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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三个反派当继妹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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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晴的脸烫红了一片,白如细瓷的脸颊瞬间沾透了红晕,仿佛桃花瓣的颜色。
饶是裴德胜也迷糊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两人面前,左右对比了起来。
他自己也糊涂:“这……慕儿,你自己过来辨一辨。”
苏慕晴手心都出了汗,那是女子的贴身之物,无论在谁手里,她的名声都毁了。
她的心脏狠狠跳动了起来,一时之间难以做下决定。
和喻元平那猥琐的样子不同,裴清砚跪得笔直,像一株松柏那般,仿佛是在为她承担一切。
她嘴唇泛白,狠了狠心指向那边:“是……兄长手里的那块。”
喻元平腾的一下起了身:“你胡说!这小衣分明是我……”
“是什么?”苏慕晴眯起了眼,只要他说出口,今日就得送官府了!
喻元平被她噎得话也说不出口,根本就不敢说出是他偷的。
这下可好,他讹人的罪名就坐实了。
喻元平悔不当初,自己怎么就被苏慕晴那张脸给迷住了呢?
当初她为了成为章士杰的跟班,可让他这个原跟班吃了不少的苦头。
喻元平把气都撒在了裴清砚身上,踹了他一脚:“你们裴家怎还出了这种烂事,继妹和继兄都搞在一起了!”
裴德胜指着他:“混账,裴家的事岂容你质疑!来人,把他给杂家打出去!”
小顺子走了进来,连忙把喻元平押了下去,临走前也呸了几声。
竟然敢拿假的来唬人,他们都差点信了!
看来这喻元平闹的这么一出,是要存了心侮辱他们裴府啊!
喻元平就这么被拖了下去,睁着一双眼睛愤恨的盯着裴清砚看。
屋子里又只剩下他们三人,裴德胜拿起了手上的鞭子,走到了裴清砚身边:“你们当真私自定情了?”
裴清砚抿着唇:“我和妹妹不过只见了数面,她根本不知情。是我相思情切,偷了这东西……”
苏慕晴睁大了眼,他这么说的确可以为她保全了名声,把她撇得一干二净。
可……他自己又该怎么办?
裴德胜被气狠了:“杂家怎么教出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裴德胜:你怎么会有慕儿贴身之物?
裴清砚:我拿的,不能让喻元平给我背锅。
裴德胜:窝草,你竟然肖想你妹妹!!!老子打死你!
第11章
苏慕晴想为裴清砚求情,但裴德胜那样子俨然已被气急,竟不顾她和谢瑜君在此,拿起鞭子就要朝裴清砚打去。
苏慕晴脸色苍白:“公公手下留情!”
裴德胜疑惑的看了过来:“他做出这等腌臜之事,你还想为他求情?莫不是真的和他生了私情?”
苏慕晴嘴唇嗫嚅了一下,仿佛鸦羽着地。
不,不能说!
苏慕晴明白,她贸然说话,便会惹得裴德胜的怀疑。
会废了裴清砚一番苦心的!
苏慕晴斟酌着用词:“……虽然兄长的确做得不对,可到底为我解了围。”
裴德胜冷哼了一声:“慕儿,你的性子还是太软了。倘若这孽障不偷拿了你的东西,喻家崽子敢轻易登门吗?”
裴清砚也抬眸,低声说了句:“此事与妹妹没有任何干系,都是我的错。”
他的警告,苏慕晴收到了。
如今怎么想撇清关系,才是对她最好的。
苏慕晴的心脏狠狠跳动起来,掌心也攥了细密的冷汗。
裴德胜已经抽了裴清砚一鞭子,苏慕晴看到他破开的春衫里,还有那天晚上尚未愈合的旧痕。
本来就没痊愈,昨天被雨水浸透,那一处几乎都化了脓,伤口看着格外严重。
他身子单薄,倘若再被抽下去,一定会撑不住的!
然而裴清砚只是闷哼了一声,脸色苍白得摇摇欲坠。
苏慕晴看着这一幕,嗓子发干。
理智在阻止她,这一切就让裴清砚背了吧。
可到最后,苏慕晴却几步挡在了裴清砚的面前。
去他妈的名声!
裴清砚都舍了自己的名声要保全她了,这玩意儿,比得过良心吗?
“别打了!”
裴德胜皱紧了眉头,俨然还在气头上:“杂家这可是在用家法,你若不躲开,别怪杂家一起打。”
苏慕晴望着他:“那日在将军府被章夫人刁难,都是兄长救出了我和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当初的救命之恩呢?”
裴德胜一怔,想起那天晚上裴清砚的晚归,不由瞪圆了眼:“你那日竟然是去了将军府?”
裴清砚紧抿着薄唇,默不作声。
只是他额头都渗满了细密的冷汗,看着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好啊,原来你竟然从那一日就对你妹妹生出了非分之想!”
裴德胜看了眼苏慕晴,走到她面前,把鞭子递交在她手中,“慕儿,你还太小,不知道什么叫做手段和规矩,某些人,打一顿他就顺从了。”
掌心里的鞭子犹如烫手山芋,冷汗从背后渗出,苏慕晴还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她的脸色骤然变得煞白,眼前是裴德胜那张咄咄逼人的嘴脸,眼底带着几分阴狠。
“打吧。”
裴清砚看了她一眼,瞬间又低下眉:“是我错了,愿意受这一鞭。”
裴德胜俨然一副看好戏的恶趣味,苏慕晴手里逐渐捏紧了鞭子。
她低下了头,压低了声音,飞快的在裴清砚面前说了句——
“你想挨打,可我不想打你。”
裴清砚微怔,而那边苏慕晴已经走到了裴德胜和谢瑜君身边,装乖卖巧的撒着娇:“公公,娘,今日是你们的新婚,若是出了血,可就不吉利了。”
女儿家撒娇卖乖的样子,让裴德胜消了不少的气。
“杂家在宫里看了不知多少这些,可不兴这个。”
苏慕晴露出一个笑容:“公公说得极是,那我教训兄长的时候,能否连同外面的登徒子一起教训了?”
喻元平?
裴德胜喜上眉梢:“瞧见没,这脾性像杂家,比杂家养在身边多年的清砚都像!喻崽子敢今日上门来闹,便赏他一鞭子吧。”
谢瑜君听得心惊不已,担心的朝苏慕晴望去。
哪知苏慕晴得了裴德胜的话,走到外面去,叫来了小顺子:“喻元平可有离开?”
“还没呢,被打了几下。”
“那好,把他带到这里来。”
小顺子有些诧异,还是遵照了苏慕晴的命令。
等喻元平被押过来的时候,他哎哟的叫了老半天,小顺子看不过眼:“都没打得多重,喻公子可真会演。”
喻元平瞪了他一眼,气得吐血。
什么叫做演?
他往日在家千娇百宠,哪里受得这些打啊!
苏慕晴手里捏着鞭子:“喻元平,今日你上门来闹,可是你惹事再先,就别怪我了。”
喻元平睁大了眼:“你想干什么?”
苏慕晴心一横,拿起鞭子便抽了他一下。
喻元平嘶的大叫起来,疼得他脸色都泛白了。他虽然出身商贾之家,但从小也是受尽家里宠爱的,被这么打还是头一回。
“你可知道错了?”
喻元平哪里想得到苏慕晴看着柔弱,竟也会使鞭子的。
喻元平被打乖了,连忙大喊:“是我错了!我……小的不该诬陷苏小姐清白,哎哟,苏小姐饶了小的吧。”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苏慕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朝小顺子使了个眼色,对方就带着喻元平下去了。
苏慕晴拿着鞭子的手在微微发颤,阳光照在她身上,苏慕晴只感受到了一片冰冷。
她回到屋子里,又装作娇蛮的模样:“公公这鞭子可真重,打得我手都疼了。”
裴德胜看得乐呵:“慕儿乖。”
苏慕晴瞥了底下的裴清砚一眼:“那一鞭子抽得我也累了,兄长这边……”
她悄悄注意着裴德胜的表情,眼见他又沉了下去,立马改了口:“兄长这边随便打骂几下便是,用得着费公公的鞭子么?”
裴德胜顿时消了气,他瞥了眼裴清砚:“行了,起吧。你妹妹拐弯抹角的求情,别以为杂家听不出来。”
苏慕晴笑得乖巧:“我这点小把戏,怎么瞒得过公公的眼睛?”
裴德胜被她捋直了老虎须,那点儿小性子也彻底收了回去。
谢瑜君看得几乎嗓子发哑,生怕苏慕晴受了连累。
这事儿总算是过去,她才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
上午的闹剧,就这么收了场。
裴清砚一步步的离开了此地,背影看着格外凄惨。
她今日所做之事下人都看在眼里,只怕往日娇蛮的名声,是跑不掉了。
但总好过看着裴清砚被打?而喻元平逃过一劫吧?
—
夜晚已至,月光似水。
苏慕晴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伤药,朝裴清砚所在的定安苑走去。
梨花被清风吹拂,枝条微微摇曳,花瓣在空中被风吹得两边萦回,月色之下极为动人。
等她走到了院落里,才听到两人交谈的声音。
“公子发烧了,你去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啊。”
“要去你去,谁愿意操这门子心。况且三月晚上可是冷着呢,万一我染上了风寒,这也说不准。”
“我可不去,你没听说公子是因什么受罚的吗?裴府的脸都给丢光了!夫人和小姐会怎么想咱们裴府?哎哟,难怪公公发这么大的火!”
他们互相推脱,仿佛裴清砚是什么脏东西似的。
苏慕晴在暗处,听得火冒三丈。
就算裴清砚不受待见,他们身为下人,连半夜去找个大夫都不肯了吗?
简直是恶奴欺主!
而那边更过分的话骤然响起:“等我攒够了银子,就朝管家说说调出定安苑。跟在公子身边,啧啧,咱前途可就全毁了。”
苏慕晴终于忍不住了,这阴阳怪气的冷嘲热讽,完全没把裴清砚当主子。
裴清砚现在是睡下了,那他平日是不是把这些话全都听在耳朵里?
“就是有你们这帮怠慢主子的奴才,裴府的声誉才会这样。”
“找死呢你?竟然敢骂……”他一抬头,便看到了苏慕晴,立马就讪讪的说不出话来了,“小……小姐?”
苏慕晴当众拿鞭子打了喻元平的事,他们可全都看在眼里。
这位主儿,可是个不好惹的对象。
且不提那飞扬跋扈又娇蛮的性子,公公可是对她十分宠爱啊!
“今日你们胆敢怠慢公公养子,明日是不是就敢怠慢我,反正我也只是个继女?”
“小姐饶命、饶命。”那两人煞白了脸,公公多次吩咐,切不能让小姐和夫人有这等生分的想法。
若是被公公知道了,只怕处罚得更严重。
“哼,你们自去罚半个月银钱,下次若敢再让这些话入了我的耳,我决不轻饶。”
那两人瘫坐在地上,没想到躲过了一劫,倒是以后再也生不出要怠慢公子的想法了。
苏慕晴几步走到了屋外,屋内烛火早已经熄灭,想必裴清砚熟睡了吧?
她手里捏着瓷瓶,放在了门口。
“不行不行,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还是放在窗口吧。”
思来想去,苏慕晴最后把伤药放到了窗台,这才心满意足的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梨花似雪一般纷飞,屋子里的温度近乎孤寒。
裴清砚身靠在墙边,身上的伤口疼到他无法安眠。
他脸色尤为苍白,然而心底早已冷却的位置却逐渐熨烫起来。
这一墙之隔,反倒让裴清砚把她教训奴才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
她在外面,而他在里面。
平生第一次,有人为了他而开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有姑娘说裴德胜权倾朝野,解释一下,他只是比较受宠而已。
中常侍好几个,互相压制呢,皇帝也不是傻瓜。拉他出来当靶子打,明面上的宠爱而已。
第12章
夜雨过后,院子里的草木被雨水洗净,一片新绿映入眼眸。
苏慕晴打开了窗户,微风拂面,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好不容易得了闲,她这才小心走到书案前,努力回想起这本书的剧情来。
要记起十五年前看到的东西,绝逼是件费力的事。但自从遇到裴清砚之后,他就犹如星星之火一般,点燃了苏慕晴记的忆里点,原本遗忘的事情也被慢慢想起。
她只能大致记起她穿的是男频爽文——
男主只是个仆役,却十分心狠手辣,他扮猪吃老虎、一步步算计得娶到了沈家贵女沈灵犀。在得到沈家势力后,他利用手里的各方势力推翻了大夏,自己登基为王的故事。
苏慕晴记忆得很深的一点,故事里有两个反派,惊才绝艳,智力超群。
在和男主争斗的时候,男主却发现他们都倾心于一人,便略施小计就使苏家小姐喜欢上了自己,并让她甘愿为自己对那二人使用离间计。
后来那二人两败俱伤,男主坐收渔翁之利,一出手就是两个反派走。
而因为她的背叛,反派彻底黑化,将她囚禁束之高阁,苏家小姐后来也郁郁而终的死了。
她的存在,完全是成了一枚棋子,更为男主女主的感情铺路。
苏慕晴一脸的沉痛,具体细节回想不起来了,能知道个大概就不错了!
她这个身份,好像就是文里背叛了反派,又被反派囚禁,而后早死的白月光。
而且原身做苏家小姐好好的,她却随着谢瑜君颠沛流离,反而成了两反派的继妹!
雕花窗大开,外面吹面而来一阵寒风。苏慕晴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她往后可真得仔细自己的小命了。
绝对不能同那要命的男主和反派扯上钩挂!
正当此时,门忽然被敲响。
苏慕晴将纸团揉碎,走到门口,才发现谢瑜君笑盈盈的望着她。
她穿着一身锦缎,头顶斜插着一支梅花步摇,衣裙环佩,走路起来摇曳生姿,正巧符合谢瑜君那温婉的性子。
“一早上怎么都关着门?”
苏慕晴看得微微愣神,要说妖孽,眼前的人绝对算得上!
“娘?”
谢瑜君露出一个笑容,便走到了屋子里去。
苏慕晴担心的看着她:“裴公公呢?”
“他是中常侍,总不能一直在裴府待着的,现今已去了宫里。”
苏慕晴舒展了一口气,又急忙问谢瑜君:“他可有亏待你?”
谢瑜君摇头:“他待我……还算好,只是裴公公那性子,以后……”
那日她们都看到了裴德胜怎么对待裴清砚,苏慕晴的心情都沉了下去,在裴府的日子看着风光,实则步步艰辛,如履薄冰。
“莫提这个了,娘今日来,是想同你说道说道一件事的。”
“什么事?”
“喻元平倒了大霉。”
苏慕晴一怔,立马便露出笑容来。
该!谁让他上裴府撒野!
“娘,说喻元平之前,我想问问大兄如今怎么样了?”
一提到苏映晗,谢瑜君的脸色便是一僵:“慕儿,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只是突然想问问。”
苏映晗虽然冠以苏姓,但他并非苏家的人,而是主母在苏父死后从她娘家过继来的。
苏家的子嗣,便只有苏慕晴一人。
她娘长得过于貌美,主母早就不喜她,便把谢瑜君赶出了苏府。而苏慕晴虽然能待在苏府,但自然不肯让谢瑜君流落在外。
到最后,她也放弃了苏府的荣华富贵,跟着谢瑜君流落市井了。
一提到苏映晗,谢瑜君细弱的说:“前些日子,听说公子发了疯病,还误伤了主母,如今被主母锁在了苏家。”
苏慕晴倒吸一口凉气,苏映晗向来温文尔雅,怎会突然发了疯病?
她似乎还想问问,谢瑜君便不再想提起,那可是她一生悲剧的开始。
把自己的伤口拨开,任谁都不愿意的。
“慕儿,娘还是同你说说喻元平的事吧。”
—
喻元平回了家,捂着伤处暗叫倒霉。
昨天只敢偷偷回来,还生怕被喻老爷瞧见了,伤着了,甚至还不敢去请大夫。
喻元平骂骂咧咧的说道:“还不都是你,说什么肯定会成,结果呢?”
小厮正给他上药,立马就跪下了:“冤枉啊少爷,奴才怎么知道您是去了裴府呢?那可是皇上的中常侍,皇上又特意恩赐他出府安家……惹不得啊!”
喻元平嘶了一声:“我原以为苏慕晴只是个继女,她娘又是个三嫁的妇人,裴德胜绝不会维护,没想到……”
那日在裴府看见的,苏慕晴分明被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喻元平只恨自己被美色迷了眼,又想着捏住了苏慕晴的把柄。
结果,还挨了一鞭子。
正当此时,下人急匆匆的赶来禀告:“少爷,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哎哟,没见小爷受伤了?”
“……老爷说,有贵客来了。”
喻元平不耐烦的说:“行行行,我知道了。”
他心里极不情愿,自然摆着一张臭脸。
春光正好,院子里的蔷薇也长出了花骨朵,几只蝴蝶飞舞,从花园挪步到了正厅,再美的景色也入不了喻元平的眼。
远远望去,坐在正厅上方的竟然是沈兰。她带了好几个护卫,看着不像是登门拜访,反倒像是兴师问罪。
喻元平心中藏了疑惑,却也不敢不走过去,朝沈兰一拜:“章夫人怎么来了此处?”
之前他一直跟在章士杰身边,和沈兰也相识的。只是沈兰一直不大喜欢他,觉得是他教坏了章士杰,让他不思上学,只顾享乐。
“喻家是做丝绸生意的,正好将军府想要一批料子,以前瞧着你和士杰的关系好,便上门拜访了。”
料子?
喻元平抬眼望了下喻老爷。
他却一直给喻元平使眼色,让他赶紧答应。
喻元平心中郁闷,便答应了沈兰的话:“可料子不在家中,在铺子里啊。”
“哎,可惜了。今日只是顺路过来,去你们家铺子……可得走许久啊。”
喻老爷是个生意人,立马便说:“哪儿能让夫人再走啊,不若明日让犬子登门拜访,顺道带些料子让夫人挑?”
“极好。”沈兰冷冷的笑了起来,看了喻元平一眼,那眼神让他不寒而栗。
不就是送送料子吗?
他怎么觉得等待他的是场噩梦呢?
沈兰说完这些就回去了,喻元平也不得不从,他们家生意正一落千丈,昨天自己干的蠢事想必也传遍了南阳城。
此时得将军府庇护,喻家或可平安。
第二日,喻元平不顾身上的伤口,怀着将功补过的心情上了门。
沈兰一边挑选料子,尖锐的指甲轻轻抚摸过丝绸,让喻元平看着犹如针扎似的。
她眉目极冷的望向喻元平:“我怎么听说……你今日去了裴府,还想向苏慕晴提亲?”
喻元平有苦难言:“章夫人,虽有此事,但那裴公公简直不讲理,我明明都拿了信物去,反倒被打了出来……”
“呵。”
沈兰朝外大喊了一声,“来啊,把他给我捉住!”
喻元平睁大了眼,什么情况?
护院蜂拥而至,瞬间将喻元平按在地上摩擦,沈兰眯起眼:“苏慕晴也是你能想的?”
等会儿,沈兰不是和那两母女有仇吗?
“给我打。”
喻元平又冷不丁的挨了一顿揍,板子打在身上,喻元平哎哟的痛叫了起来。
她脸色都扭曲了起来,伤还没好,那些板子简直是乱打,正巧打在他的伤口上,惹得喻元平眼泪都痛出来了。
沈兰的气总算是消了。
就是看在喻家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她将军府,沈兰才唤了喻元平上门。
这种时候,喻家就得吃下这哑巴亏。
能明着来的事儿,沈兰绝不暗里算计,这是她沈家贵女的风骨。
“我儿可是为苏慕晴去死的,她这辈子就得给我儿守活寡!想嫁人,没门儿!”
朱绣笑着应承:“这是自然,喻元平怎配肖想二公子倾心的女子?也不照照镜子!”
前些日子将军府发丧了,如今将军府正处于孝期。
沈兰一连忙了许久,昨日就听说喻元平要娶苏慕晴为妾的事。
凭他,也配?
第13章
喻元平挨了打的消息,逐渐在南阳城传开而来。
人人都说沈兰是因为念着苏慕晴之前是将军府的姑娘,这才出了手。
但不管沈兰是出自什么原因……都给苏慕晴出了口恶气。
苏慕晴送走了谢瑜君,此时流玉也听到了消息,端着糕点走到了屋子里来。
“真该!谁让他嘴巴不干不净的,还让小姐名声受损!”
苏慕晴也露出了笑容:“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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