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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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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雪团砸中的宇文邕对郑云笙说:“好啊,敢偷袭我。”他又蹲下团雪与郑云笙回扔。不过宇文邕不及郑云笙砸的快,满头满脸不时堆满了碎雪。
郑云笙把落在跟前的雪全部团成一个大的需团,朝还在团雪的宇文邕丢去,好巧不巧赶上他刚抬头,雪团便糊到脸上,随之而来便是他重重倒下。
郑云笙以为是自己出手过重,将他给砸晕了,走上去查看。看紧闭双眼的宇文邕似乎真的晕了,郑云笙准备起身让人先把他抬进毡房时,宇文邕突然抓到了郑云笙的手,倒是把着急的郑云笙吓的一个惊叫又是一个惊吓往后倒退,脚下踩雪不稳直接滑倒趴在了宇文邕的身上。
两人唇角只差咫尺就险些碰到一起,嬉笑的宇文邕停止了笑,除了簌簌的下雪声,便只有二人的喘息声。
☆、大雪夜戏
有那么一瞬二人凝眸对视,片刻,郑云笙赶紧爬了起来,转过身嗔怒道:“拿这种事开玩笑,真是太过分了,白对你担心了。”
宇文邕听到这句话后,紧接着问了句,“你担心我?”
郑云笙有些尴尬的,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支支吾吾说,她是担心朋友之心,希望他不要多想。一时便不在对话,宇文邕兀自在雪地上坐了一会儿才起来走向郑云笙。
郑云笙坐在殿前的门槛上望着夜雪,他也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郑云笙看的专注,她还在想,不知邺城是否也在下雪,她想到高长恭对她说过,第一场雪,尽管那些是高长恭骗她的话,可是她此刻是打心里想要看一下北齐都城的雪又是何等模样,竟是有点想北齐了。
宇文邕接过宫人递来的斗篷让宫人下去,他为她添上厚衣,郑云笙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望着夜空的雪,宇文邕伸出手微微愣了会儿还是收了回去,没有抱上去,“看什么呢?”
郑云笙仰着头看着夜空那像是撒盐一样的大雪,“我小时候最讨厌下雪,只要下雪就看不到星星,有人对我说,星星就躲在云层后头看着世间大地,星星任何时候都会在,只要不陨落会永远在一个地方,只是有时能看到,有时不能看到。”
宇文邕也抬头看向天空,黑漆漆一片,除了凉雪,什么也没有,他也不知该怎么去接这句话,郑云笙一路来与他随只当朋友相处,他却早已无此意。
“我来长安太久了,过几天我想回漠北。”
宇文邕本想挽留,但想想最初时的约定,踌躇了许久还是开口道:“这次你回漠北还来中原吗?”
郑云笙缓缓转身与宇文邕对看,只是她需要仰首才能看到高过她一头的宇文邕:“干嘛会问这个?”
宇文邕有些不大自在,他从未这般吞吐过,一贯与军人打交道直来直爽的。而李娥姿是父亲为他挑选的妻室,一路是李娥姿扶持他走来,他不能说对李娥姿没有半分情义,可那感觉与他面对郑云笙时大不相同。
“我只是……随口问问罢了。”语气越来越小,郑云笙也没有回答他是否还会回来。
云笙本是要走,最终还是因为一些变故在长安留到过完新年,一直拖到五月份桃花开才定了回漠北的行程,这日她与宇文邕看着宫内的桃花,“这一拖便是这个时候了,不过气候暖了,确实也好赶路,过几日我便走了。”
“我派几个护卫送你,漠北太远,当时就该让你与宪弟一同走好些。”
“不用,我自己能行,起初我便是自己来的中原的。”
“你不是说那些杀手他们追杀于你吗?”
“我想都这么久了,他们没有动静,估计就放弃了,再说我又没什么可值得他们这么劳心劳力的,难不成我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不成?”
宇文邕浅意识提了句,“黄石天书与阴命之女你可听闻?”
郑云笙很显然并不知晓,她问,“那些是什么?”
“没什么。”宇文邕并不打算解释下去。
郑云笙兀自想了想,“那个什么天书我又没有。”她突然定住,阴命之女,她想到自己的出生日子,正是阴月阴日阴时所出,她想了想,好在那时和宇文邕合八字时,她并未告知真实的生辰,好在阿婆叮嘱过她,不可随意告诉人她的生辰八字,难道真的那些人追自己与这些有关,她的手紧紧握住。
宇文邕看出她有所异常,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啊,呵呵,桃花真美。”她借机岔开话题,怕宇文邕有所察觉。
宇文邕淡淡道,“是啊。”声音几许飘渺,他的眸光已投到更远的远方,想起了许久许久前的事情,每每思及,便会心头作痛。
记得那年他领兵归来,长安也是桃花正盛,打了一年的仗归来,似乎也是这个季节。进入长安回到府邸,立刻换上朝服要回宫复命,刚刚走到宫门外,便听到宫内长钟鸣响,本是带着急切以及思念皇兄之情的宇文邕瞬时愣住,这好好的,为何会鸣长钟。九声长钟鸣毕后,宇文邕整个人都站不稳了,直接跪倒在地,九五至尊,逝钟鸣九,他眼圈红肿,将整个手紧紧握住,骨关节泛白,指甲嵌进了肉里,有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浑身颤抖的他嘶吼一声起身狂奔,朝他皇兄所在的正武殿奔去,宫内的宫人四处忙碌,在他的耳边始终回荡着钟声响,一切却又似乎与他无关,他在那些纷杂的宫人中显得那样孤独,另成一副场面。
推开挡道的宫人,不管他们是否摔倒,耳边钟声与风声越来越急促的呼喝,明明他跑得那样快,却总觉得这条路太长太长,他怎么也奔不到终点。
那时的他把手硬生生的打在石柱上,血肉模糊,那时李娥姿站在远处望着,不敢靠前,她知道,此刻宇文邕他什么也不需要,他满心充斥着报仇的念头,可是,她也不忍心看到宇文邕这个样子。
皇帝已入葬陵墓,宇文邕依旧是日日夜夜神情痛苦,他没办法去立刻杀了宇文护,只恨自己无能。将所有的罪责都背负在自己的身上,多日来滴水不进,日夜不眠,李娥姿心疼。这也是他待李娥姿不同的原因,那段日子,他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好在有李娥姿陪伴他。
站在他身后许久的李娥姿最终走到宇文邕身边,拉过他的手,拿出自己的帕子为他包裹上,没有抬眸看他:“再过几日,你便要登基为帝,切勿再弄伤自己了。”
宇文邕声音字字冰冷,带着恨意:“明明知道皇兄是被谁所害,我却只能闷声不响,这帝位做了又有何用?”他猛然甩开李娥姿,险些把她甩翻在地上,好在她稳住了。绑在他手上的帕子掉落在她脚前,她再次捡起来为他二次绑牢。
“不,有意义。”李娥姿很确定的告诉他。
宇文邕红着眼睛看着她,“有何意义?我若坐上这位子,还是他的傀儡,这样的傀儡皇帝,我不要,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皇兄报仇,哪怕是丢了我的命,都在所不惜。”
“你得活着。”李娥姿微微侧身,看着远方的天边,“皇兄诏书传位于你,就是希望你能继续他未完成的心愿。宇文护不敢自立称帝,他怕,怕民会反他。纵然他不喜欢你,但是你因平常议事总是沉默寡言,所以并不出众,你对他的威胁在他想象中并不算太大,他仰仗着重权在握,更不会把你放在眼中,这就是最好的机遇。”
“可我不能容忍杀我皇兄的他还能安稳的活着,大家都心知肚明,若是我留在宫城,绝不会让皇兄出任何事。是我回来的太迟,是我回来的太迟。”他痛心疾首,始终不敢相信,皇兄就是这样被宇文护这个恶人害死。
“平定乱世,出征是必然的,回来迟了,皇兄一定不会怪你。至于皇兄一事,这个大家当然知道,是宇文护指使人在食物中下了□□而害了陛下,可是,谁又能站出指正呢?朱大人和宋大人他们是陛下的臣子,不是最好的例子吗?他们是指正了,可最终不还是被宇文护随便一个理由给杀了。昔日淮阴侯他能比你忍辱负重的少?故然也有所不同,万事不离本,可他忍了□□之辱,与你做个傀儡皇帝相比,会好到哪里去?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重点在心。”李娥姿凝眉看着他,以动情之音相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十年间,足够你将势力收回,如果这十年你都做不到,那么陛下对你的期许如此之高,便也是白费了。”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宇文护继续做狂吗?”宇文邕虽然情绪还是有些激动,但好在不比先前,好歹是把李娥姿的一些话听了进去。
“挣吗?你拿什么与他挣?此刻的你要想扳倒他,简直是以卵击石。”她握住宇文邕的手,暗暗使了劲道,“污淖之于芙蕖,霜雪之于青松,而你,是之于云端的真龙。”她字字珠玑,在宇文邕听来那是字字诛心,他没有再言,也是默认了李娥姿所言。
每每看到桃花盛开时,这个场景便会拥入他的脑海,那个梦魇一样的事实,让他始终不得脱身。
可也是李娥姿的那些肺腑之言,一直支撑着他。
他那时便发誓,从今日起便续起长须,不杀宇文护报得此仇,绝不再剃。
这也是郑云笙问他为何年纪轻轻要留胡须的原因,可是他始终没说。
他一定会杀了宇文护为皇兄报仇,也一定能够平定北齐的,他的目光盯在桃花上。郑云笙见他看的如此专注,叫了几声也未曾听到他回答,最后走到跟前拍了拍他的臂膀,才使得他回过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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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棋子
“公主还没有消息吗?”
“阿婆,我们已广派人手,相信会很快就有结果了。”
“这都多久了。”阿婆激动的脸上松散的肉都有些颤抖。
“公主消失在北周地界。”
“那就启动我们的罗网,搜捕公主。”
“是。”墨兮顿了顿有道,“阿婆,为何非要寻公主前来?究竟是为何事?”阿婆紧紧盯着她,墨兮看到阿婆的眼神时,知道自己又问了不该问的,匆忙低下了头。
阿婆转身背对着她,并不想为此作解释,“火速传令各处人马,务必将公主给找到带回。”
“是。”
北周朝局一片混乱,北齐也没安生到哪里去。因冬季大雪绵延,有几个州县闹起了雪灾。冻死了数百人不说,来年的庄稼也尽数毁坏,在面遍地,朝廷不仅没有赈灾,反倒将其全部囚禁,不允许外出逃生。
就这一事,朝政大臣挣得厉害,朝中一些老臣坚持劝陛下开仓放粮,先稳住灾情,稳住民心。而后灾情熬过,在各州县开行囤粮义仓,以备不时之需。
殿堂一时争议四起,韩长鸾手持玉笏踱步而出,“陛下,臣认为此行不妥。”
皇帝陛下看韩长鸾有异议,便随即问道:“韩卿有何不同异议,且说来朕听听。”
一旁的崔大人手中的玉笏被他紧紧握住,静听韩长鸾言,韩长鸾看向右方的崔大人道:“崔大人,你的意思是,让陛下少收赋税,把粮食囤积粮仓以防灾难时好开仓济民?”
崔大人答言:“正是。”
韩长鸾紧接着问道:“朝中文武百官,皆食朝廷俸禄,也包括你自己。如若赋税减少,这些俸禄就要从国库提取,而国库补充全靠民间赋税,如按照你所言,岂不是我们都要喝西北风了?三军将士打仗,无一少不得粮草,如果连打仗的将士都养不起了,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来攻打我大齐?”
“崔大人提出的建义仓之事,老臣也觉得可行。韩大人没有继续听完,怎能将此事说的如此严重。”一旁的甄大人看到韩长鸾将事情演化到如此恶化地步,忍不得出来替崔大人说了一句。
韩长鸾本就不喜汉人,朝中汉人为官,每每被他撞见都是恶语相击,碍于皇帝陛下对他又宠爱有加,即便是提出也是无济于事,总是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后反倒是自己又再次惹上祸根,根本就是敢怒不敢言。
韩长鸾常常命家丁对他看不惯的大臣出手捶打,就算告到皇帝那去,也会被说是误会,家丁们没有礼数,简单陪个不是,这些事情,诸多大臣皆是看在眼中。
韩长鸾又是一番巧辩,且陆令萱也有复合韩长鸾的看法,搅合的朝堂一时有些混乱,皇帝揉着脑袋命他们暂且停下争议。
韩长鸾道:“陛下,崔大人为官多年,想来是年纪大了,不大会想事了,该在日颐养天年才是。”他看着崔大人,本是准备反驳的崔大人被甄大人悄悄拦住,示意他不可,崔大人一腔报国心,却着实为朝堂而寒颤,最后竟是自己请命辞官,皇帝陛下也准了。
这一事陛下要容后再议,便命人散朝。没有几日,朝堂上的甄大人也被贬官流放,走时只是叹息了声,这样下去不得民心,迟早会亡。说罢,便头也不回的一人一马离开了邺城。
小屋内床上躺着的女子突然醒来,看到自己被五花大绑着,想起刚刚进入中原地界便被一帮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围攻,她最终寡不敌众以至被捕,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放眼一瞧,这里陈列简陋,散发着土气,似乎外头在下雨。
女子废了好一番力气才解开手脚的绳索,透过门缝朝外看去,是一间农家小院,外头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天空阴沉着,还刮着风。
看四周无人看管,便悄悄逃了出来,小院看似小,她却是走过一扇门又是另一个院墙,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阵法所设的地方,她逃不出去。无意间看到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她很熟悉,正是阿婆。
郑云笙回到漠北得知阿婆也离开了明月谷之后,便又匆忙赶回中土来,在遭遇一番厮杀之后被带到了这里,却又遇到了阿婆。看她行事匆匆的样子,定是有事,她便跟了上去。
有个年轻女子把阿婆带到后便离去了,阿婆进入屋内将门关上,郑云笙悄悄走到门前,贴着窗纸看了看,屋内暗沉,本看不清什么,但是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和阿婆对话。
郑云笙附在窗纸上,好一会儿才适应里面的黑暗,看清一些。
“你给我的黄石天书根本就是无用。”啪嗒摔倒了地上,像是个盒子摔字的声音,那人似乎很是恼怒。
阿婆道:“这黄石天书确实为真,只是不到时候,主人您也是无法开启的。”
咣当,里头传来强大的撞击声,接着是阿婆呕吐了一口,站起来,“长公主将此书给奴婢时,曾说,此书只有一人能够打开。”
“谁?”那人显然很急。
“请恕老奴不知之罪。”
咣当,又是一声撞击。
“你当真不知?”那人很是恼怒。
“主人难道不了解长公主吗?当初不是连黄石天书长何等模样都未曾看到?”阿婆扶着东西站起,看着眼前那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高大身影,像是没有头的魑魅。
“现在小公主她已经答应复国,这些年长公主对她教导的那些话,她都记得,早已种下仇恨之根。主人你当年命老奴控制长公主,不正是为的是小公主能够也为你所用吗?”阿婆缓了缓气道,“老奴会适当时机告诉小公主,北周灭了南梁,杀了她的生父,害的长公主与族人不得不逃至漠北一事。现在北齐的朝局在我们手中,只要北齐与北周残杀,主人还怕复国无望?”
“北周那方如何?”
“老奴已获得密报,宇文邕与小公主已结识,且情义不浅,宇文邕喜欢小公主,貌似小公主还不知道。”
“将她推出,此刻她是一枚重要的棋子。”
“是。”阿婆又道,“小公主如果知道北周是仇敌,她是不会原谅宇文邕的,她随她母亲的性格。”
男人冷哼了一句,“但愿如此,她若是无用,我自会清除。”
“主人。”阿婆跪了下去,“请看在她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肉的份上,与……”说到这便定住了,顿了顿,“无论将来如何,请务必留小公主一命。”
“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在为他人求情。”男人并未理会阿婆的请求。
郑云笙险些出声,她不懂这都说些什么,什么控制长公主,什么利用自己无用便杀,又是什么北周灭了南梁,阿婆在她幼时从未提及过,就连整个越族人中以及她的母亲,都只是全部抱着复国的念头,却从不提及南梁为谁所灭,难道是因为全部被控制了?
难道她是一颗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棋子?而裴涵哥哥的死,是因为他发现了什么?她几乎认为这些都是自己的幻听。
“她如此精明,秘密,一定藏在郑云笙的身上。”那个男人狠厉的握住手中的瓷器,不时便化作了粉末散落,惊吓的郑云笙一个踉跄,不慎发出声响。
“谁。”一个极其细密淬着毒液的针从郑云笙脸颊旁飞过,好在她躲了过去,此地不宜久留,她转身逃去。
阿婆追到门外时,已经没有人的影踪,屋内的男人传来声音,“无论是谁,务必格杀,切勿坏了大事。”
“是。”阿婆似乎想到是谁,她也于心不忍。更是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公主躲过此劫。
阿婆不敢抗命,立刻集结所有人手搜集,郑云笙在这所看似不大的小院中来回穿梭,人越来越多,她不好躲避却也出不去,心急如焚。这一直打转也不是办法,搜捕的人越来越多,郑云笙眼看逃脱不得,突然有一双女子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别出声,跟我来。”
那女子似乎很熟悉小院的阵法,带着郑云笙不时便逃了出来,待到郑云笙看去时,她认识这个女子,正是那夜见到的白蓉。
“是你。”郑云笙显然很意外。
“你不好好在王府呆着,跑这里做什么?”白蓉坐在树上,看着树下的郑云笙。
“误入的。”郑云笙不会详细告知她的,尽管高长恭熟悉,她郑云笙可不熟悉。
白蓉显然不相信,“哦?你一个小姑娘家,误入都能到了那里,看来你不简单。”
“你知道那里?那是什么地方?”
“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白蓉慢悠悠的告诉郑云笙,本是悠闲的她,突然感觉到背后有杀气,不过郑云笙也感觉到了,可是待郑云笙再次看树上时,白蓉已不知去向,很弱小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旁,“不要打斗,好自为之。”
郑云笙来不及多想,先藏身为妙,白蓉离开,定是有她不方便出面的地方,不过她已经将自己带出算是救命之恩了,她朝密林中躲去。
郑云笙被追捕了多日,那些人真的如天罗地网一样,紧跟不放。她饥渴难耐不说,身上也多有擦伤,为了掩人耳目,她弄了一身乞丐装,把脸抹的黑黝黝的,头发乱糟糟的,才算来到城外。
她瞒过那些杀手成功入城后,又无处可去,她在北齐只认识高长恭,无奈头眼昏花的,拖着沉重的步子朝王府的方向走去。
“长恭,我给你说,清风楼的妙柔姑娘的琴技可是一绝,又出了新曲,你今天无论怎样也得陪我去听听。”司徒鸿在他耳边像是蝉虫一样聒噪,高长恭愣是如夏季降暑必备的寒冰一样,无动于衷。
司徒鸿扇子一合,“你怎么不说话?我这么久不在,刚回来就找你,你却是一点也不在乎啊。”
“我倒是希望你在外多游玩几日。”高长恭瞥了他一眼。
“你也太不厚道了。”司徒鸿埋怨高长恭太让人寒心,亏他在外游玩时,还不忘记给他写信,虽然他一封也没回,好在给他带回了很多的土特产不是。
人群中二人边走边聊,一个小乞丐突然冲了出来,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王爷。高长恭认得这小乞丐是郑云笙,扶住了即将要倒地的她。
“你怎么了?”高长恭出于着急和担心,询问郑云笙。
怎奈郑云笙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她本是觉得自己连王府都走不到了,没想到在这碰到了他,真是太好了。
“我……”脚一软,高长恭抱起她,“别说话了。”
司徒鸿见邋里邋遢的小乞丐却得到高长恭的垂问和担心,又对小乞丐如此好,一时纳闷道:“高长恭,我说你眼睛是不是叫屎给糊住了?那是脏兮兮的乞丐,你竟是担心这样,你认识?喂?”高长恭一步也没停留,司徒鸿紧跟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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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情
醒来的郑云笙由于惊吓醒来,香儿是她认识的丫头,赶紧过来服侍她,郑云笙问了句:“我这是在哪儿?”
“这是王爷的府邸啊,王爷抱你回来时,我都险些认不出你了呢。”
郑云笙以为是做梦,原来真的回到了高长恭的王府,微微松了口气,“王爷呢?”
“王爷他与人议事去了,过会儿可能会来看姑娘。”
说是过会儿,高长恭来时,已经是晚上,他看到郑云笙醒来也算安了心,“好些了吗?”
“嗯。”
“你这么久都去哪儿了?”
“你什么也别问我,好不好?”郑云笙有些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高长恭知道她不想说,并不打算追问,“好。”
外头的夏蝉极其聒噪,郑云笙却犹似未曾听到,她要弄清楚一切,在没弄清楚一切之前,她谁的话都不会听。
很奇怪,对她的追杀停止了,她总想不明白。与香儿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叫住她,“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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