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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煞魔修-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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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宝塔乃是佛宗至宝,本应佛气凌然,却如何会如此邪恶?”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浚缓缓醒来,挣扎站起身来,抬眼一扫,大地荒芜,口中喃喃道:“邪塔?却又如何会与浮屠如此相像?血雾中,又隐藏着什么?”
身后忽而有无尽妖邪之气激荡而来,澎湃如海,宛如无数妖魔历啸涌来,这邪气如此阴暗,骇人!杜浚霍然转身,横目一扫,整个人便僵在了当场,宛如看到了天下最匪夷所思的景象!
前方,一座七层浮屠静默耸立,地基浩荡,皑皑白骨散布在宝塔周遭,透着一股滔天凶历之气,让人难以接受的是,整座浮屠都乃是白骨构建而成!
过了三层,向上的宝塔却是以血淋骨架构成,让这个宝塔宛如地狱中的产物,那见丝毫佛气盎然?
在宝塔最上一层上,稳稳的坐在着一块巨大的头骨,狰狞,看去,宛如一个人带了一顶帽子一般。而在这头骨平坦的额头之上,赫然雕刻着一个佛陀!
佛陀在笑,近乎妖邪,双眸乃绿,其身后,雕刻着无尽的尸海血河,仅那图画留影,便充斥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沉闷阴暗的邪气!
这哪里是佛陀,分明就是地狱妖邪的化身一般!
一副幽冥炼狱景象,那佛陀盘坐在血色莲花之上,宛如从血河中升起一般,身后,无数的炼狱生物化作的黑雾做呼啸状,仿若欲要将这佛陀拉入血河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杜浚噔噔退后三步,难以置信的望着浮屠,其上的妖邪佛陀轻易的颠覆了他对于佛宗的认知!
良久,定住心神,抬眼再看,但见,这佛陀之上,却还有一副画卷,凝目看去,杜浚顿然脑海轰隆,那第二幅画卷宛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的砸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第二幅换卷极为简单,宛如做了一个标记一般。一条手臂,手腕之处一分,生出了两个手掌,赫然与他从神州小岛上捡来的手臂一摸一样!
杜浚冷汗淋淋,心如闷鼓,隐约之间,他感到自己仿若开启了一扇本应存在于洪荒的门扉,门后,又是什么?
他立刻抬头,看向第三幅画卷,却错愕的发现,第三幅画卷极为朦胧,宛如距离太远一般,隔着一层雾气,让人难以分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杜浚抬头,苍弯入目,却是血色一片,云如血雾!
他查看了一下,所有的法宝都还在,唯有那神木不见了踪影,神念一扫,续而南行百里,便见那丈许的神木宛如一根钉子一般,没入大地半截!
取了神木,神念探入其中,却发现,这神木竟然乃是无主之物,当即留下一道自己的烙印,整个神木便宛如裸/身少女一般,落入了眼帘!
“竟然没有器灵!”杜浚错愕,心念一动,神木化作了一尺,落入手中,神念再次探入其中,依旧不见器灵,只有一股澎湃的莫名气息激荡其中!
“道宝?”杜浚目光一凝,不再滞留,架起神木,遁向宝塔,半晌之后,他惊诧的发现,随着他的遁形,那宝塔依旧的在极远之处!
再行一日,以神木的速度,本应遁出了数万里,只是,目光之中,那宝塔却依旧在极远之处,仿若,杜浚这一日,不过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有古怪!”他停下了神木,闭眼,心怀阵道渡上双眼,再看去,却不见丝毫的阵法之气,不禁眉头一蹙,暗道:“这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苍穹之上,孤月升起,血色,当这月亮挂上天际的时候,远处,杜浚目光中的邪塔晃了一下,竟然消失了!
杜浚眺望天地之间,但觉此地莫名的诡异,一切都宛如在遵循着什么一般,不可再执念于那邪塔。他落下神木,寻了一处,坐地休息。
星寒夜半之时,杜浚看到了一副让他为之震惊的景象,大地之上,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片建筑,楼台玉宇,好不繁华,只是在这繁华之中,却莫名的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阴暗!
在这一片宛如豪门大派的建筑前方,大地不知何时居然裂开了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沟壑,如同深渊一般那,而杜浚便在这深渊的彼岸!
不知过了多久,数百铠甲加身的兵卫整齐而来,其前方,百余衣衫破烂的囚犯被兵甲手中的长戈顶着前行!
“冥仙兵甲!”杜浚双眸一缩,深渊彼岸的兵卫赫然便是他先前在混沌中遇到的大车旁的兵甲!
这时,数百兵甲已然将百余囚徒押到了悬崖边,他们动作粗暴,强迫无数的囚徒跪在了悬崖边,手起刀落,百余囚徒的头颅便滚滚落入了深渊之下!
那血洒入深渊,好不凄凉,少顷,深渊之中涌出了淡淡的血色雾气,一股莫名的妖异气息悄无声息的弥漫了整个天地之间,仿若在深渊之下,正有什么生物欲要苏醒一般!
数百兵甲面无表情,手持长戈,齐齐的站立在深渊百丈,宛如一个个雕像一般。
忽然,大地仿若为之一震,无数的白骨从爬出了深渊,个个姿态凶历,爬向数百兵甲。兵甲一动,挥舞手中的长戈,将一个个骨架砸碎!
就在此刻,深渊之中蓦然荡出了一声凄厉的咆哮,仅这一声,便生生震碎了数百兵甲的肉身,化为一滩滩血肉,旋即,整个深渊开始震动,仿若其中有什么庞大的生物欲要破出一般!
“一吼之声,便震碎了冥仙兵甲?”杜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抬眼再看,却愕然的发现,极远之处,那邪塔再次凝现而出!
邪塔一出,登时散发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邪煞之气,缭绕天地之间,其竟然轰隆拔地而起,悬浮在了深渊之上……
杜浚眼前忽而晃了一下,再看,一切都消失了,大地之上依旧的荒凉,哪有什么楼塔玉宇?更不见了兵甲的踪影,便是那深渊都消失了!
“这……”杜浚心中诧异,此地处处透着诡异,不是久留之地,当下祭出神木,远遁而去,行了数日,邪塔未曾再次出现,幻象倒是出现了几次,只是一次比一次诡异!
这一日,一个巨大的山谷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约莫有百里方圆,其中血雾弥漫,透着一股大凶之气,杜浚本不欲进入其中,但是随后的日子中,任凭他如何遁行,却也始终不能将这山谷摆脱!
“但愿绝地逢生!”十日后,杜浚遁入迷雾之中,首先入目的竟然是一片丛密的山林,这山林之中的树木莫不是血红色的,仿若,被鲜血染红一般!
杜浚下了神木,翻手抓住了神木,徐徐进入山林之中,耳旁便荡起了一声声诡异的响动,宛如什么东西追随在其左右一般!
直行十里,在其眼前竟然出现了一片建筑,快步行了过去,却发现这是一片废墟,看其摸样,仿若是是一个巨大的宫殿一般,废墟坐落万丈,由此可见昔日这宫殿的恢宏!
墙壁多半的已经倒塌,偶然有残壁耸立。杜浚上前观望,却见墙壁之上,皆是有那画图,美奂美轮,宛如描绘仙境一般!
在一个断壁之上,杜浚发现了一行字迹:敢问上苍,可否有仙?看其字迹,显然是后人留下。杜浚眉头一蹙,暗道:“难道,便是那些迷失在血雾中的大能者所留?”
再行千丈,在另一面残壁之上,却也有一行字迹:入仙为圣,凡身难存!
“这……难道便是步入洞虚,甚至洞虚之上的境界,也不能逃脱化为黄土的悲凉?”杜浚垂目,在这残壁之下,依着一具白骨,阵风荡来,化为一片灰烬!
忽而,“咔!”一声响动忽而从他的身后传来,宛如有什么欲要靠近一般!
杜浚色变,头也不回,翻手便砸出而来神木,霍然回身,回身之间,祭出幻将,化为一剑,紧随神木破空斩去!
此地诡异莫名,想来若有活物,也是妖邪之辈。
神木轰隆,撕破了血雾,远处一条黑影入目,登时让杜浚心中狠狠一缩,不见这东西的面容,只见其一头长发散布而下,干枯的头发遮掩了周身,乍一看去,宛如一蓬乱草一般,不见其中躯体!
不待神木砸去,这妖物登时一闪,居然绕过了神木,向他袭来!杜浚冷哼一声,手中的幻将一折,便横劈向这妖物!
妖物凄厉一声,探出干枯的手臂,一下子便将幻将震飞了出去!
其手臂入目,杜浚登时肝胆欲裂,一条手臂之上,赫然生着两个手掌,但觉这手臂入目,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涌上心头,几欲让人疯狂!
杜浚低吼一声,唯恐这妖物近身,甩手便砸出了手中的幻将,大手入空,抓来神木,便砸了过去,续而,祭出六道,凝现真源,化为一只苍天大手,轰轰拍打,一时间,掀起万丈飞尘!
许久,杜浚停息下来,稍作喘息,便要遁离而去,昔日,在神州水州小岛之上,那一条断臂便能生生震住迸溅的烈日光辉,此刻遇到正主,却又是如何的存在?
他一步入空,阵道之下,便是万丈!踏出三步,他却愣住了,前方,一个个妖物从废墟的阴暗处遁出,气息阴寒,细数之下,竟然有百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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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偷窥
杜浚欲要折返,回头,却发现,其身后漫天飞扬的尘土中,先前那妖邪悄然遁出,立在了与后出现的百余妖物成围堵之势!
战无可战!战便是一死!
杜浚额头之上,落下冷汗,被这百余妖物盯上,恐怕谁都受不了!只是,既然逃不掉,那便无需再逃,死也要一战!
男子低吼一声,祭出阴阳,便要拼命,却在此刻,其艮卦之中,那断臂蓦然微微震动了一下,仅这一下,百余妖邪居然凭空消失了,宛如从未出现过一般!
杜浚诧异,却也不敢多做停滞,驾着神木一路出了山林,扶摇而上,欲要破出这山谷,万丈之上,却出现了庞大的禁锢之气,生生将其拍了回去!
“怎么会这样?”杜浚落下神木,飘荡在半空,蹙眉沉思,暗道:“出了神州浩土,便是混沌……既有昆仑等人的存在,想必混沌之中定有宛若神州一般的存在!”
“但是,在混沌中,神州又是何等的存在?此地又是何等的存在?”杜浚心念急转:“我之所以能来到此地,定然与那血雾有关!”
“而,从昆仑高祖的话语神态中,不难猜测,这血雾在混沌中,便宛如神州之中的大凶之地,乃大凶之地!”
“这么说,我现在并非身处在混沌中正常的地域,比日神州等,而是在一个大凶险地之中?立威混沌的险地啊,记得那昆仑高祖曾经说过,便是昔日混沌中的大能者,进入了血雾,也是了无音讯!”
杜浚自讽苦笑,道:“能被一个洞虚中期的修士称为大能者的存在……”一顿,沉声道:“难道我便永世困在此地了么?”
半晌。
“为今之计,是要寻到人烟……如果有的话!”杜浚叹息一声,驾着神木,向前而去,一路所见,或群山跌荡,或是一马平川的荒凉,这山谷从外看,甚小,入内,却大的骇人,先前那山林,在这山谷中,宛如大山中的一块碎石一般!
他遁行之间,忽闻远处仙音阵阵,宛如天籁一般,让人沉醉,不禁心中一动:“这种地方,何人奏乐?”敛息,遁去!
杜浚唯恐乃是妖物引动,所以一路之上,莫不是悄然而行,十里,眼前出现了一座大山,山的一边,乃是一片山林,绿意横生,微风一吹,荡漾如海!
他悄然收起神木,祭出幻将,谨慎进入了山林之中,躲在一棵大树之后,举目看去,一愣,少顷收回目光,忍不住苦笑一声,面色窘迫!
山林深处乃是一个水潭,此刻潭中有十数女子入浴,身无牵绊,肌肤细腻,白皙之中,透着一抹嫣红,发如瀑布,垂下,遮挡了面容。
岸上的几个女子,宛如仙子一般,一人弹奏古筝,几人翩翩起舞,宛若蝴蝶翻飞,赤裸的身躯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姿态极为大胆,宛如毫不担心有人偷窥一般,引的泡在潭水中的女子脆声言笑,这景致,好一片春意盎然!
杜浚摸摸鼻子,有心离去,却好不容易碰到人类,欲要上前询问,只是此情此景,他如何上前?忍不住叹息一声:“唯恐惊动了仙子啊!”
“谁!?”古筝之声蓦然一窒,那女子望向杜浚,宛如绸缎的衣衫遮掩了面容,如此的随意,如此的率性,宛如天地之间的精灵一般,让人不忍亵渎!
这不正是一种自由么?
杜浚心中一震,这种境况下,被人发现,端是有口难辨了,迟疑了片刻,张口道:“在下无心冒犯,本欲离去,只是有些事情却要询问各位仙子!”
水潭边,几个女子慌乱的穿上了衣衫,见此,杜浚方才举步上前,只是,望着这些女子,眉头不禁越发的皱起,心中揣测:“难道我便如此骇人不成?不然这些女子为何穿上了衣衫,却不见其梳理长发,任凭遮掩了面容?”
步步而去,不多时,便接近了十数女子,登时,一股莫名的香气传入鼻翼,美人多香,幽谷若兰,这美人的香,需品,乃意境!
只是,杜浚却是面色大变,暗道一声:“不好。”手中的幻将横在身前,急身而退,额头之上,竟然有冷汗溢出!
几乎同时,远处传来一声呵斥:“小心!”
杜浚哪里来得及看去,但见眼前的十数女子蓦然发出刺耳的笑声,探手撩开了遮住面容的长发,露出的哪里是倾城的面容,竟然是灰色的头骨!
颈脖以上,莫不是腐朽的白骨!
“可惜了(liao)。”杜浚苦笑一声,双手一轮,手中的长剑轰然横扫向十数骨妖,口中大吼一声:“佛陀诚不欺我,当真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美色乃白骨也!”
幻将斩落,却被两个骨妖抬手抓住,一声砰然,两个骨妖被生生砸入了水潭之中,掀起漫天水花。其余的骨妖却是一分,化为两拨,从左右袭向杜浚!
“给我滚!老子生的又不俊俏!”杜浚退势不止,祭出杀将,唤出鬼身,凝魂神通之下,鬼身步入天道巅峰,身怀鬼道,登时弥漫出无尽阴森鬼气,丝毫不惧怕那些骨妖,阴森一笑,扑身而上!
只是,任凭这鬼身如何了得,却也只能牵制住三个骨妖,余下的八只骨妖登时扑身而上,其腐朽的头颅带着着一股让人作恶的腥臭!
“美人香气?幸好我杀戮无数,对着尸体的味道甚为熟悉!”杜浚狂然一声,周身之上,登时有无尽杀机滔天而出,祭出六道,化作六道苍龙,轰然砸飞了三个骨妖!
随后,其祭出镇天印,欲要三个被砸飞的骨妖镇压,却不想,神木轰隆遁出,一下便砸碎了大印,大印一碎,其上的阵道化为滔天紫光,却被神木吸纳一空!
神木之上,登时紫光漫天,宣泄出一股骇然的镇压之气!
“不愧是道宝!”杜浚大笑一声,长发飘荡,探手抓来了神木,宛如巨神抱山一般,神木轰隆涨大,横扫而去,一举将欺身而来的几个骨妖砸飞了出去!
幻将遁回,十数个骨妖归拢在了一起,姿态邪异的看着杜浚。杜浚冷哼一声,手举十丈神木,轰杀而上!
除了还在与鬼身纠缠的三个骨妖,剩余的十数个骨妖一分,化为三波,从三个方向袭向杜浚!杜浚冷笑一声,怀中的神木轰隆砸去,登时砸碎了迎面而来的一拨骨妖!
他毫不迟疑,霍然回身,六道凝聚,化为真源,凝现一掌,轰隆便拍碎了一拨骨妖,随后祭出大旗,甩手便砸向最后一拨骨妖!
其人却是一步探出,来到了鬼身上空,手中的神木轰隆砸向,狂风怒吼之间,将与鬼身纠缠的三个骨妖生生以阵法镇道镇死!
身后,最后一拨骨妖却看也不看大旗,呼啸一声,欺身袭向杜浚,便在此刻,大旗迎风一展,虚幻人影一步探出,毫不迟疑,轰轰便是两指!
两指之下,几个骨妖遁势一窒,身躯却为崩析,呼啸一声,折返而去,仿若欲要撕扯大旗。虚幻人影姿态盖世,其血色手臂蓦然一震!
仅这一震,杜浚但觉眼前红光一闪,待到血光散去,哪见几个骨妖存在?远处,阵道大旗‘噼啪’激荡,虚幻人影莫名的看了杜浚一眼,扭头踏入大旗之中!
斩杀了十数骨妖,杜浚却是心中一动,方才他分明听到有人警示,危机之下,并未看到来人,此刻横目一扫,却丝毫不见人影!
“奇怪了!”杜浚低喃一声,放高声音:“有人么?”
“有!只是你他娘的看不到!”潭水边,十数人匍匐在地上,呻吟不断,一人恨恨的盯着立身在半空的杜浚,苦笑道:“这叫什么事?平白的被人狂揍一顿!”
“幸好老子打不过他,不然真想狂揍回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声音粗大:“这男子倒地是什么妖物?不过天道的修为,却手段不断,将我们十数人都打爬在了地上!”
奇怪的却是,他们明明在杜浚脚下,杜浚不但看不到他们,还是听不到他们说话。此刻,杜浚也是满腹的疑惑,道:“明明有人喊了我一声啊,让我小心,人呢?”
“人都被你狂揍一遍,站不起来了!”那魁梧身躯的男子狂吼一声,道:“这叫什么事!”
一道婉约的人影忽而划破长空,落在了潭水边,一扫众人,目光便落在了杜浚的身上,淡然问道:“还有救么?”
“救个屁!除非你入这水潭!”魁梧身躯的男子说到水潭,明显露出了骇然之色,喘息了一下,道:“顾瑶,杀了他吧!”
杜浚目光忽而一凝,霍然回身,便见一股骨妖划破长空而来,更让人震惊的是,先前被他打碎的十数骨妖,此刻随着这骨妖的到来,竟然再次凝现在了虚空之中!
“阴魂不散!”杜浚冷哼一声,怀抱神木,轰隆横扫向十数骨妖!
“顾瑶,快杀了他!这家伙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又把我们给复活了!”那魁梧身躯的男子见状,登时惊呼一声:“小心这家伙手里的木棒,可要老命了!”
“想不到,名震猎魔城的猎天,居然也有这等的时候!”那被唤作顾瑶的女子娇声一笑,续而目光落在杜浚身上,竟然散发出了洞虚中期的气息!
猎天唾了一声,狠狠道:“若不是上次老子受伤未愈,你这小丫头,岂是我的对手?”一顿,憋怒的爆声道:“就那小子,老子一巴掌,都能把他拍出天外去!”
顾瑶不置可否的一笑,端是风情万种,一步上前,抬手一抓,居然生生抓住了杜浚砸出的神木!她身躯仿若十分的柔弱,一手抓住杜浚的神木,身躯贴着神木,一步上前,抬手便拍向杜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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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邪塔传说
杜浚色变,但觉眼前这骨妖之强悍,远远超过了先前十数骨妖,此刻,这骨妖一掌拍来,那凶气澎湃骇然,心中竟生出不可力敌之感!
他欲要收回神木,却骇然发现,骨妖看似清清淡淡的抓住了神木,其力却如山,难以撼动!抬眼一扫,却见先前被他敲碎的十数骨妖,此刻皆是悬浮在半空,阴森的看着他!
“顾瑶好歹也是洞虚初境的修士,你若是能逃过她这一掌,老子便跟你姓!”猎天爬起身,余怒未消的盯着杜浚,声音粗壮。
“堪比洞虚修士!”杜浚色变,危机间,顾不得神木,六道同出,化为惊天真源,轰然砸向骨妖,其人一步迈入,恍然之间,阵法自成,却是出现在了百丈之外!
“啥?顾瑶,难道你真想让我易姓?”猎天双眼一瞪,震吼一声:“一身六道,老子刚才怎么没发现,这厮竟然一身六道?”
“那个,刚才我们几个就是被他六道凝现的真源给打趴下的!”一个站在猎天身侧的人间道修士讪讪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么?”
“什么?”猎天问道。
“这男子的修为好生奇怪!明明是天道修士,却与先祖们留下的至虚大道不同!”
说话不是那女修,而是顾瑶,她蹙着眉头立在原处,凝望杜浚,道:“昔年,先祖们探入此地,发现了邪塔,只是,却被困在此地,不能逃出这一方血地,方有传承留下!”
“而后,万年之前,别天大帝误入此地,也是不能逃出,却传下了至虚大道,从此,血地之中再无玄祖,元婴后六重天莫不是被至虚大道代替!”
猎天闻听此言,双眼再瞪,道:“顾瑶,你到底要说啥?”
顾瑶回头,望着猎天,沉声道:“你可还记得,当年别天大帝传下至虚大道之时,所说的话?”
“天有道,乃至虚,至虚不全,取于天道之中!”猎天闷声说道。
“对!”顾瑶双眸之中精光一闪,道:“我怀疑,这男子也是刚刚误入这血地之中,而,他便来自那别天大帝口中的天道之中!”
“可是天道已破,哪里还有什么天道?”猎天失声道。
顾瑶摇头,道:“天有道,想必便是说,混沌之中,一定还有一方完整的天道存在!乃至虚,便是这说,这一方天道之中,传承的乃是至虚大境!而后的几句话,仿若是在说,至虚大境并不完整!”
一顿,沉声道:“而这修士,身怀的至虚大道,想必便是完整的!”
“什么!?”众人皆惊,尤其是那些还停滞在至虚大境的修士,莫不是一脸狂热的盯着杜浚。猎天忍不住大声吼道:“这么说,我们还捡了一个宝?”
“若我没有猜错,血地没有旷世珍宝能比拟这男子!”顾瑶沉声道:“自古以来,至虚需修行分身,但是一旦步入天道小境,分身便会蚕食本尊……古往圣贤,千人中,不过是我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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