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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王爷:萌妃有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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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溪叹息,看来只能这样了,这个妖孽男人居然打这对她好的幌子,饿她,虐待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一辈子不晚,先忍着吧,等下个时辰。

    中午,落溪枕着一只胳膊躺在草地上,另一只手里拿着包子,忍不住暗叹,还好这马需要休息,需要吃草喝水,否则她这受伤的小身板在马背上都要散架了。

    落溪闭上眼睛忍不住感慨道:“唉,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不对,是午休闲。”

    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随意的躺在地上,本应是不雅的举动,怎么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就与这天地这样浑然天成呢,好似无论她做什么样的举动都是美的。

    梁锦鸿居高临下的看着落溪,白暂的脸上,因为体温不正常而有些泛红,那卷翘的睫毛,诱人的唇……

    “你这样看我很久了。”落溪没有睁眼,但是她的感官还是和二十一世纪时一样的灵敏的,要不是因为被盯着太久,不舒服,落溪也懒得说,怪耗费体力的。

    梁锦鸿眼底闪过一丝尴尬,落溪的体温一直都有些偏高,他本以为落溪受伤的身体虚弱加上太累睡着了,却没有想到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也不算是偷看,他明明是光明正大看的,这样想着,梁锦鸿洒脱的坐在了草地上。

    随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小女人,见她还是躺的那样舒服,可见刚才的事并没有影响到她,梁锦鸿也学着落溪的样子,仰躺在草地上……

    看着那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似乎心在这一刻也沉静了,远离喧闹,远离勾心斗角,远离尔虞我诈……

    深吸一口新鲜的氧气,梁锦鸿也闭起眼睛,享受着,难得一刻的宁静。

    “为什么会出现在琨煌岭深处?”梁锦鸿首先打破了这份宁静,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个妖孽男人还是个多疑的人啊,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换做自己,将生命交给一个陌生人,也是要调查一下,问清楚的,这样换位思考了一下,落溪对梁锦鸿的调查也说不上反感,如实答道:“采药迷路了,走来走去,就走到了那里,就这样。”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住在哪里?”梁锦鸿追问。

    查户口呢?落溪郁闷,但还是将这具身体的真实情况如实说了出来,并且说的非常详细。

    “孤儿一个,养父母在二年前相继去世,独自一人,以采药为生,家住陈家村附近的小山坳里,茅草屋两间,不常与人接触。”

    落溪说完这些,只听梁锦鸿“嗯”了一声,就在也没有追问了,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一时间,这片空间又重新陷入了宁静,就在落溪昏昏欲睡时,出去觅食的七彩毒莽回来了。

    看它那懒洋洋的样子,显然是吃的很饱。

    落溪看着昂着小脑的小七问道:“你吃的什么?不会是鼠类吧?”

    虽然食物链里,蛇就是吃老鼠的,但是她真心的不喜欢老鼠,所以为了不影响她和小七的感情,她就算是强迫,也要让小七改吃别的……

    作者语溪:“新书求收藏,求留言,求推荐。”

正文 8。第8章 趁他病要他命

    小七似乎感受到了落溪的嫌弃,委屈的摇了摇头。

    不是就好,落溪看懂了小七表情,安慰性的主动将手伸了出去,小七一改委屈的样子,高兴的爬上了她的手腕。

    “七彩毒莽以飞鸟为食。”梁锦鸿好心的说了一句。

    小七昂着头,看了一眼梁锦鸿,这家伙虽然烦人,但还是有那么一点懂它的感觉。

    落溪赞赏的看向小七:“真厉害,飞鸟都能抓的住。”

    得到赞赏的小七很高兴,对落溪各种萌……

    待马儿吃饱喝好,梁锦鸿带着落溪又上路了。

    落溪的小身板在马背上颠的难受,这路似乎没有了尽头,实在是闹心,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是去你家?”

    “嗯。”

    回答落溪的只有一个字,好似梁锦鸿多说一个字就会很浪费体力似的。

    “还有多远?”她这具身体,是伤体好不好,梁锦鸿这样拼命赶路,简直就是要她的命,但是梁锦鸿的回答才真正要她的命。

    “到了便知。”

    我,靠,回答的跟没回答似的,落溪索性也不说话了,学着梁锦鸿保存体力,其时她是怕在说下去被梁锦鸿气死。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梁锦鸿,她何必受这份气,等恢复了实力一定第一个拿梁锦鸿开刀,实力啊,何时恢复啊,想死你了啊……

    就在天边只剩下一道残阳时,落溪终于看到了希望。

    一座古朴大气的城门屹立在前方,城门旁是无尽延伸的巍峨城墙,城门上方是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

    “梁国帝都!”

    当初看这个妖孽男人的衣着气质就知道不是个平凡人,家还在帝都,如今看来当初提的那个条件应该可以敲诈点好东西。

    就在落溪想象着好东西时,梁锦鸿给她的脸上做了些伪装,而落溪回头,看到梁锦鸿的脸也是做了些伪装,她的梦有些要碎,这个人怎么还见不得光啊……

    做了些伪装的梁锦鸿拿出了一枚令牌,顺利的通过了城门,驾马疾驰而去。

    到了一家客栈前,梁锦鸿下马,一个小二模样的人,将马牵走了。

    落溪看了看这客栈,知道猜错了,这个妖孽的男人不是帝都的,要不怎么住客栈呢,也是这天要黑了,是该找个客栈,算他还有个良心。

    “蓝公子在吗?”梁锦鸿来到柜台前,声音沙哑。

    落溪听的出来,这并不是梁锦鸿正常的声音,是经过伪装的,连声音都见不得光啊?

    在她极度郁闷之时,那柜台里的人说:“蓝公子不在。”

    而后梁锦鸿随便要了间房,在小二的带领下率先上楼了。

    难道猜错了,妖孽男人不是个有钱的,要不怎么只要了一间房,落溪无语了,看来今晚她还要打地铺啊。

    她可不会认为,妖孽男人会将床让给她,在她心里,妖孽男人可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

    小二将她们引进房间,就退走了,她本要观察一下这房间的布置,看看有没有能洗澡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看呢,就被梁锦鸿拦腰抱起,飞出了窗外,几个起落,飞跃在墙与墙之间。

    落溪疑惑的看向梁锦鸿,有客栈不住,翻墙是要闹哪样,难道这妖孽男人是个贼?

    看得出落溪要说话,梁锦鸿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着落溪翻越了最后一道墙,钻进了一间屋子里。

    “你先暂居在这间屋子里,不要乱走,不要乱说话,等有时间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

    带着一个人翻墙,虽然落溪很廋,但是梁锦鸿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剧烈的咳了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这些无不暗示他体力透支。

    他这咳嗽声一出,外面不知何时来了人,声音里透着恭敬和焦急还有一丝欣喜:“爷,您可回来了。”

    无痕高兴的不知怎么好了,在原地转着圈,他的爷啊,终于回来,不听劝的爷,非要独自出去,想必这次爷已经将七彩琉璃采回来了,这下爷有救了啊,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刚回来不久,隐在暗处的莫名,棋妙也知道爷回来了,并且还带个陌生人回来。

    但看着无痕转圈,都将他们给转晕了,就在快忍不住止住时,无痕又神棍一般的对着四方天地一顿拜祭。

    莫名,棋妙傻了,无痕这是有了向佛的心,顿悟了?

    无痕虽然很烦人,但是兄弟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他要是出家还是要阻止一下的。

    但也仅仅是一下的,因为他抛下爷不管,就是他们所有暗卫的敌人……

    落溪有些糊涂了,听外面那人的声音态度,这里应该是梁锦鸿的家啊,这怎么回家还需要翻墙啊,这妖孽男人到底有多见不得光?

    落溪见妖孽男人还是咳个不停,伸出小手为他顺气。

    无痕听到里面咳声不止,关心道:“爷,是不是药用完了,属下这就送进来。”

    暗处的莫名,棋妙给了无痕一记白眼,眼神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二啊,爷犯病的时候,从来都不喜欢让人接近。”

    无痕回了莫名,棋妙一个无辜的眼神“我不是关心则乱嘛!”

    “扔进来,”果然如莫名,棋妙所料,他们的爷硬是忍着咳嗽,蹦出来三字。

    话落,一个小药瓶准确无误的从窗外飞到了这屋里的桌子上。

    落溪感叹,这里的人个个都会功夫吗,感叹归感叹,她还是在第一时间将那个小药瓶拿起递给了梁锦鸿。

    虽然落溪很想趁他病要他命,抢了花,潇洒自由的游玩与山水间,但是屋外还有个人啊,逃不了的,所以落溪不得不又忍了。

    并且她还有种感觉,屋外不只一个人。

    “喂我。”梁锦鸿想起了落溪那句,我也喂你,立即就想要感受一下,所以又将药瓶递了过去。

    落溪像看无赖一样看着梁锦鸿,当初喂她包子时,她是说要喂还回去的,但是当时梁锦鸿不是拒绝了吗?

    出尔反尔。

    虽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落溪还是从小药瓶里到出了一棵药丸,放到了梁锦鸿的嘴里。

正文 9。第9章 进宫……

    那药丸是绿色的,光看着就给人一种温润的感觉,并且梁锦鸿吃了下去,咳嗽就有所减轻,还真是好药。

    看到这里,落溪就想起了,当初梁锦鸿喂她的那颗红色药丸,那粗鲁的方式,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刚才就应该以牙还牙,喂的那么轻柔做什么,后悔啊……

    梁锦鸿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尽快将解药做出来,需要什么写出来,我会派人去买,解药做出来后,还你七彩琉璃,还你自由。”

    说完也不管落溪同不同意,步伐沉重的向外走去,好似每迈出一步,都要耗尽他浑身的力气一样。

    落溪看着消失在视线里的梁锦鸿,无语了,她这是为了七彩琉璃被软禁了吗?

    弱啊,憋屈……

    当无痕看到虚脱的随时都要倒下的,脸色苍白的不像话的人出现他面前时,他的心都要疼碎了。

    他在赶来前也是听莫名说过的,爷带了个人回来,还是抱着回来的,以爷金贵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心疼爷,鄙视那个爷抱回来的人。

    不过他也很纳闷,难道爷的洁癖好了?爷一向生人勿碰的啊,怎么会……

    落溪在屋里还没有从憋屈的心情缓过来时,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四处看了看,小声嘀咕着:“是谁在说我坏话?”

    一定是妖孽男人,才刚穿越过来一天时间,除了梁锦鸿别人还不认识她。

    可怜的梁锦鸿就这样替无痕背了黑锅。

    梁锦鸿回到他的寝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华服,靠坐在椅子上,听无痕禀报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爷!昨天皇后传来口谕,喧您进宫,属下以您病重卧榻为由挡了过去,只是今天午时,皇上跟前的太监传来口谕,喧您去宫里用晚膳,皇上说,惦记您的病,要看看您。”

    无痕禀报完重点,站在原地不再出声,等待他家王爷接下来的命令。

    梁锦鸿嘴角泛起冷笑,心也跟着冷了起来,他的父皇惦记他?

    呵!

    不管他病的有多重,父皇从未登门来看过他。

    每次不管他有多难受,都要拖着病弱的身体进宫让父皇看他,施舍那可怜的甚至没有的父爱。

    “本王刚才带回来的人,身份为你的表亲,在王府里呆着,她所要的一切只要不过分都满足她,让莫名棋妙看着她,不能让她逃了,也不能伤了她。”

    无痕呆了,什么?表亲?

    好不容易等爷吩咐完了,感紧提醒道:“爷,您不记得了吗?属下是孤儿啊,怎么会有表亲呢?这说不过去吧!”

    “谁说孤儿不能有表亲的,正好她也是孤儿,你们有亲戚关系很正常。”

    “一切听爷的。”无痕看到他家王爷已经认定这件事了,只好乌龙的认个表亲了。

    交代完这些,梁锦鸿又让无痕派人去了陈家村,他还是要查一下落溪的身份。

    “进宫!”

    梁锦鸿起身向无痕早已安排好的马车走去。

    马车缓缓向皇宫驶去,无痕在原地看着离去的马车,心疼他家王爷,回来都没有休息一下呢,而且显然这次出去病情又加重了,但还要进宫去陪那些爷最不愿意见到的人,爷的命苦啊……

    “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梁锦鸿拖着病弱的身体,硬挺着来到了皇后的寝殿,而他的父皇,母后正在其乐融融的说着什么。

    “锦鸿,快起来,你这身子不好,母后都说过多少次了,没有外人的时候不用行礼请安,只要你好好的,母后愿意天天吃斋,祈求佛祖,保佑锦鸿身体安康啊!”皇后一边说着话,一边起身下榻,亲自来扶起梁锦鸿。

    皇后雍容华贵,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倒是给她添了些成熟的风韵,衬托着她保养极好的容颜,是个美人。

    看似是皇后来扶梁锦鸿了,但最后却是病重的梁锦鸿扶着皇后回到软塌上,并满怀愧道:“是儿臣不好,害的母后,父皇,每日担惊受怕,祈求佛祖的应该是儿臣才对,愿佛祖保佑母后,父皇万寿无疆。”

    “锦鸿坐吧,听你母后说,你的病情加重了?”

    皇上一身明黄色龙袍,面带忧色关心着梁锦鸿。

    听到皇上这样说,皇后帮衬道:“锦鸿啊,你父皇最疼的就是你了,这听说你病情加重了,连国事都没心情处理了。”

    听到这里,梁锦鸿愧疚之色更浓,好似他病了,是犯了多大的罪一样,然而梁锦鸿这份愧疚之色,看在皇上皇后眼里却是很应该……

    “儿臣这身体就这样了,劳烦父皇忧心,儿臣真是罪过。”梁锦鸿赶忙做请罪状,行大礼。

    梁锦鸿就在皇上跟前跪着,皇上亲自将梁锦鸿扶了起来,坐下来,关心着他这个从出生就随时要一命呜呼的皇儿。

    父母慈爱,儿子恭谦孝顺,多么幸福的一个场景啊,只有身在场景中的梁锦鸿知道这慈爱的背后是什么,虽然不喜,但还要演下去,因为不演,他的命早就没了。

    太子梁锦煜缓缓走进正殿,一身橙黄色常服,衬托着他高贵的气质,但高贵中少了些霸气,或许是面容多数像了皇后的原因,太子给人的感觉多了些阴柔。

    “给父皇,母后请安。”来到近前的太子行礼。

    “起来吧,你母后设的家宴,无需多礼。”皇上俨然一副慈父的样子。

    皇后看到她的亲生儿子,那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随后太子看向梁锦鸿,关心道:“四弟,听母后说你病情加重了,可好些了?”

    梁锦鸿淡漠的回道:“二哥,臣弟这身体就这样了。”

    好似梁锦鸿的脸色除了淡漠,就剩下愧疚了,他的愧疚之色只会出现在和父皇,母后的交谈上。

    而梁锦鸿和兄弟们或对外人交谈时,永远一副清冷,淡漠的性子。

    时间久了,太子也就习惯了,并且貌似很多人都习惯了,连皇上,皇后也习惯了梁锦鸿的两种脸色。

    晚膳已经陆续送了过来,摆满了餐桌,皇上说了句:“用膳吧!”

正文 10。第10章 江山为棋

    不爱说话的梁锦鸿,落坐在餐桌前,时不时的陪一下笑,并且还要时不时的给皇上,皇后布菜,他不光是个陪衬,更像个下人。

    然他才应该是皇家的嫡子,他的亲生母亲才应该是正统皇后,这一切全被眼前的一家三口给推翻了。

    每想到这里,他便愤怒的气血上涌,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却比平时更柔。

    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越来越差的原因,也或许是这次出去采七彩琉璃真的累坏了。

    梁锦鸿临来前用药压制的咳嗽又犯了,因为气血上涌的原因,他咳出了血,雪白的锦帕上是鲜红的血迹。

    而正在给皇后布菜的他,剧烈的咳着,锦帕上的血越来越多,最后支撑不住晕到在了地上。

    皇宫一顿忙乱,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个紧张无比,给梁锦鸿灌了一副又一副的汤药,可是他就是没有醒的迹象。

    太医们一个个素手无策,跪到一片,战战兢兢道:“请皇上节哀,四王爷的大限恐怕到了。”

    “全力救治,否则尔等陪葬。”

    皇上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那一张苍白到一定程度的脸,这张脸有半分像他,还有半分像记忆深处的女人……

    皇上这时才想起来,他是听皇后说锦鸿病情加重了,才喧锦鸿进宫的,但是在锦鸿进宫后,他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太医先给锦鸿诊断一下。

    或许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锦鸿永远是病着,脸色永远是苍白的,也许有天锦鸿不是病着的,他反倒会叫来太医诊治一番。

    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他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个爱笑的女人,那个助他夺得太子之位的女人。

    想起了太子妃晚晴在得知生命到了尽头时的托付。

    求他护着他们的儿子活过二十岁,可偏偏世事弄人,在晚晴生锦鸿血崩死后,锦鸿就被诊断为活不过二十岁。

    虽然太医诊断锦鸿活不过二十岁,但活到正好二十还是可以的吧,这样他也算不负所托,今年锦鸿才十八,差两年,锦鸿不可以死。

    他欠晚晴的太多,不可以连这个托付都做不到。

    而且他也不能让晚晴所说的那个半盘棋活了……

    “朕命你们,无论用什么办法,今天必须将人救活。”

    太医们一个个领了旨意,绞尽脑汁的想对策,这死了一个皇子,其时对皇上来说或许没有什么。

    因为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皇上对亲情很淡,但是皇上会迁怒他们这些太医,来表达他的痛失爱子,来掩盖他对亲情的淡漠。

    皇后陪着皇上站在床边嘤嘤哭泣,心里却在冷笑,终于要死了吗,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了。

    太子梁锦煜也是忧色满面,不过他心里倒是没有像他母后一样盼着这个四弟死,因为他知道,梁锦鸿早晚会死,现在这一刻不就来临了吗!

    皇后将皇上哭的烦了,隐隐有怒意,沉声道:“太子,陪皇后回寝宫。”

    语气里是不容置疑,太子领了旨意,陪同他的母后回宫。

    梁锦鸿本是病发在皇后的景仁宫里的,但是在病倒的那一刻皇后命人将梁锦鸿抬到了他儿时在皇宫里居住的忘忧居。

    其时谁都明白,皇后怕梁锦鸿死在她的寝宫里晦气。

    王府里,无痕刚刚安排好了落溪的起居,就接到了皇宫里传出来的消息,他家的王爷在皇宫里昏迷不醒。

    无痕急得恨不得冲到皇宫里将他家王爷抢回来……

    但是不可以,他家王爷拿性命在赌,他不可以打乱了王爷的计划,无痕在原地转着圈,无助的对各路神仙一顿拜祭。

    口中呢喃:“求各位神仙保佑王爷的计划顺利实施,千万不要出纰漏啊,否则王爷这次真的有可能玩完了啊,求各路神仙保佑我家王爷长命百岁啊……”

    隐在暗处的莫名,棋妙,也不敢贸然行动,因为爷早就和他们提过这个计划,看来今晚就是爷等的时机,爷特意叮嘱过过,这次计划,一切听天命。

    可是爷这哪是听天命啊,他明明就是去改命了……

    莫名,棋妙,看到刚刚执行任务回来,隐在暗处的无缘,无故,正在学着无痕的神棍样子,一顿拜祭,嘴里振振有词。

    莫名,棋妙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闹心的要命,也跟着无痕学……

    洗了舒服的热水澡,吃了顿丰盛晚餐的落溪,正在镜子前感叹她这张脸呢,这张脸居然和她在二十一世纪时一模一样,甚至名字也有相似之处,这具身体原来的名字叫溪儿。

    一时间落溪也怀疑了,她这穿越是巧合,还是有意……

    就在落溪想不通时,突然感觉这屋子里很压抑。

    不只是屋子里压抑,好像整个世界都这么压抑,这是要出什么事吗?

    落溪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时,是在二十一世纪喝了她视为亲妹妹琳儿给她的水。

    那水里的是她最新研制的毒药,无色无味。

    她做好这毒药后,曾和琳儿说过,这毒药最好混入液体里,在进入食道后,会立即扩散,毒发,与其说是毒发而死,不如说是痛死。

    可笑的是她亲自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五脏六腑同时被腐蚀,那种痛没有人能忍受,然而她忍了,而且没流一滴泪,甚至没有叫一声。

    临死的那一刻,就是这种压抑的感觉。

    此时落溪护着手腕处的小七,忍着胸口隐隐传来的疼痛,警惕的看向四周,难道又要死一次?……

    夜已过半,皇宫里,那些太医守着没有苏醒迹象的梁锦鸿,又将一婉熬好的药端了过来,但是却怎么也灌不下去了,连药都不进了,这是马上要断气了啊,太医们一个个下的大气不敢出。

    皇上眉头紧锁,看着床上随时会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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