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齐]兰陵生香-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啊,以后要想顶起整个家族,就不能考虑这般草率。”
“额,姐,你该施诊了。”他怕司徒静再喋喋不休起来,这三句话都离不开自己,他有这么差劲吗?不仅在心中问自己。
本就排队较多的人等着看病的,司徒静趁配药空档小憩了会儿,这会子已忙的不知东西南北,司徒鸿此刻也无事,他扫望大概还有多少人时,正巧看到远处站着一堆乞丐正在窃窃私语什么,还时不时的看向司徒静施诊的方向。司徒鸿心生疑虑,也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他转身离开去小解,当回来时,却看到七八个乞丐将司徒静围困在中间推搡着,口中说着污秽不堪的肮脏词藻,司徒鸿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这些地痞流氓欺负他的长姐,还需要想吗?
他撸起袖子就是一拳,将正要去摸司徒静脸的一个乞丐打倒在地上,因为力气过大,那乞丐的门牙被打掉了两颗,满嘴都是血,大喊着:“敢打老子,兄弟们给我上。”
那些乞丐蜂窝一样朝司徒鸿扑了过来,好在司徒鸿有些拳脚的,并不会因为乞丐多而吃了亏,司徒静还是担心弟弟,可因为乞丐的打斗,一时场面混乱起来,那些本就胆小怕事的贫民开始慌乱,还有孩童啼哭,有歌乞丐在砸她的施诊的棚子,带的家丁也都纷纷上去制止,一时间司徒静脑袋都如轰炸一般,她在地上捡拾着她的药材,一边喊着让大家先住手,不知如何是好。
焦急的她还在想办法时,场面瞬间冰冷下来。有人大喊一声死人了,那些贫民践踏着地上的药上逃去,场面是静下来了,一片狼藉,司徒鸿的脚下躺着一具尸体,另外一个乞丐捂着被打疼的部位喊着:“不好了,杀人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去。
司徒鸿更是莫名其妙,他没想要把这个人打死,只是一拳打在了他的心口,却不知为何这个人就倒地不起了。
司徒静脚软的走了过去,拿出一柄小镜子在鼻息上试探,手一抖把铜镜抖落,“你怎么会把人打死了呢?”
“姐,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想要把他杀死,我有分寸的。”
司徒静四下看了下,拉起司徒鸿:“此地不宜久留,先跟我回家再说。”
但回到家中不久,京兆尹衙门的人就赶了过来,以杀人之名将他缉拿了。之后,他就是一直在这间水字牢房中关押着。司徒鸿详详细细的把经过都告诉了高长恭,因为觉得可能有帮助,是半点都不敢有丝毫的疏漏。
“你真的确定在你打下那一拳的时候,没有人碰到过那个乞丐?”高长恭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
司徒鸿肯定的说:“没有啊?他们要对付的是我,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同伙?”本是很肯定,但是到了最后时,明显气虚了,仔细回想下,那时场面比较杂乱,他真的很难保证不是有人在那乞丐身上下手了。
“可是验尸官说,那确实是重击心脏身亡的。”司徒鸿不可思议的看着高长恭。
“不,绝对有人在撒谎。其实在你姐姐找我之前,我就知道你的事了,也一直暗中排查,那个乞丐的尸体我没来得及看,早已被他的同伴火葬后埋了。但是一个乞丐死了,不过是身裹竹席下葬入土,再不济也只是直接给埋了,你想想,乞丐死到哪里都不会有人去管的,甚至曝尸荒野都是有的,这个乞丐又为何要火葬呢?很明显的是想要掩饰什么真相。”
“你是说,有人在我打下那一拳之前?早已做了手脚?”司徒鸿有些激动,他手上的锁链哗啦啦的晃动了起来。
高长恭不再说话,这么一来,他就差不多确定了,看来这次司徒鸿真的是在劫难逃,尸体早已火化,若是问同伴,那更是使不得,他们早已拿到了幕后指使者的好处,一定会死死咬着司徒鸿不放的。
司徒鸿见高长恭不语,追问道:“怎么样?我的事还有转回的余地吗?”
高长恭不想司徒鸿想那么多,他故作大声道:“你的双亲和姐姐都十分惦念你,因他们无法见到你,故托我带来问候,家中一切都好,希望你不要挂念,他们会想办法为你洗清罪名的。”
司徒鸿最终像是霜打的茄子,但看到高长恭给他使眼色,便又心中重拾希望,“如此就多谢王爷了,也劳烦王爷待我转达家人不必担心。”
高长恭再次压低声音,“我就先走了。”
“嗯。”
“你在牢中万事多留个心,不防一万也防万一。”
“我知道,我在牢中一切都好,希望你能帮我到家中带个话,勿让家中惦记。母亲和父亲一定急坏了的。”
“好。”
这个案子目前看来,现在不上报大理寺才是对司徒鸿最为有利,但关于穆提婆要拿这件或许本就不是司徒鸿的案子做文章,看来是一定给的了,这其中缘由,还是要去司徒府商量下最为是好。
寻常那些高官子弟经常有打死乞丐以及寻常人家的人,也没见谁被叛过刑罚,在朝为官的那些仗势欺人的官员,哪个人敢说自己身上没有沾染上几条无辜人的生命的?
所以,即便知道司徒鸿冤枉的,若是有人想将白色说成是黑色,也没有人能翻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赶紧完结,马上就把后头的都接上了,然后差不多一百章完结呢
☆、为谁都好
从牢中出来的高长恭直接回到了自己府邸,并未去司徒府,只是找了府中的小厮代传个话,交代司徒鸿一切都好,先请他们务必太过操之过急。而关于穆提婆的计策,他们要想应对双全,高长恭还是嘘去府上深谈,不过碍于怕郑云笙等急了,她本是闹着要来,她与司徒静是义结金兰的姐妹,她故然担心司徒静的事是没错的,所以,高长恭还是先告诉她,明日一早前去拜访司徒府,他与司徒大人也是许久未曾谋面,趁此机会拜访,也没什么。
高长恭的马车刚到府门外头,郑云笙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高长恭下了马车问郑云笙:“你在门口一直等着?”
郑云笙点点头,又道:“也不全是,刚等不久。见你出去许久未归,有些担心。”
高长恭也不想埋怨郑云笙什么,他知道郑云笙是在撒谎,一定是等了许久的。她眉目间那焦急的情绪沾染着疲惫,脸色有些苍白,快要进入冬季了,对于北方来说,阳光一旦偏西后就会寒意袭来。
加之今晚可能会下暴雨,所以疾风更是冷厉,她的谎言高长恭也不去拆穿。
“外头凉,不时要落雨了,我们回屋去说。”
“嗯。”郑云笙紧紧跟在高长恭身后,心中念着,难道厄运已经开始了?所有的不幸都会降临在她最重要最深爱的人身上。心中默默的把司徒静的这件事归结在自己的头上,但事情还不到最糟糕的地步,她还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那么坏,但起码在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前,她需要做点什么,哪怕帮到一点也好。
夜幕降临后,疾风更紧,声声摧残着枝桠上最后一点干枯的树叶。郑云笙她坐在烛台前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就那么呆愣着,突然一阵疾风吹开了她的窗子倒是把她给惊吓的回过神来,这么强劲的风,将郑云笙的窗户吹开后,雨水就浇灌进来,这老天是多久未曾狠狠的下过雨,恨不得今夜全都给泼完。
郑云笙感觉到阵阵凉意,起身去关窗户,她眼前似乎晃动过一个黑影,但仔细看去时,却什么也没有。只有游廊上被疾风吹的晃动的灯笼,还微微泛着光。暗夜深沉,加之风雨过大,似乎是她多疑了,便赶忙关上窗子,冷的两手上下搓了下胳膊。
夜雨加上呼啸的风声,让人感到寸步难行,但还是有人披着斗笠向早已关了城门的方向走。
“爷,风太大,且城门早已关闭了,还是先到破庙中躲一下吧,都这个时候了,怕是城门也已经关了,到了也进不去。雨这样大,又寒冷,这样下去爷你人没找着,自己的身子倒是先夸了。”
那戴着斗笠的男人站住脚步,浑身雨水顺着流下,身上也没几处干的,早已被风吹的飘摇的雨水打湿了:“也好。”
夜雨不留情面,不管是将相王侯,照淋不误。
……
次日郑云笙看着外头依旧没有要停的大雨,这雨真能下,再下下去,估计长江那块就要发洪水了。
今日高长恭出门说是拜访朋友,郑云笙也就不再过问,只是一个人在游廊上坐着发闷,下着雨不想出门,只管一个人闷着去。
高长恭出门到了午后也未曾回来,往日他回到府上,总会到她这里坐坐,所以今日过了这个点也没回来,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郑云笙从不会过问高长恭的事,他事物繁忙,大多是朝中事。北齐与北周是死敌,年年打仗,也没怎么消停,冬季粮草薄弱,加之容易风雪封路,所以一般属于停战状态,但也少不了商议来年战事。
午后时雨差不多停了,郑云笙想出去走走,香儿要配她却被她拒绝了。
她发觉,自从那次自戕后,她有一种被人看着的感觉,香儿本是高长恭使唤的人,不仅给了自己不说,还基本成了她随叫随到的贴身丫鬟了,虽然她从未将香儿当做下人使唤,而是把她当做姐姐一样看待,两人关系也十分要好,但每当郑云笙想要独自走走时,她就死活跟着,一步也不落下。即便她要如厕,也不可避免,而且香儿的卧房就在她的隔壁,这让她有些感觉到一种压抑感。
今日香儿本是正在做衣服,见到郑云笙似乎要出门,赶紧扔下手头的活计追赶出来:“云笙,你要去哪?”
郑云笙站住脚看着门口的香儿:“好姐姐,这下雨下了那么久,我一直在府内都没出过府了,真的是闷坏,想出去走走。”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香儿转身去收拾她的女红的东西。
“好姐姐,你不是在做衣服么?难道你不急了?”香儿做的是男人的衣服,因为她是府内的大丫头,所以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她打点安排,手中的活计就被拖了下来但她会在夜晚时挑灯缝上几针。
云笙曾问过她给谁做的,香儿总是会红脸,但却不说。看她那细密的针脚,那么小心翼翼的缝制冬衣,一定是她心上人。云笙还打趣过,问她心上人究竟是谁,赶明给王爷说了,把她给嫁出去,弄的香儿脸一阵红一阵白,直嚷着她这辈子都不嫁人。
“没事,不着急,看着你才是正经事。”
“我又不是孩子了,现在邺城我也熟悉了,就四处走走,不久便回来的。”
“王爷让我好生看着你,倘使你有个闪失,我还真交代不来。”香儿把她的女红的东西放进床头的卧柜中锁了起来。
郑儿知道摆脱不了香儿,她喊道:“姐姐,你一会儿在府门前等我,我先去后院一趟,看看我的秋菊可否被这场大雨给毁了,还想用来酿菊花酒呢。”趁机赶紧逃了。
郑云笙虽然不是头一次翻墙,但从高长恭的府邸翻墙,还是废了老大功夫,生怕给人瞧见了不雅。
走在雨后的街上,没有感觉到半分的冷静,这雨刚停,就有摊贩出来摆摊了,邺城是不允寂静的宫城呢。
郑云笙的绣鞋沾染了一些泥渍,这下了一夜又零了这半日,路上积水还是没有立刻阴完到泥土里。
漫无目的在街上咣当的郑云笙,到了司徒府还是没有进去,如今司徒府有难,她也帮不了什么忙,想着他们府上有事,她还是不要去的好,所以她没去瞧瞧司徒静,只是在门口站了会儿,看到司徒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老管家先出来安排,随后是司徒大人与他的夫人,郑云笙怕他们瞧见,也没做停留,便又转身走了。
走在街道上,郑云笙莫名的感觉到累,是心累。小时候的她并没有得到太多的爱,除了裴哥哥,就是她的阿婆了。可裴哥哥死了,阿婆如今对她来说成了陌生人。
她这么久来早已想通,她不要什么所谓的背负的与生俱来的命运,那都是阿婆她的算计和安排,那日她偷听的一切都没告诉任何一个人,她知道,她就是个工具而已,她已经十几年都活在别人安排的命运下,剩下的日子,她想活在自己的安排下。
她想要忘记一切,平平淡淡也好。
她曾在黑夜里哭,阿婆为什么会是坏人,她始终都不明白,以至于她将母亲的死和裴哥哥的死,都归结到了她的阿婆身上,那个曾经她以为对她最好最好的人,却是让她最失望的人。暗暗发誓,以后她再见阿婆,只能是陌路,再不会有其他。
那么高长恭呢,这么的相处和陪伴,她的心早已明白,知道自己爱上了他,可却从未说过。静姐姐上次问过她,是否喜欢高长恭,而她看得出高长恭很在乎她,在她做傻事的时候,彻夜未眠的守候之人是高长恭,他一再的问司徒静郑云笙会不会有事,一定要她好起来。
这些话司徒静告诉郑云笙时明确告诉郑云笙,那些事情高长恭说,让司徒静不要告诉郑云笙的,可是司徒静还是说了。
她知道郑云笙的身世可怜,自幼没了双亲,只有一个哥哥陪着她,可是她的哥哥也离她而去,从此只剩下她一人,初到邺城遇险得高长恭相救,这些话都是郑云笙告诉司徒静的,所以司徒静只觉得,自己这个傻妹妹如果真的有一个人能够依靠终身,也不失为天大的幸福。
她直接问过高长恭是否喜欢郑云笙,虽然高长恭没有言明,可他的眼睛中的波动却早已明了,司徒静告诉高长恭,如果他喜欢郑云笙,希望他不要伤害郑云笙。而高长恭给了司徒静一个最肯定的答案,也是最真心的答案,这才是司徒静知道郑云笙住在高长恭的府邸也没再仔细问,也没有让她搬出住到自己身边的原因之一。
这些话司徒静倒是没给郑云笙说,怕她多想,感情的这事,不仅仅是机缘巧合命中注定,也要慢慢磨合。
郑云笙知道她身边的人对她多么呵护,所以她很怕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会受到伤害。而她自己早已爱上了高长恭,却总是强迫自己否定,奈何,心又怎能控制的了呢?而现在司徒静有困难,她也不想多想自己的事,也想帮帮司徒静,她知道她的静姐姐真心喜欢相愿。如果一切都不会改变的话,她一定会迫不得已的收拾了棒打鸳鸯的棒槌,理智上,她还是如此的任性不计后果,或许这才是真正敢爱敢恨敢做敢为的她,小心翼翼的做事瞻前顾后,都不是真正的她,都是阿婆强加在她的身上,让她变得麻木。
“糖葫芦,糖葫芦,又脆又甜的糖葫芦咯。”这时一个小商贩扛着糖葫芦架子从郑云笙的面前走过。
郑云笙驻足看着,看到往日她爱的糖葫芦,却再也没有动容,现在糖葫芦除了让她能够想到初始的快乐,也能让她想到无尽的难过。
“喜欢就买一个吃好了。”一个人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郑云笙刚转身,一根红的鲜艳的糖葫芦就在她的眼前。娇艳欲滴,那一瞬间,她竟然将来人看成了她的哥哥,鼻子一酸,她开口道:“哥哥。”
☆、小祢来了
“我说姑娘,你可别乱认亲人啊,我已经有个妹妹叫我头疼了,可不敢想再有一个。”男子收回糖葫芦,兀自琢磨着,说的理所当然。用手指戳了戳,感觉那糖葫芦就是个怪物,龇牙道:“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一副嫌弃的样子。
郑云笙这才看清此人,并非是自己的裴哥哥,长相都千差万别,此人一副傲然江湖的样子,不像是书生,更不像是达官贵人,而是有着江湖上所有的超然。刚失口,只是她凑巧想到了裴涵给她买糖葫芦的事情,才一时失了神。
“对不起。”
“没事,我也是有事要问你,这等不到来人,想去前头茶楼坐坐,看姑娘失神的望着糖葫芦,就买了一只送你,喏。”说着递给郑云笙。
“我……”郑云笙正欲推辞,一个小姑娘突然冒出来,“我哥哥就是喜欢老好人,姐姐你就接着吧。”说过那位活泼的小姑娘拿过她哥哥手中的糖葫芦塞到郑云笙的手中,又撒娇道:“哥,你怎么能只买一个呢?把我都给忘了。”
男子道:“你不是带银子了吗?想吃自己买咯。”
“哼,偏心,我就要吃哥哥买的。”那姑娘撒娇。
男子有些习惯了这个妹妹的表情看着她:“好我给你买。”
“我要你把那些全部买下来。”那姑娘翘着下巴。
男子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那姑娘,“要那么多,你吃的完吗?就不怕吃了牙齿痛?”
“要你管。”说着拉着男子往前走,“走啦。”还不忘在与郑云笙擦肩而过时给她说一声再会。
郑云笙不禁又伤感,若是她的裴哥哥也在,那该多好啊,她或许也能无忧无虑的在他的面前撒娇。把如今的事情告诉他,让他来帮自己解决那些头痛的事情,看着那糖葫芦,她用手握着走了。
街上一个人形色匆忙的从郑云笙对面走来,郑云笙因为没有看清前头,而对面的人也因为匆忙未曾看到郑云笙,故而二人撞了了正着,二人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那人赶忙从地上将自己的药拾了起来,又把已经沾了泥的糖葫芦递给郑云笙:“对不起姑娘,因有急事才没看清路,实在是冒犯了,希望姑娘不要怪罪。”
郑云笙看着低头赔罪的老人,感觉有些眼熟,试探的叫了句:“曲公公?”
那人抬头看,也道:“郑儿姑娘?”
郑云笙认识曲公公,他是宇文邕身边服侍的人。此时曲公公不在宇文邕身边服侍,跑北齐来做什么?难道一个公公也能帮助北周做些什么?北齐与北周是死敌,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曲公公让郑云笙很费解,除了北齐与北周互相的打仗,她也想不到什么好事来。她一时有不解:“曲公公,你怎么会在北齐?”她看了看四周,故意压低了声音。
曲公公拉着郑云笙:“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吧。”
拐了几处,来到一处深巷子的小独院才停下,郑云笙有些不解的问:“曲公公,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郑儿姑娘先进去再说吧。”
进入院子,里头只有两间青砖瓦房,郑云笙不解曲公公为何带她来这里,只管跟着他走进屋内。
屋子不大,进入屋子便是床榻,郑云笙清楚的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是宇文邕,她惊讶的喊道:“小祢?”
走到床榻前,宇文邕满头是汗,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烫人,转身紧张的问曲公公:“小祢他怎么了?怎么会这么烫人?”
曲公公道:“姑娘回漠北后一直没有再回长安,陛下十分担心,怕姑娘出了什么事,便找人拿着姑娘的画像去了漠北,有人说姑娘早就回中原了。陛下知道姑娘没事,便四下找人悄悄打探,前不久有人说在北齐的邺城见到过姑娘,陛下因为惦记担心姑娘,怕姑娘在北齐受到伤害,所以什么都不顾的非要亲自前来寻姑娘你,昨晚大雨,陛下心急不愿避雨,淋了一夜的雨。”曲公公说的时候,也不忘记忙着把药包拆开把药倒进药罐子里。
“你怎么会不阻止?”
“陛下的性子,姑娘会不知道?”
郑云笙不再多问,她当然知道,宇文邕性子刚硬,他认定的事,是没有人能够左右他的。“曲公公,你先去煎药,这里有我照顾。”郑云笙看着昏睡中的宇文邕,袖子一卷,去拿盆子打了些冷水,把怀中的帕子拿出在冷水中洗了洗,给宇文邕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哎呀,怎么出这么多汗。”她细心的擦拭着。
“热。”昏迷中的宇文邕口中呢喃着,郑云笙伸手试探,额头烫的灼人,郑云笙赶紧洗了帕子为他覆盖在额头上降温。
郑云笙用手给宇文邕闪着微弱的小风,“冷,冷。”因为声音又微弱,郑云笙听不太清,附身附耳去听,却被突如其来的力量裹住,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郑云笙本想立刻将宇文邕推开,但想到他是病人,正在昏迷中,便停止了抬起的手。慢慢的把宇文邕推开,又拉起被子给他盖上。把滑落的帕子捡起重新过水后拧干放在宇文邕额头上。
房间静的出奇,他看着现在的宇文邕,真是与以往有太大的不同。浓而锐气的眉角斜飞入鬓,鼻梁□□,饱满的唇角。不能说是最好看的五官,可是拼凑在一起时,却是最好看的五官。
她忍不住在手放好帕子时,手顺着悄悄抚摸着他的浓眉,慢慢滑落到眼睛,鼻梁,最后到唇角时,她停住了。
那时初次见面时,他那样的狼狈,又身受重伤。那时被他看了前线时,他并没有推脱,而是要口口声声要负责人,忍不住的笑了笑。摩擦了几下他的唇角,看到他的胡子,想到那时嘲笑他为何要留着这样的胡子,弄得自己很是老气,后来知道他为何要留这样的胡子时,她还有些后悔当初的嘲笑,只是她不愿对宇文邕说明。
她无理取闹的想要摸一把他的胡须时,他却一本正经的说,不行。那时她也只是觉得可爱,想要摸一把,而且他也说过,他最讨厌别人碰,所以从不让人触碰,其实她也是想要挑战他的底线,虽然最后还是没能摸上。二人倒是走了许多招式呢,也是那时宇文邕知道她会武功的。
此刻的他毫无反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