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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炮灰难为-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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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铺上的凌乱提醒她,浴室里还一派狼藉呢,不想让丫鬟们进来看到如此靡乱的场景,打算先处理掉一点,再唤她们进来收拾。

    可阙聿宸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图,赶在她动手前,扬声唤了门外的沅玉、沅珠进来。

    卫嫦被沅玉拉回梳妆台前,麻利地梳发挽髻。

    沅珠则端上清水,伺候阙聿宸洗漱,洗完端着脸盆退下后,进去收拾几乎无法入脚的浴室。

    卫嫦透过梳妆镜,小脸苦哈哈地朝罪魁祸首瞪了一眼。

    他却浑然未觉地朝她笑笑,还指指自己乌黑的长发,对她说:“等你好了,来帮我梳头。”

    对哦,今儿洗澡把他的长发解散了,本想给他洗个头的,可后来那么一闹,哪里还有空闲啊,就这么拖着湿漉漉的头发上床了,这会儿想必还潮着呢。

    卫嫦忙让沅玉加紧速度,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只在发髻上插了根白玉梅花簪,反正已经晚上了,又是赶着有事,其他头饰就不戴了。

    “你去帮珠儿吧。这里我来。”

    等沅玉应声进内室后,卫嫦红着脸边瞪他边来到他身后替他束发。

    “下回别压着湿发睡觉了,容易犯头疼。”

    她梳通了他的发后,从床头柜屉里取了块白玉扁扣上束好的长发。

    一贯戴的墨玉扁还在内室。偶尔换个白玉的发扁也不错,和自己发髻上的白玉簪很相配,这也算是情侣发饰吧?

    卫嫦心里愉悦地腹诽完,拉他来到了外间。

    一觉睡到掌灯时分。两人都还未用晚膳。

    阙聿宸让她留下用膳,不让她陪同:“雨天路滑,我一人去看看就行了。时辰不早了,你先吃饭,别饿坏了肚子。”

    有过几次迟到的午膳后,丫鬟们再也不赶着膳点喊他们开膳了。

    相反,若是膳点到了还没见主子们出来,除了沅玉留下把门,其他人都默契地退出主屋,该干嘛干嘛去。

    “我不饿。陪你过去看看,要真有什么事也能搭把手!”

    卫嫦确实没感到饥饿,喝了杯水,也给他倒了杯蜂蜜柠檬薄荷水,催他喝下后。挽上他的胳膊,陪他去“逸翠斋”看看。

    ……

    阙吉祥听完李文的解释,一颗心都快碎了。

    “他怎么……怎么就不告诉我……”

    阙吉祥走到床前,看着陷入昏迷的彭季耘,跪倒在床前的榻上,握着他削瘦的手臂,咬着唇忍着泪。低吼:“你说啊!为何不告诉我!为何要伙同李大夫瞒着我!不是说重新来过吗?既然重新来过,为何有事要瞒我?彭季耘!你给我醒来!醒来!我要听你亲口解释!”

    李文站在一旁,听得冷汗涔涔。

    彭季耘的确嘱咐过他不要告诉阙吉祥这桩事,可那是在没有发生昏迷现象的时候,如今,再不说明缘由。他怕……

    心下暗叹一声,该说的还是得说:“彭夫人,彭爷这次昏迷,就算能醒来,恐怕苏醒时间也很短暂。他后脑的血瘀经过反复针灸后,虽化散了一部分,可还是有经络被血瘀阻塞,且有向四周蔓延的倾向,所以,您……还请做好心里准备……”

    “准备?什么准备?”阙吉祥背脊挺得直直的,背对着李文轻声问。

    李文喉口一噎,这样还不够直白吗?那应该怎么解释?

    “没办法可解吗?”

    一时间沉凝的室内,被掀起门帘进来的卫嫦和阙聿宸打破。

    在屋外时,两人已经听到了李文和阙吉祥的对话,再联系彭季耘曾跌下山崖、造成失忆的事,多少能猜到他今日突然晕厥并昏迷不醒的原因。

    “办法不是没有,可我之前也和彭爷说过,要彻底疏散他后脑的血瘀,并治好失忆,需要两种稀缺药材,可南下途中,我四处打听,莫说找到了,各地医馆连听都未曾听过……”

    “什么药材如此难获?”阙聿宸见妻子过去劝慰二姐了,于是邀李文坐下说话。

    “虎纹皮和拾忆草。前者的草药叶子如老虎身上的斑纹,后者长得有点像人参,但花色是紫色,且五年才开一次。”

    末了,李文摇头轻叹:“我也就在古医典中见过,但既然先祖有记载,想必是存在的,可这一路……”

    “这两种药材的生长环境如何?会不会是南方的水土不适合它们生长?如若是,我即刻派人去北方寻。”阙聿宸沉吟片刻后,问李文。

    李文挠挠头:“古医典里只提到过这两种草药的用途,并附了简单勾画的形状,但未说明生长环境。不过我早些年曾在雁北待过,随当地药农采过一阵子草药,并没见过它们,那会儿我以为南域一带兴许会有,所以这一路,我问得很仔细,却还是没有收获……”

    听他这么说,阙聿宸默然不语,手指轻叩着桌面,面上看着还算冷静,心里却着实有些紊乱。

    原以为,二姐夫失去了过往一段记忆,但能和二姐从头来过,也是种缘分,至少一家四口从此生活在一起,有什么比得过家人团聚?可没想到,就在一大家人和乐融融之际,却传来这么一个噩耗……

    “季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阙吉祥伴着哽咽的欣喜呼声,打断了阙聿宸的沉思,他和李文双双从椅子上站起,快步来到床榻前。

    “二姐,让李大夫先瞧瞧,您别慌,有什么事,大家都在。”阙聿宸扶起床榻前的人,说服她把位子让给李文号脉。

    彭季耘疲倦的脸上,扯出一抹歉意的笑:“对不起,还是让你们担心了……”

    他本想等几个孩子们的周岁过了,再找借口和妻子道别的,虽然生离死别带给人的是近乎一样的痛苦,可他宁愿妻子恨他,带着满腔的怨恨,坚强地活下去,也不想她失了精神,从此一蹶不振。

    “这是什么话!二姐夫难道从来没把我们当成家人吗?”卫嫦在一旁忍不住替阙吉祥抱起不平来:

    “别说什么你其实不想让大伙儿担心、所以才独自承受病魔带来的痛楚这类屁话!你真觉得瞒着不说是为大家好吗?且不说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份寻找药材的力量,单说你这么突然的昏迷吧,难道就不怕二姐一时受不住跟着你昏倒吗?那莘儿和勋儿怎么办?”

    见彭季耘动了动嘴唇,似要开口解释,卫嫦抬手制止他,继续道:“也可能你是想趁着大伙儿心情都愉悦的时候离开,然后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躲起来,直到死亡降临……”

    见彭季耘神色微僵,像是被她猜对了,卫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二姐夫真这么想的话,我只想说,二姐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嘴上说要和二姐重新来过,可实际上呢?不过是在给她营造一个虚幻的肥皂泡而已!给了二姐希望,最后又将它亲手摧毁,二姐夫不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残忍吗?与其这样,倒不如当初别来找二姐!兴许二姐早已从彭家留给她的阴影里走出来了,找一个能安心托付余生的男人,一家四口照样幸福美满……”

    “弟妹……”

    阙吉祥起初还觉得卫嫦质问得很有道理,愤愤瞪了瞒她不说的男人几眼,可听到后面,就觉得变味儿了,不由哭笑不得,再看彭季耘,疲倦的俊颜已经没法用“黑”来形容了。

 233 坦白

    “这就是虎纹皮了。”

    李文从住处取了三五寸厚的古医典,跟着卫嫦夫妻俩来到了“清宜园”,翻到有“虎纹皮”的那一页,指给卫嫦看。

    卫嫦凑过去一看,没见过。

    但她没见过,不代表魔珠里没有,所以,她对李文说:“李大夫,你等我一下,我把它的形状临摹下来,也好发动人去找。”

    说完,她回头吩咐沅玉去书房给她拿来炭笔和硬卡纸,临摹这种活计,她还没自信到用毛笔来画,还是用她擅长的炭笔吧。

    沅玉的速度很快,想来也已听说“逸翠斋”里发生的事了,脸上的表情很是肃然。

    卫嫦接过纸笔,对照着古医典里描述的稀罕药材“虎纹皮”临摹起来,同时不忘将它的性能特征备注在临摹好的图案旁。

    “呼……”临摹完“虎纹皮”,卫嫦吁了口气,抬头问李文:“李大夫,不知拾忆草的相关介绍在哪一页?”

    李文听她这么问,方才回神,有些局促地将古医典翻到“拾忆草”那一页,见卫嫦继续专心地临摹起来,才暗舒了口气。

    刚刚,他失态了。实因被阙夫人的临摹速度和逼真度给吓到了。

    原以为她说的“临摹”,只是拿纸笔粗略地将这两种草药的形态画下来,没想到从她笔下出来的临摹图,竟然如此逼真又形象,几乎可说和原图一模一样。

    其实,若是卫嫦知道李文此刻的感慨,定会拉来叶槿澜,叶槿澜的画那才叫逼真形象呢,况且用的还是毛笔,比她的炭笔画出来的档次高多了。

    不过事出紧急,槿澜又因为元元这两日出牙,连着两日没休息了,反正她的炭笔画也不是真的拿不出手。就不劳烦槿澜了。

    阙聿宸在她说话和临摹的时候,始终沉默地坐在旁边,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双掌交握在一起。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卫嫦送走了李文,坐到他身边,才微蹙着眉,眼神迷离地抬起头:“李大夫回去了?”

    “嗯,回去了,虎纹皮和拾忆草的图案我都临摹下来了,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有事和你说。”

    要不是有丫鬟在场,她真想抱抱他、亲亲他,如此低落状的阙聿宸她从来没见过。哪怕是从北关逃出生天、从多日的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顶多是迷茫和自责,但绝无此般的低落和无助。也是,换谁也受不了眼睁睁看着亲人等死。

    深叹一声,握住他的大掌。安抚道:“相信我,二姐夫不会有事的,他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都能平安无事,说明他吉人天相,这次也一样,一定会平安度过这一关的。”

    就算魔珠里也找不到这两种药材。她还有万琼露不是吗?她记得精灵女王说过,万琼露能医百病,解百毒。

    阙聿宸反手握住她,点点头,抿唇道:“嗯,我明天就派人全国范围去找这两种草药……”

    “我说了。先吃饭,吃完我有话对你说,正是和这两种草药有关。”

    卫嫦见他根本没听进去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免有些着恼,可一见他投来的无辜眼神。又觉得这个和时候和他置气纯粹是在对牛弹琴。恼什么呢!他这会儿担心二姐一家很正常,何况,他根本不晓得自己打算和他说的事是什么,要是晓得了还这副表情,再恼也不迟。

    于是,她也不和他多说了,直接拉起他来到膳厅,开始夫妻俩这顿迟到了足有两个时辰的晚膳。

    布菜的时候,卫嫦顺便问了沅玉有关孩子们的情况,听说孩子们都已洗漱好歇下,才放心地点点头,一心伺候起身旁这位大老爷用膳。

    阙聿宸见她一脸担心又强忍不问的纠结表情,失笑地拍拍她的手:“这是干什么!爷又没事,快吃吧,今晚着实饿了吧?慢点用,饿过头若是吃太快,容易肚腹疼。”

    听他如是说,卫嫦才松了口气,给他舀了碗开洋笋干冬瓜汤,让他先开开胃。

    膳桌上现有的几道菜,都是厨房新做的。

    两人五道菜,两素两荤一汤,素菜是凉拌黑木耳和蒜蓉野苋菜,荤菜是白灼螺片和清蒸香鳗干,再是一道清爽开胃的开洋笋干冬瓜汤,都是极普通的家常菜,清淡开胃不腻口,除了凉拌黑木耳拌了辣油,其他四道菜都是不辣的,这对于既喜欢吃辣又不怎么擅长吃辣的卫嫦来说,这样的菜色搭配真是再美味不过。

    阙聿宸对吃一向不挑嘴,卫嫦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她吃得欢,他的胃口自然也好。

    由于天晚了,两人吃饭时除了给彼此夹菜,几乎没怎么聊天。

    半个时辰后,卫嫦揉着吃得滚饱的肚子,摊在椅子上差点起不了身。

    “吃太饱了……”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遭来阙聿宸一记手栗子。

    “让你别吃那么快,慢慢吃,怎会吃这么饱……”嘴上训着,手里却已给她冲泡起有助消化的普洱茶。

    卫嫦弯了弯眉眼,接过他递来的爱心普洱茶,轻呡了几口,偷眼觑他,却被他的视线逮了个正着。

    “咳,回房吧,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阙聿宸等她喝了几口,拉她起身,并让撤干净膳桌的丫鬟把茶盘送进卧室去。

    这是打算来个促膝夜谈吗?大晚上的,喝那么多茶水,也不怕夜尿多……囧。

    不过她的确想在今晚告诉他魔珠的事,就算没有彭季耘的事,她也打算告诉他了,彭季耘的病症一发作,这个事就越发迫在眉睫。

    只是,从何说起呢?

    魔珠的来历?直说是从他家的客房捡来的吗?那会不会打击到他?他在阙府生活了二十四年,也没得到魔珠的传承,而她才在那里待了一晚上,就给好运地撞上了。

    唔,还是瞒下这一段吧,免得他无语问苍天。

    “怎么了?有心事?”

    阙聿宸洗好澡,拿一块干布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内室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双手支着下巴。坐在圆桌旁对着烛灯走神。

    “在想怎么和你说那个事。”卫嫦没有回避他的疑惑,起身接过他手里的干布巾,拉他在圆桌旁坐下,替他擦起湿发来。

    阙聿宸挑高双眉。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以为我们是夫妻。”曾经她自己说的,夫妻之间无需隐瞒,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是啊,所以我才决定告诉你啊,可是这个事吧,冲击力有点大,我怕你听了承受不住,万一……唔……阙聿宸!干嘛这么突然……吓死我了!”

    她被他突然拉坐到了他的腿上。并被他狠狠吻了一记,才松开紧攥着她的双臂。

    卫嫦羞恼地往他胸前捶了几下,瞪着他道:“你这样,我没法说啦!”

    本来还觉得有些凄凄然的,万一他听后疏离她了怎么办。可被他这么一打断,全然变味了,哪里还有半点凝重感。

    “好,你说,我听着。”阙聿宸把玩着她的三千乌丝,抬抬下巴,鼓励她说。

    卫嫦想了想。决定从头开始说算了,至于魔珠,就当是她的穿越福利吧,而不是在他家捡的。

    不过,在说之前,她需要搞清楚一件事。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我的灵魂,还是这副皮囊?”

    谁让季宁歌长得实在太漂亮,娇颜明媚清丽、身材玲珑有致,如果性格没那么娇蛮跋扈,要让男人喜欢实在是太轻松了。

    所以她不确定。吸引他愿意如此宠她、疼她、爱她,甚至为她不纳妾、不收通房的根本原因,究竟是她卫嫦的灵魂,还是季宁歌的外表?

    “你在说什么?”阙聿宸被她的问题搞糊涂了,微蹙眉心,揉揉她的发顶,“什么灵魂、皮囊的,你就是你,这还有差别吗?”

    “当然有了。”卫嫦低着头,把玩着他的手指,小声咕哝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是季宁歌,而是另外一个和季宁歌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人,阴差阳错占了她的身体,你……会不会信?”

    有一刹那,阙聿宸似乎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搂紧她,将她揉入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柔声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说完,停顿了片刻,又接着道:“这么一来,我想我能理解了,你……是在那一夜之后的早上来的对么?”

    闻言,卫嫦万分诧异地抬头看他。

    他竟然还记得!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常之处,可明明,当时的他,看上去那么凶神恶煞。

    “我猜得对不对?”阙聿宸含笑望着她,似乎一点都不吃惊、也不害怕她说的那些事。

    反倒是卫嫦,脑筋有些转不过弯了。

    “你还没回答我猜得对不对。”阙聿宸偷闲在她唇角窃了一吻,继续催问。

    “……对。”怎么有种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的感觉?卫嫦默。

    “所以,我求娶的对象从头到尾都是你,对吗?”他继续问,偷闲继续啄她的唇角。

    “……对。”她微微撇开头,不解地看他:“你……干嘛……老亲我?”

    “免得你落逃。”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接着又问:“老婆,你先告诉我,今晚告诉我这个实情,是打算离开我吗?”

    “不……不是啦。”卫嫦忙不迭摇头摆手,她傻了才会离开他。这么好的男人,别说古代了,现代都难找到。

    只是,话题怎么就引到这个上头来了?

    她不过就是想告诉他魔珠的事啊喂!

    ps:

    今天就一更了,休整两天,下周三更,估计就能完结了。每个人的口味不同,对文的选择也不同,不喜欢这个文的,俺不强求,喜欢这文的,希望能支持俺走到最后,结局肯定是圆满的,俺不喜欢悲剧,也不会草草收尾,亲们放心!最后,祝大家周末愉快!哼(ˉ(∞)ˉ)唧

 234 吓到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有把握救二姐夫?”

    听完妻子拉拉杂杂的一通所谓的坦白,阙聿宸眯着眼沉吟了半晌,看着怀里的人儿问。

    卫嫦一噎,原本还想再补充说明的话,如数吞回喉咙,眨眨眼,抬起头看他,这是她从坦白自己的身份之后第一次抬头和他视线相对。

    “你……就只有这一个问题吗?”

    她可是把自己的来历都说了,除了没说魔珠是在他家客房找到的,但其他的事,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呀!

    为何都不见他惶惑害怕、不敢置信?

    就好像她刚刚说的那些事,和“昨天某某家遭窃”、“今儿谁谁谁腹泻”一般无二?

    他到底知不知道穿越啊、重生啊、随身空间啊这些事是多么的光怪陆离啊喂!

    阙聿宸没忙着解答她的困惑,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她泄露于眼底的不安,让他心疼。

    这个傻丫头!难道自己就这么不让她信任吗?

    虽然成亲才三年,可两人共担了那么多风雨,他的命可说是她续的,要不是她,他和那帮手下早就灰飞烟灭了,哪有机会享受此刻的安谧平静?

    桃谷一役,让他决心退出朝堂、远离纷争,最重要的是,尝过生离死别的痛,他不想在有生之年,还要让家人尝到。

    “我刚说了,我娶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无论你是谁、叫什么、来自哪里,只要别是要离开我就好。”

    他说着,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印下承诺般的一吻,奇迹地安抚了她紧张不安的心:“我爱你,只因你是你。别再拿灵魂皮囊地考验我,难道你希望自己魂身分离?真要有那一天,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追随你离去……”

    “别!”卫嫦倏地捂住他的嘴。“别说这种话!”

    以前或许不会相信灵魂和*能分离,但经历过这一切光怪陆离的事后,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信。

    阙聿宸握住她颤抖不停的手,贴着自己的唇,温柔地轻啄了好几下,才放下,期间始终和她视线胶着,不容她躲避。

    良久,他徐徐勾唇,朝她绽出一记魅人笑颜。“让我选灵魂还是皮囊的是你,我选了你又不让我说,老婆,不带这么耍人的!”

    “呀!”卫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双手捂住因惊讶而圆睁的嘴。“你的意思是……是……”

    是她想的那样吗?

    他说如果她魂身分离,他上穷碧落下黄泉都会追随她而去,指的并非她以为的寻死,而是说他爱她的灵魂更甚于这副皮囊?

    “是!”他笑意不减,清俊的面容,散发着温柔的光晕,逐字逐句清晰无比地说:“如果还是原来的季宁歌。我一定不会娶她。我甚至已经想好对策,但不知何故,每次再见你,都让我失常,直到听到你被山贼劫掳的消息,我才惊觉。我已经放不下你了……”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你就爱上我了?并不是因为佑佑才跑去找赵睿臻赐婚的?”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情陡然好转。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闪着晶莹的眸光,索要确切的答案。

    阙聿宸见状。失笑不已,食指轻点她的鼻尖:“我要说不是,你肯定又会不开心了?”

    “那也不会。”卫嫦不自在地扭了扭腰,皱了皱翘挺的秀鼻,道:“毕竟那个时候,你我连熟都称不上,你要真说爱我才娶我,我自己都不信……”

    “嗯,但我能肯定,我娶你不是因为佑佑。”他搂紧她,那个时候的心绪,他很难表达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绝不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就够啦!”卫嫦觉得这样也够满足了,至少,他当初娶她不是奉子成婚,她对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有影响力了是不是?

    只是,两人怎么扯着扯着扯到这个事情上来了?她明明关注的是另一个问题啊喂!

    “所以,你不会因为我不是季宁歌而感到害怕,也不会因此而疏远我、不会拿我当怪物看待?”她把玩着他胸襟前的盘扣,鼓起勇气问出心底最担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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