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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冷情魔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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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了看哥舒紫,箫绝夜脸色铁青,一声冷笑:“倾烟,如此看来,你应该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不愧是朕的师妹!”
“属下惭愧!”冉倾烟羞愧地低下了头,“枉费师父多年教导,居然那么轻易便被人制住了!当时属下就想,只要他们不杀属下,属下就绝对不能死,必须活下去,说不定终有一日会有人发现问题,找到属下,属下便可以揭穿他们的阴谋了!”
“于是,属下咬牙将那碗掺了酥骨软筋散的米饭吃了下去,果然,即使被封的穴道自行解开,属下依然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自那天开始,哥舒紫每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都会避开所有人爬到床下,喂属下吃一碗掺了药的米饭,同时将属下的……排……排泄物收拾出去,然后再将地板盖好。”
“就这样,属下一直受制于哥舒紫。那一碗米饭少得可怜,但若是不吃,早晚会被饿死,若是吃了,却又因为酥骨软筋散而不能脱困,属下真是……生不如死。不过属下也发觉,哥舒紫的主人确实有他仁慈的一面,因为他不但命哥舒紫按时送饭给属下,而且……他还命令哥舒紫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将属下抱出来,替属下沐浴更衣,然后再重新放回地下……”
☆、第33章 谜中谜
第33章谜中谜
此言一出,众人皆有些意外,箫绝情的眼眸更是微微地闪烁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箫绝夜沉吟着,接着问道:“两年多来,情形一直如此吗?”
“是。”冉倾烟点头,“属下处身地下动弹不得,更不知哥舒紫和她的主人究竟要如何对付皇上。不过让属下稍稍安心的是,哥舒紫只要一日不离开,那就说明他们的阴谋还未能得逞,皇上应该还……不曾被他们伤害。两年多来,属下倒是不止一次听哥舒紫向她的主人抱怨,嫌伺候属下麻烦,不如干脆将属下杀死,毁尸灭迹,永绝后患!但她的主人总是严词拒绝,并警告哥舒紫,如果她敢伤了属下的性命,他就杀了哥舒紫替属下偿命,而且会中断他们的计划,让所有人的努力付诸东流……”
一听此言,众人自然更加意外!
哥舒紫的主人要保全冉倾烟的性命,且还命人为她沐浴更衣,足见他的确不愿伤及无辜,更对让冉倾烟受这些折磨心存愧疚。可他若果真是如此心善之人,又怎会大逆不道,设计对付皇上?着实令人难以理解!
沉吟之中,箫绝夜与箫绝情对视了一眼,目光均十分复杂。箫绝夜已经开口问道:“你可曾听到他们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或者,他们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冉倾烟摇头,“他们也知道属下就在床下,是以虽然其他对话不曾瞒着属下,对于他们的计划和目的却始终只字未提。只有一次,属下听哥舒紫自言自语地说什么只要他们的计划成功,这苍渊大陆就该改朝换代,她和她的主人也将名垂青史!”
一股森森冷意骤然自所有人的后脊梁骨刷的窜了上来,各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突然出现在头顶,将每一个人都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能令苍渊大陆改朝换代的计划,究竟该有多么可怕?他们的计划如此严密,两年多来居然没有一个人瞧出丝毫破绽!不说别的,单是他们的易容术已经足够惊世骇俗!
要想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只是容貌完全相同是远远不够的。至少行为举止、说话的语气声音,甚至是不经意间的小动作都必须没有丝毫破绽!从这一点而言,哥舒紫显然早已在暗中观察了冉倾烟很久,才会如此炉火纯青!
若非贺兰飞舞在他们如此严密的计划之中撕开了一道口子,看出箫绝夜并非生病而是中毒,从而揭穿了哥舒紫的真实面目,这一切只怕还会继续进行,直到他们的计划最终完成!
同时意识到了这一点,箫绝夜与箫绝情同时转头看了贺兰飞舞一眼,前者的目光是感激,后者的目光却只有一片幽深,看不出喜怒。
见箫绝夜暂时没有开口的打算,箫绝情接着问道:“除了这些,你还听到了些什么——主要是与他们的计划有关的。”
“几乎没有。”冉倾烟摇了摇头,“属下刚才已经说过,对于计划的具体步骤和内容,他们只字未提。哥舒紫假扮属下留在皇上身边的目的,属下也完全不知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哥舒紫的主人并不常来,两年多的时间也不过出现了七八次而已,每次都是呆不了多久就走了,属下还曾听哥舒紫一个人抱怨过,嫌她的主人冷冰冰的,毫无半分柔情蜜意什么的……”
这么说,哥舒紫和她的主人并非普通的主仆,竟像是另有更亲密的关系?
箫绝夜点了点头:“两年多来,哥舒紫将你藏在床下,并用酥骨软筋散控制着你,让你动不得说不得,既然如此,珞儿他们又是如何发现你的?”
冉倾烟转头看看苏璎珞,目露感激:“属下也不知道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原本哥舒紫每天晚上都会来喂属下一碗米饭,可是最近三五天,她却似乎忙得要命,总是隔一天才出现。每天一碗米饭本就远远不够,属下早已因为饥饿而不成人形,何况隔一日才吃一碗,更将属下饿得头晕眼花……”
这所谓的变故,自然就是因为贺兰飞舞看出箫绝夜身中剧毒,并怀疑到了假冉倾烟身上,这才让箫绝夜假装病重驾崩,好将幕后主谋诓出来。
虽然还不知情,冉倾烟还是接着说道:“可是在饥饿的同时,属下却十分惊喜地发现,酥骨软筋散的药力似乎也在慢慢消退,属下的胳膊居然可以抬起来了!显然,因为米饭中掺了药,所以饭吃得越少,药吃得也就越少!属下就想,若是早想起这一点,或许已经脱困了!”
“没那么容易。”箫绝夜摇了摇头,“他们既然处心积虑,自然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怎么会那么容易给你机会?依朕看来,即使你的胳膊能动,只怕也出来不吧?”
“皇上英明。”冉倾烟忍不住苦笑,“虽然属下的胳膊已经能够抬起,然而一试之下属下才知道,那两块地板外观虽然毫无异常,其实却是用铁制成,就凭属下恢复的那点力气,根本不可能打开!原本属下已经再度绝望,可是就在刚才,属下却突然听到了珞儿的声音,说什么‘仔细搜’之类,属下立刻想到,哥舒紫的阴谋肯定已经败露了!大喜之下,属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开始拼命捶打那两块铁板,以求引起珞儿的注意,果然……”
“嗯!正是如此!”苏璎珞点了点头,“我奉皇上之命前去搜查,搜到内室时听到床下有异常响动,便命人把床挪开,又撬起地板,发现了冉姐姐,便将她带到这里来了。”
箫绝夜良久不语。如今虽然揭穿了哥舒紫的真面目,也救出了被困两年多的冉倾烟,然而对于他们的目的,他依然一无所知。麻烦的是哥舒紫自我封印了所有的记忆,从她嘴里怕是什么都问不出了……
“皇上,”冉倾烟突然小心地开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又是如何发现哥舒紫的真面目的?这两年多来,可曾发生了什么?”
“这些事以后再跟你解释。”箫绝夜抿了抿唇,“你被困多日,受尽折磨,先回去休息才是。朕会派最好的御医,用最好的药为你调理身子,直到恢复为止。来人,另外安排住处,送倾烟去休息。”
“是!”
派人将冉倾烟送回去休息,箫绝夜又请太后及苏璎珞离开。二人看得出箫绝夜还有事处理,自然知趣地退了下去。等两人离开,箫绝夜又转向了箫绝情:“东阳王,你认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要杀了朕,还是……”
“目前看来,他们大逆不道、想要弑君的可能性最大。”箫绝情沉吟着说道,“他们通过哥舒紫给皇上下毒,自然是为了谋害皇上的性命,多亏小舞及时揭穿他们的阴谋,才没有酿成大祸。不过……”
箫绝夜目光闪烁,突然微微一笑:“不过什么?”
“不过他们的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如此。”箫绝情轻轻摇了摇头,“请容臣弟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他们的目的若只是谋害皇上,似乎并不足以令整个苍渊大陆都改朝换代,因此他们所图的可能不仅仅是皇上的性命,而有其他的目的。”
“不错,朕也是这般想。”箫绝夜点了点头,“纵然他们杀了朕,也不过只能窃取天香国的江山,不至于引起整个苍渊大陆的动荡,他们必定另有所图。本以为揭穿下毒之人的真面目之后就会看到谜底,谁知居然引出了一个更大的谜团,看来,这是一个谜中谜。”
箫绝情点头:“是。皇上,臣弟认为当务之急是先解了您体内的剧毒,再想办法解开哥舒紫的封印,或许能够问出些什么,从而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箫绝夜不置可否。前有梅烛影在,他知道解开封印的希望十分渺茫。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有劳天尊了。东阳王,你且外面稍候,朕还有几句话跟贺兰飞舞说。”
箫绝情起身:“是。”
等他离开,贺兰飞舞倒先开了口:“皇上认为,哥舒紫与梅烛影是同一伙人?”
“他们自我封印记忆的手法十分相似,朕有理由这样怀疑,”箫绝夜微微冷笑,“不止是朕,你何尝不是这样怀疑?”
“是。”贺兰飞舞点头,“那么那天晚上想要救出梅烛影的人……”
“绝不是哥舒紫。”箫绝夜毫不迟疑地摇头,“那个人的武功比哥舒紫强了百倍,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个男子。”
“哦……”贺兰飞舞慢慢点了点头,“那就……将哥舒紫和梅烛影关在一起?虽然他们都自我封印了记忆,不过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好主意,正合朕意。”箫绝夜笑了笑,“不过朕留下你,其实是想让你看一看哥舒紫的命盘星格,看看是否有什么发现。”
我早知道你是为了这个。贺兰飞舞暗中叹了口气,答应一声来到了哥舒紫的面前。目光一凝之间,哥舒紫的命格尽在她的眼中浮现……
箫绝夜一直保持着沉默,直到贺兰飞舞转身,他才轻声开口,声音略略有些发紧:“如何?”
☆、第34章 看不透你
第34章看不透你
贺兰飞舞摇头:“哥舒紫的命盘普通得很,没有大富大贵之相,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将会名垂青史。”
“哦?”箫绝夜闻言神情一松,“你的意思是说,她和她的主人所说的计划不可能成功?”
“那倒不是。”贺兰飞舞依然摇头,“我只能看到她的命盘,并不能通过她看到她主人的命盘。因此不会名垂青史的是她,而不是她的主人。”
箫绝夜的眉头微微一皱:“也就是说,他们的计划未必不会成功,只不过哥舒紫没有资格享受这份成功而已,是不是?”
贺兰飞舞略一沉吟,继而点头:“可以这么说。”
箫绝夜点了点头,看着哥舒紫美丽的脸:“那……能否看出会不会有人来救她?既然她没有大富大贵之相,或许就能说明对于她的主人而言,她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想必他们不会为了一颗棋子冒险……”
这种事情其实屡见不鲜。哥舒紫以为她为他的主人付出了这么多,当然应该与他共享天下。只可惜对于真正的野心家来说,一切皆可利用,不管是女人还是爱情。
贺兰飞舞摇头,苦笑:“皇上,我真的并非神仙,没有未卜先知、预知过去未来的本事。哥舒紫刚刚露出真实面目,她的命格暂时没有什么变化。”
箫绝夜愣了一下,继而忍不住失笑:“是的,朕问得太急了!忙了大半夜,你也累坏了,回去歇息吧!若有什么重要发现,记得告诉朕。还有,此次你立下大功,朕会好好犒劳你,去吧!”
贺兰飞舞施礼退下,来到门外才发现箫绝情还在等候,便点头为礼:“东阳王。”
箫绝情静静地看着她,片刻之后扭头就走:“上车再说。”
马车缓缓驶离了宫门,往东阳王府而去。箫绝情并不遮遮掩掩,就那么盯着贺兰飞舞的脸仔细地瞧着。贺兰飞舞原本并不想理会,却着实有些抵挡不住他灼灼的目光,只得转头看了他一眼:“东阳王只管瞧着我做什么?隐瞒你这一切的原因已经说明,且是帝王的旨意,我……”
“我并没有说怪你。”箫绝情淡淡地打断她,“我只是在想,你果真早就看出皇上命不该绝,定会逢凶化吉了吗?你口口声声说并没有预知过去未来的本事,可若非如此,你又怎敢说得那么肯定?”
贺兰飞舞有些头痛地叹了口气:“你若不信,我亦不会过多解释,说多了反而显得欲盖弥彰。皇上的命格显示他命不该绝,这与是否能够预知过去未来无关。”
沉默许久,箫绝情重新开口:“好,我信你。那我问你,你从我的命盘星格之中能够看出什么,能否说给我听一听?”
口中说得轻松,他拢在袖中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还说?”贺兰飞舞看他一眼,淡淡一笑,“上次我脱口说了半句,就险些被你活活掐死,难道我会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陡然想起上次她说自己的命盘被邪气浸染,箫绝情眼眸一变,眉宇之间有锐利之色一闪而过!
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他故意哈哈一笑,靠在车厢壁上懒懒地说道:“还记仇呢?府中人多口杂,为夫那不是怕你说了不该说的话,无端惹来祸事吗?不过此处没有旁人,你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别人听了去,自然没有关系。”
只是如此而已?贺兰飞舞自然不会相信事情如此简单,只是淡淡地摇头:“虽然如此,该说的上次我已经说了,没有必要再重复。”
“敷衍我?”箫绝情唇角笑意不变,眸子却渐渐变得清冷,“爱妃,你不会是看出了什么秘密,却不肯告诉我吧?你若再不说,小心为夫严刑逼供哦?”
这句话似乎已经不仅仅是玩笑,贺兰飞舞只觉得车厢内的空气陡然变得冷锐压抑,不由本能地开始后退:“没有,我……”
“通”的一声,她的后背已经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车厢壁,与此同时,箫绝情已经欺身靠近,将她压在了车厢壁和他自己的身体之间,彼此之间再也没有丝毫空隙!
邪邪地一笑,他在贺兰飞舞唇边轻轻地呼吸:“想逃?逃得掉吗?箫绝情想要的人,几时失过手?”
知道他的身手比自己好了太多,贺兰飞舞半分挣扎之意都没有,却挑唇一声冷笑:“或许,这一次你会为我破例。”
箫绝情微微一怔,右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缓缓滑向了她腰间的衣带,唇角的笑意邪魅而从容:“那就试试看?”
腰带一松,比肌肤更柔滑的衣衫轻轻滑落,贺兰飞舞圆润的肩头和线条柔美的锁骨在夜色的映衬下越发莹白如玉,高耸的双峰隐藏在淡紫色的抹胸之下,反而更令人遐思无限!
箫绝情锐芒闪烁的眸中陡然浮现出星星点点炽热的火焰,已经本能地在她肩头轻轻一吻,口中溢出了鬼魅的笑声:“好香!爱妃,感觉如何?”
“你的唇好凉,不过触感还不错。”贺兰飞舞忠实地评价,暗中酝酿着反击,“不过你既然不愿亲近于我,何必如此勉强?”
“你……”如此奇葩的女子大概是箫绝情生平仅见,令其不可思议一般瞪大了眼睛,继而哈哈大笑,“有个性,为夫好喜欢!爱妃,为夫不是说过吗?早就爱你爱到了骨子里,怎会不愿意亲近?难道你看不出为夫已经为你热血沸腾……”
“沸腾到双唇冰凉?”贺兰飞舞冷笑,腿上的反击蓄势待发,“东阳王,你什么时候才能对我说一句实话?你的秘密我从来不问,就是因为我生平最不能忍受欺骗!你若选择骗我,我宁愿你什么都不说!”
这句话无异于戳中了箫绝情心中最痛苦的秘密,令他猝不及防,唇角的笑意也猛然一僵!
觉察到他的突然改变,风飏有些担心:“王爷……”
“没事。”箫绝情立刻回应,倒也不再故作轻松地邪笑,“贺兰飞舞,你总认为我在欺骗你,那你不妨问问自己,你真的曾经用心听过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吗?其实有些时候,一句话用什么样的方式说出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话本身究竟是什么意思,或者我想用这句话表达什么意思。”
从未听箫绝情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尤其是敏锐地觉察到了他语气深处的无奈和萧索,贺兰飞舞陡然觉得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轻轻地刺了一下:“东阳王,你……”
“刚才一直在酝酿着反击吧?你以为会有用?”箫绝情突然主动后退,目光却贪恋地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流连着,“你的擒拿术出神入化,我岂会不防?”
贺兰飞舞默默起身,迅速整理好了衣衫。可是不等她说什么,箫绝情已经接着说道:“我再问你一次:你从我的命盘星格中能够看出什么?无论什么都尽管说,我保证绝不会再碰你一根指头。”
贺兰飞舞抬头看着他,许久不曾说话。箫绝情也不回避她的目光,静静地与她对视。
然而他不回避,不代表贺兰飞舞就能顺利地看透他。箫绝情的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无形的防护结界,将他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仿佛现代社会的防辐射服一般,足以抵挡她发出的任何探测波!
许久之后,贺兰飞舞吐出一口气,移开了视线。箫绝情语气虽平静,眸子里却透出淡淡的紧张不安:“怎样?”
“老实说,我看不透。”贺兰飞舞摇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东阳王,请恕我直言:你的命盘被邪气浸染不假,但正是因为这股邪气,掩盖了其他所有的一切,我根本无缘得窥。”
箫绝情眸中的紧张立刻缓解,故意淡淡地一笑说道:“但是上次,你还说我命盘奇特,星格异于常人,确实是王者之相,怎的今日又说看不透了?”
“我说的是看不‘透’,并非看不到。”贺兰飞舞微微一笑,眸中睿智闪烁,“我只能看出你命盘奇特,却看不出究竟奇特在何处,这便是‘看不透’。还有,我说你确实是王者之相,并不是说你会成为天香国的帝王,而是……”
箫绝情目光一凝:“而是什么?帝王之相不就是说我会成为一国之帝王?”
“似乎不是。”贺兰飞舞眉头微皱,显得很是不解,“你命盘中显示的王者之相绝不仅仅是一国之帝王,而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背后的羽翼,在等待更广阔的天空,仅仅是天香国的江山,不足以让你将那双羽翼完全展开。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箫绝情的目光显得震惊而痛苦,但他却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故意淡淡地摇头说道:“不明白,你说给我听。”
贺兰飞舞一怔,继而忍不住苦笑:“我说完了。如今我能从你的命格中看出的仅此而已,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看不透你究竟会成为怎样的王者。”
箫绝情抿了抿唇,犹豫片刻之后才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你能否看出我最终的结局?譬如说,你可以看出皇上命不该绝,定会逢凶化吉,那么我呢?我最终能否成为你所说的王者?”
贺兰飞舞一怔,接着慢慢摇头:“看不出,我方才已经说过,你命盘中的邪气掩盖了一切,让我无法看透。”
☆、第35章 表明心迹
第35章表明心迹
这一再重复的“邪气”两字似乎令箫绝情有些无法承受,为了不在贺兰飞舞面前流露得更多,他不得不压下了满腔汹涌的暗流,淡淡一笑说道:“我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你不停地向我讨要休书,就是因为看到了这股邪气,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然不是,那是因为我毕竟不属于这个世界!
贺兰飞舞立刻摇头:“不是。”
“怎见得不是?”箫绝情紧跟着追问,“有哪个女子肯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一个带有邪气的人?说不定哪一刻我便会邪气大发,变成见人就杀的魔鬼……”
“不会。”贺兰飞舞立刻肯定地摇头,“我看得出来,你一直在努力抵御那股邪气,不愿被它主宰,我想,你会战胜它的。”
箫绝情此刻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或者,已经完全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因为贺兰飞舞能够看出的,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计!如今他甚至开始怀疑,贺兰飞舞根本就是神仙,她的确有一双神眼!
看到他眸中闪烁的复杂光芒,贺兰飞舞忍不住淡淡一笑:“怎么,我又说得太多了?要不要再掐我一次试试?”
沉默许久,箫绝情慢慢摇了摇头:“是我让你说的,何况我已说过绝不会因此碰你一根指头。我只要你千万不要将这一切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皇上,懂吗?”
贺兰飞舞立刻点头:“我懂,不会告诉任何人。”
箫绝情点了点头,闭起眼睛倚在车厢壁上平复着纷乱的呼吸和心跳。直到一切都重新变得平稳,他才突然淡淡地开口:“贺兰飞舞,或许将来……成也是你,败也是你。”
贺兰飞舞一愣:“什么意思?”
箫绝情闭着眼睛挑了挑唇角,什么也没说。车厢外的风飏回头看了一眼,沉静的目光中隐含着淡淡的痛苦。
第二日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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