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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三个反派当继妹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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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谢瑜君一生都那么惨,处处受人钳制。
章鸿便是仗着她母亲是贱民,才敢做出那些事情!
苏慕晴朝他行了一礼:“告辞。”
对于她的决绝,男人并未上前拦住她,反而朝徐星淳吩咐:“天色晚了,你赶着车追上去吧。”
徐星淳一时犹豫:“可殿下怎么办?”
“我无事,让你去便去。”
徐星淳连忙上了马车,急急忙忙的朝苏慕晴的位置赶了过去。
夜色微凉,见四下无人后,男人这才纵身没入树林之中。
他朝苏映晗跪下:“公子,属下前来复命。”
苏映晗脸色难看,不成想苏慕晴竟能说出那番话来。
让人假扮七皇子只是后招,他想确认的却是苏慕晴认不认得徐星淳!
看她方才的模样,她俨然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说……自己当真怀疑错了苏慕晴?她性格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乃是因为自小跟着谢瑜君流落在外,她跟在裴清砚身边,也纯粹是偶然?
苏映晗还以为她是刻意讨好裴清砚,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天空的乌云渐渐散去,月光从上方撒入了树林里。
裴清砚眼神淡淡,犹如清霜一般的月光照在他清隽的眉眼上,让他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清冷似的。
裴清砚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眸光流转:“苏兄还要再试么?我说过,我的赌运极好。”
他的话,让苏映晗的表情瞬间僵硬。
第41章
苏映晗并未答话, 脸色越发的难看。
他仿佛陷入了一场梦魇,再次见到徐星淳时,恨不得直接将他杀死。
可不够……远远不够。
这样让他死了, 岂不是便宜了他?
等他如自己一样,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断绝了所有的希望, 活得苟延残喘,日日受噩梦所袭。那个时候,才能平复他心头的怨恨。
见他神色不对劲, 裴清砚目光微沉:“苏兄?”
苏映晗这才回过神来:“……倒是让裴兄见笑了。”
“只是一个赌罢了,何以至此?”
苏映晗岂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看到徐星淳才会这样的?
他朝裴清砚虚浮的一笑:“是啊, 只是个赌罢了。我却要感激这个赌,让我分清楚了梦里的慕儿和现实的慕儿,将我拉出了梦境。”
他并不后悔打了这个赌, 反倒无比庆幸自己将苏慕晴看清了。
若非如此,他日后还会对付苏慕晴,让苏慕晴不能妨碍了他的计划。
苏映晗垂下眼, 下意识的挂着那副笑容:“我帮裴兄试出了慕儿的真心,裴兄可得感激我才是。”
“我亦没想到,她会如此维护我。”
裴清砚声音沙哑, 心脏的位置也骤然间暖了起来, 宛如泡在温水中那样。
这世上, 不会再有谁这样维护他了。
裴清砚从小便活在猜疑和伪装之中, 这种全心全意相信对方,甚至对方还给出了完美的回应。
裴清砚觉得这种感情格外奇妙,就仿佛是在心里灌入了蜜糖,甜得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
“慕儿现在是护着你,不过……别怪我没提醒裴兄。送她回去的马夫,裴兄可格外注意些。”
“马夫?”
“梦里的慕儿便是为了她,才做出了背叛你的事情。”
裴清砚眼瞳一缩,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多谢苏兄告知。”
“你不厌我试探了你们吗?”
“我知晓自己是什么人,肮脏到自己都讨厌,甚至不敢轻易相信谁,害怕遭到背叛。宁可……将对方深深拽在掌心,也绝不敞开心扉。”
裴清砚淡淡一笑,“苏兄的赌,却是打消了我心中最后的疑虑。”
他其实是在意的,否则也不会意气用事。
甚至对于苏映晗一直说的那个梦,他心中某处都隐隐认同了他的话。
明明那些事情对于他而言皆是陌生,裴清砚却觉得苏映晗说的是真话。
裴清砚淡淡道:“或许,这次的赌约我亦是乐见其成的。”
苏映晗忽然有些嫉妒,他至死都活在欺骗之中,裴清砚却能有慕儿真心对他。
分明他和裴清砚某些方面类似,他的身边却不曾出现过这样维护他的人。
苏映晗咬了下舌尖,鲜血的味道和钝疼感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去嫉妒裴清砚做什么?
“裴兄还是赶紧去吧,免得给那马夫可乘之机。”
裴清砚抱拳,很快便离开了此地。
苏映晗独自站立许久,脸上虚假的笑容仿佛快要把自己也欺骗过去。
旁人夸他温文有礼,可只有苏映晗自己清楚,他再也回不去。
苏映晗并未回寄宿的农家,而是转身朝净心湖走去。今日和萧奕谨赴约的人,会从苏慕晴变为他。
这赌约,只是计策当中的第一环。
他自然不会再做不利于苏慕晴和裴清砚的事,而是一步步引徐星淳入圈套罢了。
苏映晗走得决绝,恍惚间,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最开始时,苏慕晴看他孺慕的眼……
他忽然有些后悔,却没资格后悔了。
—
苏慕晴坐在马车里,徐星淳时不时的同她说着话:“方才殿下想查裴大人,还把小人吓了一跳。”
苏慕晴心不在焉,有一句每一句的回着:“……七皇子利用我来查兄长,我怎会让他如意?”
徐星淳露出笑容:“可那又不是苏小姐真正的兄长?”
苏慕晴脸颊微红,终于把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感情你是在打趣我?”
“小人不敢。”
徐星淳的声音有些紧张,“小人有一事,想请教苏小姐。”
“念在你送我回去的份儿上,有什么事大可直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徐星淳深吸了一口气:“如今疫病的事乃裴大人负责,小人的母亲和妹妹只知死讯,却没见到她们的尸身,若苏小姐方便,可否同裴大人说一说?”
苏慕晴震惊的望向了他:“你妹妹?你方才不是说为母亲守孝?”
徐星淳眼眶微热,强忍着酸楚:“倘若苏小姐和裴大人肯帮忙,小人今后一定感恩戴德。”
“也算相识一场,我定会跟兄长说说的,只是那么多病人,能找到尸身的可能性极小。”
“我省得。”徐星淳胡乱的擦了下眼泪,“可总不能让她们做个孤魂野鬼,连坟也没有吧?”
苏慕晴一阵唏嘘,正当此时,裴清砚骑着马从前方走来。
他故意绕了远路,谨慎小心的从来时的方位走来,而不是直接追上马车,就是害怕苏慕晴发现。
“慕儿!”
“兄长?”
裴清砚骑着马,月光洒在蜿蜒的小路上,他也身披一段月光似的从远处赶来,他凛然的身姿犹如山峰的冰雪。
苏慕晴的声音里多了些笑意和放松,之前她的心明明一直紧紧提着的。
“你怎么来了?”
裴清砚神色都柔和了下来:“明明说了家祭就一天,今日一整天都没见着你,我便从别苑骑马赶过来了。哪料想到来了农屋,他们都说你去了净心湖。”
马车已经停了,苏慕晴连忙走了下去,到裴清砚的身旁:“今日的确发生了许多事,还好有他送我回来!”
裴清砚打量了一眼徐星淳,他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并未多说什么,很快便将目光放到了苏慕晴身上,朝她伸出了手:“来,我带你回去。”
苏慕晴很快便将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心脏正小鹿乱撞,便被裴清砚一个用力,骑到了马背上。
苏慕晴一阵惊呼,这么高,仿佛还能闻到夜风里弥漫的草木香气。
“别那么僵硬,还有我在你身后。”裴清砚低声浅语,表情温柔。
的确,他们两人离得太近。
裴清砚说话的气息全都喷在她的耳朵上,她甚至能听到对方心脏强力跳动的声响。
苏慕晴耳朵都染上了薄红,急急忙忙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兄长,你在阻止疫病治疗时,能否帮忙找一找徐星淳的母亲和妹妹?”
裴清砚表情都冷淡了三分:“他母亲和妹妹身体好了,自然会回到他身边。”
“好不了了……”苏慕晴难以启齿,“寻的是尸身。”
裴清砚对苏慕晴的态度温柔,对旁人却不是:“那也不成。慕儿,他与你素未谋面,今日不过第一次见面,你们便这般熟悉了?”
徐星淳连忙从马车上走下,然后伏跪在他面前:“裴大人,小人的母亲和妹妹在一月前故去,小人是想为她们立坟,让她们不至于成为孤魂游鬼。”
“那方子,只有一半的治愈机会。”
徐星淳微怔,不明白裴清砚的意思。
“你可知,我为何不能帮你?”
徐星淳死死的抑制着自己:“小人知道,小人卑微……”
“不。”裴清砚打断了他的话,“我不过是太监养子,也同样卑微。一月前,尸体都已经腐烂。他们之前处理尸身,便是拿席子一卷,就裹到乱葬岗,许多尸身都被野兽所食,疫病便借由它们传得更远。如今整个大夏都岌岌可危,你知道吗?”
徐星淳心里更加绝望,眼眶也红了起来。
的确,他求得太晚了。
“就算并非如此,我手里的人带着方子前往各个州县,分不出人寻你母亲和妹妹的尸身了。”
裴清砚摸出了怀中的药包,将其丢到了地上,冷眼看着他,“你若不死心想找,便自己去找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乱葬岗极易传染疫病,这药,也只有一半治愈的机会。去不去,全在你自己。”
说完,他便带着苏慕晴离开了此处。
徐星淳手在微微发颤,一直伏跪在地上,根本不敢看身旁的药包。
以他自己的命,去乱葬岗寻几乎不可能找到的尸体?
他内心生出了许多的害怕,尤其是看到母亲因这病而身亡的恐惧。
去,还是不去?
他瞳孔都紧缩着,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直到最后,徐星淳将药包骤然推开。
人都是惧死的,他也一样。
徐星淳眼中满是痛苦和泪水:“可恶……可恶!”
他忽然间极讨厌起裴清砚来,小小药包,却让他看清了懦弱无能的自己。
夜已经深了,寂静的小路上,只剩下马儿打着响鼻的声音。
天空的月光将周围照亮,回家的路也不那么黑暗了。
两人许久无言,快要到达农屋时,裴清砚才问:“你为何不指责一下我做法残忍?”
“刚才那件事吗?”
“……嗯。”
苏慕晴转过头去:“兄长在想什么呢?亲疏有别,我怎会为了一个马夫而指责兄长?”
裴清砚方才心中的郁郁,忽然间消散了些:“亲疏有别?”
“别抓着一个词不放!”苏慕晴嘟囔着,“再说了,我觉得兄长方才的做法也没错。”
裴清砚勾起唇角,心情已是大好。
他装作不知的问:“对了,你今日来净心湖做什么?”
往日苏慕晴或许会隐瞒一下,毕竟害怕他和萧奕谨起什么争端。
可她是被苏映晗给骗出去的,害怕隐瞒会惹来苏映晗钻空子,便一股脑的将话都告诉给了裴清砚。
她半点隐瞒也没有,让裴清砚心头一动。
他久久的看着苏慕晴的脸,然后接着骑马的动作悄悄将她抱紧。
“兄长?”
裴清砚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我不喜欢徐星淳。”
“嗯?不是一个马夫吗?”
“他分明听到了七皇子和侍从的对话,还能冒险等在净心湖,明显是想给你一个恩情,让你心怀感激帮他。”
苏慕晴仔细一回想,的确觉得他出现得蹊跷。
约的时间在晚上,他就更不应该在那个地方,以免被萧奕谨看见。
裴清砚的声音在夜风里响起:“再说了,我吃醋了。”
“他、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相信他?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总是瑟瑟发抖。”裴清砚总结了一句,“区别对待!”
分明是抱怨的语调,可裴清砚的声音却犹如清泉那般动人好听,那抱怨的感觉便被压下一重。
夜风吹得人心湖也变得温柔,她第一次那么清楚的认知——
裴清砚喜欢她。
第42章
夜里骑着马,凉爽的风也吹拂在脸上, 将发丝也吹得凌乱。天边是璀璨的银河, 照彻着不远处葳蕤的树林。
“慕儿,你想谢姨吗?”
苏慕晴的脸上原本带着笑意, 忽然间便只剩下凝滞:“……想。”
裴清砚想起她撕碎那封信时的模样, 信纸犹如细雪一般, 她那时的表情分明凛然,问起来过来还是在意的。
“是兄长疏忽了, 该早些告诉你才是。”
苏慕晴微怔, 侧过脸看向裴清砚。
“父亲受了严惩, 在家中养伤,没力气对谢姨使坏。我早在三日前托人把平安信带给了谢姨,你不会怪我善做主张吧?”
苏慕晴心中某处总算一松:“怎么会?娘这辈子最在乎的便是我, 上次她在花灯会上帮着我说话,还不知公公会如何对她。我这些日子始终在担心, 甚至今日来见七皇子都是想求他帮忙。”
裴清砚眉头微蹙:“听着。”
“嗯?”
“下次你若有什么事, 第一个想到的定要是我。”
他如此认真的语气, 里面还藏着些别扭。
苏慕晴止不住的扬起嘴角,想起他平日总是欺负自己,便装作恍然大悟:“也是,我怎么没想到找兄长帮忙呢!还大老远跑去和七皇子赴会……”
还未说完, 便被裴清砚给吻住。
苏慕晴那点儿蔫儿坏的心思瞬间就熄灭, 如黑珍珠一般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紧了他, 就连挣扎也忘记了。
过了许久, 她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该把裴清砚推开。
苏慕晴瞬间就侧过脸,整个人鹌鹑似的缩成一团,身体也僵硬了起来。
她不会被裴清砚亲成习惯了吧?
“怎么不继续激怒我了,嗯?”
苏慕晴欲哭无泪,好好好,她知道了,是她自作自受行了吧?
苏慕晴不敢再说话,马儿很快便到了农屋外。
夜色越来越深了,苏夫人站在院子里,静静的等待着她回来。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让那张脸看上去更加严肃可怕。
苏慕晴连忙从马上下来,就像是被家长抓包的熊孩子,乖乖的走到了苏夫人身边:“夫人……”
苏夫人眉头紧皱:“半夜三更,成何体统?”
裴清砚适当开了口:“夫人误会了,乃是裴某带慕儿去了净心湖游玩,不想误了时辰。”
苏夫人原先还同情裴清砚,觉得他年幼时在裴家过得不易。
而现在苏夫人却极度不喜:“慕儿不懂事,裴公子也不懂事么?再说了,苏家是家祭,裴公子不是替皇上办事,何时同慕儿遇上的?”
裴清砚朝她行了一个拱手礼,举手投足间风华绰绰,仿佛西岭的千山雪。
“夫人误会了,我的确在四周的州县分发疫病的方子,并告知百姓防护的办法。路经此地,想起苏家在此地家祭,便过来拜访。”
“拜访到净心湖去了?”
裴清砚微垂下眸:“苏夫人有所不知,裴某一听说苏家并未离开,而是歇在了农屋,又想到昨日七皇子来过,便……”
苏夫人立马明白了他想说什么,想起今早自己突然发了怪病,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她敛了怒气:“院子不是说话的地方,不若里边请?”
几人很快便走到了里面,暖黄的烛光跳动在苏夫人的脸上,让她看着少了几分严厉。
她抿了一口茶,辗转之间已理顺了思绪:“原是我误会裴公子了,想必你们二人并不是去净心湖游玩吧?”
苏慕晴见瞒不住了,也不想让裴清砚平白背锅,便把事情告知了苏夫人。
苏夫人听罢,不由重重一哼,手上的茶盏也放到了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来如此,还是裴公子机智,带回了慕儿。”
“原是我为皇上办事,得离开南阳城一阵儿,起码三个月不归,放心不下慕儿,这才来了此地,只要苏夫人不怪罪就好。”
苏夫人不是蠢人,将裴清砚的情意看得一清二楚。
她今日本就是想给裴清砚一个警告的,可裴清砚救回了苏慕晴,反倒让她不知怎么开口。
所幸裴清砚也没多话,很快便站起身:“苏夫人,先告辞了。”
苏夫人嗯了一声,裴清砚正准备离开,怀里却掉了一样东西出来。
裴清砚很快就捡起,掩去眼底的精光,将它藏于袖中。
他不会让任何人阻挠自己。
“真是失礼了。”
可那短短的时间内,苏夫人却看清了那半块儿玉佩,不由大惊失色。
她张了张嘴,心乱如麻,不知从何开口。
直到裴清砚离去,屋子里仅剩下她和苏慕晴,苏夫人这才急急的问她:“慕儿,你那半块儿玉佩呢?”
“在我这儿啊。”
“没拿给别人?”
苏慕晴摇头:“这可是苏家传家之物,我怎敢随意赠予别人?”
苏夫人脸色极白,想起裴清砚怀里的半块儿。
看来,该是见见沈兰了。
—
苏慕晴回到了屋子里,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裴清砚在朝她道别,说起码有三个月无法回南阳城,让她好生照顾自己。
苏慕晴唔了一声,谁知对方同她唇齿相交,深深的印下了一个吻。
“小女孩记性最差,万一半年回不来,你岂不是要忘了我?”
“得让你清清楚楚的记着我才行。”
他的语气又是担忧,又是霸道,半点道理都不讲。
苏慕晴在心里吐槽,她又不是三岁孩童,什么记性最差?
不过说完这话,梦境就渐渐消散了。
等阳光照入了屋子,苏慕晴这才醒了过来,嘴角还传来钝钝的痛感和酥麻感,像是被谁给啃了几口似的。
乡间蚊虫极多,约莫是昨夜睡的时候被虫子给咬了吧?
苏慕晴正纳闷着,便在丫环的服侍下梳洗完毕。
苏夫人休养了一天,精神好了许多,今日她们该离开这里,直接回南阳城了。
刚要踏上马车,沈家便有一人急匆匆的赶来:“苏夫人请留不!”
听到远处的喊声,苏夫人极为不悦。
她昨日已知自己突然身体不适,乃是萧奕谨使的计策,便更不待见他了。
只是碍于身份,苏夫人等在了原地,皱眉问他:“你是……?”
“我乃康靖。”
一听此名,苏夫人才收敛起了反感:“原来是康将军,不知所为何事?”
“殿下突发恶疾,还请苏夫人救命!”
“突发恶疾不去找大夫,为何找上了我们苏家?”
康靖难以启齿,便让苏夫人屏退了左右,这才告知了真相:“殿下之疾……不敢让旁人知晓。”
苏夫人起初没明白他的意思,细想之下,瞬间睁大了眼:“不敢让人知晓,莫非是……”
“正是疫病!”
一旁的苏慕晴忍不住惊呼,萧奕谨突发疫病的消息若是传到南阳城中,那些之前针对他的人,岂非全都要群起而攻之?
苏慕晴知晓了事情的严重性,便硬着头皮朝康靖说道:“康将军,我们苏家只是商户,殿下的病还是早些找人医治吧,我们担不起!”
康靖看了苏慕晴一眼,面露悲痛:“我来只是想让苏夫人告知裴大人的去处,亦或能否说出裴大人手里的药方配方!”
“这方子我们并不知晓!兄长在昨日便告诉了我们,要离开南阳至少三月。”
方子在官府可以领,但他们摆明了不敢张扬。
再说了,之所以不公开配方,便是害怕被有心人知晓治愈率只有一半,从而利用这点引起□□。
苏慕晴心中极乱,没想到萧奕谨在此时生了疫病。
她不想苏家牵扯其中,害怕宣元帝一暴怒,便将涉及此事者全都斩首。
“夫人,大兄,我们赶紧回南阳城吧,再耽搁下去天儿都要晚了。”
苏慕晴意在此处,可康靖却不许苏家的人走了:“苏小姐聪颖,想让苏家人赶紧离开。可我们如今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许走,必须等殿下康复!”
苏慕晴脸上已生出了薄怒:“康将军简直是强人所难!”
康靖脸色微沉:“那就请苏小姐告知我,裴大人如今去往了何处?”
“说了不知道!”
苏慕晴话音刚落,忽然间想起昨天晚上裴清砚给了徐星淳一个药包。她仿佛看到了转机那般,“对了,昨日兄长走的时候,曾留了药包给一马夫,你们去找他要,兴许还有!”
“马夫,那是谁?”
“说是叫徐星淳。”
康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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