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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女配撩反派[穿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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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情十分烦躁,在这湖心岛上转悠一圈,若是她心中悠闲,必定会觉得这简直是个度假休闲的好地方。
  可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哪里都走遍了,除了她再无旁人。
  言域已经走了,近处的湖里停的也没有船,这座湖心岛四面环水,若无船只,她根本走不出去。
  她不会游泳,而且这湖根本看不出来有多深。
  青山水阁里如言域所说,一应俱全。除了可以存放的水和食物,就是各种瓜果,甚至挨着阁楼的一角还搭建了一间厨房。
  饿是饿不死,就是想出去却是不可能。
  殷素月来来回回走了不知多少遍,心情烦躁不已。一直到晚间的时候,言域果然如他所说,大部分时候不在这里,他没有回来。
  一连四天言域都没有回来,前两天殷素月还情绪激烈,又是咒骂又是心急,可渐渐的她就没力气折腾了。
  这里根本没有人回应,她除非特别饿才会去厨房找些东西来吃,大部分时间都坐在湖边的水榭里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现在也根本不敢去找系统,生怕把系统吵醒了眼睛再瞎回去,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一直到第五日晚间的时候,殷素月正在厨房找吃的,忽听湖边水榭那里有轻微的声音,她以为是言域回来了,赶紧将手中的苹果一丢,准备出门去质问。
  刚奔到湖边,只见一个人悄悄将船泊在湖边的芦苇丛里,然后走了上来。
  那人不是言域,是言夏。
  言夏一身黑衣,走的小心,猛然看见前方一个人似乎惊了一下,待看清是殷素月,这才走过来,小声道:“阿月,原来你住在这里啊?”
  殷素月见她左右张望,赶紧拉上她往阁楼里走,边走边道:“你放心吧,言域不在。”
  言夏这才放心下来,殷素月给她端了一杯水,问她:“你现在在哪里?都做些什么?”
  “我在风阁。”
  殷素月听到此话还有些欣慰,前些时候听言域那意思只有雨阁是培养细作的地方。而言夏是个姑娘,能不去那种地方自然很好。
  “你平时在风阁里都做些什么?没有人为难你们吧?还有,你妹妹呢?”
  “小秋和我一起,都在风阁。”言夏放下杯子,说道。
  殷素月这才放心了,她们两姐妹形影不离,相依为命。而言秋又少言寡语,喜欢粘着言夏,虽然有一个哥哥,也等同于没有。
  “那你们平时都做些什么呢?”殷素月实在好奇。
  言夏有一瞬的沉默,转而道:“除了学习剑法,就是会学些兵法,以后可能跟着阁主出兵上阵。”
  “原来是这样。”
  意朝凤野心勃勃,几乎和言域是同一种人,她从不做无用之事,既然如今将言夏和言秋都送去风阁,总是能学些东西。
  以殷素月现代人的观点,自然是女孩子学些有用的东西要比拘在闺阁里要强许多。可言夏也毕竟是个少女,也许她只想待在闺阁绣花呢。
  殷素月问她:“你喜欢风阁吗?”
  “身不由已,无所谓喜欢不喜欢,不过能学些本领,至少以后不会这样任人摆布。”
  殷素月见她如此通透,也就没有再问。
  她自己尚且自顾不暇,也不可能有精力去管别人,她与这两姐妹也算相识一场,知道她们没有危险,就够了。
  青山水阁里来了人,殷素月自然是心情好了不少。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殷素月便起身去厨房给言夏拿吃的。
  回来的时候,屋内香气萦绕,言夏看见她,笑问:“阿月,你闻到了吗?”
  殷素月看见房中的香炉里有青烟缭绕,但言夏并不知道她眼睛已经能看见。殷素月也没道破,而是笑道:“闻到了,这是什么香气?真的很香啊。”
  “这是我在风阁的时候,看见那里的人都会用熏香,颇为讲究。所以我就带了一些来给你。”言夏将香炉的盖子盖上。
  “多谢。”殷素月将拿来的瓜果放在桌子上。
  两人闲聊到半夜,言夏要回去了,殷素月连忙拉住她:“言夏,你能不能把我带出去?”
  言夏十分为难,最终道:“阿月,我无能无力。”
  殷素月也知道这是勉强,言夏现在的状况也比她好不到哪去。她只好道:“那你有空来找我玩,言域不在,我一个人,实在是无人说话闷得很。”
  “好。”
  言夏点头答应,走到水榭芦苇丛那里,将小船拉出来,临上船前,忽然想起什么,她从怀中拿出一物,递给殷素月,
  “阿月,这是把防身匕首,送给你,以防万一。”
  殷素月连忙接过,十分感激:“言夏,你真是太好了。”
  言夏走了以后,殷素月回到阁楼,摸摸手里的匕首,还有腰间系着的鞭子,眯了眯眼,看来,这身娇体弱的女孩子还是得有点防身技能的好。
  翌日一早,她昏昏沉沉的爬起来,浑身酸疼,脑袋尤其疼的厉害,全身跟被碾过似的,一大早仍然浑浑噩噩。
  她无心吃饭,就坐在水榭里发呆。
  晚间的时候,言夏又来了。
  还是同昨日一样,两人说了一会儿话,言夏又带了熏香过来,临走的时候言夏问她:“阿月,我昨天送你的匕首呢?”
  殷素月摸摸身上,找不到了,她似乎记得昨晚她一直在舞剑,难怪早晨起来浑身酸疼。
  她有些抱歉:“我昨晚试着舞了一会儿,早晨起来就不见了,可能是不小心弄丢了。”
  言夏有些惋惜,转而从怀里又拿出一把给她:“这把是我的防身匕首,你可要好好保管,别再丢了。”
  “还是不了吧,你自己防身用的,我怎么好意思要。”殷素月推拒。
  “咱们谁跟谁,不必客气,我现在学了功夫,还是你更需要。”言夏硬将匕首塞给了殷素月。
  言夏离开后,殷素月在湖边坐了一会儿,夜间还能听到虫鸣鸟叫,天空依稀几颗星星,只是很快,有云层遮去了星星,天色阴暗,坐在湖岸,有微凉的雨丝飘来,殷素月有些冷,便往回走。
  她看了看手里的匕首,想着昨日才弄丢了一把。如今言夏好心将自己的送给她,如果再弄丢了就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她将匕首专门放在阁楼的客厅桌子上,这样比较显眼,不至于再丢了。
  第二日下了一天的雨,言夏没有来。
  殷素月找到一把伞去了水榭那里,等了许久,言夏也没有来。她忽然有些烦躁,可能是习惯了有人同她聊天,如今天气阴沉,雨声淅沥不停,无端让人心烦。
  她只好回去睡觉,可是这一夜怎么都睡不着,总是做些混乱不清的梦,半梦半醒到第二日,仍是心烦气躁。
  一连五天,言夏都没有再来,这五天里,有三天都在下雨,殷素月日日都去水榭,一直盯着湖面,仿佛那湖里会冒出一个人来,然后陪她聊聊天。
  她脚步凌乱的在这湖心岛上乱转,看见那开的肆意的凤凰花,也无端觉得烦躁极了,她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噼里啪啦就将那些花打的稀烂。
  她回了阁楼,却仍是暴躁不已,她跑到厨房将那些食物都扔了出去,犹不解气,还要再踩上几脚。
  寂静的发疯!为什么没有人来和她说话!为什么要被关在这里!什么都没有!
  言域,都是言域!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真是该死!
  殷素月浑身都是暴躁的怒气,在阁楼里反反复复的绕圈子,头疼的快炸了,仿佛有什么在消磨她的意志。
  正在这时,阁楼的门被推开。
  殷素月转身去看,只见言域神情疲惫,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然后他走进来将篮子放在桌子上。
  “言域!”殷素月眼睛赤红的盯着他,心中仿佛有无数的怨恨急需发泄。
  就这这个人!全部都是因为他!他要把自己关起来,折磨一辈子!
  “阿月,你怎么了?”言域皱了皱眉,几日不见,仿佛哪里不对劲儿。
  “你真是该死!那你就去死吧!”殷素月转眼看见桌子上那把匕首,她毫不犹豫拿起来,往言域身上刺去。
  言域根本措手不及,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看着殷素月将匕首刺进他心口,他只来得及侧了一下/身。


第32章 脱衣爬床(三合一)
  言域踉跄几步; 勉强站稳,仍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被刺中的地方瞬间涌出大片鲜血,将原本黑色的衣裳浸透。
  殷素月看着那簌簌不停往外涌的鲜血; 心中的暴戾似乎才渐渐消散。
  她眼神空茫; 喃喃自语:“血……怎么都是血?”
  言域扶着门,想问她怎么了?却根本无力再说话。
  “啊!言域; 你怎么了?怎么浑身是血?”殷素月尖叫一声,仿佛被惊心的红刺激的清醒几分。
  言域盯着她明显不对的情绪,脸色阴沉。
  殷素月看着插在言域胸膛上的匕首,怔楞片刻; 才反应过来,言域似乎伤的很重,她走过去; 想把言域扶起来; 言域推开她的手,靠在门上。
  殷素月的神思才渐渐清明,她看眼自己的手; 想起就是刚刚她将匕首刺进言域身上的。
  言域一手扶着门,一手捂住伤口; 脚步踉跄的往外走。殷素月站在原地,有些楞;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怎么看见言域; 心中都是怨恨; 只想让他死!
  眼见言域往隔壁去了,一路都是鲜红的血迹,殷素月才赶紧跟上去。
  言域去了隔壁,直接推开寝房的门,殷素月进去后才发现言域的寝房很大,但布置简单,显得很空。寝房里还有一扇偏门,言域推门进去,殷素月快走几步,紧跟其后。
  “出去!”言域脸色苍白。
  “出哪去?你看你都流了这么多血,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殷素月说完就要跟过去。
  “出去!”言域声音有些咬牙启齿,他一动怒,伤口上的血流的更快了。
  “你还固执什么,这里就咱们两个人,你要死在我面前,我晚上会做噩梦的。”殷素月见言域仍是拦在门口,伤口继续流血也不管,她直接推开言域,自己先走了进去。
  “啊——”殷素月只想推门跟进去,走得太急,一脚踏空。
  那扇门的门外就是一个巨大的温泉池,热气氤氲,殷素月直接掉了进去。
  猝不及防间,她喝了一口水才勉强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透。她一把将脸上粘着的湿发都捋到身后,趴在池边,
  “言域,你要怎么处理伤口?”
  言域不理她,但也没再赶她出去,而是走到温泉池的另一侧,缓缓走到池中。
  温泉池里雾气缭绕,殷素月也看不清言域在做什么,她不放心,顺着水池边儿一点点走过去,然后眼前看到的情形简直让她无力吐槽。
  言域竟靠在那里睡着了。
  他眼睛紧闭,神情极为疲惫,胸膛上还插着那把匕首,血迹晕染,周围的池水都渐渐发红,他却不管不顾的睡着了。
  这算怎么回事儿嘛,都快流血而亡了,怎么还能睡得着!
  殷素月轻轻推他一把:“喂,言域,别睡了,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吧。”
  言域不为所动,半天没有反应。
  不是吧,你可别就这样死了!殷素月又推他一把:“再不处理真的要死了,你快起来!”
  “闭嘴……吵死了……”言域终于睁开了眼,眉头紧皱,声音虚弱疲惫。
  “言域,你若想睡,就等伤口包扎了再睡吧。”就这样躺温泉池里,也不是办法啊。
  言域根本不想说话,奈何身边总是吵吵不停,他十分无奈,只好道:“屋内床边的柜子里,有一个木盒子,里面都是伤药,你去拿来。”
  殷素月听到此话,才放开言域,慢慢从温泉池里爬上来。她按言域所说,果真在床边的角柜里找到一个木盒子,打开一看,各种瓶瓶罐罐,看来都是伤药。
  她有些纳闷,看不出来言域还经常受伤么,准备了这么多。
  殷素月以为言域会从水池里起来,结果进去一看,他仍是靠在那里没动,于是,她将这盒子拿到言域身边。
  接下来,言域打开盒子,从那里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精确的将上身衣袍割开一个口子,然后准备拔出胸口的匕首。
  “等等!”殷素月叫到。
  言域有些力不从心,皱眉看着她。
  殷素月连忙道:“你都伤的这么严重了,怎么不把上面的衣服脱掉,这样穿身上,湿漉漉的不说,一会儿怎么上药呢。”
  言域沉默不语。
  “不是吧,言域,都这个时候,你可别告诉我,你还介意什么男女授受不清啊。这可真是失节事小,死亡事大啊。再说了,你不是男孩子吗,又不存在失节,我都不介意,你扭捏个什么劲儿。快脱了,完全不用在意我。”
  殷素月实在理解不能,不知道都这时候了,他还在别捏什么。
  言域仍是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
  殷素月见不得他那样子,直接伸手去脱他的衣裳。
  谁知言域却出手推拒,“你给我让开!”
  “我不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衣服脱下来!”殷素月不管不顾,就去脱他的衣服。
  开始言域还勉强挣扎,奈何殷素月执意要脱,再加上他受伤颇重,推拒几次就再无力气,只能任由殷素月摆布。
  最后一层里衣脱掉的时候后,言域身体轻颤,“别……”声音里似乎还有几分脆弱。
  殷素月却是瞬间呆住了。
  眼前赤/裸的,是十五岁少年的身体,算不得硬朗精壮,仍带着少年人的纤细苍白。可是那白皙的皮肤上,此刻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有的看起来很新,有的是陈年的旧痕。尤其是他的后背,凸凹不平,许多伤口狰狞可怖,肌肉卷起,就那样结痂。
  她从未见过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伤口,整个上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看着那些伤口,殷素月皱了皱眉,因为她想起先前离开东岭岛的时候,言域浑身是血的去山洞里找他。那个时候,有人意图赶尽杀绝,言域应该是死里逃生。
  可他身上还有许多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旧伤了。他之前的十几年都是相府公子,怎么说都是娇生惯养才对,这怎么满身伤痕。
  她一直以为言域小小年纪性格狠厉、脾气暴躁,是娇生惯养的缘故,看来似乎不是。还在东岭岛的时候,言域直接用鞭子打死了柳如眉,那时候她除了害怕,就是觉得言域睚眦必报,很是记仇。
  当时听他愤怒之中说柳如眉在他小时候用剪刀戳他,看来是真的。
  此时言域沉默片刻,默不吭声的拿走殷素月手中的里衣,又开始往身上穿。
  还在发愣的殷素月终于发现言域的举动,一把抢走他的衣服丢到一边,“做什么又要穿?你这样子我反正也看过了。我又没有嫌弃,难不成看了一下还得负责吗?”
  殷素月有些无语,不明白这么大的男孩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可她这样硬是扒掉言域的衣服,怎么有种猥琐少女强抢纯情少年呢。
  啊呸呸,言域可不是纯情少年,他的心思可多了。
  “你真不知羞耻……”停了半天,言域竟然憋出这么一句。
  殷素月一听此话就火大,正要反驳,却忽然发现言域的脸红了。
  开始她还以为是热气熏的,可她仔细盯着言域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目光有些躲闪,然后脸颊就开始变红,连耳朵尖都红了。
  哈哈哈哈,原来真是害羞了呀。这可真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哎,言域,我帮你把匕首拔/出/来吧。”殷素月故意凑近他,一手搭上他光光的肩膀,一手作势去摸那匕首。
  “你……你离我远些……”
  手下的皮肤轻颤,言域声音也有些不稳,急的他直往后退。
  平日里一脸冷漠,动不动就发脾气的人,竟然有这样不好意思的时候,真是难得一见。殷素月本还想戏耍一番,但见他胸膛的血还在流,就放弃了戏谑的心思。
  “言域,其实我不敢拔这匕首,现在要怎么办啊?”殷素月实话实说,她心中其实害怕的不行,那匕首里心脏不远,再偏一点,可能言域会死……
  她一想到自己差点杀了人,简直不能接受,就算这个人是书中的反派人物。故事未完,任何人的结局都有可能改变,她没有决定别人生死的权利。
  “啊——你做什么?”
  还在发愣的殷素月猛然感觉脸颊上一点温热,这才发现言域抬起右手快速拔掉了那把匕首,拔出的瞬间,鲜血飞溅,有几滴溅到到她脸上,被水汽一熏,又缓缓沿着脸颊落下来。
  殷素月连忙手忙脚乱去翻那盒子的伤药,可她也不知道哪一种有用。
  “青的那个……”言域几乎说不动话了。
  殷素月连忙抓起那个青色的瓷瓶,拧开瓶塞,倒了些粉末形态的伤药在手上,她指尖轻颤,吓的差点闭上眼睛。
  她硬是强制自己将药粉敷在血流不止的伤口上。
  “红色那个……”言域又道。
  殷素月又赶紧去拿红色的瓷瓶,里面是膏状的伤药,她倒出来,又都抹在伤口周围。
  抹完以后,发现伤口的血渐渐止住。她回头在木盒子中找了一圈,发现有白色的纱布这种,可做包扎之用。
  她用之前那把小巧的匕首割断几条,准备给言域包扎,谁知言域又不愿意了。
  “你可真是……从前也没见你脸皮这么薄啊,现在倒是不好意思做什么?放心吧,我看了等于没看,不会有非分之想的。当然,你也不能想!我是不会负责的!”
  殷素月瞥他一眼,直接将手伸到他肩背后面绕一圈,将伤口包扎起来。
  “你!你……”言域气的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脸颊涨的通红,就要推开殷素月从温泉池里起来。
  殷素月按住他,言域不管不顾非要自己起来。
  结果扑通一声,刚刚站起来的言域一头栽进了水里。
  “喂——这是做什么呀!”
  殷素月简直心力交瘁,不知道言域在别扭什么劲儿,眼见他摔到了,只好伸手去扶。
  好不容易把人从水里扶起来,才发现言域竟然晕过去了。
  不是吧!这……
  “喂,言域,你醒醒啊。”
  完全没有反应。
  殷素月发愁不已,这下好了,她要怎么把言域弄回去啊。
  唉!看着昏迷的言域,殷素月直叹气,早知道就不戏耍他了。
  言域现在胸前有伤,又不能背起来。殷素月发愁的不行,她先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言域拖到了水池边,实在累的要命。
  这不能背,难道要抱?不要啊,我一个女孩子要去抱这十五岁少年,公主抱?夭寿啊!
  关键是公主抱也要我抱的动啊!
  殷素月抱不动,所以现在她急的团团转,等她走了好几圈,终于想到一个主意。
  她跑回寝房里,将床上的被子扯下来,摊在水池边,慢慢把言域挪上去,然后她拉着那被角,一点点给言域拖回了寝房。
  然后就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把言域弄到床上。
  言域上身光/裸,不一会儿就开始轻颤,刚从温泉池出来,受了凉,手臂上都起了细微的鸡皮疙瘩。
  殷素月看看地上那张唯一的被子,因为刚才拖言域进来,已经全湿了。
  想了想,她只好回去隔壁她自己的睡房,将她的被子拿了过来。
  给言域盖上以后,他才感觉好些。
  将言域安顿好,殷素月看见房内糟烂一片,她又起身将脏被子还有温泉池旁的药盒收拾妥当。
  一切收拾干净,她几乎累的直不起腰。
  刚回来,竟发现言域身上的被子掉在地上,此刻言域眉头紧皱,时不时挥舞一下手臂。
  殷素月无语极了,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蹬被子啊!
  她只好捡起地上的被子重新给言域盖上,谁知还在沉睡的言域一把抓住她,口中呓语“娘……娘……”
  殷素月满头黑线,这是言域第二次给她喊娘了!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就给他娘的感觉了。
  这么大的儿子,好嘛,现在照顾你,等你好了可得报恩呐。
  殷素月刚想起身,谁知言域将她的胳膊拽的死紧,根本挣不脱。她只好弯腰坐在床边,想等言域放松了再拿回胳膊。
  结果言域一直拉着她,呓语不停,还不断往她身上蹭。
  殷素月这样坐了一会儿,忽然发觉言域这样子有点可怜,特别像无家可归的小动物想要汲取温暖。
  可是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言域怎么会可怜,以后还不知道要怎样心狠手辣。
  殷素月自顾自的想了一会儿,发觉言域握住她的力道有所松懈,她试着轻轻将胳膊抽出来。
  结果刚一动作,言域又紧紧抓住她,声音委屈:“娘……不要走……”
  殷素月简直吐槽无力,这一直紧紧抓住算怎么回事儿嘛。殷素月腰都弯疼了,只好趴在床边,就这样一直趴到半夜,言域还是不松手。
  殷素月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有时候甚至想用蛮力直接抽走胳膊,可每次看见言域那可怜巴巴的神情,终还是有一点不忍心。
  可是再不忍心也架不住瞌睡虫的召唤。
  她真是困得不行,可言域一直拉住她,挪不动半步,她的腿脚酸麻,就这样趴在床边。
  终于殷素月经不住困意,迷迷瞪瞪中爬到了床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
  晨光微熹中,殷素月睫毛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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