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狂妃冷情魔王-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贺兰飞舞有些意外地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嗯……我的头好痛……”
“嗯,宿醉的必然结果。”箫绝情毫无同情心地说着,不过倒是立刻就下了床,“怎么,你与我话不投机半句多,与简行云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是吧?居然喝到烂醉如泥的地步?”
贺兰飞舞一愣:“我昨晚喝醉了?”
☆、第124章 算账吧
第124章算账吧
箫绝情回头看她一眼,继而挑唇淡淡地冷笑:“嗯,看来昨夜你的确喝醉了,居然连自己喝醉了都不知道!”
这句话……好绕口。贺兰飞舞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越看越觉得自己昨夜酒醉之后肯定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迟疑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昨夜……发酒疯了?”
“你还记得?”箫绝情冷笑,昨夜听到的那些话瞬间浮上脑海。
“不记得。”贺兰飞舞老实地摇了摇头,“不过看你的脸色,我昨夜的表现应该……不大好。”
箫绝情抿了抿唇,却突然没有了兴师问罪的心情和理由:是他先不要贺兰飞舞的,又有什么理由责怪她放弃了自己?自己既然给不了她任何希望,又何必霸着她不放?
暗中叹了口气,他转身就往外走:“你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贺兰飞舞反而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
洗漱完毕出来,照往常一样在摘星揽月楼一楼大厅内集合准备用餐。下人正往来穿梭,将一道道美食呈了上来。瞧瞧众人都已到齐,贺兰飞舞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与此同时,两道略有些诡异的目光已经嗖的射到了她的脸上。
不自觉地一哆嗦,她抬头一看才发现那两道目光的主人是简行云。不仅如此,他的唇角还带着一丝含义不明的笑意,不是很冷,就是令人止不住地从心底里发颤。
对了,我昨夜不是与他一起喝酒聊天的吗?为何今早醒来居然跟箫绝情共宿一床?不会是喝醉酒之后对着他发酒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否则他的眼神怎么会那么奇怪?
看到贺兰飞舞疑惑地皱眉头,简行云暗中得意地笑了笑,暂时移开了视线:贺兰飞舞,你等着,我会找你,告诉你昨晚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不多时,菜都上齐了,洛亦凡招呼众人尽情享用。席间贺兰飞舞告诉众人,秋凌若的恢复状况比她预计的还要好,照此看来,大约三四天之后他们便可以启程离开了。
吃过早饭,众人各自散去,贺兰飞舞则在洛亦凡的陪同下去看了看秋凌若。可是当她回到一楼,才发现简行云就站在门口看着她,那诡异的目光令她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接着还算镇定地打了声招呼:“简谷主还没走?”
简行云挑挑唇角:“等你。”
“等我?”贺兰飞舞一愣,“有事?”
“算账。”简行云转身就走,“跟我来吧。”
算账?贺兰飞舞又是一愣,但看到简行云已经离开,她只得迈步跟了上去。
简行云走得很快,不多时来到了摘星揽月楼西南面的花园中,在一颗参天古树前停了下来:嗯,此处四周无人,十分幽静,很适合算账和……做点别的什么。
贺兰飞舞随后赶到,倒是不曾注意环境的问题,但也没有抢着开口。简行云既然要跟她算账,当然要等他先说。
果然,不等她站稳脚跟,简行云已经冷笑一声问道:“贺兰飞舞,你还记不记得你昨天晚上在屋顶跟我说过什么?”
为这事?贺兰飞舞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皱着眉头努力回想了很久,她却只能想起昨夜她与简行云在屋顶喝酒,很快就把一大坛酒喝得精光,然后她让简行云再去拿,简行云却不肯,然后……便基本上没有任何印象了。
简行云倒是十分耐心,等了很久才接着问道:“怎样,想起来了吗?”
“昨夜……你陪我喝酒。”贺兰飞舞回答,“我们把一坛酒都喝光了,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就是今天早上了。”
“你忘得倒干净。”简行云冷笑,“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我们把那坛酒喝光之后,你就告诉我你不要箫绝情了,要我。”
“什么?!”贺兰飞舞大吃一惊,一张俏脸更是腾地涨得通红,“我……我真的这样说?!”
“嗯。”简行云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唇角冷笑不断,“你还怕我不相信你,要给我盖章,说盖章生效。”
“盖章?”贺兰飞舞愣愣地反问,“怎么……怎么盖?”
“用嘴唇。”简行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唇角,“你扑过来抱着我就亲,亲完了还觉得遗憾,说都怪你平时不用胭脂,这章没有盖成,然后要回房擦胭脂……”
贺兰飞舞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自己怎么那么不检点?不但在别的男子面前喝醉酒,喝醉了之后居然还……她倒是丝毫不怀疑简行云在捏造事实,因为他没那么无聊。
“那个……”看到简行云炯炯有神的双眸,贺兰飞舞的脸早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嗫嚅着解释,“你也知道我……我喝醉了嘛,呵呵……呵呵呵……所以胡说八道的,不用……当真……”
“昨夜我也是这么跟你说的,”简行云一本正经,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可是你说,你没喝醉,你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是谁。所以我把你送回房间之后,你又跟我说,要跟我拜天地,喝交杯酒,入洞房。还说那样我就是你的人了,要对你从一而终,不能始乱终……唔……”
最后一个字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被贺兰飞舞堵了回去。贺兰飞舞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昨夜居然疯到如此地步,这……简直太令她无地自容了!简行云这个负责转述的人还不觉得如何,她却已经直接听不下去了!
“别……别说了,呵呵……”贺兰飞舞尴尬万分地笑着,根本不敢去看简行云的脸,“我都说是喝醉了,胡说八道的……”
简行云眨眨眼,接着将她的手握在手中拽了下来:“你昨夜不是这么说的,还反复强调你没醉……”
“这……这你还不懂吗?”贺兰飞舞一着急,根本没有意识到应该立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越是喝醉酒的人越是不肯承认,那些总谦虚说醉了的人,才真正是千杯不醉的……”
简行云对两人如今的姿势很满意,便继续轻柔地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如绸缎般柔滑细腻的肌肤:“那我不管,总之你以醉酒为借口占了我那么多便宜,总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要我对你从一而终,我答应了,但你对我是不是也该如此?还有,你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也没意见,同样的,你也是我的人了……”
“别说了!”贺兰飞舞更加着急,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若是被别人听了去,我还要不要活?你也真是,醉酒之后的胡说八道也当真……”
简行云黑线:又来这一招?
拽下贺兰飞舞的手,他淡淡地笑了笑:“那你怪谁?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还敢在我面前喝醉酒,醉了之后还许给我那么多承诺……”
“那不是承诺,是玩笑而已!”贺兰飞舞急得跳脚,“我若是清醒,怎么可能对你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简行云安静下来,盯着贺兰飞舞不说话。贺兰飞舞一阵心虚,想要后退时才发现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不由用力挣扎了一下:“快放开……”
“别动。”简行云不但不放,反而握得更紧,“你既然认为醉酒之下说的话不能当真,那么你如今清醒了,我若要你兑现昨晚的承诺,你怎么说?”
贺兰飞舞立刻摇头:“不可能!我兑现不了!何况那也根本不是承诺……”
简行云抿了抿唇,接着淡淡一笑:“因为你真正想要的人其实还是箫绝情?”
贺兰飞舞愣了一下,再度用力挣扎:“那是我的事,你快放手……”
“让我放手也可以。”简行云依然在笑,只是笑容渐渐变得锐利,“不过昨夜之事,你总该给我个交代?”
“好!”贺兰飞舞立刻点头,“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说。”
“很简单,”简行云挑唇,“要么,你真的要我,要么,让我亲回来。”
“亲回来?”贺兰飞舞吓了一跳,“什么……亲回来?”
简行云抿抿唇:“这里,你昨夜在这里盖了个章,我得还给你。”
见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贺兰飞舞略一踌躇之后咬牙点头:“好,让你亲回去!”
简行云毫不意外这个回答,头也慢慢低了下来:“决定了是吗?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渐渐靠近了贺兰飞舞莹润的双唇。出于本能,贺兰飞舞早已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却在不停地颤动着,惹人怜惜……
然而就在此时,贺兰飞舞突然感到了一种不属于简行云的气息,登时意识到有人来了!就在她想要推开简行云后退之际,耳边已经传来风飏无比愤怒的叫声:“简谷主!请自重!”
简行云自然早就听到了风飏的脚步声,一抬头的功夫,风飏已经如飞一般掠到了他的面前,虽然因为彼此的身份而不敢强行拉扯,却气得紧握双拳,咬牙重复了一遍:“简谷主,请自重,放开王妃!”
贺兰飞舞有些无奈:“风飏你……”
“我哪里不自重?”简行云淡淡地笑了笑,“我与贺兰飞舞你情我愿,与自不自重何干?”
风飏一呆:“你……你情我愿?王妃你……”
倒也是哦,九小姐脸上半点不情愿的意思都没有,甚至与简行云手拉着手,难道……
☆、第125章 简行云可以托付吗
第125章简行云可以托付吗
然而贺兰飞舞却不愿风飏继续误会下去,便趁此机会用力挣脱了简行云的手:“简谷主,莫要再开玩笑了,若是因此而惹了麻烦,于你于我都不好。”
风飏闻言顿时大喜:开玩笑?原来是开玩笑!我就说九小姐绝不会如此朝三暮四的!
带着这层喜悦,他原本的怒气已经消散了不少,立刻说道:“王妃说得对,如今也没时间开玩笑了,王爷请您过去有要事相商。”
贺兰飞舞点头:“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风飏答应一声,又看了简行云一眼之后才转身离开了。不等贺兰飞舞说什么,简行云突然开口:“我陪你去下一个地方?”
“不行!”贺兰飞舞吃了一惊,想也不想地拒绝,然而看到简行云那双幽深的眼眸,又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便掩饰一般笑了笑,“你离开残月谷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去看看才是。何况我们接下来还不知会遭遇什么,万一连累了你,要我如何过意得去?”
简行云笑了笑:“无妨,我……”
“我说了不行,”贺兰飞舞再度拒绝,眸子里的光芒却渐渐变得坦然而真诚,“简谷主,你的错爱我很感激,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真的无福接受,更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别说你要的不是承诺,我既然连一句空洞的承诺都给不了你,还能给你什么呢?”
简行云沉默片刻:“你这一路吉凶难料,我也清楚,不过有箫绝情在,至少应该可以保你性命无忧。你现在给不了我任何承诺,那么等你回来的时候呢?”
回来的时候?说实话,贺兰飞舞并不曾想得那么远。
略一沉吟,她抬头直视着简行云的眼眸郑重地说道:“这样吧,等我们拿到六样宝物之后,如果事情一切顺利,我返回的时候必定再去一次残月谷与你见一面。若有缘,我伴你一生,若无缘,我也当是看个老朋友,如何?”
简行云点头:“一言为定?”
贺兰飞舞微微一笑:“一言为定!”
回到天然居,箫绝情果然已坐在桌旁等待,风飏坐在他的对面,正低声地说着什么。看到贺兰飞舞进来,他立刻起身让开:“九小姐,您回来了,王爷正在等您呢!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贺兰飞舞点头,目送他离开之后才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箫绝情似乎从风飏的口中听说了什么,略有些苍白的脸上有一丝奇怪的神色。见贺兰飞舞没有开口的打算,他轻声吐出几个字:“简行云纠缠你?”
“……没有。”贺兰飞舞摇头,“风飏说的吧?他误会了。”
箫绝情皱了皱眉,还未问出下一句,贺兰飞舞已经抢先问道:“不过说实话,你觉得简行云这个人怎么样?”
箫绝情一愣,似乎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意思:“什么……什么怎么样?”
贺兰飞舞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脸上的神情虽然轻轻松松,宛如话家常,一双眼眸却偏偏紧紧盯在箫绝情的脸上:“我是说,若是要托付终身,他那样的男子可托付得?”
箫绝情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愕然,下意识地反问:“你要托付终身给他?”
“还不曾决定。”贺兰飞舞笑笑,“所以才问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箫绝情眼中的愕然慢慢退去,代之以隐藏在眼底深处的痛苦和无奈。抿了抿唇,他神情平静地回答:“简行云生性冷漠,唯独对你与对任何人都不同,或许……他值得托付也说不定。”
贺兰飞舞说不出的失望:“你真的这样认为?”
“嗯。”箫绝情答应一声,甚至微微笑了笑,“你是怕我从中作梗?放心,我不会的。我既然已经确定今生什么也给不了你,至少也不能阻止你与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吗?也就是说,她可以对箫绝情彻底死心了?
唉!其实这般说也不准确,也不想想从一开始到今日,已经几次想要“彻底死心”了?可是每一次都心存奢望,以为奇迹终究会出现……
正想着,便听到箫绝情接着说道:“小舞,你想与简行云厮守,我无权干涉,毕竟那是你的自由。不过在与他一起相守残月谷之前,你能否继续帮我拿到剩下的三件宝物,好替皇上解了蚀心咒之毒?不管此事千难万难,总之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保证你平安回到残月谷……”
“不必说了,我答应。”贺兰飞舞突然打断了他,“何况我们早就约定好,我帮你解皇上的毒,你给我一纸休书,岂能食言反悔?”
箫绝情微微弯了腰,借以压制剧烈的心痛:“那就好,多谢!小舞,其实我让风飏叫你过来,正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千年巨蟒之胆与情人泪都已到手,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陌上宫……”
“陌上宫?”贺兰飞舞恍然,“找陌上宫宫主北宫欢,借九尾白玉貂?”
“确切地说,是借九尾白玉貂的血。”箫绝情回答,“我说过,不管多么严重的内伤,只需饮一滴九尾白玉貂的血便可恢复如初,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珍宝。”
贺兰飞舞点头:“但你也说过,北宫欢偏居一隅,不受任何一国皇帝管辖,还说他为人冷漠,比简行云犹有过之……对了,你似乎说过,简行云的冷漠与北宫欢有一拼,还说他们都曾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兄弟死在面前而无动于衷,是不是真的?他们两个果真有那么相像吗?居然连做出来的事都一模一样?”
箫绝情摇了摇头:“世间传言大都不可信,关于他们的传言自然也不例外。眼睁睁地看着父母兄弟死在面前而无动于衷的人是北宫欢,但不知怎么传着传着,见死不救的人就变成了简行云。或许是因为他的冷漠与北宫欢极为相像的缘故吧。”
“原来如此……”贺兰飞舞了然地点头,“不过我们既然只不过是要九尾白玉貂的血,北宫欢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只要白玉貂还在,这血就是可以再生的……”
“很难说。”箫绝情又摇了摇头,“比起直接拿走血珊瑚、千年巨蟒之胆和情人泪,只要九尾白玉貂几滴血对北宫欢而言似乎的确算不了什么损失,但他一向不问世事,肯不肯见我们还是未知数,其他的更不必说了。”
贺兰飞舞闻言不由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最难的还在后面?”
“差不多。”箫绝情点头,继而凝视着贺兰飞舞绝美的脸,“若是放在一开始,我的确会觉得此事千难万难,不过如今有了你,我只有一句话要说。”
贺兰飞舞不解:“什么话?”
箫绝情笑了笑:“一切皆有可能。”
贺兰飞舞黑线:你当这是李宁的广告语吗?“李宁,一切皆有可能”?还以为这句广告语是现代人的专利,原来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出现了?
看到她的样子,箫绝情反而不解了:“小舞,你那是什么表情?”
“啊……没有,”贺兰飞舞回过神来,忙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说,你不要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也不曾比你多长一只眼睛一个鼻子,如果北宫欢连你的面子都不给,更不可能把我放在眼里。”
“未必,”箫绝情笃定地摇了摇头,“小舞,你不知道吗?有你在的地方就有奇迹,若非如此,之前三样宝物如何拿到的?我想这一次也不例外。所以我是想问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秋凌若那边……”
“我不是说了吗?最多只需要三四天,”贺兰飞舞回答,“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开摘星楼,去陌上宫了。”
箫绝情点头,暂时没有再说什么,二人都沉默了下去,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就在贺兰飞舞想得很入神的时候,箫绝情突然开了口:“小舞,我送你的金钗可还在?”
贺兰飞舞不自觉地隔着衣服摸了摸:“当然在,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想说,你务必记得当初答应我的话。”箫绝情微微垂下了眼睑,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就算你想与简行云在一起,也千万不要将金钗丢掉,早晚有一日,你会用到它。”
贺兰飞舞抿了抿唇,总觉得箫绝情话中有话:“你……”
“别问我为什么,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箫绝情一抬手阻止了她,并接着站了起来,“但是我保证,用不了多久,所有你不明白的事情的答案都会摆在你的面前!”
说完,他迅速离开了天然居。贺兰飞舞眉头紧皱,干脆将那支金钗拿了出来,在阳光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很久,始终没有看出任何异常:他到底在暗示什么?莫非这金钗上还暗藏着什么玄机吗?若是,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呢?
总之无论如何,三日后秋凌若的情况进一步稳定,已经无需贺兰飞舞留下来照顾。于是箫绝情等三人便收拾了东西去向洛亦凡辞行,准备赶往陌上宫。
感念于贺兰飞舞的救命之恩,洛亦凡盛情挽留,但听到他们还要继续为配制解药而奔波,也就不再耽误他们的时间。
等三人与洛亦凡告别之后,简行云旁若无人地一把拉住了贺兰飞舞的手:“过来一下。”
贺兰飞舞一愣,已经被他拖着走到了离众人较远一些的地方。箫绝情看着这一幕,负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握成了拳。
☆、第126章 不是巧合
第126章不是巧合
箫绝情就在一旁看着,贺兰飞舞自然不可能与简行云太过亲密,接着便轻轻甩脱了他的手:“怎么了?”
简行云也不以为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瓷瓶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贺兰飞舞疑惑地接过:“什么?”
“玉女丹。”简行云回答,“此丹是我九蒸九晒炼制而成,历经三年炼得九颗,送三颗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玉女丹?”贺兰飞舞大为好奇,接过来打开瓶子闻了闻,登时感到奇香扑鼻,说不出的受用,“好香啊!不过为何要叫玉女丹?莫非只有女子能用?”
简行云黑线:这不是重点好不好?抬手在贺兰飞舞额头弹了一下,他咬牙说道:“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此丹虽然解不了蚀心咒之毒,但几乎所有蛇虫及草木之毒均能解得,就算是解不了,也可压制毒性的发作,给你足够的时间寻找解药。”
原来此丹如此珍贵?贺兰飞舞立刻摇头:“你历经三年才炼了九颗,足见此丹十分珍贵,我……”
“给你便拿着,矫情什么?”简行云淡淡地说着,“你若果真不要,我便陪你一起去陌上宫。”
那不行!贺兰飞舞想也不想地将瓶子装了起来,气哼哼地说着:“不要白不要!哼……”
简行云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对贺兰飞舞说,然而张了几次嘴,最终却只是目光一凝说道:“一路珍重。”
贺兰飞舞微微一笑:“好……”
站在一旁的风飏看到两人依依惜别的样子,心中自是十分不舒服,忍不住低声叫道:“王爷!他们……”
箫绝情却似乎并不在意,淡淡地应道:“嗯?”
风飏暗中叹了口气,话一出口却临时改变了:“他们……的样子好奇怪啊!简行云不是以冷漠著称吗?可是你瞧他如今的样子,哪里还跟冷漠有半分关系?”
箫绝情似乎知道风飏原本想要说什么,却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说道:“简行云对别人依然冷漠,唯独对小舞不同而已。”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行!风飏哼了一声:“那……”
“而且真正奇怪的并不是这个。”箫绝情的声音压得更低,“风飏,难道你不曾发觉这一路走来,并不只是简行云一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