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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快跑,你是炮灰[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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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我刚刚杀了人,一个仇人。”
  金禹不屑的撇撇嘴:“孤若要杀人,才不会自己动手。”
  金子敬反驳:“大侄子,你不知道手撕仇人的快感。”
  侍卫袁机拍掌大笑:“说的好!”
  皇帝看着这几个奇葩,深深的叹气。
  新皇是个贤君,也是个深情种子,他遣散后宫,取消三年一次的选秀,后宫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皇后。
  皇后感动之余又不免不自在,后宫只有她一个,历朝历代几千年也没有这种先例,臣子们谏言,劝陛下广开后宫绵延子嗣。
  皇帝面孔带煞说一不二,还有金手指在身。大臣们只是进言,帝不听从,他们也不敢多说。
  皇后曾私下向皇帝道:“真怕史官为难臣妾,落个悍妇之名。”
  “你是不是太寂寞了?想找几个年轻的姑娘们玩宫斗?”
  皇后开心的笑:“不知道宫斗是个什么样子,若是要宫斗,臣妾怕活不到最后。”
  金子彦有自己的考虑,谁也不是天生的毒妇,鲜花嫩蕊一样的姑娘们进了宫,皇宫的土壤会把她们一个个变得面目可怖,花残月缺。
  皇后免不了与她们相争,儿子们一个个出生,然后开始夺嫡,鲜血淋漓,满宫腥臭。
  妻妾子嗣太多,并不是一件骄傲的事。
  真武帝宠妻爱子,政绩斐然,四野拜服。
  真武二十年,帝崩,太子禹即位,改年号熙宁。
  临去前,帝拉着数十年面容身姿不凋的侍卫撒娇。
  “机机,我不愿再给人做儿子了。”
  “彦彦想做什么?”
  “爹。”
  侍卫叹气:“我尽力。”
  “可是我欠了债,机机,怎么办?”
  “难办。”
  “可以赖么?”
  “钱财可以赖,人情赖不得。”
  皇帝长长的叹气,不想瞑目,还是不知该以何种姿势去面对先帝,这不尴不尬的伪父子关系,真叫人头痛心塞。
  “彦彦,出来,带你去玩。”侍卫微笑着伸出手。


第47章 重生爸爸穿越越儿
  熙宁年间; 南方真定府有一盐商,姓范名章; 家资巨富; 私宅偏院遍布江南; 私船数十艇; 豪阔如皇宫。
  常乘船遨游于江海之间,谈吐雅趣,生性豪放不羁; 豪侠文士竞相交结,面友心朋无数; 在江淮一带名声大噪。
  更奇的是; 此人偶尔酒后狂言; 自称为朕,言行做派,俨然如帝皇; 威仪不可逼视。
  妻妾友朋; 只当他作戏,一笑置之,高兴起来陪他一起耍。
  声名渐渐传至北方; 熙宁二年; 锦衣卫得了消息递往皇宫; 熙宁帝哂笑,不做理会。
  又数日,锦衣卫再报; 此范姓盐商胆大包天,新得一子乳名十六郎,周岁上取了个名字范紫彦,犯了先帝的名讳。
  熙宁帝把毛笔狠狠一摔:“什么东西?”因国事繁忙,暂不宜南下巡游。命几个锦衣卫前往查探。
  这范盐商身家丰厚,仪表堂堂,人物风趣,引得女人们趋之若鹜,妻妾娶了几十房,就连端水倒茶摇扇的丫鬟,个个清秀可人。
  熙宁元年,新收的一个小妾诞下一个男婴,到了周岁办了一场盛宴。
  范盐商酒喝到半酣,命人把婴儿抱来看,这婴儿白白嫩嫩,粉扑扑一张小圆脸,黑眼珠清清亮亮,与他静静的对视,生得十二分可爱喜人。
  范盐商心生喜意,正要拿脸凑上去亲,不料这安安静静的婴儿突然抬起雪藕一般的小胳膊,一巴掌拍在他仪表堂堂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响,一时气氛就变了,厅堂也安静了。
  范盐商再也不是先前那个范盐商了。
  带着酒意与喜气的脸凝结,瞬间变出个悲伤的面具,眼泪裹着前世的记忆突然汹涌而出。
  他轻声向孩子说话:“我的儿,是你吗?”
  小妾与乳母跪倒,惊惧不已:“老爷息怒,孩子尚幼,求老爷宽恕。”
  范盐商并不理会她们,他的眼泪止不住,突然又大笑起来。
  “儿子!这是朕的儿子,你终于来了,朕等得好苦啊,哈哈哈……”
  众客皆惊,妾哭道:“老爷,这当然是您的儿子啊!”
  范盐商把周岁的孩子搂在怀里,当下取名范紫彦,抱在自己主宅中,亲自养育,爱逾珍宝。
  熙宁帝得知这一出大戏,冷笑:“老疯子,老蠢材,我爹是有多傻,又跑去给你做儿?”
  范老爷新得了个庶子,欢喜的要疯了,好似中了个举。
  但凡有暇便抱在怀中嬉闹,也不知这小孩是恃宠生骄还是生性喜静,对于热情过头的老爹,爱理不搭,被逗弄烦了便一爪子挠过去,凶悍非常。
  范老爷也不恼,哈哈大笑:“乖,再挠几下。”
  这孩子还会翻白眼,常常两眼望天,神游物外,偶尔叹口气。像在感慨父宠太过难以消化,又像是在嘲讽这爹癫狂痴傻。
  朋友曾劝:“十六子皆君之子,十指有短长,手心手背暖若有异,人之常情,然则十六郎恩宠太盛,非福也。”
  范老爷给了他们一个呵呵。
  朋友的话在理,都是骨肉,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情绪。
  上一世的记忆太过鲜明深刻,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令这一世泼了孟婆汤的他,小小年纪便开始长吁短叹,想念那个前世半子。
  想了这么多年,今朝到手入怀,能不欣喜若狂,惜之如命?
  前头那十五个于他而言,都是白白的一张纸,不喂奶不把尿并不亲近,加起来也顶不上这一个。
  范老爷喜欢给十六郎讲睡前故事,却不是什么八仙过海、哪吒闹海、罗成扫北、黄鼠狼偷鸡、二娃放牛……
  他讲的是旧朝轶事,从开国皇帝造反那一年开始,讲到开国称帝,到立储,再到崩亡,一点一滴事无巨细,一部皇家父子有欢有虐的长篇传奇。
  十六郎闭着眼听着故事入睡,有时嫌他吵,便捂着自己的小耳朵往边上一滚,范老爷便闭了嘴,轻拍他的小背哄他入睡。
  他不后悔前世那一场荒唐的交易,江山换血缘,值得,他赚了。
  临终前,守在床头的儿子眼里已经没有多少温情,令他懊悔恐慌,那一世他得了一座江山,临去前却一无所有,什么也抓不住。
  范老爷抱着儿子酣然入梦,窗外有人隐约而歌。
  “恩消情减成凉薄,凉薄过处遗恨多,遗恨多时何处补,竟将新子做旧儿。”
  不足两岁的十六郎玩具堆成了山,两周岁生辰时,范老爷再设宴席,为爱子庆生辰,各种颜色尺寸材质的盒子堆满了轩屋。
  十六郎坐在地上,把盒子一一掀开,看一眼便甩到一边,直到一只黝黑的木盒掀开,露出一段雕花的木柄。
  这木柄有些年月了,漆掉的厉害,斑斑驳驳,红色的丝穗掉了一半,作为礼物寒酸可笑。
  十六郎小小的眼里发出了光,他把小木柄抓在手里,迈着小短腿跑进宴客厅,在席间穿梭,把宾客一个个打量。
  一个红衣少年冲他勾了勾手指,他小跑过去:“我要看流星雨。”
  少年无奈的叹,摊手耸肩:“流星雨没有,可以变个白蛾蝶哦。”
  十六郎范紫彦跳起来,往少年怀里扑。
  “机机!机机机!”
  少年捂住他的小嘴,却挡不住他的声音,小童坐在少年的膝盖上,粉嫩的唇不断发出单音:“叽叽叽叽叽叽叽叽………”
  宾客们见怪不怪,范老爷偶尔发个疯,他最宠的儿子大概也差不多,学个鸡娃叫唤也没啥。
  宴后,红衣少年留了下来,他抱着两岁的幼童站在范老爷面前,一脸坦然。
  范老爷看着他,神色复杂:“这回,你叫何名?”
  方机?袁机?干脆叫死机好了!
  少年一脸深沉:“名字并不重要,彦彦会叫我长机,范老爷请随意,死机亦可。”
  范老爷一头虚汗。
  异能少年成了十六郎的玩伴,形影不离。
  范宅的一动一静尽数落入锦衣卫眼中,熙宁帝得了消息,坐不住了。
  长机?木扇柄?
  熙宁帝最近常常翻看一些神灵志怪,其中所述匪夷所思,无奇不有,世界如此奇妙,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如今江山稳固,河清海晏,熙宁帝想出去走走,世界这么大,不去看一看,枉负此生。
  把山东封地的盛王金子敬召回:“三皇叔,咱们出去走走。”
  日日饱卧夜夜闲愁的盛王爷欣然应允。
  御驾直趋真定府。
  “大侄子,怎么行得这般匆忙急迫?”一路车驾不停,根本不是赏景。
  “三叔,我要去寻人。”
  “何人?”
  “我爹。”
  “大侄子,怎么说起胡话了,想爹想得伤心了,在叔叔身上靠靠。”三十二岁的盛王拍着三十二岁的熙宁帝的背,一脸慈祥。
  熙宁帝一阵恶寒:“三叔啊,见了我爹要有礼数啊!”
  “当然,先帝于我恩情甚重,我这小命都是他救下来的,我哪一次失礼了?”
  “呵呵。”熙宁帝笑了笑,意味深长。
  如果先帝出场的姿势不对呢,想到这位皇叔即将受到的惊吓,英明神武的帝王心中暗爽。
  红衣少年长机来到范府之后,十六郎就片刻不离的要挂在他身上。而范老爷的闲暇,多半是要把儿子抱在怀里的,所以范府常常鸡飞狗跳。
  比如十六郎和长机玩的正兴农,听到熟悉的足音,十六郎头毛一炸,迈着短腿就狂奔,找个花丛假山之类的遮蔽物,把自己小小的身体藏起来。
  眼尖耳灵的范老爷早瞧得一清二楚,拼命忍着笑,在院子里大呼小叫,胡摸一气,最后将努力缩成一个团子的小十六郎捧起来,往怀里一箍,哈哈大笑。
  小团子时而挣扎,时而叹气,烦恼的挠后脑勺稀疏的头发。
  少年长机笑看不语,范府的岁月不静,却好。
  十六郎曾向长机抱怨道:“机机啊,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变成一个纨绔?”
  长机摸摸他的头:“不会的,彦彦永远是彦彦。”
  宠辱荣枯,不惊不惧。
  春末的一天,一群黑衣兵甲突然围住范府,两个器宇不凡的盛年男子相携入府门。
  正厅里,家主范老爷与两位不速之客分宾主落座。
  看着自己宠过的大孙子和被自己抛弃漠视的三儿子,范老爷觉得莫名喜感,心里却喜不起来,这二位可不是来看他的。
  熙宁帝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叫了声:“祖父啊。”
  盛王把茶从口中喷了出来。
  范老爷淡定的应了一声:“禹儿啊。”
  盛王剧烈的咳嗽起来。
  “把你家十六郎抱出来。”
  范老爷推诿道:“不巧的很,送回乡下去了。”
  “那么朕只好搜一搜了。”
  红衣少年进来,与熙宁帝视线一撞。
  “机叔叔!”
  “阿禹。”
  红衣少年道:“阿禹稍等,我这就把彦彦抱过来。”
  范老也气得要拍桌,这到底是谁的家?
  长机走进内室,摇醒正在酣睡的十六郎。
  “彦彦醒醒,家里来客人了。”
  “谁呀?我小着呢,不见。”十六郎奶声奶气的道。
  “你儿,你弟。”
  十六郎爬起来,使劲揉眼睛,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身体,有点慌张又有点小羞涩。
  “怎么办?机机,我这个样子…”
  长机哈哈大笑,一把搂起来朝外走。
  “彦彦,你不是说这辈子想做爹吗?机会来了,你自己选。”
  少年长机抱着幼童来到正厅,熙宁帝与幼童目光粘在一起,确认过眼神,熙宁帝激动难抑:“爹!”
  转头对盛王道:“叫大哥。”
  盛王按着胸口,感觉自己刚刚患上了哮喘,在帝王的瞪视下,喉间努力憋出两个字:“大哥。”
  “爹,跟我回去,这里又小又破。”熙宁帝伸手来抱他的亲爹。
  范老爷紧张的盯着他的十六郎,准备掏一把刀子出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没想到他的十六郎会这么乖,选择留下来陪他。
  小十六郎在熙宁帝耳边小声说了句话,熙宁帝不情不愿的把他交给了长机,带着盛王走了。
  熙宁十九年,春闱放榜,范盐商家中接到喜报,十六郎范紫彦金榜高中第十九名进士,准假回乡探亲。
  少年中举之后,入京读书三年,如今衣锦还乡。
  鲜衣怒马,与片刻不离的同伴纵马飞驰在南下的路上。
  范老爷已入中年,接到喜报,并不如旁人所料的那般纯粹的惊喜。
  脑中前尘往事一一掠过,画面零碎而混乱。坡前的刀光与血迹,闭不上的眼,金氏老宅前慕孺的拥抱,撒娇的欢声…
  他悲喜交集,放下生意,亲率一众庄丁北上,与他的十六郎逢于信阳府外一处阳坡。
  马上的少年神采飞扬,红衣黑发,面容清俊,黑眸清亮。
  他满含欢喜的叫他:“爹!儿子回来了!”
  范老爷情难自禁,泪落衣襟。
  这里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个全新的启程。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完结,感谢追文的小仙仙们,感谢你们的包容和陪伴,鞠躬再鞠躬
  新文下周二(11月13日)发,日更,期待江湖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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