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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在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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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风景就单调多了,朱明玉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放下了帘子。
木槿虽然不明白小姐为什么对外面那些很有兴趣,只觉得她大概是被关在院子里几天闷坏了。
朱明玉小时候的几年都是长在京城恒王妃身边,大了些之后每年都会回来繁城,她比起一般的大家闺秀要多不少出行的经历。
郑嬷嬷则保持一贯的沉默少言,一路无话的到了普济寺。
他们是巳初出发的,到普济寺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午初了,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马车,朱明玉被木槿扶着下车后才发现自己的腰背和腿都有些不舒服。
普济寺不仅是繁城香火最盛的寺庙,也是全国三大名寺之一,普济寺坐落在繁城西向,有些特别的是它在比它更为出名的大悲山脚,并不是在山顶。
关于大悲山的传说由来已久,传说这里本是一片平原,有一年的雨季特别长,沣河水上涨淹没了农田村庄,很多人流离失所,一位云游高僧路经此地,见灾民惨状心生不忍,于是在沣水之滨为灾民祈福。后来河边耸起一座山峰,使得河水改道,流入大海。待河水退下后,被沣水流过的土地变为沃土。灾民感激高僧舍身之恩,将这座山命名为大悲山,在山脚高僧坐化之地建了一所寺庙纪念他,就是普济寺的前身。
香火旺盛普济寺的门前并没有很多香客,想必寺里也做了些安排,毕竟朱家在繁城也是数得上的大户人家。知客僧早就等在了门口,引他们进去一座院子稍作休息。
院子并不大,房间有限,孔佳怡自然要和朱明琇一起,所以韦氏安排朱明瑶和朱明玉一间。
进了屋子,朱明瑶就忍不住对朱明玉道:“大姐,你看到了吗?今天二姐和佳怡表妹戴的那对簪子是祖母给的,祖母真是偏心。”
郑嬷嬷虽然在一旁但是恍若未闻,倒是朱明瑶身边的嬷嬷悄悄拽了她一下。
朱明玉没搭茬,让木槿拿出一个绣着睡莲的荷包递给朱明瑶。
朱明瑶看着那个荷包没敢接,小心问道:“大姐,这是什么?”
“不要吗?那就算了。”
朱明玉佯装收回,朱明瑶咬了下牙还是接了过来,道:“大姐送出来的怎么能收回去呢。”
待朱明瑶打开一看,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朱明玉:“这个,真的送给我吗?”
其实朱明玉在里面放的不过是一对南珠珠花,她感觉这个和朱明瑶很配,上次送给朱老夫人的寿礼没有她帮忙的话肯定没法完成。朱明瑶虽然有些小心机,但是对自己一直是不错的。
“你都说了,我送出去的东西哪儿有拿回的道理。”朱明玉笑道。
“大姐,你对我真好。”
☆、015 解签
普济寺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自然不是仅仅有段历史而已,它的发达始于本朝开国,但是兴盛起来却是因为另外一位在世高僧,智通大师,连太后都对其十分推崇。
智通大师学识渊博,通晓古今,但这些还不足以使他名扬四海,让太后对他所言深信不疑的原因是他可以窥测天机,预知未来之事。
不过这件事并不是被大众熟知的,朱老夫人也是因为和程家走的近才知道,她非要带朱承淑来也是为了让智通大师为朱承淑批算下命格,因为朱承淑到了朱家之后也是一副生无可恋、随时准备追随她夫君的样子,朱老夫人怎能不担心。可以约上这位大师也是全赖贵人帮忙。早上要不是韦氏亲自去说动了朱承淑,她还不愿意出来呢。
朱老夫人虽然已经约好了时间,但是毕竟她自己都没有见过智通大师真容,还是有些担心会被拒之门外,终于等到了小沙弥前来告诉她们,智通大师正在等她们,于是赶紧带着朱承淑就去了。
智通大师所居是一处很偏僻的院子,靠山而坐,小沙弥只把朱老夫人和朱承淑带到门口请她们进去后就离开了。院子里有一片竹林,在幽州这种气候下能养成这片竹林倒很是难得,虽然叶片已经凋落,但是竹枝还在。
进去之后,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男子坐在炕上拿着棋子正要落下,阳光从外透进来,照得那双手的皮肤显得有些透明,骨节分明却不显突兀,皮肤细腻,怎么看也不像一个上了年纪之人的手。待和尚转头过来,却是一个眉毛已经白了的老人,看起来比朱老夫人要大上很多。
智通大师人很和善,请朱老夫人和朱承淑坐下,亲自给她们上了两杯茶:“两位施主请用茶。”
“有劳智通大师,”朱老夫人接过茶放在一边,道,“这次来是想求大师为老身的女儿批算一下。”
朱承淑捏着帕子角不说话,有些忐忑的看着智通大师。
智通大师微微一笑道:“贫僧只有一言相赠,随云莫知风何往,后福需待玉至臻。”
朱老夫人和朱承淑听着智通大师的话目不转睛,智通大师善解人意的提笔写下了这两句,递给朱老夫人。
智通大师又继续与自己博弈去了,朱老夫人和朱承淑则告退一声出来了。
到了门外,朱承淑忍不住问道:“娘,您看大师是什么意思?”
朱老夫人看着字条若有所思:“回去再说。”
不管那边朱老夫人和朱承淑如何揣测智通大师的话,这边朱明玉姐妹几个就显得无忧无虑多了。她们在房间里各自吃过斋饭后便去上香了,上香其实不是这些姑娘的重点,求签才是。虽说佛教教义有云,告诫弟子不要执着于命理,所有因果皆为业报。但是普济寺却是与众不同,这里的签也是有名的灵验。
朱明瑶吃完饭就拉着朱明玉要去,朱明玉虽然不太感兴趣,但是看朱明瑶期待的表情也实在不忍心拒绝,于是便和她一起出门了。刚出去,就碰到了也是要出门的朱明琇和孔佳怡,两组人打了个照面,反正没有长辈在场,谁也没理谁,就这么泾渭分明的分开两边各自去了大殿。
今日的香客确实不多,大殿也没有多少人在拜。四人分别在蒲团上跪下,磕了头上了香,接着进行重头戏,求签。
那边朱明琇摇着签筒,掉出来一支,她看了一眼,又果断塞了回去,接着摇。
朱明玉看到了朱明琇的动作,心道:这样还能准得了?
她这边走着神,自己的筒里掉出了一支签。
朱明瑶拿着自己的签凑过来看朱明玉的:“大姐,你的是什么?”
朱明玉亮开竹签给她看,上面只有四个字:小心火烛。
朱明瑶想了下,不明其意,不过还是建议道:“大姐,你最近夜里还是不要点灯了。”
之前朱明玉有夜里留灯的习惯,只是现在的朱明玉没有,不过还是保持着之前的作风。听朱明瑶一说,朱明玉便点头应下,回去正好以此为由不再留灯。
朱明瑶拿自己的给朱明玉看,上面写的是一句诗:若非春花落满地,哪来绿柳长芳菲。
“我们还是去解签吧。”
朱明玉站了起来跟她一道过去,但是她却是不太信这些的,在她看来,所谓预知能力无非是见微知著,根据已知现象进行推测而已。而人一旦相信了,潜意识里会朝着这个方向去做,那么得到的结果和预测的一样也就不足为奇了。
那边朱明琇和孔佳怡也凑在一起看着签文,也站了起来。
解签的摊位离朱明玉她们比较近,她们便先走了过去。位子上坐着的是一个脸色发黄的中年和尚,不过身材倒是很高大,窝在那里显得有些局促。
本来朱明瑶要把签递过去,看到朱明琇和孔佳怡也过来了,便收了回来,等她们二人先拿出签。
而朱明琇显然很了解朱明瑶:“大姐四妹你们先到的,你们先来。”
不就是解个签,至于吗?
朱明玉爽快的拿出自己的签递过去:“有劳大师。”
和尚接过签,翻开厚厚的一本解文,开始找寻,不过翻到了头儿,好像也没找到,于是又从头到尾翻了一次,依然没有。
嘀咕着:“怎么可能……”
朱明玉看他额头都有些冒汗了,便道:“既然没有就算了,想必这支签不是这里的,那我就拿走了。”
这倒挺有意思的,朱明玉想着,便收起了这支签。
“大师有没有看仔细呀。”木槿虽然有些不高兴小姐的签没解,还是拿出了银子递给和尚。
和尚有些不好意思:“等我找到了再告诉女施主。”
看到了朱明玉的签,朱明琇依然没有拿出自己的,只是看着朱明瑶。
朱明瑶看朱明玉都拿出去了,也递了过去。
她这个签文很好找,和尚很快就念出了解签,是个中平签,签文解释也无非是些米分饰太平的话,不过朱明瑶还是听得很认真。
下一个是孔佳怡,她的签文也很简单,只有六个字,戒嗔戒痴戒妒。这个签不用解也能看出说的是什么,孔佳怡有些不满意,不过也没说什么。
终于等到了朱明琇的签,朱明玉也好奇,她换了一次究竟抽了什么。
只见上书:心圆心愿心随意,莫喜莫忧莫言嘉。
☆、016 偶遇
这是她们几人里唯一一支上上签,经过和尚一番解释,朱明琇的脸上有些掩饰不住的喜气,孔佳怡也很高兴,连自己那支签都不在意了:“明琇表姐,我就说嘛。”
两人似是有什么默契,听到孔佳怡的话,朱明琇的脸红了一下。
朱明玉搞不懂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不过与她无关,于是道了声祝贺就带着木槿撤了。
“大姐,等我跟你一起走。”朱明瑶也不想留在这里看朱明琇得意的样子,于是也跟着朱明玉走了。
不过她出去后却没看到朱明玉,转了一圈也只能自己带着丫鬟走了。
等她们过去后,朱明玉和木槿才从隐蔽的拐角处出来。
木槿有些奇怪:“小姐你不喜欢四小姐吗?”
“不是,我只是想自己逛逛。”她确实不讨厌朱明瑶,只是朱明瑶有些粘人,而且她刚才找自己肯定会抱怨抽签的事情,她实在没兴趣参与这些小姑娘之间的勾心斗角,只能先躲了。
幽州因为偏冷,树木生长较慢,但是普遍较高,而普济寺不愧是百年老寺,朱明玉随便一转,就能看到随处可见的参天的古松和古柏。寺庙里也很清净,除了遇到几个小和尚外便没有别人。
朱明玉带着木槿随便逛着,走到了一处院子里。
木槿指着一棵她们二人都无法合抱的树道:“小姐,这棵树真粗。”
朱明玉看向那棵树,它的树叶已经掉光了,不过光秃秃的枝桠因为落满了雪,倒也让树冠看起来很饱满,笼罩了很大一片地面。树干中间还有一个洞,好似两棵树长到了一起而留下的。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朱明玉想起前世的这句诗,便念了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嗤笑:“什么连理枝,这棵树叫一合树,是当年太祖皇帝定下江山之后命名的。”
树后走出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毛皮斗篷,衬得肤色莹白如雪,红唇欲滴,不是秦克己还能是谁。
他不是前几天就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朱明玉怀疑他是知道自己会来普济寺,故意等在这里的,总之这绝对不可能是偶遇。
要说他们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但是中二少年的仇恨并不能用成年人的思维去理解。
木槿见到是秦克己,也是一惊,随即紧张的把朱明玉往后拉。
秦克己倒是没向前两次碰面时那样咄咄逼人,并没有在走近,隔着树道:“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那么爱哭。”
朱明玉见他今天比较正常,也不像要扑过来找自己算账的样子,于是也大方承认道:“嗯,我是装的,不过眼泪可是真的,你砸那下你心里有数。”
朱明玉其实并不是爱哭的人,不过天生就有这样的本事,让眼泪随用随流。从小时候扮一扮受委屈的小姑娘到长大后装一装坚强隐忍的柔弱女都离不开眼泪,它有时候确实是种武器。
秦克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躲开秦力言他们非要留下来,在知道朱明玉也要来普济寺后还也来了这里,不过见到她神色平常的站在那里说了实话,他明白了,自己大概就是为了确定这件事。
“没事我就先走了。”看秦克己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是难得的深沉安静,这么看起来到真像个貌美忧郁又无害的少年了,不过天知道他会不会又发神经,还是躲远点的好。
不过朱明玉刚转头走了两步,刷刷两声,前面突然不知道从哪儿落下来两个白衣人,蒙着脸,手里拿着剑。
朱明玉先是一愣,转而回头对秦克己道:“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就为那么点小事你还想要杀我泄愤?”
木槿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刚要尖叫,其中一个白衣人身形一晃就站到了木槿身后,伸手砍在她的后颈上,木槿便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朱明玉也急了,冲着秦克己吼道:“还不叫他们住手!”遇到他总没好事。
秦克己似是才反应过来,皱眉看向朱明玉:“这不是我的人,我不认识他们。”
朱明玉抓起一把雪扬在朝她走过来的白衣人眼睛上,虽然不是石灰,但对方还是条件反射的伸手挡了一下,趁这片刻,她要把木槿敲醒了,但是秦克己却过来拉着她就跑了。
朱明玉也知道现在带着木槿根本跑不了,回头看到两个白衣人都追了过来,知道他们看来是冲着自己或者秦克己来的,也就放心了,木槿躺在那里倒是安全的。
秦克己似乎对普济寺的地形很熟悉,带着朱明玉冲出了院子,左转右兜的,几次要被白衣人抓住都被他巧妙躲开。不过毕竟对方有武功,在他们差点就逃出一扇月亮门的时候提前堵住了门。
“你们回去告诉秦淮,别以为杀了我他就能当家,秦家还轮不到他做主!”秦克己虽然有些喘,但语气却不像朱明玉熟悉的那种孩子气的感觉,而是带着一股阴郁的气质。
是追杀他的人?
朱明玉看向秦克己,觉得自己之前对秦克己的认识并不全面。
秦克己松开朱明玉的手腕,把她往旁边推了一把,又道:“她跟秦家的事无关,你们放她走。”
白衣人并不言语,只是朝他们走过来,然后,拿剑架在了朱明玉的脖子上。
秦克己喊道:“我都说了,她不是秦家的人,你们要做什么!”
另外一个白衣人似乎觉得他太吵,点了他的穴,让他不能说话也不能动了。
闹了半天,是冲着自己来的呀!
朱明玉看着白衣人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仔细辨认了下,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难道是原来朱明玉惹到的什么人?但是她已经大半年没回来了,这才刚回来几天,能惹到谁?
朱家的人,她觉得还没谁有这个胆子下手害她,不然朱明玉早就不知道死过几次了。
那么,还能是谁?
见朱明玉盯着自己,白衣人把剑又往朱明玉脖子处移了移,朱明玉感觉到脖子上有一片凉凉薄薄的东西贴的更紧了。
朱明玉动了一下胳膊,原本装在袖子里的签掉了出来。见白衣人的眼神瞟了过去,朱明玉迅速抬脚把签踩到了脚下,道:“你要是杀了我也别想看到上面的字了。”说着脚用力一捻。
他们站的这块地方是石头抹的台阶,上面的雪被打扫过,朱明玉只要一用力,签上的字就会被粗糙的石面磨掉。
朱明玉也是在赌,他们要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这支莫名其妙的签。
☆、017 脱险
朱明玉赌对了,那两个人要找的确实是那支签。
拿剑威胁着朱明玉的白衣人个子很高,他终于说话了:“你可以试试,是你的脚快,还是我的剑快。”
他的声音很冷清,却很认真,朱明玉毫不怀疑,如果她的脚敢动一下,自己的脑袋和脖子就会立刻分家。
朱明玉气结,她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谁快,于是乖乖抬脚,另外那个矮一些的白衣人过来蹲下来要捡起了的时候朱明玉又放下了脚。她虽然死过一次,但是被人这么拿刀架脖子上还是第一次,说她不害怕不紧张那是假的。
“大侠,你们拿到东西就会放了我们吧?”朱明玉的语气诚恳而又低姿态,配合着楚楚可怜的神情,是个人都会心软。
但是偏生高个儿白衣人不吃这套,淡淡道:“你再继续踩着我就不保证了。”
朱明玉闻言赶紧抬脚,还往后仰了仰身子试图躲开剑锋,当然是徒劳的。
捡起签的白衣人把签收了起来,但是另外那个高个儿架在朱明玉脖子上的剑却还没有拿开。
朱明玉紧张道:“做人要讲信用啊,你身为大侠,更不能出尔反尔了。”
白衣人反问:“我答应过你吗?”
不过听的语气怎么都不像要真杀了自己,不然早就动手了,于是朱明玉更镇定了些:“大侠就不要逗我了,您放心,我保证离开后就忘了今天的事,大家就这么好聚好散吧。”
朱明玉感觉白衣人在面罩下的脸似乎动了下,他终于收回了自己的剑。
等朱明玉摸着自己的脖子确信她一点皮儿都没破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而秦克己的穴道还没解开,他依然不言不动的站在那里。
朱明玉看到秦克己眼神里的疑问,并没有解释,而是把斗篷上的帽子替他扣上,再把绳扣给他系上,然后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耐心等下,过了时辰穴道就会解开了。”随后便进去看木槿了。
朱明玉暗道,这里还真是清净,都没遇到个小和尚,不是著名寺院吗?怎么和尚这么少,刚才估计叫都没人听得见。
木槿还没醒,朱明玉掐了她的人中一会儿都没反应,叹了口气,朱明玉决定先找人来帮忙。
还没出去,有人来了,竟然是孔嘉誉,而秦克己的穴道大概也是被他解开的,此时他正在孔嘉誉后面瞪着朱明玉。
“你竟然把我丢在那不管!”
“没有不管,只是我要先看看我的丫鬟有没有事。”这是实话,相比秦克己,在她心里还是木槿更重要。
秦克己还想再说什么,被孔嘉誉打断了,他倒是很镇定,问道:“出了什么事?”
“几个人来要掳走秦少爷,木槿被吓晕了,我跑的快,他们要追我所以先点了他的穴,正要带我们走大概是听到你来的声音所以吓跑了。”
朱明玉的解释是漏洞百出,难得的是秦克己也没有反驳,孔嘉誉也很知情识趣,并没有多问,而是帮朱明玉过去把木槿带了回去。
好巧不巧,他们回去的时候在院子里碰到了朱明琇和孔佳怡。
“哥哥,你怎么来了?”孔佳怡问道,看到后面跟着一起的秦克己声音小了下去,“还有他,怎么会跟哥哥一起……”
“舅舅让我来的,不过我早上有事,到的晚些。”孔嘉誉显然也没说实话。
朱明玉把木槿交给薄荷和绿萝,对孔嘉誉道谢:“多谢表哥。”
“你怎么会遇到嘉誉表哥的?”朱明琇问道,语气不善。
朱明玉怎么会看不明白朱明琇眼里一簇簇的邪火是因为孔嘉誉而起,但是她不想跟她起冲突,于是没有回答,默默的带着丫鬟回了屋子里,关了门。
让本来还有话要问朱明玉的秦克己很不爽,她就不打算跟自己解释下为什么那两个人要追杀她吗?还有他们拿走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朱明瑶并不在,薄荷小心的请示朱明玉要不要告诉老夫人一声,请人来给木槿看看。
朱明玉本想拒绝了,一来木槿只是被砍晕,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二来她并不想把这件事让朱老夫人知道。不过现在看来朱明琇知道了,朱老夫人知道是迟早的事情,与其让朱明琇拿着这件事去做文章,不如自己先给她们个交代。
于是朱明玉让郑嬷嬷去找韦氏,而且要她告诉韦氏,秦克己也在这里,并且差点被人绑架,她自己则酝酿了下情绪装作受到惊吓的样子坐在床边等她们来。
听了郑嬷嬷的话,韦氏自然很快就带人过来了,看过了木槿并无大碍。而她去问了秦克己,秦克己也配合了朱明玉的谎言,声称那两个人是准备绑走自己的,朱明玉不过是被连累了。
韦氏一听,秦克己的事情她也做不了主,韦氏安慰了一番被吓得够呛的朱明玉,请了秦克己去见朱老夫人了。因为孔嘉誉也算是当事人之一,便一起过去了。
朱老夫人听了这些,自然是坐不住了,让护院去和寺里说了一声,不过她也不准备在这里等回话,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也没必要久留,于是吩咐下去,收拾东西立刻回府。
不过朱明瑶这边又有问题了,她在韦氏离开后不久回来了,但是却是哭着回来的,因为朱明玉送她的那对珠花却不见了。她很喜欢那对珠花,在朱明玉送给她之后就戴了起来,在寺里转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不见了,她带着丫鬟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回来见到朱明玉眼睛就红了,直说对不起她。
朱明玉倒是没觉得什么,忙安慰她不要紧,许诺回去后自己再送她一对比这个还要好的。朱明瑶表示不要,但是却终于不再哭了,让丫鬟去收拾东西了。
木槿也醒了,看到朱明玉无恙,抱着她哭了一场,除了精神有点不好,倒是没什么。
终于,朱家人都顺利上了车,朱承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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