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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成了霸总白月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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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牛批的人见到连寒都需要礼让三分,骆嘉只在书中看到过关于连寒的身世信息是家族强大,更具体的信息未知。
至于成绩,每次考试,不管是小考大考又或者是比赛竞赛,他都是满分。
对于连寒来说,真是应了那句话,别人考一百分是只能考这么多,而他考一百分是因为试卷上只有一百分。
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大学霸不是应该巴不得供起来,生怕磕着碰着吗?
她成绩不差,也不是顶尖的,偶尔考班级第一,她爸妈都高兴地要带她出去吃大餐了。
骆嘉实在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矛盾才能让连寒的爸妈气到要把儿子赶出家门,也不明白为什么连寒不找他的朋友帮忙……大概朋友们都爱莫能助?
连寒听她说了认识他之后,才接受她的帮助,一点都不扭捏去街边小摊买了两份炒饭和一瓶矿泉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要把两份炒饭都吃完,看样子是真的饿极了。
骆嘉也没走,默默坐在他旁边,等他吃的差不多了,才迟疑着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连寒咕噜咕噜喝了一瓶水,用力把瓶子抓变形,嘲讽地说:“因为我这次不是全科满分,只考了全年级第二,让他们丢脸了。”
骆嘉嘴巴微张,惊道:“全年级第二,很丢脸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读者“云销雨霁”;灌溉营养液+28
第3章 被打了
连寒似乎对骆嘉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习以为常地说:“不是全科满分第一名,就都是丢脸。”
这……这还真的是……
骆嘉想了好一会突然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父母对他的要求不是拿到第一名,是要考全科满分的第一名。
这个要求都不能用严格来形容了,简直是变。态啊,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哑口无言几秒钟后,骆嘉才喃喃的自言自语:“为什么啊……”
她知道有些家长会拿孩子的成绩来炫耀满足虚荣心,就算是她爸妈,也会在她考出好成绩的时候表现地特别高兴,逢年过节亲戚聚会都会提上那么几句。
可连寒的父母这样的要求……如果是想要炫耀,满足虚荣心,成绩排在前列,就已经足够了吧?
连寒轻呵一声,“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不拿全科满分就不配当他们的儿子吧。”
什么配不配的……这话得多伤人?难怪他刚才会那么悲愤地砸手机,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骆嘉怔怔地问:“那他们呢?他们年轻的时候就那么厉害,每次都是全科满分吗?不然,他们凭什么要求你做他们年轻时都做不到的事情,还以此惩罚你呢?”
骆嘉会这样问是因为有一次她把期末考试考砸了,掉了将近一百名。她非常自责,第一次考那么差,又害怕会被爸妈骂,一直到回家都很懊恼,提不起精神。
等她回到家之后,妈妈一问她成绩,她就忍不住哭了,很自责很懊悔,觉得自己对不起爸妈的栽培,对不起他们的期待,就算被骂她也认了,她之后一定要熬夜刷题,不能松懈。
但她妈妈看到她一哭也慌了,问了她缘由之后,不仅没有骂她,反而安慰她不过是一次考试,一次失败而已,下次努力就好了。
爸爸下班回到家看到她红肿的眼睛,问了妈妈之后也很细心的安慰她,他说,他们从来不是很在意她的成绩如何,毕竟他们读书的时候成绩也不是那么好的,她这次考砸的成绩都比他们以前好很多呢。
他们年轻的时候都不能做的比她好,他们有什么脸要求她非要考多少分啊。
他们知道她已经尽力就足够了。
一想起爸妈,骆嘉眼睛又有点湿润。
连寒挫愣地看着骆嘉,不甘心的时候,他也冒出过这样的想法。
但从来没有谁跟他说过这种话。大多数会劝他,他父母对他极好了,他更应该努力学习给父母争光,让父母有面子。不就是要求严格点吗?你又不是做不到。
这个陌生的女生的看法竟然跟他不谋而合。
说完话后,女生就陷入了沉默,她水润的眼眸中尽是思念,不知道她怀念谁。
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反正他们就是有这样的权利。你叫什么名字?在几班?”
“我……我觉得他们没有权利。”骆嘉低声抗议,见他转移话题,想来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她叹了一声,“我叫骆嘉,我在高三(3)班。”
“好。骆嘉。”连寒攥着骆嘉给他的钱,“今天谢谢你。很抱歉刚才凶了你。很晚了,你不回家吗?一个女生走夜路很危险,我送你吧。”
骆嘉拒绝了连寒的请求,并且叮嘱他自己去找地方住要注意安全,毕竟他长得好看,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生一个人在外面也挺不安全的。
她不想被养父母一家子看到她跟别的男生走一块,没准这会被他们当做把柄威胁,比如说跟许明旭说她找了小白脸之类的。
连寒深深看着眼前这个不要他送回家,还反复叮嘱他要注意安全的小女生,只觉得她很不一样。
跟他见过的每一个女生都不一样,她看起来明明那么瘦弱,却好像比谁都坚强。
主动对他伸出援手,却对他无所求,好像她唯一所求的就是希望他好好的。
他在学校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单纯的只希望他好,而不是抱着目的靠近他。
他想到了某个人,眸中只有浓浓的失望和寒冷。
骆嘉叮嘱地差不多了,才跟连寒道别往家里走。
她走的快,一直没有回头,所以没有发现连寒其实一直远远跟在她后面,直到她安全进入小区,他才离开。
不管她怎么说她没问题,连寒终究是放不下心。
他握着骆嘉给的钱,默念了几遍骆嘉的名字,勾了勾唇,该去找个网吧,处理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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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看到家门只是轻掩着没关上,就知道养父母他们回来了。
她定了定心神,已经能预想到等一会的狂风暴雨。
但是她不会怕的。
她轻轻推开门,什么都还没看清,眼前一阵劲风闪过,‘啪’的一声,她脸上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用力,骆嘉原先就不太舒服,这一巴掌打过来,半边脸火辣辣的疼,嘴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整个人歪到一旁,斜斜的靠着门框。
骆嘉疼的说不出话,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头,看清了冲过来打她的人。
果不其然是养母简莲,简莲甩了骆嘉一巴掌,那表情看起来却好像比骆嘉还火大,仿佛不是她打了骆嘉,而是骆嘉打了她。
“让你干活,你跑哪儿去浪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养你是让你玩的吗?你竟然还有脸回来?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还觉得自己没错了?”简莲骂着骂着发现骆嘉眼神淡淡地看着她,看得人更加火大。
简莲抬起手,想再教训教训这个死丫头。
反正这死丫头已经同意去找许明旭要钱了,不用再讨好她,跟她客气。
骆嘉用一种陈述的语气,平静地说:“不想给你儿子还债,你就尽管打。”
简莲脸色变了变,动作倒是顿住了,语气恶狠狠地问:“你什么意思?你可是答应过我们了。”
“答应了就不能因为被你打骂,觉得不值得所以后悔了吗?”骆嘉好笑地反问。
骆嘉可不会像原主那样软弱,被养父母所谓的养育之恩洗脑,心甘情愿当个‘扶哥魔’。
搞清楚,现在不是她欠了这一家子多少,而是这一家人有求于她。
就算原主确实欠了养育之恩,等她去找许明旭要钱给骆智还了钱,原主欠的也足以还清了。
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样子,摆清楚自己的立场和位置。
她还没见过有求于别人还能这么嚣张的。
简莲盯着她,大概是看出她的满不在乎,也看出她说到就会做到,虽然有点奇怪为什么这贱丫头的性子跟之前不太一样,但她也不敢拿亲儿子的生命安危开玩笑。
她陡然挤出笑脸,想要缓和气氛,一副非常大度的样子,“行了行了,我不打你也不骂你了,瞧你这孩子,跟你开个玩笑还不行了?我不也是担心你吗?谁家正经姑娘大半夜在外面瞎逛啊?快去干活我就不计较了。”
骆嘉听不得这样的话,一听就冒火,开玩笑?
她抬起手抓住简莲的头发,狠狠一扯,把简莲扯的尖叫起来才松手。
简莲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顿时装不下去,大声骂起得来:“你这个贱丫头,你有病啊,你胆子真肥了,看我不打死你!”
她摸着头发去找东西,还动员一直看戏的丈夫骆新和儿子骆智帮自己找打人的物具。
骆嘉趁她走开,干脆利落跑去厨房拿菜刀,拿水果刀。
等骆嘉提着刀走到厨房门口,简莲也拿着扫把等在外面了。
这一家子看到骆嘉两只手都拿着刀,顿时就懵了。
骆嘉怎么比他们还狠呢?
骆智是个胆子小的,当即就喊道:“骆嘉,你别乱来,有话好好说,本来就是你做错事,妈才打你。你可不能这么不讲道理,再说了妈那也是跟你开玩笑而已!”
“我一直都在有话好好说。”骆嘉说,“那位阿姨刚才开的玩笑,差点把我打晕过去,我也跟阿姨开玩笑,‘摸’了一下阿姨的头发,难道是我不讲道理吗?是你们说这是开玩笑的啊。”
骆嘉可不想叫这样的人叫妈,更不能让自己受欺负。
目光转移到简莲手上,她紧紧握着扫把,手有点发抖,看来是有些怕了。
骆嘉哼了一声:“阿姨,请问您还想继续开玩笑吗?我倒不至于开不起玩笑,就算玩笑开过头了,许明旭应该也会护着我的。”
至少在许明旭的白月光回国之前,许明旭看在这张脸的份上,都会护着她。
“不、不开玩笑了。”简莲落下几滴冷汗,诺诺的说。
“那就好,其实我也不爱开玩笑。”骆嘉欣慰地说,“可是我现在头很疼,脚很累,根本做不了任何家务,骆智不是说很疼我这个妹妹吗?那些家务,骆智你来做吧?”
骆嘉这话一说出来,全家面面相觑,他们哪里想到他们都退让了,这个贱丫头竟然还敢得寸进尺。
骆智从来没有做过家务,从小到大过的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骆新和简莲也舍不得让儿子做事。
骆嘉看他们神色犹豫,而且又开始有些愤然,她扯了扯嘴角,“做做家务,就能让我改变主意去帮你找许明旭要个几十万给你还钱,天底下,恐怕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了吧?”
“难道,你更想被讨债的人砍手砍脚?我倒是无所谓,如果那些人对我动手,许明旭肯定会帮我的。说起来,我还想知道,如果我告诉许明旭你们这样对我,他会怎么对你们呢?”骆嘉表情惊讶又好奇。
骆智想起讨债人的凶恶嘴脸,又想到许明旭对骆嘉的纵容,脚一软立即从他妈手里抢过扫把,恶声恶气地喝道:“我做,我做还不行吗!爸,妈!还不来帮我!”
骆嘉没有把刀放下,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非常恶劣的欣赏着骆智第一次做家务的奇观。
不到五分钟,他们一家三口就对骂起来了。
第4章 看戏ing
骆嘉早就猜到他们这一家子会对喷起来,现在端着一副吃瓜的姿态,看好戏。
养父骆新拿着拖把才拖了两下,眼珠子转了转,就哎哟哎哟地捂着腰说自己之前遭遇车祸的旧伤复发不能操劳了,要把拖把放下逃回卧房里。
简莲心里烧着一把火,做着家务也是不情不愿的,岂能容忍丈夫偷懒?
简莲是个火爆脾气,抓住丈夫的衣领就破口大骂,骂的唾沫横飞:“什么旧伤复发,你就破了点皮好意思说!都是你儿子惹出来的祸,你还想偷懒?要不是你没出息,现在用得着去求外人吗?”
在简莲口中,养女就是个外人了。
幸好骆嘉也不是原主,听了这话也没什么想法。
毕竟对方就是个极品,还能指望极品嘴里说出什么人话不成?
被老婆指着鼻子骂,骆新不甘示弱的反击:“你张口闭口我儿子我儿子,说的好像我一个人就能生出一个儿子似得!要怪就怪你没把儿子教好,如果你但凡分一点打麻将的时间用来管教这一个个白眼狼,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他狠狠甩了两下拖把,“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要像个娘们似得做家务!这本来就是你们女人的活!我养这些白养狼纯给自己找罪受!”
这对夫妻在那儿互相抱怨,偶尔夹带一两句指桑骂槐,目的自然是想扎骆嘉的心,让骆嘉心里不好受。
可他们注定不能如愿了,骆嘉心中没有任何波澜,甚至还想磕点瓜子。
倒是同样不想干活的骆智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忍不住顶了几句:“你们两个闭嘴!谁让你们不争气!别人什么豪车随便开,名牌货随便穿,而我呢?你们什么都不能给我,别人都看不起我!你们给不起,我自己去争取怎么了?”
骆智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要不是你们窝囊,我现在又怎么会被那个死丫头逼着做这种事情,从小到大我就没受过这样的羞辱!你们欠了我这么多,现在你们应该补偿我,这是你们该做的!我今天还要去夜店嗨呢!”
他说完就把扫把一扔,想甩手不干。
这情况要是放平时,以骆新和简莲溺爱骆智的程度,没准就顺着骆智的意思,好声好气地哄骆智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骆新和简莲都在互相推卸责任,因为骆智的事情都烦躁着呢,骆智非但不懂事,还埋怨上他们,反过来责怪了他们一顿,他们怎么忍!
他们对养女不好,可对这个亲儿子,那是真的当心肝宝贝宠着的,一直对骆智有求必应,舍不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只想尽力给骆智最好的。
对他掏心掏肺,结果就换来这个态度?
简莲气急了,顺手就把手里的垃圾桶朝骆智扔了过去,骂了起来:“你还有脸说,钱是你去借的!我们又没有逼着你去借,又不是不帮你想办法还,要不是为了给你还钱,我还不用吃这个苦头呢!”
骆智从小到大没被打过,更没被骂过,现在被垃圾桶砸了一脸,顿时怒上心头,几步冲回来把简莲推了一把,把简莲推摔了一跤。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打过我!你竟然敢……”
“我是你妈!我还能不敢打你了?”简莲狼狈的爬起来,骂了儿子又去骂躲的远远的丈夫:“骆新你个窝囊废!你老婆被打,你自己倒是躲得远远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骆新不吃这个激将法,反而一点点往房间挪去,理直气壮地说:“那不是正好,让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简莲不会让他如愿躲回房间,几步跑过去,揪着骆新的头发把他扯回来,要让他教训骆智。
骆新还当骆智好歹会看在他这父亲的面子上,不对自己动手,而且他自认为他平时对儿子还挺好的。
可骆智还真不给他面子,面对他的劝说,都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一拳头挥过来。
这下好了,一家三口互相埋怨,互相抱怨,有了第一个动手的人之后,三人都扭打在一起了。
不过是让他们一家子做一下家务,竟然还能发展成这局面。
骆嘉都看笑了。
这一家三口闹到大半夜才消停,骆嘉不奉陪,在发觉自己困了之后,就卷着席子和被褥溜进空出来的客房,搜寻了钥匙,反锁房门之后在里面打地铺。
原主的养父母可真够意思,明明有一个空出来的客房,却让养女就窝在一个逼仄的杂货间里。
骆嘉不安稳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很早起来照一下镜子,脸上已经消肿了,收拾东西打算趁早出发去学校。
养父母一家三口昨晚闹到那么晚才消停,今天必定要睡到很迟才起来。
骆嘉不想等他们起床,她肯定会被逼着给他们做饭。
骆新和简莲让原主给他们做饭,却基本不给原主买菜钱。
原主能忍,她可忍不了,她没准会把锅都甩那三人的脸上,就又得闹一顿。
简莲和骆新只敢在家里表现出对养女的不好,对外,这对夫妻特别会伪装,他们伪装的对养女比对亲儿子还好,让小区里的邻里都觉得他们是一对好父母。
原主只要表现出一丁点对养父母的不耐,那些邻里大妈都会教育原主,说原主养不熟的白养狼,不孝顺。
这就是养父母的目的。
所以,只要不在那个家里,到了外面,骆新和简莲为了保持好父母的形象,就不会对骆嘉怎么样了。
骆嘉打算在学校待久一点,好想想怎么对付他们。
收拾好简单的衣服和学习用品,骆嘉背着书包出门了。
原主就读的学校全名为S市衡运高级中学,简称衡运高中,这个高中是S市最好的高中,考上这个高中,就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大学的门槛。
也是原主争气,中考发挥得好,考上了这个高中,又争取到了读书的机会。
简莲要装一个好养母,养女成绩好考上好学校,她就是心里气疯了,也得把养女送去继续读书。
这个高中里优秀的学生云集,随便拎一个出去,放到其他学校都是能名列前茅。
所以能在这个学校拿到年级第一,在全市乃至全省的排名,也都是第一了。
这么一看,学霸都不足以形容连寒,人家那是学神,学魔,一般人比不了的。
可是,昨晚连寒说他因为考了年级第二,被父母嫌弃丢脸,赶出家门。
骆嘉就有点好奇了,是谁把蝉联第一名的连寒给挤下去的?
她一路坐车,斟酌了很多,到了学校的时候还不到中午十二点,正好去学校食堂吃个午饭。
周日学校还是会开饭的,有不少离家远的学生周末依旧留在学校里,或是出去玩,或是在学校里学习。
骆嘉也打算吃过午饭就去学习,再顺便把手机主动交给老师保管,这样一来也就不用应付养父母催她去找许明旭要钱了,也有合理的理由不理会他们。
她暂时还不是很想去找许明旭要钱,而且许明旭这周出差,要到下下周才回来。
学校食堂饭菜的价格非常亲民,骆嘉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卡通,里面还有六十块,她选了比较便宜的素菜,花了不到十块钱就足够吃饱。
她捧着餐具在食堂里坐下后,就听到有人在议论本次年级分班考试中,连寒竟然考了第二名的事情。
这对于所有学生来说,都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
因为满分才是连寒的常态,可是这次他竟然没有考满分,要说这次分班大考的难度比较高,连寒才会失利也就算了,可偏偏这次的考试题不算很难。
而拿到第一名的人竟然是校花易小芝。
易小芝平时的成绩虽然优秀,但一直都徘徊在年级前二十,现在一下子就冲到了第一,进步不可谓不大。
她本来就是衡运高中的校花,这次拿了第一名,非常有讨论度,让她的一些粉丝更有吹嘘她的资本。
看看,人家不仅长的貌若天仙,还不是空有皮囊的花瓶,可是连连寒都能压下去的人!
不过,更有讨论度的还是易小芝和连寒之间那模糊不清的关系。
这不,骆嘉马上就听到隔壁桌的女生讨论了。
“你们真的觉得易小芝是凭本事压过连寒的吗?”一女生低声说。
“不然还能是什么?”
“你们都不知道吗?连寒中意易小芝……连寒可能是为了易小芝,故意把第一名让出来给易小芝的。”
“不是吧……连寒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一名风光呗,为了让易小芝出风头,让易小芝高兴呗。”
几个女生悉悉索索点头,“易小芝拿到第一名之后确实挺高兴的,我听说有人见到易小芝跟连寒道谢了。”
女生们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
骆嘉正听得认真,突然有个陌生的男生走到她餐桌边上,轻轻扣了扣桌面。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个体形消瘦的男生,戴着厚厚的眼睛,剪了清爽的板寸头,他轻咳了一声,坐下来声音很低地说:“我叫李西,我跟你在同一个班的。”
骆嘉没吱声,默默挪了一下屁股,警惕地盯着李西。
李西把一张纸条塞到了她餐盒底下,然后说:“连寒让我给你的。你放心我没有偷看过。噢,我多嘴说一句,那些女生都瞎说呢,连寒是被易小芝骗了,现在他恨透易小芝了。你千万别误会。”
骆嘉满头问号,等李西走了把纸条抽出来,展开之后看到上面用漂亮的瘦金体写着:'晚自习下课后,学校后面绿湖从左往右数,最后一个凉亭里见。'
第5章 他的请求
骆嘉看完纸条上的留言,就把纸条折好收进书包里,继续吃饭。
女生们仍在悄悄说着连寒和易小芝之间的八卦,原本只是可能或许没准,现在越说越笃定了。
作为一个看过剧情的人,骆嘉可不认同李西跟她解释的那些。
她非常确定,连寒是爱惨了易小芝。
为了易小芝,把第一名拱手相让都不算什么。
在剧情中,连寒对易小芝的好可谓是舔狗模范,他知道易小芝喜欢的人是许明旭,又知道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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