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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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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重生爸爸穿越儿
  柳作舟接过这一把精致的小匕首;却把它抵在自己的胸口;有气无力的说道:“听说他们杀人的手法很凶残,我们一起死,我先来;再帮子彦兄。”
  “你死了;还怎么来帮我死?”金子彦脑子还是清醒的。
  柳作舟此刻是糊里糊涂的:“哦,对呀。”
  他把匕首搁在金子彦脖子上;手抖的厉害,眼睛里流出了泪:“子彦兄;我下不去手啊?”
  “算了;你先捅自己。”
  柳作舟把匕首尖对着自己心口,手还是抖,试了几次,哭着道:“兄弟;我还是下不去手啊!”
  金子彦看他的样子比自己还怂,直接把匕首拿在自己手里。
  “柳弟,还是我帮你。”
  柳作舟又是绝望又是心酸;闭起眼睛:“谢谢你送我一程;来世咱们还要做兄弟。”
  金子彦下手时犹豫了;他想起手上戴的那个玉指环,上面刻了一个“彦”字,这个小东西是自己十八岁生辰时父亲寄到京城的;这些兵爷们虽然不认识这件信物;如果他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他们说通了呢?
  犹疑之际;车门被拍打了几下,然后车身一晃,车门被整个拉扯下来。
  圭王的士兵们密集的挤在车厢外面,几十双眼睛看着金子彦用一把匕首抵着另外一个书生的肚子。
  为首的兵爷长得五大三粗,满面络腮胡子,他捏着嗓子细声道:“需要帮忙吗?”
  柳作舟惊恐的后退,将后背贴紧车壁,虚弱的催促:“兄弟,快动手啊!”
  金子彦把匕首收回来,直觉告诉他,他们不用死了。
  为首的兵爷拿出一幅画看了看,再朝着金子彦仔细的瞅了瞅:“没错了,是大侄子,这是官家的车。”
  “大侄子”一出口,柳作舟不抖了,他的好兄弟金子彦,跟这贼首是亲戚呢,谢天谢地,真是太好了。
  金子彦也松了一口气,他认出来了,这画是他爹画的。
  他跳下车去认亲,为免柳作舟再次遭到惊吓,他把这些兵爷们带的远远的。
  “请教这位大哥高姓大名?”
  “不是大哥是叔叔,我是你小堂叔呀,小时候给你削过小玩具,不记得了?”
  其实金胜是不愿意来办这趟差事的,鲁南战事正酣,将士们以兵戈逞武勇,正是他们立功的大好时机,圭王指派他来接儿子,他面上不吭声,肚子里全是牢骚。
  圭王最得力最神秘的谋士方机摇着扇子对他说:“这是个大好的差事,金将军该深感荣幸才是。”
  金胜一向讨厌这个神叨鬼叨的人,然而对这位的本事还是佩服的。
  方机告诉他:“圭王爱其子,非亲信之人,领不得这个差事,此其一,其二,圭王子乃天上紫薇星宿,有帝王之运,将军此去,能博个从龙情分。”
  金胜精神大振,点了麾下一干精锐,乐颠颠的来了。
  开头第一句话就格外殷勤,见这条小龙要行凶杀人,便热情的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粗嗓门也捏的细了一半。
  此刻讨好的笑着跟金子彦套近乎,小玩具什么的确实做过,不过金子彦不记得了。
  金子彦从善如流,笑着叫了声“堂叔”。
  金胜眉开眼笑的“哎”了一声。
  “堂叔啊,你嗓子不舒服吗?”
  金胜有些尴尬:“没有没有,你们这些文曲星紫薇星什么的,又尊贵又娇弱,咱这大老粗的,冲撞了就不好了。”
  金子彦推算了一下,朝廷的任命文书才从吏部放出来没多久,他爹就知道他要来山东任职,这不合常理。
  “我爹身边有高人吗?”
  “高人多了去,最高的一位叫做方机,这人能未卜先知,预估敌军动向,咱们圭王能有今天,他功不可没,就是有一臭毛病,喜欢拿鼻孔看人,还有更臭的毛病,效仿汉时孔明,一年四季摇着扇子装雅士,你要来山东做官的事也是他告诉你爹的,他还说圭王之子乃紫薇星宿,圭王大业必成。”
  金子彦对这人起了浓厚的兴趣,当即与系统交流。
  “系统君,我爹身边有个神人,能未卜先知,就跟你一样……”
  他戛然停顿,系统没有反应。
  他朝着金胜说道:“这位方谋士很有可能不是个人,你们要对他客气点。”
  “不是人?难道是鬼?”
  “是神仙。”事实上金子彦并不知道他的系统到底是个什么,总之是一个很神奇的存在,在他眼里跟神仙也差不多了。
  金子彦并不打算跟他们走,他想去平原县赴任,一路跟随的锦衣卫死了,消息不可能短期内就能传到朝廷,他要去平原县上任,了解军政民生,做一些准备,也许可以兵不血刃拿下这座县城,算是给他爹一份小小的礼物。
  金胜当然不同意,这祖宗,可是天上的小星星呀,要是出了意外闪失,大家都要完。
  他极力劝阻,并搬出圭王的命令,金子彦左思右想,为了万全,决定跟金胜回父亲主营驻地。
  柳作舟怎么办呢?
  金胜干脆道:“一刀捅了!”
  金子彦瞪他:“闭嘴!”
  马车里柳作舟坐在边缘,伸着脑袋朝这边望,金子彦走回来,大方的告诉他:“我要跟他们走。”
  “什么?这不合适?”柳作舟不敢相信,金子彦就这么轻易的舍弃官身,去做反贼。
  “你有什么打算?”
  柳作舟当然不会去做贼:“我去高唐县,子彦兄,你要想清楚,再考虑一下!”
  金子彦并不需要考虑,他的父亲是贼,他就是贼儿子。
  金子彦担心他的处境。:“要是圭王破了高唐县,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会不会从城楼跳下来?”
  “我不敢。”
  “骂贼而死?”
  “不敢骂。”
  “投降?”
  “那我的名声就臭了!”柳作舟仿佛窥见了自己未来的命运,一脸走投无路的心酸。
  “大庆气数已尽,香和臭不是你说了算,先把命保住再说。”
  柳作舟点头答应,他们往前走了两日,在金溪县城郊分道扬镳。
  临别之际,柳作舟对金子言道:“我想了一路,这朝廷也没什么好,这贼也不咋样,县城,我能守则守,若是来攻城的子彦兄,我便把这县城拱手相送。”
  两人道了珍重,各奔前程。
  金圭军已经占领了山东南边一整片州府之地,山东总兵提合省之力八万之众,与之交锋数次,且战且退,向朝廷发驿马文书告急,留下一路溃兵,这些溃兵有的逃回家乡,有的被金圭收编。
  朝廷派出三卫共十五万精兵,由京畿驻地出发,急速南下,山西总兵率兵五万也到了两省交界处,金圭王遇到了自起义以来最大的危机。
  朝廷禁卫兵,山西兵,山东兵,合计约二十余万,从数量上来看,略胜金圭部。
  然金圭部久战已疲,这二十多万人多是河南及附近人氏,于异乡作战,地利上更讨不了便宜。
  县衙,金圭召集紧急军事会议,文臣武将济济一堂商讨应对之策,武将们凭着一腔血勇叫嚣着“不怕!”“打他狗日的!”
  金圭知道他的将士们英勇,然而英勇有时候也管不了什么用。
  就这么二十万人,坐在这里绞尽脑汁也变不出多的来,地形不熟,出奇制胜也是空谈。
  谋士们计议了几条方案,都没有什么大用,只是将胜算尽可能提高,将伤亡减少。
  方机不在,金圭心里还抱着希望,这未卜先知智计百出的高人能给他指点一条明路。
  方谋士住在县衙后面的一座独立小院,给圭王偶尔出出主意,动动嘴皮子,日子过得很是悠闲,在圭王军中地位超然,金圭对他很满意,赞誉他为“当世小诸葛”,自比“刘皇叔”,这一回,“小诸葛”又给他出了个奇谋。
  “昏君信天命,轻人谋。我已派人在京城散布流言,言司帝命之紫薇星宿已下界,江山不日易主,昏君必命人攻紫薇所在之地,待朝廷精锐分兵,则主营压力可解,至于所分之精锐如何应付,主上谋臣良将甚多,不必我多言。”
  “我再造一异象,撼其军心。”
  金圭摇头道:“昏君未必就信先生所指之人就是紫薇,朝廷如今将我视作心腹大患。”
  方机微笑:“他会信的,因为我所言之紫薇,正是主公之独子,金子彦。”
  金圭笑不出来:“先生,此事不可玩笑!”
  方机笑容不减:“此事并非玩笑,主公之子金子彦,正是紫薇临世!”
  金圭惊得半晌不能言,他的儿子,是紫薇星君,有帝命?!
  这是个好事,他的改朝换代大业,终将功成。
  然而,用儿子去诱敌,令其深陷险境,这种事,他下不了决断。
  万一,再见亲儿,仍旧如前世一般,只余枯骨,而致他惨境之人正是他这个亲父,叫他如何自处?
  他重生一回,又有何意义?
  犹豫之际,外面足音响起,他的儿子金子彦,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月洞门口。
  这是金子彦第一次看见方谋士,这位中年文士面皮白净,颌下微须,眉眼面目生得说不出的赏心悦目,黑发披散,宽袍大袖,活生生一副谪仙之姿。
  方谋士与金子彦眼神一触,突然把眼皮一夹,清冷仙姿去了几分,多出了促狭的笑意。
  金圭见儿子平安归来,心下大喜,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金子彦像个孩子一样欢快的跑过去,金圭面上笑纹更深。
  金圭接了个空,只见儿子一头扎进身边的谋士怀里,两个人像认识了几辈子又分开了几辈子,激动的相互抱着转起了圈圈。


第34章 重生爸爸穿越儿
  金圭把双手背在背后; 站在那里看两个人肆无忌惮的作妖。
  金子彦高高兴兴叫了声:“大哥啊!”
  方谋士痛快的应了声:“在这儿呢!”
  辈分乱了; 金圭与方谋士是平辈论交兄弟相称的,金圭不得不出声阻止:“彦儿; 不要乱叫。”
  方谋士哈哈大笑,扇子丢在地上; 两手搂着金子彦的腰:“没事,叫儿子也没关系的。”
  兴奋过头的金子彦,果真叫了声:“乖乖我的儿!”
  方谋士开开心心的答应了:“在这呢; 跑不了。”
  他的宝贝扇子扔在地上; 被两个人四只脚爪踩的稀烂。
  金圭目瞪口呆; 僵成化石,月洞门外金胜和几个兵丁的脑袋探出来; 眼珠子都转不动了。
  这一场“父子”相认的戏码; 真是感人至深呢。
  回过神来的金圭重重咳嗽一声,吩咐门外看热闹的人:“金胜儿,速去给方先生置一把新扇子。”
  两个喝了假酒的人终于安静下来,金子彦发现他在这里转了半天的圈,又笑又闹; 还没有跟这个正经爹打招呼呢。
  面上不由自主的有些尴尬,向金圭笑道:“爹,儿子回来了。”
  金圭对他这个反应不太满意; 尤其是这个笑容,跟刚才那一阵癫狂相比,显得格外的勉强。
  “哦; 你跟这位方先生认识多久了?”
  方谋士摸了摸细长的须,云淡风轻的回答:“三生三世。”
  金圭完全不信,他哈哈一笑:“先生高士,总是语出惊人。”
  久别重逢的父子回到县衙后面的主院,路上金圭忍不住发问:“彦儿,方先生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他这位天纵奇才的谋士是个旷世高人,贯以神仙之姿示人,今日竟露出另外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的儿子到底有怎样一种神奇的力量?
  金子彦想了想,很快给出了答案:“他是太白金星。”
  “哦!”金圭长长的应了一声,眼睛睁圆了,他不知该不该信。
  金子彦补充道:“儿子是紫微星君,他是太白金星,的确认识三生三世了。”
  反正不能告诉他爹,他最得力的谋士,其实是一个奇怪的系统。
  金圭忍不住笑起来,在儿子肩头拍了几拍:“儿子,爹的小星星啊,跟你的太白老星好好玩着。”
  “爹不信?”
  金圭宠溺的微笑:“信啊,爹当然信,小紫微快去洗浴,歇个午觉,睡好了跟爹说话。”
  金子彦被他爹安排在主院的东厢,廊下有花屋后有竹,轩窗通透。
  据说这里曾是县令的小书房,屋内陈设雅致,文房四宝俱全,字画古玩每一件都叫人赏心悦目。
  勤杂兵们搬来一张雕花木床,还有簇新的被褥枕头。收拾布置妥帖,临出门时,一个兵士向金子彦说道:“世子爷您有什么吩咐,喊一声就成了,廊下有人候着。”
  “你们叫我什么?”
  “世子爷啊,等江山打下来……”
  “等等,不要这么叫,怪别扭的。”
  勤杂兵为难道:“那该怎么称呼呢?咱们都是叫主子王爷呢。”
  金子彦想了想:“叫星君。”
  顶着个紫微星君的名头,总得做点事,午睡之后的金子彦神清气爽,面色红润,打开房门朝着正房看了一眼,轻手轻脚朝院子外面走。
  才走到院门口,正房窗户一响,金圭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刚睡醒就往外面跑,这是要去哪儿啊?”
  金子彦定住脚,回头尬笑:“去找太白金星。”说完迈步就跑。
  太白金星就住在他们隔壁的院子,刚刚睡醒,头发披散着,大张着嘴打哈欠,叉出两只长臂狠狠的伸懒腰。
  他坐在床上,看着打扮齐整的金子彦,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等等,我有起床气。”
  他还没有穿鞋,大脚趾一勾,床底两只鞋子就飞起来,好巧不巧就套住了他的脚。
  金子彦看他表演,觉得稀奇,又觉得这点小事不算个啥,他的系统君可能干了。
  他马上说正经事:“我跟我爹说你是太白金星,你记住了?”
  万一这位系统君心血来潮,信口胡诌,说他是元始天尊,太乙真人就不好了。
  “你干嘛跟他说我是太白金星?”
  “不是你说咱们认识三生三世了,还说我是紫微星君,我帮你圆了一下。”
  “好好,太白金星是个什么样子的?”
  金子彦回忆了一下那个著名的神话电视剧,太白金星应该是个白发白须的老神仙,十分和善,做了几次和事佬,像个邻家老爷爷。
  “反正不是你这个样子。”穿个鞋子都懒得动手。
  “呵呵……”方机进后堂洗漱,出来的时候就变了个人。
  只见他一头黑长的头发高高束起,发顶用一枚玉箍扣住,发尾流泉一样飘散在肩背。
  一套两件式云白色深衣,宽摆大袖,脚上换了一双高木屐,走路吭吭作响,手上一把新的鹅毛白羽扇,走两步摇一下。
  他缓缓走出来,木屐轻响,羽扇慢摇,宽大的衣袂在流动的风中翻飞,面孔俊美,表情端肃凝然,直叫一众凡夫俗子拜服。
  金子彦跟他们不一样,他笑穿了肚肠,面上肃然起敬:“星君风采,在下佩服不已。”
  方机哼哼两声,面上高兴起来,也不做态了,跟金子彦谈起了正经事。
  “你爹这次有些麻烦,我让你做个饵,引朝廷军上钩,你怕不怕?”
  “不怕,不知我这个饵香不香?”
  “香的很呢,紫微星君。”
  “你跟我一起吗?”
  “当然,太白金星要陪着紫微星君的,一起落地,一起升天。”
  能为自己的父亲出一份力,而且身边有系统君陪着,金子彦通体舒泰。
  “先生热不热?我给你打扇。”他把羽扇拿过来,站在系统君身边一下下送风。方机闭上眼,神色怡然:这孩子真乖。
  两个人其乐融融,岁月静好。
  金圭负手站在廊下,望着屋内的景象,心里莫名的不痛快。
  他嘴上玩笑道:“司帝命的紫微星君给太白金星执扇,莫非紫微星是个假的?哈哈……”
  金子彦手上停下来:“爹,我是真的,我和先生商议好了,明天就出发去江南定城。”
  金圭一脸严肃,慢慢走进来:“爹同意了吗?”
  “主公,这事没得商量的余地,京营三卫已至河北密云县。”
  金圭默然,方谋士的计策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明日主公派人护送小世子去江南避战乱,一路护送的人只消百余足矣,应付路上的流寇,至于这里,按兵不动,养生息,振士气,待朝廷兵远来,这个小便宜一定要占。”
  金圭点头:“先生准备的异象如何了?”
  方机神秘一笑:“无需准备,两大星宿齐临小城,异象必生。”
  金圭质疑道:“为何此处没有异象?”
  方机抬了抬下巴,表情越发高深莫测:“因为我不想让这里有。”
  次日一早,圭王手下头号谋士方机率一队亲卫护送圭王世子南下避战。
  据说这位圭王世子是天上紫微星转世,是圭王的宝贝,护好了这块宝,圭王大业方能成功,而这位方机军师据说有未卜先知之能,实乃天上太白金星转世,佑护紫微帝星。
  山东南部及河南全境,尽在圭王之手,南下的路顺遂稳当,他们行程很快,大半月便进入富庶水乡,江南胜地。
  夏季的江南,风轻草绿,木荣花茂。
  金子彦一路行来,已学会了骑马,他伏在马背上疾驰。
  延绵不绝的青山作陪,挥刀不断的绿水相绕,天高云阔闲鸟飞。向往已久的江南,在他面前铺开一幅长长的绝美画卷。
  这里,随着他,紫微星的到来,将迎来一场惨烈的战争,静好的画卷将被无情的撕裂,染上凄艳的鲜红。
  金子彦进入定城的第一个晚上,南方的天边降下一片绚烂的流星,他们闪着璀璨的光芒,一群接着一群,飞快的划过天际,降于南方的地面,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庆朝四野俱惊,万民观望。
  帝星紫微,降江南定城,天上众星相迎。
  那一晚,方机邀金子彦出野赏月,但那一夜并没有月亮。
  他们坐在郊外一片野坡上,仰头,望着那一簇簇星光争先恐后的扑向大地。
  不知是哪一世,哪一个人,曾告诉过他:每一颗星星,都是一条生命。
  而这里,半晚的流星雨降落,将要逝去多少生命?


第35章 重生爸爸穿越儿
  朝廷对这位横空出世众星相迎的紫微星颇为忌惮; 更兼这位帝星的身份是贼首金圭之子; 遂分兵南下追击,定要将其置于死地。
  这分出的两万精兵; 并不足惧,金圭早有安排应对。
  要命的是; 先前接到剿匪诏令迟迟不肯动身的湖广总督,这回动作快的很。
  去河南山东与金圭大军正面刚,当然不如在江南抓个小书生省力; 功劳也是一般的大。
  总督大人率部磨磨蹭蹭的北上; 走走停停; 沿途装模作样剿几支散贼流寇,上表报功。另分出万余人; 往定城一带搜寻紫微星踪迹。
  各州县快班手接到谕令; 及新科进士金子彦的画像,全员出动,三街六市的细搜严查。
  金子彦与方机在定城稍作停留,便易装出城。
  方机手段多端,逃亡路上; 他隔三差五将身边的金子彦换一个形状。
  一会儿是白发苍苍的老妪,一会是千娇百媚的少妇,还有浑身恶臭的倒路汉; 卖卜算卦的大师,每一种形象装扮都十分逼真,且拿出足以乱真的身份文牒。
  为掩人耳目; 先前护送南来的百余人已回到信阳府待命。
  这两个人一路乔装改扮,一众朝廷府兵快手公人疲于奔命,连影子都没摸着。
  他们往南走了几座县城,再掉头北上,每过一处城池,进一道出一道,都经过严格的盘查询问。
  金子彦演戏演的累了,回到信阳府便向方机抱怨道:“我都忘记我们俩是什么关系了。”
  一路上东躲西藏,师徒、父子、爷孙、夫妻都演过。
  方机捻须微笑:“应当是“星”“星”相惜的关系。”他演戏上了瘾,好像还有兄弟没演过,下回一定要试一试。
  方机办起正事毫不含糊,紫微星在信阳府的消息散布出去,成功把北上的湖广兵拖了回来。
  总督关英提十万兵已经走到了虞城,接朝廷急令回转,务必攻陷信阳府,擒拿贼首之子金子彦及从逆方机。
  方机站在信阳府高高的城楼上,大袖飘飘,一派仙姿。
  “十万人,来要我们两个的命,荣幸吗?”
  金子彦站在他的身边:“没想到我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可挡五万兵,荣幸之至。”
  “这城里只有两万兵,且有大半是新募的,怕不怕?”
  “怕有何益?”
  几日后,湖广兵十万四面围城,四门外营帐密密麻麻延伸到远处,火炮也架了起来,每门架了两座,黑梭梭的洞口,斜斜向上对准了高高的城楼。
  城内两万新老兵,火器只有简单的□□和火筒,另外有连环机弩、投石机,剩下的便是刀枪剑戟这些冷兵器。
  形势悬殊。
  关英暂不急着开战,令人喊话,只要交出紫微星,城中不论兵卒百姓,皆可免于祸,不然,火炮轰开城门,将以屠城为礼。
  紫微星为朝廷必除之害,却正是金圭军所护之至宝,守城的金圭部将罗峰,自然不会交人。
  所有人空前一致的认为:金子彦就是紫微星,紫微司帝命,金子彦的生死可决江山大局。
  只有金子彦本人和方机知道,他不是,他不能,他只是心甘情愿的卷入了一场改朝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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