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宠医品夫人-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纮春说此话时声音都微微颤抖。
徐若瑾等的便是他这句话,她的声音清淡,内容却如惊雷,“张主事只告诉我一件事便好,您觉得看礼部条文这件事,我到底有没有错?”
张纮春脚底一阵冰冷,顺着小腿窜至头顶!
他已感觉到徐若瑾的问题一定对自己不利,果真无错!
这话让他如何回答?
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
认为她有错?那自己留下条文离去更是错!
认为她无错?那挖的这个坑,岂不是自己跳了进去?
头脑一阵发晕,张纮春的嘴唇哆嗦两下,迟迟没有回答。
徐若瑾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嘴唇如刀、语速极快的追问:“张主事,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您怎么不说话?”
“梁四奶奶,您觉得此时争论个对错还有必要吗?外界已是谣言四起,张某认为此时最该做的乃是去平息传言,不要对梁家声誉造成太大的影响。”
张纮春据理力争,想要偏离她的话题。
徐若瑾不断在摇头。
“不!”
“这个对错必须要分清。”
徐若瑾看着他,“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若您认定我看了礼部条文是错,那理应是我向母亲请罚,以证梁家遵规守纪、不徇私情,可若您不认定我有错……”
徐若瑾嘴角轻笑,“那便不是我的错,而是那两位私自误解您话语涵义的二人大错,理应让他们承担这个责任,还梁家声誉一个清白!”
徐若瑾说完此话,怒急的转了一个圈,又直直的看向张纮春,“张主事觉得我说的可有错?您只需给我这个答复即可!”
“梁四奶奶……”
张纮春只觉头皮发麻,“您这是在胡搅蛮缠了。”
“我这怎能是胡搅蛮缠?”
徐若瑾不肯认,“有错我便认,可若不是我的错,我也不背这个骂名,这是梁家的家训,也是我徐若瑾的人生信条,张主事也不必再多想,您点头便是认定我错,摇头便是认定我无错,这件事难吗?”
张纮春不知该如何办,摊手无奈的看向曹嬷嬷,“嬷嬷您看,这……这怎么办才好啊!”
曹嬷嬷微微淡笑,一言不发。
梁夫人的心情豁然开朗,看待徐若瑾的目光倒有几分欣赏。
这个丫头遇事不慌,倒是能言善辩,把事情扭转回来。
“张主事也不必有压力,若瑾刚刚所言的确是梁家家训,有错认罚,无错宁死不屈,这是老爷留的话。”
梁夫人淡定的端起茶碗,“您若是认定这丫头有错,我便立即吩咐妈妈们去请家法,一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张纮春只觉得一个石子儿噎在了嗓子处,让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请家法?
什么宁死不屈?这就是在逼迫他张纮春认定徐若瑾无错!
可若真的认了他无错,让那两个人背罪责?
张纮春不想这般做,那会让他在家族中背上污名,可若不这么做,他便也是罪错之人,曹嬷嬷若传回宫中他更是罪责难逃!
张纮春哆嗦两下嘴,站起身,“梁四奶奶所说,让张某茅塞顿开,都是我一时糊涂,险些酿了错儿,我这就亲自去找他们讨要个胡言乱语的说法!”
张纮春说着便要逃离,徐若瑾微惊,只觉得这家伙溜的太快。
可张纮春还没等跨出大门一步,就听到“咣当”一声。
“福雅苑”的大门被一声巨响撞开,两个人影被扔了进来,跌倒在地!
张纮春瞪大眼睛一看,这不正是那两个乡绅?
再一抬头,正看到梁霄冷眸的望着他,“不是想找他们讨说法?人我已经送来了,你自便吧!”
第三百三十五章 惨叫
张纮春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一动都动不得!
看着张氏兄弟二人一脸的青紫红肿、头破血流,显然这是梁霄的杰作!
梁霄居然这般堂而皇之的将他们绑回了梁家,这是分毫都不在意外人的眼光、不在意外界的诟病……
他……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他难道就不怕皇上心中对梁家再有忌讳之心吗?
张纮春踉跄两步,呆傻的摇了摇头。
而张氏兄弟看到他,如同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的爬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求救道:“主事大人救命啊,梁霄,梁霄要打死我们啊,您倒是快说句好话,饶了我们的命吧!”
“梁霄,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张纮春说话时,只觉得牙齿咯咯作响。
他的计谋只在畏惧、恐惧皇权和舆论的圈子内,对待梁霄这等狂妄跋扈、毫不在乎的人来说,完全不起作用。
梁霄一脸坦然,声音清冷,“此二人诟病主事大人指使他们诟病梁家不敬钦差,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张主事认为呢?”
一句话,让张纮春浑身汗毛倒竖,眼神如刀一般的看向张氏兄弟!
“没,绝对没有,我们不是这样说的,绝不是!”
“主事大人,我们可都是张家人,您要救救我们啊!”
“你、你们是怎样说的?”
张纮春的脑子转的飞快,立即扯开衣襟,退后好几步,“我不过是与你们吃一杯茶而已,你们怎会传出那样的话?我正要找你们问个清楚明白,都是张家的人,纵使你们心里怨怼梁家,也不能以我做靶子,暗箭伤人,这等心思实在可恶,太可恶了!”
张纮春一边说一边想,说至最后已经想明白要把自己撇清,因为此时可不光是梁家人在看着,还有曹嬷嬷!
梁霄可以毫不畏惧,什么都不在乎,他张纮春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和气魄,他辛辛苦苦才搏得如今的地位,怎能因这一点儿小事就完全被破坏?
绝对不行!
张纮春的话,让张氏兄弟目瞪口呆,震惊无比!
“是你自己说梁家人仗势欺人的,否则我们怎能知道……”
“胡说!”
张纮春抖着手,“到现在还在污蔑我,实在可恶,这一盆脏水,我是跳了河里也洗不清了!”
张纮春说罢,猛的转身走到梁夫人面前,“让梁夫人耻笑了,我张纮春对天发誓,我从未指使过他们什么,之前更是从未谋面,更不认识,怎么会指使他们去做事?”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我说了这等话,他们就会听吗?也太瞧得起我张某了!”
张纮春义正言辞,“我也无力辩驳,都请梁夫人定夺,您若觉得是我张纮春心存歹意,我立即上折子到京都向皇上请辞!”
徐若瑾的心中满是冷笑!
上折子去京都请辞?而且还是与婆婆这般说,张纮春的心思也实在太深、反应太快!
没想他能这么迅速的反应过来,迅速以这句话来阻止事情继续的发展下去,无论再辩驳什么,那二人说出的话对他都会起到很恶劣的作用!
换成梁霄或者自己,都不会这般情意的放过他,这件事也只有婆婆发话,才能彻底的揭过去不了了之。
梁夫人余光睹了一眼曹嬷嬷。
曹嬷嬷仍旧是那副招牌式的笑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若瑾在一旁很是不忿,很想再出面挤兑几句,可看到梁芳茹,她的心里颇有犹豫。
张纮春牵扯到的是梁芳茹的婚事。
让他上折子回京都请辞是绝不可能的事,那就只有把事情压下,也算让张纮春老实几日,歇了跟自己作对的心思……
虽然心中的怨怼很难这般平息,但权衡利弊,她也乐意把这份委屈压制心底藏起不提。
其实也算不得委屈,因为这件事她的确是跳进了张纮春挖的坑。
吃一堑长一智,她绝不会再犯,对待任何事、人都要无比谨慎!
给梁夫人递了个目光,徐若瑾微微点头。
梁夫人明白她的意思,又看向了梁霄。
梁霄一直都在望着徐若瑾……
而徐若瑾的妥协,让他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她有委屈,她有怨,可他却也不得不顾忌三姐姐的亲事,顾忌梁家声誉,特别是即将奔赴战场的兄长!
梁夫人看懂梁霄的心,沉叹一声,把目光收转回来,“张主事这话说的实在太过了,您是皇上派来的礼部主事,我等自是喜庆相迎,何况,您刚来一两日,又没有冲突,怎能会对梁家有怨?”
“不要因外人的歹心歹意,坏了咱们之前新建起的情意才好。”
梁夫人冷冷的把话说完,揉了揉额,“这事儿闹了一整天才有结果,实在让人心寒。那等碍人眼、有贼心的,都交由县令大人处置便好,咱们梁家是一心敬上,为大魏尽忠尽心,连命都献至战场,怎能被这等人污蔑?都请县令大人给个说法了!”
“不是我们,的确是他指使的!”
“张纮春你个王八蛋,你居然害我们……”
“滚!”张纮春撕破脸已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我以张家族人的名义,剥夺你二人的祖产田宅,逐你二人出门!”
“王八蛋!”
梁霄给顺哥儿使了个眼色,顺哥儿领命,立即吩咐下人,“还愣着干嘛?拖下去啊!”
下人立即点头,开始把张氏兄弟往外拽。
只是拖住他们的手也不知是故意的松了,还是特意的松了,一把没抓住,张氏弟弟猛的朝向张纮春扑打过去,二话不说,张嘴便是狠咬上他的脸!
张纮春惊天嚎叫,跌倒在地。
下人们一拥而上,把张氏弟弟猛的拽开,血肉分离的痛感让张纮春惊天惨叫,张氏兄弟也被迅速的拖了下去!
徐若瑾很想笑,只能低下头忍着。
她心中明白,这是梁霄故意的,她心底很想朝天大喊一个“爽”字!
张纮春也顾不得什么官颜官威,疼痛惊了他的头脑,长随立即把他扶下去,大声呼喊找大夫。
一场闹剧这般收场,是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事。
梁夫人是真觉得头疼,更是心底压抑,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累了,我要先歇了,让曹嬷嬷见丑了,还望不要把这等事传出中林县为妙,梁家是忠是逆,皇上心中自明!”
“梁夫人放心,我只为教课。”曹嬷嬷也站起身,看向梁芳茹,“今儿看的可清楚?”
梁芳茹点头,“学生心中已明晰了。”
“那咱们就走吧。”
曹嬷嬷向梁夫人行了礼,又与方妈妈点头告辞,二人还了礼。
曹嬷嬷又看向徐若瑾,目光若有所思,“梁四奶奶心中清明,倒是让我开眼了。”
“都托曹嬷嬷的福气了。”
徐若瑾眼眸中的试探,让曹嬷嬷笑了,“等候与四奶奶一同吃茶。”
曹嬷嬷带着梁芳茹离去,只是她留下的话让徐若瑾站在那里发懵。
等候与自己吃茶?
曹嬷嬷的目光,为何那么奇怪呢?
第三百三十六章 疑惑
不仅徐若瑾这般认为,方妈妈的眼中也露出诧异。
梁夫人并未多想,因为她太累了,太乏了,只想快些清净下来,好生的歇息一会儿。
徐若瑾转头看向方妈妈,方妈妈若有所思的多瞄她几眼,梁夫人急着走,二人也没对此再说什么,便各自离去。
梁霄吩咐好手下如何处理这件事后,便在“福雅苑”的门口等着徐若瑾。
徐若瑾怨怼的瞪他一眼,随即破抑而笑,因她想到了张纮春离去时的仓皇狼狈。
对那种人,她只有一个词评价:活该!
梁霄能猜到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可她眉间挂有一丝愁郁,他不知道原因。
“怎么了?为那个姓张的?”他走过去,轻抚她的眉毛。
徐若瑾摇摇头,“没什么,咱们回吧。”
梁霄没动脚步,仍旧看着她。
她抬头望去,见他担忧的神色心里一暖,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总觉得曹嬷嬷很奇怪,刚刚又邀我去吃茶。”
梁霄顿了下,“无妨,你若愿意,可以去。”
“我有点儿担心。”徐若瑾的脑子里蹦出严家,可又觉得严家人与曹嬷嬷挂不上勾。
终归是心里感觉很不舒服,好似迷宫,让她无所适从。
“没什么可担心的,曹嬷嬷会一直跟着三姐,不会再回京都了。”
梁霄的话让徐若瑾颇为吃惊,“陪嫁?”
“是。”梁霄肯定的点了点头,抓起她的小手,“回吧。”
徐若瑾应了一声,随着他一同往“若霄轩”而去。
微风吹拂着花草飘起清香,暮色渐落,在天边划出一片红霞。
这种难得的好天气,徐若瑾也抛开心中的杂念,闲庭信步的走着,心情也逐渐转好了些。
就算她的身世或许与严家有关,但不见得所有亲近她的人,都与严家有什么瓜葛。
或许是自己太敏感、太固执了。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呢?
还是想想眼前的……
她侧目抬头看向了他,魁梧挺拔的身姿,硬朗帅气的俊容,只是不板着那么一张冷脸,还是很好看的。
“看够了么?擦擦嘴角,口水都流成河了。”他目视前方,却在与她说着话。
徐若瑾下意识的抬手摸摸嘴边,才没有什么口水。
“自恋!”她不服气。
梁霄抿了抿嘴,继续牵着她的小手往前走。
只是他的手攥得更紧,让她心底不自觉的笑起来。
若是能一直这样,倒也不错。
只是美好的感觉总是刹那间的一瞬,谁又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遇上什么?
譬如……凝香腹中的那个孩子。
她摇摇头,不愿去想,抬头望望天空,猛吸两口新鲜的空气,就这样一直回了“若霄轩”。
张纮春只觉得今儿的运气太衰了!
他没想到,自己挖了这么好的一个坑、做得这么利落的布置,那徐若瑾居然还能反转回来?让自己这般被动?!
摸着自己缠好纱布的脸,疼痛让张纮春龇牙咧嘴,心里更是疼。
原本以为梁家就是势力再大、风头再强,也总要顾忌流言蜚语,顾忌皇上的心思,可谁知?
那个女人居然能从劣势中找到漏洞和缺点,逼着自己不得不退……
他不认为这次的事是自己办的不妥,而是他低估了徐若瑾的本事,更低估了梁霄的胆大包天!
“嘶!那个畜生,敢下这么狠的嘴咬我,全家不得好死!”
张纮春心里怒骂了张氏兄弟祖宗八代,却忘记了都是张家的族人。
他才不会顾忌这些,他只想着往后要怎么办。
毕竟他还要在中林县呆上一些时日,总不能让势头被梁家打压下去,回去京都,还不得被皇上生吞活剥了?
只是如今脸上受伤,他也没法子捆着药布四处溜达,只能等一些天,沉一沉再说了!
心里怎么这么憋气呢?
马彪送走大夫,从外归来。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主事大人在龇牙咧嘴、满目仇恨的不忿。
今儿目睹了这件事,马彪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心里的怪异,只能劝着道:“大人,依着奴才说,这事儿还是先放放,也别闹的太凶了,您脸上也不好看啊!”
“都已经开了花了,能好看吗?!”
张纮春本就没好气,马彪这么一说,他也有了发泄的地儿,“与袁县令联络了吗?”
“奴才刚刚已经递了信了,想必袁县令会找个妥当的说辞,不会让您脸上过不去的。”
“哼,没想到,徐若瑾那个娘们儿还有几下子!”张纮春心里想着,总是不能服气,“也难怪梁霄会瞧得上她,当着我与曹嬷嬷,还能泰然处事,的确是我小看了她了。”
“大人。”
马彪犹豫下,仍旧说出了口,“奴才怎么觉得,曹嬷嬷更偏颇于梁家呢?”
“偏颇梁家?”
张纮春仔细琢磨了下,摇头道:“不可能,曹嬷嬷在临来之前,也是得过主子吩咐的,何况,她今儿过去,可是一句话都未说。”
马彪咽了咽唾沫,壮了胆子道:“可她没震住梁家人,却让您有忌讳了。”
张纮春眼神如刀,猛的转头看向马彪。
马彪苦着脸道:“奴才是真这么想的,您要觉得不对,那就是奴才胡思乱想了。”
“算了,不想了。”
张纮春只觉得脑子发晕,躺了床上由马彪帮着脱掉了鞋袜,“大夫说我的伤几日能好?”
“大夫说,您如若是伤口愈合得快,有个四五日便可以拆药布了。”马彪说这话时犹犹豫豫。
张纮春果真火了,“那愈合得不好呢?”
“那恐怕就要个七八九十……天的。”
“放屁!”张纮春斥骂一句,咧到了伤口,“行了行了,滚吧,有事儿都明儿再说。”
“是是,奴才这就下去。”
马彪立即离去,张纮春虽头晕,却也一时难以入睡。
心中琢磨:曹嬷嬷偏颇梁家?不应该啊……
此时中林县外的一家酒楼中,严弘文正听着手下的人回报这两日梁家的流言蜚语和事情的起因。
严弘文指尖轻敲着桌案,听到张纮春最后被咬一口,满脸不屑,“张家的这些人都没长脑子?不颠颠自个儿的分量就来找梁家的麻烦……特别是找若瑾妹妹的麻烦,我还真想会一会他。”
“少爷,现在送拜帖?”
严弘文摇了摇头,“不,不送拜帖,咱们直接登门!”
第三百三十七章 办法
徐若瑾回到“若霄轩”便累的洗漱睡了。
梁霄怎么亲昵她都不肯妥协,因为她真的累了。
捋了捋她鬓角的发丝,梁霄为她盖好了薄被,今儿她的确是受了委屈,虽然最后张纮春败相丑陋,可她的心里也不会痛快的释怀。
其实梁霄很早就已经拽着张氏兄弟回来了。
只是他一直呆在“福雅苑”外,静静的瞧着张纮春会怎么耍弄心思,而她,又会如何应对。
梁霄心底愧疚,可他又不得不咬牙忍着,让她磨砺让她吃上这么一个亏。
因为他,或许要走了。
边境之战即将奏响,梁辉、梁鸿为主将、副将,统领千军,表面听着好听,可谁都不知会发生什么、会出现什么意外,所以他在时刻准备着。
若连他也走,一家之中除却母亲便是她。
两个女人又如何扛得过来?
所以他要让她快速的进入角色,进入更复杂的圈子,才能让她开动她聪明的小脑瓜,不会吃亏上当、不会被奸人欺骗。
尽管他舍不得,他内心愧疚,可远走他乡,他无法如同现在这般将她抱在怀里护着、宠着。
他只能这么做。
看着她吧嗒着小嘴,睡得格外深沉,梁霄忍不住轻轻的吻了下。
徐若瑾蹙眉撅嘴,用手抹了抹,把头蜷缩的更低,继续睡去。
他忍不住笑起来,眸中满是宠溺。
尽管要她自己警醒、锤炼,但临走之前,他也会把她身边的人彻底的扫清、查明。
他绝不容许有任何歹意的人存留在她身边……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梁霄轻轻的走出内间。
顺哥儿递来了一封信。
看到信上黏贴了一根鸟羽,梁霄迅速的打开。
上面只有两行字,乃是曹嬷嬷的出身和入宫后的经历。
梁霄的眼神微眯起来,将信团在手里点燃烧成了灰烬。
曹嬷嬷的出身毫无问题,只是她虽一直都在仪司监做教习嬷嬷,但十多年前曾短暂的在“熙霞宫”服侍。
“熙霞宫”梁霄并不熟悉,好似不是妃嫔们的住地。
“还有什么事?”
梁霄问着,顺哥儿耸耸肩,“大夫问,您打算让张主事的那张脸多长时间痊愈。”
顺哥儿只觉得张纮春的人品太差,因为他派人找上的大夫,正巧就是梁家关系最紧密的人。
恶有恶报,正是如此。
“这事儿你问四奶奶,都听她的。”
梁霄的话说完,顺哥儿长大嘴巴,“啊?问四奶奶?”
“有什么疑问?”梁霄看他。
“四奶奶心善,肯定会放过那个家伙的。”顺哥儿有点儿气不过,“而且,这事儿与四奶奶说,行吗?”他指的是梁家的暗桩。
梁霄轻笑,“你明天问问看。”
“好吧,属下告退。”顺哥儿收敛起那副调皮的神色,一本正经起来,颇有干练傲色的架势。
梁霄轻轻点头,转身回了屋内,顺哥儿脚步极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梁霄回到屋中,仔细端详着徐若瑾熟睡的面容,口中喃喃道:“臭丫头,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谜?”
徐若瑾翌日醒来未等起床,脑子里就蹦出了一堆的事。
虽然昨天张纮春受伤落荒而去,但她今儿要面对的事仍旧不少。
用不用亲自去问问大夫?虚伪的前去探望?
要不要去曹嬷嬷那里吃茶,也看看曹嬷嬷到底为何对自己这般关注?
外界的舆论已经转成什么风向?
还有婆婆那里怎么看待此事?自己昨儿出了错,婆婆一定会批上一顿,至于是否让她继续掌管家事,那便不得而知了。
这些都是收尾的活儿,虽然恶心,琐碎,可她又不能不做、不能不想。
昨儿张纮春玩的这一手花招,的确让徐若瑾心中无比警惕,好似梁家就是羊圈,周围一群饿狼。
而张纮春……就是披着羊皮的丑狼!
为什么要加个“丑”字呢?
她对心底的腹诽,笑着吐了吐舌,门外响起声音,吓了她一跳!
“梦着什么了?醒来就一脸坏笑。”
梁霄靠在门边上看着她,“懒女人,快起来吧,也不瞧瞧时辰。”
“啊?什么时辰了?”徐若瑾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