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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兰陵生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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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高长恭声音虽然很低,但还是把郑云笙给吓了一跳,她匆忙将那两支飞镖藏进袖口。
“没……没什么,只是看着月亮,有些想念以前的亲人。”
高长恭走来在她对面石凳上坐下,“晚膳时瞧见你心不在焉,是在为白天的事情烦忧?”
郑云笙看向高长恭,很担心的道:“我总怕白天那样的事情再发生,我总怕那些事情是我给你带来的。”她有些沮丧。
“别想那么多,有些事情,该来的总要来的。相愿不是说,那些人或许是冲着我来的,与你何干?”高长恭宽慰着有些紧张的郑云笙。
郑云笙眨了眨眼睛,似乎下定了什么狠的决心,“你对我这么好,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并非你想的那样好,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高长恭果断的告诉郑云笙,这倒叫紧张不安的郑云笙颇有些意外,“为什么?”她追问高长恭。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面对自己的选择,遵守自己的想法,这个没有为什么。”
郑云笙微微露出一些放松的神情,带着笑意,“你说的对。”她看了看漆黑如墨的星空与明月,“今年的中秋节,我们一起过好不好?”有些询问的意思,其实她也没打算高长恭会回答她这么无聊的问题,客居他的府邸,过中秋又岂有各过各的,不过她只是想知道他是否会回答,但高长恭如她所想,确实答应了。
道别晚安后,郑云笙回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拿着手中的飞镖继续琢磨,阿婆也离开了漠北,她该怎样联络到阿婆呢?她心中有些疑问,必须是阿婆才能解答。
一连数日来,又是安静的不起一丝波澜,其实安宁正是大家所期待的,可往往这样却又叫人心生不安。
那日郑云笙正在自己的卧房内,却收到一封被石头裹着投进来的信,她打开看,正是阿婆的字迹,约她亥时南城郊外的老树林中相见。她本是瞅着该如何联络到阿婆,如今阿婆却找到了她。
天黑后,高长恭还未回府,郑云笙便早早说休息,叫香儿回来时给高长恭说一声她已经歇息下,因为她要赴约,就不得不撒谎,又怕高长恭起疑。
郑云笙在夜晚时,走墙而出,因为怕被人瞧见,她刻意弄了一身与夜色相近的行头,四周望了望,才向城南老林走去。
她刚离去不久,身后便闪现出两道人影。
“你怎么会知道她会去城南?”
另一个人看着郑云笙离去的背影,冷冷道:“能进得来我府邸的人,如果我不能发觉,那岂不是太过危险。”
“你这样对她,不怕她知道了后会恨你?”另一人叹了口气。
“她不该被卷进来,如果避免不了,就让一切发生,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会给她解释清楚的。”这个男人虽这样说,但总归还是有些心里没有太大把握。“走。”
二人一前一后驾马跟去,保持在马蹄声不足以被发觉的范围内,跟着郑云笙。
郑云笙到了老树林内,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旁的树干上。老树林内寒鸦阵阵,脚下擦着嘎嘣响的树枝,让人不经意的感觉的背后寒冷。四周张望,看到一道寒光中走来一人,因夜黑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她试着道:“阿婆?”
那人并未答应她,她又试着喊了几声,那人站在不远处停住,“请随我来。”是个女子开口,未曾再说多余的话,只是淡淡四个字。
郑云笙想了想,此人是阿婆的人,毕竟在这老林中谈话不大妥当,便跟了上去,走过老树林,不知在内转悠了多久,才走到一处小院子,里头有一盏昏黄的油灯,郑云笙被带到屋内,那个方才的人便走了,她始终未曾瞧见那个带自己来的女子是何人。
郑云笙等了片刻,便听见一个久违的声音:“公主。”
郑云笙直接扑到在来人的怀中,两只手紧紧环住阿婆的腰身:“阿婆,郑儿好想你。”
阿婆抬起手慈爱的抚摸着郑云笙的头,“都这么大了,还撒娇呢。”
“阿婆,郑儿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不找你撒娇,又找谁呢。”她这才放开她的阿婆,站直身子,看着她一年未曾见到的阿婆,眼中带着稍许的泪光,“阿婆,你又老了不少。”摸了摸她阿婆鬓角的几缕不知及时生出的银发,“白发都生出了。”
她的阿婆握住她的手,拉着她一同走向里屋,在油灯前跪坐下来,“傻孩子,阿婆年纪大了,能不老吗?倒是我的郑儿,越发的漂亮了。”
二人虽是说话仍如原来时一样,可在郑云笙看来,却平添了几丝生分,她最后看着阿婆问了句,“阿婆,你怎么也离开了漠北?”
她阿婆给她倒了杯热茶递给她,“阿婆还是不放心你。”郑云笙接过茶,她阿婆自己也倒了一杯,“但是阿婆不方便露面,原谅阿婆这样与你见面。”
“阿婆,你真的很想光复南梁吗?”她稍微侧了些头看着。
她明显看到她阿婆的手有些抖动,倒茶的水撒了出来,但很快镇静下来,“郑儿,你为何这样问?”她阿婆疑惑的看着她。
郑云笙笑了笑,“没,只是出了漠北来到中土,看了很多的人和事,也有好朋友,觉得很开心,想到光复南梁要流很多很多无辜人的血,郑儿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眼眸转为哀伤,她望着那摇曳的油灯,噼啪冒出一股子青烟,不时消散。
“郑儿,南梁是我们自己的国土,当时被灭,难道那些对我们大肆杀戮的人就不觉得我们南梁子民也是无辜的吗?”
郑云笙看着阿婆那坚定的眼神,最后咬了咬银牙,“南梁究竟为什么会被灭?南梁被灭为何成为了所有人不愿说的禁忌?”她曾在民间走访询问,却听不到她想要的答案,那些人似乎很害怕谈及此事,就像看到了恶魔一样。
郑云笙的阿婆叹了口气,道:“你大了,有些事情,该告诉你的。”
“究竟当年南梁灭亡,发生了什么?”
“当年南梁灭亡,就是一场血腥的暴风雨,成千上万的尸身堆积,血流成河。大火焚烧着我们南梁的宫殿,红莲业火,绵延着整个皇宫,那个夜晚,我永远也忘不了。”她看着阿婆的神情,去想象那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夜晚,她能够想到那些鲜红,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
她静静的在昏黄的油灯下听着她阿婆为她讲述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阿婆说,原来的南梁是一个最与世无争的朝代,这个乱世中,有诸多个国家,为了自己的权势,不断的扩充领土,而到处发动一场又一场的战役,小国一个被一个吞并,但总有更强大的国家坐收渔翁之利。
她的父亲是被选定的太子,却因为朝内争权夺势而诱发了这一场灾难的开始。当年她的父亲为了坐上皇位,与北周谈了一笔交易。用五座城池,换来相助。当先皇驾崩后,逼宫造反当年就开始了,她的父亲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杀了对自己反对的亲兄弟,他也如愿以偿的坐上了皇位,原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不然,一切却是才刚刚开始。
郑云笙听到这处,感觉到,皇位不易的,想守却更难。
那一次事件平息之后,南梁本该要静息,他的父亲得到了一位谋士,对征服与一统天下很是有主见,便被日益勾起了争夺的心思,可是却不知慢慢的也上了贼船。
南梁开始对边缘小国大肆的杀戮,征服,在一次次的胜利中,她的父亲很是骄傲,他还出言,南梁一定会在他的手上强大。
那时她的母亲总是不安,提醒她的父亲收手,可是她的父亲被权利的欲望早已夺去了理智,不断的屠杀,屠杀,朝中大臣若是有敢劝言,便会立即腰斩,南梁是强大了,却对外界失去了良知,那些被覆灭的小国后人,都逃到了北周求救。也正是从此刻起,南梁便迎来了真正的敌人。
北周建朝在北方,他们一面要与北齐作战,又要一面想着如何吞并南方,最后这个机会终究到来,他们以平天下之民怨的旗号举兵,获得了南方一代的拥护。
南梁成了被世人所背弃的朝国,她的父亲曾与北周有所合作,抵不过北周的大军,便请求议和,只要南梁能够给的起的,北周尽管提出。
最后以割让十座城池为由,北周答应退兵,南梁本想这次解围北周便以十座城池为本,下次恐怕并非这么容易了,她的父亲便暗中与他最亲近的谋士相谈,可还依旧征伐,杀戮。
再一次因胜利而庆功时,南梁被北周突然发兵而措手不及,她的父亲急忙找谋士时,那位,谋士却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最后,南梁就覆灭在那一晚。
她的母亲是被阿婆等人拼死杀出那些敌寇所逃生的,那夜之后,阿婆曾出去打听了消息,南梁真的覆灭了,堪称屠城,她的父亲泥足深陷,是因为那个谋士的诱导,而那位谋士,正是北周宇文邕所安插的人,那时,也是宇文邕相助她的父亲得到了皇位,而今,却又是他亲自覆灭了南梁。
她的母亲很爱她的父亲,本想与他一同殉国,可是发现怀上了她,便不得不为南梁皇族留下她这个唯一的血脉。
她的母亲痛恨北周,所以才一再的对她苛刻,让她肩负再次光复南梁的重任,也正是如此。郑云笙听完这一切,心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有些木纳的说:“是父亲的野心才为南梁招来了横祸。”
“郑儿,话虽如此,可是南梁毕竟是我们的国度,现今的北周,北齐,都不是我们的国家。那些人不愿说南梁是如何被灭的,是因为这是一场并不光彩的事,对于北周,是他们使用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战略让南梁失去了民众的信仰,他们更不愿被人如此评说他们是不义的,他们得到了南梁的土地便够了,所以子民从不提及,也不愿提及。对于北齐,他们这里的人,除了皇族中人,很多人并不知晓南梁是如何覆灭了,北齐与北周素来是敌对,他们的成果北齐更不愿自己的子民提及此事,所以,很多人都从未提及南梁覆灭一事。我一直未曾告诉你,是怕你冲动,直接去找北周复仇。”
“阿婆,你别说了。”郑云笙声音有些颤抖,原来,是这个原因,可是南梁事实上存在过,是时间和记忆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死去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却还活着,那些仅存的一些子民想要光复南梁,是希望南梁还存在,希望有一个真正的仁君带领着他们吧。
“可是这样一个被唾弃的南梁,光复了真的对我们有用吗?”
“只要统一了天下。”
郑云笙冷笑了笑,果然,强大的野心一旦生了,是何人都无法驱使的,裴哥哥是如何死的?他知道这一切吗?总是被阿婆遣派出去办事,郑云笙头一次生出,只要天下太平了,无论是谁执掌天下,都无所谓,而她更不想为此而去伤害无辜的人,她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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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毁灭
“郑儿,阿婆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知道你为了南梁再复做出了怎样的牺牲,所以阿婆从未将这样一件事告诉你,你的父亲之所以如此,是被北周所害,你的母亲虽然恨你的父亲为了野心而丧失了理智,可是她是爱着你的父亲的,所以才会想要复南梁,你可明白?”
“阿婆,北周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我当然明白,是他们让我无家可归,屠杀了我们的子民,我不会忘记的。”郑云笙手抖得茶杯中早已凉透的茶被抖了出来。
“好,阿婆信你,那阿婆在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北齐的王爷高长恭?”
郑云笙木纳的眼神猛然看向阿婆,“什么?”
“你不必向我隐瞒,其实我已经知道,只是你务必不要深陷,你是南梁的公主,你始终只属于南梁,不属于任何地方。但是阿婆并不阻拦你与他相爱,依照我们现今的情形来看,我们必须要借助北齐才能对付北周,你明白吗?”
郑云笙看着阿婆认真的看着自己,她心中已大略明白,“阿婆想要我假装真的很爱他,而后通过他来挑起北齐与北周的战事吗?”
“是。”
“我不同意。”
“郑儿。”
“阿婆,我一直都很尊敬你,因为母亲逝去的早,是你一手把我抚养长大,你是我最亲的亲人,还有……还有裴哥哥。”她突然转身,看着阿婆,“你知道吗?裴哥哥他死了。”一颗泪珠滑出一道泪痕。
“我知道。”
“你知道?”看来,她始终都是被蒙在鼓里的人,“那你告诉我,裴哥哥是怎么死的?是被谁杀的?”她情绪有些激动。
“郑儿你冷静点。”她的阿婆从来未曾对她那么大声说过话,她一时安静了下来。
郑云笙起身,看着木窗外的院落,“其实,也不重要了。”冷笑几声,从衣袖中拿出两枚飞镖,蹭,直直钉在她阿婆的跟前,“无论阿婆要做什么,但都请阿婆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否则,郑儿绝对不会原谅阿婆的。”
她的阿婆看着那两枚飞镖,不大明白,“这是何意?”
“阿婆,你与那黑衣人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方才的话不管是真是假,我全然信了,你想利用我做事也没关系,但是请不要连上他,以及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郑云笙转身,坚定的看着身后她的阿婆。
她阿婆并未诧异,也站起身来,“看来你是真的听到了。”
“你的主人究竟是谁?”
“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
“也罢,说不说都是你的自由。”郑云笙深深吸了一口气,“黄石天书是不是你的把戏?什么阴时之女,都是你想要拨动天下大乱的一颗棋子,对不对?阿婆,我一直敬畏你是我最敬爱的人,可是你怎么可以这么的自私?南梁的覆灭是父亲的野心和贪婪所致,才使得南梁气数已尽,而你又控制我的母亲,通过她给我灌输你们想要的东西,所以,一切我都知道。我是不会任你们摆布的,我也不要做你们的棋子,我更不要去光复什么南梁。”郑云笙的语气很是决绝。
阿婆走到她跟前,道:“郑儿,如果你这样说,我也无话可说,希望你这样做是对的,但是阿婆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即便你放弃了,还会有另外的路可选,只是,以后你就要危险了,还望你好自为之?”
“杀我吗?”郑云笙追问了一句。
“是。”
“阿婆为什么不现在杀了我,就不怕我将你们的计划告诉高长恭,让他转告陛下。”
“我不杀你,也不怕你告诉,因为阿婆相信你。乱世的天下,并不掌握在看似最高统治者的手中。”
她不大明白阿婆的话,可又觉得,这句话也没错,阿婆要说些什么,她想不通这其中蕴含的意思,最后说了一句,“阿婆既然不想杀郑儿,那么以后也请阿婆不要再行卑鄙手段了,这次毒镖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你认为是我找人刺杀你们的吗?”
“阿婆自己明白,又何须郑儿多言。”抬脚走向门口把们打开,又定住,“阿婆你们真的很自私。”郑云笙说完这一句后,头也不回的走入了黑夜,她感觉自己的眼泪又要快流下来了,她真的不想参合这些事情,乱七八糟,没有头绪,她想想就觉得头好痛,南梁,她不想要南梁,为了自己的欲望而杀了那么多的无辜人,又为什么要她再次复生因他的欲望而丧失的朝代,她从今夜起,就与南梁无关了。
阿婆看着头也不回走去的郑云笙,身后走出一个身影,“阿婆,真的就这样让公主走掉吗?”
“墨兮,今夜之事,务必保密不能外泄,公主长大了,或许她有自己想走的路,如她所言,我们真的很自私,都在为了自己的事情而将他人生死不顾。”
“这毒镖很显然不是阿婆你所为的,虽然阿婆与她使用的飞镖一样,那是你们同出一门,但也有不同之处,便是这刀刃勾子的位置所分辨,按照辈分,阿婆的居上一些,她的居下一些,两者一比便能分辨出,你为何不告诉公主,让她误解你呢?”墨兮分析着,看着手中的飞镖。
阿婆叹了句,“既然她这么认为,就让她这么认为好了,又没什么好辩解的,若是我说了,岂不是将我们与她合作的事给泄漏了。”
“阿婆考虑的周全,是墨兮又班门弄斧了。”墨兮赶紧低下头。
“没事。”阿婆拿过墨兮手中的飞镖,那另外一支全然不同的又会是谁的呢?
“阿婆,公主这样决定,她的安全,我们是否还要继续……”
“你尽力也务必保全她周全,关于这飞镖之事,也不必过于追究,以免伤了和气,坏了大事,主子那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实在瞒不住了再想办法。”
“是。”
阿婆一直为郑云笙的事有些烦忧,这会儿才意识到被人监听了,待到她出去查看时,人早已不知所踪,她略有些沉重的唤来墨兮,一同快速离去。
一切再次恢复了宁静,才从另一处黑暗中走出两个人,一人道:“他们的目的是要天下大乱,即便你我知道真假,也定不能做些什么。”
另一人道:“还是暗中行事,不要让她知道。”二人再次消失。
今夜注定无眠,郑云笙坐在自己的房间,一根拉住也未曾燃起,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床边,脸颊两道清亮被月光照的清晰。
她总也理不清这其中究竟是什么跟什么,明明一切都还好好的,只是一夕之间,就变得如此陌生,她原是不懂什么叫做世事变迁,如今怕是懂了。
郑云笙抽出一把刀子,寒光映在她的脸上,她就是死了,也绝不会叫人利用她去伤害身边的每一个人。拉开衣袖,用尽力道,在手腕上狠狠划出一道,鲜血瞬间直流。
还在书房的高长恭在思索的与相愿所谈及的话,以及今日所听到的一切,突然有东西砸中了他的窗户,发出一声响声,他走出房门看时,却是了无踪影,刚准备转身进屋,脚下踩着了一颗石子,他退后一步查看,屈身捡起,石头上只有四个字,速救云笙,他很好奇,明明云笙已经回来了,她又发生了何事?又是何人给他传信叫他救云笙。
左右想了下,还是决定去云笙的住处看看,否则他也不会心安。到了云笙居住的客居时,发现云笙的门紧紧闭着,因不便打扰,他走近贴着门窗听,却听见云笙紊乱无章的喘息,还有一股子的鲜血味道,急忙之下,大声呼喊云笙,可是丝毫没有动静,他便破门而入,借着月光,发现郑云笙躺在地上,身躺血泊之中。
高长恭急忙桓仁立即点灯,又命人前去传大夫。把满身是血的郑云笙放在床上,叫着她:“郑儿,郑儿。”
昏迷中的郑云笙脸色与唇色青白,他唤了许久,才使得郑云笙睁开双眼,“你……怎么来了?”声音很是虚脱。
“你为何想不开?”高长恭声音急促,郑云笙是个性格很开朗的女孩,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自戕。
“王爷,你……你别……别紧张。”郑云笙试图去抓高长恭的手,但已经虚浮无力,高长恭便立即抓住了她的手。
高长恭现在满脑子都是希望郑云笙不要有事,看着眼前的郑云笙,阻止不了自己急切,“你忘记你给我说的话了?你说让我陪你过中秋,你现在又算什么?到时候可是你爽约了。”
“我……我只是和你开……开了个玩笑。”郑云笙满头是汗,嘘喘着,“中秋……我一定不会爽约的,我还要……还要把你的玉板白……做成好吃的……好吃的月饼给大家呢。”
高长恭紧紧握住郑云笙的手,“好,只要你没事,那些牡丹,都给你使,只要你好起来。”
“我好累啊,你好吵,让我……睡会儿,天亮了后,记得,叫醒我。”说完便没有了声息。
高长恭看着郑云笙,答道:“好,天亮后,我叫醒你。”紧紧握住郑云笙的手,他的不知是泪还是急切的汗水,滴落在了郑云笙的眼角,可是他全然没发现自己会对郑云笙急到这个地步,再次问外头的下人,为何大夫还没来,因为寻常他虽从未对府内言笑过,但也绝不会如此呵斥人,这一声呵斥,把门外的下人都吓得直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高长恭依然知道郑云笙这么做的目的,她这是懦弱的逃避,如此极端的性情,宁愿毁灭自己,也不愿被他人左右,这就是她?这就是她吧。
“再去请。”高长恭怒喝着下人,像是战场上他曾经浴血奋战的嘶吼,震得人心晃晃。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人有时候会有些极端的,没有人会一生从容不迫,所以给郑儿安排了这样一个阶段
☆、风平浪静
郑云笙醒来那日,已经是五日后,香儿正巧来送药,看到醒来的郑云笙正下床自己倒水,赶忙上前阻止,硬是把郑云笙重新塞回床上,才去倒水给郑云笙。
香儿有话都会直说,看到郑云笙,她忍不住问了郑云笙一句,干嘛要伤害自己,郑云笙本是刚醒来有些沉重的心,一下子更沉重了,恐怕不止香儿要这么问她,估计高长恭也要问她。可是她要怎么给高长恭解释呢?把一切都告诉他?她闭口不言会不会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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