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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的女配人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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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出3里地,一个青衣青年带着两个衙役忽然出现在面前,见到武松,青年二话不说的跪下,声泪涕下:“恩人,请收我一拜!”
武松慌忙扶起他,再见旧人,真是各种滋味都有。施恩确实对他有恩,可是,目的也是让他帮忙除了蒋门神。
其实上辈子他们已经两清了,不过,武松觉得施恩人也不错,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索性顺手解决了蒋门神,没想到又被施恩堵住了。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恭维了一番,最后,武二实在拗不过施恩的热情,只得跟着他回了府。
解决了心腹大患,施恩心情大好,忙叫人准备了好酒好菜,盛情款待武松。
骆蛮因为是女人,不能上桌,只能在别的房间另开一桌,由施恩的妻妾们陪着。
施恩大小是个官,他的妻妾自然不是没见识的人,但是,当她们见到骆蛮的时候还是不约而同的惊呆了。
骆蛮当真是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似乎一切美好的词语用在她身上都不过分,然而最难得的是她那通身清透的气质,当真是如荷花般高洁,让人产生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自卑感。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看了一眼从门前略过的侍女,骆蛮高雅的微笑。
“好,好!”同桌的女人齐声应道。
骆蛮施施然起身,优美的走出门,然后快走两步,拦住侍女,笑道:“这位姐姐,我的银衩好像掉在那里,你帮我找找行吗?”
侍女犹豫一下,不敢得罪贵客,只好把碟子放下,去草丛里找衩。
骆蛮笑笑,趁她不备,本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原则,快速拿出两包蒙汗药倒进酒壶了,晃晃,然后走到侍女旁边,不经意的扔了一只银钗到脚下。
侍女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衩,还给了骆蛮,端起碟子走进了内屋。
骆蛮悠闲的等在门外,等听到乓乓两声的时候,无声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迈出了施府,随便找了个铺子换了身男装,买了匹马,快马加鞭的跑了!
她发誓,绝对,绝对,不要和水浒传的人物有任何的接触了!
施府,当武松觉得开始头晕的那一刻本能的觉得不妙,刚想起身,眼前忽然一黑。
临倒地前,他咬牙切齿的想,骆蛮!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逮住你!
作者有话要说:灭哈哈,又跑了,武松会怎么样呢?话说,为什么没人收藏我的专栏……好伤心的说☆、琉璃阁遇老相识十字坡的迷药相当名副其实,为了以防万一,骆蛮竟然还放了两包,施恩和武松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把下人们急的团团转。
当然,更着急的是施恩的妻妾们,骆蛮说是去方便,结果一去不复返,她们问过下人才知道,她竟然拍拍屁股走了!顿时集体乌云盖顶。
这是神马个情况?
不是说是武壮士的娘子吗?
为什么武壮士还人事不醒他家娘子就先跑了?
莫不是,其实武娘子是被抢来的?不是心甘情愿?
施家娘子们集体凌乱了!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施恩,他因为喝的少,基本上是和武松一块醒来的。
武松一睁眼就知道不好,但还是借着一丝侥幸询问骆蛮的下落,待看到下人同情的脸色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骆蛮!你真是好样的!武松握紧床沿,后牙紧咬,脸上晦暗不明。
啪的一声,上好的梨花木床竟然被他硬生生掰下一块木头来!
施恩咽咽口水,刚想劝解他两句,武松兀的转过头来,眼睛刀锋般的盯着他:“施兄可会画画?”
施恩被他一瞪,只觉得身上一凛,到嘴的话的都忘了,只能诺诺的说:“还好……”
“好!”武松声线一高,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拖着施恩就往门外走:“走,赶紧去书房给我画幅画……”
施恩感觉手像是被铁夹子夹住,身不由己的就跟着他出去了。
武松也不含糊,一方面指使施恩画了两幅骆蛮的肖像,一个男装一个女装,另一方面,他特地嘱咐管家去买了一样东西。
午时,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武松包袱一款,跟施恩要了一匹马,准备出门缉拿逃妻。
施恩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本,他是很同情武松的,被妻子下药逃走,不管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难以容忍的!
但是当下人应武松的要求送来一副手链的时候,施恩只觉得有一道雷重重的打在他头上,瞬间里焦外嫩:“武兄,这手链……”
施恩不可置信的盯着武松手里的东西。
那样东西他极为熟悉,衙门牢里的要犯几乎人手一个。
是的,那就是锁犯人用的古代加长版手铐。
相对于他的惊愕,武松则是一脸的满足,他拿起手链把玩了一番,几乎是用堪称的上温柔的目光仔细的看着手链,赞不绝口:“不错不错!做工精细,结实轻盈。很好,很好!”
施恩用惊悚的目光看着他:“武兄,你不会是想……”
拿到了
想要的东西,武松难得的心情很好,他温和的冲着施恩一点头:“没错。内人生性顽皮,想来一定会喜欢我这份礼物的!”
我叫你跑!这就锁住你!看你怎么跑!武松眼冒绿光,恶狠狠的想。
施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已经把武松和变态画上等号了。
这个时候也不想怎么结交了,还是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吧!
他结结巴巴的说:“那……弟弟祝哥哥……心想事成……”骆姑娘,快跑啊!
武松听着这话高兴,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承你吉言!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再耽误,骆蛮又不知道跑哪了。
施恩连连拱手:“哥哥慢走……”您快走吧!别再回来了!
武松回了一礼,拿着宝贝骑上高头大马追妻去了!
另一边,骆蛮快马加鞭的出了城,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到达了另一个城镇。
下午夕阳正暖,橘色的阳光洒在碧色琉璃瓦上,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晶莹剔透,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好个琉璃阁!真是名副其实!”骆蛮赞道,今天就在这儿吃了!
骆蛮把马交给小二,径自上了二楼。
这个时候还不到饭点,楼上人不多,只有一个青衫男人倚窗而坐。
骆蛮看了他一眼,白巾青衫,斯文有礼,一看就是个文人,她撇撇嘴,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一会儿,饭庄的人越来越多,二楼也渐渐坐满,几乎每个桌子上都坐满了,除了她和文人的。
骆蛮要了份米饭点了个菜,这个时候已经上来了,她收回目光开始埋头苦吃。
“客官,您二楼请……”小二谄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骆蛮好奇的转头,小二正领着一个高大结实的汉子缓缓走来。
男人不到1米8,目光如炬,国字脸,看着一脸正气。
骆蛮却猛地瞪大眼,米饭差点都喷出来!
是他!那个绑架他的矮个男人!
骆蛮的心猛地一咯噔,赶紧低下头,抱起米饭往嘴里划拉。
“今天人不少,客官,要不给您拼个桌?”小二继续谄媚。
骆蛮把饭的手一抖,拼桌?现在就剩下她和那个男人的桌子是空的了!拼你个头啊!
“也好。”男人慢条斯理的说。
骆蛮的手再一抖。
“要不您坐窗边?咱这儿的风景可好了!”小二笑着说。
男人没说话,如炬的双眼扫描一般的略过整个大厅。
骆蛮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他的目光略到自己是似乎停顿了一秒。
冤家路窄!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再遇的一天!
骆蛮眼睛微微眯了眯。
似乎等了一刻钟那么久,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也好!”
脚步声略过自己朝前面走去。
骆蛮长舒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才感觉到手指由于用力过度,僵硬了。
她活动活动手指,擦掉手心里的汗。
也是,她上回穿的女装,男人应该认不出来。
“兄台尊姓大名?”男人对着文人一拱手。
“在下宋江。”文人温雅的答道。
宋江?
骆蛮讶异的抬头,及时雨宋江?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视线,宋江微微转头,对着她一笑。
是了。
于是她的座位的关系,看见的是他的侧面,没注意他额头上的刺青。男子气质温润儒雅,留着几缕胡须,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在是想不到会是一怒之下杀死妻子的男人。
骆蛮下意识的回了一笑,继续低下头吃饭。
不过,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匆匆吃完了饭,骆蛮悄悄的结了帐,牵回马,骑上就走了。
自从遇见那个男人,她的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的第六感一项很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她杀了人家的小弟,坏了人家的好事,此时不逃,还等着人家来抓她吗?!
骆蛮纵马狂奔,不一会儿就出了城。
城外就一片荒野,此时,夜幕悄悄来临,如同罩了一件黑纱,视线所及,一片暗色的朦胧。
突然,骆蛮猛地勒住马,左手摸上短靴上的短刀,冷冷的看着左前方:“是谁?出来!”
前面一片黑暗,深深浅浅,寂静无声,偶尔的灌木投出浓重的影子,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隐藏在黑暗中。
骆蛮心跳如雷,拔出匕首,眼都不眨的盯着前面。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慢慢的,慢慢的近,最终露出一个浓重的黑影。
“呵呵……”黑影低笑,突兀的笑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可怖“我真是小瞧你了!不用问了,老二肯定被你做了吧?”男人抬起头,露出精光四射的眼睛。
“既然如此,咱们相逢也是缘分。不如,你就去陪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洛蛮惨了!……ps:厚厚,作收增加了4个!感谢大家!and 非常感谢三生瞳童鞋的地雷!偶会更加努力的!
☆、救命恩人林冲
是矮个男人!骆蛮心中大喊,面上却镇定道:“我跟他不熟,你要是真担心他。不如,我做个顺水人情,送你一程?”
“哈哈哈哈……”男人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捧腹大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难得碰到这么有趣的女子,我都不忍心下手了!”男人微笑着说,语气轻描淡写的好像在聊今天天气怎么样。
骆蛮脑中警钟大震,她跃下马,似不经意的上前两步:“还好我没有这种顾虑。”
“是吗?”男人微微一顿,脚步上前两步。
就是这个时候!骆蛮心中大喊,右手迅速一样,白色粉末顿时漫天而下。
正是从孙二娘那里拿的蒙汗药,也不知道这样撒上管不管用,反正现在情况危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白色粉末一出,骆蛮也后退了一步,眼前一片白,视线模糊不清,她警戒的握紧匕首。
忽然,一阵邪风自左后方袭来,骆蛮心一紧,赶紧向旁边一躲,同时反手补了一刀。
感觉扑了个空。随即,一股大力从前面传来。
骆蛮只觉得肚子一阵剧痛,人已经扑倒在地。
粉末落地,男人微笑着站在面前,一腿高抬,静静的俯视着狼狈的趴在地上的女人。
因为打斗的关系,她的发丝微微凌乱,脸色苍白,眼中却似燃烧着汹汹火焰,红唇轻抿,一缕鲜红的血色顺着嘴角流下。
精致的白和妖艳的红,形成鲜明的对比,衬的眼前的女人更加明艳照人。
老实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美的就像是一团炙热的烈火,让人忍不住靠近。
可惜,这是朵有毒的罂粟,必须的除了!
男人惋惜了看了她一眼。
骆蛮冷笑,忍着腹部的剧痛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孤傲的站在原地,眼神幽深长远:“你到底是谁?”
陆行眼神一深,心中突然有股寒意,他自嘲的笑笑,陆行啊陆行,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女人而已,还是个马上就要死的人,居然也镇住你了!
“陆行!高太尉手下校尉!”
骆蛮点点头,嘴角露出竟然露出一丝笑意:“陆行?好!我记住你了!今天不是你弄死我,就是我弄死你!”
陆行一皱眉,这个女人真是留不得!
怔忪间,骆蛮已经冲了过来。
陆行收起心神冷笑:“就怕你没这个本事!”
这话倒是一点都没有夸大,陆行是高俅手下一等一的好手,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类似于官宦人家的暗卫、死士,久经沙场。
骆蛮虽然现代也干过这个,但是毕竟不是专业的,离陆行还差的远。
不一会儿又被踢了出去。
骆蛮趴在地上,觉得腹腔里一片火辣辣的,喉咙一甜,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
其实骆蛮这个人,天生反骨,换句话说,就是有叛逆综合症。一件事儿,你要是好好跟她说,她也能乐呵呵的答应。但是,你要是来硬的……她就是拼的同归于尽也不会便宜了别人。
说白了,就是偏激。
这会儿,骆蛮已经打急眼了。
身体里的灼热感让她觉得指不定什么内脏破裂了呢!
在这个年代,内脏破裂跟死也没什么两样了!
好!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咱就一块死!
骆蛮忍着剧痛爬起来,冲上去就是一刀。
陆行头一偏,抓住她的右手猛地一发力。
咯吱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骆蛮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猛地一咬下唇,手一抖,刀换到左手,对着陆行的脸就是一刀。
陆行闪躲不及,惨叫一声,松开骆蛮捂住脸。
血顺着他的顺汩汩而下。
“你!贱人!我也杀了你!”陆行勃然大怒。
骆蛮伤的也不轻,右手估计得骨折了,软趴趴的垂着,没点感觉,胸内却是剧痛无比,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刀子磨她的血肉。
她快意的看着陆行手上滴下的鲜血:“哼!想杀我,你也别想占了便宜!”
高俅手下第一高手?
老娘这就让你变成第一独眼龙!
刚才那刀骆蛮是拼尽了全力,陆行的眼珠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果然,陆行放下手,一条刀痕顺着眉毛直直的划过右眼,直到嘴角,整个右脸血肉模糊。
陆行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心里恨极,冲上前去就是一脚,直把骆蛮踢出去几米远,还觉得不解气,又跟着补了几脚。
痛到极处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骆蛮就是这样,她感觉灵魂好像再次脱离了肉体,飞到一边静静的看着陆行一下一下有一下的踢着下面的女人。
女人来回翻滚,呕出大片大片的血,美丽的脸上脏污一片。
又要死了吧!骆蛮心里微微叹息。
陆行也不耐烦了,掏出刀准备结果了她,正值千钧一发之际,一杆红枪突然出现,接着一个清瘦的男人从马上跳下,挡在骆蛮面前。
“林冲?”陆行眯起眼睛。
林冲?骆蛮一愣,随即失去了意识。
再次有意
识的时候,骆蛮是被活活痛醒的,五脏六腑如同被火烧一样,浑身每一个关节无处不痛,把她从昏迷中硬生生的揪了起来。
那个时候,林冲正在给她固定胳膊。
骆蛮抽着气睁开眼,一眼就看见了男人粗犷有型的脸,一下子就愣住了。
熟悉的剑眉,熟悉的大眼,熟悉的厚嘴唇微微抿着,仿佛是多少次的午夜梦回,骆蛮的心一下子被闪电击中了,眼睛有些发热,轻轻的喊:“啊冲?”是你吗?你……也来了吗?
林冲其实是奉命下来找宋江的,救下骆蛮只是个意外。
当时陆行一看是他,自知不敌,立刻逃跑了,他抱着奄奄一息的骆蛮来到了城里。
骆蛮伤了内府,已经昏迷3天了,因为林冲是通缉犯,也不敢找人伺候她,只得自己上场。
他正好给她的胳膊换药,她居然醒了!
“姑娘认识在下?”林冲好奇道,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一脸久别重逢的激动骆蛮一噎,顿时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不是他……
虽然长得一样,但是他不是他……
她的阿冲绝对不会对她露出这么陌生的神色……
她的阿冲绝对不是叫她姑娘……
她的阿冲也绝对……不会救她……
骆蛮眼睛渐渐湿热,她用左手挡住眼睛,不想去看那张一模一样的脸。
看见她一副受重创的样子,林冲反倒是不好意思了,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愧疚感。
难道他真的见过姑娘自己忘了?
可是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再和自己说话了,那自己该怎么办?
从头到尾只和妻子一个女人相处过的林冲犯难了,这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该怎么做呢?
好在,一声怒吼很快的给他解了围:
“骆蛮!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又跑到哪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冲哥的外貌是根据水浒传里的描写来的。原文是:“生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长八尺,人称”豹子头“。”所以我觉得冲哥的长相应该是很粗犷的。别看我长得很粗狂,其实内心很温柔……嘿嘿……
☆、往事梦回,武松吃醋
“二郎,这边……”宋江温润的给他引路。
武松还是那身黑色劲装,背着个大包袱,风尘仆仆的向里走。
一张俊脸上满是焦急。
说起来,也是缘分。
武松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来到镇里,那时已经天黑,他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吃饭,正好遇到了宋江。
两人一聊,才知道原来林冲也来了,还带来一个昏迷的女人。
武松心思一动,忙把画像给宋江一看,宋江随即点点头。
武松顿时急了,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哥哥!她怎么样了?!”
该死的!小蛮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
宋江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问:“二郎,她是什么人啊!”
武松勉强耐住性子:“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哎呀,哥哥你还是赶紧领我去看看吧!”
说着急忙起身,拉着宋江就走。
宋江到时头一次见他这么焦急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看来二郎很喜欢弟妹啊!”
武松一怔,下意识答道:“还……还好……”这种担忧害怕的心情就叫喜欢吗?
“二郎放心,她并无大碍。休息两天就好了。”宋江不愧是君子,几乎是被武松拖着走,还一边好心情的安慰他。
武松勉强咧咧嘴,已经昏迷了三天了,伤的该有多严重!
他忍不住担心,但是又想到骆蛮居然胆大包天的迷晕他逃跑?!
活该!武松磨牙,叫你再跑啊!吃到苦头了吧!
在武松爱恨交加中,终于到了宋江的住处。
一进大门,武松立刻甩开宋江,大步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高声大喊。
骆蛮这个时候正陷在遇见长得像前男友的男人的失落中不可自拔,猛地听见武松的嚎叫,顿时怒从心头起,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吼道;“武二郎!姑奶奶在这儿呢!你想干什么!”尼玛,让人家静静的感伤一会儿会死啊!
“啪!”武松破门而入。
骆蛮昂着头,跟个斗鸡的瞪着他。
林冲一脸尴尬的立在一边。
武松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满心满眼都被躺在床上的小女人给吸引住了。
骆蛮躺在床上,打着木板的手漏在外面,除此以外,看上去都还不错,尤其是因为发怒红扑扑的小脸蛋。
武松莫名的松口气,别扭的走上前,小心的摸摸她的手,眼里满是不自知的疼惜,嘴里却别扭的说:“叫你偷跑?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骆蛮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噎死!
这是什么
话?是说她自作自受么!
虽然事实好像就是这样!但是!也不准说出来!
急怒之下,骆蛮恶从胆边生,她用完好的左手猛地拽过武松的手,恶狠狠的咬上去!
老娘说不过你!老娘咬死你!
看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武松终于放下心来,慢条斯理的说:“话说,自从从施府出来,我好像还没洗过手……”
骆蛮一噎,立刻呸呸的把他的咸猪蹄吐了出来,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武松泰然自若的拿回手,冲着林冲沉静的一点头:“在下武松。多谢林大哥救了小蛮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日后有事,大哥说一声,小弟自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他是认识林冲的,林冲最后的日子都在他在照顾,如今再见旧人,心神本该澎湃不止,可他已经叫骆蛮弄的一颗心饱受惊吓,这会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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