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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冷情魔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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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同样瞧不出是怎么回事。何况箫绝夜身为帝王,身份非比寻常,出现任何闪失她都承担不起,也不敢贸然开口。
翻来覆去思索良久,贺兰飞舞终是不敢接下这个烫手山芋,只是转而问道:“皇上既然处处都在为东阳王打算,梅烛影之事为何不让他知道?他若参与调查,或许会有所收获。何况皇上既然连我都信得过,没道理信不过他。”
箫绝夜闻言不由微微一笑:“你倒是什么话都敢说——不错,朕自然信得过他,只不过这些事朕原本不曾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若非你懂得命盘星相,朕也不会贸然将你拖下水,免得节外生枝。有些事,朕注定要自己承受,或许这正是帝王的悲哀……”
贺兰飞舞点头:“我明白,高处不胜寒。”
箫绝夜一怔,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惊异和赞赏:“正是如此,想不到你居然是朕的知音,只可惜朕命不久矣!不过朕也总算明白了太后的意思,有你在,绝情必能成为一个好皇上,你二人定可共同守住天香国的江山!”
又是这句?为何这些人一定要将她和箫绝情绑在一起?他们难道看不出她跟箫绝情根本不对路吗?何况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仿佛窥到了她的心思,箫绝夜忍不住呵呵一笑说道:“怎么,绝情欺负你了?你可不要被他放荡不羁的外表给骗了,其实他性子高傲着呢,不是他在意的人,就算杀了他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想起箫绝情不经意间闪现的凌厉,贺兰飞舞心中居然略略有些异样,摇头说道:“没有,他欺负不了我,我比他傲。”
箫绝夜又是一愣,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你……贺兰飞舞你……哈哈哈……你果然够个性,怪不得绝情会为你动心!说实话,你若不是他的妃子,朕只怕也……”
贺兰飞舞若无其事,等箫绝夜好不容易收住笑声,她才淡淡地说道:“皇上,你笑起来的样子好看得很,比东阳王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强百倍。所以您是应该多笑笑的,那样您看起来就更像个人……”
箫绝夜故意脸一沉:“你说朕不笑的样子不像人?”
“嗯!”贺兰飞舞点头,“不像人,像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神。”
“你……”箫绝夜无奈,再次破功一般笑了起来,“也就是你罢,要是换了旁人,早不知死几回了!”
贺兰飞舞点头:“是,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箫绝夜瞅她一眼,干脆转移了话题:“贺兰飞舞,横竖你在东阳王府暂时无事可做,这几日便留在宫中,暗中留意梅烛影的命盘星相,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帝王的话就是圣旨,贺兰飞舞自然不能违抗:“是,谨遵皇上旨意!”
箫绝夜略一沉吟,接着自腰间解下一枚玉佩:“这个给你,只要不是宫中禁地,其余所有地方你皆可自由出入,好令你随时都可见到朕,免得误事。”
明白他此举乃是为了天香国江山,并无私心,贺兰飞舞大方接过:“是。”
箫绝夜点头,接着抬手做了个简单的手势。片刻之后,方才前往东阳王府宣召的内侍低头而来:“皇上有何吩咐?”
“珞儿,派人将清韵斋打扫出来,”箫绝夜淡淡地吩咐,“这几日东阳王妃会在清韵斋小住,选几个伶俐些的侍女过去小心服侍。”
“是!”
珞儿答应一声转身而去。贺兰飞舞盯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看了片刻,微微一笑说道:“珞儿明明是个姑娘家,怎的穿着内侍的服侍?若是换上宫装,必定是个绝色佳人。”
这倒并非虚言。珞儿虽穿着内侍服,不施脂粉,帽子更是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难掩其天香国色,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箫绝夜眼中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痛苦,淡淡地说道:“她愿意如此,朕也没办法。不过若论绝色,她比你可差远了。”
“皇上谬赞。”贺兰飞舞笑了笑,“皇上,依我看,珞儿姑娘对皇上只怕是……”
箫绝夜目光一凝:“你敢乱说?”
贺兰飞舞立刻抿唇,箫绝夜却又叹了口气:“不过……倒也不是乱说,可是朕……罢了,你且回清韵斋歇息,有任何发现立刻来找朕就是。”
清韵斋清雅幽静,的确是个休憩的好去处。贺兰飞舞在宫中一住就是三天,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身为她名义上的夫君,箫绝情居然一直不曾露面,不知又去跟什么女人鬼混了。
实在呆的无聊,贺兰飞舞独自一人在宫中四处溜达,顺便试试能否找到刺激她恢复那部分记忆的磁场。谁知刚刚走出去没多远,便看到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迎面而来,正是荷妃之子、二皇子箫绝峰。
能够成为帝王的妃子,相貌一般都不会太差,因此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讲,箫绝峰也算得上是个十分英俊的男人。只是他的眼神太过阴郁了些,即便是满脸笑容之时,那笑意也难以抵达眼底。
☆、第14章 东阳王,你究竟是什么人
第14章东阳王,你究竟是什么人
看到贺兰飞舞,箫绝峰立刻拱手施礼:“原来是六弟妹,绝峰有礼了!”
贺兰飞舞敛衽回礼:“妾身不敢,见过二皇子。”
尽管极力克制,贺兰飞舞那不多见的绝色依然令箫绝峰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尽量保持着表面的彬彬有礼:“六弟妹怎的独自一人在此?六弟不曾相陪吗?”
贺兰飞舞并不愿与他多说,转身欲走:“东阳王公务繁忙,妾身也有事要做,失陪了!”
贺兰飞舞一转身,箫绝峰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只余一片阴沉。等她走远,跟在他身后的侍卫段墨泉上前几步悄声问道:“殿下,传言贺兰飞舞有一双神眼,能够预知过去未来,此事是真是假?”
“不知道,此事是安插在太后身边的眼线禀报本王的,但她也只是听到只言片语,难辨真假。”箫绝峰慢慢摇头,继而冷笑,“不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原本太后就力主六弟继承皇位,贺兰飞舞若再有这等神通,本王岂非就一点戏都没有了?”
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怕也没有永远的秘密。贺兰飞舞等人本以为她懂得命盘星相一事足够隐秘,其实却早已传到了旁人耳中。
箫绝夜身患绝症,他一旦驾崩,本来应该是身为二皇子的箫绝峰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然而太后却偏偏慧眼独具,极力扶持六皇子箫绝情。箫绝峰对此一直怀恨在心,自然会安插眼线时刻注意太后的动向,果然探听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只可惜当时太后屏退了左右,他的眼线不敢靠近,只是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不完整的词句,结果变成了贺兰飞舞“能够预知过去未来”,这就是谣言的威力。
段墨泉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那怎么办?”
盯着贺兰飞舞消失的方向,箫绝峰又是冷冷一笑:“还能怎么办?像这种人,最好的结果自然是为我所用,如果不能,那就干脆……”
贺兰飞舞还不知道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卷入了皇位争夺的漩涡,她只是觉得箫绝峰这人不能深交,这才不愿多说,直接走人。
刚一踏入淡云轩的大门,她便挑唇一笑:“东阳王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端坐于堂上的箫绝情笑得不咸不淡,眸子清冷:“贺兰飞舞,天天夜不归宿,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需要为夫提醒提醒你吗?”
“不劳东阳王费心,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贺兰飞舞自顾自在一旁落座,满脸坦荡荡,“如果东阳王认为我做的事有辱东阳王妃的身份,何不赐我一纸休书,借以洗刷……”
“想要休书,没可能。”箫绝情起身,慢慢走到了贺兰飞舞面前,脸上倒是浮现出招牌式的邪魅笑容,“爱妃,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为夫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爱都爱不过来,哪里舍得把你休了?你不知道,你不在家这几天,为夫是夜不能寐、以泪洗面……”
“是夜夜笙歌,左拥右抱吧?”贺兰飞舞冷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东阳王红颜知己满天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箫绝情已经走到贺兰飞舞面前,突然弯腰扶住椅子的扶手,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椅子和自己的身体之间,笑得越发魅惑人心:“为夫哪有?对天发誓,你不在的这几天,为夫真的是夜不能寐哦!你摸摸看,因为这份相思之苦,为夫都瘦了……”
说着,他居然拿起贺兰飞舞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脸。贺兰飞舞目光一冷,抽手的同时飞脚就踢:“放手!”
“哈哈!”箫绝情大笑放手,同时飘身后退,“爱妃,你要废了为夫不成?为夫若是不能人道了,受委屈的可还是你哦……”
贺兰飞舞冷笑:“那可未必,你忘了吗?我说过要送你什么?”
箫绝情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语气也变得无比认真:“我也说过了,你敢。你若真的敢,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斩尽杀绝、血溅五步!”
这句话已经不是玩笑,从他并非第一次闪现的凌厉气势之中贺兰飞舞就可以看得出来,他说得出做得到!不自觉地一凛,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东阳王,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总觉得你不愿做天香国的帝王并非因为不愿受约束,而是你背后的羽翼在等待更广阔的天空,是不是?”
此言一出,不只是一旁的风飏震惊莫名,就连箫绝情都浑身一震,仿佛这句话直直地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秘密的痛苦,也是最痛苦的秘密!
几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他脚底居然一个踉跄,脸色更是刷的雪白!风飏大吃一惊,猛的踏上一步:“王爷!”
“爱妃,你说话好像在写文章一般,为夫好喜欢!”一挥手阻止风飏的同时,箫绝情尽量笑得与方才没有任何两样,“不过你说出这样的话,为夫真的很伤心啊!咱们已经成亲那么久,你居然还不知道为夫是什么样的人?”
贺兰飞舞知道,自己只怕又戳到了箫绝情的死穴。上次就是因为不小心说出他命格奇特,结果险些丧命在他手中。这次居然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眼见箫绝情有意跳过这个话题,有些后怕的贺兰飞舞自然不会自寻死路,便一扭头说道:“你我为何成亲,你心知肚明,彼此之间并不了解有何奇怪?闲话少说,东阳王此来究竟所为何事,不妨直说。”
“还能为什么?为夫想你了。”箫绝情的脸色依然苍白,令他的笑容也多少有些勉强,“爱妃,为夫瞧你在这里也没什么要事,不如跟为夫回家吧。”
贺兰飞舞摇头:“我还有事,不能走,你先回去吧。”
箫绝情皱眉:“是不能走,还是你不愿走?”
“是皇上要我留在宫中,”贺兰飞舞淡淡一笑,语含挑衅,“你若果真想让我跟你回去,去跟皇上说。”
箫绝情哈哈一笑:“你当我不敢?为了你,为夫豁出去了!你等着,为夫这就去找皇上……”
“东阳王要找朕做什么?”
清凉的语声中,箫绝夜迈步而入,身后跟着内侍装扮的珞儿。
二人忙起身,各自见礼,箫绝情已经抱拳说道:“皇上,臣弟新婚,还未来得及与娇妻多亲热亲热,您就将臣弟的爱妃扣在宫中,这是何道理?”
箫绝夜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通,笑得仿佛一只千年的狐狸:“你确定跟你的娇妻亲热过?”
箫绝情一愣:“啊……可不就是……”
“哦。”箫绝夜点头,“一个住在绝情居,一个住在淡云轩,如此也能亲热得到?朕佩服。”
“呃……”箫绝情越发尴尬,居然抬手摸了摸鼻子,期期艾艾地说着,“这个……臣弟其实……”
贺兰飞舞险些笑出声,不得不用力扭过了头。想不到箫绝夜堂堂帝王,整起人来也挺有一套。
“哦。”箫绝夜又点了点头,突然语出惊人,“不过依朕看来,东阳王红颜知己满天下,也不差贺兰飞舞一个。且贺兰飞舞与你性情不合,与朕倒是相处甚欢,不如你放手,成全朕如何?”
贺兰飞舞一愣,还未来得及说话,却恰好看到箫绝夜背在身后的右手微微一动,做了个阻止的手势。她心念电转,立刻明白了箫绝夜之意,保持着淡淡的沉默。
箫绝情的惊愕丝毫不亚于贺兰飞舞,他紧紧盯着箫绝夜的脸,似乎在确定他这话究竟是戏言还是出自真心:“皇上……说笑了,贺兰飞舞已是臣弟之妻,这兄夺弟妻……”
“所以朕才必须经过你的同意啊!”箫绝夜微微一笑,“你若不同意,那就是夺,你若同意了,那就是让。如何?”
箫绝情淡淡一笑:“不如何,臣弟不同意。”
箫绝夜逼上一步,目光炯炯:“为何不同意?你不是不在意贺兰飞舞吗?”
“谁说臣弟不在……”箫绝情脱口说了半句,却又陡然而止,目光瞬息万变,很快垂下了眼睑,“皇上是在逗臣弟玩吗?”
险些将他的真心话逼出来,箫绝夜笑得高深莫测,再度逼上一步:“朕很认真,不是在逗你玩。如何?”
箫绝情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抬头望进了箫绝夜眼底深处。
☆、第15章 东阳王府有刺客
第15章东阳王府有刺客
原本以为可以从箫绝夜的眼中看出他真实的想法,然而片刻之后箫绝情便发觉,箫绝夜的眼眸与他的一样幽深,绝非轻易就能看透的。淡淡一笑,他终于开口:“皇上的话就是圣旨,本来臣弟绝不敢抗旨不尊……”
箫绝夜微微有些愕然:“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尽管知道自己将来必定要回到二十一世纪,是以刻意不去过多关注与箫绝情有关的一切,免得情动之后无法收拾,然而听到箫绝情的话,贺兰飞舞却依然有些微的失落,不由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是就在这一刹那贺兰飞舞却发现,当箫绝情脸上的邪魅之色完全退去,那双灿若星辰星眸变得那么动人……
不等贺兰飞舞心头的失落完全绽开,便听箫绝情接着说道:“……可是这一次,臣弟却只能抗旨了。”
此言一出,二人不由齐齐一怔,箫绝夜的眸中已经浮现出隐隐的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为何抗旨?”
箫绝情袍袖一挥,说不出的潇洒风流:“贺兰飞舞已是臣弟之妻,无论如何臣弟总要护她周全。若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抢了去,臣弟岂非枉为男人?”
贺兰飞舞闻言心中一动:自相识以来,她还是第一次从箫绝情的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认真的话,不由微微一笑。然而与此同时,她却本能地暗中警告自己:飞鹰,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万万不可妄动心思,免得惹下还不起的风流孽债!
箫绝夜眸中笑意更浓,却不肯直接表达出放弃的意思,只是点头说道:“朕也知道此事令你十分为难,你或许还需要时间考虑。这样吧,朕此刻也不逼你立刻点头,你且回去好好想一想,想好之后再来回复朕。”
箫绝情抿了抿唇,不置可否:“臣弟要带贺兰飞舞一起走。”
箫绝夜淡淡地笑了笑:“要与她做最后的告别?也罢,朕准奏便是。”
二人一路出了皇宫,乘坐马车慢慢驶向了东阳王府,各自保持着沉默,只有马车行进时的声音时断时续。许久之后,箫绝情突然开口,脸上并无多少表情:“这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贺兰飞舞回过神来,却只是淡淡反问:“有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箫绝情挑唇冷笑,“若只是皇上的意思,我自不会答允。若是你的意思……”
“那你就应允了?”贺兰飞舞追问,心下却也不知自己究竟期盼哪一种答案。
箫绝情又是一声冷笑:“错,若是你的意思,我更不会答允。”
贺兰飞舞一愣,接着同样冷冷一笑:“横竖都是不答允,这还叫有区别?”
箫绝情习惯性地抿了抿唇,突然倾身逼近,直视着贺兰飞舞的眼眸:“你认为没有区别?”
车厢内的空间本就十分狭小,因为他的逼近,贺兰飞舞不得不本能地后仰身子靠在了车厢壁上,却依然无法成功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不由眉头一皱:“东阳王,你……”
不经意间对上他的眼眸,贺兰飞舞才发现他的瞳孔居然是深碧色的,令他的眼睛就像两汪碧绿的寒潭,简直要将她的魂魄都吸了进去!
而在那两汪碧潭的深处,微波荡漾,似乎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可是尽管这诉说是无声的,贺兰飞舞却觉得自己瞬间听懂了:如果这只是皇上的意思,足见你的心还是向着我的。但如果这是你的意思,则说明你已经背弃了我,怎么可能没有区别?
骤然看懂了他的意思,贺兰飞舞不由心中一震,脱口惊呼:“东阳王,你的眼睛……”
箫绝情的神志瞬间回归,他先是明显地一怔,接着仿佛被烫到一般直起了身子,略有些仓促地说道:“我……我的眼睛什么事都没有!你还不曾……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这明显的逃避令贺兰飞舞心中掠过一丝疑惑:他明明有极为强烈的靠近自己之意,可是为什么每次自己有所回应的时候,他又总是迫不及待地逃避呢?这个人真是令人看不透啊……
收回心思,贺兰飞舞淡淡地说道:“我的意思怎样,你一直都知道,我只想要一纸休书,至于以后会如何,我并不曾想过。”
箫绝情回头,脸上神情已恢复正常:“是吗?那你与皇上……”
“至少在拿到休书之前,我与皇上不会有什么。”贺兰飞舞打断他的话。
箫绝情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再说。
回到东阳王府,贺兰飞舞依然在淡云轩休息,箫绝情则一头钻进了绝情居不出来,二人依然互不理睬。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吃过晚饭之后,贺兰飞舞倚在窗前观测星象,依然没有发觉梅烛影那边有任何变化。箫绝夜的焦急担忧她能够理解,然而那又如何?她终究不是神仙,无力操纵星辰的陨落和诞生。
夜色深沉。
贺兰飞舞躺在床上鼻息沉沉,似乎睡得十分香甜。不久,只听窗口传来极为轻微的衣袂翻动声,紧跟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悄无声息地穿窗而入,借着月色悄悄靠近。
无声冷笑,贺兰飞舞手腕一翻,刀片已滑落至指缝之中:“贵客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却不知贵客深夜闯入东阳王府,有何指教?”
她出声的刹那黑影浑身一僵,瞬间进入全面备战状态。看到贺兰飞舞慢慢翻身坐起,他假装潇洒地哼了一声:“东阳王妃果然好胆色,佩服!不过王妃不必担心,在下无意冒犯,只是有个问题请教。”
贺兰飞舞站起身:“请说。”
黑影一直暗中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并没有发动袭击的打算,才接着说道:“传言东阳王妃并非普通人,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神眼,可以预知过去未来,不知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口,贺兰飞舞脑中迅速掠过一个念头:他是梅烛影的同伙?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个?
冷笑一声,她摇头说道:“绝对没有这回事。世人传言往往夸大其词,不信也罢。”
似乎早已料到贺兰飞舞不会当面承认,黑影毫不意外,冷笑一声说道:“既然王妃不肯相告,那就只好请王妃跟我走一趟了!”
“了”字出口,黑影便毫不犹豫地飞身扑来,刷的伸手直奔她胸前要害!贺兰飞舞目光一厉,脚底下已经向一个不可思议的方位踏出一步,指缝间刀光一闪,瞬间从黑影的手背上掠了过去!
世人皆知丞相府九小姐天生痴傻,任人欺凌,纵然后来因祸得福令痴傻之症痊愈,却也无人知道她居然已经变成了绝世高手!本以为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易如反掌,是以黑影全无防备,只见贺兰飞舞右手一挥,手背上登时传来一阵剧痛,忍不住啊的一声大叫,瞬间后退了三尺有余!
感到一股热流自手背上滑落,黑影惊异万分:“你……你会武?!”
贺兰飞舞还未来得及答话,便听到房门通的一声被人撞开,伴随着清冽的梅花香,箫绝情邪笑着出现在黑影面前:“朋友,东阳王府也敢乱闯,你嫌命太长?”
黑影显然知道自己绝非箫绝情的对手,因此不等他话音落地便后退着拔地而起,眨眼间从窗口穿出,没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紧跟着衣袂声响,风飏已经随后追出。
既有他在,箫绝情自然一百个放心,收敛笑容一步抢到贺兰飞舞面前:“可曾受伤?”
贺兰飞舞摇头:“没有。”
听到她的声音里并无异常,箫绝情稍稍放心,上前点燃烛火,回头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遍:“来的是什么人?”
“不知道。”贺兰飞舞又摇头,仔细擦拭着刀片上的鲜血,“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就闯进来把他吓跑了。”
被她的动作吸引,箫绝情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这就是上次你伤我的东西?给我看看……好功夫……”
将那薄而锋利的刀片从她的指缝中抽出,箫绝情饶有兴趣地查看着。说实话,这般武器他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拥有这武器的人还是一个女子,真不知她这手绝技究竟是如何练出来的。
自己冰凉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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