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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萌宝:神医财迷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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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逼格很高就是了。
小的那点地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煜王府严格算起来总共就他们一家三口的主子，能住多少地方？主院住他们夫妻，姬小羊独占一个世子的院子，其他还不都是要空着。
大小客院加起来七八个，后院许多女眷们住的的院落，更别说给子嗣准备的那些小院，除了客院偶尔可能会接待一些人，其他地方主动要闲置。
哦，也不对，万一以后戚素素再多生几个孩子，给孩子们住的院子自然能再住几位小主子。
姬无天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戚素素，眼眸深处涌动着某种让人浑身发热的暗示。
刚走到一处花园，琢磨着怎么改造成药田的戚素素本能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回头，刚好对上姬无天那一双仿佛要把她吃了的眼神，心跳莫名跳了跳。
在他们身后不远处，青黛红莲等丫鬟们都十分默契地看看天，看看地，当做没注意到两位主子之间的眉目传情。
被他们无视的姬小羊：“……”秀恩爱能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再秀！
“咳，你提前回来，衙门那边正事应该还没办完吧，不用再去一趟？”戚素素不太适应在有人的地方和对象明目张胆勾勾缠缠，率先干咳一声移开了视线。
姬无天似乎觉得这样的她很有趣，无声地笑了笑，“无妨，左右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交接得完的，不急在这一日。”
第198章 男人的腰不能随便踢
一般人不会和女眷们多提公务，姬无天却没这方面的顾虑，就当聊家常一样很随意地说了几句他上午做过的事。
封地一共三个府，王府设在安阳府，能提前准备起来迎接他的官员自然也只是安阳府的大小官吏，以及定北军，和远东军的将领们，其他两府的官员还有那边公务还要分批地慢慢接手。
说到定北军和远东军，整个大殷一共有四个大军，按照方位分为远东军，镇西军，岭南军和定北军。
姬无天手里十几万的大军就是定北军，因为姬无天带领他们带了许多胜仗，几乎百战百胜，故而许多人都叫定北军为‘百战军’。
这几年，除了定北军遭遇不少战事，其他少有纷争，战斗力也略次之，
定北军大部分驻扎在大殷北边挨着曼陀罗的边境，这里只留下一部分亲信负责守着封地的税收，这些税收大多会充作定北军军饷。
封地有一部分远东军的将士驻守，其中有些是陆军，还有在海宁府的海军。
海军那部分不能动，但其他人，姬无天却不能任意接手，等这些人和他交接完换其他军营后，若是想保证封地内的安全，就得把一部分定北军调来。
除了兵权交接，还有其他地方官员们汇报各个部门的公务，姬无天要一一进行核实，摸清这些官员哪些能得用可以留，哪些无能的害群之马或是旁人安插进来的眼线要酌情处理掉，这些都不是三两天功夫能解决的事。
非要说今天一上午办了点什么，“知府那边说等过两日我等解了疲劳，欲邀请安阳府说得上话的人一起为我们举办接风宴，若是你觉得可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也认认这里的显贵有哪些。”
戚素素笑着问他：“我认他们做什么？你不是知道我不乐意折腾那些应酬事吗。”有这功夫不如赶紧把她在这里的药房重新布置起来。
姬无天理所当然道：“越是有钱有权的人家毛病越多，多认一些人，你正好可以从里面发展新的病人。”
这话一出，不只是戚素素，就连姬小羊都呆住了，母子俩瞠目结舌地看他。
可以啊！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才一起生活了几个月，竟然连她爱财的属性都学过去了。
戚素素既觉得好笑，又觉得熨帖，忍不住抱住姬无天的脸颊奖励地亲了他一口，大大方方地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姬无天也配合地笑道：“那就多谢王妃体贴了。”
出了李管家和柴嬷嬷的事，抵达王府的当天，古管家雷厉风行地接管了整个人王府的内务，以极快的速度将这几年王府中以李柴二人为首的下人们失职之处揪出，毫不留情地处置了一批下人。
其中大多都是李管家二人身边信重的人，这样的人便是明面上看不出有明显错处的，古管家也断不会把人留着成为隐患。
这些人被拿下后将他们知道的李柴二人的事招供得清清楚楚，还将李管家隐藏暗账账本和银票的地方供出来，银票搜出来上万两，暗账中记录的金银果然比之前找到的账本里写的还要翻了好几倍，包括了所有李管家这几年收的官吏或商人们给他的好处。
柴嬷嬷和陈青青房间里同样搜查出价值数千两的金银首饰，金银珠宝并七八百两的银票和柴嬷嬷自己的小账，根据账目显示，柴嬷嬷拿的不义之财不比李管家少，只是她和陈青青两个加一起挥霍得比李文才一个更厉害，手里才没剩下多少现钱。
两家人这几年贪墨挥霍的银子总数加起来超过十万两。
姬无天的封地，三个府一年的税收加起来总共才多少？不过四五十万两。
这两家人就生生败掉了差不多五分之一！
虽说他们花的不是税银，但这个金额说出去也足够引起外界巨大的震动。
将人证物证都搜罗到以后，姬无天直接命人将他们送到府衙，依法查办！
贪了如此庞大数量的银子，按照大殷的律法，将贪的银子都吐出来是理所当然的。吐不出来？那就流放三千里，永入贱籍没二话。
其他三个人（管家，柴嬷嬷母女）虽说也做了些事，但说实话，并不算特别出格，无非就是日子过得奢靡一些，但李文才不但在外头置办了宅子，养了不少妾室，其中还有几个来历不干净，疑有强抢之嫌，这罪名又得另算了。
按照戚素素的意思，就这种人渣，光流放怎么够？至少还要剁了他那玩意儿，免得以后还胡乱祸害良家女子！
有姬无天亲自开口，不论府衙那边发现要处置的是安阳府的显贵们没少巴结的李管家等人后如何震惊，办案的效率却是蹭蹭得快，接风宴还没办，判决就已经下来。
姬无天说是不准备顾念旧情，到底还是放了柴嬷嬷母女一码，李管家父子只等过些日子就要直接送到大殷西南最苦寒的地方受罪，她们母女却是在认罪画押后被他另外找人提走，不知送去了哪里。
但有一点基本可以确定。
母女俩以后的生活或许不会太好，但至少能保证性命无忧，只是这辈子不会，也不能再出现在姬无天和戚素素面前。
把该处理的人都处理掉以后，戚素素觉得王府的空气都仿佛清新了不少。
但一下子处理了太多人后，问题也来了。
王府留着的下人本就不多，这一处置，自然多出了不少空缺。
以往不受李管家待见，做着府上最辛苦的活计的下人当中，古管家挑着几个看着老实或机灵的提拔做了各房（茶水房，绣房，厨房之类）的管事，其他日常洒扫，门房，乃至于照料花园的园丁，护院，缺少的那一部分，古管家请示过姬无天后，跟变戏法似的第二天下午就领回来一批看上去精气神很不一样的汉子们。
这些人年纪小的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年长的瞧着和古管家一般年岁四十好几，有的脚有些跛，或是脸上有些伤疤，看着就很有故事的模样。
戚素素打第一眼看见他们，观察他们走路的姿势，站姿，还有眼神，便断定，这些人是军营里出来的！
问过姬无天，果然！
这些都是定北军中退役的老兵，有的是服役结束返家的，有的是因伤退下来，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孑然一身，在外又找不到适合的活计，正好王府缺人，便给他们一个能养活自己的机会。
这些人中虽说有不少身上有些毛病，但却不影响他们干活，身手也都不俗，便是只来做个马夫，遇到寻常宵小贼人也能轻松拿下，大大地保障了王府内的安全。
姬无天把人弄来后，还特意问过了她的意见，“你若是觉得不妥，我可以将他们安排在其他庄子里。”
不妥？
戚素素摇头：“没有不妥，非常好！比起不懂拳脚功夫，遇事只会尖叫的下人，这些老兵们倒是更让人放心。他们身上受的伤都是旧伤，多久了？看过大夫没有？要不抽个时间我先给他们瞧瞧，留下伤疤的想法子给他们祛祛疤，跛脚的给他们治好了，都是好男儿，以后娶媳妇儿生孩子都不耽误。”
姬无天盯着她看了片刻，看出她这话说得并不勉强，是完全出自本心，心中一阵热烫，情不自禁地把人拉到怀中狠狠疼惜了一番。
“！”戚素素赶紧把人往外推了推，“干什么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你想白日宣淫X不成。”
察觉到他看似和往常一样神色淡淡，目光却格外得灼热，似乎是被什么触动了一番，戚素素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很快回过味来，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她不过是受了一定上辈子影响，这辈子自家男人就是响当当的武将头子，才爱屋及乌，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他既然特意把人弄来了，应是很关心老兵们离开战场后的生活，她作为贴心好伴侣，贤内助，怎么能不出一份力？
左不过是她的本职工作，老兵们以后又都是王府的人，对自己人，她自然愿意多费些心思。
她自己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却着实让姬无天很是心悦，哪里管得了是白天还是黑夜，更不顾她如何叫唤，直接把人扛起来就回房。
具体做什么，嘿嘿，自然是那些不可言说的事。
且这一折腾，便是一直到深夜子时方停歇下来，还是戚素素实在忍无可忍才一脚把人踹下了床去，否则某人还有继续奋战到天亮的意思。
姬无天揉了揉腰际，无奈地对趴卧在榻上，动作格外惹眼而不自知的戚素素调侃：“宝贝，男人的腰可不能随便踢，万一踢坏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戚素素呵呵一声，咬牙切齿道：“放心，真踢坏了我也能给你治，你若是不放心，明日让厨房给你做顿猪腰子，吃什么补什么。”
地都快被犁坏了，谁还管你这头牛能不能继续用？
姬无天：“……”
第199章 接风宴
为刚抵达封地的煜王和煜王妃筹备的接风宴这一日，安阳府的大小官吏，还有一些有关系的富商们携妻眷齐聚知府大人名下的一座别院内，既是为了能一睹煜王夫妻的风采，更惦记着想和煜王府真正的主人搭上关系。
富商们姑且不说，官吏们都已经得知了李管家和柴嬷嬷被处置的消息，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连自己的奶娘犯了错都能铁面无私地处置了，对待其他不相干的人岂不是会更加不留情面？
他们大多都是曾拉拢讨好过李管家或是柴嬷嬷的，这两个人倒了，会不会连累到自己头上？煜王是否准备肃清整个安阳府的官场？
官吏们忧心忡忡，脸上却都尽可能表现得满心喜悦，免得第一照面就先给王爷留下不好的印象，上峰看你不顺眼了，以后还怎么指望高升？
倒是同来的女眷们浑不在意，也插不上手自家当家男人官场上的事，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好奇着即将见到的煜王妃。
关于这位煜王妃的传闻可是有不少，冷落五年，携子风光回归，得王爷独宠，打脸娘家不慈继母，治好京城权贵大肆敛财……一桩桩，一件件，加在一起极富有传奇色彩，直叫人恨不得马上见到这位话题满满的王妃娘娘。
但她们同时还担心这位煜王妃身上光环太多，连娘家亲人都不放在眼里，会不会是个性格跋扈不好相处的。
她们这些人都熟悉各自性格，早有了能够保持平衡的相处之道，万一煜王妃不是个善茬，凭对方的身份，她们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
在这些人如此这般的猜测和紧张苦恼之时，姬无天和戚素素欣然到场。
重量级的主角一来，其他客人们纷纷前来行礼请安，同时注意着姬无天的神色，猜测着今日他会不会对他们发难。
姬无天不知看没看出这些官吏心中的忐忑，面上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两句，便在今日的主办人，安阳知府郑志和的引路下坐上了主桌。
他们一就位，接风宴便正式开席。
以郑知府为首的一众官吏，以及其他富商们少不了向姬无天这个封地的主人敬酒，说些接风宴该说的好听的场面话，顺便不着痕迹地表忠心，表决心，以及试探一下王爷初到封地是否有什么打算，需要他们从旁协助。
戚素素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也懒得理会，按照符合这个时代官家女眷该有的想法就是，外头的事让他们男人去操心，女眷不用管。
她光是应付其他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的女眷就有的头疼了。
接风宴男客和女眷们同院不同席，戚素素这边几桌坐的都是一圈女眷并一部分年龄不超过七岁的小萝卜头们。
知府夫人为她介绍了一下同桌的人。
安阳府远东军驻军统领的夫人，同知夫人，通判夫人……反正都是官家夫人，唯一一个主桌上非官家夫人的只有安阳府首富白云天的妻子白夫人。
首富嘛，和其他商人总归要有点不同的待遇。
再特别点的，就是这些夫人们带来的夫家小姑子，娘家表妹之类，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特意在接风宴上领出来，揣的是什么心思，她就权当看不出来了。
互相寒暄认识之际，同知沈卢周的夫人还提到，其夫和季翰林乃是同门师兄弟，交情深笃，戚素素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和太医院一起给季翰林多次流产的妻子看过病。
不知是季翰林特意和沈大人来信提起过，还是沈同知消息如此灵通，隔着大半个大殷都能知道她和季翰林有过交集，总归都是想和煜王府拉近关系才提起的茬，倒也无所谓了。
其他人没有这类能瞬间攀扯上关系的路子，便只能想些别的话题。
一群女人坐在一起能聊些什么？除了各家的八卦，也就是说说孩子了。
戚素素才刚到安阳府，和她们第一次见面，不好马上聊别人家的事，知府夫人便率先问了一句：“早就听闻煜王世子聪明早慧，容貌也极为肖似王爷，今日怎不见王妃将世子带出来给我等认一认？”
戚素素微微一笑：“小孩子身体比不得成人，一路上舟车劳顿，这会儿还没完全歇过劲，本王妃便把他留在王府中继续休息了。”
事实是姬小羊个人不愿意跟着他们出来应付这种应酬，宁愿在王府骑着他的‘战车’到处探险也不想出门折腾，对于尽早结交新的小伙伴也一点不心急。
用他的话来讲就是——
“我又有好玩的故事可以讲，还有小自行车可以给人骑，还愁交不到朋友吗？”
说的太有道理了，她完全没法劝啊。
不过既然提起孩子的话题，戚素素身为人母，有些事却要替儿子张罗起来。
“安阳府可有好的书院启蒙？”
知府夫人诧异道：“王妃莫非是准备将世子送去书院？”
沈夫人也纳闷，“为何不请名师到王府单独启蒙？”以煜王的身份，什么名士大儒请不来？
多少权贵人家的孩子压根不会把孩子送去书院读书，而是请来有学识的西席一对一教导，那不比去书院学来得好吗？
真有去的，可能也是家里的庶出子弟。
戚素素笑着摇头，“他在京城时就在骄阳书院读书，已经习惯了和其他孩子一起读书的氛围，到了这里合该继续保持。”
本来因为早熟，刚回王府事姬无天想给他配书童他就没要，至今仍然只留了个力气大憨厚的阿武。
王府连个同龄人都没有，不趁着启蒙读书的机会出去多交交朋友，那么小就憋在家里一个人读书，就她儿子那一刻闲不住浪翻了天的性子，憋久了还不得抑郁了？
“这样啊。”几位官家夫人若有所思，带着小儿子或是小孙子来的下意识地低头看看怀里或身边的孩子，又看看不远处正和王爷推杯问盏说话的自家老爷，盘算着要不要也将孩子送去书院。
知府夫人家里儿子今年正准备议亲，并没有和煜王世子同龄的孩子，倒是没什么心思，中肯地说：“咱们安阳府最好的书院自然是安阳书院，那里有不少大户人家的子嗣就读，书院的先生才学也很是不俗，书院的环境也都不错，我儿早年便是在那里启蒙，后来一路考中了举人。”
其他夫人们亲友大多都在安阳书院读书或已经毕业的，都认同那里的师资水平，还想着，如果连煜王世子都在那里读书，日后书院的名声还能更上一层楼，说不得会成为周边三府第一的书院！
“安阳书院么，多谢郑夫人告知。”戚素素对知府夫人一颔首。
知府夫人有些受宠若惊地摆摆手：“当不得王妃一句谢，不过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罢了。”
经过这么一段，在座的人觉得这位煜王妃不像是个难相处的，后面再说起话来就不再那么拘谨，岳夫人好奇地问了问京城的见闻，戚素素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些事随意地讲给她们听。
安阳府毕竟离京城太远了，有些消息即便是传过来，可能也会失真，京城这几个月着实发生了不少事，戚素素不敢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却是自己亲自参与了不少，给她们说起来真实感自然更足，众位夫人小姐们都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感慨唏嘘一番。
提起其中涉及到‘圣手仙’这层马甲的时候，戚素素特意说得轻描淡写，却不想还是引起了这些夫人们的主意，远东军统领方夫人还语出惊人道：“我听说，圣手仙不是早就离京游历去了么，前些日子听说在怀安府的一个县城逗留，弄出来一个特别好用的灵药，治好了不少病人呢。”
“当真？”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首富夫人白夫人心思一动，“圣手仙还在那县城吗？具体是哪个县城方夫人可知晓？”
其他夫人们都清楚首富家中的一些情况，一见白夫人这反应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方夫人道：“我这消息是半个月前得知的，现在人还在不在不太清楚，你若是有意，可以差人去打听打听，万一还在，就将人请来。”
至于圣手仙诊金要的贵这种问题，换了其他官家夫人她可能还要提醒一下，免得回头反而落下埋怨，但白家是安阳府首富，什么都缺，就不缺银子，就没必要在意这些了。
知府夫人感叹道：“这几年这位圣手仙的名气可是不小，听闻救活了好几个得了不治之症的病人，真乃是神医也。”
沈夫人：“要不是她似乎大多在北方活动，不往南边来，我倒也想请她过府给家里的人都号个平安脉，瞧瞧家中老小有没有谁身上有隐疾不曾爆发。”
众位夫人们你一言我一句说得热闹，戚素素一开始听有人知道刘素那个冒牌货的消息就愣了一下，待她们围绕着这个冒牌货说嗨了，甚至还有人问候白夫人的公公，惹得后者一脸愁绪，分明是家里老人有什么身体疾病不好治的模样，颇有些无语地打断了她们。
“你们口中的‘圣手仙’，是假的。”
“诶？”众位夫人大惊，白夫人面色也不太好了，“怎么会是假的？”
第200章 试一试总是无妨的
戚素素道：“本王妃和王爷来安阳府的路上正好经过那座县城，遇见了对方，那人名叫刘素，医术确实是不差，但那所谓的灵药却不能拿来治疗什么疑难杂症或绝症，她顶着圣手仙的名头不过是为了赚取大把诊金罢了，从数年前便做起这等行骗之事，已经是惯犯了，实际败露后已经被当地的县令抓起来了。”
说到刘素，当时审案完毕后，她还曾让县令大人问了问对方，为什么没带她标志性的面具，非要带面纱这种造型上有很大差异的东西。
刘素给出的答案相当令人啼笑皆非。
只因为戴了面具旁人就完全无法看见她的容貌，她自觉有一张漂亮的脸，没必要藏着掖着，带着半透明的面纱，旁人看不真切，却又能看出她长得很好，还保持了神秘感。
年轻貌美的女神医，肯定要比其貌不扬不敢露脸来得更得美名，病人们掏诊金时也更加心甘情愿。
戚素素：“……”
她当初戴面具就是不想引人注意，同时又不想让人看出她这副身体的年纪那么小，不方便开展业务，刘素倒好，竟然还想着靠脸吃饭，啧。
“竟然还有这等事？”众人听了假货的事大感意外，白夫人脸上那一丝期待之色更是消散得干干净净。
都被官府抓起来了，还能指望什么。
哎，怎的真的圣手仙却从不往南边来呢，若是那位女医，说不得她公公还能有希望好起来呢。
“冒昧问一句，白夫人的公公是得了重病吗？”戚素素冷不防问了一句。
白夫人没想到王妃会关心她家的事，下意识地点头，“我公公去年因为一些缘故中风在床，遍寻名医许久却始终不见好转。”
戚素素又问了几句白老爷子中风的症状，都开过什么药，其他人越听越觉得这怎么像是郎中给病人看诊时说的话？
沈夫人一拍手，“对啊！怎的忘了王妃也懂得医术，而且医术很好的啊！”她家夫君的同门师兄弟季翰林如何和王妃搭上关系的，可不正是因为王妃给其妻看好了身体吗，这可真是灯下黑！
沈夫人对白夫人说：“白夫人若是能求得王妃为老爷子看看，说不得就能治好了！”
郑夫人本想阻拦沈夫人，可惜晚了一步，叫她把话给说了出去，心中不免忧心起来。
白家老爷子的事在安阳府不是秘密，白首富更是砸重金悬赏，谁若是能治好老爷子便酬金万两奉上。
时至今日，一年多的功夫过去了，上门的人不少，真把人治好的却一个没有。
就这样，每一个上门的还都给包了五两十两的辛苦费，一年下来都不知道花出去几百上千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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