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医品夫人-第10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若瑾无奈,正欲解释,悠悠将帐本拿了过去,朝梁霄解释道:“爹爹,你不要生娘亲的气,娘亲是教悠悠打算盘来着。”
  梁霄挑了挑眉,这小棉袄,还知道维护人了?
  “打算盘自有先生去教,悠悠,你可要保护好你娘亲,明白吗?”
  悠悠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盈盈的凑过去挽着梁霄的手晃啊晃:“爹爹,你什么时候再教悠悠武功啊,悠悠成日的蹲马步,好无聊啊。”
  梁霄掐了掐她的小脸,笑道:“你若是听话,以后每天早晨鸡鸣起身,我就教你。”
  梁霄天不亮就起来了,他一直轻手轻脚的,以为徐若瑾不知道,其实徐若瑾的心里都清楚。
  自从梁霄一走,徐若瑾便吐得厉害,只是不曾在梁霄的跟前显现过罢了。
  银花端了补汤过来,朝梁霄告状:“四爷您可算是来了,先前两次的汤,郡主怎么都不喝,尽给悠悠和小殿下了。”
  梁霄瞧着徐若瑾,伸手接了那汤温声道:“你也不要尽顾着孩子,来,把这汤喝了,趁热。”
  徐若瑾瞧着那香味四溢的汤哭不得:“一天十二碗,我哪里喝得下这么多。再这么下去,看见汤我都要有阴影了。”
  徐若瑾刚开始的时候吐得厉害,喝不下去,能喝下去一点的时候,那是天天汤啊药的就没有离过口。
  梁霄吹了吹汤,一本正色:“不可,正是要紧的时候。”
  徐若瑾实在喝不下去,只得朝梁霄耍赖:“那你先喝,咱们一人一半。多了我实在喝不下去了。”
  梁霄将汤饮了半碗,剩下的递给徐若瑾:“喝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徐若瑾凝着汤有些为难:“什么好消息?”
  “事关红杏。”
  徐若瑾欢喜道:“有消息了?那赶紧把她接回来。”
  梁霄将手中的汤递了过去,徐若瑾接过一饮而尽,一脸期待。
  梁霄这才道:“据探子来报,红杏出现在七离的军营里,至于旁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不过估摸着,也就是这两日的光景了。”
  徐若瑾欢喜道:“有消息就好!她和孩子可都好?”
  梁霄取了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笑道:“听闻是姜必武将她带进军营的,我也在等消息,你放心,我已吩咐下去了,若是见了红杏,就将她带回来。”
  徐若瑾的心情轻松了许多,悠悠侧着耳朵听了半天,笑盈盈的问:”娘亲,阿离和红杏要回来了吗?”
  徐若瑾擦了擦这吃糕点吃得满嘴都是的渣滓,脸上扬溢着喜悦:“可不是吗,总算是要回来了。”
  一家子正高兴着,梁八匆匆走了进来:“主子,宫里来了人,说是让主子进宫一趟。”
  徐若瑾一时有些心惊,拉着梁霄的手担忧道:“这一次去,会不会是梁家的事情。”
  梁霄微蹲着身子朝徐若瑾笑道:“若瑾,你放心,梁家不会有事的,我去去就回。”
  徐若瑾知道,夜微言肯定是知道了消息,只是也只能尽量去打消夜微言的疑虑了。
  “你多加小心,我和悠悠都在家里等你。”
  梁霄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朝悠悠道:“悠悠,保护你娘亲的责任可就落在你的肩上了。”
  悠悠笑道:“爹爹放心,悠悠一定保护好娘亲,还有弟弟。”
  梁霄这才满意了,大步走了出去。
  外边吉安正候着,见梁霄出来了,忙朝梁霄道:“国公爷,皇上已经在宫里等候多时了。”
  梁霄随着吉安正要上马车,梁六匆匆奔了过来,朝梁霄道:“主子!急件!”
  梁霄一看就知道,这是七离那边的人发过来的,进了马车里,梁霄便展开了,信中说,七离已经支离破散了,梁大将军战亡,梁辉、梁鸿以及梁子瑜下落不明。
  梁霄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他双目通红的凝着手中的信,手都在打着颤。


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消息
  兆国!犯兵七离,为何只攻打梁家寨!
  梁大将军战亡!他端坐着,将信细细收了起来,一言不发的。
  梁霄的视线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让人看不通透,却也觉得十分难过。
  马车一路缓缓的朝着皇宫前进,梁霄双拳紧握,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吉安坐在外边只感觉这天当真是越发的冷了,不由的便裹紧了衣袍。
  马车进了宫,梁霄下了马车直奔夜微言的御书房而去。
  夜微言负身而立,背着光,梁霄走进去的时候发现,夜微言的背,似乎也不像当初意气风发时的那般挺直了,瞧着佝偻了不少。
  梁霄进了殿,朝夜微言行了礼,夜微言没有让他起身,二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夜微言这才转身,他凝着梁霄,见他浑身散发着寒冽的气息,淡道:“镇国公,朕念及与你之间多年的情谊,朕不愿私自揣摩与你君臣离心,你给朕一个解释。”
  夜微言将一封信递给梁霄,梁霄扫了眼那信,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这信正是先前陆凌枫劫持的其中一封,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
  梁霄其实早就知道夜微言知晓此事,只是有些意外,他可以忍这么久。
  梁霄垂眸,将信合上,沉声道:“皇上,臣可以对天发誓,梁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七离来了消息,兆国领兵攻打寨家寨,梁大将军战死,梁鸿与梁辉下落不明。”
  夜微言蹲下身,瞧着梁霄,眉宇紧皱:“你们当初告诉朕,梁大将军与梁辉战死沙场,朕给了你梁家多大的阵仗,你又来跟朕说,梁大将军战亡?梁霄,你梁家是越发不将朕放在眼里了,难不成你觉得,朕比先帝要好哄骗些吗?朕这些年,视你梁家为左膀右臂,不曾想,你竟…竟背着朕干这样的事!”
  梁霄凝着夜微言,那冷冽的气场,哪怕他是跪着的,也不容人忽视。
  他沉声道:“臣所言绝无虚话,若是皇上信不过梁家,可以马上处死臣。”
  夜微言扯着梁霄的衣袍气道:“这就是你给朕的解释?!梁霄!朕待你不薄!封你为皇子之师,封你为镇国公,朕连朕的嫡长子都交给你来教导,可你梁家做的事,何曾对得起朕的信任!”
  梁霄淡道:“无论如何,梁家绝对没有半分不臣之心!若是梁家如外人所言意图谋反,梁家何须等到今日?!皇上,臣便问您,若臣父亲活着,梁辉活着,梁鸿活着,臣活着,您……还会信任梁家吗?”
  夜微言话到嘴边,突然不知说什么。
  倘若他知道这四个人都活着,那梁家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父亲、大哥只想远离朝堂,避开争斗而已……梁家,绝无不臣之心,绝无反意!”
  梁霄道出这一句,夜微言缓缓的松开了手。
  他发现,他虽贵为帝王,可是却依旧看不透人心!
  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外,这种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由别人来掌控的感觉,简直太糟糕了!
  不说这梁府的事情,他连宫里的女人都无法掌探。
  这种境遇让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感。他扶着桌案,背影萧条,整个人一瞬间苍老了不少,连着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他摆了摆手,朝梁霄道:“你走吧。”
  梁霄瞧着他的背影,担忧道:“皇上……”
  夜微言扶着桌案叹了叹气:“走吧。”
  那声音里充斥着满满当当的无奈,他便是真的信了那封信,梁霄这般解释,又以性命做赌,他又能做些什么?
  难不成真的将镇国公推出去斩了?
  这镇国公牵涉的东西太广了,稍稍一个不仔细,只怕就是引火烧身了。
  梁霄拂衣起身,朝夜微言作揖便转身离开了。
  夜微言撑着桌案来到龙椅前坐下,瞧着这诺大的殿里一片灯火阑珊,内心却是一片荒芜。
  事已至此,他这个皇上当的,当真是可笑!
  竟不知自己一心信任的人最后会这样待他!整个人简直是失望透顶,万念俱灰。
  陈公公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瞧着夜微言,担忧道:“皇上,梁家寨既然已经被兆国一举攻破了,梁大将军也战亡了,您看梁家这……”
  夜微言凝着那大殿中的一盏灯,淡道:“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陈公公原是想要劝一劝的,可是见夜微言这神色,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只觉得夜微言似乎不一样了,再也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陈公公不敢去打扰夜微言,便一直在殿外候着。
  吉安往里头看了两眼,见夜微言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由小声问道:“师父,你说皇上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个太医?”
  陈公公叹了叹气:“皇上这是心病,寻常的太医哪里能派上用场。”
  吉安裹紧了衣袍,担忧道:“可是这,瞧着人都没个精气神了,这旁的倒也还好说,可是这心病……难医啊。”
  二人对视一眼,便将视线落在飘雪的夜色里,再不言语。
  梁霄回了马车上,想起夜微言那一瞬间老了许多的背影,心里也堵得慌。
  梁八进了马车里,瞧着梁霄担忧道:“大爷与二爷下落不明,这可如何是好?主子,可需要派人去寻?”
  梁霄凝着桌案上的那盏茶,马车一路走得很平稳,茶水微微的摇晃着,却始终没有晃出来。
  “暗地里去寻。”
  梁八领了旨意,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梁霄回了府里便见徐若瑾还坐在软塌上一边打着瞌睡一边等着他。
  在徐若瑾的身旁,悠悠与夜擎正在折着纸鹤,这纸鹤说起来还是徐若瑾教两个孩子折的,徐若瑾也乏了,就眯着眼睛,将睡未睡。
  梁霄见此轻手轻脚的来到她的身旁,手烤了烤碳盆,这才握着她的手温声道:“困了就去睡。”
  徐若瑾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绵绵的,听得梁霄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你回来了。”
  梁霄将毯子盖好了,轻声道:“走,我这就抱着你去睡。”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惆怅
  徐若瑾打量着他,见他脸上没什么负面的东西,问道:“你进宫,皇上说了些什么?”
  “皇上只是问了问梁家的事情,我已经如实都说了,你放心就是了,明天就是封后大典了,你可要早些歇息,才有体力去参加。”
  梁霄将徐若瑾抱了起来,皱着眉头不满道:“按说怀着孩子应当是加重了,我怎么抱着觉得你又轻了?”
  徐若瑾哭笑不得:“谁说怀着孩子就要重了?”
  梁霄朝悠悠道:“你和擎儿也早些歇息,明日咱们要进宫,参加贵妃的封后大典,到时可不能打瞌睡。”
  悠悠侧头瞧着夜擎,狐疑道:“擎儿,你娘亲要当皇后娘娘了吗?”
  夜擎也不明就理,所以含糊道:“不知道,但是师父说,明日就可以进宫去看母妃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徐若瑾见这两个孩子被春草带着去歇息了,便也由着梁霄抱着回了寝屋。
  梁霄吩咐人打了一盆水,替徐若瑾洗着脚,温声道:“沐阮说,给孕妇洗着脚,暖着身子是好的。”
  梁霄的大手托着她小巧白皙的脚,他瞧着那被水热得微红的脚感概不已:“若瑾,你这脚真小。”
  徐若瑾指了指一旁的凳子,朝梁霄道:“你坐着,咱们一块儿泡。”
  “那可不行,我一个大爷们,又不冷,你再多泡会儿。”梁霄擦了擦手,伸手就要去给徐若瑾扯发上的簪子。
  徐若瑾侧头避开来,哭笑不得:“你用洗脚的手又来给我挽发!”
  梁霄看了眼自个儿的手,狐疑道:“洗得挺干净的。”
  徐若瑾连忙推开:“那也不行,银花,你来给我挽发。”
  梁霄瞧瞧自个的手,又看看徐若瑾的脚,顿时便明白过来了,不由失笑:“都是你自己的,怎么还分出高低贵贱出来了。”
  徐若瑾拔了两根簪子,银花便过来了,她朝梁霄笑道:“还是让奴婢来吧。”
  梁霄只得蹲下,替徐若瑾洗着脚:“冷不冷?要不要再加点热水?”
  “你不觉得水特别热吗?”徐若瑾的脚几乎下不去。
  梁霄摸了摸水,无奈道:“确是有些热,不过我的体温与你的不一样。”
  他哪里是感觉不到热啊,他是水稍微温一些都觉得很热了,与徐若瑾简直就是在两个点上。
  他也不知道徐若瑾到底是要如个热度,所以只能往里边多放些了。
  徐若瑾的簪子取了下来,一头墨发散在身后,梁霄给她擦了脚,二人便歇息了。
  徐若瑾已经了无睡意,侧头去看梁霄,却见梁霄目光柔和的瞧着她,一颗心瞬间咯噔了一下。
  “你是不是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我?”
  梁霄将她揽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腹部,温声道:“没什么事,你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徐若瑾伸手轻抚着他的眉宇,叹了叹气:“旁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眉头皱得多了些,有时候不经意的,就会见你瞧我发呆,是不是我给你带来什么困扰了?还是梁家出事了?”
  梁霄握着她的手,温声安抚道:“你不要多想了,什么事都没有。”
  徐若瑾见他不愿意说,所以也就不再问了。
  “你我是夫妻,既是夫妻,那就是一体的,你不能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我怀着孩子,可是也没有哪里不适,身体倍棒你也不用担心我。想做什么,就去做。”
  徐若瑾一直觉得,梁霄是应该去一趟七离的,可是梁霄却一直在京都城没有走。
  梁霄握着她的手,温声道:“红杏已经离开军营了,至于去了哪里…还在查。庆幸的是母子都平安。”
  徐若瑾闻言急道:“不是说母子平安吗?不是说已经在军营了吗?怎么会离开军营?梁鸿不是也在军营吗?”
  梁霄扯了被子将徐若瑾裹得严严实实的,安抚道:“红杏那个性子,她若是真想要走的时候,谁又能留得住。”
  徐若瑾叹了叹气:“说起来也是,只是好不容易才有了她的消息,怎的又走了,这一回,红杏又要去哪里。”
  其实红杏去找姜必武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一件事情。
  只是当时的事情多,徐若瑾没有功夫静下心来好好的去想,出了这样的事情,徐若瑾的一颗心又七上八下的。
  但是唯一庆幸的,倒真是知道了那母子平平安安的了。
  她是真不敢相信,这红杏竟然为了姜必武而去了七离,那么遥远,那么凶险的地方,也不知这一路上她是如何过来的。
  梁霄拥着也安抚道:“早些歇息吧,府里去参加封后大典的礼数也已经吩咐人备下了,你明日可要跟着我,酒就不要饮了,我让银花备了些试毒的用具,到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徐若瑾窝在他的怀里,听着外边下雪的声音,内心格外安心。
  夜色沉沉的压了下来,墨色里整个京都城的人都已经歇下了。
  次日清晨的天气灰蒙蒙的,瞧着并不是很好,徐若瑾早早的就起了身,在院子里吩咐着众人:“礼都备好了吗?那柄玉如意怎么没有带上?快,去库房里取出来加上,还有悠悠呢?还没醒?赶紧去把她喊醒了。”
  昨天晚上睡的那样早,这小丫头,竟然还在睡。
  府里上上下下一时一阵忙乱,梁霄牵着悠悠打长廊那头走过来,悠悠见了徐若瑾便奔了过去,倒是夜擎跟在梁霄的身旁,性子倒也显出了几分同年纪的孩子不见的沉稳来。
  悠悠瞧着徐若瑾的打扮喜笑妍开的夸道:“娘亲,你穿得真好看。
  徐若瑾捏着她的小脸哭笑不得:“就你会说话,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进宫了。”
  银花打外头进了正厅,朝徐若瑾道:“郡主一切都已经按着您的吩咐办妥了,可以出发了。”
  徐若瑾点了点头,她牵着悠悠手往外走,悠悠一蹦一跳的,看得梁霄是心惊肉跳,他快步近前,将悠悠抱了起来,叮嘱道:“你娘亲还怀着弟弟,你当心些。”
  一家子上了马车,悠悠趴在窗口,瞧着外头朦胧的街道眨了眨眼:“爹爹,好早啊。”
  此时晨钟一声一声的响起,大臣们都陆陆续续的朝着宫里赶。


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大典
  徐若瑾带着夜擎与悠悠去见楚云秀,梁霄则去上朝会。
  这大典就在朝会之后的正午进行,早些去,不过是瞧着楚云秀的宫里需要些什么帮衬罢了。
  那宫里早早的就已经候着了,楚云秀今日上了妆,身上穿了一件皇后的凤袍,端坐于正殿之上,她瞧着徐若瑾带着两个小家伙缓步而来,心里一时诸多感概。
  夜擎见了楚云秀开心得很,大步上前,见楚云秀端得这般正式,便顿了上扑的姿势,瞧着楚云秀直直的便跪了下去。
  “儿臣参见母妃。”
  徐若瑾进了殿,打趣道:“还唤母妃呢,你该唤一声母后了。”
  楚云秀轻笑道:“快起来,若瑾,你可千万别跪,我可受不得你这一跪,快坐下,青争,先前让你备下的茶可备好了?”
  青争拍了拍手,便有宫人端了茶盏点心过来。
  楚云秀笑道:“这些都是悠悠和擎儿爱吃的,说起来,她们也许久不曾来了,瞧着擎儿,似乎壮实了不少。”
  徐若瑾坐在她的下首,瞧着她这化妆化出来的气色,心里微疼。
  只是这样大喜的日子,徐若瑾也不好说什么,便笑道:“擎儿这孩子,跟着悠悠一块儿习武,所以瞧着倒确实是壮实了些了,他在我那儿,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夜擎来到楚云秀的身旁打量着她,试探性的问道:“母后,你病可大好了?儿臣可以回到母后的身边了吗?”
  徐若瑾瞧着夜擎假装生气:“怎么?擎儿在我那儿住得不好吗?竟急着要回来?”
  悠悠拿着点心啃着,抬头看了眼夜擎,笑盈盈道:“咱们还要去看大狮子呢。”
  夜擎顿了顿,一时有些犹豫。
  楚云秀伸手,替夜擎理了理衣襟,温声道:“母后可是皇后了,诸事繁忙,你且在你师母那儿住一段时日,擎儿,你在那里可有不听话?”
  夜擎闻言笑道:“擎儿给悠悠补课,擎儿没有添乱。”
  楚云秀欣慰的点了点头:“没有添乱就好,擎儿,你先前不是还藏了些东西要给悠悠吗?正好带着悠悠去寻来,不然往后你也没有什么时间进宫了。”
  楚云秀有些话想对徐若瑾说,可是这两个孩子在,总归听见了不好,便想法子将两个孩子支开。
  夜擎来到悠悠的身旁,笑道:“我藏了两只蝈蝈,可好玩了,悠悠,我带你去。”
  悠悠当即扔了手里的糕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望向徐若瑾:“娘亲,悠悠可以去吗?”
  徐若瑾拿了两块糕点递给她:“去吧,银花,你也跟着。”
  于是两个小孩子便手牵手的走了。
  楚云秀见走远了,这才叹了叹气。
  徐若瑾笑道:“今日可是你成为皇后的日子,可不能哀声叹气的。”
  楚云秀捏着帕子,眸底一片晦暗:“若不是为了擎儿,我哪里会稀罕这个位置。”
  徐若瑾瞧着她这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安抚道:“很久以前,我就在想,你穿上凤袍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在我心里,一直觉得这后宫里所有的身份,唯有皇后一职最是配你,云秀,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最要紧的,还是将这个封后大典进行完。”
  楚云秀手里头抱着一个汤婆子,眉宇轻拧:“我也活不了几日了,若瑾,过了今天,我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一件事了,你定要照顾好擎儿,至于这宫里,你放心,我走之前定会将可能威胁到擎儿的人都除掉。”
  常有人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而事实上,若是将一个人逼得狠了,哪怕那人是死,也定恨不能将这人一并拖入地狱!
  徐若瑾担忧道:“你该养好身体才是,这往后的事情,你不要想了,擎儿我定会照顾好的。”
  楚云秀瞧着徐若瑾,即便她今日的妆容再如何化丽,如何尊贵,可是她心里明白,这样的尊贵,已经持续不了几日了。
  “若是这般都除不掉,那也是我能力不足了。”她垂眸,掩去了眸底的几分无奈,整个人显得格外颓废。
  徐若瑾来到她身旁,握着她的手,楚云秀站起身抱着徐若瑾,她将下巴搁在徐若瑾的肩上,闭着眼眉宇紧皱。
  徐若瑾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我们都在这儿。”
  楚云秀靠着这个肩膀半响才松开,也不见落泪,只眼眶有些微红。
  “若瑾,无论如何,擎儿就托付给你了,至于旁的,你不用担心,我很好,想来只要假以时日,给擎儿一些时间,他也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若瑾握着楚云秀的手,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擎儿是个好孩子,你放心,我定会照顾好他的,最要紧的,还是你自己,旁的你不要多想了。”
  楚云秀这一刻所有的惶恐与不安都被徐若瑾的安抚给消退了,她瞧着徐若瑾,内心十分庆幸,还好有徐若瑾这个好姐妹在一旁帮衬着她,否则她当真不知道这一切要怎么办了。
  青争打外头进来,手里抱了束梅花:“娘娘,德妃娘娘正在宫外求见。”
  楚云秀点了点头,朝青争道:“让她进来。”
  关于楚云秀与德妃的那些恩恩怨怨,其实楚云秀早就已经释怀了,毕竟这德妃也是真的站在她这一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