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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炮灰难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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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母亲让我和二妹依旧住到夏朗院去,这不。行李也还没送过去呢。四妹妹后日出嫁,这几日想必也很忙,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听出卫嫦话里的送客之意,季宁芳、季宁菲相继起身。
“只是五妹妹她……”
“让她逛个尽心无妨。”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两姊妹只得先行告辞出来。
“大姐。”出了“燕语楼”,季宁菲拧着眉头万分不解地咕哝:“那真是季宁歌吗?”
“不是她还有谁!”
季宁芳听得好笑,睨了她一眼。感慨道:“你我出嫁多年,这些年间,除了道听途说,谁都没亲眼见过。有变化很正常。”
“可也变得太好了吧!”季宁菲嘟嘟嘴,不甚解气地道:“我还宁愿她依旧那副娇蛮跋扈的坏脾气,一辈子没人娶,看她怎么办!”
“干啥?她变好了咱们该松口气才是。怎么反而气鼓鼓的?”
“不该生气吗?小的时候做尽一切坏事,大了换副模样,照样谋得桩好姻缘。谁都抢着替她解释:以前是她年少无知……将来成了将军夫人,少不得去巴结讨好她……那我们呢?算什么?合该受她欺负?合该仓促嫁人?……还有三妹妹,若真是病得很重,我看八成也是她害的……”
听季宁菲拉拉杂杂地抱怨着一切不公,季宁芳暗叹了口气,接过话:“这话在大姐这里牢骚几句无妨,可千万别乱说。三妹妹的事,你我都未曾听过。更别说见过,或许真是她自个儿病了,又因四妹妹的婚事临近,母亲怕是担心冲了喜事,这才送她去的庄子吧……”
“大姐去了趟‘燕语楼’,怎么净为她说好话了?魔怔了不成?”季宁菲听她这么说,不悦地哼哼。
季宁芳一愣,继而失笑:“我只是实话实说。哪有替她说好话……不如这样。你我不是要等四妹妹归宁后才回家吗?不如选个时间,找父亲问问,去庄子探探三妹妹。”
“也成!三妹妹总不会说假话。那就这么说定了!”
姊妹俩敲定后,相视一笑。往夏朗院去了。
……
“呼!”卫嫦待她们走后,轻轻甩了甩胳膊,推开花厅面南的窗,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觉得缓过来了。
再不送走那俩姊妹,她就快被两人身上涂抹的胭脂水粉熏得要吐了。
也不知是脂粉太差,还是长途跋涉了好几日,途中没机会洗浴、或是没洗净就往身上擦香粉,总之,那味道,可真难闻得紧。好在她学过游泳,屏息憋气法掌握得还不错,可也经不起一直不换气啊。
唤了好几口新鲜空气后,卫嫦懒洋洋地倚在窗前。
窗外,梨花海棠相继开败,茉莉紫薇初绽枝头。
一晃眼,她来到这里已两月。期间发生的大小事,足可谱写成另一本小说了。
再想到肚子里已快三月的小包子,卫嫦低头看向微有些显怀的小腹,好在天暖起来,松腰的半宽袖罩纱罗裙穿在身上,能巧妙地掩住她微凸的小腹。
她担心的是,嫁去阙家后,要如何遮掩?将军府必定会拨几个丫鬟婆子到她房里,就算拨给她使唤的人,都被她安在外房没机会进入内室,可日渐大起来的肚子,无论怎么遮掩,迟早会被人看穿吧?到那时,她该做何解释?还是什么都不说,全部交由阙聿宸负责?
“唉……”卫嫦长叹一声。
“大喜日子,叹什么气!”秦氏佯嗔的嗓音响起在窗外。
卫嫦循声望去,却见便宜娘隔着窗笑吟吟地站在她对面。
“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你发呆的时候啊。”秦氏抬手敲敲女儿的额:“明天送嫁、后日出嫁,这个时候竟然站在窗前发呆!还叹气……小小年纪,叹气做什么!没得叹掉了好运!该打!”
卫嫦忙笑着避开,嘴里伶俐地反驳道:“女儿只是想到要离开娘了,心里舍不得,这才发呆啊,娘却还要打女儿!太没天理了!”
秦氏经她这么一说,也蓦地想到很快就要母女相隔了,举到半空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半晌,抿了抿唇,硬是将快要夺眶而出的潮润逼回了眼眶,略有些哽咽地说:“其实,娘也舍不得乖女!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总归要出嫁的,嫁去将军府,娘放心!”
卫嫦掏出绣帕,抬手替秦氏擦去了眼角的湿润,“娘放心!女儿会经常回来看娘的!虽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可至少还在同座城里,比大姐、二姐方便太多了。”
“你这孩子!”秦氏被她这句安慰之辞逗得既想哭又想笑,吸了吸鼻子,借着女儿的帕子,擦去眼角的泪渍后,说:“走!上楼去!娘有东西交给你。”
“还有东西给女儿啊?”卫嫦笑嘻嘻地说:“可别把库房给搬空了哟!爹要知道了,会心疼地躲在被窝里偷哭的!”
秦氏听得“噗嗤”轻笑:“你呀!还是没个正经!亏娘还在你爹跟前再三保证,说你已经懂事了。”
“女儿是懂事了呀!可再懂事,也还是娘的女儿,是娘最最贴心的温暖小棉袄!难道不是吗?”
“是是是!无论长多大,歌儿永远是娘最宝贝的乖女!”
娘俩笑说着,分别从花厅外和花厅内走到楼梯口,相携上了楼梯、进了卧室。
秦氏接过蝶翠怀里一个由大红绸缎包裹着的长方形盒子,并命蝶翠守着房门,然后挂下了门帘。
见状,卫嫦不禁好奇地挑挑眉:“娘?莫非真要给女儿看季家的祖传宝贝?”
秦氏睨了她一眼,“不是祖传宝贝,是给你压箱底的宝贝。”
然后拉着她走到床边,母女俩身子挨着身子在床沿坐下。
秦氏解开红绸缎,打开了长方形的红木盒,里头装着的似是一本画册。
秦氏捧起这本画册,眼底略含羞意地将折叠成本的画册逐一拉开、展现于女儿眼前。
只一眼,卫嫦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这这这——竟然是——《春宫图》!
额滴神哪!
古代女子出嫁前,做母亲的,都会给她们讲一下夫妻之道,教会她们在洞房花烛夜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可没想到,秦氏竟会捧着这么一本拉开之后足有数尺长的画册,来指导她有关洞房花烛夜的夫妻之道。
当即,卫嫦红了脸,直红到耳根、脖颈处,连身上都隐有发烫的迹象。
秦氏又何尝没羞?耳根处也隐有红晕浮现。
可既是每个女儿出嫁前都该做的准备,她自然不会草草了过。
何况,女儿嫁的还是一品大将军,高攀的是他们季家。万一初夜就伺候不周,惹怒了丈夫,日后受苦的还不是自己女儿?
秦氏毕竟是过来人,深知男人在这种事上的*。别说没满足,满足了也未必不另觅野食。
这么一想,秦氏清清嗓子,强敛下脸上的烫意,一本正经地对女儿讲解起任何一个女人在新婚夜的必经程序。
卫嫦早就看呆了,一二三……十一、十二、十三……
她顺着便宜娘说教时的手势,表面含羞带怯地一眼一眼扫过去,暗中数着图上的不同姿势,直数到三十几,还没完……心里泪牛满面。
这是要让她去祸害人家一品大将军吗?啊?
66 几家欢喜几家恨
“城里这两天可热闹了。”
“那是当然!府里的四小姐出嫁,城东的将军府娶媳。依我看哪,绝对称得上是逐鹿城这两年来最大的喜事了!”
“说也奇怪,三小姐怎么这个时候还来庄上养病啊?四小姐成亲,不用回去的吗?”
“嘘!你俩小点声!别让三小姐听到了。我听说啊,三小姐才不是来养病的,是得罪了主母,被送来庄上反省的!”
“真的假的?”
“这就难怪了!来了之后到现在,都没见她笑过……”
“……”
城外季氏别庄,三五个外院的丫鬟得闲聚在一起聊天。
隔着几排枝繁叶茂的槐树,季宁岚倚着树干,攥了攥拳。
今日侍郎府送嫁,明日将军府迎亲。
这两日,的确是逐鹿城经年难得的大喜日子。
可她,却不得不躲在距城百里远的偏僻庄子里,听着丫鬟们肆无忌惮的取笑,想着日后未知的人生。
那两个青崖山的山贼,拿毒药控制她的身体,逼她与他们合作……
呵,是了,照他们的话说,那还称不上合作。只是偿债——偿还背负于她身上的青崖山那百来条人命……
可是,那怎么能独算在她头上?香积寺里的那条地道,绑缚人的那个点子,都是季宁歌曾用在她头上的啊。要论罪魁祸首,也该是季宁歌!
再退一步,当今圣上真那么好诱惑吗?
季宁岚心里困惑,委实不知那两人会用什么法子、让她有机会接触到皇帝。
不过。那已经不是她要担心、她能掌控的问题了。
虽在第一时间,她也心起过找父亲吐露那两人算计当今圣上一事的念头,可一想到自己身体里所受的毒药,再想到父亲对她的态度,霎时就冷了心、硬了心肠。
所有人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季宁歌,没人在意她的存亡,没人顾虑她的感受。能救她的,唯有自己。哪怕吐露了这个事实。父亲信不信她是一回事,就算信了,也不见得能救她……
既如此,她还有什么好想的?唯有前进,没有退路。
“季…宁…歌!”
季宁岚指甲抠着掌心,一字一顿地吐道:“等着吧!该是我的,绝不让你夺了去!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既得不到。你也别想幸福地拥有!”
……
与此同时,季府的秋兰院,被禁足的柳氏正想悄悄溜出院门,去前头瞧瞧送妆时分的热闹,顺带打探打探她的岚姐儿什么时候能回来,恰被眼尖的周氏逮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妹妹吗?怎么?被老爷解禁了?”
柳氏足下一顿,心下愤愤。面上却不得不装柔和,聘婷地转过身,朝点破她行径的周氏客气地道:“原来是姐姐啊!哟?芳姐儿、菲姐儿也回来了?怪不得姐姐这么开心!”
“哼!”被柳氏戳中痛处的周氏,顿时沉了脸色,甩了甩帕子,欲要带着季宁芳、季宁菲离开。
季宁芳朝妹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随生母往前院走,自己则放慢了两步,表面客套地朝柳氏问了个好,继而放低语调。问:“柳姨娘,三妹妹怎的不在府里?我听母亲说,送她去城外别庄将养身子了,究竟哪里不好?连四妹妹出嫁这么大的喜日,也没法赶回来?”
一听季宁芳这么问,柳氏眼眶一红,抹着帕子愤愤地低骂:“什么将养身子!还不是被……总之!岚姐儿可冤了……”
“大姐!”
这时,远远看到这一幕。并被华氏拧了一肘子的季宁露,出声唤道:“大姐可是要去前头观礼送妆?”
“哎!”见另一房的姨娘庶妹也走过来了,季宁芳只得停止问询,朝柳氏歉意一笑。随着她们往前院去了。
留下柳氏,一脚跨在门槛外,一脚还在院里头,进也不是,退又不甘,不禁愤恨低喃:“别得意!你们都别得意!迟早有一日,我会让你们一个个地仰起脸来看我!……”
……
“娘啊,你到底问没问到?季宁歌究竟是怎么让皇上赐婚给阙大将军的?”
隔壁曲府划分给大房居用的院落,曲盈玉扒着墙头听了会儿热闹,一脸哀怨地转过头问自己母亲。
冯氏嗫嚅了下,无奈地道:“娘问是问了,可那季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精明得很,半点都没透露……”
曲盈玉撇撇嘴,“女儿不管!爹都说女儿比季宁歌乖不不知多少倍,凭什么她能嫁给阙大将军,女儿就不能?!”
冯氏无力地瞥了女儿一眼,好言劝道:“既是皇上赐的婚,也是没办法的事……”
“那祖父的官衔还比季侍郎大呢!为何不赐给女儿?”
“玉儿!”冯氏听得一阵头疼,拧拧眉心:“你若想知道,就找机会问问盈然,她和季宁歌走得那么近,八成知道缘由……”
“哼!我才不呢!曲盈然就是个吃里扒外的!明明我才是她嫡亲的堂姐,她却胳膊肘朝外拐,对季宁歌比对我还好!上街逛铺子,从来不邀我……二哥五哥他们也是,什么好的都往她院里塞,忘了我也是他们滴滴亲的堂妹,为何只惦着她……”
冯氏听女儿愤懑念叨起三房的侄女,出于安慰她,笑着道:“你也别气了,你堂妹在府里得瑟不了多久,你爹那天漏了嘴,说老爷子有心想攀祝家那门亲,为了换祝家的小子,才不得不让你二哥娶祝家的女儿……”
“咦?”曲盈玉听了,惊诧地瞪大眼:“娘说的可是真的?”
“再真没有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往外传,要是传到盈然耳里,绝对会造反。要是闹得你祖父受不了,说不定会让你代嫁,祝家虽说也是逐鹿城四大世家之一,可终究弱了些,特别是在朝堂上的地位,早就不成气候了,你也不想嫁去祝家吧?”
见女儿忙不迭点头,冯氏压低了嗓音叮咛道:“那就给娘闭紧了嘴!在府里安生地等桩好姻缘!”
曲盈玉眼珠子滴溜一转,精明地点点头,道:“女儿当然省得!绝不外传!绝对封死了嘴!”她还想等着看曲盈然好戏呢!谁让那丫头总是一心向着外人,从不帮她!
……
有别于城外季氏别庄的冷清、寂寥,城内相关院落里有心人的算计,逐鹿城的大街小巷,这两日倒真是比过年还来得热闹。
此时,侍郎府送妆的队伍,已浩浩荡荡地从季府出发,敲锣打鼓地往将军府行去。
若是站在城墙上看,还真有“十里红妆”的架势,喜庆的队伍,一直从城西排至城东,绵延不绝。
将军府内,等着迎妆的家丁下人,也都个个喜意地翘首张望。
“娘,你确定那丫头真的不似传闻的那样?”
“是啊娘!若真是外头风传的那样,日后吃苦头的可是你……”
阙夫人的两个女儿,亦即阙聿宸出嫁多年的大姐、二姐,这会儿也在娘家帮忙。听到府外的锣鼓声越传越近,心知季府的嫁妆马上就要到将军府了,忆起昨儿晚间母女仨的对话,又忍不住嘀咕起来。
阙夫人好笑地觑了两个女儿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故作严肃地道:“这话题,就此打住。为娘昨儿晚上就与你俩说了:宸儿若喜欢人家,那就最好;若不喜欢,那也是皇上赐的婚。别让我再听到有关此桩婚事的评论,特别是你俩,还是宸儿的姐姐呢!怎的也学外头那些净只知道以讹传讹的八卦人士叨念不断了?”
“娘!”阙如意噎了噎,急忙澄清:“女儿也是关心您、关心弟弟啊!哪里是闲着唠八卦了……”
“是啊娘!大姐和我都是一番好意,外头那些传闻虽说难免夸张,可既然有,必定不是什么空穴来风……”
“那就是空穴来风!”阙夫人也火了,眉头一挑,瞪眼道:“你道娘老糊涂了吗?这么大的事,娘岂会不差人去打探?何况,咳咳……”
阙夫人一想到是自己儿子抢先吃了人家,耳根一赧,岔开了话题:“行了行了,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不成也成了,你俩反对也没用!还是赶紧整整衣装,随娘出去招呼客人去吧!”
随着侍郎府的嫁妆送到,阙府远近的族亲,也在婚礼的前一天陆续赶来祝贺了。
而女方家随送妆队伍前来铺房的“好命婆”,更是受到了阙府无比热情的招待。
侍郎府派来铺房的“好命婆”是秦氏千挑万选的福寿双全、家境富裕的好命婆子——魏氏。随魏氏前来看守婚房的,则是沅玉。
沅玉手提子孙桶,跟在魏婆子身后,向出来迎接的阙夫人等人恭敬地行了个见礼。
“免礼免礼!”阙夫人笑呵呵地请她们起身,“婚房设在西园,诸位辛苦一路,先请喝杯茶休息休息。”
“多谢阙夫人!”沅玉等人微笑致谢。
而后,侍郎府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随阙府的管事、婆子前往西园。
喝茶休息吃点心,无非是名头,实则是给女方家前来铺房的婆子、丫鬟的一份见礼酬劳。从中多少能看出男方家的家底、气度,或是对女方家的尊重。
67 双喜临门
将沉甸甸的见礼荷包塞入怀里,魏婆子和沅玉相视一笑,开始铺房。
女方家的人进入喜房铺置,男方家的人则围在院子里欣赏嫁妆。
箱柜、被褥、首饰、衣服、绸缎、文房四宝、金银器皿,以及代表田产、房屋、铺面的嫁妆,均一字儿地排开在西园主院的院中央。
其间,魏婆子命季府送妆的家丁时不时来院子开箱启柜,将被褥、帐幔等铺房所需的物品,依次送入喜房,箱笼柜屉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嫁妆更是一目了然地呈现在阙府众亲友跟前,四周艳羡的窃窃私语声就越发多了。
“我的娘喂!这侍郎府也真够大方的!嫁个女儿,该不会把家底都掏空了吧?”
“那不还有两个儿子吗?娶媳妇总比嫁女儿要紧吧?嫁女儿都这般光景了,娶媳妇该得多大的排场啊?”
“那你就不晓得了吧?季侍郎疼这个嫡女疼得无法无边,又是皇上赐的婚、嫁的咱大同朝赫赫有名的大将军,能不可着劲地筹办嫁妆吗?”
“我倒是觉得,侍郎府是在拼命拿嫁妆堵众人的嘴吧?毕竟,季四小姐以前的风评可不怎么好……”
“也是哦……”
“……”
阙如意、阙吉祥姊妹俩随阙母在前院招呼完客人后,也来到了西园。
一看铺排在院子里的嫁妆,也都啧啧惊叹。
“且不说季侍郎的女儿风评如何,光看这排场,弟弟也不吃亏!”
阙夫人没好气地斜瞪了大女儿一眼:“这种话。日后给娘烂在肚子里,别再给我听到!”
“是——娘!”阙如意翻了个白眼,拖着长音应道,“弟媳还没进门呢,娘心里就向着她了……唉!看来啊,日后我和吉祥还真成外人了……”
“大姐,我俩早就是外人了。没见娘都不与你我讲心里话了嘛!”阙吉祥笑嘻嘻地接道。
“是啊是啊!冠了夫姓自然是外人了,肚子里的货也不是咱阙家的子孙。娘干啥向着你俩不向媳妇?”
阙夫人盯着两个女儿的小腹瞧了又瞧,一脸戏谑地道。心里止不住地猜测:也不知未过门的儿媳妇究竟怀没怀上孕。儿子死活不与她说,她又不好主动问,一问就泄了自己盘问过他院里人的事。这么吊着还真难受。不过快了!明儿就是迎亲的大喜日子,不管怀没怀上,儿子总归是娶媳妇了。
阙如意、阙吉祥听了阙夫人调侃的话,倒也不生气。
自己母亲什么性子。她俩还会不晓得?
不过,能在还未过门、且还在流言满天飞的处境下,就深得自己还算挑剔的母亲喜欢、入她眼又入她心的未来弟媳,莫非真被整个逐鹿城错看错待了?
姊妹俩心灵相通地相视一笑。
是否错看,今后相处一二便可知晓。身为家人,她们又何尝希望外头那些难听的传闻属实?
……
阙聿宸处理完手头公务,匆匆赶回府里时。送妆队伍已经回去了。
“爷。”
被他留在府里协助母亲迎妆待客的风书易,一见他回府,忙迎上前:“爷可回来了!”
“侍郎府的人都回去了?”阙聿宸走入房里,边更换常服,边问。
风书易一一汇报:“晌午就回去了!新房也都布置好了,就等明日迎亲。”
阙聿宸点点头,对着铜镜理了理换好的常服,略一思忖,举步朝外走去:“我去看看娘。”
“夫人这会儿恐怕还在西园……对了爷,大小姐、二小姐还在府里。晚膳的话……”
“一道用吧!”
阙聿宸话音未落,人已出了院门。
见状,风书易失笑地摇摇头,目送着主子离去的方向静立了片刻,转而望望渐至黄昏的天际,半晌,轻叹一声,极轻地自言自语:“没想到主子对这桩亲事如此上心。也不知是好是坏……”
西园内,前来贺喜的远近族亲早在晌午时分就随着送妆队伍的折返而陆续出了园子,住进了阙夫人安排在东园里的客房。
用过午膳后,阙夫人想想不放心。又来到西园,亲自检查了一番院里院外各个角落,确认没任何不干净、凌乱的地方,才满意地点点头。
又来到布置地极为繁复、细致的新房,满意地审视一圈后,才命贴身丫鬟逐一锁上房门、院门,打算将钥匙交给儿子,恰见儿子这个时候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好!”阙夫人笑吟吟地打趣道:“刚要锁门,要不要进去瞧瞧你媳妇家准备的嫁妆?”
阙聿宸耳根一赧:“儿子又不是为这事来的。”
“哦?真不是为这事来的?”阙夫人戏谑的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来回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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