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三个反派当继妹后-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衲辍愎窗铡!�
苏慕晴一怔,这还是苏夫人头次相邀。
往年,她是绝不会说这样的话。
苏慕晴眼眶微热:“多谢夫人。”
苏夫人手上波动佛珠的动作快了些:“我可没帮你,不过念在你是苏家的人。”
苏慕晴自然看不出来,只有与她相处多年的苏映晗却知晓,母亲现在怕是故意装作心硬如铁的样子。
苏慕晴朝她行了一个礼,很快便离开了此处。
刚来时正值清晨,如今已是午后。阳光洒在碎石小径旁的竹林边,落下一地的斑驳淡影。
苏慕晴回房时,正要经过此处。
裴清砚倚靠在栏杆上,他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竹风飒飒吹过,带来一片清凉。
他的姿态慵懒,漫不经心的露出一抹笑容,清隽的面庞便要和周围的竹林融为一体,美得犹如一幅画卷。
苏慕晴假作不见,连忙绕过了他,朝前走去。
“还在生气?”
苏慕晴脚步一顿,仅轻轻的一瞥,这幅画面便映入眼帘。
病了这么些时日,就出来几次,这么打扮,也不知给谁看。
“兄长当日胡言乱语,怪不得我生气。”
“那日……”裴清砚的语气一顿,眸光流转,“自然是骗你的。”
苏慕晴:“……”就知道!这个人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坏水!
“今日这一身,可还入得了妹妹的眼?”
他非要将话说得这么暧昧!
苏慕晴也起了些报复的小心思,故意气他:“以色侍人,并非正途。”
裴清砚放下了手里的书,从亭子里走了出来。
她这话可完全没气着裴清砚,他反倒说:“这世上,唯有你一人配我如此。”
裴清砚的眸子里满满映照的都是她,这样低声浅语,让人觉得仿佛身处梦中。
苏慕晴垂下眼眸,这才止住了心悸。
“你是刻意来此处等我的?”
裴清砚嗯了一声。
苏慕晴半咬着唇,那一处顿时泛起水色的红。她的脸上上了层胭脂,多日来病白的气色一扫而空。凑得近了,还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
不知是什么香,总觉得异常好闻,实在撩人得心痒。
“兄长,你凑近来些。”
裴清砚轻笑:“想说什么悄悄话?”
“你凑近来些嘛。”她的声调也拉长,透着娇嗔的味道。
“好好好。”
当裴清砚凑近,苏慕晴便将手掌放在嘴边,说话时还伴着湿濡的气息,弄得裴清砚耳朵极痒,心悸感传至了心脏。
“我说游湖只说了一次,兄长就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裴清砚的脸庞肉眼可见的泛起了红:“……只是顺道过来。”
绝不承认自己吃醋。
“那里离兄长的屋子那么远,还说顺道?”
她是他第一次喜欢的姑娘,对于吃醋这种陌生的情感,裴清砚还不知如何处置。纵然脸皮再厚,喜欢逗着她,也绝不想承认这点。
他面颊上的红晕却是不多,只是耳根红得犹如滴血。
苏慕晴露出一个笑容,身后仿佛有两只黑色的翅膀一拍一拍,眼里尽是狡黠和揶揄。
欧耶,反杀。
谁让他总使坏?
“兄长的脸怎么红了?”
裴清砚紧抿着唇,眼睛都不敢放在她身上了,明显想躲着。
“兄长尚在病中,我这是关心兄长的身子,哪有胡闹?快让我看看。”
苏慕晴方才还抗拒,此刻就是要凑到他的面前,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不能总是她一人被逗得面红耳赤,得让裴清砚尝尝这滋味。
裴清砚也不躲了,沉着脸:“我已经不发烧了。”
“那让我探探你的额头。”
裴清砚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眉头紧皱。
苏慕晴便拿手去摸了下他的额头,养了这么些时日,果然没之前严重了。
这十七年在裴府,他过得连个下人都不如,身体单薄得很,自然得多养养。
“可摸好了?”
“好了、好了。”
裴清砚捏紧了她的腰,苏慕晴一阵惊呼,一个炙热的吻便印在了她的唇上。
她忍不住睁大了眼,裴清砚这吻带着杀气似的,苏慕晴还以为他是生自己气了。
正当她忐忑难安的时候,这个简单的碰撞便骤然间停止。
裴清砚沙哑着声音:“我承认,我是嫉妒了。”
“……嫉妒?”
“嫉妒他能同你一起游湖,我却总在病中。”
苏慕晴的脸颊都烫了起来:“大兄那是怕我闷,况且他是我的大兄啊,有什么可担心的。”
“又不是亲大兄。”
裴清砚眼神晦暗的抚摸过她鬓边的乌发,难以掩饰着自己的占有欲。
“慕儿,你太大意些了。不管是对我,亦或对苏映晗。”
“我们在是你继兄之前,还是个男人。”
第34章
时日已渐渐到了六月末,正是夏日最热的时候。
苏家别苑是个避暑纳凉的好地方, 四周风景如画, 亭台楼阁, 朱檐碧瓦,整个坐落在芙蕖湖上, 被那些芙蕖团团相拥。
苏慕晴这些日子除了陪苏夫人用用早膳, 便在无其他事情了,这约莫是她过得最舒心的日子了, 不用担心任何事情, 更不用如履薄冰。
听说南阳城的疫病总算是得到了控制, 虽未彻底清除, 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再隔七八天,便是苏朝风的忌日。
今年苏慕晴是要同苏夫人一起回苏府的, 有了这个名头, 饶是裴德胜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听说小顺子回去被一顿打, 直到现在还下不来床。
而裴清砚开始了频频外出,苏慕晴总是寻不到他, 让她担心了起来。
这一日, 苏慕晴刚刚沐浴,浓密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丫环抹了桂花头油, 为她细心的擦在发尾。时日越久, 这幅皮囊便生得越是好看, 就连丫环在一旁都要失神许久了。
想起了正事儿, 她连忙说道:“小姐,公子说得了闲,便带您去花灯会瞧瞧。”
一听这话,苏慕晴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不去不去,你早早帮我回绝了大兄。”
丫环有些犯难,帮苏慕晴抹发油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苏慕晴催促道:“快快去,免得到时候拒绝不了了!”
丫环欲言又止,正当此时,苏映晗从门外走入:“这些话我可都听见了。”
苏慕晴脖子僵硬的朝侧面转了过去,却没想到见着了苏映晗那笑眯眯的表情。
“这么怕我,嗯?”
苏慕晴讪笑了两声,被这笑容看得有些心里发憷:“怎么会呢?”
丫环只得把头压得更低了,她就是忘记告诉小姐了,公子让她递话的时候,正巧在外面站着。
不过苏映晗早早猜到了苏慕晴的态度,并未放在心上。
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放心好了,这次的花灯会母亲也会参加,只是在包间看着,不会单独带你去逛的。”
听到苏映晗这么说,苏慕晴才松了一口气。
苏慕晴又想起了南阳城弥漫的疫病,忍不住问:“花灯会的人是不是很多,那疫病……?”
苏映晗知晓她担心什么:“疫病很快便会止息了。”
苏慕晴不由微怔:“止息?”
苏映晗露出一个笑容:“皇上最近寻到了一位奇士,听闻他进献了一副方子,这才止住了南阳城的疫病。慕儿,你知道裴兄最近去哪儿了吗?”
“我怎么知……”她话才刚说到一半,便诧异的朝苏映晗望去,“你说的奇士是兄长?”
苏映晗仔细打量着她的模样,她眼中的惊诧不似作假。
苏映晗觉得奇怪,分明她和上一世如此不同。可一想到那日苏慕晴没有把掐痕的事情说出,苏映晗心中的怀疑便就此打消。
罢了……
“他进献的方子如此管用,也不知拿了多少人的命来试。”
“不会的!”
苏映晗笑得甜蜜,眼中却含着恶意:“这还是我说轻了,这次疫病的病原根本无从查起,你什么都没怀疑过吗?”
裴清砚他想要的是权势,能一举压过裴德胜、将他拉下无尽渊薮的权势。不管是走仕途,还是被大儒们举荐,都不一定能立马得到重器。
反倒是借助这次疫病的东风,他便会扶摇直上,凭他的本事,想必很快便会成为皇上的心腹。
苏映晗的心脏都颤栗了起来,这样的人,还真是狠呐。
“我只是提醒你,别把他想得这么简单,他在你面前藏了獠牙,在旁人面前可不是如此。”
病弱只是假态,当他彻底暴露出本性的时候,只会更加可怕。
苏慕晴早知道了裴清砚心狠手辣,但绝不会故意散播疫病,否则他早就这么做了,何必等到现在?
至于他是不是拿患者试药,这就不从得知了。
“这些都是你的猜想。”
苏映晗眼神微闪,最终只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也对,事实究竟怎样,也唯有裴清砚自己知晓了。”
—
花灯会就在第二日,苏映晗为她送来了新衣。
醉烟纱的料子,外面一身淡紫罩衣,遮住了里面单薄的夏衣。腰被束起,显得犹如细柳那般。
十五岁的少女,身姿逐渐婀娜了起来,朦胧之间,仿佛还能看到胸前的弧度。
苏慕晴心不在焉的上了妆,想起苏映晗所言,始终十分在意。她给裴清砚留了一封信,让他若见着这封信,便来花灯会找她。
等做完这一切,苏慕晴才放宽了心,坐上了马车。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从远处也能见到那璀璨的灯火。越是靠近花灯会,这些灯火便越是集中。
苏慕晴忍不住探出头去,河面上的风吹拂而来,还能闻到湿润的空气。
有些花灯已经散落在河面上,仿佛是生在河面的朵朵莲花,那些花灯顺着河水而下,逐渐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见她喜欢,苏夫人也并没管。
明明沉闷的日子,却因多了个苏慕晴而变得不一样。
马车在一处便停了下来,苏映晗早早的定好了酒楼的包间,这里比不得南阳城,但这座酒楼已经是附近能找出来最好的了。
苏慕晴和苏夫人刚下了马车,便看见远处的灯火阑珊处,有几人朝着他们而来。
在见到他们的脸时,苏慕晴不由睁大了眼。
“娘,公公……”
苏夫人的眼底刚有些笑意,一看到裴德胜和谢瑜君时,便又恢复了老持沉闷的模样。
看来那日小顺子回去以后,裴德胜就在苏家别苑留下了许多眼线,否则不可能她们刚出来逛花灯会,便偶遇了他们。
“裴公公。”
裴德胜用帕子捂着口鼻,用尖细的声音说:“哎,若非瑜君要来逛,这种人多的地方,还真不该来。”
苏夫人面容微冷:“在这里站着不好,不若上二楼一叙?”
“也好。”
裴德胜带着谢瑜君,末了深深看了苏慕晴一眼,似笑非笑的说:“慕儿真是长大了,翅膀也硬了。”
他离去,只留下脸色泛白的苏慕晴。
娘看着消瘦了不少,她在苏家的这些日子,也不知娘过得如何。
裴德胜故意带着娘来,定是要用娘来威胁她的。
苏慕晴陷入了沉思,脸色越发难看。
苏夫人走到她身边:“大姑娘,去二楼坐坐吧。”
“裴公公一看便是有备而来,夫人为何一点儿也不慌?”
“慌有用么?该来的不也一样会来?”
苏慕晴的心忽然间安定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笑意。是了,她光顾着想着谢瑜君了,却忘了如今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裴德胜最要面子的。
光从这一点着手,她便有了大大的优势。
苏慕晴仿佛吃了颗定心丸,很快便随苏夫人走到了二楼。
夜风习习,岸边柳丝如烟,被吹得轻轻摇曳起来。就连那岸边的柳树上也挂满了花灯,将漆黑的河面照得留下一河光亮。
从二楼望去,正是能看到这些。
裴德胜阴阳怪气的说:“上次派了人来接你,没想到你倒一句不认得他,便被苏家给打发出来了。”
苏慕晴悠悠叹息,睁着眼说瞎话:“公公,我在庄子上受了不少磋磨,又是被关起来,又是伤了头的,这一下子便忘记了许多事,自然不太记得。”
裴德胜眯起眼:“小顺子你都不记得?”
“他一会儿说公公待我好,一会儿又说公公许了庄子上的人将我锁起来,牛头不对马嘴,我自然……”话说到这里,苏慕晴又讪讪的看向裴德胜,“我说错了,公公的确待我好。”
裴德胜脸色微变,她这样说,不是明摆着告诉众人——他待自己继女好,便是将她锁起来的好吗?
果真,苏慕晴的话一落下,苏家的人看他就变了个样子。
“听闻裴公公喜欢打人?慕儿,你可有……”
苏慕晴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公公自然是不打我的,只是喜欢看着我打别人。”
这话一出,苏夫人的脸色又是难看了下来。
“她才十五,明年才及笄,公公为何要如此教导慕儿?”
裴德胜不怒反笑:“看来慕儿真是伤了头,说话颠三倒四,瑜君,你可得好生管教啊。”
苏慕晴就是害怕他推谢瑜君出来,这段时间她在庄子上,娘一定寝食难安。
苏慕晴虽是苏家人,可到底是谢瑜君所出。
只要谢瑜君开口应下,便等同于说是苏慕晴方才的话不对。
众人将目光放到了谢瑜君身上,她的手心也出了汗,似乎对裴德胜尤为畏惧。
谢瑜君张了张嘴,刚想开口,便被苏夫人打断:“谢氏,你可得仔细着说话。”
“什么谢氏?她已经不再是你苏家的妾侍,而是杂家的夫人。”
“倒是我口误,不过裴夫人也是慕儿的亲娘,这种血脉相连,裴公公应当不会明白。”
裴德胜脸色铁青,最恨旁人拿此说事。
“你!”
谢瑜君又望向苏慕晴,见她满是担心,身体微颤的朝着裴德胜说:“公公说笑了,我哪里有本事管教?慕儿是苏家唯一的血脉,户籍亦是在苏家,理应由夫人来管教。”
裴德胜睁大了眼,根本没想到谢瑜君会这么说。
翅膀硬了的不止是苏慕晴一个,还有谢瑜君!
她分明性子柔弱,从不敢大声驳斥谁。可为了苏慕晴,她可以身体颤抖,故意放大了声音反驳着自己方才的话。
“倘若朝风还在,妾侍生的孩子,理应交给主母那边照料。”
苏夫人难得露出一个笑容:“裴公公,苏家比较特殊,我一生都无生育,慕儿早该寄养在我膝下。”
裴德胜死死的盯着谢瑜君,没想到自己输了她这一手棋。
七皇子已经开始选侧妃了,听闻七皇子也对她极感兴趣。此时是把苏慕晴送去的最好时机,该把她从苏家要回来的。
然而这两个女人竟联手给自己难看!
裴德胜脸色都沉了下来,正要发怒。
而此时从外面传来一个清润的声音:“我来晚了。”
众人连连朝那边望去,裴清砚一身淡雅的儒衫,下摆绣着一朵朵盛开的青莲。他站在阑珊下,背景全是璀璨的灯火。
饶是裴德胜,也为他此刻的风姿而说不出话来,看了他许久。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他调教了多年,裴清砚却做什么事情都不成,以前带着他去见太后娘娘,可谁知第一面就把太后娘娘给惹怒。
裴清砚木讷笨拙,总是惹人生气,还净给他添麻烦,真真是白费了这副好皮囊。
“清砚。”
裴清砚走进,嘴角勾起三分讥讽:“我道这是谁,原来是父亲啊。”
裴德胜气息不顺,越发觉得反了天,连裴清砚都敢给他脸色瞧了。
他正要发话,一旁的侍卫提着莲花灯从外面走进:“大人,已经买好了。”
裴德胜睁大了眼,这不是皇上身边的禁军侍卫凌霄么?
他怎么在这里?
第35章
此刻大厅骤然间暗淡了下来,四处的烛火也被熄灭。
外面的烟火骤然间升起, 在夜空里炸开出璀璨。
烟花暂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声音震耳欲聋, 二楼的包间并未围死,可以直接望向外面, 声音便更大了。
裴清砚接过了凌霄手里的莲花灯, 朝着苏慕晴走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在耳畔暧昧的回响:“拿花灯向你赔罪, 可好?”
“兄长哪儿用得着赔罪?”
“我这些天行踪不明, 让你担心了。”
苏慕晴最硬着:“谁担心了?”
裴清砚发出轻轻的闷笑声, 在耳旁响起时,恍若一首小令那般美妙。
在初见他时, 裴清砚可从不会这么笑。
苏慕晴有些恍惚, 想起之前自己见裴清砚笑, 总觉得可怖。而现在随着裴清砚的笑声,她的心都仿佛酥麻了起来。
“还说不担心, 给我留的那张纸条, 里面可全是迫切。”裴清砚学着苏慕晴的语气,压着哭音,“兄长, 我找不到你, 你若回来时没见着我, 便来花灯会找我。”
苏慕晴脸颊晕开了红晕:“谁、谁是这种语气了?”
知道她不承认, 裴清砚眼眸里带着淡淡笑意。
“莲花灯,要么?”
苏慕晴余光瞥向了他,裴清砚手里提着灯柄,里面的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淡淡微光晕染在他脸上,在黑暗之中,分外惹人目光。
他的手就在那里,苏慕晴装作不乐意,正打算接过去,不成想莲花灯瞬间被另一人给夺了去。
苏慕晴抬起眸,才见到苏映晗笑眯眯的样子:“慕儿和裴兄说什么悄悄话呢?不若也说与我听听?”
她怎么嗅到了一丝火/药味?
苏慕晴莫名的心虚了起来。
裴清砚脸上的笑容消散,透着股生疏的味道:“那灯……我可不是送给苏兄的。”
苏映晗瞥了一眼手里的莲花灯,忽然就不想给苏慕晴了。
碍眼得很。
苏映晗不问裴清砚,反倒是问苏慕晴:“慕儿,想要这灯吗?”
苏慕晴朝他伸出了手:“想要。”
苏映晗:“……”
他忽而咬牙:“你怎没点大家闺秀的矜持?”
真是堕落了,上一世养在苏家,她明明更加温婉柔弱些,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受旁人的东西。果然是跟着谢瑜君去了裴家学坏了!
苏慕晴眨了眨眼,茫然极了:“不是大兄问我的吗?”
苏映晗忽然有种吃瘪的滋味:“你要的话,我命人给你买一堆来。”
苏慕晴戒备极了,觉得苏映晗又要耍什么花招。
她原本不打算接裴清砚的灯,而如今心里起了些占有欲,非要不可!
“我就要这一盏。”
裴清砚在一旁看着,竭力按压住嘴角,心里宛如吃了蜜那般甜。
烟火终于放完了,酒楼的灯又尽数点起,小二送了壶佳酿进来,朝众人讪笑道:“方才熄灭了灯,诸位贵客没有惊扰到吧?”
“这倒没有。”
“这便好,这壶佳酿乃是掌柜命我送来的,当是给诸位贵客压压惊了。”
小二将东西放下,原本打算退出包间,却瞥到了苏映晗手里的莲花灯:“这盏灯莫不是出自高寡妇的手?每年的灯王可都是她们家做的,在花灯会上,那简直是一灯难求啊!”
苏映晗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将莲花灯递给了苏慕晴。
苏慕晴接到了莲花灯,笑弯了眼:“谢谢大兄,谢谢兄长。”
两人一个低头浅笑,一个脸色阴沉。
小二看了好几眼,这几位公子小姐容姿上佳,他这辈子可从未看过长得这般好的美人了,仿佛仙姝一般。
然而听这位小姐的口气,这两位却是她的兄长?
依他所见,兄长不像,更像是两个情敌!
“你还不退下?”
小二连忙低头弯腰:“小的告辞。”
等他走后,屋内又恢复了平静。
方才的争执被外面震耳欲聋的烟火打断,四周又全都暗了下来。当烛光点燃,裴德胜那打量的目光便落到了裴清砚身上。
他是认得凌霄的,此人在禁军里不过是一小小都伯,却是难得的青年才俊。他的晋升速度极快,更可贵的是,他在皇上那里挂上了脸。
“凌侍卫,你不在宫里待着,来此处是做什么?”
凌霄朝他抱拳道:“公子病弱,皇上特赐属下跟在公子身边。”
“皇上的旨意?”
“公公不知道么?皇上极喜爱公子,特赐了国子监祭酒的位子给公子。”
此言一出,惹得众人皆是一惊。
一个太监养子,竟一跃成了国子监祭酒?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
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
唯有裴德胜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尖细的声音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