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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炮灰难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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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聿宸眉头一挑,朝她看了一眼。
“不许看——”卫嫦忍不住跳脚低吼。
可是来不及了!
他早已捡起弯腰就能够到的纸张,并将它翻到了正面……
“噢——”
卫嫦羞赧地抬手蒙住了脸,不敢去看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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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执子之手同偕老
这是一幅画。
比普通画纸小一半的纸面上,用柳枝烧的炭笔描摹着他的肖像。
清俊的脸庞,棱角分明;深邃的黑眸,幽不可测;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就这样静静望着画外的人。
原来,在她的眼里,看到的是这样的他……
阙聿宸从画上移开视线,抬眼望向她。
这一看,不禁哭笑不得。
书房里,哪里还有她的人,早在他怔怔看着自个儿的肖像时,她就已带着丫鬟脚底抹油——溜了。
阙聿宸失笑地摇摇头,将手中的画纸小心翼翼地叠好,收入怀里,贴身安放。继而打量起平时难得踏入、今后想必也很少会来的专属她的书房。
虽然只有他的书房的三分之一大,却布置得很温馨。
北面墙,贴墙放着两组博古架,架格上摆着各式陶瓷摆件、新奇装饰;博古架两侧的墙体上,各挂着一幅山景古画;东侧的古画下方,是一张式样简洁的桌几,只有一对装琐物用的抽屉,几上摆着一组笔架和一个玉石雕琢的假山盆景。
东面墙,倚墙立着一组书架,架上收着她从娘家带来的书籍画册,从这些书册上,倒是能看出她的爱好。
与北墙的转角口,是个青花的圆肚落地大花缸,缸里收着几幅书画卷轴。
靠西墙,是个结实的八腿花架,架上摆着一盆茉莉,此时正值茉莉花开的时节,整个房间萦绕着散不尽的幽香。
书房居中,是一张宽大的书桌,桌后一张圆弧椅背的扶手椅,桌上摆着笔筒、砚台,以及零散搁着几支她方才作画用的柳树炭条。
书桌左脚的圆肚青花瓶里,插着几支鲜嫩的石榴花。
再看南窗下,搁着一张软榻,榻旁是两张圆凳。榻前一张矮几,居中的细颈白玉瓶里,插着一朵朱红月季。旁边一组紫砂茶具,以及几碟成亲时留下的喜糖喜果。
若是光看这些,倒也不能说有多温馨。他的书房里,除了色泽不同、个体或有差别,装饰摆件一类的,倒也大同小异。
然而,一旦结合置于软榻、圆凳、以及扶手椅上的花色一致的锦缎棉垫,就明显衬托出了女子独有的气息。
一想到她挺着显怀的肚子。懒洋洋地靠在榻上。偶尔拈块喜饼、品口香茗。他的心头,不由得浮升一股暖意。
收起嘴角上扬的弧度,转身出了书房。
此刻,卫嫦早已溜回房里。洗净双手后,换了身衣裳,坐在梳妆镜前拍了拍晕红不散的粉颊。
怎么办?怎么办?
真是糗大了!
那么拙劣的画工,被他看光光了!呜呜呜!
沅玉说,刺绣缝制的不行,那就来个贴身肖像画,到时装在荷包里,让他到了北关后用以睹物思人。
可毛笔画不要指望她,炭笔画嘛。她倒是在大学时跟着室友心血来潮学过几招。出嫁前,也曾无聊得练过几笔,可要她正儿八经地完整画一个人的肖像,却是第一次。对着镜子画了好几副自画像,都不行。于是脑门一热,画起了他……
“给姑爷请安!”
乱飘的思绪,被门口传来的请安声打断,卫嫦连忙正襟危坐,假装在审视头上的发钗有没有松乱,盯着梳妆镜死活不敢回头。
直到沅玉也退出了房,她晓得,自己怕是要面临批判了。
“躲在房里做什么?还不饿吗?”
阙聿宸来到她身后,扶住了她的肩,望着镜子里的她,轻笑着问。
卫嫦只得硬着头皮起身:“哦……是有些饿了呢,这就去用膳吧。”
连着几日未曾对话,晌午时还百般想念他来着,这会儿却踌躇了。
许是被他瞧见到了自己偷画他的肖像,若是画工好些,被他瞧见就瞧见,可偏偏,画工拙劣,她又是拿他当练笔,若是被他晓得,不知会怎么想……
倒是阙聿宸,只字不提书房里的事,牵着她的手,从房间来到膳厅,扶她坐下后,夹了好几筷她爱吃的菜到她碗里,又给她舀了一碗鲜鱼汤,说了句“吃吧”,这才慢条斯理地用起膳来。
卫嫦细嚼慢咽地吃着碗里的饭菜,不时抬眼偷瞧他几眼,纳闷他的反应,怎的一句话都不提呢?是嫌她丑化他了?还是觉得这事不值一哂,没啥意义?那她还要画自己的肖像吗?还要装在荷包里送他吗?
“怎的光吃白饭?”
蓦地,他醇厚的嗓音落在她耳畔,面前的饭碗里,赫然又多了好几筷鱼肉虾菜,不由一怔。
“怎么了?”阙聿宸低头看她,眉头微蹙:“没胃口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卫嫦忙不迭摇头,继续埋头攻克碗里的饭菜。
她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晌午时兴致勃勃拟好的计划,不到一天工夫,就面临小产了。这种感觉让她好沮丧。
“宁歌……”
阙聿宸微叹了一声,搁下手里的碗筷,侧身拉过她,扶着她的胳膊,示意她抬头看自己。
卫嫦愣愣地照做,视线移到他脸上,迎上他无比认真的眼神,“怎……怎么了嘛……”
“你有心事?”他一语中的。
她忽然有些慌乱,有种藏在暗处的心情,突然间暴露于阳光下,想摇头否认,却被他严肃的眼神攫住,一时反应不及,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能说吗?”他继续柔情攻势。
“我……”她喑哑地开口。被他认真的样子,激起了倾诉的*:“我只是有些烦恼,不知该送你什么……”
“什么?”他愣了愣,显然很意外这个答案。
卫嫦吸了吸鼻子,索性将积蓄于心底的话一鼓作气说了出来:“婆婆说……你很快就要走了,让我……送你一件礼物,可我左思右想不知送你什么好。不怕你笑话,我的女红……真是丑得连自己都不忍目睹,于是决定将自己画到画里……”
阙聿宸从她吞吞吐吐的解释中,串起了前因后果,眼底闪过一抹笑。神情也柔和了不少。
把她自己画下来送他……啧!这主意不错啊,可既如此,她还在烦恼什么?
咦?不对,他方才收入怀里的,明明是他的肖像……
卫嫦瞥见他陡然转疑的神色,耳根一赧,支吾着说:“你方才也看到了,那幅画……其实是我画不好自己,拿你当练笔的涂鸦啦……”
说完,她垂下脑袋。不敢看他的反应。
然而。半晌都不见他动静。以为他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了,正想再补充点什么,下巴被他抬起,额上落下了温热的一吻。
“无论你送我什么。我都会收妥藏好,别再为这种事烦恼。”
他将她拥在怀里,低哑得回道:“至于离京的事,我一直找不到机会与你说……怕你怨我……娶你的初衷,我不否认,的确是为你腹中的孩子……嘘!你别急!先听我说完,起初,你也知道的,我有多反感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可随着接触增多,对你了解的深入,曾有的反感,不知何时已消散无踪,迎娶你过门时。充斥我心的,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卫嫦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爱哭,许是怀了孕的女人,更容易多愁善感。被他这席话,说得泪流不止。
阙聿宸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娘亲哭还知道原因,无非是思念故去的爹,可她哭,他完全无头绪啊,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怎么哭了?我不是要故意惹你哭,我,我只是想告诉你……”
卫嫦见膳厅里伺候的丫鬟们,不知何时都已退到了门外,索性两手一张,投入到了他的怀里,呜呜地哭出了声。为自己莫名其妙穿到这里的离奇境遇,也为他方才那番感动她心的话,明明该开心大笑的,可不知怎的,就是止不住眼泪。
她想,就放任自己哭一回吧!趁他还在,趁有人提供怀抱,完全彻底的将心里头的委屈、害怕、喜欢、高兴……统统化作眼泪,发泄出来……
“宁歌……歌儿……夫人……”
阙聿宸手忙脚乱地想要劝止她,“我,其实还有话没说完……”
“还有什么啦……”
她缩了缩鼻子,从他怀里直起身,哭红的双眼,赫然小了一圈,像只小兔子似的,蓦地让他心房一柔,伸手抚上她的脸,抹去挂在两颊的泪痕。
“不是还有话吗?”卫嫦见他只一味摩挲着她的脸,并未开口说什么,红着耳脖子干巴巴地问。
阙聿宸失笑:“这不止住你的眼泪了吗?”
卫嫦一愣,继而羞恼地捶上他的胸:“好哇!合着是在骗我!”
阙聿宸轻而易举地裹住她握拳捶来的小手,笑吟吟地望着她:“没有骗你。为夫想说的是:饭菜凉了,先用膳可好?为夫肚子好饿,前几天在考场,都没吃饱,今日得以早归,夫人可要让我吃饱才行!”
“唰”——
卫嫦的脸陡然胀红。
这个家伙!这是双关语吗?啊?可看他清澈的眼底,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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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换她表白
经过此次,卫嫦觉得与他之间,似乎迈近了很大一步。
所以说,女人适时的柔弱,也是需要的。
她虽然不是动不动就爱掉金豆子的主,可有时候,情绪一下上来了,鼻子一酸,眼眶一红,挡都挡不住。
“听说,宸儿惹哭你了?”
三日后,阙老夫人闲来无事,慢步到西园来看她,顺道带来了一些上等食材,让梁嬷嬷收入地窖,三不五时做给宝贝媳妇吃。
卫嫦进屋换了身衣裳,也才一会儿工夫,婆婆就知道那日的事了。
可见,婆婆的眼线也不少。
卫嫦暗叹了声,不过想想也正常,乔月、乔溪她们,毕竟是她拨下来的人,特别是乔月和梁嬷嬷,一个在厅堂,一个摆膳时会来厅堂,没看到那日的场景,听总能听到的。
“你别怪娘多嘴,宸儿那孩子,看着清清冷冷、寡言寡语的,心里可没那么硬。偶尔抹抹眼角,他铁定会服软。”
阙老夫人笑眯眯地望着下首座的媳妇,传授起心得体会来。
这句话,卫嫦举双手双脚赞同。
那家伙的确如婆婆所言,看着冷冷的,偶尔还凶巴巴的,可一旦说开了,发现他其实比她还纸老虎。
“武考落幕也有三日了,这会儿总该闲下来了吧?怎的也不回来用午膳?可有说做什么去了?”
午膳光景,卫嫦陪着阙老夫人来到膳厅,听她这么问,摇头道:“夫君没说。”
他的事,他不说,她也从来都不问。总觉得追着他问“干嘛去了”、“和谁一起了”,是不信任他的表现。
阙老夫人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落座后。也不急着开饭,呷了开胃茶,屏退了伺候的丫鬟,沉吟着问卫嫦:“歌儿,有句话,娘想问你很久了。”
“娘请说。”
卫嫦见她这般架势,还道是有什么重要话,遂正襟危坐,竖耳聆听。
“你……若是宸儿他,没去求皇上下旨赐婚。也会愿意嫁来阙家吗?”
卫嫦没料到阙老夫人问的竟是这个,一时僵在位子上,不知该答什么。
“你不必紧张,娘就随口问问,毕竟你有孕在先,且又非和宸儿……”
说到一半,两情相悦四个字,被阙老夫人生生吞回了口里,只因。刚还在嘴里念叨的对象,这会儿竟倚在膳厅门口,视线灼灼地盯着背对着他、低头垂眼的小媳妇。
阙老夫人不禁暗笑,心里有了主意。朝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出声,旋即清清嗓子,改口说道:“你若不想说。也不打紧,谁让宸儿有错在先呢!白白害你吃了那么多苦头。虽说生活上,咱家绝不委屈了你。可娘也怕你原本心有所属,被宸儿这一横刀夺爱……”
“娘——”
卫嫦羞得真想埋地三尺。
这让她怎么解释嘛!明明吃干抹净的是她,明明为难善后的是他,如今风传满城的,却成了她是可怜委屈的小媳妇,而他,才是半道夺爱的恶霸。
“娘当然不希望你后悔嫁他,可娘心里也没底,很想要个保证,毕竟,宸儿马上就要走了,万一……”
阙老夫人心里偷笑,面上却装得极为认真,一副苦恼又为难的样子,说:“万一藏在你心里的人……”
“没有!没有其他人,只有他!”
卫嫦眼一闭,咬着牙关,打断了婆婆拉拉杂杂的猜测,甚至想说出真正的实情,替他平反、拨正他在婆婆心里的印象:“事实上……”
“娘!”
孰料,静立在门口的阙聿宸出声打断了她,并且快步走到她身边的席位坐下,扫了眼桌上的菜色,不紧不慢地问:“怎么还没开饭?是在等儿子吗?”
“你!”卫嫦傻眼了,视线追着他挽袖子据筷的动作移来移去,他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听到她刚刚说的话啊?有吗?没有吧?究竟有没有啦?啊啊啊!
午膳后,阙老夫人推说要午觉,茶也没喝,便带着丫鬟回东园了。
卫嫦狐疑地目送着阙老夫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呀!
她蓦地想起午膳前自己那句言之灼灼的承诺,两颊一烫,也想学婆婆的做法——脚底抹油,哪知,刚转身,就撞上了他的胸膛,被他牢牢锢在了怀里。
“那个……夫君可是也想午憩?这个天气,中午若不小憩一会儿,脑袋容易昏昏沉沉地发胀……”卫嫦明显是顾左右而言它。
阙聿宸心下好笑,却也没反驳她的好意。
午憩是吗?也好,自从三日前推心置腹地谈开后,是夜极尽温柔地要了她一回,这几日顾及她的身子,硬是忍着没碰她。
于是,可怜的卫姑娘,被某人假借午觉名义,拆吃入腹、饱食了一回。且还是在大中午,即便扯下了帐幔,也能将彼此的身子瞧得异常分明。连她身上的小痣,也被他轻啄着找了出来……
当然,她是闭紧了眼的,哪敢与他炙热的眼神四目相对啊。可饶是如此,还是觉得羞赧难当。大白天啊,屋外丫鬟成群、屋里光线明亮,他却拉着她做尽脸红心跳之事……
……
这下好了,三日前,他向她倾吐了内心话;三日后,她被婆婆套出了心里话。这下,算是两相扯平了吧?
即使已经午觉醒来了,卫嫦仍是埋在锦被里,不肯转身面对他。
阙聿宸知她已醒,搂着她往自己怀里挪了挪,轻声道:“明日,你随我入宫一趟,太后她老人家想见你,另外,理该去向皇上谢恩。”
“入宫?”卫嫦这下想装睡也装不下去了,转过身,困惑地问:“太后要见我?”
“嗯。今儿早朝结束,皇上将我唤入御书房,说了这事儿。看得出来,皇上也挺纳闷。这么多臣子命妇里,受太后召见入宫的并不多,我怀疑会不会和季宁岚有关,总之,你务必小心些。”
卫嫦听了,不由直皱眉。季宁岚么?可她进宫才几天,这么快就获太后青睐了?即便真如此,可通过太后召见她,能有什么主意好打?若是在太后宫里出了事,不怕太后追根究底吗?
横竖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反正皇上都金口了,入宫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想逃也逃不了。不如坦然面对。
“你若还疲乏,再躺会儿。”阙聿宸搂着她懒了会儿,想到书房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在她唇角轻啄一记,起身了。
卫嫦倒不觉得累,只是大白天的,被他拉着上床那啥了一回。一时半会还羞着,索性赖在床上装补眠,实则遁入魔珠找小精灵们哈拉了。
“小嫦,你来啦?怎么脸红红的。外头很热吗?”
自从卫嫦能进魔珠后,紫绫就奉命驻守这片草坪了。除非是精灵女王召见,一般都在这里,卫嫦每回进来。头一个见到的总是她。
卫嫦听紫绫这么说,脸颊不由更红。
“咳,还好啦。”她以手为扇。扇着自己的脸,岔开话题:“红绡不在哦?”
“红绡姐去精灵女王那儿了,小嫦有事找她?”
“没事,随便问问啦。”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正要仰面躺下,忽而被前方突然冒出来的某样扭状物惊了一跳,连忙起身后退了几步:“妈呀!这里也有这玩意儿?”
“小嫦害怕小蛇哦?”紫绫循着她的视线也发现了。
废话!卫嫦翻了个白眼,拍着胸脯给自己压惊:“很少有女生不害怕吧!”
“这样呀……”紫绫偏着小脑袋想了想,片刻,眼前一亮,对卫嫦说了句“我去去就来,等我哦!”说完,就扑扇着翅膀飞入了丛林。
卫嫦防备地瞪着几米外优哉游哉往前游的小蛇,暗暗想:如果它突然掉头朝她爬来,她才不管紫绫的交代,逃出魔珠再说。
不过,小蛇像是有灵性似的,知道她害怕它,一刻不停地游出了草坪,往密林深处爬处。
卫嫦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紫绫也回来了。
“小嫦,给!吃了它!”紫绫飞到卫嫦跟前后,将捧在手里的一粒极细微的米粒状种子放到了卫嫦的掌心,示意卫嫦服食。
“这是什么?”
卫嫦疑惑地瞪着掌心的玩意儿,话可以乱说,东西可不能乱吃呀!特别是现在的她,肚子里还有个脆弱的小家伙呢。
“这是万莲子,万莲花的果实。虎蛟哥哥他们就是用这个来避蛇蚁爬虫的,说是服食后,身体会发出一种天然的清香,普通虫蚁不喜这个味道,对人体也没有任何毒副作用,尽管放心服用!”
一听有这个效果,卫嫦对手心里的这粒微小种子立即起了好感,可还有些不确定:“真的对人体无任何副作用?包括对胎儿?”
“嗯!”紫绫肯定地点点头:“我问过虎蛟哥哥,他说兽人一族的女人,怀孕时都服过,从没出过差错。再说了,你上回服过万琼露,真有什么毒素,万琼露会自行化解,不必担心。”
卫嫦这才放心地吞了万莲子。
出了魔珠后,带着好奇,特地让沅玉逮了几只蚂蚁来做实验。三五只小蚂蚁一放到她脚旁,立刻做鸟兽散,四处逃开了。
还真有效果啊!
卫嫦心下不由大喜。这么一来,盛夏来临,逐日增多的蛇虫鼠蚁、蚊子苍蝇,也都不敢近她的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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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裙子,三本完结文,20万存稿,大家可以放心跳坑。
93 面圣礼
翌日,不到寅时,小夫妻俩就起身了。
卫嫦在穿着上费了点心思,既不会让人觉着自己臃肿,又不会抹了将军府的颜面。
洗漱完毕,用过早膳后,夫妻俩先到东园,向阙老夫人请了安,而后带着一干孝敬皇上、太后的伴手礼,乘上马车入宫去了。
途中,阙聿宸见她面色有些紧张,握着她的手,安抚道:“不必太担心。皇上那儿,就磕个头谢个恩,不会留你很久。至于太后处,我不方便陪你进去,你自己小心些,却也不必紧张,若是各宫娘娘都在,世潇是乔贵妃的同母胞兄,念在我与世潇的交情上,真有什么事,她必会帮衬你。”
卫嫦点点头,可转念一想,不对啊,前阵子不是说秦昭仪冲撞了乔贵妃,两人起嫌隙了吗?那秦家是自己的外祖家,有这层关系,乔贵妃还会帮衬自己?
像是看出了她心里的疑虑,阙聿宸替她捋了捋耳边的青丝,道:“秦昭仪短时间被皇上禁了足,今日该是不会出现的,再者,听世潇提过几次他这个妹妹,打小心高气傲,这个性子与人结怨在所难免,却不至于殃及旁人。你且放宽心,不必想太多。”
但愿如他所言,不用去想太多,只需端着一张笑脸,磕头谢恩,换个场地,再磕头谢恩,顺道应答几句高位者的提问,然后就可出宫回家了。
没错!回家!
短短几日,她已将阙府视作了自己的家。
许是肚里怀着他的孩子,又与他做尽了天下夫妻该做的亲密事,潜意思里,已经接受了“阙府媳妇”这个崭新的角色。也在心里下过决定:只要他一如今日这般待她,她亦如此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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