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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穿农家种好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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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那浓雾就像编织成的雾网一样,看着雾蒙蒙的,就是走不进去。用手拨拉拨拉,搅动浓雾变化出各种怪异的形状。
    看来自己没有缘分过去,或者说缘分还没有到。
    再看看黑土地的面积,估计也就一亩多。为了弄清确切数据,田青青步量了步量,在头脑中一换算,竟然是一亩二分。
    一亩二分!
    这数字怎么这样熟悉?!
    想起来啦:自留地不就是一亩二分吗?!
    难道是巧合?
    还是有什么机缘在里面?
    田青青想了半天不得其解,看看大门外也实在没有事情可做。便又掩上柴门,转身回了堂屋,一边做花,一边想心事去了。
    上次那把绦做的花送回去后,受到了大表姐郝玲玲的极力夸赞。郝玲玲对郝徐氏说:“奶奶,别看青青年龄小,做的花儿一点儿也不亚于我。大小正好,平整干净,针脚又小,哪像一个七岁的孩子做的?”
    姥姥郝徐氏也喜的眉开眼笑,对郝玲玲说:“那你就多拿给她一些,省得来回跑了。”
    这一次拿给了她一整套的花样,整个做下来,有盖帘那么大。数量也多。并说从这次开始,给她计件算工钱。
    啊呵,原来那一把绦是让她练手儿的呀?!
    这让田青青生出很多感慨:这具小身板儿太小,要想让人们信服,必须做出实事来。人们永远信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送花是下午骑自行车去的,大舅大妗子都没在家。姥姥和大表姐也都没提那晚上的事,这让田青青少了很多尴尬。
    三世为人有着成年人灵魂的她,不是出于无奈,谁又愿意自毁形象,去报复他人呢?!
    而且这个人还是与自己有着旁系血缘关系的亲娘舅!!!
    田青青一边做花,一边想心事。想了一会儿做花的事,又琢磨起南大门和大门外那一亩二分地来。
    是什么机缘让自己打开了南大门呢?大门外为什么只有一亩二分地?难道那浓雾就是空间壁,自己的空间就只有这么大了?
    也不对呀?大门为什么以前用力推也推不开,这回只是无意识地轻轻一推。就开了。这里面好像有什么说道似的?!
    东侧门是被小黑狗引着打开的。难道说自己救治了一只生灵。上天便给自己打开了东侧门?!
    那南大门呢?最近没有做什么救死扶伤的大事呀?
    钓鱼、做花、抖面袋。这些都是为了贴补家用。而且做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为什么今天忽然心有灵犀地走到大门那里去了?还鬼使神差地推了推柴门?!
    心情!
    对,是心情!
    今天因为在自留地里点种完了玉米,心情大好。才想到庭院里去走走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里。担心两旁的南瓜秧把柴门封住了,才推了推的。
    而引起好心情的又是自留地!
    一亩二分自留地,自己一下午就点种完了
    慢着,一亩二分
    啊!
    自留地是一亩二分,这里也是一亩二分!
    自留地是今天白天看到的,这里是今天晚上看到的!
    难道说这与外面的自留地有关?
    难道说自己在外面种多少地,空间里就会拓展出相应的地亩数,鼓励自己开垦土地。种好粮田?!
    可是,现在是集体所有制,一切都是集体的。而且社交运动一个跟着一个,你要是开垦土地,哪怕是生产队不种不管的闲散荒芜的盐碱地。都以挖社会主义墙角论处。小里说对你进行斗私批修,大里说保不住就得挨批斗。
    猛然又想起十年后就要进行土地改革,把农田分给农民,实行联产责任制,包产到户。集体的山林也可以承包给个人;个人开垦的小面积闲散地,也让开垦者继续耕种
    再往后几十年,实行土地流转
    如果真的是外面有多少土地,空间里就有多少土地的话
    哇塞!自己岂不成了大地主了!
    田青青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仿佛不这样做,自己的想法就会从嘴里飞出来,被人听去一个样!
    又一想,自己的设想虽然很前卫,但前世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呀!只因那时自己没有空间和异能,思想又保守,跟不上形势的发展,以至生活不如意,处处碰壁。在自己心灰意冷的时候,被鬼差钻了空子,两次误抓,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祸兮福兮,田青青对第二次穿越很满意,最起码回到了父母亲身边,看着幼小的自己一天天长大。那就利用前两世的学识和经验,摸准社会发展的脉搏,在土地上动动脑筋,多种和种好凡是能争取到手的粮田吧!
    田青青信心满满。
    啊呵,南大门的打开是给自己提了个醒,让自己朝着这方面发展呢!
  

  ☆、第八十五章 移栽麦苗


    
    田青青为自己的领悟高兴的不能自己,在沙发上又蹦又跳。——要是有外人看见的话,准认为她是在发神经!
    目标是远大的,蓝图是宏伟的。可脚下的路,还得一步步走不是?!
    空间里多出来的这一亩二分地,又种些什么呢?
    收进来的种子,每样都种到了庭院里一些。剩下的种子倒是不少。但土地有限,田青青不想过多的重复种植。
    这个时期玉米是主粮。并且外面正在播种。可空间里有六、七百斤放着,外面的一亩二分自留地里,也全套种上了玉米。家里粮食已经富富有余了。
    那么,明天再到地里转转,看看有什么新品种再说。实在不行,就让玉米接着。
    田青青心花怒放地在空间里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整个人就像被上足了发条的钟表一样,精神百倍。
    上午是钓鱼和跟小朋友们玩儿的时间。
    钓鱼用不了很长的时间。正像姥姥郝徐氏说的那样:“那鱼就好像在坑塘里给你们预备着一个样,说钓就钓上来啦!”只要有人来买,田达林在菜园南头冲着场院一喊,田青青就扛着钓鱼竿,后面跟着一群孩子,浩浩荡荡,来到坑塘边上进行钓鱼。
    看田青青钓鱼,又成了孩子们的一大乐趣。
    田青青把鱼线抛到水里,不大一会儿,就钓上来了。而且大的多,小的少。只要钓够了卖的。有自己家里吃的,田青青就收竿,绝不多钓一条。
    下午则是田青青的自由活动时间。
    自从抖面袋以来,田青青与田幼秋已经达成默契:上午田青青除了钓鱼外,就在场院里看家,做中午饭,田幼秋可以自由活动;下午田青青带着田苗苗,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田幼秋带着田幼春,在场院里看家,做晚饭。
    待田达林和郝兰欣出工以后。田青青对田幼秋说。她要领着田苗苗(田苗苗此时走路已经很稳了)到地里转转。因为是要去找种子。她没有推小木轱辘车,田野里有很多沟沟坎坎,推着车子很不方便。
    田青青领着田苗苗,避开人们的视线后。带着田苗苗进了空间。依然让空间罩着自己,一边逗田苗苗,一边看着田野里,哪里有楼耩地,就往哪里去。
    东洼子里有一群人在走动,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再后边,又有两个人推着什么,看样子像是耩地的。田青青急忙赶过去。
    可不,不是耩地的又是什么!!!
    前面一伙儿人拉楼。后面一个人扶楼,还有一个抓种子的。再后面的两个人是在砘地,推着木棍以保持砘子平稳地走在垅儿里,把耩过的垅眼压实,以利种子发芽生长。
    让田青青惊讶的是。他们是在麦田里播种,并且还不是套种,是那种直接把麦苗挑起来——毁种的那种。
    再看还没播种过的地方,麦苗稀稀拉拉,不足三成苗,麦苗也很矮,也就成年人一扎来高,上面顶着个蝇头小穗儿。不毁种的话,连种子也打不出来,还白瞎着土地。毁种确实是英明之举。
    在播种过的地里,部分麦苗被楼脚拱的根朝上,连踩带晒,蔫儿巴巴地躺在土上,已经到了生命的临界线。
    毁苗种植虽然是为了获得更好的收成,田青青还是很为那些麦苗伤心:经过了一冬的冰霜雪冻,好容易熬到了春暖花开,孕育子嗣的时候了,却被无情地抛弃。麦苗如果有灵感的话,一定会埋怨世道不公——长成这样是我们的罪过吗?
    猛然想起空间有让生命复苏的功能。如果把这些麦苗都移栽到空间里
    对呀,自己不就是为那一亩二分地寻找种子来的吗?把这些麦苗移栽到那里面,再浇以空间水,说不定能成活!甚至丰收!
    反正是人们不要的,试试看!
    田青青走到播种过的地里,试着拔几棵麦苗。发现凡是被挑起来的,都很好拔;没有挑起来的还长在地上的,就拔不动,必须用铁锨掘,或者镐头刨。
    想起异能可以把砍断根的蒲公英收到空间里,想必被楼挑起来的麦苗也可以。于是调整了一下心情,集中精力驱动意念
    意念一动,满田里凡是被挑起的麦苗,“噗噜噜”,都争先恐后地跑到空间里来了。
    田青青一阵惊喜。立马又用异能,按照前世现代一尺二寸三个垅儿的密度,把麦苗移植到大门外那块新扩展的土地上。
    东洼子里有十来亩这样的麦田,是九队上的。——因为田青青看见拉楼的人群里有温晓旭的母亲杜金霞。——田青青来的时候,已经毁种了一多半儿,天不很黑的时候,全部播种完毕。
    人们走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播种过的地里没了被挑起的麦苗。那稀稀拉拉还长着的麦株做了很好的掩护。
    麦苗本来就稀,空间里又是密植,被挑起来的麦苗远远不够用。田青青又用空间里的铁锨掘——反正这个寿命也长不了哪里去,豆苗(田青青发现播种的是黑豆)一出来,就得被锄掉不是!——然后栽种到空间里。
    白天没干完,吃完晚饭后,待完成了每日的教学计划,一家人都进入梦乡,田青青又在空间的掩护下,来到东洼子里继续干。累了就休息,歇过劲儿来再继续。忙活了多半晚上,终于把大门外的一亩二分地全部栽上了小麦。用异能浇了一遍空间水,才拖着筋疲力尽的小身子,到东里间屋里的床~上睡觉去了。
    一觉醒来,田青青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便是跑去看麦苗。
    哇塞!
    麦苗全部成活了!都精精神神地朝上支愣着叶片,绿油油的,一点儿也看不出移栽的痕迹!
    不知是叶片舒展开来了还是密植的缘故。田青青觉得比在大田里高了不少。
    如果这一亩二分地的麦子丰收了的话,家里就有足够的麦子吃了,自己也不用去面粉厂和老太太们抢着抖面袋去了!
    田青青高兴地想。
    这里补充说一下:
    就在田青青第三次抖面袋的时候,已经有一个老太太紧步她的后尘,在那里扫面袋了。后来又来了两个。两个取面门口,三老一小,各守着一侧,争着抢着向换面人要空面袋,然后在自己的单子(或者包袱)上扫面袋上粘的面粉。只不过老太太们是扫,而田青青是抖。田青青的速度是她们的两、三倍。这让三个老太太羡慕嫉妒恨的了不得。
    “怎么你一抖就全掉下来了?比扫的还干净。”
    一个老太太最终没能忍住好奇心。还是问了出来。
    田青青笑笑。说:“我没带扫帚来。”
    “又不是第一次,哪能回回忘了?你一定有绝招。”老太太不满意地说。
    “我没有背着您呀?”田青青一副很天真的样子,“就在您的眼皮底下,您不是全看见了!”
    田青青下一次来的时候。那个老太太身边多了一个小姑娘。老太太指着正在抖面袋的田青青,对小姑娘说:“你看这个小姐姐,抖得多快,多利索,你也学着点儿。将口袋口朝下,一只手攥住一个口袋角,像小姐姐那样,使劲儿往下抖。”
    田青青抬头看了看那个小姑娘,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少说也比自己大两岁。
    “难道年龄也跟着能力往上长?!”田青青心中暗笑。
    只见那个小姑娘把面袋倒过来,两只手各攥着一个面袋角使劲儿来回抖。面粉飞得到处都是,小姑娘更是满头满脸都是一层白。
    田青青觉得自己误导了人们,再后来她就用扫帚扫了。——做样子给人们看。
    如果能以结束这既耗费时间,又与人争抢的差事。那是再好不过了。与世无争是田青青永远的信条。
    
    在东方发亮的时候,田青青出了空间。装作刚刚醒来,打了一个大舒伸。听见布帘那边有了动静,赶忙穿衣、起床、做饭。
    在东洼子地里,却让好几个起早的人目瞪口呆:谁这么勤勤,一晚上就把麦苗全拾走了。本以为小羊儿会吃几天好饲草,结果还是让人抢了先。
    一整天,田青青的心情特别好。时不时看一看空间里的麦苗,见其一会儿比一会儿精神,一会儿比一会儿油绿,心里就像装了一罐蜜,从里往外甜。耳朵里也好像听到了小麦“嘎巴”“嘎巴”的拔节声。
    昨天队里分了韭菜,中午包的韭菜猪肉饺子。下午田青青没出门。——昨天晚上太累了,她打算犒劳犒劳自己:给自己放半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田青青领着田苗苗,慢悠悠来到菜园子里,看父亲田达林种菜。
    那几畦绿油油的韭菜昨天刚割了,此时畦里光秃秃的。
    栽的茄子、青椒、西红柿,都返过秧儿来了,精精神神地在春风中抖动着嫩绿的叶片,显示着自己旺盛的生命活力。
    点种的豆角、黄瓜,以及播种的茴香、芹菜,还没有出土,菜畦里干干净净的,一棵杂草也没有。
  

  ☆、第八十六章 鱼卖贱了

    
    北面井洞上有一头老牛在慢腾腾地拉着水车。车出来水不急不缓,“汩汩”地流进移栽着菜苗的畦里。
    田达林杵着锨站立在畦口,前面的畦浇满了,就把后面的畦口掘开,让谁流进去,然后把前面的畦口挡住。如果水在畦里流的不顺畅,他就高出里平平,低处里垫垫,让水畅通无阻地流满整畦。
    田青青领着田苗苗来到垄沟边上,教田苗苗把小手儿伸进水里玩儿水,自己则借着这个动作,偷偷往水里滴了几滴空间水,以促进小菜苗茁壮成长。
    不过,她不敢用多了。今年的韭菜已经割了两茬,而且株高叶宽厚,产量是过去的一倍还多,时间却缩短了一半儿。往年,一春天也就吃上两、三次。今年刚到立夏,就分了两回,而且数量是过去的一倍还多。
    “林子,你小子是不是有特异功能啊?种的韭菜这么好,又高又嫩。”
    出工集合的时候,田永生一边剔着牙缝里的韭菜叶,一边调侃田达林。
    田达林“嘿嘿”一笑:“咱俩从光着屁股的时候就在一块儿玩儿,我的能耐你还不清楚?”
    “常言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谁知道你瞒着我们多少才能呀?”
    田达亮一旁插言道:“你看他这个老实样儿,还会瞒东西?”
    “那你给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亮哥,你见多识广,给我们说说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叫我说呀,是林子肯卖力气。浇的水勤。水菜水菜,有水就长得快。”
    “不见得。往年园子里的水车也没怎么停过。”
    “要么就是林子天生是种菜的料,队长慧眼识珠,安排对了人。”
    队长在一旁听得心里美滋滋的。经常不断地有顿肥美的鲜鱼吃,还落了个“伯乐”的美名。是哪阵风把这么好的运气刮到自己头上了?!
    田达林正年富力强,是上海河出民工的料。当初安排他去菜园子,自己也有过思想斗争,怕社员们攀比。考虑了一晚上,最终还是冲着那两条鱼和一家人住在场院屋里的缘故,答应了他的要求。打算等他盖了简易房搬回去以后。就调离。
    没想到这小子还挺给自己壮脸面。半月多一点儿。就割了两茬韭菜。别的菜苗也长得新鲜水灵。既然社员们都赏识他,自己何不就着箅子蒸窝窝,把这事定下来?!既送了人情,又满足了社员们的心愿。自己还落个会用人才,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队长赶忙凑趣说:“你们要愿意让林子给咱队里种菜,种好菜,我就让林子常年在园子里干活,发挥他的种菜专长。”
    “行!我同意!”大多数人异口同声地说。
    “我说老队长,你要是让林子干别的活儿,一队上的人都会对你有意见。”田达亮叼着旱烟袋,笑眯眯地说。之后又对着众人说:“大家说。对不?”
    “对!就是这么回事。”人们又都纷纷说道。
    田达林什么时候被人们重视过?当众夸过?早把一张脸红得像猪肝。
    “林子,别在那里傻愣着了,表个态。”有人提议。
    “对呀,林子,大家这么信服你。好赖你也说几句。”
    “其实,我我真的不会”田达林结巴起来,猪肝似的脸更红了。
    “不会什么呀?那韭菜该不会是你用神气儿吹起来的吧?”
    “林子,说说看。队长都表态了,没人抢你的饭碗。”
    “其实,我就是多浇了两水,没让畦儿干过。”
    “”
    田青青从父亲嘴里听到人们的议论和队长的决定以后,也很高兴。暗下决心:一定要帮父亲把菜园子种好!社员们多分了蔬菜,父亲落了好名声,自己家里最落实惠。
    人嘛,就是这样,有能耐了才能被人瞧得起不是!
    在菜园子里玩儿了一会儿,田青青看看没事可做了,便领着田苗苗又回到场院里。见小朋友们都在一拨一拨地玩儿,也没言语,领着田苗苗又走到场院东边儿。她想仔细看看东坡下面的盐碱地。
    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前天晚上发现空间向外拓展以后,这片盐碱地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东坡下面的盐碱地是一个长三角形状,北宽南窄。北边最宽处有二十多米,南北有七、八十米。随着大道和场院、杏林的排挤,最终成一个锐角形消失。
    盐碱地上很不规则地散步着一些红荆疙瘩,红荆疙瘩周围,长着一些野蒿、青麻桃之类的植物。儿没有红荆疙瘩的地方,地面就像蒙了一层白醭,皱巴巴的什么也没长。
    由于寻找种子的缘故,田青青几乎踏遍了田家庄的土地。发现像这样边边沿沿的闲散地块有的是。都这样让位于红荆、野蒿、杂草,荒芜着。
    如果自己把它们开垦出来,种上农作物,再用空间水改良改良,一定有收成。要是也能像自留地那样,自己种了,空间里也能拓展出相同数量的黑土地,那自己可就赚大发了!
    又一想,这都是集体的,是生产队上的地。闲着可以,要是个人开垦了,会不会被说成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而被斗~私~批~修,或者挨批斗?
    田青青前世印象中,好像有种闲散地这一说。但也是在田苗苗记事以后的八十年代初了。不知从哪个年代开始的?
    这个回去问问父亲再说。
    田青青一边想心思,一边领着田苗苗在东坡下面的盐碱地上采摘苦菜花玩儿。
    “青青,领着妹妹在这里玩儿?”
    付振海扛着一把挖勺来到田青青身边。
    “嗯哪。大伯,今天没有赶车?”田青青扬起小脸儿,甜甜地问道。每次在这里见到付振海,都是赶着牛车路过。田青青觉得他不赶车有点儿奇怪。
    “粪运完了,大伯从此改干别的了。”
    付振海说着,把挖勺扔在地上。人则拣了块什么也不长的有着白醭的地方坐下来,一边掏出旱烟袋装烟,一边说:
    “今天下午大伯请了半天假,在自留地里点种了点儿玉米。”
    “大伯,你也在麦子地里套种玉米啦?”田青青高兴地问。她套种玉米可是费了好多口舌争取下来的。
    “没有。去年我种了一块红薯,刨的晚,没种上麦子,今年改种春茬玉米。”
    “大伯,你也在麦背儿上点种玉米吧,春玉米生长期长。收得多。”
    付振海摇摇头:“不行。要是赶不上雨水的话。全干死喽。白浪费种子。”
    田青青闻听。方想起他家里粮食紧缺,自是一把种子也舍不得扔。猛然又想起他在大队部作证时说的返销粮,不由问道:“大伯,今年的返销粮下来了吗?”
    “没有。”付振海点着烟袋锅里的旱烟叶。猛吸了两口,“其实,这二年的返销粮少得很,星星点点的,不指望也罢。”
    “那,你家”田青青忽然打住话题,一个小孩子家,问这个是不是有些出格儿?
    “青青,你今年可帮了大伯的忙了。”付振海拿出嘴里的旱烟袋。微笑着望着田青青,无限感慨地说:“青青,你送大伯的大鱼,大伯一条也没舍得吃。全卖了换成粮食了。大伯从心里感激你,又感到愧得慌。几次想对你说。不让你给大伯送了,可就是开不了这口。咳,大伯穷啊,还真指望着你这鱼贴补呢?!”
    田青青想否认,见付振海把话说到这份上,又改了主意,忙说:“大伯,那,我再多给你两条。”
    “不,不,今天大伯就是来给你说这事哩。青青,你知道吗?你的鱼在村里可是少卖钱了!一条一块钱,一斤二、三两的,一斤半靠上的,都是这个价,论条卖。可在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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