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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重生嫡女谋略-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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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呀!”小凳子急得直跺脚,脑子里一个激灵,顺手拽了小石子道:“走,咱们回宫找公主去!”甄姑娘十之七八是出事了,除了禀报公主,哪儿还有第二个法子?
“慢着!”秋心和白延曲同时出声叫住了两人。
这事还有蹊跷!
“小石子,是谁让你们到这儿来找白大掌柜的?”秋心问道。
小石子和小凳子愣了愣,不由得也回过了神来。是啊,接甄姑娘不是应该去甄府的吗?公主今日特意如此吩咐,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小石子脸色顿时又变了,忙道:“是,是公主啊!”说着,便将福清公主的吩咐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秋心姐妹和白延曲越听心里越不安,看样子,福清公主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
“两位姑娘看看这事该怎么办?”白延曲思索一阵,说道:“如果二姑娘失踪的消息传了出去,名声可就全毁了!”
秋心、秋朗脸色一白,望着白延曲不吭声:这一点他们何尝没想到!可是现在甄钰生死不知,行踪不知,相关的徐公公也不知在哪儿、是不是死了,这事难不成还能够一直瞒着不成?
“公主之所以让他们俩上这儿来打探,我想也有暂时隐瞒不声张的意思。”白延曲道:“依我看,你们就把小石子、小凳子先带回府去,悄悄的将这事告诉老爷夫人,看看老爷和夫人是个什么主意?老爷人脉广,经历的事情多,没准会有法子;我这里也出去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找出点蛛丝马迹;至于小石子、小凳子,便先在甄府中呆着,拖得了一时是一时,实在拖不过去,再想个合理的托辞回宫复命。总之,二姑娘失踪这事,千万不能声张!”
秋心、小石子四人不由点头,心中略安。
几个人商议定了,便准备分头行事。
临出门前,秋朗突然又站住了脚步,说道:“姐姐,你带着小石子、小凳子回府向老爷和夫人禀报,我,我去衙门里找计公子!”
秋心猛然回神,忙道:“不错!计公子说不定会有法子的。”事情牵涉到宫里,或许定郡王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凭计世宜和他的关系,想必他是肯帮这个忙的!而且,他似乎那么喜欢姑娘。
秋朗点点头,拉着秋心的手用力握了握,有点儿不好意思道:“那,劳烦姐姐回去解释了!”不用说,回去禀报的人肯定免不了挨一顿责罚的,活生生的一个闺女就这么不见了,甄老爷和甄夫人能不气急才怪!
秋心不介意的笑了笑,说道:“你也要小心一点儿!”
姐妹二人分头。秋朗急匆匆来到刑部衙门外头求见计世宜,不多会,却是计世宜身边的岐山从里边走了出来。
“计公子呢?”秋朗一怔,急忙上前问道。
岐山从前是见过秋朗的,见她一脸惶急奇怪道:“公子刚刚忙忙出去了,你找公子做什么?”
“出去了!”秋朗满脸的失望兼焦急,目光直直瞪着岐山道:“出去了?去哪儿了?多久能回来?不,你还是快点儿告诉我他去哪儿了吧,我自个找他去!”
“到底出什么事了?”岐山怪怪的瞅了秋朗两眼,好笑道:“我说你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怎么还是这么个急躁的脾气呀?”
“你倒是快说呀!”秋朗瞪着岐山,柳眉倒竖。
岐山见她真怒了,也不敢再开玩笑,忙说道:“我不知道啊!刚才不知谁送了个小小的盒子进来,公子见了盒子里的信,便起身匆匆的走了。哦对了,那个盒子里,好像还有一块手绢——”岐山不由得也纳闷起来,偏着头不解的吸了口气。
“还有这种事?这下子糟了!没准,没准这是一回事!”秋朗一愣,急得要跺脚。想了想,忙道:“那个盒子呢?你拿来给我看看!快点儿去呀!”
“好好好!”岐山见她有暴怒的倾向,忙告饶嘟囔道:“算我怕了你了!”说着忙转身摇了摇头奔回衙门里去了。
再说计世宜,一早上例行在兵部衙门里办差,门子冷不防送了个盒子进来,说是指明给他的要紧东西。
计世宜心中纳闷,手中拿着那巴掌大的普通盒子端详了片刻,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便小心翼翼的打开,却见里边是一封信和一条柳芽黄的绣花手帕。手帕边沿绣着一圈缠枝蔷薇花,一角还有一个小小的“钰”字,他心头一紧,看完了那信,当即便匆匆出了衙门。
计世宜按着信上的指示,急急忙忙出了城,来到附近一座废弃的院子中,如约看到了一名显然易了容的青衣长袍男子。
那男子见了他勾唇一笑,拱手道:“计公子来的好快!”
计世宜面沉如霜冷哼一声,挑了挑眉,质问道:“甄钰呢?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那男子“呵呵”笑了笑,神态闲闲的拂了拂衣襟,毫不躲闪的直视着计世宜,直截了当道:“我们把她绑架了!放心,没把她怎么样!”
计世宜心头略松,复又更怒: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绑架了人还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不过,人家这么开诚布公,倒也省了他拐弯抹角的力气。
“你们想让我怎么样?”计世宜冷冷问道。
那男子一怔,抚掌“哈哈哈”大笑,由衷赞道:“计公子不但聪明,而且爽快!好,呵呵,我司徒三就喜欢计公子这样爽快的人!”
计世宜不耐的皱了皱眉,盯着他冷冷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计公子稍安勿躁。”司徒三徐徐从容说道:“我这就带你去见甄姑娘,只要见了她,鄙主人自会同你商谈。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不去,在下绝不会勉强公子。”
计世宜冷笑:“我还有的选吗?废话少说,带路吧!”
“好!”司徒三又是一声赞喝,半眯着眼上下打量了计世宜一圈,似笑非笑的赞道:“计公子这么关心甄姑娘,甄姑娘真是有福气呐!”
计世宜冷着脸哼了一声,没有搭他的腔。司徒三自顾自呵呵笑了一阵,便也不多话,两人骑了马,一前一后打马疾驰往远处奔去。
司徒三浑然不忌,带着计世宜左弯右绕赶了约一个时辰的路,来到一座草木茂盛、藤灌缠绕的山脚下。计世宜举目四望,层峦起伏不绝,入眼皆是莽莽丛林。
这里,已经离上京有好一段距离了。
司徒三翻身下马,笑道:“计公子,请吧!”
计世宜瞅了他一眼,亦下了马。
司徒三笑呵呵的走近来,突然出手一掌击向计世宜的马,那马吃痛仰脖嘶鸣一声,砰然倒地挣扎。
“你干什么!”计世宜吃了一惊。
“这是规矩。”司徒三淡淡回应,手上又是一掌,那马顿时气绝。计世宜不由得向他的马望去,只见那马身体一软,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四蹄蹬了蹬,亦顿时气绝。
他抿了抿唇,眸底闪过一丝厌恶,抬眼向苍茫的山间望道:“你要带我上山?”军营中,战马是最亲密的伙伴,看到司徒三这种行为,他心里十分反感。这算是给他下马威吗?哼,也太小瞧他了!
“甄姑娘就在山上。”司徒三微微一笑,又淡淡说道:“当然了,你也可以不信。”
“不信?”计世宜冷笑:“我当然信!你们好不容易把我领来了,总不会是为着好玩!你倒是坦白,我也不妨坦白的告诉你一声,老子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把她带走,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龙潭虎穴老子也闯过,还把你们这些小把戏!”
司徒三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又哈哈大笑起来,连连点头道:“好,好!果然是个有情有义有本事的大将军!计将军放心,必定会如你所愿的,哈哈!哈哈哈!计大将军,请吧!”
司徒三说毕抬了抬手,自己在前领路。
计世宜一步步跟在他的身后,看似神情放松闲闲无意,实际上整个人已经完全戒备了起来,一边暗暗打量周围的地形记住,一边紧紧盯着司徒三。
两人一言不发的往上行着,越往上山路越崎岖,两边的灌木森林也越来越茂盛,处处可藏身,拐的弯都是死角,根本看不见对面情况。如果对面来了人,乍然出现在面前才会被发现。
计世宜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大意。
司徒三却仍是意态闲闲,突然转头向计世宜瞟了一眼,呵呵笑道:“计公子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吗?要不要停下来歇一会儿?”
计世宜哼了一声,冷冷道:“带路!”
“得,我倒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司徒三无奈又宽容的自嘲笑笑,丝毫不把计世宜的态度放在眼里,反而指着前方好心笑道:“计公子,前边马上就要到了!”
计世宜飞快的抬起眼角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不做声。
不多会儿,上了一个小坡,转过一道弯,眼前果然豁然开朗。茂密高大的森林倒退了一射之地,眼前一片宽阔的场地,乱石嶙峋,攀爬着些茅草藤木,相比之前的森林,眼界一下子开阔了许多。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当中靠近山壁的一座孤零零的屋子,泥墙黑瓦,陈旧萧瑟,门前长了许多杂草,不过这屋子看起来仍比较牢固,用来关押人再合适不过。
“她在里边?”计世宜突然停住了脚步,双眸炯炯盯着那屋子。
“是啊,”司徒三饶有兴趣的转头望向他,拂了拂衣裳,笑道:“怎么,计公子怕了吗?”
计世宜淡淡道:“若是怕就不会来了!”
“好胆识!”司徒三忍不住抚掌呵呵笑起来。笑声未绝,突然闷哼一声,僵硬着脖子,目光缓缓的往下望去,不可思议的瞪着心口上插着的一把飞刀,吃力的抬起头,瞪着计世宜:“你,你——”
话未说完,“咕咚”一声栽倒在地,顿时气绝。明亮的阳光从天上照耀下来,雪亮的飞刀映着渗出来的鲜红血渍,令人胆战心寒。
计世宜冷冷一笑,轻轻走上前去,踢了踢他的右手,手指缝间夹着的三枚细钢针银光闪亮,针头呈诡异的乌油。
莫非他以为一路上看似无害笑嘻嘻的,自己便会放松了警惕吗?跟西北的胡人比起来,他还不够格耍这种小心眼!
计世宜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直直的投射下来,影子也缩成了脚下的一点。计世宜站在离那屋子两三米开外,盯着里头迟迟不动。
山风吹来,树叶芒草沙沙作响。周围一片异样的静谧。
计世宜敛声屏息,锐利的目光四下缓缓一扫,这儿地势复杂,山风一吹处处在响、在动,他也无法发觉何处藏有敌人,但敢肯定,事实上绝不如表面看到的这样平静。
“甄姑娘!甄钰!你在里边吗?”计世宜扬声大叫起来。
屋子里的甄钰饿了一晚上,又饿又渴又累,透过重重的木门有呼唤声传来,她不由精神一振,忙起身奔到木门旁边趴在上边听了听,更是一喜,喃喃道:“是他来了!”
心骤然大定,忙站起身向前几步,扬声叫道:“计公子,计公子!”
计世宜大喜,脚下上前两步,又高声道:“甄钰,你怎样?”
甄钰忙道:“我没事,可是,这一定是个陷阱,你小心!”
计世宜心中略松,忍住想要冲上去的冲动,冷声大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出来吧!”
对方这样故弄玄虚的不露面,他的心里也颇为不安。他不怕厮杀,但面对这种状况,却是无能为力。
耳畔突然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屋子的门被打开,从里边走出一个穿着灰衣带着面具的人来。计世宜眨了眨眼,方看清后边还有一道严严实实的木门,想必,甄钰就是被关在里头。
计世宜的手捏了捏,脚步往后顿了顿,盯着灰衣人沉声道:“我已经来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灰衣人哼了一声,缓缓说道:“本来还想好好的跟你谈一谈,眼下却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你杀了我的人,还指望有的谈吗?”
计世宜不为所动,淡淡道:“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我可没有等着人来杀的习惯!”说毕扬眉不耐瞪着灰衣人喝道:“你到底放不放人!”
灰衣人瞅了突然间杀气腾腾的计世宜一眼,冷笑道:“你是打算硬抢?”
“那又怎样!”计世宜话音未落,身形骤起,闪电般向灰衣人攻了过去。
在他的世界里,要拼就拼实力,抢先机,他今日来了,本就抱着硬抢的决定,跟绑匪有条件可以讲吗?没有!
灰衣人从未遇过这么不讲道理的“被胁迫者”,吃了一惊,颇有几分狼狈的向旁闪身避开,如果不是计世宜手中没有兵器,恐怕他此时已经受了伤了!
灰衣人恼羞成怒,手中短笛放在唇畔吹奏起来,刺耳的声音倒令计世宜一呆。
嘎嘎的闷响从屋中传来,计世宜目光瞥去,那道沉重的木门缓缓的打开了,他眨了眨眼,一眼便看到昏暗光线中的甄钰,不由得心头一跳。
不料,还不等计世宜做出什么决定,就看到一条铜钱大小、长盈过米的黑白大蛇不知从哪儿窜出来,飞快的向屋子里的甄钰游走过去。
“钰儿!”计世宜大惊失色,想也未想一阵风跟着冲了过去,朝那蛇一掌拍了过去,那蛇反应也快,一击不中便不恋战,飞快的游走上墙,从那投射阳光的小窗溜了出去。
“钰儿,你没事吧!”计世宜双手扶在甄钰肩上。
“我——”甄钰脸色发白喘着气,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蓦然睁大眼向计世宜身后望去惊叫道:“糟了!”
第371章
计世宜下意识回头,那木门“嘭”的一声又紧紧的关闭上了。
屋外传来灰衣男子得意的大笑声,那尖锐刺耳的笛声也骤然而止,计世宜心中一惊,已经明白了那条蛇必定是为笛声控制,目的也正是引他进来。
“别怕。”计世宜低低向甄钰说道,起身向那木门走去,抬起双掌正欲向木门拍去,突然苦笑一声,回头望了甄钰一眼。
甄钰目光落在那门上,细细看去才发现,门板上露出无数半寸不到的锋利铁钉,一掌下去,还不刺个鲜血淋漓。那些人,好深的心计!
“我们怎么办!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吗?”甄钰望着计世宜忙问道。
计世宜轻轻在她手臂上握了一把,勉强一笑轻叹道:“这些事出去再跟你说吧!”
“哈哈!”门外又响起灰衣人得意的笑声,只听得那声音沉沉道:“两位郎才女貌,正是一对天作之合的璧人,不如趁此良辰美景结为夫妇,岂非美事一桩?计公子,你不是对甄家姑娘心仪已久吗?如此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岂能错过?计公子,回头可别忘了谢谢我这个媒人啊,哈哈哈!”
甄钰双颊大红,脸脖子一阵发热,怒喝道:“你鬼鬼祟祟的胡说什么!”
“不好!”计世宜面色一变,甄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靠近门旁边贴地的一条细缝中,有淡淡的烟雾慢慢弥散进来。
“这,这是——”联想到刚才那人说的那一番话,甄钰一颗心突突直跳,脸上羞红得要滴出血来,下意识抬起袖子捂着口鼻。
“钰儿……”计世宜也急了,拉着甄钰往后退了退。
屋子就这么一点儿空间,再退也退不到哪儿去。那淡淡的烟雾柔和而飘渺,不紧不慢的逼过来,迟早要占领整个空间。计世宜已经敏锐的察觉到那烟雾中含着淡淡的骨酥筋软的馨香。
原本他想不出来幕后主使是谁,如今却明了了几分,不是太子,就是皇后!如果他所料不错,这个时候夏见泽那边定然也得到了某种“线索”,没准要不了多久便会赶到此处。如果夏见泽看到他和甄钰
只是他不太明白,他自认埋藏得很好,太子或者皇后是怎么看出来他心仪甄钰?
他们两人都不知道,那日后海湖畔,在不远处的灌木丛中,借着繁枝茂叶的遮挡,有两双眼睛朝他们紧紧的盯了半响!
计世宜心中一冷,咬牙道:“钰儿,我这这道门打开,等会你别管我,赶紧逃!”
“不可!”甄钰拉住了他,说道:“门上都是钉子,太冒险了!”
“我不能害了你。”计世宜静静的说道。
甄钰却是向他使了个眼色,眨了眨。
计世宜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眼睛一亮,又惊又喜低声道:“你——”
灰衣人与七八个属下站在外边屋子,听到屋里骤然响起甄钰惊恐的尖叫声,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均露出暧昧的笑容,个别甚至伸长脖子一脸猥琐的侧耳倾听,希望能够听到什么动静。
“呵呵!走罢!别打扰人家洞房花烛了,”灰衣人淡淡一笑,扬了扬手。想象着不久赶来的夏见泽和顺天府的捕快衙役们看到这精彩的一幕,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得意冷酷的笑容。
“这药当真有用?这小子可是个狠的,别小看了他!”站在灰衣人身边的另一人颇有两分怀疑的问道。不是他不信任他们,而是好不容易才设了这一局,他可不想有半点儿意外和纰漏。
灰衣人面具下的脸色一沉,声音微冷:“你若是不信,不妨看一眼。”
……
秋朗那边,等到岐山拿来了那个木盒子,托在手里看了半响,也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不由面露失望。
岐山早料到如此,笑道:“我说,你神神秘秘的搞什么呢!搞得跟抓奸似的!”
“你说什么!”秋朗瞪着他差点跳起来,沉着脸问道:“计公子怎么还没回来?”
岐山自悔失言,听到她转移话题咳了咳哼哼应和了两声,心下不由得也生疑起来:“我也不知道啊!不过也是的,公子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没有交代一声便一去不回的!”
“我不等了!”秋朗一跺脚,拿着那个盒子飞跑了去,岐山叫唤不及,摇摇头嘀咕两声,自回衙门去了。
秋朗带着那个木盒回到大前门的玉霞记,忙叫人去找白延曲,随后问他道:“你看看这个盒子,能看出来是哪家店做的不?”
白延曲苦笑瞧了半响,苦笑着摇摇头:“这种盒子很普通,卖这种东西的店家几乎都有,我瞧不出来!”
上来斟茶的伙计听了这话不由得抬眼打量打量,说道:“这个,小的倒觉得像西城小的家附近剪子胡同南头那家店里卖的!”
“你确定?”秋朗和白延曲眼睛一亮。
那伙计看他们满脸的期盼和紧张,顿时又有些着了慌,忙陪笑道:“小的不敢肯定,不过很像。大掌柜和秋朗姑娘请看,这木料是泡桐木,小的前些日子回家路过还看到他们店进了许多这种木料正往院子里搬呢!还有这个颜色,有一点儿枣红偏黑,是他们店里一贯的颜色,不过,小的也不敢肯定,只是小的看得多了,觉得像!”
白延曲点点头屏退了那伙计,又向秋朗道:“我打听出来了,昨儿死的那公公,正是在西城剪子胡同附近,你看咱们要不要过去问问?”
秋朗忙道:“去,当然要去!”
白延曲点点头,跟伙计简单交代了几句,便与秋朗一块儿去了。
两人来到那家店铺询问,伙计拿在手里掂了掂,端详端详,狐疑的点点头道:“不错,这是我们店里卖出去的——怎么,莫非有什么问题吗?”
伙计打量着眼前这两人,忍不住暗暗翻了翻白眼,一个这样的盒子,就算做得不好有什么残缺,也就十来文钱,这两人竟然找上门来,至于吗!
“你真的确定是你们店里的?”白延曲为求谨慎又问了一遍。
伙计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们店里还有货呢,你可以自己比量比量!一个十来文钱的东西,什么大事呀!”
秋朗也不含糊,当真随手从货架上取了一只,与白延曲认真对比一番。
“这两三日有什么人来买过,你可记得?”白延曲问,顺手将一角银子塞到了伙计的手中。
伙计几欲骂出口的话和翻到一半的白眼又硬生生收了回去,捏了捏手中的银子,心中甚是满意,脑中想了想,口内说道:“记得,当然记得!这个东西买的人不多,这两三天只有一个人来买过,嗯,是个男的,三十来岁,不高不矮,长得很健壮。”
这说了等于没说!秋朗微微蹙眉。
白延曲瞧了她一眼,向伙计问道:“他是住在这附近吗?”买这种小盒子一般而言都是用来装一些简单的礼物送人,没有个大老远专门跑来一趟的道理,十之八九是就近。
伙计想了想,出门口指着左边巷子说道:“好像是出了门往那个方向去了。看他的样子,”伙计顿时也注意了起来,思索道:“应该是刚搬来不久的,这一带的人我都熟悉,以前没见过他!哦对了,从这条巷子进去,第一个岔路口往左转,没多远处有一座院子是前些日子刚刚出租的,门前栽了一棵大紫槐,很好找。”
“多谢你了!”白延曲和秋朗听毕,忙往那边寻了过去。
那院子的确很好找,两人不多会儿便找到了。秋朗往周围细瞧了瞧,这儿很偏僻,离城门口也近,如果对方心怀叵测,租了房子住在这儿,倒还真是不引人注目。
院门没上锁,两人一推便开了,进去一看,顿时怔住,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气,进屋一看,除了笨重的原配家具之外,找不到半点儿有人居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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