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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冷情魔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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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云轩内,司展尘似乎因为方才的“离家出走”耗尽了力气,早已躺在了床上,斜倚在床头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挑了挑唇角:“看不出你虽是个女子,性子比男人还烈,一语不合,就要血溅五步?”
贺兰飞舞走到床前落座,同样淡淡一笑:“我也瞧不出你年纪不大,傲气倒是不少,不过甩了个冷脸给你,你就宁死不愿留下了?”
司展尘回头,睁开眼睛看着他:“你顶多十六七岁,我今年二十一,比你大,为何你总是一副跟小孩子说话的口吻?”
呃……那是因为我的灵魂已经二十四了。贺兰飞舞暗中苦笑,摇头说道:“没有,你听错了——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方才甩手离开不是因为觉得你冒犯了我,而是觉得……难堪。”
司展尘不解地皱眉:“难堪?”
“是。”贺兰飞舞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我虽然素昧平生,我却极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可是初次结交,却被你一言戳中我的痛处,我自然会觉得尴尬……”
司展尘看着贺兰飞舞低垂的眼睑,眸中的神色瞬息万变,最终却都融化在了一层淡淡的暖意之中:“如此,此事就算过去了,如何?”
“好!”贺兰飞舞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知道你有任务在身,不能过多耽搁,不过至少等你身体好些之后再走也来得及。”
司展尘点头,突然笑了起来:“在净沙国,百姓皆知玄天教右护法司展尘傲气冲天,想不到这傲气今日被你给挫了……”
“这话应该我来说。”贺兰飞舞笑得更加无奈,“贺兰飞舞一贯眼高于顶,骄傲自负,今天却栽在了你的手里。”
司展尘开怀一笑:“既然如此,我们若是做不成朋友,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二人都不是扭捏矫情之人,可谓一笑泯恩仇。愉快地交谈了片刻,贺兰飞舞便起身告辞,放心地回去了。
看着她曼妙的背影,司展尘的脸上神情复杂,担忧中透着欣慰:你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面便想交我这个朋友吗?我知道,因为我们是……
☆、第26章 真的不在意吗
第26章真的不在意吗
自那日的隔阂消除之后,贺兰飞舞与司展尘相处得十分愉快。司展尘对任何人都客气而疏远,即便对东阳王箫绝情,他也显得尊敬有余,亲近不足。可是唯独对贺兰飞舞,他却总是毫不吝啬俊美的笑容,几日相处下来,已经干脆以“妹子”相称,自然得仿佛一家人。
贺兰飞舞也一样。自穿越至这九小姐的体内,她对任何人也都保有一分本能的警觉和防备,对箫绝情更是不假辞色,动辄大打出手。可是对素昧平生的司展尘,她却有一见如故之感,这朋友交得半分犹豫都没有。
而且一番相处下来,二人更有相见恨晚之感,不几日,除了司展尘的教中机密以及贺兰飞舞的真实身份,他们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看到贺兰飞舞出入淡云轩的频率越来越高,正主儿箫绝情还没有表示抓狂,风飏倒先按耐不住了,忧心忡忡地冲到他面前长吁短叹:“王爷,这样下去不行啊……”
箫绝情正坐在窗前看书,闻言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怎样不行?”
“你不怕九小姐跟司展尘日久生情?”风飏趴在桌子上,拼命想要跟箫绝情对视,“你也看出来了,九小姐对司展尘比对你温柔多了。”
刷,箫绝情翻过一页,至于看到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出来了,那又怎么样?”
“呃……”风飏挠了挠头,“什么怎么样?那就说明九小姐可能已经喜欢上司展尘了,你如果再不想办法阻止,说不定他们就……”
刷,箫绝情又翻过一页,眸中虽透出淡淡的烦躁,脸上神情却不变:“他们若果真要有什么,又岂是我能阻止得了的?何况他们如果真的彼此倾心,我……”
风飏愣了一下,慢慢坐直了身体,脸上重新浮现出熟悉的不忍:“王爷……”
“我没事。”箫绝情摇头,神情平静,“原本之前我是有些执念,见不得贺兰飞舞跟别的男子亲近。不过自从见她与司展尘越走越近,我倒是觉得这也不失为补偿她的一个好方法。毕竟,我强留她在东阳王府只是为了利用她,不是吗?”
风飏沉默,许久之后才略有些不甘心地哼了一声:“可是……你怎么知道司展尘靠得住呢?他住进东阳王府,或许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他是玄天教右护法,东阳王府与玄天教又素无瓜葛,他会有什么预谋?”箫绝情抬起头看他一眼,淡淡地笑了笑,“何况你不是也查过了吗?他的确是为了追踪盗取玄天教宝物的窃贼,并非冲贺兰飞舞而来。那天救了贺兰飞舞,应该只是巧合。”
世间无巧合,或者说,真正的巧合是少之又少的。只不过很久之后箫绝情以及贺兰飞舞才知道,司展尘虽然从未有过害人之心,但他能够救了贺兰飞舞却并非完全的巧合,而且他留在东阳王府除了养伤之外,也另有目的。
“话虽如此,可……”风飏依然不服气,“可谁知道这个右护法是不是真的?万一是别人冒名顶替呢?”
“除非他活腻了,敢冒充玄天教护法。”箫绝情挑唇,“再说我看到过他手腕上的刺字,绝对假不了。只要他真的是司展尘,留在东阳王府就不会有什么阴谋,贺兰飞舞也完全可以与他交朋友。即便他真的有其他目的,也不会是为了害人。这一点,我心中有数。”
别看箫绝情平日里张狂邪魅,其实心中自有一番天地。
这一点,风飏也很佩服。可是想到他跟贺兰飞舞有说有笑的样子,他依然替箫绝情鸣不平:“就算他不会害人,可他会抢走你的王妃啊,难道你就真的不在意?”
“不在意。”箫绝情又低头看书,所有的心事都藏在了长长的睫毛之下。
风飏叹了口气,继续追问:“真的不在意?”
箫绝情答应一声:“嗯。”
风飏不再说话,却一直盯着低头看书的箫绝情。箫绝情似乎在专心致志地看书,根本不理会他的注视,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风飏眼中的探究渐渐被无奈代替:“王爷,你是不是睡着了?这页已经看了半个时辰了!”
刷拉,箫绝情翻过一页:“要你管?这页的内容特别精彩,我愿意多看几遍不行吗?”
风飏苦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希望那一刻到来的时候,真的有奇迹发生……
对贺兰飞舞而言,她在东阳王府轻松愉快的日子似乎就到这一天为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展尘肩头的伤已经基本上无碍,风寒之症也大有好转,至少如今不太剧烈的活动已经完全可以胜任。照这样看来,只需再休养三五天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
这段时间贺兰飞舞最大的收获除了交了司展尘这个朋友,还成了他的高徒,开始跟他学习飞刀绝技。有之前身为特工时接受的训练做底,她早已将“飞牌”绝技玩得出神入化,是以进步飞速,令司展尘惊奇不已,刮目相看。
箫绝情与风飏谈论两人的同时,他们正在淡云轩前的空地上比赛飞刀,看谁能令射下的树叶完好无损。这本是司展尘的成名绝技之一,自然不会输给贺兰飞舞,为示公平,他干脆用手帕遮住了眼睛,只靠风声辨别方位。
“准备好了?”
蒙着眼睛的司展尘面带微笑,手中的飞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华丽璀璨的光芒。
贺兰飞舞答应一声:“好了,我数一二三,一起出招,一招定胜负!”
司展尘点头,贺兰飞舞早已摆好架势,慢慢开口:“一、二……”
“王妃!”然而就在此时,侍女沁悠飞奔而来,敛衽作礼,“王妃,宫里来人了,说皇上召您御书房见驾。”
皇上?贺兰飞舞一怔,司展尘已经扯下了手帕:“既是皇上召见,你快去吧,回来之后再比不晚。”
贺兰飞舞点头,回绝情居换了身衣服,便随珞儿出府上了马车。箫绝情目送她离开,居然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珞儿姑娘,你知道皇上召见我所为何事吗?”马车上,贺兰飞舞开口询问。
珞儿娴熟地驾着马车,摇头说道:“皇上不曾说,奴婢也不知道。”
既然不便告诉旁人,那就肯定与梅烛影之事有关了?贺兰飞舞暗中猜测,面上微微一笑说道:“珞儿姑娘,你是皇上身边的人,在我面前怎能以‘奴婢’自称?我二人之间不必如此拘礼,就你我相称罢了。”
贺兰飞舞虽然性情冷淡,珞儿对她却似乎很有好感,回头一笑说道:“奴婢不敢……”
“你看,又来了。”贺兰飞舞摆了摆手,“你和皇上之间的关系虽然未曾挑明,不过我看得出来,皇上看你的眼神温柔得了不得呢!”
珞儿闻言先是一怔,接着脸蛋一红,似乎有些羞涩。可是不等这羞涩完全在她脸上绽开,她却突然眼圈一红,泫然欲泣:“那又……怎么样?皇上他……”
这……啊!是了,忘了皇上身染恶疾,已经时日无多了。对珞儿而言,这岂非是一件最残忍不过的事情吗?
珞儿眼中蓄满泪水、却又强忍悲痛的样子分外惹人怜爱,纵然贺兰飞舞一贯冷淡,却依然有些不忍,脱口说道:“珞儿姑娘,其实你不必这样!因为皇上他命……”
话说了一半,她突然醒悟过来,立刻双唇紧闭,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糟了!怎会这么沉不住气?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一旦泄露,万一招来无妄之灾……
“王妃,皇上他命……什么?”珞儿奇怪地回头看着她。
“呃……没什么,”贺兰飞舞摇头,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方才是说,皇上他受命于天,自有神明庇佑,一定会逢凶化吉的,你不必太过担心,知道吗?
珞儿也是冰雪聪明的人,一眼便看出贺兰飞舞有意回避,便知趣地不再多问,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谢谢王妃!”
在珞儿的带领下进入御书房,贺兰飞舞跪拜见礼:“参见皇上!不知皇上传召,所为何事?”
端坐于桌后的箫绝夜脸色十分难看,精神更是有些萎靡,显然已经被恶疾折磨得狠了。挥手命珞儿及其余人等退下,他才咳嗽几声开口:“贺兰飞舞,梅烛影那边可有什么异动?”
果然是为了她。贺兰飞舞十分无奈,摇头说道:“没有——皇上,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果真有什么异动,我自然会以最快的速度禀报皇上。可是这段时间以来,一切都很平静。”
“平静……”箫绝夜微微冷笑,“如果是真正的平静就好了,可惜,就怕这是巨变来临前最后的平静……嗯……啊……”
一句话还未说完,箫绝夜突然脸色大变,跟着眉头紧皱,压抑不住的呻吟更是一连串地从他的口中溢了出来!
糟了!难道是他的恶疾又发作了?!
☆、第27章 “恶疾”的真相
第27章“恶疾”的真相
就在贺兰飞舞因为吃惊而怔住的刹那,箫绝夜的脸色已经变得更加难看,脸上的痛苦更是越来越浓烈,呻吟声也越来越绵密!伴随着浑身上下剧烈的颤抖,他支持不住地趴在了桌子上,急促地喘息着!
“皇上!”贺兰飞舞顾不得君臣、男女有别,脚步一动掠至近旁,一把扶住了他,“可是体内的恶疾发作了?!”
“嗯……”箫绝夜艰难地点了点头,因为强忍痛苦,居然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浑身……痛……嗯……”
或许,这正是个机会!贺兰飞舞咬牙,毫不犹豫地悄悄启动了手镯内的电子芯片,探测波立刻悄无声息地透入了箫绝夜的体内!然而下一秒钟,得出的结论却令她大吃一惊:原来是这样?!
眸中精光一闪,她不动声色地关闭芯片说道:“皇上,接下来该怎么办?我……”
“叫……珞儿……”箫绝夜喘息着吐出几个字,“她知道……该怎么做……你……且出去等候……”
“是!”
贺兰飞舞答应一声,立刻奔出御书房将珞儿叫了过来,待她进门之后,她接着将房门紧闭,在门口静静地等候:真没有想到,所谓的恶疾居然是这样的……
许久之后,珞儿轻轻打开了御书房的门,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声音也略略有些哽咽:“王妃,皇上请您入内详谈。”
贺兰飞舞目光闪烁,一语不发地进了御书房。抬头看去,刚刚与“恶疾”做完殊死搏斗的箫绝夜倚在椅背上,急促的喘息虽然已经平复,脸色却苍白得有些吓人,原本目光炯炯的双眸更是无比暗淡。
“久等了。”箫绝夜声音沙哑地开口,唇边浮现出一丝苦笑,“贺兰飞舞,如今你亲眼看到了朕的狼狈,总算知道朕为什么那么着急了吧?朕怕是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耳边传来一声低到几不可闻的啜泣,贺兰飞舞不由回头一看,才发现站在一旁的珞儿正痴痴地看着箫绝夜俊朗的侧脸,脸上的神情说不出的哀伤绝望,却又透着掩饰不住的坚毅,仿佛早已下定了某种决心。
抿了抿唇,贺兰飞舞终于开口:“皇上,我有内情上奏……”
说着,她眼角的余光轻轻地瞟了珞儿一眼。珞儿虽然陷入了哀伤之中,本能的机灵仍在,立刻躬身退了下去:“既如此,奴婢告退。”
等珞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贺兰飞舞才淡淡一笑,接着叹口气说道:“珞儿姑娘真是个痴情的人,只可惜……”
“只可惜所托非人。”箫绝夜淡淡地笑了笑,“朕曾无数次劝过她,要她另觅良人,可这丫头倔强得很,就是不肯听从,还说如果朕真的死了,她就立刻自裁,追随朕于地下。”
目光闪动间,贺兰飞舞大胆反问:“那……皇上对珞儿呢?又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箫绝夜一挑唇角,自嘲地冷笑一声,“朕与珞儿青梅竹马,早已彼此倾心。朕还是太子之时就曾许诺,将来问鼎天下之后便立她为后。谁知就在朕要兑现承诺之时,却偏偏身染恶疾……”
原来如此?
贺兰飞舞恍然大悟,还未来得及说话,箫绝夜已经吁出一口气说道:“不说这些——贺兰飞舞,你方才说有内情上奏……”
贺兰飞舞的神情迅速变得凝重,尽管知道御书房守卫森严,箫绝夜又武功卓绝,周围绝不会有人偷听,她还是本能地压低了声音:“是!皇上,据我诊断,您之所以遭受这些痛苦,其实并不是因为真的身染恶疾,而是中了剧毒!”
“什么?!剧毒?!”
纵然身为帝王的箫绝夜冷静镇定,一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然而这个消息实在太令人震惊,令他腾地站起了身,失声惊呼!
因为此事毕竟非同小可,决不可等闲视之!若他果真只是染了恶疾,那只能说是天意如此。但若是中了剧毒,那就说明有人想要他的命,意图不轨!否则难道他会没事做自己吃毒药玩吗?!
“是,剧毒。”贺兰飞舞笃定地点头,示意箫绝夜稍安勿躁,“皇上,我想这就是所有太医都瞧不出您所患何疾的原因,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病!”
箫绝夜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继而慢慢地坐了回去,紧皱眉头盯着贺兰飞舞:“你……可以肯定吗?朕真的是中了剧毒,而非染了恶疾?”
“可以。”贺兰飞舞毫不犹豫地摇头,“皇上,之前您一直说自己身染恶疾,我也不曾有机会靠近皇上,或者亲自为皇上诊断一番。可是方才皇上恶疾……应该说是剧毒发作,我上前伺候,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果然不愧为一国之君,最初的震惊过后,箫绝夜已经渐渐恢复理智,思维也渐渐变得清晰:“也就是说,你还是个用毒高手?”
“呃……”贺兰飞舞一怔,立刻摇头,“那倒不是,我对用毒其实一窍不通……”
“那你怎会一眼就看出朕中了剧毒?”箫绝夜目光一凝,透出了微微的冷锐,“朕对用毒虽不甚精通,却也有所涉猎,因此从未怀疑过朕的恶疾会跟中毒有关系!太医院中也不乏对毒物毒药深有研究之人,同样从未提及任何与毒有关的只言片语,你凭什么如此断言?”
箫绝夜的问话表面看来虽只是“问”而已,其中却大有玄机。贺兰飞舞既然自称对用毒一窍不通,又怎能看出他中了剧毒?莫非她跟那下毒之人大有关联?若不是她痴傻多年,甚至极容易被人怀疑她就是那下毒之人!
贺兰飞舞早就知道箫绝夜一定会这么问,平心而论,这也是人之常情。自然,手镯内的电子芯片是绝对不能说的,说了他也听不懂,更无法解释。不过幸好方才在门外等候半晌,她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便淡然一笑说道:“我承认我对皇上隐瞒了一些事情,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一点,您可承认?”
箫绝夜点头:“嗯。”
贺兰飞舞一挑唇,接着问道:“那么,不管我隐瞒了什么,皇上可相信我绝无不轨之心、绝对不会伤害皇上?”
箫绝夜毫不犹豫地点头:“朕相信。别的不说,至少这点识人的眼光朕还是有的。”
“那么,请皇上不要再问我是如何知道的。”贺兰飞舞倒真不怕死,“因为如今重点不是我如何知道的,而是我已经知道了。我如果真的想害皇上,何必多此一举,惹麻烦上身?”
此言一出,箫绝夜非但不怒,反而淡淡一笑,点头说道:“好,朕不问。你既然看得出朕身中剧毒,那你能否看出这剧毒是什么,该如何解?”
本以为这恶疾很快就会要了命,箫绝夜虽然绝望,却更加不甘,谁知此时峰回路转,绝处逢生,怎不令他惊喜万分?是以他最关心的自然还是这剧毒的解法。
贺兰飞舞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惭愧得很,我方才说过对用毒一窍不通,虽然看出皇上中了剧毒,却不知这毒究竟是什么,更不知该如何解。皇上,不知宫中太医可有……”
“他们?更不可能。”箫绝夜摇头,眉头紧皱,“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连朕中了剧毒都瞧不出,更别说解了!”
贺兰飞舞目光闪烁,沉吟着说道:“若是如此,那就只能……寄希望于下毒之人了!”
“下毒之人?”箫绝夜慢慢地重复了一遍,“你是说下毒之人必有解药?”
“纵然他没有,也可以问出剧毒的解法。”贺兰飞舞点头,“纵然下毒之人并非主谋,也可以将其揪出顺藤摸瓜,弄清楚究竟是谁要害皇上并拿到解药,总比如此束手待毙要强。”
箫绝夜立刻点头:“正是如此!那这下毒之人究竟该从何处查起?”
“皇上,您有所不知。”贺兰飞舞摇头,似乎胸有成竹,“这类毒素并不是通过饮食或者肢体接触下到您体内的……”
“那是自然。”箫绝夜点头表示赞同,“朕的饮食一向有专人负责查验试毒,所用茶具餐具都是银制品,对方根本没有可趁之机。若是通过肢体接触下毒……朕不曾立后妃,有机会接触到朕的人寥寥可数,其中更没有用毒高手。”
贺兰飞舞不置可否,接着说道:“这类毒素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是利用空气作为传播媒介的,因此才令人防不胜防。”
其实并不难理解。这就好比现代社会的多种疾病,譬如流感,细菌病毒等是完全可以通过空气传播,从而令其他人同样患上流感的。
此类基本的知识在现代社会算得上医学常识,然对于箫绝夜来说却有些难以理解,令其皱眉问道:“利用空气作为传播媒介?这是何意?”
贺兰飞舞略一沉吟,接着说道:“具体来说就是,这下毒之人其实是将剧毒放在了他自己身上,毒素便会慢慢浸染他周围的空气,而含了毒素的空气再通过呼吸传入别人的体内,令其在不知不觉间中了剧毒。”
如此下毒之法箫绝夜自然闻所未闻,不由惊奇地挑高了双眉:“也就是说,这下毒之人必定是朕身边伺候的人?”
“不错,”贺兰飞舞点头,“而且还必须是已经在皇上身边伺候了至少三两年的人,若只是三天两天,或十天八天,绝不会令皇上中毒!”
☆、第28章 帝王病危
第28章帝王病危
箫绝夜抿唇:“为什么?”
“下毒之人生怕皇上察觉,用量必不敢太多,”贺兰飞舞冷笑,“他每次只敢带微量的剧毒伺候在皇上身边,令皇上毫无察觉。经过这般一点一滴长时间的累积,毒素越积越多,才会渐渐开始发作,并越来越频繁!”
箫绝夜的眸中浮现出冰冷的怒意:既然有资格在他身边伺候,那自然都是他十分信任之人,可是这个人却辜负了他的信任,给他下毒!
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怒气,他接着问道:“他若果真把剧毒带在身上,必定会随时浸染各处的空气,为何中毒者只有朕一人?”
“这很容易解释,”贺兰飞舞回答,“首先,我说过他的用量必定十分轻微,必须经过长时间积累才能令人中毒。是以他纵然也会靠近旁人,却不会天长日久与旁人在一起,自然没有妨碍。再者,他的目标既然是皇上,那么只要不在皇上身边之时,他只需将剧毒收起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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