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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炮灰难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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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嫦白了她一眼,“说话就说话,别用这种招人恨的口气……再说,这桩婚事真与我无关,我还纳闷着呢……”话虽如此,卫嫦心里明白:要不是此刻她肚里怀着阙家的子嗣,相信阙聿宸百分百不会娶她……
“咦?真与你无关?”曲盈然听她这么说,不禁讶然地瞪大了眼,“没可能吧……阙聿宸脑壳坏掉了才跑去找皇上赐婚娶你……”
“曲-盈-然!”卫嫦几乎咬牙切齿了:“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的扶不上台面?”
“嘿嘿……那倒也不是……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喏,你也知道的了,这逐鹿城,要数最不受男人欢迎的恶女人,想必就是本姑娘我了,再往下数,咳,我以为你和我关系这么铁,该很荣幸地排老二才对……”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卫嫦愤愤瞪她一眼。
“嘿,别不高兴嘛!你也知道我说话一向口没遮拦的,连老爹都拿我没办法,你我相熟这么多年,这会儿倒与我置气了?喏,我可是专程来向你道贺的!”
说着,曲盈然从袖口掏出一个荷包,精准地抛到卫嫦怀里,神情得瑟地问:“咋样?还入你季四小姐的眼吧?这可是我花了不小的代价从五哥那里换来的,别人要我还不舍得给呢……”
卫嫦一打开荷包,就被里头的物品惊愣了神,哪里还听得进曲盈然喋喋不休的念叨。
“喂!喜欢也不是这种表情吧?那么傻愣愣的干啥……不就是块彩色石头嘛,至于嘛!……”
被曲盈然狠狠拍了一下肩,卫嫦才回过神,没好气地拍飞那丫头的手。拍伤她事小,拍得她小产可就问题大条了。
“你说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卫嫦指指荷包,那里头装着一块婴儿巴掌大的紫罗兰翡翠,正是魔珠里的那三类非人物种拜托她搜集的土属性晶石——紫色极品翡翠,虽然小了点,却也算有所成就、跨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不是吗?
“我不是说了吗?和五哥换的。”曲盈然抓了把瓜子正磕着,听卫嫦这么问,随口应道。
“你……真打算送我?这玩意儿珍贵着呢……”卫嫦边问,边小心地将翡翠收回荷包,抽紧荷包口。
“你今儿怎么回事啊?婆婆妈妈的……哦,不对!上回去茶楼,你就这么古里古怪的了,真搞不懂你在担心什么!再珍贵也不过是块石头嘛!要不是看着漂亮,我也不会和五哥交换……你要喜欢就收下,不喜欢我就拿回去换样东西来添妆。”
“别!我很喜欢!”卫嫦连忙护紧荷包,贴上胸口,吞吞吐吐地说:“我只是怕你日后后悔……”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可一旦等她拿入魔珠,成了那三类非人物种的解封材料,可就没那么容易拿回去了……
“后悔就后悔啊,反正后悔了我也不会问你拿回来……不像五哥!明明答应给我了,转眼就后悔……切!开什么玩笑!既然是交换,本姑娘的宝贝他也收了,这会儿又想拿回他的……想得美!我才不如他愿呢!当我冤大头啊!……”
曲盈然断断续续地骂着她口里的五哥,听得卫嫦忍不住直抽嘴角。敢情她曲六姑娘之所以把这块极品的紫罗兰翡翠送她做添妆礼,是怕她五哥要回去啊……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不矫情了,谢谢!我收下了!很喜欢这份添妆礼!”卫嫦自是了解曲盈然的性子,她一旦说一,就不会改口说二,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收下。并暗暗决定:等她成亲时,一定还上一份合她心意的添妆礼。
曲盈然在“燕语楼”待了一炷香时间就回去了。
原因不外乎是:她还在禁足期间。原本连府门都不许出的。念在季家今日有喜、且喜事的主角之一还是她的闺中密友,好说歹说才说通曲太傅,准许她出来溜个一炷香时间。不过,曲太傅还留了但书:最迟不得耽误午膳,否则要加重责罚。如此,只得乖乖按时回去。
送走曲盈然,卫嫦趁着离午膳开席还有会儿工夫,借口小憩,遁入卧室进了魔珠。将曲盈然送她的紫罗兰翡翠,拿给了红绡看,“这是否就是你们说的土属性魔晶石?”
“是是是!没错!没错!”红绡看得一阵激动,绕着卫嫦来来回回飞了好几圈,才在她的手掌上方停下来:“这么快就集到了一枚土属性魔晶石?照这样的速度,是不是年内就能解封回精灵界了?”
卫嫦听了猛翻白眼:“能集到这一枚就很不容易了,你还想短短几个月内就集齐六枚?”
红绡顿时红了脸:“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别太有压力,虎蛟说得没错,你愿意帮我们就已是天大的恩惠了,时间上不是问题,数万年都等过来了,何况只是区区几年……”
38 不甘心
与此同时,秋兰院的西厢房门口,纤碧心疼地掏出一粒银裸子递给前来传讯的铜芬,回到里屋,见自家主子正凭窗望着外头绽放的芍药走神,不由讷讷地唤了声:“小姐……”
季宁岚回过神,转头问:“铜芬怎么说?”这几日没一宿睡好,憔悴发黄的脸色,看上去比之前老了不少岁。
纤碧有些欲言又止,这些天,每每从前院传来有关四小姐婚事的消息,都会惹来主子一顿歇斯底里的咒骂,她都有些害怕了。
“我在问你话没听见吗?刚来的不是铜芬吗?她是不是又探听到什么消息了?你哑巴了?”
“不……不是的……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前头敲锣打鼓的,可是又有什么好事来了?”
提到“好事”两字时,季宁岚几乎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纤碧只得鼓起勇气,将铜芬带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季宁岚听。
“什么!将军府来下聘了?婚期定在五月二十六?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哪有这么快的……”
季宁岚听得这个消息,当即煞白了脸色,身子晃了晃,跌坐在窗旁的软榻上,嘴里一个劲地否定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从赐婚到迎娶,两个月都不到……这不是真的……聿宸他不会这么对我……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小姐……”纤碧担忧地扶住她:“小姐您没事吧?”
她真的好想找夫人倾诉一番主子的近况,可是又怕担上“背主忘义”的恶名。可眼见着主子越陷越深、难保日后不会做什么傻事,纤碧心里那个惶惑不安。
“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季宁岚在纤碧的搀扶下,在软榻上躺了下来,一脸疲惫地说道。
纤碧只得依言退到门口,想想不放心,留了条门缝小心守着,生怕主子出事。
上回吐血的事,还历历在目,虽然老爷、夫人都没责罚她,可她心里清楚,若是再来一次,指不定就要被冠个“看顾不力”的罪名挨顿板子了。
季宁岚躺在软榻上,无神地盯着头顶的悬梁,双手握成的拳越攥越紧,直至指甲嵌入了手心肉都没感受到分毫疼痛。
她好恨!好委屈!为何重生一次,一切都和前世不一样了……
聿宸迎娶的人明明该是自己!而季宁歌,应该被丑闻缠身从此被逐出家门,怎配和自己抢男人?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原盼着圣旨虽然下了,但聿宸一定会去求皇上更改赐婚对象,将季宁歌替换成自己。没想到,千丝万念盼来的不是这个,而是,下聘和婚期——
四月初八下聘、五月二十六迎娶,她前世的夫君,今生要娶的竟然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哈哈哈哈!这简直太荒谬、太滑稽了!肯定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错了!一切都错了!老天爷啊!您到底有没有看在眼里,全都安排错了……呜呜呜……那是我的姻缘……那是我的男人……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呜呜呜……
季宁岚越想越不甘心,抱着头在软榻上“嘤嘤”地哀泣了起来。
纤碧在门外听得惶恐又惊心。嫡小姐的大喜日子,主子竟然在房里哀泣哭嚎,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一状告到老爷夫人那里,岂不是……
“小姐!”这么一想,纤碧站不住了,正想掀开门帘进屋去劝慰,被一股力量扯住了胳膊,“柳夫人?”她回头一看,竟是被老爷禁足在秋兰院的柳姨娘。
“你去外头候着,小姐这儿,我来劝。”柳姨娘幽幽地吩咐了她一句,就进了里屋。
纤碧见主子在柳姨娘的柔声劝慰下,倒是真止了哭泣,心下松了口气,退到了厢房门外。
“儿啊……”柳姨娘拉了条圆凳在软榻旁坐了下来,拍拍季宁岚的胳膊,哀声道:“娘晓得你在难过什么……那都是命……娘原本还想替你争一争的……可惜……”
“不!”季宁岚经柳姨娘这一说,总算拉回了理智,咬着唇瓣摇摇头:“娘不晓得女儿想要什么……”
“知女莫若母,娘怎会不晓得?你是不甘心吧!那么顽劣不堪的主都能捞得这么一桩好姻缘,而我乖巧听话的岚姐儿,却还待字闺中……”
季宁岚闻言,垂下眼睑无声冷笑。
她不甘心的,岂只是这些?她想要的,首先是阙聿宸的怀抱,再是季宁歌前世那般的惨状!那丫头,一贯的趾高气扬、话里话外都是鄙夷,甚至还推自己下莲池,若是不给她点教训尝尝,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她就不信了!既然前世的她能反转,这一世又怎会沦为女配?!况且,她的记忆里,还融合着现代女性的知识,不可能连个古人都摆不平!
这么一想,季宁岚佯装坚强地抹去眼角的泪痕,对柳姨娘说:“娘,女儿没事了。正如娘说的,只是有些不甘。不过,女儿晓得,这都是命……娘还是回去吧,容女儿小憩一会儿……”
“真没事了?”柳姨娘不放心地问。这个女儿,可是她在季府唯一的盼头了。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以便自己在季府的地位不至于太难堪……
待柳姨娘走后,季宁岚唤来纤碧:“上回让你打点的那个副厨子,靠得住吗?”
纤碧虽不解,却还是点点头:“老宋人挺实在的,小姐若有什么吩咐,找他应该不成问题。”
“那就好。”季宁岚亲自从衣箱底翻出一套准备多时却还未曾派上过用场的男装:“替我整个妆,我要出府一趟。”
“小姐!!!”纤碧会过意,不禁掩唇惊呼:“这可万万使不得!”
女扮男装,那只是戏份里的桥段子啊,小姐怎么说也是侍郎府的小主子,怎可能……
“我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做!“季宁岚不悦地瞪她一眼:“还是说,你根本没当我是你主子?”
这个冤枉可大了。纤碧忙不迭摆手,“不是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就给我整装!其他的废话不必再说!还有,我出府期间,你给我好好守着这间屋,谁进来都不许!若有人问及,就说我身子还不大利索……哼!这两日前院这么闹猛,哪还会想到其他院的人?别说只出去半日,就算明早才回来,也不会有人察觉……行了行了!你就按我说的做!旁的用不着管……”
39 其实很满意?
阙聿宸在季鹤天的相陪下,坐在前院厅堂喝了两盏茶。顺便说了钦天监择选的婚期。
季鹤天一听婚期已经出来了,且就在下个月二十六,虽是个经年难得的大吉日,可一想到自小惯宠的嫡女,说出嫁就出嫁,一时间心起感慨,可当着阙聿宸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重重地点了点头,借着喝茶的动作,低头掩饰了面上表情。
阙聿宸并没错漏季鹤天这副“家有小女待出嫁”的既不舍又欣慰的表情,遂没打破室内的静默,垂下眼睑,品起杯中的香茶。
直到主院的管事来报,说是回聘都备好了。阙聿宸起身,对季鹤天说:“时辰不早了,这就告辞。”
季鹤天忙起身相送,嘴里客套地挽留:“不如用了午膳再回去?”话出口,顿时觉得有些别扭,季鹤天不禁抽了抽嘴角。
阙聿宸淡笑着谢绝了未来岳父的好意:“不了,回头还有不少事。”
听他这么说,季鹤天就顺意地没再挽留,亲自送他到了府门口。
此刻的季府门口,依旧围着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只不过,陈列在府门口供众人观赏的礼担已经换过了。之前的是男方的聘礼,如今的则是女方的回聘。
“老爷,这是回聘礼单。”主院管事将秦氏列好的回聘礼单搁在红漆木盘上,恭恭敬敬地呈给季鹤天。
季鹤天接过后,笑着转交给阙聿宸。在这方面的大局观上,他还是很信任自个儿妻子的,况且出嫁的又是嫡女,相信她绝不会给自己脸上抹黑。
阙聿宸点点头,接过后扫也没扫一眼,就交给了一旁的风管事,接着朝季鹤天拱手告辞,转身跃上了马背。
“回府!”风书易捧着红漆木盘上了另一匹马,扬手一挥,吩咐底下的人将季府的回聘如数抬上。
直到浩浩荡荡的下聘队伍消失在街角的转弯口,围观的人潮才“啧啧”羡叹着散开。
“爹!”
这时,季鹤天身后同样伸长着脖子看的季越韶、季越齐两兄弟,收回视线问季鹤天:“四妹妹的婚期下来吗?”
“嗯。”季鹤天点了点头,“下个月二十六,倒是个数年难得的大吉日,就是筹备上,急了点……”
“下个月二十六?这么快?”两兄弟对望一眼,脸上皆有些意外。
“也好,横竖要嫁人,拖久倒不如趁早。”季鹤天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往主院走。叹息般的语气,不知是在解答两兄弟的疑惑,还是在自我释然。
季越韶摸摸头,“说的也是。那我赶紧找母亲问问,旁的不说,家具得尽快打起来。”
“嗯,你俩一同来吧。原本想着婚期会在下半年,有你帮着你母亲进出采办也够了。如今突然压缩在一个月内,怕是越齐也要分担些了……”
“好的,爹!”季越齐点头跟上了父兄的步伐,一同去主院商议筹办嫁妆的事宜了。
……
阙聿宸还没回到将军府,途中被突然冒出来的两个死党拦下,只得将马交给手下,被俩死党拉到了附近茶楼。
“你行啊你!”刚进包厢,祝辛安四季不离手的折扇往他肩头重重一捶,笑嘻嘻地道:“这么大的事居然连我和阿潇都瞒着!真不够义气!”
“没错!”乔世潇推开窗,四下审视了一番,确定说话安全,这才接道:“前些天倒是听说皇上心血来潮给咱们一品大将军赐婚的事,不过想想没这个可能,想找你求证,又逮不着你人,只道是旁人噱传。哪知,今儿一早居然听下人说将军府下聘的队伍都到侍郎府了,这才叫上辛安来瞧瞧,不成想还真的是……怎么?上回在茶楼一见,对人家上心了?嘶……我就觉得奇了,季四小姐的风评,哪怕你人很少在都城,也不可能没听过啊……”
“噗嗤!”祝辛安摇着折扇忍不住笑着揶揄:“最难消受美人恩呗!季四小姐风评是不怎么好,可瞧她那活力充沛的俏丽样,日后给阙家生儿育女绝对不成问题……”
“你俩够了!”阙聿宸没好气地瞪了眼一唱一和来得起劲的两人,心知一时半会儿不会放他走,索性坐了下来,给自己斟了杯茶,轻啜了口,无奈地解释:“我有我的苦衷……”
可刚启口,就听那俩家伙拍着大腿朗声大笑:
“噗哈哈哈……”
“我就说嘛!聿宸肯定是被逼的。”
“不过既是皇上的旨意,再不甘心也只得娶……”
“是啊,所以阿潇你也要小心了,聿宸的终身大事一解决,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唔,我想想,这逐鹿城里所有当适的姑娘,只要不是曲家那个恶婆娘,我看娶谁都好商量……”
“噗!咳咳咳……”乔世潇被祝辛安这番猜测呛了一口,狼狈地躲开杯中晃溢的茶水,没好气地道:“我倒是无所谓。娶谁不都一样?怕只怕,你家想和曲家再来个亲上亲,你堂哥既已议亲,接下来不就只剩你咯?”
“咳咳咳!”这下,换祝辛安呛着了,脸红脖子粗地瞪了乔世潇一眼:“别把我和她扯一块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不对盘!上回在茶楼,要不是被你拉着,说不定真会破了‘不打女人’的先例……”
“是你自己提起她的,这会儿倒是又怪我了!”乔世潇啧笑道。
阙聿宸见他俩不仅想岔了这桩婚事的起因,还将话题扯得老远,没再继续围着他打转,不由暗松了口气。
若是被这俩家伙知道自己被人家下药从而搞大了对方的肚子,不仅没惩罚对方,还求旨要娶她,指不定会??鲁缮堆??p》 若是隔墙有耳,传开了这则因欢情散引发的丑闻,那丫头受到流言蜚语的伤害事小,宫里那位因此又闹起情绪才麻烦……
“话说回来,要你娶个全城都不看好的丫头为妻,真没有半点怨言?”乔世潇见某人被自己逗得差不多了,再下去怕是要跳脚了,遂拉回了跑远的话题,转头问阙聿宸。
阙聿宸闻言,垂着眸子静静看着手上的杯盏,半晌,抬眸扫了正等他回答的两人一眼,摇摇头:“怨言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担心,等我回北关,将军府怕是会被她折腾得够呛……不过也好,娘有了个伴,应该不会那么寂寞了……”
阙聿宸没发现的是,自己在说这番话时,嘴角轻扬着一抹宠溺的笑意,看得乔世潇和祝辛安一时有些傻眼,继而面面相觑:该不会,某人其实很满意皇上的这桩无厘头赐婚吧?
40 我才是你的妻
小坐了片刻,见日正当头了,阙聿宸掸掸衣袍,起身对俩死党说:“今儿家里还有些事,得回去用膳。”
“啧啧!将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祝辛安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折扇调侃。
阙聿宸瞥了他一眼:“我不信你很闲。曲家也快来下聘了吧?”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祝辛安没好气地回瞪他一眼,扭过头不屑地轻嗤:“总之,九妹的婚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老爹硬要攀这门亲,我也懒得管……”
说完,捞起桌上的杯盏大饮一口。
“哦?真懒得管?可我怎么记得,某人昨儿才问过我:哪家的木匠做活精细……”
“咳咳咳——咳咳咳——”
口里的茶水未落肚,被乔世潇这一调侃,祝辛安呛得脸红脖子粗。
阙聿宸好笑地摇摇头,和乔世潇心知肚明地对视一眼,开口道:“我回去了。有空来看看我娘。”
“那是一定的!”
祝辛安这会儿才缓过气,和乔世潇异口同声地回道。
打从阙老将军救驾离世后,身为聿宸的死党,两人自然没少去将军府探望阙夫人。特别是聿宸领兵出征时,更是三不五时去探望她。在他俩心里,也早将阙夫人视如母亲一般的亲密长辈。
反之,阙夫人对他俩也很照顾,一有什么新奇的特产,都会差人送到两人手上。
也正因此,阙聿宸才放心地离都远征。
不过——他一步跨出茶楼大门,眯眼望了望远方湛蓝的天际——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他对季宁歌有了深于浅表的了解,那丫头……虽然性子脱跳了点,但总体来说还算靠谱,只要别太过分,活泼开朗的个性,倒是会得母亲喜欢。希望她过门后,能让母亲常展笑颜,免得他在北关担心……
“聿宸……”
一道刻意压低的呼唤,打断了阙聿宸的思量,顺眼望去,却是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白净的书生,正站在茶楼的拐角处,看到他望过来,脸上显露欣喜。
阙聿宸皱皱眉,当是自己幻听,转身往将军府的方向行去。
季宁岚见他明明看到了自己,却理也不理地离开,心下一急,扶了扶头上的书生帽,小跑着追了上去:“聿宸——阙将军!能否听我……听奴家说几句——奴家有非常紧要的事告诉将军——听完后,将军一定会后悔娶季宁歌的……”
刻意压低的嗓音,随着阙聿宸倏然扫来的冷眼戛然而止。
阙聿宸倏地顿住步伐,扭头看她,狐疑的眼神,让季宁岚产生了抓住希望的错觉。
不甘心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找上他的机会被自己浪费掉,季宁岚趁着他驻足的当口,咬了咬唇瓣,孤注一掷地解释道:“奴家……奴家……说的是真的。前些天,奴家受寒重病一场,醒来发觉有前世的记忆……聿……阙将军前世娶的是奴家,并非季宁歌……将军请莫要不信!”
季宁岚见阙聿宸漠然的眼底,闪过一抹“她疯了”的眼神,并格开她就要迈步,当即顾不得此刻还在大街上,追着他急急解释:“奴家知道,光凭奴家说的这事,将军一定以为奴家是在做白日梦……可这的确是事实……将军若是不信,奴家……啊!奴家记起来了!后日!后日将是三年一届的武考报名日,届时,两名武考生会起争执,并伤到另一名武考生,被当场取消武考资格。而那名被伤的武考生,恰是南离郡王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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