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齐]兰陵生香-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云笙想到那时可怜的冯小玲,再看看如今锦衣华服的她,真是判若两人,她还真的是快要认不出来了。那一双剪秋眸甚是明亮,人也白了许多,身上看着也有些体态饱满了。再加上她略施粉黛的样子,别提有多可人了。
“我想起来了,你就那日被那个壮汉抓着的女子。”
“对,是我。”冯小玲见郑云笙想起来了,也甚是开心。郑云笙又仔细着打量了一下冯小玲:“如今这等模样,我都快要认不出你了,真是活脱脱换了个人。”
“哪里有变,还不是老样子。”冯小玲低眉有些哀怨道。
“变了。”郑云笙加强了口气。
惹得冯小玲一阵惶恐:“啊?真的变了?是变漂亮了还是变丑了?”她着急的去对着水榭下头的湖面照自己的模样。
郑云笙笑道:“当然是越来与好看了,真的好美,我刚开始都没认出来是。”
“没想到你竟是这般油嘴滑舌。”冯小玲有些娇羞。
“我说的是真的,那时的你又瘦又黑的。”郑云笙解释道。
冯小玲笑了笑,道:“那次多亏你们二位相助,才免了我的灾祸,有了今日这般身份。真好,在这里还能见到你。”
二人坐下来聊,中途料到冯小玲究竟是如何入得了皇宫的。冯小玲将事情仔仔细细的都说给了郑云笙听,才知道那次救了她之后,也竟是遭遇了不少的麻烦。今日的她看着真的不同往昔了,或许这是人在磨砺中成长的结果。
“那你怎么会被他们送入宫呢?”郑云笙始终揣摩不透,宋冯小玲进宫,究竟是有着多大的干系。
☆、暗藏危机
云冯小怜似乎并不大愿意提及,她有些皱着眉头低眉了下去,郑云笙懂得这意思。她赶忙扯开话题,道:“今日真的是我第一次进这么奢华的皇宫,真是叫我大开眼界了。你以后能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里,我也放心了。”
“你放心了?”冯小怜忍不住问了句,她眼神中有些疑虑,又确认道:“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对啊,其实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是把你当作姐姐对待的,所以,当然是希望你能够安稳的生活了。”郑云笙说的很在理,但对冯小怜说,她只是会心的一笑。
冯小怜抓住郑云笙的手:“郑儿,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在宴会开始之前想要先单独见你?”
郑云笙摇了摇头,她并不大知道,但是能够感觉到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今日宴会之上,你需多多留意。不管是何人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都需要斟酌之后再斟酌方能说,明白吗?”冯小怜语气很是慎重,她的言语莫名的给郑云笙一股子的压力。
“为什么?”
“别问我为什么,郑儿,有太多的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你只需要记住我说的就够了。”冯小怜转身认真的看着郑云笙,郑云笙脑子中云里雾里,不知道冯小怜为何这般紧张,难道和今晚的宴会有关吗?想到这里,郑云笙的心中不仅一揪。
其实在来的路上她虽然不做声,但是也能想到这其中一点关系。那陛下是坐于庙堂之上的人,他怎会知道自己这个不知名的小女子。
而高长恭显然不会不明白,他或许是斟酌再三之后才会带她进宫赴宴。那这会是一场什么样的筵席呢?
能让陛下知道她这个微不足道的郑云笙存在,一定是有人在其中作梗,而那人一定是想要做出些什么文章。她一遇到事情,胡思乱想的性情展露无遗。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一遍后,她知道,自己是能够给高长恭带来最大麻烦的人。
不时那个叫蓉珠宫婢有些慌张的小跑过来:“娘娘,娘娘,宴会就要开始了,陛下问起娘娘可收拾妥当。”
知道那方是陛下催促了,“这就去了。”冯小怜又特地的把郑云笙嘱托了一遍,走时又与她对视眼神,暗暗使了颜色,告诉她一定要万万记住她说的话,这才跟着蓉珠离去。
郑云笙听完这一席话,内心有些乱,但还是提了提气,像来时的地方走去。今晚是中秋佳节,月亮格外的圆又大,过完中秋,就真的进入隆冬时节了……
打完招呼的高长恭寻不到郑云笙的身影,在原地暗自着急,眼看着所有人基本都进入殿中落座,唯有他还在外头来回踱步等待着郑云笙。内心十分担心,不知郑云笙去了哪里,方才进宫之前特意嘱托的,她竟是还这样任性。
一抹鹅黄色娇影出现在高长恭的视线时,他三步并两步的冲了过去,一把扶住郑云笙的肩膀:“你去哪里了?可是叫我好找。”
郑云笙看到高长恭着急的样子,笑了笑:“没事啊,就是从未来过这皇宫,一时间有些紧张,就有点内急,就……”郑云笙虽然在撒谎,但这个借口也着实让她好生害臊的。
高长恭干咳了下,转过身:“没事就好,宫宴要开始了,我们赶紧进去吧,要记住,宫中规矩繁杂,一切看我眼神行事,以免除了纰漏,明白吗?”
“嗯。”郑云笙点点头,今晚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她都会万事小心的。郑云笙跟着高长恭朝宫宴处走去,宫宴摆在西南侧的明辉殿,一路上的宫灯明显的多了很多,还有许多的秋菊。
到了大殿前,郑云笙抬头看了看那明辉殿三个字,感觉内心无比的沉重,仿佛她踏进去的地方是阿鼻地狱。
进入大殿内,里面人众多,来着皆是王公大臣携带家眷,但一眼扫过去,基本带来的全是闺中女儿家。郑云笙很快的将一周扫视一遍,内心的不安更是蜂拥而来。
当郑云笙还在努力克制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若是有什么出乎意外的话,她该怎样应对时,有内监扯着嘶哑的嗓子喊着:“陛下尊临。”
立刻两旁按照站着身份战列的人全部裣衽行大礼,郑云笙就在高长恭的身旁个跪着,将头埋得格外的低。她感觉到这位天子的矫健步伐走的稳而有力,感觉到百官们臣服的气势。
“卿们免礼。”高纬道。
“谢陛下隆恩。”众卿这才起身。
一套宫廷式礼仪走完,高纬又道:“赐宴。”顿时清幽的乐声响起,宫婢们将矮方桌在大臣们的位置上摆放。上菜的婢女们有顺序的将所有的菜肴上齐,高纬问:“今日本为家宴,团聚的日子,朕却将你们请至宫中来,该不会怪朕吧?”
“能受陛下邀请入宫一同渡中秋佳节,那是臣们之大幸。”只是朝堂上唯一以臣自称的女人,不用想也知她就是红透半边天的女相陆令萱,人对她皆尊称陆太姬。因为她的一句话,不敢说所有朝臣都会跟着附和,但有大多数的大臣会跟着附和。
“今日毋须太过拘谨,大家各自畅饮便是。”
高纬身为王者,他的话落之后,便有歌舞表演开始。笙歌曼舞夜,总叫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期间,郑云笙有偷偷去瞄那个坐在王座之上的高纬。发现他比想象中要颇为年轻,金色绣龙纹的龙袍格外耀眼,举止之间,无不透露着王者之气。
郑云笙注意到了高纬身边的冯小怜,筵席间,能够看得出陛下对她的宠爱不假。不过冯小怜也是郑云笙见过美丽的女子。她的美可以压过皇后的雍容华贵,可以压过穆昭仪的惊艳妩媚。她除了生的身世太过坎坷,却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这也难怪陛下如此爱她,她能够辗转到宫中来,获得恩宠,对郑云笙来说并不稀奇。但深宫之内如火如海,冯小怜她也轻松不到哪里。
因为女子很少有饮酒,解释与胡太后一处为女子用膳处,东西雅致清雅。越过雕花屏风,就是男子用膳处,郑云笙故意坐在角落处,因为那里能够不惹人眼线还能把一切都尽收眼底。故而高长恭作为王爷,必然是坐的靠前些。但能够清楚的看到郑云笙一举一动,心中算是安定,但却不敢完全安定下来,总感觉接下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酒行至中间时,高纬对众大臣称,有边缘之地献宝。今日算是双喜临门,另一喜事就是赐婚。
这个赐婚一出,高长恭最先想到的是司徒静,陆令萱没有必要这样做的,她的儿子结亲,为何和请陛下赐婚?而郑云笙和高长恭想的也如出一辙,不过她的是猜忌,难道是陆令萱想利用陛下的手告诉天下人,要将司徒静赐婚给穆提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她会不惜一切告诉陛下真相,即便她知道陆令萱是陛下的红人。
郑云笙还暗自揣摩时,才听到高纬脱口说,他们来自柔然,来着是柔然使者,一是献宝,二便是柔然王想将自己的弟弟的女儿海依珠公主许配给一位中原最聪慧勇猛的男人。
立刻低下有些家眷似乎知道些关于这个海依珠公主的事迹,悄声细语的议论着,说此女是柔然王包弟之女。因弟弟跟随柔然王打仗丧命,柔然王将其弟的女儿当作自己的女儿养大成人的。可是文武双全的奇女子,对中原文化,知之甚广。
郑云笙静悄悄听着,像高纬来说,这样的一个事情他是接受的,在面对政权上,对北齐有益无害。北齐与北周的僵化,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古来一统天下,多一份力量,便是多一份把握。
柔软与突厥不和,但突厥与北周有所联系,故而柔软与北齐合作,大多也算是各取所得吧。
但想想,关于海依珠公主,这样的关系,早就成了柔然王的生女了。在柔软是众人皆知的,那么这也算是一场政治联姻了。
不过郑云笙想到还好不是关于她静姐姐的事,竟是没有丝毫意识的长舒了口气,看到有人看了她一眼,赶紧端起杯子往口中送,因寻常不会饮酒,这次又因为是茶水抽的过猛,不料被酒抢得脸红脖子粗。
还好郑云笙及时用袖子挡住脸,赶紧压低声音去咳嗽。
“传,柔然使者觐见。”公公高着那独特的嗓子喊着。
郑云笙刚从咳嗽的脸红脖子粗中抬起头来,只见从门外走来一位大概四十有余的男人,留着道士一般的山羊胡。郑云笙总觉得这个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的气势有一种压抑之感。
“臣参见陛下。”行驶了柔然礼。
“免礼。”高纬让来使起身后,看着来使:“卿既是来献宝,这空手而来,宝又在何处?”
“陛下,既是宝,当然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拿出来。”
“哦?”高纬有些纳闷,“何以言说?”
“此宝物,乃产自天山池内的七彩珍珠蚌千年而孕成的一颗集聚天地之灵气,日月之光华而成的夜明珠,可与日月相互辉映。”
“夜明珠朕倒是见多了,并无甚稀奇,能与日月辉映,世上竟有此等宝物?”高纬身子像矮桌前俯过去,看得出他对这夜明珠很感兴趣。
“陛下,请准许臣卖个小小的关子,待到中秋佳节的月亮达到正中时,陛下便可得知,这夜明珠的神奇之处。”
在来使提完要求后,郑云笙看到冯小怜看了她一眼,可是郑云笙并未会意冯小怜的出于何意。再去看时,冯小怜早已收回了目光放在高纬身上。
郑云笙不明白冯小怜想要表达什么,四处看时,瞧见陆太姬正盯着冯小怜。眼神颇为严厉,郑云笙以为自己眼花了,陆令萱与冯小怜怎会认识呢?
还未明白所以然,那来使要求所有的帘子拉下,屋内的烛火多半灭去,昏暗无比。只在屋顶的中心处留了天顶。
筵席上顿时鸦雀无声。郑云笙看去时,一黑一亮,场中一切已经大变。
随即是不知谁大喊一声,刺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努力填写完
☆、初冬新雪
这是冬季的第一场飘雪,很大,掩埋了大地,也掩埋了一场前不久的血腥。郑云笙一身玄色裙衫头上戴着幕篱,躲在角落望着兰陵王府。手指紧紧的抠在墙上,看了许久许久后才走,
“还是找不到郑儿姑娘吗?”司徒鸿看着高长恭坐在花园的石凳上。
“嗯。”
“那样的情形下,并不是人人都能得以脱险,郑儿姑娘的事与你并无直接干系,你且毋须自责。”司徒鸿走过去俯首看着高长恭。
高长恭手指在石桌上一下一下的敲着,他始终不得明白,如此惨重的付出会换来怎样有利的代价。只是很多的证据都燃烧在那场大火之中,就连郑云笙也神秘失踪。经此一事,他也因此被陛下怀疑,将寻找黄石天书一事转交给了陆令萱,此事在不允许他有插手。
他知道这是个阴谋,可是这个阴谋他没有足够的证据是证明,更不知道该从何查起。因此事还将最先娄慕蕴之事揭露,无论怎样,所有的矛头都是朝着他来的,他此刻在高纬的心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信任度。因为此事,高纬怕是对他格外留心了。高纬对陆令萱等人信任有加,对他就更是莫大的危险了。
那么,郑儿。想到这,他越发的觉得郑儿有危险,可是他无法大力增加人手去寻找郑儿,生怕在司徒静的事情上在出现差池。高长恭不断的说服自己,或许她也早已离开了邺城。
她究竟在哪里?
“婚事准备的怎么样?”
“嗯,一切妥当,都在顺利进行。”司司徒鸿想到姐姐就要嫁给穆提婆,心中万分的不悦,明知是被人所设计陷害,却没法儿去说清,他一直都是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不知晓官场之中的厉害。
经历此事,他才开始渐渐明白父亲在官场之中,究竟是有多么胆战心惊。
“此事结束以后,我自会亲自像陛下请旨外放。”
司徒鸿听到高长恭这么说,以为他是疯了,看着他问:“你疯了?”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糊涂,你明知道自己的处境,如果你一旦走下王爷这个位置,就更容易招来杀身之祸。”司徒鸿对高长恭的许多事虽从未说与言表,可却都次次在心间记着。
高长恭站起身用深邃的眼睛看着司徒鸿:“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
“为了一个女人?高长恭,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司徒鸿突然愤怒,他很少连名带姓的直呼高长恭,寻常都是以肃相唤。
“我是。”高长恭声音也高了几成,看和司徒鸿的眼神,他激动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下来,“我是,是你高看我了。”他说完与司徒鸿擦肩而过,独留司徒鸿一人转身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高长恭。
他上次出去与高长恭大概分别多久,大多不过一载有余,在他生命中就多出了一个叫郑云笙的女子,竟是改变他至深。
关于郑云笙的事情,司徒鸿知之甚少,只是他看到这样的高长恭,就觉得郑云笙会为他带来诸多的不幸和灾难。
“肃,为了一个女子而将自己置之死亡边缘,这样值得吗?”
明辉殿的一场大火,引发了朝堂的骚动。有人借机言明,能够引发黄石天书开启的阴时之女是出现在了邺城。那日的刺杀,正是为了那颗夜明珠。因为那些人听闻了谣言,知此夜明珠能够顶替阴时之女开启黄石天书,所以才会敢貌似进宫行刺。
如今那颗夜明珠在大火中也失去了,唯一能够开启的,也只剩下阴时之女了。
高纬本就是疑心慎重的人,他本是对那黄石天书之说半信半疑。可经此一事,高纬不得不信,这黄石天书真的很神奇,真的能够称霸天下。对于他心中藏着一统天下的野心,黄石天书勾引出了他莫大的占有心。高纬一纸诏书,北齐范围内搜索阴时之女,无论是谁找到,解释黄金十石。如此具有诱惑力的奖励,也引来了很多人的加入,都想得到那十石黄金,一生吃喝无忧的买卖,任谁都不会轻易放过。
这也是高长恭很担心郑云笙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一切,此刻他就是希望郑云笙真的已经远离了这里。如果郑云笙能够避开这危险,他宁愿不见她。
此时,整个邺城之中到处都在抓阴时之女。
“你又去见他了。”郑云笙站住脚步。
她背对着并未回头:“我没让他发现。”郑云笙虽这么说,但并无反驳也并无解释之意,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离开了他,才知道离不开他,其实她早就对他动心了,或许是见到的第一天起。
。。。。。。
郑云笙走进屋内,李培清跟着郑云笙走进了屋内。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李培清带着担心以及愤怒的语气质问郑云笙。
“我知道。”郑云笙摘下幕篱。
“你爱上他了,是吗?”李培清问郑云笙,可是郑云笙并未回答。“早知如此,就不该……”
“就不该让我背负上这种难以则选的使命。”郑云笙接过李培清的话,她出奇的平淡。
李培清愣了下神,又黯然低下头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郑云笙该这么说。或许知道了这一切,她就该恨,恨那些强加给了那些本就不该她去背负的。生命之道,终须有尽,国家轮辋,亦非不是如此。
李培清看着郑云笙道:“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她顿了顿又道:“当初你要下山,我就知道有些事是我无法阻止的。知道你会问起关于裴涵的事情,知道你会爱上男人,这都不稀奇,可万万没有想到是,你会爱上的人是高长恭。”
“我不需要你来管。”郑云笙瞪着李培清。
李培清能感受到郑云笙对她的抗拒:“郑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不能有事,我绝不允许你有事。”
“这样的话,你不需要再对我说了。既然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人可以利用的工具,你又何故在意我的死活。哦,对了,是我死了,你和你的男人一统天下的霸业就不能完成了是吗?”郑云笙的言语颇有讽刺。
“郑儿。”啪,一巴掌打在了郑云笙的脸上,鲜红的五个指印分外明显。
李培清从未动手打过郑云笙,这一次出手打她,也是情急之下,气急之下。
郑云笙等着李培清,她原来那个慈祥和蔼的阿婆,早就不在了。因为这一切事情的不断涌来,改变了太多人。她想到,即便原来在明月谷时,她犯了错,就算是母亲责罚她,她的阿婆都是护着她的。
郑云笙转回头看着李培清,带着讽刺的笑意:“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吗?”
李培清看着郑云笙想要解释:“郑儿我……”她内疚打了郑云笙,可话刚出口就被郑云笙打断。
“就为了一个什么子虚乌有的黄石天书,你们一步步算计着,有多少无辜的生命为此而流逝,你真的就看不见吗?心不会痛吗?我的阿婆是全天下最慈祥的人,不是一个噬血的恶魔。”郑云笙恶狠狠的看着李培清说道。
“郑儿。”
“你与那个男人的对话我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你敬他怕他,也爱他。我的母亲就是你与他联手害死的,你究竟还要杀多少人才甘心?裴哥哥有错吗?为什么让他成为棋子为此而丧命?高长恭有错吗?你们为什么要将他牵扯进来?”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将来你一定会明白的,阿婆这样做是有苦衷的。”
“你的苦衷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与那个陆令萱是什么关系?迫使静姐姐不得不嫁给穆提婆也是你插手安排的是吗?”
“是。”李培清并不惊讶。
“我告诉你,要是静姐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原谅你。”郑云笙说完跑了出去。
李培清颤抖了几下没稳住脚步坐在了凳子上,手握住桌布紧紧抓在手中。
郑云笙坐在干枯的树枝上发呆,曾经以为她有许多的亲人,可是转眼之间,他们都与自己反向而行了。
“如果我不是南梁公主,该多好。高长恭,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为什么你不杀了我。或许我死了,就不会有人再拿什么黄石天书阴时之女做借口扰起天下的纷争了。”
“他不杀你,是因为你现在在他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要是你触及到了他北齐的利益,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你。况且,你就真的以为你有这么大的价值能够颠覆天下?即便是你现在死了,天下该颠覆还是要颠覆,就像这天一样,该黑还是要黑的。”一个白衣女子手提着两坛酒轻易的跃到树上,在郑云笙的身边坐下,“给。”递给郑云笙一坛酒。
郑云笙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酒,“我……不会喝酒。”
白蓉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强行塞给了郑云笙:“试试就会了,哪个喝酒的一出生就会的。”
郑云笙看白蓉喝的那样从容,一仰头灌了起来,呛得不轻,倒是惹得白蓉大笑起来。
郑云笙喝着喝着就开始灌了起来,白蓉看着已经醉醺醺的郑云笙:“你这是借酒浇愁愁更愁,喝少了愁,喝多了更愁。”
郑云笙醉眼迷离的看向白蓉:“还不是你给我的酒。”
白蓉大笑起来,她们竟是不知不觉间成了朋友。
☆、一醉方休
那晚郑云笙和白蓉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次日醒来,只余她一人靠着树醒来,身上兴许是白蓉走时为她盖上的。
郑云笙不知她同白蓉都说了什么,只是觉得今日醒来,心中无比的畅快。头上一阵眩晕,她扶着树站了起来。别无去处,又不想高长恭找到她,她又回到了李培清处。
李培清在外头等了一夜,见郑云笙回来,拄着权杖走了上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