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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的女配人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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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和她谈谈?”
骆蛮一怔。
张贞娘急忙解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她一直内疚害的你一个人离开……”她出家何尝没有表明决心的意思?!
“唉……好。我知道了。”骆蛮叹口气,心情忽然低落下来。或许是当了母亲的缘故,骆蛮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柔软了很多。她是很介意当初看到的那个画面,并且怨扈三娘,不肯接近武松。
但是,要是说到恨……好像也没有。
扈三娘一直口口声声的要插入他们,却也没做过什么,更严格的来说,好像还因此受到了莫大的伤害,在揪着不放似乎太不通情达理了。
可是,要她去原谅一个企图破坏自己家庭的小三?
她自认还达不到圣母小百花的境界。
但是,扈三娘好像真的挺惨的……
骆蛮无比纠结,忽然想起什么,问:“难道大哥没有调查这件事吗?”
张贞娘苦笑:“怎么可能没有?!大家问遍了兄弟,甚至每个人都脱了衣服检查了一遍。没有一个人有红色胎记,大家还以为三娘是故意给武松解脱呢!”
骆蛮皱眉:“王英和宋先生都检查了?”不可能啊!
张贞娘无奈:“连军师都脱光了检查的。都没有。要不是,后来,二娘找到了扔在三娘房后的迷药,这个黑锅武兄弟就背定了!”
“可是就算找到了药也没有,兄弟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怎么找那个人?!最后反到弄得人心惶惶,三娘主动提出搬到山下,恳求天王不要再追查这件事,这才罢休!”张贞娘叹息,找不出凶手,三娘又搬下了山,可怜啊!
骆蛮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宋江,难道她想错了?!这件事不是宋江干的?!!
照例闹到午夜,武松喝的醉醺醺的,怕熏着宝贝女儿,求张贞娘陪骆蛮睡一夜,他自己跟林冲凑付一夜。
骆蛮走的时候,余光瞄到燕青似乎喝的酩酊大醉,又是吐又是头疼的,李师师焦急不已的在一边伺候,顿时恍然,笑嘻嘻的走了。
燕青配师师,也挺好的不是吗?
不是每一个人男人都能为了女人上山落草的!
也许是这几月跟武松在一起习惯了,床上换了个陌生人,骆蛮翻来覆去的睡不好,好不容易睡着,睡到一半腿又抽筋,下意识的想喊武松,迷迷糊糊又想到武松似乎去了林冲那里,只得自力更生伸手去揉。刚揉到一般,身边的人猛然坐起:“小蛮,怎么了?腿又抽筋了?”
是武松!
骆蛮一个激灵睁开眼:“你……你不是……”
武松跪起来,抱起她的腿轻轻的揉:“我怕你半夜又抽筋,就回来了……”
这个活武松干的事就轻驾熟,不一会儿,腿就好了。武松又起床给她倒了一杯水,扶着她轻轻的躺下:“还有哪里不舒服?揉揉腰吗?”
骆蛮摇摇头,身子向他那边挪了挪,靠在一起:“二哥,咱们明天去看看三娘吗?”
见骆蛮主动靠近他,武松高兴的险些发狂,紧接着就听到这句话,心下一凉:“这个……还是算了吧……”
三娘的事,他也知道了。虽然很对不起她,可是骆蛮是他最重要的人,是他宁愿死都不愿伤害的人。他知道这件事,他做的不厚道,但是,如果可能,他愿意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她。
只是,这一回儿,就让他自私一回吧。骆蛮这个人,心眼跟针鼻似的,又怀着孩子,尤其,背后作梗的人还没抓到,为了不生波折,还是别去了吧!
骆蛮似知道他想什么,更加努力的靠近他,轻轻的握住他的手:“二哥,你对我的心意我都知道。可是,就如同你一般,我不想让你心里留下什么遗憾。再说,那个人还没抓到,也许,三娘知道什么线索呢?!”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愧疚,骆蛮也不允许武松心里还有别的女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如果这是一个结,那么,她愿意亲手去解开。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额三娘……
小剧场走路篇
骆蛮大怒:“你一直扶着我肚子干什么?你这样我怎么走路?”
武松一脸冷汗:“媳妇!媳妇!你走慢点儿,女儿快被你颠出来了!!!”
骆蛮:“%&*%&(……”
那啥,求包养,求勾搭啊!
其实,这个文打算26w完结来着……
☆、新章节
清晨,天刚蒙蒙亮,雾气还圈圈不舍的缠绕在山顶,一声尖锐的惊叫猛地惊醒了沉睡的梁山。
武二他们离得最近。
武松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环顾一圈,皱眉:“是李师师!”
李师师?骆蛮刚坐起来又松了一口气躺下,带着浓浓的睡意:“奥。那就没事了,继续睡吧!”
武松:“……”就这样放任李师师一直惨绝人寰的叫好吗?!
“要不,你去看看吧?!”骆蛮困的眼皮都撕不开,迷迷瞪瞪的挥挥手。
武松嗯了一声,轻轻的给媳妇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去。
等他磨磨蹭蹭到的时候,屋子外面已经站了一圈的人,一个个翘首以待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什么情况?”武二戳戳花荣。
昨晚喝的太多,花容还没醒酒,被他一戳一个酒嗝打了出来:“嗝……不知道哎。”他来的时候大家就这么站着,于是,他也只好站着。
“贞娘进去了,应该没事儿。”林冲庆幸的说,还好,他一着急夹着媳妇就跑过来了。想到他刚到时候一大群衣衫不整的汗纸正要撞门进去的场景,林冲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那是未婚女子的闺房啊!你们这一群光着膀子穿着裤衩的大男人闯进去是要干什么?!
关键时刻,还是张贞娘一声大吼,堪堪可危的留住了李师师的清白。
于是,一大伙人只好站着门外等。
武松挠挠下巴望天,哎呀,早知道就不过来了,抱着媳妇在睡一觉多爽?!
(话说,武二、骆蛮,你两还有没有一点做人起码的良心?!李师师怒吼)
不一会儿,门开了,李师师怒气腾腾的踩了出来,喷火的看着武松:“骆蛮呢?”
众人奇怪的看着他。
饶是武二的脸皮厚度过人也有些吃不消,眼神游离道:“你知道的,孕妇比较嗜睡……好吧好吧,她还在睡觉……”
李师师眼圈瞬间就红了,狠狠的跺了他一脚,哽咽道:“混蛋!!”说完就跑了。
众人看看抱脚直跳的武松,在透过大敞的房门看看坐在床上光溜溜盖着被子俊脸绯红的燕青,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叹息:“奥……”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酒后乱性,被无数先烈用各种方式演绎烂了但是无数的后辈还在磨拳擦掌蠢蠢欲动的招式,用它的实际证明了招式不在烂而在于有用!
于是,上次乱性不成反被劈晕的李师师这次终于成功的被乱性了!
骆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燕青那个蔫坏的家伙打什么鬼主意,不外乎吃菜的时候先吐口水啊,不管有没有尿意先去占个厕所啊之类幼稚的想法,没错,就是先占着再说。
尤其是面对情敌的时候,男人的雄性激素猛增,直冲上脑,做出什么幼稚的行为完全可以理解。
再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骆蛮到时挺看好燕青的,就李师师那种傻大姐性格,有个人照顾她也放心一点儿,所以,昨晚,她并未出声提醒,也是成全的意思。
这下应该是成了吧?依着李师师的性格,是恼羞成怒呢还是恼羞成怒呢?
凌乱的脚步在寂静的长廊上显得格外清亮,骆蛮叹口气坐起身子,刚披上衣服,李师师一脚踢开了房门,瞪大眼睛看着她,然后嘴一撇干嚎着扑过来。
“小蛮!小蛮!肿么办?肿么办?人家酒后乱性把燕青给办了!肿么办啊肿么办?!!”
骆蛮囧:“……”大姐,你说反了吧?!
李师师一脸惊慌,神经质的拽着被子揪啊揪,语无伦次的说:“怎么会这样呢?我昨天是一时激动多喝了两杯,本想着送燕青回房……可是……可是……我明明没有那种想法啊……肿么办啊肿么办?我该怎么面对燕青呢?我把他的清白毁了啊……”
天知道她一觉醒来看见自己抱着一个裸男是什么感觉,五雷轰顶啊!!!
尤其燕青还一脸羞怯的说昨晚他明明说不要的……
尼玛……晴天霹雳外加九天云霄连环雷有木有?
她,已经饥渴到这种地步了??
李师师咬着被罩泪流满面,话说,这种老牛啃嫩草的感觉是为什么啊!!
骆蛮无语,燕青!你真是好样的!
“为今之计,你只有负责了啊!”骆蛮语重心长的说。
“负责?”李师师猛地瞪大眼睛“可是……可是……”她对燕青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可是,这种感觉更接近于姐弟间,和对林冲那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骆蛮眼里透出一丝笑意:“燕青是个不错的男人,就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也好,给他一个机会也好,试试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是这个结果了。”也许,她自己觉察不到,这次回来,除了最初的震惊,她的心思都扑在了燕青身上,一眼都没看向林冲。
这也是促进燕青乱性的原因之一吧?!
“可是……可是,我根本没法面对他啊!”李师师哭丧着脸,只要想到这么一颗根红苗正的小草被她这头老牛强行啃了,她心里就无比别扭好不好?!
骆蛮终于忍不住笑出来:“那你想怎么样?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李师师只要这么一想似乎就能看见燕青一脸泫然欲泣的跟着她,顿时大囧:“还是算了吧?!我……我这就去负责……”
“师师!”骆蛮猛地抓住她的手,严肃的说:“我们都想让你幸福。人生苦短,不要放过了良缘啊!”
李师师怔怔的看着她,眼睛一红,扭过头去,瓮声瓮气的说:“知道了!我这就去负责!”
武松回来的时候刚好和她擦肩而过,看见她通红的眼睛,顿时大惊,还是媳妇厉害啊!这么快就说的她羞愧离去了?!
折腾一场,反正也睡不着了,骆蛮干脆起床。
武松赶忙跑进来,单膝跪在地上,捧着她的脚给她穿鞋。
娇小的金莲恰好放在手心里,武松小心的给她穿上袜子。骆蛮虽然肚子越来越大,却没有那些浮肿的迹象,只是稍微圆润了一些,皮肤更加的白皙,吹弹可破。看着他严肃认真的样子,骆蛮故意一抽脚,一脚踩在他脸上。
武松一时不防,顶着脚丫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哈哈……”骆蛮忍不住哈哈带笑起来。
武松也不闹,宠溺的笑笑,抓回脚丫继续套袜子,一边说:“你记不记得,在二龙山的时候,你喝醉了,非让我给你洗脚……”
想到那时忐忑爱慕的心情,如今竟然能美人再抱,还买一送一,武松一时激动,抱着脚丫狠狠的亲了一口。
武松还没来得及刮胡子就跑出去了,坚硬的胡渣长了出来,刺在娇嫩的皮肤上,在加上轻轻的吻,又痛又痒,仿佛一股电流,顺着腿直冲心脏。
骆蛮浑身一麻,下意识的抽回腿,咬着下嘴唇:“你还穿不穿啊!”
武松傻呵呵的一笑,也不闹了,抓回太座的脚丫小心的伺候。
骆蛮低着头,着迷的看武松英俊的脸,因为半低着头,脸上就像是故意打了阴影,衬得他更加的硬朗俊美。这样一个男人,半跪着,仿佛在做什么关乎性命的大事一样认真的给她穿鞋袜。
骆蛮心一热,模模糊糊想起刚才的感觉,下意识的看向他的两腿间,话说,他们好像好久没有夫妻活动了哎!
回想起怀孕前武二野兽般的xingyu以及现在柳下惠般的作风,骆蛮的眼神不禁古怪起来,自从重逢后,武二好像从来没有求过欢,莫不是……扈三娘那次被打击的不举了?
糟糕啊……
武二自然不知道骆蛮的猥亵的想法,终于穿完了鞋,小心的扶着太座大人做到椅子上,去倒水洗漱。
骆蛮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回想这段时间,她就没有从武松眼底看见那种狂热的眼神,而且,晚上,他也矜持的很,离着她远远。就算是偶尔有亲吻,也只限于额头和眼睛。
好吧,一般情况下,有两种可能。
第一个,男人不爱那个女人了。
可是,武松依旧是片刻不离的缠着她,对着她的那种爱意和怜惜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来。
好吧,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武二,产生心理阴影,不举了!!!
骆蛮麻木的任武松拿着毛巾端着盆给她洗手洗脸,好吧,她已经习惯了,有时候她也怀疑自己是怀孕了还是瘫痪了,她知道自己的肚子大的离谱,可不至于连几步路都走不了吧?!可是,每当她提出抗议的时候,武松总是一脸的惶恐不安,她知道古代的人生孩子是一道鬼门关,可是那么多女人都过来了,她相信自己也一定会没事的!
只不过,为了安武松的心,她也只好随他去了。
武松看她一直沉默不语,以为她实在烦躁一会儿去见扈三娘的事儿,心里有些忐忑:“要不然,咱们还是别去了吧?!事情已经这样了,咱们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关键是,大夫说,小蛮必须保持愉快的心情才能顺产啊!!
骆蛮已经认定了武松不举,心里正心疼他一个人苦忍着不说,见他这时还在为她着想,顿时感动的眼泪汪汪,抓住武松的手:“二哥,你放心。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
自认识以来,小蛮还从来没说过这么感性的话,顿时把武二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过,他能发生什么事?怎么觉得这么怪呢?
自从三个月后,骆蛮的肚子就吹气球似的蹭蹭的长,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双胞胎,大夫却说不是,但是具体为什么这么大,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嘱咐武二一定要让孕妇保持心情愉快。
也是从那个时候,武松就落下个紧张兮兮的毛病。
怎么保持心情愉快呢?
以武松之见,就是娘子说的话一定要听,娘子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既然娘子说要去见扈三娘,那就去见吧!
吃过饭,武松小心翼翼的扶着骆蛮下山,眼珠子紧紧黏在一颤一颤的肚子上,嘴里还唠唠叨叨恨不得立刻把她打包带走,无奈骆蛮以死相逼,武松只好作罢。
他就不明白了,小蛮到底知不知道她现在很危险啊,随时会动胎气下蛋的好不好?!武松内心无比苦逼。
骆蛮灵活的向下走,实在懒得给他普及孕妇要多运动的常识。
山下是一片片的树林,郁郁葱葱,生意盎然,旁边有一幢木屋,周围用篱笆圈起,里面还种着绿油油的青菜。
武松和骆蛮互看了一眼,小心的进了院子。
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佛像,阵阵檀香味传来,熏的骆蛮忍不住咳嗽起来。
武松慌忙把她架出去,骆蛮一边咳嗽一边看着屋里,房间里面很暗,佛像前是一个案桌,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带着灰色帽子的女人正在低头诵经。
正是扈三娘!
阳光透过一颗颗的灰尘颗粒照在她脸上,犹如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像。
无悲无喜。
骆蛮和武松在外面等她诵完经,扈三娘这才抬起头,恭敬的把佛珠放下,起身出门。
“两位施主好……”扈三娘双手合十,低头。
骆蛮这才看清她的帽子底下竟然是光溜溜的,心里有一丝的异样,轻轻喉咙说:“三娘,你……好不好?”想问她为什么出家,会不会不甘心,可是千言万语涌上嘴边,却只剩下这么一句?
你现在好吗?
扈三娘抬头,露出一个极为淡的笑意:“很好。我看施主也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是了,这么长时间,她一直在愧疚,生怕武松找不到骆蛮。说到底,祸事的起因是她的贪心,怨不得别人。只是,结果她愿意承受,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武松的幸福。
看她这幅看破红尘的样子,骆蛮皱眉:“三娘,咱们谈谈行吗?”
武松下意识的想要拒绝,看见骆蛮的祈求的目光又开不了口,只好叹口气,去了篱笆外。
扈三娘淡淡的说:“你想说什么?”
骆蛮心里有些不舒服:“说说你吧?!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害的你如此吗?”
你是最大的受害者啊!居然这么心平气和的生活,你是圣母玛丽苏转世吧?!
扈三娘淡淡的说:“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武松根本不想要她,那么,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也不想再嫁给任何人……
骆蛮真不知道应该佩服她的豁达还是鄙视她的圣母了:“那个人□了你?!你居然就这样算了?!你还是不是女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看大夫篇
武二眼泪汪汪的嚎叫:“大夫!大夫!你快看看我媳妇这种肿么了?肚子怎么这么大??”
大夫淡定的摸摸胡子:“没事儿,尊夫人只是怀孕了而已……”
武松,骆蛮:“……”我略勒个去!!
☆、新章节
微风阵阵,吹得远处的树叶飒飒直响。
面前,扈三娘一脸的淡然,仿佛已经看破红尘割舍□的得到高僧。
骆蛮浑身颤抖,恨不得冲上去晃死她!你丫没搞错吧?!你是被人□了!是□不是抢劫!你怎么能跟丢了跟头发丝似的无动于衷呢?!怎么着也得抄起家伙灭了他祖宗十八代吧?!!
她的情绪过于激烈,就连腹中的孩子都忍不住义愤填膺的踢了踢腿。
扈三娘一脸关切:“施主?施主!一切皆是命,你看开点儿啊!”
骆蛮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你妹啊!出事的到底是谁啊!!她看不开好不好!!
宝宝仿佛也感受道妈妈的心声,愤愤的出了一拳。
胎教胎教啊!这个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骆蛮安抚的摸摸肚子,默念几句口诀终于平静下来,长舒一口气:“三娘,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那个人我一定要找出来!凡是跟我骆蛮作对的人,绝对没有好好下场!”
扈三娘皱眉:“得饶人处且饶人,施主何必呢?”
骆蛮忍着吐血的冲动反问:“你没搞错吧?!我这是替你抱不平啊!你是真不介意啊还是被人上了一次看上人家了?”
“你!”扈三娘气的脸煞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骆蛮冷笑:“那你现在是什么做派?!那个人就在附近,说不定每天都躲在树林子里看着你。”
扈三娘身体一抖,惊恐的眼神飘向寂静的林子。
骆蛮慢慢靠近她,眼神诡异:“你说他会不会每天不断的回想那个时候的事?你的头发,你的表情,你的身体……”
扈三娘惊惧的看着她。
“你说会不会哪天他忍不住了在跑过来跟你一度春宵?”骆蛮慢慢的抬起身子,凉凉的说:“奥,我忘了,你并不介意,也许故意在等他也不一定。”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画面,扈三娘忽然歇斯底里起来,抱着头尖叫:“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逼我?!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还要逼我?!!!”
武松一直注意这边的情形,一看不对立刻飞身上来挡住骆蛮。
骆蛮轻轻的推开她,怜悯道:“你根本没放下对吗?你也不甘心是吗?我并不是逼你!我是在帮你!!扈三娘,难道你真的能咽下这口气?!你还是以前的一丈青吗??”
扈三娘只是抱着头不住的摇,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她的话摇出去。是的,她不甘心!可是她能怎么办?她在梁山上只是一个扈家庄的人质!她能怎么办?她也认真的找了,可惜就是找不到那个人!她除了出家,除了逼自己看开还能怎么做?!!
“三娘!我帮你!”骆蛮沉声说“我们一起联手,找出那个人!”
扈三娘一顿,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表情坚定的骆蛮。
“三娘,还记得上梁山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没人能勉强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是一丈青扈三娘!很多男人都比不上你,难道你就被这点挫折打到了吗?!”
她的眼神坚毅,仿佛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情能难道她。
扈三娘情不自禁的看着武松,喃喃道:“你不怪我了吗?”
武松一直用温柔似水的目光看着媳妇,淡淡的说:“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
自始至终,他的眼神一直都在骆蛮身上。
扈三娘心一痛,至此,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她想,她终于可以死心了!
“好!”扈三娘用力摸摸眼泪,恨恨的说“我就跟你合作!找出那个人!”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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