课了,我也就有时间在家里管理我家的西红柿了,让它多长些。不就有了阿姨吃的了。你说,是不是也有你的功劳?”
    陈兴国:“你还真会扁担钩子挂犁铧,联系到一块儿去了。我们是师生关系,老师怎么能白要学生的东西?一回两回的还可以。经常吃,不给钱可不行。”
    田晴晴:“你要给钱。我就给阿姨送,不让你捎了。”
    陈兴国看了妻子一眼,妥协地说:“好,听你的。不要钱就不给了。咱还是说你姨这病,你看着能不能除根,彻底好的了吗?”
    田晴晴:“能。吃上一夏天的西红柿。准能好利索喽。还有,你家里应该准备两个水缸。一个吃水的,一个洗洗涮涮的。现在这个缸里我沾上了点儿什么,往后光用他盛吃的水。再预备一个刚盛洗菜洗衣服的水。我家里就是这样。”
    程兴国:“行。我一会儿就去办。那,晴晴,你看我儿子,小时得过一次大脑炎,落了这么个后遗症。你说,通过神家能看过来吗?”
    田晴晴心中暗笑:原来老教条背后也信神。嘴上说:“我也捎着给他看了看,有希望,只是时间会长一些,不好立竿见影。”
    陈兴国:“立竿见影不敢奢望,只要有好转就好。日后生活能自理我就认万福了。”
    田晴晴:“我会尽最大努力的。”
    范兰悦见师生二人说的很投机,便起身拾掇菜准备做午饭。田晴晴见状,对陈兴国说:“陈老师,过后我还回来给阿姨和哥哥看的。今天要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陈兴国没有回答田晴晴,却对坐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的女孩儿说:“娜娜,你看晴晴姐姐才比你大一岁,说话办事多成熟。”
    田晴晴也觉出自己忽略了女孩儿,忙说:“这是妹妹吧,叫什么名字?”
    女孩儿羞赧地小声说:“陈娜娜。”
    范兰悦走过来,拉住田晴晴手说:“她叫娜娜,她哥哥叫保柱,取保住的意思。晴晴,别回去了,在这里吃午饭。”又对丈夫说:“晴晴还拿来了两条鱼两只鸡,看看怎样做,留晴晴在这里吃。”
    田晴晴忙摆手:“不啦。不是光吃饭的任务,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陈老师、阿姨,再见!”说完走到庭院里,推起自行车,对送出门来的陈兴国夫妇摆摆手,骑上自行车打道回府。
    田晴晴确实有很多事要做。并且还都发生在陈兴国的家里。
    首先,她要弄清范兰悦为什么长得与母亲郝兰欣如此相像?那个脑残的大男孩儿陈保柱为什么能看到她手指上空间戒指?从这些迹象可以断定:他们两家必定存在着血缘关系。
    再一个就是庭院东侧菜畦下面的一大两小三具尸骨:是怎样埋进去的?这其中又发生过什么样的血案?就是不追究其原因,不把它们挖出来,这个家里多会儿也过不顺当。
    就是把范兰悦的病治好了,也还会发生别的事情——阴气太重,这个四口之家无论如何也镇不住。
    田晴晴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陈家庄看到的范兰悦,以及脑残男孩看见空间戒指的事告诉了母亲郝兰欣,却只字未提尸骨的事——冥冥中的事,就让自己在暗中解决,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
    “妈妈,你们俩长得太像了,如果不是在别人家里,我一定会喊她妈妈的。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姐姐或者妹妹,被姥姥送人了?”
    郝兰欣摇摇头:“不可能。你姥姥姥爷从来没提起过。”
    “是不是瞒着你呀?”
    “这种事,最伤心的应该是你姥姥姥爷,瞒我有什么用?”
    田晴晴想想也是,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妈妈,我看她病的面黄肌瘦的,心里就隐隐作痛。人们不是说,有血缘关系的人有心理感应嘛,我就认定她和咱家有关系了。
    “还有那个男孩儿,也肯定与我们有血缘关系,要不然,他不会看到我手上的空间戒指,这里头一定有说道。
    “我想弄明白了。如果与我有血缘关系,我就可以把他带到空间里去疗养,或许他的大脑还能恢复一部分。你没见那个孩子有多可怜,十五、六岁了,还在地上爬爬!”
    郝兰欣:“光用空间水给他治不过来?”
    田晴晴:“治不过来。空间水只能对伤痛和炎症起作用,已经定型的器官却无能为力。
    “比如瘸子,刚一开始伤着腿,空间水可以治好。只要骨骼长好了,定型了,就无法改变了。我觉得这一家人太可怜了,我真的很想救助他们。”
    田晴晴这么一说,郝兰欣也坐不住了。说:“晴晴,要不,吃了饭咱俩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去一趟,我偷着看看,然后去问问你姥姥姥爷。要是真是像你猜想的那样,咱就相认,然后帮助她大人孩子。”
    田晴晴闻听高兴地跳起来,搂着郝兰欣的腰说:“妈妈,你真是我的好妈妈,有你给姥姥姥爷说,比我一个人又强多了。”
    母女俩装着心事,吃完午饭以后,让田达林接记着孩子们,在庭院里就进了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骑自行车向陈家庄奔去。
    夏天的中午,天气炎热的很,但空间里却是四季如春。母女二人一路猛骑,很快便来到陈兴国家里。
    “还是教师,怎么住的这么破?”
    郝兰欣一见那三间土坯屋,首先感慨起来。
    二人谁也没出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来到北屋里。
    一家人都在午休。
    母女二人来到东里间屋里,只见屋里垒着一大一小两条土坯炕。大炕上,范兰悦和脑残儿子并排睡在靠窗台的一边。陈保柱伸展着四肢趴在里边,占去了四分之三的空间。范兰悦侧身面朝里躺在边上,仿佛在挡着里面的“孩子”别摔下炕去。
    陈兴国则一个人头冲南睡在小炕上。sk
    看不见范兰悦的脸,田晴晴又把母亲拽上炕,就站在陈保柱的身上让郝兰欣观看。
    “别踩疼了他?”郝兰欣把脚移到空隙处,关切地说。
    田晴晴:“没事的,你在他身上就是空气。”
    郝兰欣没有理会田晴晴的说辞,只望了范兰悦一眼,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真的和我一样。”郝兰欣哽咽着说:“我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好?”
    田晴晴心中暗喜:母亲有了心灵感应,看来,双胞胎八~九不离十了!并且还是同卵双胞胎!
    双胞胎一般分为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两类。同卵双胞胎指两个胎儿由一个受精卵发育而成,这样的双胞胎一定是性别相同,外貌极为相似,在性格爱好方面也非常相近。心灵感应现象一般只是发生在同卵双胞胎之间。
    心灵感应就是人们常说的心心相印,一方痛苦另一方也会痛苦,一方高兴另一方也会高兴,一方看到另一方生病了,就会很难受。
    有报道说:有一位妇女,她的同卵双胞胎的妹妹因飞机坠毁而身亡,恰恰就在那时,她突然感到全身炎热,剧疼,眼前漆黑一片,并且从那时开始,心神不安,不久就传来了这个噩耗。
    母亲一见到她就流泪,心里难受,这不是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又是什么?

  ☆、第479章 巧撞小男孩儿

“妈妈,咱离开吧!”
    田晴晴见母亲哭的泪眼婆娑,便带着郝兰欣离开了这里。
    “你不是说还有个女儿哩嘛,她在哪里呢?”郝兰欣问道。
    “可能在西里间屋里吧。咱再到那里看看?”田晴晴说着,又与郝兰欣来到西里间屋。
    西里间屋里只靠窗台垒着一条土坯炕。陈娜娜没有睡觉,一个人趴在炕上看小人书。
    屋子的西北角上有一座老式的衣柜,下面是柜橱,上面是柜头的那种。
    在衣柜的东边有一大一小两个缸,上面和下面放着几个坛坛罐罐,看来这就是一家的储粮了。
    田晴晴用异能掀开缸盖挨个看了看,发现大缸是一满缸麦子。小缸里则盛着多半缸玉米。现在过麦不久,这些粮食要是吃到接下秋粮来够呛。
    “真没想到她过的这么寒酸。”走在去郝家庄路上的时候,郝兰欣流着眼泪说。
    田晴晴:“你确定她是你的同胞姊妹了?”
    郝兰欣摇摇头:“长得确实像我,但不敢确定。也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田晴晴:“那你难受什么?”
    郝兰欣:“不知道,一看见她病歪歪的样子,就觉得很可怜。眼泪不由地流下来了。也许是因为长得像,同情她吧。”
    田晴晴:“不见得吧!人们说双胞胎在生理和心理上都能息息相通,一个人得知另一个人情绪低落或者生病,一般会很快受到对方情绪的感染。这也叫心灵感应。”
    郝兰欣:“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一点儿感应也没有?”
    田晴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有感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郝兰欣:“这个家里可真够难的。就三间土坯房。儿女大了都没法安排睡屋。”
    田晴晴:“你没见她还揽着那个脑残儿子睡哩嘛,在他的心里,他永远是个孩子,永远离不开妈妈的怀抱。”
    “这可怎么办?”郝兰欣忧愁地说:“晴晴,你无论如何要救救他。救过他来,也等于救了他的母亲。”
    母女俩说着计划着,在空间壁的笼罩下。很快来到郝家庄。
    当郝兰欣把范兰悦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怀疑说给母亲时。郝徐氏斩钉截铁地说:
    “根本没有的事!绝对不可能!”
    “妈,那个女的长得与我太像了,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我一看见她就流泪了。连晴晴也有心理感应。你仔细回忆回忆,是不是哪里出了差错。”
    郝徐氏想了想,说:“怀着你的时候,我确实特别笨。怀里就像揣着个大包袱似的。腿都肿得崩纹儿,走不了路。都说是双胞胎。生了以后才知道。原来是羊水多的原因。”
    郝兰欣:“你怎么知道?”
    郝徐氏:“接生婆说的。”
    “姥姥,你是在哪里生的我妈妈?”田晴晴问道。
    郝徐氏笑笑说:“傻孩子,那时又没有医院,妇女生孩子都是在家里。这个错不了。”
    田晴晴:“当时谁在场?”
    郝徐氏:“你老姥姥——也就是你妈妈的奶奶和接生婆。”
    田晴晴:“我姥爷呢?他在不?”
    郝徐氏:“不在。那时正闹日本鬼子。到处打仗,你姥爷被抽去抬担架去了,回来时你妈妈都过完满月了。”
    田晴晴:“你确实知道只生了一个女儿?”
    郝徐氏:“这个还能有假?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疼昏过去了。醒来后都拾掇完了。你老姥姥把你妈给我放到被窝里,就去给我做饭去了。”
    “那接生婆呢?”郝兰欣问道:“不是说每接完生。都要管接生婆一顿酒饭吗?”
    郝徐氏:“早走了。我是傍黑儿要生的,听你奶奶说,我昏迷了一晚上,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接生婆全是你奶奶照应的。”
    田晴晴:“姥姥,那接生婆现在还在不在人世?”
    郝徐氏:“早没了。她比你老姥姥小不了几岁。要活着得九十多岁了。”
    郝兰欣失望地“咳”了一声:“这一回可成了无头案了:你当时昏迷着,我奶奶和接生婆都不在人世了,一个知情人也没了。”
    郝徐氏:“你怀疑你奶奶把孩子给送人?”
    郝兰欣:“可当时她是咱家里唯一一个在场的家人。”
    郝徐氏:“不可能,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们的亲奶奶。再说了,这么多年,一点儿口风也没有。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郝兰欣见母亲一点儿怀疑也没有,话也说的干脆利索,只好信以为真,对田晴晴说:“看来就是长得像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田晴晴如何善罢甘休。但考虑到事情比较麻烦了,便没再言语,与郝兰欣一块儿告别郝徐氏,推着自行车出了大门。
    母女二人来到小树林里,看看四周没人,又都进到空间。在空间壁的笼罩下,一路无话地回到家中。
    “妈妈,你出去吧。我想再到范家庄去打听一下。范兰悦的母亲还在世,说不定能从她口里打听到些消息。”田晴晴在空间里给郝兰欣说。
    “你这个孩子,你要去那里还送我回来干什么?来回一拐就是十六、七里路。”郝兰欣心疼地说。
    田晴晴笑笑:“大晌午的,你一个人在路上我也不放心。再说,外面多热,非晒个汗流满面不可。这样,咱两个人都热不着。”
    郝兰欣:“你这个孩子,就是疼人不懈缝儿,自己吃苦头。晴晴,要是人家抱养的,会给你说呀?”
    田晴晴:“这是唯一的希望了。去了看事做事,该找谁的我再找谁。就是不是,也得打听实了。要不我做什么也踏不下心来。”
    郝兰欣:“我给你作着伴儿去呀?”
    田晴晴:“不用。我知道怎样处理。你去了也是在空间里看着。回来我给你说就是了。哎,妈妈,你有空到西边我那里给人们说一声。今天下午别等我了。我给老师说好了,从今以后还是和在小学里一样,光上体育课和思想品德课。明天我一整下午都在那里,让人们明天再来。”
    郝兰欣点点头。
    田晴晴放出郝兰欣,一个人又骑着自行车去了范家庄。
    范家庄在郝家庄的西边,两村相距六里路。田晴晴之所以要把郝兰欣送回去,一是不想耽搁她的工夫。再一个是这证“取”的肯定艰难。她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忧。
    田晴晴一路猛骑。范家庄很快到了。街口的一棵大柳树下坐着两个老太太,旁边有三个两、三岁不等的小孩子在玩儿土。看来,两个老太太就是孩子的祖母或者外祖母了。在一边看孩子,一边拉着呱儿。
    田晴晴却犯了难:自己与人家素未平生,以什么借口向人家打招呼呢?再说,就算人家知道范兰悦的底细。自己一个过路的,也不会对自己说呀?
    除非坐下来给她们拉呱儿。用话套出来。田晴晴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但怎样才能坐下来并与她们聊在一起呢?
    此时,有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半大小伙子从村里出来。一个老太太冲着孩子们招呼道:“谁也别动,撞着你们喽。”
    田晴晴耳闻目睹不由心里一亮,一个主意涌上脑际:对!就用这个办法!
    田晴晴走到背人处。闪出空间,骑上自行车向老太太们奔去。就要走到跟前时,用异能将一个小男孩儿控制住。让他调转头向路边跑。
    这时,田晴晴的自行车也正好赶到。“躲闪”不及,车把一歪扭,前轱辘蹭到小男孩儿身上了。
    正在“奔跑”的小男孩儿被“撞”倒在地,又不认识田晴晴,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田晴晴赶忙跳下自行车,抱起小男孩儿,说:“给姐姐说,摔着哪里了?哪里疼?”
    又对奔过来的一个老太太说:“奶奶,是我不对,我没把好把,撞到小弟弟了。咱这里哪里有医生,我带小弟弟看看去。药钱我拿。”
    说着忙从衣兜里拿出十块钱,递到老太太的手里。
    老太太拿着钱正犹豫,小男孩儿忽然哭着大叫着“奶奶”,张着手要她抱。
    老太太接过孩子,哄他说:“狗娃,给奶奶说,哪里疼?撞着你哪里了?“
    小男孩儿到了老太太怀里,抽囔了几下便不哭了。无论老太太怎样问,就是不说哪里疼。
    另一个老太太走过来,说:“他一个小孩子,也说不准哪里疼。你放下他,让他站站、走走,看看腿脚有毛病没有。再拉拉他的胳膊,疼了他就会说的。”
    老太太很顺从的把男孩儿放到地上,让他走了几步路,发现不拐不瘸,又抻了抻两只胳膊,问小男孩儿疼不疼,小男孩儿摇着头说:“不疼!”
    “没事,就是碰倒了,没摔着。”后来来的老太太说。
    两个老太太差不多大小,也不知道姓甚名谁,为了叙述方便,暂且用甲乙来区分,先来的为“甲老太太”,后来的为“乙老太太”。
    甲老太太把钱递到田晴晴面前,说:“没多大事。小孩子骨头软,摔下就摔下,怎么不了。这钱你拿回吧,用不着。”
    田晴晴一直默默地看着她们检查,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见甲老太太要把钱还回来,忙推开她的手,说:“奶奶,钱你先拿着,我也不走。咱观察小弟弟一会儿,万一有什么事,我好骑着车子叫人去。小弟弟是我撞倒了,我应该负全责。”

  ☆、第480章 智进范宅

“真是个老实孩子。”甲老太太说:“你既然这样说,那就坐到树下休息一会儿吧。”说着把小男孩放到土堆上,让他与另外两个继续玩儿土。两个老太太则都回到树下坐下,继续拉呱儿。
    田晴晴支好自行车,也在树下拣了块干爽的地方坐下。并装出很内疚很腼腆的样子,眼睛一直望着那个小男孩儿。
    “没事了。”乙老太太安慰田晴晴说:“这不又活蹦乱跳地和小伙伴儿们玩儿起来了。”
    “闺女,是哪村的?”甲老太太问。
    田晴晴:“田家庄的。”
    甲老太太:“哟,这么远,得十大几里路吧?”
    田晴晴:“我也不知道。听老师说,从我们村到陈家庄小二十里路。”
    甲老太太:“你是从陈家庄来?”
    田晴晴:“嗯呐,我老师是那个村里的。今天是星期天,来给他请教个事。老师说这样走着近,就叫我奔这里来啦。他媳妇还说她娘家就是这个村里的。”
    乙老太太:“这个村里的?叫什么名字?”
    田晴晴摇摇头:“不知道。我今天才见到她,过去不认识。”
    甲老太太:“这也难怪,孩子一般不问大人的名字。”
    田晴晴又说:“我老师的媳妇有病,可严重啦,走路一快就喘不上气儿来。她说她娘家有老母亲,有个弟弟,弟弟有一个快两周岁的小男孩儿,她母亲七十多了,还给她弟弟看孩子呢。”
    乙老太太对甲老太太说:“她说的可能是二干棒家吧?”
    甲老太太:“很可能。兰悦得心脏病好几年了。”
    田晴晴忙接过话头:“对,好像说得的就是心脏病,过去还住过医院。奶奶,怎么她母亲也不去看看闺女呀?她闺女都病得做不了饭了。”
    乙老太太:“她哪里出去了呀?儿子的小孩子正占着手。再说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哪里还愿意出门子?”
    田晴晴惊讶地说:“七十多岁了?我看老师的媳妇也就三十多岁,她还有弟弟,怎么会这么大岁数呀?”
    乙老太太对甲老太太说:“二干棒家是四十多岁上开的怀吧?“
    甲老太太:“可不!可能是四十二岁上,当时都轰动了一村,都说会难产的,结果还很顺利。”
    田晴晴的表情更加惊讶了:“四十二岁上才开怀,不对呀?我老师他媳妇三十六、七岁了,她要四十二岁上开怀,今年得快八十了吧?”
    甲老太太笑笑说:“你离着这么远,给你说了也传不出去。那闺女是她抱养的。二干棒家过门十多年没孩子,眼看生不了了,三十五、六上抱养了一个女孩儿。谁知,在女孩儿六、七岁的时候,她竟然怀上了。这时她都过四十了,又是头生,人们都为她捏了一把汗。不承想顺顺当当地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把老两口高兴地没法。”
    田晴晴赶紧顺情说好话:“这是她抱养女儿积下的阴德。准是她救了一条小性命儿,上天就赐给了她一个儿子!那女孩儿是不是人家扔了不要的呀?也不知是哪个村里什么人生的?这么狠心!”
    甲老太太:“这个就不知道了。人家从来没透露过。”
    知道了范兰悦是抱养的,田晴晴心潮澎湃起来。既然这两个老太太再说不出什么来了,她决心亲自问问范老太太,或许能从她那里打听到一些线索。
    田晴晴:“奶奶,刚才说的这个奶奶在哪里住呀?我想过去看看,把她闺女生病的事告诉她,不去那里住着,过去看看也好哇。我老师他媳妇病的真不轻。”
    乙老太太:“也是的。人病了好想人,又不是挺远,是该去看看。”
    甲老太太:“你要是愿意给她送信儿,我指给你门。”说着指着前面一条胡同说:“这条胡同的第二个门口就是我家。她家在前面那条胡同里。与我家是隔墙邻居。我家在西边的胡同里,大门朝西,她家在东边的胡同里,大门朝东,也是第二个门。”
    “好来。”田晴晴高兴地说着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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